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亡羊補牢,深吸一氣,趁著精關大開,發出最後的攻勢,龜頭直接衝壁,將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在最深處。反正要射了,倒不如留下最深的刻印,將精囊積壓的精漿盡數射在佳慧的子宮。
隨著龜頭波動,精液一股股地接續,持續一分半多種的噴射,直到精囊幾乎被耗光,滿滿的精漿全部灌在她的子宮里。龐大的含精量,使得她的小腹也起了變化,等到將繁重的婚紗脫下,平實的腹部呈現出明顯的鼓起。
汗水淋灕,抱起她準備去泡個澡,身上黏糊糊,不利於休息。便是這點空檔,也沒有浪費,將她的雙肩環在脖頸,雙手托著肥臀,將兩瓣渾圓的嬌嫩抓得緊,胯下的二兄弟頂著陰戶,享受潮弄後的余溫,龜頭磨蹭花心,走一步,都能落到實惠。
在浴缸里,我和佳慧曾經發生的小故事,歷歷在目。放水的時候,佳慧紅靨猶存,張開欲說,又沒說出口。其實,我心裡也有不少話,一樣沈默。這次來登門,匆匆一見,事前沒有溝通好,便被老白推勸著,就這麼趕鴨子上架,很兒戲的過場,但就這麼真實的發生。
彼此赤裸,佳慧撫著肚腹,一時性起的放蕩,安靜下來多少尷尬。試圖找尋其他話題來沖淡記憶。
「你腹部這道傷,就是割闌尾做縫合手術留下的?」其實這傷口,她見過不只一次,但細細觀察還是第一次,「開刀醫生水平這麼差麼?十公分的口子,怎麼還歪歪斜斜,一點也不工整。」
「而且你這傷口,正常應該往下收刀,怎麼還往里拉口子。」佳慧越看越生疑,「不太像做闌尾手術造成,更像,更像…」
「像是拔刀時傷口斜向上,是吧?所以,急救醫生也只能從這個收刀。」
「你被人捅了?」佳慧一愣,「為甚麼我從沒聽穎穎說過,她一直告訴我,你做了闌尾手術。」
「因為…她就是這麼認為的。」我淡淡一笑,「被人捅,又不是光彩的事情。」
佳慧伸手去摸,過了好幾年,這縫合的疤痕還是能看得清楚:「這要是被捅…當時,你該有多疼…她怎麼就相信,她應該好好看仔細…」
是啊,如果白穎用點心,割闌尾這個謊言早就被識破了。「算了,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好好的。」
「告訴我,到底發生甚麼事情?!」我本不想舊事重提,但佳慧這一刻岳母心泛濫,強迫我講清楚。
「也沒甚麼,就是在東非出差時被幾個人給搶劫,只要不抵抗也沒事。他們搶走我的錢包,我上前理論被捅了兩刀。」
「搶就搶了,你較甚麼真。錢,能有命重要麼。」
「不是為錢,我只是想要回錢包里的照片。錢包是白穎送我的生日禮物,裡面有一張全家福。」
那是一張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我和白穎,各抱著兩個孩子。人在異國他鄉,照片是我唯一的念想,陪伴著我,也是我搏命奔波的動力。
「當時我幾乎成功搶回錢包,沒想到他們大庭廣眾會真捅,後來我被一個朋友送醫。錢包和照片再也找不回來,我在醫院躺了十天…」
「你受這麼重的傷,你怎麼一個人瞞著不說,東非,你那時候怎麼會去東非,你不是在南非出差…是怕我們擔心,所以撒謊。」佳慧臉色登時發白,嘴唇一動,半晌:「你是在南非出差時被捅…那穎穎她…」
「應該剛從郝家溝回北京不久,昨晚手術我和她通過電話,她說櫻桃很好吃…」
櫻桃,櫻桃!就是那一次!佳慧身體氣得發抖,上次看過那一紙的荒唐,原來背後還隱藏這樣的事情。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看著我,心疼落淚,直說對不起,沒教好女兒。
