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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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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臨退休前打算玩一把大的,童佳慧用光了老白遺留的全部人情,還搭上了一些自己的人情,因此案件辦的非常迅速,溫泉山莊很快被查封,郝江化手裡那些自以為能用來翻盤的視頻,壓根沒有曝光的機會就全部到了童佳慧的手上。而剛自由了不到一年的郝江化,又一次的入獄,這次入獄的眾多罪名中還包括了故意傷害罪,原告郝新民,以及強姦罪,原告吳彤。

童佳慧揪著白穎的耳朵,把這些視頻看了一遍。每播放一個片段,童佳慧就會抽白穎一頓大耳光。幾十個視頻播放才播放了三分之一,不但白穎的臉被打的腫成了球,童佳慧還把自己的手打疼了。可就算這樣童佳慧尤覺得不解氣,翻箱倒櫃把老白生前用過的一根皮帶翻了出來,勒令白穎跪在電視機前挨打。就這樣幾十皮帶抽下去,白穎把硬是沒有沒喊一聲疼。

「你還漲能耐了啊,這麼打你你都不喊疼?跟我這表演骨氣呢是吧?」童佳慧這會兒也氣喘吁吁的,多年養尊處優,就算是用皮帶抽人,也把自己累的夠嗆。

「不是的,不是的。我該打,我早就該挨這頓打了。」白穎抬起頭,嘴唇已被她咬的鮮血淋灕,淚水還在不停的往外留,「我對不起老公,也對不起你,更對不起爸。」

「對不起?這會兒說對不起有個屁用!你早乾嘛去了?你自己抬起頭看看電視,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說對不起能抹除你做過的這些惡心事嗎??」

「你能耐啊你!我以為你只是偶爾出軌的時候,你爆出來孩子是野男人的種。我以為你只是普通出軌的時候,你爆出來這些視頻!郝爸爸叫的真甜蜜啊!櫻桃好吃嗎?」童佳慧越罵越氣,掄起皮帶又是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

「你求我幫你和京京復合,我信了你的邪,還真的拉下臉去求他。你看你做的這些事,你的臉呢!我要是早點看到這些視頻,我壓根就不會讓你出現在京京面前,你不配!」

「媽,我捨不得離開老公,我愛他!」毒打沒能讓白穎出聲,但童佳慧的指責卻讓她痛苦出來。

「愛?從你嘴裡說出來這個字真的好諷刺,你所謂的愛就是去羞辱愛你的人嗎?你不配說愛,你也不配去愛,你更不配被愛!」

「你甚至不配給京京當情人!」

……

左京和郝萱的匹配正合適,這意味著郝萱終於有救了。

「京兒,求求你救救萱兒,她是無辜的!只要你救救她,我保證以後不會來打擾你。」

左京一臉愛憐的從李萱詩手裡接過郝萱,沒有搭理李萱詩。人心真的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東西,他厭惡李萱詩,憎恨郝江化,卻對他倆的女兒郝萱非常喜愛,沒有半點惡感。

「李阿姨,你對郝萱真好,這也是一個母親對待孩子該有的態度。」瑤瑤真的很不解,「那為甚麼你要對京哥哥這麼殘忍?」

「我……我不知道。」李萱詩滿面羞愧。一切都未曝光的時候,她還可以騙自己說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可當所有事都攤開曝光之後,她真的無法解釋這一切。

「也許,從京哥哥還小的時候就習慣聽從你的安排起,你就已經習慣了傷害他吧。當傷害成為習慣,你也就意識不到你在傷害他了。」瑤瑤沈默了一會兒,「我從事新聞行業這幾年,見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人和事,但是你,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惡毒。如果你的心裡對京哥哥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愛,那麼等郝萱治好以後你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了。你只會害死他。」

……

童佳慧順利的生下一對兒雙胞胎女兒,左京為她們起名左佳兒和左慧兒,合起來就是佳慧,這是左京紀念岳母的付出,為自己的付出,也有為白穎的付出。左慧兒的臍帶血與白穎匹配成功,白穎得以痊癒。在童佳慧那番痛斥以後,白穎不再奢求讓左京原諒自己,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撫養自己的雙胞胎妹妹上,以這種微不足道的方式去補償母親和左京。

