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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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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在掙扎,而在靈魂和肉體交融的渲染下,精神如軀體一樣無力抵擋。不是沒有痛苦,相反的,肉慾的快樂是短暫,等狂暴過去,羊腸再泥濘,也會回歸平靜,而那時才是痛苦開始的時候。

現實無法逃避,只是它來得太慢,情慾的歡愉,再不情願,當它真實發生,會優先排擠其他雜質。八分痛苦,只能等待兩分激情耗盡。情慾之所以撩人,是因為情感,有情才動人。人不會對厭惡心生嚮往,而是喜歡而難以釋懷。

左京枉顧倫理地挺著粗壯的大陰莖,在幽曠的肉穴里自由出入,刺激得她淫水又流淌出來。羞恥衍生某種羞澀,童佳慧發覺自己無力控制身體,但身體徬彿保持某種本能在配合女婿的抽插,也許是空曠久了,在丈夫身上得不到而壓抑,卻在女婿的狂暴抽插下,被動狀態也生出配合,陰壁里的肌肉正緊湊地摩擦壓縮著女婿的大龜頭。

童佳慧的喘息有些急促,女婿賣力地壓在她的嬌軀上,一陣陣的狂乾,一掃淫穴的肉褶阻礙,直擊嬌嫩花心。失去身體的控制力,感官卻異常敏感,身體蕩漾的欲潮,一波接著一波,讓她來不及思考,甚至泛不起更多的羞恥,而是本能在配合女婿姦淫的同時,索求同等的肉慾快樂。

不是她的理智,而是她的身體,徬彿也感染左京身上的灼熱,沈浸在不可抗力下的歡愉,難以自拔。

肥美的雪臀,上挺下迎,在兩人的磨合下,幽谷泛濫,淫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肉屄深處流出,順著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房間內回蕩著「啪啪」的性器撞擊聲,童佳慧的肥臀被大手擺到一個合適的高位,隨著女婿的肉棒轉為後入抽插,如波浪般扭動著,許是臀上的膚白,刺激雄性荷爾蒙,女婿的大手重重地拍打兩片臀瓣,很快便變得紅艷。

童佳慧忍不住吃痛,雖然喊不出聲,但屁股上挨打,就跟她挨肏一樣,感受都極為敏感。

看著眼前的傑作,左京的情緒愈發高亢,保持強火力的輸出,挺著粗長的大雞巴在岳母的屄內持續抽插。

由於轉換到後入的體位,左京幾乎是壓著屁股,在肥臀蚌穴抽插,飽嘗動物原始交配的恣意。

因為兩人劇烈的性交,童佳慧一對豐滿的巨乳,也跟隨撞擊的節奏,不停地晃動搖擺著,好不迷人啊!

白穎不懂,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自己一番苦心,結果卻成全丈夫和自己母親,這是為他人作嫁衣裳?這個疑問,很快便拋之腦後。

情慾,不止蔓延在左京和童佳慧身上,白穎也情難自控,看著眼前的男歡女愛,身體愈發燥熱,她也將自己脫得精光。本該顛倒眾生的身材,卻吸引不了這個男人的垂青,他的目光只落在母親身上,對她視若無睹,而她也顧不得在意。

握著自己的雙峰搓揉,又揉又捏,已經不是哺乳期,依然覺得漲得厲害。或許一年的空虛,令她渴望被愛,丈夫發燒那次不算,她渴望真實,尤其看到丈夫這根粗壯的大雞巴捅進母親的騷屄里,次次幾乎全根沒入,屄穴肯定被肉棒填得很滿。

白穎多希望現在被這根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的人是她自己。恍惚間,她陷入一種奇妙的情境,徬彿這一刻,左京正在肏的女人,不是她的母親,而是她。左京讓她穿上母親的內褲,摩擦卻是她的臀股,現在他和母親搞,母親就像那條內褲,而左京想肏,在肏的,是她才對,對,就是這樣…