「沒事,都過去了。」時過境遷,我的心情不會因此而感到失望,那就是一陣風,過就過了。
沐浴潔淨,扯過浴巾,我將她抱回休息,在額上留下吻痕,道一聲晚安。夜深,相互依偎,漸漸入眠。
彼此有太多的話,需要冷卻一下,好好溝通,留待天明吧。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這一刻,溫柔且靜謐。
無論夜怎麼悲歡離合,第二天的晨曦都會到來,陽光,溫暖,暫新的生活。
從床上起身,已經七點多,洗漱穿戴好,下樓看到佳慧,穿著家居服,並且準備好早點。
在這點上,我從未期待過白穎,卻對佳慧的手藝充滿信心,即便是老白這麼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刺。
一頓飽食,我向佳慧表示,要先出去會個人,辦點事情,回頭再好好聊聊。
「嗯。」佳慧給我一個擁抱,「那我做好飯等你回來。」
自從遞交內退報告,就決定回歸家庭,此刻她就只是一個家庭主婦般,等待歸人。
老白要我多住幾天,也不能甚麼都不做,有閒時還要把事情辦一辦,比如我現在要去見何慧。
上次見何坤,他雖然不肯提供名單,但聊到何慧,幾句話,我還是要帶到。至於名單,本就是個備用途徑,甚至是個煙霧彈,找尋某些有分量的公知搞定事情,Poy的門路比我多,當然如果何坤肯答應,也能省不少功夫。
何慧是白穎的閨蜜,只不過這幾年互動變少,畢竟在事情敗露前,我和白穎已經定居長沙。何慧現在是婦科主任醫師。
這次見面,聊了不到十分鐘,再多就要排隊掛號。畢竟她還有工作要忙,「我當醫生,不是來玩的。」
聽得出,何慧有怨氣,有對我,也有對白穎;同歸醫生,她為病人忙碌,而白穎,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她為誰忙碌。
將何坤的話帶到,何慧只說了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沒有過分糾結其中:「你還有事麼?」
我提及當年她給我們夫妻做檢查的事情,在那不久,白穎就懷孕了。
「白穎懷孕很正常,她處於適孕階段,身體各項指標都符合,不能懷孕才有鬼。」何慧道,
「可是,孩子不是我的。」我盯著何慧。
她微微一怔:「不是你的?」隨即面色一沈:「不是你的,也和我沒關係,你應該去問白穎,而不是我。」
「你不覺得該給我解釋。為甚麼我和白穎幾年沒動靜,在你這裡做過檢查,沒多久就懷孕了,而且一懷就是雙胞胎。」目光咄咄,「我已經做過親子鑒定,孩子不是我的,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麼?」
「那好,我就給解釋。白穎找到我,向我透露你們婚後幾年沒懷上,我說這是正常,多努努力,多配合,很多年輕夫妻都這樣,而且你那時經常出差,生活作息紊亂,你們的契合度不高,成功懷上的幾率原本就不高。她一開始說等等再看,後來不知為甚麼,急著想要懷孕。你如果想知道她為甚麼改變主意,可以去問她。」
「我只知道她叫我幫你們做身體檢查是擔心你這邊出問題,如果真是這樣,也就說明懷不上孩子不是她的責任。我是婦科,不是男科,也不負責男人的生育力,架不住白穎幾次求我,所以我只能私下幫你們檢查。白穎的各項條件都適孕,而根據你的檢測數據,你的精子活性不是很高,相比正常來說,存活時間縮短一半,你的身體指標也有不少異常,後來我經過重復檢查,差不多也是這個結果。」
「你的意思是我不孕不育…」再次得到結果,「是不是絕精症?」
