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鳥頭”落地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你你你…」,岑莜薇的腰被電腦桌頂住,退無可退了,「完了完了」心慌失措的岑莜薇,右手竟然摸到了剛用過的裁紙刀。眼見郝江化已經快貼上自己的身子,25釐米大鳥顫顫抖抖血管清晰可見了,岑莜薇閉上眼睛,右手抓起刀子,身體微轉,毫無目的的向下一揮……
「啊……,」伴隨著郝江化的一聲哀號,手腳冰涼的岑莜薇感覺手背明顯一熱,睜眼一看,血……
顧不上轉圈蹦跳的郝江化,岑莜薇回頭抓起手機,在門口又順手拎起衣櫃里的外套,匆忙跑開了……
疼痛難忍的郝江化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赤身裸體的捂著鮮血淋淋的大鳥,嚎叫著蹦到了走廊,很快就引來了服務員和保安。身兼保安隊長、採購員的郝龍很快就趕了過來,見叔襠下血流不止,便想看看。
「別動,唉喲,別動,唉喲。快送我去醫院,別掉了呀…。」
郝虎急忙扯了一床毯子,簡單把郝江化包裹了一下,一邊扶著他進電梯,一邊安排司機準備車……
視頻斷線了,左京打通了莜薇的電話:「你找個地方躲起來,一會朝霞過來找你」,放下電話又急忙接通朝霞:「你馬上掉頭回山莊,岑莜薇把郝江化刺傷了。」
「真的」,朝霞很驚喜,「傷哪了。」
「不知道。你接上她直接回市裡吧。」從視頻的聲音里,左京聽到郝江化受傷了,但因莜薇的身體擋住,卻沒有看到。能電話時也已經顧不上問了,所以是真的不知道。
「嬸子,我叔受傷了。正送醫院呢。」
在湯池里和徐琳、王詩芸泡邊聊的李萱詩接到了郝龍的電話,驚嚇之下,猛地站起來。「傷哪了?」
「……嗯嗯,那兒。」郝龍不知道如何說,有點猶豫。
「都甚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的。」
「鳥。」郝龍實話實說。
「該死的,不作怎麼會死,」李萱詩一邊罵一邊囑咐,「直接去寬沙大醫院吧,你叔就這點好東西,毀了會真傷心的。路上慢點,我馬上出門。」
到底該心疼,還是該樂禍,此時的李萱詩已經顧不上想了,扭頭對兩個女人說道:「快穿衣服,老郝的鳥受傷了。」
三人很快穿好衣服,因都喝了酒,便把何曉月叫上開車,朝著市區方向快速駛去……
郝龍的車駛出山莊不久,朝霞的車就回到了山莊。朝霞在車上已經換了一身運動服,腳上專門穿上了女式戰靴左手提著一根網球棒,右手舉著手機,正在詢問:「你在哪兒?」
手機里傳來岑莜薇心慌不定的聲音:「我在客房部八樓樓梯間,你到哪了?」
「你就待在那兒別動,我馬上上來」,掛斷手機,招呼著關雪楠登電梯到八樓,直奔樓梯間。
郝江化雖然疼痛難忍,臨走時還是交代郝虎:「安排人找到岑莜薇,往死裡打,別打死就行。」
山莊的保安都動起來了,因為監控里沒發現岑莜薇出大門,知道她還在樓內,保安們把樓梯間作為主要搜查方向,上下都有人尋找。
朝霞和小關還沒到樓梯間,岑莜薇已經跑到了走廊里,後面緊緊跟著兩名保安。朝霞緊跑兩步,把岑莜薇拉到身後,指著兩名保安厲聲斥責:「幹甚麼?你們離她遠點,否則不客氣了。」
保安除了郝家的主人們誰都不認,當然不會把朝霞放在眼裡:「你誰呀?住宿的吧。好好在你的房間里待著,別到處找麻煩。」
還沒等朝霞說話,一道身影「噌」地來到保安面前,三拳兩腳就把兩個保安打翻在地,哀號連連……
這自然是助手兼保安的關雪楠出手了。小關雖為女孩,卻自幼習武,還在省武術隊待過幾年,因經常出手打架被驅逐,斷了前程才來到朝霞身邊。好長時間沒打架了,出手便是狠招,村裡來的三五個普通保安肯定不是對手。
朝霞三人從容回到岑莜薇房間,繞開地上的斑斑血跡,簡單收拾行李後,便欲離開。