跌入妄想,尋求滿足,揉捏胸前的一對乳房,幻想左京正在肏自己的嫩屄,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好燙,嫩穴夾得他爽死…不行了,淫水流出來了…

白穎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淫穴,果然出水了,啊…兩指探入其中,嗯,好爽…老公,大雞巴…肏我…

俗語,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白穎背著我和童佳慧的算計,計劃里的步驟都完成,只是結果並不遂她的願望。藥欲下的演繹,和預期截然相反,反而將我和佳慧推到一起,看似萬劫不復,而白穎陷入性妄想,也是受到藥物的影響。這是後話。

雲山霧繞,交合的熱潮,此起彼伏,在攀登數個高峰後,忍不住發出低沈的呻吟,童佳慧意識到她正逐漸恢復身體的掌控。說不出的疲倦,夾雜道不明的竊愉,還是處於鬆軟無力,但可以小幅度的調節。這個發現,來不及輕鬆,擺在面前的現實,就是該怎麼辦?

她選擇閉目不醒,氣力無法阻擋,假裝渾然不覺,或許是當下最後的辦法。甚至,在兩性的衝撞下,她如搖曳的小船,進不了港灣,靠不上碼頭,索性就先這麼飄蕩,大抵也有樂在其中的肉慾需求。人不是機器,可以忍受,卻抵不過藥引,當下有當下的真實,久旱逢甘霖,不能苛責情慾的蠕動,至於這甘霖會不會是大旱後的洪澇,這錯誤既然發生,那便承受命運的安排。

兩條美腿被高高地抬起,顯然男人已經不滿足後侵的壓制,而是將她修長大腿扛到肩膀,被兩手左右握持,如同槓桿一般。童佳慧難以想象,自己會以這種門戶全開的模樣展露,曾經的長輩儀態,被衝撞得七零八落,唇齒間抑制著興奮的囈語,不想承認,但…左京的粗大,以及大膽的交合方式,都是保守的行健無法做到的。

丈夫穩健有餘,絕不冒進,或許也有性事上的自卑和膽怯,而女婿粗硬堅挺的大雞巴卻表現得肆無忌憚,就像是發情的大蟒,在她陰道里狂放抽插。

蠻橫,霸道,近乎決絕的衝刺,肉屄以及穴肉被粗壯的男根次次擠壓的滿漲,不符合文明人交配的文雅,但原始的慾望,雄性的蠻乾,讓她真實地感受到被佔據,被竊取,被突破,被頂撞,被擠壓得喘不過氣來的肉慾狂歡是甚麼感覺,遠不止激烈的肉體愉悅,而是靈魂深處的激蕩。

征服!童佳慧感到自己處於一直被征服的邊緣,的確不是心悅誠服,但在性需求上一貫的強勢也給丈夫帶去沈重的壓力,卻被自己的女婿,一頓猛肏實幹給弄得洩了好幾次…丟臉,恐懼,卻又渴望…難以抑制,雙手握向女婿的胳膊,半推半就,在現實和夢幻糾纏下,將尖銳的指甲,戳刺左京的肌體,令他發出低吼。

疼痛。說不出制止的話,或許疼痛讓他可以清醒一些,適可而止。但,也許會令他更加瘋狂。情慾是雙刃劍,性的誘惑,要命的事後!

顯然,沒有起到效果,疼痛反而讓女婿變得更狂野,粗大的肉莖次次深入,令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已經無法漠視,她無法再裝睡。身體的真實反應,無不表露女婿的衝撞是有效的,她的肉穴被女婿的大雞巴肏個不停,玉壺的淫液泛濫,最初的透明也漸漸變了顏色,交合處隨著大雞巴的進進出出,被打磨得泛起白漿。

「撲哧!撲哧!」的交合聲,隨著抽插時撞擊,肉棒和肉穴,卵袋的兩顆睪丸如炮火撞擊陰戶地的壁壘,「撲哧」的抽插聲,泛著淫液的油光,「啪啪」的敲打聲,大肉丸如保齡球的命中,兩人的喘息,混雜低吟,荒淫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不絕於耳。