「我不是說你不孕不育,精子活性雖然不高,但也沒到絕精的程度。一開始,我懷疑其中是否有遺傳基因的影響,後來經過證實,幾項關鍵數值在兩次檢測里存在較大差值,這說明精子處於不穩定狀態,我懷疑有人對你做過手腳…服用某些藥物或特殊飲品,會有殺精滅活的可能…我不是警察,不能判斷是誤食或者其他可能…」
「我只能說,你的身體只要調理好,精子的活性就可能恢復,你們夫妻懷孕的可能性還是不小。後來她懷孕,我以為你們是招我的話,改善飲食和姿勢,所以這麼快懷上。這麼多年,你們也沒找我聊這事。我的結論是你們有懷孕的機會,至於她懷別人的孩子,真相她才清楚…」
何慧幾句話便讓我無言,意思是,當年有機會有孩子,只是白穎懷了別人的孩子。那真相似乎呼之欲出,但按照白穎的辯解,以及吳彤等人的說法,白穎並不是最早被拉下水的一批,這就跟懷孕對不上,難道說她除了郝老狗還有別人?總不至於郝小天,他那時候才幾歲。
而如果,白穎再三堅持沒說謊,那就說明在她懷孕的事情上,有人動手腳,也許跟我的絕精症一樣,被人偷偷動手腳,那真是用心歹毒。而有動機和條件下暗手的,大概也就兩個嫌疑人,至於是誰,就不好判斷。我只希望不會是最壞的結果…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在給你們做檢查前後,有個女人來找我,她說她叫李萱詩。」何慧饒有意味地看著我。
李萱詩。我的心一沈:「她找你做甚麼?」
「我知道她就是害我爸的那個女人,也是白穎的婆婆。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不簡單。」何慧繼續說,「她希望我能在檢查報告做手腳,證明你不是不孕不育…第二次來,我跟她說給白穎的報告里結論就是你有生育力。然後,她就說我做的好,並要我保守秘密,還留了十萬塊。」
「其實,我本可以告訴她,我並沒有在報告里做手腳,不過考慮到她害過我爸,而且看著也不像好女人,所以我就收下這筆錢,並且捐給慈善機構,這些都有記錄能查到。」何慧道,「至於她和白穎,到底誰搞鬼,那就是你自己該做判斷。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醫生,不是警察。」
何慧下了逐客令,回去的路上,我的心卻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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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最好的禮物。這是郝留香的習慣,和女士會面,他總喜歡帶上一支,不掩飾對美女的神往,但也絕不過分。
陽光明媚,白穎覺得這是新生的開始。見面的第一時間,郝留香便送上這支玫瑰。贈人玫瑰,手留余香。這是他的座右銘。
紅旗招展,作為國內頂級豪車,這一路都很穩當,順利地接上孩子。
在搭飛機前,還有一頓飯的功夫,可以用來閒聊。西式的點心,本就容易討孩子開心。
他喜歡寧靜,訂了獨立的包廂,絕不會有嘈雜。孩子們享受美食,保鏢依然面無表情。
「好了,學姐,你有甚麼想說,可以開始了。」在正餐前,一杯清茶潤著口舌。
「我知道你和郝江化合伙做生意,你聽我說,郝江化這個人不是好人,他很貪,是個大貪官,他…」
「好了,學姐,適可而止吧,如果你找我,只是抱怨的話,對不起,你這是在浪費時間。當然,能陪學姐你這樣的美女聊天,浪費時間也沒甚麼,只是我要提醒你…我是個商人,郝江化是好人壞人,貪官清官,跟我沒關係,我只看這項目是不是能賺到錢…」郝留香淡淡一笑,「如果你想勸說我放棄和郝江化的生意,除非你能出更好的條件,或者有甚麼能讓我滿意才行。」
「你覺得我怎麼樣?」白穎繼續問。