也許是她這種一心付出的態度,不光童佳慧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就連瑤瑤都對她抱有很大同情,甚至已經在心底接受白穎作為左京的情人而存在。當然,瑤瑤肯定不會明說的,這一切都要左京自己去發現,只是以左京的性格,也許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郝江化再次入獄,大起大落讓他變的脾氣暴躁,在監獄里再次和人發生衝突,結果被人打斷了雙腿,出獄後已經年近七十,家產也被大哥郝奉化一家奪走,只能靠著村委會發下來低保勉強過活。如果不是怕轄區內有人餓死自己要擔責,村委會都不可能給他發這份低保。

郝小天也受不了這種大起大落的生活,過慣了富裕的生活,突然變為赤貧讓他無法適應。郝江化入獄後不久,他就想把思凡賣掉換點錢供自己繼續揮霍。可惜因為太緊張,在過安檢的時候用力過猛,把思凡悶死在了懷中,最後也因此入獄,在隔壁監獄跟他老子遙遙相伴。

李萱詩總算守信,沒有再次出現在左京面前。她本想開補習班賺點錢,但是岑莜薇在微博爆照的餘波一直影響著她,家長們都怕孩子跟她學壞了,沒人參加她的補習班。最終,她只能依靠左京每月打到卡上的贍養費艱難度日,勉強沒有淪為乞丐。每每到了深夜,她經常會把頭蒙在被子里痛哭,也不知道是傷心,還是後悔。

……

「老公,你說我們的孩子要起個甚麼名字好?孩子可是要出生了,你要快點起個名字才好。」瑤瑤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預產期臨近了,老公居然還沒想好孩子的名字,這讓瑤瑤有點不開心。

左京跪在瑤瑤面前,將耳朵帖子老婆的肚子上傾聽著孩子的動靜:「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就叫他左初吧。」

(完)

—————————

第17篇 同人之真實的夢

作者:漫步的美洲鼠

【注,本文純娛樂,友情提示,正文只有最後的幾千字,如果你非要看前面的,中毒了我可不負責。】

「老公,醒醒,我們已經到了。」白穎溫柔的將左京喚醒,然後遞過去一張紙巾,「快擦擦,小心一會吹了風會著涼。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左京懵懵懂懂的接過紙巾抹了一把額頭,乾爽的紙巾頓時濕透了。眼看著拉滿橫幅的郝家溝原來越近,那種不和諧感頓時充滿了左京的心房。

「京京,你看這架勢,生怕別人不知道我來了郝家溝。」童佳慧忍俊不禁,「我不過來給親家母祝一回壽,竟然搞的滿城風雨,路人皆知。唉,想必躲不開了,陪媽一起下車吧。」

不對勁!左京心裡警鈴大作,那種彆扭的違和感越來越強,可一時又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勁,懵懵懂懂的跟著岳母下了車。

「親家母,終於把你盼來了。」李萱詩春風滿面,一團和氣。

「瞧你,搞這麼隆重幹甚麼,快折煞我了。」童佳慧和顏悅色地說。

「我好像……經歷過這場面?」左京茫然的看著周圍,總覺的這一切似曾相識。一旁的白穎邁著小碎步挪過來,輓住了左京的胳膊,慢慢的一臉幸福。

左京下意識的摸了一把妻子的屁股,把嘴湊到她耳邊說:「昨天早上喝了媽媽的壯陽湯,忍了一個晚上,下面難受的要死。親愛的,我要馬上把你拖到房間,行駛我做丈夫的權利。」

話音未落,左京頓時僵住,「這話,我說過!」

一旁的白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了點老公的腦門,趾高氣昂的說:「活該!我現在可要行駛我做妻子的權利,罰你跪搓衣板。」

「我絕對經歷過這個場景!」路上小憩時做的夢如流水傾斜淌入腦海,「對,這個場景,跟夢中一模一樣!」

夢到了未來?左京不信這麼玄乎的事,主要是這個夢太離奇了,他夢到愛妻早已出軌她的公公郝江化,自己的母親李萱詩不但不阻止,還幫兩人牽線搭橋,最後還婆媳共侍一夫。而他自己對這段姦情一直恍然未覺,最後總算捉奸在床了一次,卻被李萱詩和白穎兩人聯手輕輕帶過。