「喔…喔…慢…慢點…」心頭淺吟不絕,情難自控,身體隨著每一次肏弄而晃動。玉壺的汁液如溪水灌溉陰道,也讓女婿的大雞巴更好地進出,在女婿把大雞巴向前用力頂去,花心的軟肉被擊中,連連失守,潰不成軍,即便緊咬牙關,但口裡悶聲地呻吟。

「不行…又要來了…要死了…」以往和丈夫交合渴望一次也難得的性高潮,已經不知道幾波,被女婿肏得酣爽淋灕。雙腿被托舉,綿密的抽乾,迫使她不得不將陰戶向上挺,以換取相對的舒適,伴隨又一波尤如錢塘江的浪潮襲來,子宮口一陣收縮,花心緊緊地扣在女婿龜頭上端的肉冠頸溝。

此刻,她徬彿一個人形吸盤,肉屄緊吸著女婿的大雞巴,兩人的生殖器親密得剩不下多餘的空隙,伴隨一道熱潮湧洩,花心一陣痙攣,死死卡在龜頭不肯松口,而女婿也將她雙腿從肩膀壓向胸部,使勁地做著最後的抽插,然後,一股滾燙而的濃精噴出,由於被花心卡住肉莖,龜頭的馬眼噴射強大股的濃精,全部射在她的子宮里。

射進來了?!童佳慧被灼熱的精液一燙,難言卻也松口氣,想當然以為將要結束。

持續一分半的射精,並沒有令女婿的粗大疲軟,相比自己的疲憊,他的精力出乎意料,堅挺的殺威棒,還在彰顯它的威力。

肉棒繼續待在花心深處,直到這波精液噴射乾淨後,重新開始強力且直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搗進了陰道最深處,被摧殘的嬌弱花心,徬彿對陰莖有著特別的吸引力,持續的交合和衝撞,宮口呈現微張狀態,大龜頭突破到宮頸,記不清多少次,深入禁區的大雞巴,每一次的抽插,拔出後再挺進,無不再宣誓原本屬於丈夫的領地,被女婿給竊取,不,不是竊取,而是堂而皇之地攻城,最後的領地不得已淪陷。

欲潮的閥門一打開,花穴泛起的蜜液,被肉棍陽杵反復鼓搗,掏洩出來,流淌到陰戶外,滴落到床,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多年的空乏,一朝充實,卻如圓月滿盈,溪澗陣陣潮汐,滿溢而出。

男人的生殖器,真實地挺進她的最私密的屄洞,不止佔據陰道花徑,更是深入丈夫都未曾抵達的地方。

童佳慧茫然了,肉慾的反應,她能感受,然後呢?對丈夫的愧疚?對背德的羞恥?還是痛恨?痛恨這根粗大陰莖的所有人?不,這不是他的錯,錯誤雖然在兩人間持續發生,或許有愧,但不悔!她和左京,絕不是該悔之人!

雄性生物充滿幹勁,他放下她的雙腿,但肉棒不饒人,不斷在身體最柔嫩的肉穴里抽插,持續地高頻,力度有所收斂,但節奏輕快,泛湧的淫水在大器物抽插的過程被磨成糊糊,最後在肉棍的鞭撻及衝撞下,泛起白沫的漿液,就像在彼此的交合處塗上白膠,愈發繞不可分。

聽到岳母不時崩出幾聲無力的呻吟,不算高亢,但男人如雄獅般鼓舞,加快抽插的速度,由於蜜汁潤滑,深入也毫不費力,大蟒頭次次都頂到花心。

花心再敏感,被撩撥多了,衝撞後的無能為力,她的精神也接近臨界點。

繼續在抽插,子宮口咬吮著大龜頭,很快,一大股陰精直衝肉冠,被淋得舒爽。而我也將到達射精的巔峰,在她潮欲的時候,做著最後的衝刺。研磨花心的龜頭,被淫水一衝激,心頭也泛起一陣舒暢,馬眼的勃動,脊背一酸,一股濃熱的陽精噴射而出。

而佳慧,身心俱疲,再被滾熱的精液一燙,人便昏睡過去,至於是藥物影響,還是精神透支,又或被我肏得昏過去,不得而知。

在佳慧用指甲扎我的時候,我便有所清醒,但錯誤已經發生,不想當場陷入窘境,只能繼續扮演野獸,持續先前的「獸行」。這也是無奈之舉,腦袋的昏漲壓力,恢復理智需要時間,破局的關鍵,必須要有一個人先徹底敗下陣來!