跟上來的保安已經有六人,雖然想阻攔,但也只能在倒地後眼睜睜開著她們離開了山莊……
上車後,朝霞陪同莜薇坐在後座上,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看不出來呀,夠辣。傷老畜牲哪兒了?」
岑莜薇滿臉通紅猶猶豫豫地半吞半吐:「那兒…。」
朝霞略一沈吟,方才明白,禁不住哈哈大笑:「行呀你,我想做的事讓你給做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在這時,岑莜薇的手機響了,接通後傳來左京焦急的聲音:「朝霞接上你了嗎?沒事吧?」
岑莜薇見左京如此焦急,心裡很高興:「我在朝總車上了,沒事」
「那就好,我給你發了個視頻,你馬上轉發給我……你乾媽,她會明白的。」
「好,我馬上發。」掛斷電話,打開微信,直接把視頻發了出去。
坐在車上的李萱詩心急如焚,本是多事之秋,又出了這樣的事,「老郝呀,老郝!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聽到手機的提示,看到是莜薇發來的視頻,點開後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就在這時,郝龍的電話打了進來:「嬸,你們出發了嗎?」
「在路上了。你叔怎麼樣?」
「他…疼」,郝龍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描述,只說了一個字便傳來郝江化的聲音:「唉喲,疼死我了。唉喲…,夫人呀,岑莜薇這個小婊子把我們的寶貝割傷了,快點報警,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了,唉喲……。」
「報個屁警,報警得想把你抓起來。好了,你先忍忍,見面再說吧。」雖然知道郝江化這時的痛苦,但李萱詩還是忍不住火氣……
郝江化到了醫院,外科門診的大夫看了看傷口,「怎麼傷到這兒了?沒乾好事吧?切了吧。」
郝江化嚇壞了,自己強忍著疼痛,兩只手一直扶著,就是怕保不住了。「醫生,求求你了,給我好好治治吧。」
「沒法治了,斷了一大半,尿管都斷了。切了不影響小便,這麼大歲數了,也沒其他用處了」,醫生有點不耐煩。
「有用,有用,用處大著呢」,郝江化內心如焚、口不擇言:「大夫,你給好好治治。治好了必有重謝。」
「和你說清楚。接是能接,但這個東西天天都要用,傷口很難愈合,極易感染。最後還是保不住。」
郝江化堅決不同意,態度強硬起來,「告訴你,我是縣長,你馬上找個專家過來給我治療,否則你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醫生笑了,心裡暗想,縣長在縣里好使,到市裡算個甚麼東東呢?嘴上便說:「我這裡只有病人,不管縣長鄉長的。同意就治,不同意你們找其他的醫院。」說完便接診其他病人去了。
又等了一會兒,李萱詩四人才來到。郝江化跟見了救星一樣:「夫人那,你可來了。趕緊好好跟醫生說說,他要切了。」
李萱詩急忙找醫生談了談,回來後一臉凝重地告訴郝江化:現在切了,你會少受很多罪。事已至此,不要想那麼多了,治傷要緊……
郝江化自知別無他路,只能同意。於是,大鳥被只剩下了五分之一,曾經的驕傲一去不復返了……
朝霞把岑莜薇送到了左京和劉武的住處,便離開了。左京已知事情經過,不再多問,把莜薇安頓在客房睡下後,自己坐在客廳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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