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憤怒與痛苦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左京打著酒咯,壓制著胃里不斷湧起的惡心回答:「估計吃不下了。」
劉武勸說著「你已經一天水米未進了,還是堅持著吃點吧。專門熬了米粥,快點喝上幾口。」
左京也實在是餓了,便順勢坐到餐桌旁,和大家一起吃了飯。
劉武出去辦事了,向上給左京倒了杯水,兩人一前一後坐在沙發上。問左京:「好受點了沒?」
左京苦笑一聲,搖搖腦袋。
「借酒澆愁愁更愁,以後不要這樣了,不解決任何問題。」
「三哥,你都知道了。」
「嗯,昨晚你說了一夜夢話。我也看了看那些日記。」向上開誠布公,「你不會怪我吧?」
「三哥,看就看吧。反正也是要告訴你的,還得聽聽你的主意呢。」左京不以為忤,「我想不通,這到底是為甚麼呀?」.
「以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神經病的問題,自然是死衚衕了」,向上沈吟著,「你的逆向思維。」
「三哥,你見多識廣,指點指點吧。」
「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但對人性我是有過全面思考的。」向上對自家兄弟也不隱瞞,源源不絕地表明瞭自己的觀點。
在向上看來,李萱詩也好,白穎也罷,其行為都經歷了一個潛移默化、循序漸進的過程。
「以你媽的情況看…」
「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我媽了。三哥,你直呼其名吧,要不,我彆扭。」
向上看著左京憤怒的表情,想了想才說:「好吧。」
按照向上的分析,李萱詩自然是看不上郝江化的,但一不小心中了道,有把柄落人手又被要挾,無奈之下半推半就。然後生理需求被徹底激發,形成了依賴,心甘情願的嫁了人。
李萱詩是控制欲非常強的人,比如在財產問題上,嫁人時應該和左京把財產說清楚。她卻不會,不是不給,而是擔心失去對左京的控制,現在還不能給。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繼父繼子之間長期接觸,矛盾肯定會發生。如果沒有財產牽絆,左京注定會越來越遠,母子斷聯都有可能。財產在手,就有了紐帶,也就有了親情交往的機會,這個問題,李萱詩看得很清楚。
而對於郝江化,開始的時候,李萱詩也是有把握控制他的。那時候的郝,肯定是好話說盡、甜言蜜語加上言聽計從,把李萱詩哄地團團轉,自以為永遠翻出出掌心了。
下嫁郝江化,親人們一致反對,娘家甚至斷絕關係,李萱詩一條道跑到黑,但心裡的壓力很大。所以,就拚命扶持郝家,投資致富、花錢買官,讓郝出人頭地、人模狗樣,想以此來找回自己的面子,「你們看,我沒嫁錯吧。」
李萱詩視面子如命,自然逃不過郝江化的眼睛。他雖然沒甚麼文化,也沒有大的能力,雞鳴狗盜的心眼卻一點都不少。有錢有地位了,乾壞事的心思有了、條件也有了,自然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和徐琳、岑青箐的溝答,並不懼怕李萱詩知道,而且很有可能是他故意洩露的。李萱詩的面子觀,已經成了要害,郝江化可以肯定,為了面子她只能忍著。於是,有一次就有二次,有一個就有兩個,郝江化不但失控,還控制住了李萱詩。
久而久之,李萱詩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徹底中了毒。腦子管不了身體,底線失去,全盤崩潰,城門大開。女人偷情其實就是這個道理,第一次抗拒,第二次半推半就,嘗到新鮮的甜頭,以後就徹底放開了,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麻木了,抵抗力就沒有了,所謂「泡良族」,就是利用了女人這個心理。完全放開的女人不會拒絕,所以被拉下水後去賣的、去換的,就大有人在了。
白穎的問題,日記本沒有記。但與偷情的女人們大差不差。倒是李萱詩,作為母親,不但縱容姑息,還做出那樣的事……,確實讓人費解,但是,被郝江化要挾是肯定的。李萱詩越怕事情敗露,反而成了郝的要挾,你不照我說的做,我就怎麼樣怎麼樣的,反正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相。這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招數,平常人一眼就能看穿。愧疚、擔心的李萱詩自己永遠都看不透。打麻藥就是證明,怕你酒醒看到醜惡一幕,郝江化說讓她打,她就真打。她已經毒入膏肓,沒有思考能力了……
左京本來已經想通了,事情並不是完全沒有預料到,只是不能接受而已。事已至此,自己憤怒、痛苦都無效,唯有復仇最重要。聽完向上的分析,覺得蠻有道理,便頻頻點頭。
「這些人中毒後,沒有外力強行介入,她們是永遠出不來的。你的入獄,算是一次重棒敲擊,白穎應該能夠醒悟。李萱詩則陷入兩難。郝江化好辦,四個孩子呢?」向上看了看左京,「之所以做出這些事來,她親情的砝碼已經完全傾斜了,只有得失,沒有對錯。」
「這一點是肯定的,她勸我的時候曾經說過」,左京想了想,「過去的,已經這樣了。關鍵是怎麼辦。」
「順從自己的內心吧。她做得那些事,殺了也不過分。考慮到她是生身母親,有養育之恩,在我看來,你只要不親手殺她就算不上過分。」向上語氣憤怒,「這樣的母親天下難找,喪盡天良。」
「白穎呢?怎麼處置我也沒想清楚。」
「最難辦的是李萱詩。白穎只是妻子,一張證書而已。離婚即是極型,過得好就是最大的報復。如果出不了這口氣,可以羞辱、誅心,讓她崩潰。但不要做別的,你岳父岳母那邊也得有個交代,還有兩個孩子呢。」
左京瀋默著,思考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