從床上爬起來,瞥見白穎,這場突破倫理的元兇,一絲不掛,雙手瘋狂地自褻,面頰艷絕人寰,顯然她也處於不自主地狂亂。

一瞬間,心頭洶湧著怒意,隨即便按捺下去。至少,這場錯亂的戲碼,有資格主宰白穎的人,不應該是我,而是佳慧。佳慧才是受害者,而我…不敢逾越的奢望,在白穎的算計下,淪為現實。可怕的現實,在激情縱慾過後,我和佳慧,我們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得到和失去,都一樣彌足珍貴。白穎的算計,看似我有所得,但一次的得到,卻伴隨著永遠的失去,我和佳慧的關係再也不可能純粹,再也回不到過去。

曾經,岳父岳母是我在家庭及家人概念里的最後溫存。不久前,在心裡幻滅岳父的形象,現在我連岳母也將失去。

在浴室里,涼水肆意,從頭頂一路下來,臉面,胸膛,以及罪魁,淋了透心涼,理智的恢復,總算擺脫早先的失控,但不良反應還在,腦袋昏悶的脹痛感,邏輯思考大抵會受些影響。

心願達成的滿足,是否存在某種愉悅的竊喜?並沒有,化身野獸時的狀態,感官的記憶消弭,而在意識蘇醒後重新接管身體的控制權後,已經現在無法輓回的形勢。我不能否認有幾分的歡愉,可是更多,那就是突破界限後將要承受的壓力。不是源於自身,而是佳慧。

生而為人,心、肺、肝、腸…情感的悸動,過往的堅守在崩塌後又會如何?局面實在糟糕透了。

沖洗後,穿上衣褲,然後拽著亂情未覺的某個女人,將她帶到浴室。廉租房沒有浴缸,取下花灑,清涼的水噴落在她臉上,激灑的哧一臉。已經是最大的壓力,就像車房洗車,我真希望能將面前這個女人洗個徹底,把她裡外掏出來,看看骯髒到甚麼地步!

左京?白穎一囈,在涼水的刺激下,她似乎恢復神智,臉色一變,又被水花衝得睜不開眼。

「清醒了?」我心一冷,將花灑直接甩到她身上,「洗乾淨,再出來說話!」

白沙,入口,滿滿的澀感,吞吐煙雲,就連喉嚨也沙啞,說不出話。短短的十分鐘,兩根香煙都吐不盡的煩悶。

白穎在沖洗後,直接穿上衣服,她應該知道接下來該為錯誤買單,這場談話不可或缺,儘管我和她幾乎無話可說。

湮滅煙火,從口中吐出兩個字:說吧。

白穎開口:「是…是何曉月。」

「這時候,還想著推給別人?」心念一沈,抬手便掐住她的脖頸,將她壓在牆體。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手上施力,雪頸的印痕以及力量,應該能讓她明白,鎖喉的舉動,代表我的內心是憤怒的!哪怕盡量控制情緒,我還是希望她正面回應!不是期待,而是必須!