「學姐你這樣會讓我想歪,不怕被學長誤會?」郝留香打趣,「要是學姐捨得肉償,那生意也不是不能做。」
「我的意思是,我是白家的人。你叫我學姐,應該知道我爸媽的背景,你和郝江化搞這些事,就不怕查?!」
「學姐,我要勸你。威脅,在談判里是最不明智的一種方式,也是我最反感的一種方式。」郝留香臉上笑意淺淺,「白院長和童部長,我是不敢得罪,不過這裡畢竟是省府管轄,京官插手地方事務,應該屬於過界吧。而且,你就不擔心反而弄得滿城風雨,那點小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白穎臉色一滯:「不是威脅,而是人脈和機遇。幫我,你就等於幫白家,以後有機會,白家會盡可能回饋…」
郝留不由失笑:「空口白牙就想換走我這個賺大錢的項目,學姐不做生意真是屈才。在我看來,學姐代表不了白家,如果你背後站著白家,也就用不著找我,不是麼?新區計劃是省重點經濟項目,現在勢在他那邊,我沒道理不選他。」
「學姐的意思我已經聽明白了,你想讓我中止和郝江化的合作項目,就得拿出等級的籌碼來交換,否則我的利益又怎麼能夠有保障。郝江化在我的項目上投了一個億,我可以踢他出局,難道學姐你願意出這一個億麼?」
白穎苦笑:「我就算肯,也拿不出一個億。」
「在商言商,只要學姐肯,這生意一樣有的談。有錢賺,在哪裡投資,跟誰合作,又有甚麼關係。」郝留香笑道,「這次回郝家溝,本意想看看祖輩鄉土,無意間聽到一些郝家的謠言。謠言嘛,不能太較真,不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學姐想改過自新,和郝家劃清界限,也能理解,但想以此和學長修好,那就大錯特錯。學長拿刀捅人,這說明那時是奔著殺人去的,心裡有這樣的恨在,又怎麼會當沒事發生。與其委曲求全,乞求原諒,倒不如另尋出路。」
郝留香饒有意味:「依我看,學長和郝江化,這兩個人必然生亂,無論誰笑到最後,都難免波及到你。事情一旦破窗,不管是郝家還是左家,都不會有學姐你的容身之處,及早抽身才能立於不敗。」
「你叫我走?」白穎搖頭,母親給的第一條路,一樣是讓她離開,但她怎麼甘心!
「不是要你走,而是重新選擇。這兩個男人,學姐,你要麼過錯,要麼錯過,為甚麼不考慮別人?比如…我?」郝留香淡淡道,「也許,我才是最適合學姐…那個對的人。」
白穎抬眸:「甚麼意思?」
「我的家族希望我能盡快成家立業,接掌百億資產。這些年,我也算小有成就,很多女孩想嫁給我,結果都不成功…不是她們不好,而是我的心裡,曾經和一個女孩擦肩而過…後來我學畫畫,也是想把她畫下來…我沒想到,還能有相遇的一天。」郝留香注視著白穎:「學姐,你應該聽懂我的意思…」
白穎一愣:「所以,你房間那幅畫…」
心神意亂,女兒靜靜托著小布丁遞到面前:「媽媽,吃…」
白穎愣愣地張口,心裡卻漸漸明瞭,難怪這郝留香會搞這麼一幅畫,居然藏著這樣的心思。
「畢竟是畫,沒真人好看。」郝留香繼續道,「我呢,家產豐厚,模樣也不差,如果不是學長先認識學姐,你們又太早結婚,我不一定沒機會,公平競爭,我也不認為我會輸…也許現在,學姐,你不妨重新考慮。」
「我知道你有怨氣,想要攪黃我和郝江化的生意,不僅虧吞掉那一億,而且還讓他失去新區項目的管制權…你也清楚,一個掌控新區項目的郝江化,和一個淘汰出局的郝江化,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郝留香道,「你想利用我的錢,吞掉郝家的錢,利用這個項目,製造虧空陷阱,誰幫他輸血救命,就斬掉誰,一頭沒爪牙的老虎…這樣,我那位學長對付他,就不會被權力的爪子抓傷…」