「住手。」身後傳來低悶的一聲,我不得不放手,能命令我鬆手,也只有她一個。

半個小時的昏睡,幽幽醒來,某些人就算睡得再死,一旦被驚擾,也能從睡夢驚醒。也許淺度睡眠,也許是多年養成的條件反射,她和老白都屬於那種很難一覺睡踏實的人。

只說了兩個字,佳慧又沒聲了,氣力、思維…不得不面對的現實。顯然她還需要些時間。

「繼續。」看著白穎那張清純如蓮的素顏,太具有欺騙力。

「藥是何曉月給我的。」白穎停頓幾秒,「我提她不是推諉責任,不管你信不信,這樣的局面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跟你提過,何曉月跟我合作,她想多個保障,而我…左京,你知道的,我想跟你和好,我們重新開始…」

「說重點,廢話就不要提。」怒眉一揚。

「你讓我穿上那條內褲,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你就是不肯進去…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不想跟我發生關係,又給我希望,給手指戴套套,隔著內褲磨蹭…是折磨,還是懲罰?!你到底在搞我還是想搞我,我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曉月說服了我,她說你還喜歡我,可是你又嫌我髒…我承認,我髒了,可是我想改…你不能連個希望也不給我…你不肯給,我只好自己拿…我就想要個機會…何曉月說,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想辦法,讓你和我做愛…哪怕肏一次…你就不能不認賬…對不起,我不希望因為以前的芥蒂,無法輓回…老公,我們結婚十年,我們是有感情基礎的,我們還有孩子…只要你肯原諒,不管付出甚麼代價,我都願意嘗試…不試,我就一點機會也沒有,這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我不能就這樣放過…」

「所以,你帶上藥包,還有執意在家做飯,都是你的計劃…」

「沒錯。」她承認,「毛道長的湯藥,是很好的切入點,你應該不會防備,而且當著我媽面,我有把握你會喝下去,所以在裡面加了何曉月給我的春藥,我的湯藥里也加了一些…這樣,可以更好配合你…我不想你掃興…」

「佳…你媽,怎麼回事?」

「我不想被她打擾,就在蓮子羹里下了安眠藥和肌肉鬆弛劑,蓮子味道苦,可以把藥的苦味蓋過去。」

「如果我不吃,你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我在每道菜里也下了少許春藥,多少還是有效果的,當著我媽面,你對我再恨,不至於一口也不吃。」

「你真是處心積慮!」我不得不評價,這樣的計劃已經算是一個正常的邏輯鏈,如果是以她的邏輯。

「可是,計劃還是失敗了,我想好每一步,偏偏結果…」白穎看著我,「為甚麼不是我…就算是吃藥,你也推開了我!為甚麼!」

她的疑問,我給不了答案,大概就是取捨而已,魚和熊掌,不得不選擇,概率各佔一半。白穎計劃很好,但她一開始假設了一個前提,那就是她把一半的概率想象成必然,結果只能大失所望。或許潛意識的好惡,哪怕在動物的野性里,也有優先級的概念,只能說服藥後尋求性慾宣洩的首選目標,不是她而已,白穎的失誤就是她沒有設定單一選項,而佳慧成為我的優先。

沈默,沈悶,佳慧這時候起來,沒有想象中的大爆發,也沒有去看白穎,而是走進洗浴間。聽著水流的嘩嘩聲,各自又是甚麼心態。

白穎低著頭,坐立不安,這樣的結果,確實不是她想看到的,她無法預知接下來會這麼樣。

我想,佳慧應該是聽到真相,被親女兒算計和女婿發生性關係的現實, 哪怕不是全部,只言片語,結合判斷,已經能推敲出來。

等到聲音戛然而止,佳慧再出現時,已經穿戴好衣物,沒有異常的慍色,一臉平靜。

這種平靜,連我也有些詫異,一個我不太熟悉的形象,大抵是上位者的副部長,天大的事情,她也能做到波瀾不驚。

上次來長沙,她對著白穎一通數落,出行表現出火氣,而現在,無比的平靜,像是天山雪峰的湖面,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當佳慧盯著白穎的時候,我也在打量她,做愛時緊閉的眼眸,現在完全睜開,明亮、清澈,像是深秋的一汪泓水,瞳眸氤氳著霧氣,令人把握不透。

她已經褪去母親的色彩,取而代之,是務實的工作風格,也許,這才是童副部長最真實的面目。接下來,就是她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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