「這筆生意,我可以做,不過…作為交換,你要嫁給我…」這是郝留香開出的條件。
白穎默然好一會兒:「你剛才說這筆生意,需要出一個億,現在又只需要我嫁給你,難道你覺得我值一個億?」
她的眼眸里泛起輕夷:「如果你聽到謠言不是謠言,你覺得我還值一個億?」
「對我的家族來說,白家大小姐的價值,遠遠不是幾個億能比的…」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是看中我的背景,而不是我…」
「先不提我的家族,我個人在南洋有多處房產,在英國有古堡,在法國、意大利,西班牙也都有別墅,我還有兩個酒莊…以及一個私人島嶼…我有信心能提供你後半生優渥的生活…如果你肯跟學長離婚,改嫁給我…我想這是最好的安排…」
「事實上,我已經決定跟他離婚。」
「這太好了…」郝留香話沒說完。
「但不會嫁給你。」白穎打斷其說話。
「哦,是因為覺得我給的價碼還不夠?」
「不,你給的價碼很好,說真的,你給的這些,已經是我丈夫遠不能提供的。他沒有你有錢,但他盡可能給我最好…是我,是我的問題…」白穎垂目,「是我把自己看得太輕,也賣得太賤。」
想起曾經被郝江化玩弄,自己渾然沈淪其中,已經不是廉價,而是白嫖。有時她還送貨上門。不,這甚至不是白嫖,而是倒貼。享受著左京的伺候,轉頭上桿子去伺候郝江化,這不是倒貼,又是甚麼。
「我從沒想過我可以值這麼多錢…是啊,我應該很值錢,我明明可以很值錢…印象里,他以前也確實把我當寶的…」白穎眼中被水霧弄得迷糊,「不好意思,郝先生,一件破爛,值不了那麼多。而且,就算再破爛,我已經決定,再也不會賣…」
「不是價碼高低的問題,而是一開始就不應該賣,把自己當貨物,任人擺布;我把自己賣了,也出賣人…」
「很遺憾,我同情你的遭遇,看樣子,我們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郝留香淡淡一笑,又恢復以往的笑容。
「這生意,不做了。我拿不出一億要你幫我,但我會想其他辦法…郝先生,我也有句忠告,希望你能慎重考慮和郝江化的合作。因為我很清楚…」白穎一臉篤定的表情,「我的丈夫,他一定不會放過郝江化,哪怕會窮盡手段…不是為我,而是為他自己…」
「謝謝你的提醒。」郝留香笑道,「我也提醒你,下次和異性見面,也要多點心。」
白穎聞言,正不明所以,緊接著,便覺腦袋暈眩,伏在桌上昏過去。兩個原本坐在位子上的小娃們,在兩人談話的時候,也不知不覺趴著昏眠。
將桌上未食完的布丁杯收好,神風一手抱摟起男孩,正欲去抱女孩時,被郝留香阻止。
「抱一個走就行。」
「為甚麼?」神風不明白。
「這樣她會痛兩次…一次喪子痛,一次喪女痛…」郝留香若有所思,「不只感同身受,還要加倍…這才是懲罰。」
「那為甚麼要抱男孩走?」
「因為男孩,在傳統上具備女孩沒有的意義,關乎一姓家族的延續…他的失蹤,也是刺向他生父的一柄尖刀…」郝留香道,「等把他交給接頭人,他會被送到暹羅,在那裡注射‘夏娃’藥劑…」
「夏娃?你瘋了,他…你要把他變成夏娃?!」神風大驚。
「不是我,是Poy!」郝留香面色驟冷,「這是他的決定,我們只需要執行,否則後果你比我清楚!」
「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孩子要承受厄難,他很不幸。但不幸中的幸運,Poy交代,他答應過那個人,不會剝奪孩子的性命。」
「消滅亞當的最好方式,如果不能殺死,那就把他變成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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