「對了,夢里我和徐琳做過,母親好像就是用這個來暗中威脅我不要和白穎鬧翻。」

這也讓他對夢的真實性完全不信,在他心裡,疼他愛他的的母親絕對不會給自己扣綠帽子。

「只是,這夢也太真實了。」左京撇了撇嘴,剛出發時的好心情全然不見。

進入郝家祖宅,左京赫然看到了王詩芸,那個在夢中出現,和他愛妻白穎長的極其相像的女人,也如同在夢中一般,跟郝江化非常親密。岑曉薇這個潑辣的小妮子,在郝江化面前也無比的溫順。

「你眼睛老往那邊瞅甚麼,看老半天了,」白穎湊到左京耳朵旁,嘟起了小嘴,「再看下去,人家要吃醋了——」

對,就連這句話都跟夢中一樣!

左京再次有些恍惚,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未來?如果是夢,為何夢中的場景對話竟然在現實中一 一應驗?如果是真實的未來,那老天為何要對自己如此殘忍?

整場宴席,左京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夢中的場景太過凌亂與模糊,隨著他努力的回憶,一點點出現在他的眼前。最頻繁出現,也是最清晰的,是自己看到愛妻白穎赤裸裸的騎在郝江化的身上,自己要打郝江化還被她攔下,而自己打傷了郝江化後,白穎竟然赤著身子去為郝江化包扎傷口,絲毫沒有向自己解釋的意思。

「京京,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睡覺著涼了?」童佳慧注意到了女婿的異常,心疼女婿的她當即出聲詢問,「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歇一會兒,讓穎穎給你看看。」在童佳慧的提醒下,白穎終於察覺了老公的狀態好像不太妙,連忙放下筷子去攙扶起左京。左京正好想靜一靜好好回憶一下夢境,順勢站了起來,告了個罪便離桌了。

左京聞到白穎身上的幽香,頭天晚上喝下的壯陽湯的藥力立刻被激發,下體不受控制的膨脹起來,在褲子上頂起一個明顯的鼓包。白穎目光掃到,伸手在掐住左京肋下的軟肉輕輕擰了一下:「壞東西,我還以為你不舒服,擔心的不得了,鬧了半天原來是你想要使壞。」

關上房門,白穎旋轉著倒在床上,嫵媚的衝左京勾了勾手指:「親愛的,我命令,用你最大的力氣,把我狠狠的揉爛~~~」

左京心頭一輕,這一段和夢中的完全不同:「果然,哪裡有甚麼預知的夢,都是我胡思亂想導致的。我怎麼能懷疑穎穎對我的愛呢?」思及此處,左京拋開所有顧慮,跪倒在床前,學著夢中的自己,用嘴巴叼住白穎純白內褲的邊緣,一點點將內褲褪下。白穎咯咯笑著用大腿夾住了左京的頭:「老公,我喜歡你這樣。」

……

白穎疲憊的蜷縮在左京的懷裡睡去,左京得意的看著她眼角的淚花,自己居然能把妻子給肏哭,這讓他的心裡無比的得意。興奮的左京毫無睡意,輕輕的掰開白穎摟住自己的雙臂,躡手躡腳的下床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沒有如夢中一樣碰到郝家的小保姆,讓左京的心情更好了。他哼著小曲,踱著步來到餐廳,一連吃了三大碗飯,然後慢慢走到了幾百米外的金茶油公司,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木器你的公司。

在公司前台的指引下,左京向後院走去,穿過花木茂盛的庭院,左京看到了正在前面慢步行走的王詩芸,正準備上前去打個招呼,突然一隻貓從樹叢中竄了出來,毫無防備的王詩芸被嚇了一跳,腳下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左京連忙跨前一步環住了王詩芸的腰身,將她攬在懷裡。王詩芸與左京四目相對,俏臉一下變的通紅:「原來是大少爺。」

左京忽然呆住,因為在他的夢中,也有王詩芸被野貓嚇到,然後自己攬她入懷這個橋段。雖然細節上有所差異,但是……

左京僵硬的松開了胳膊,王詩芸很奇怪左京態度的前後變化:「怎麼了,大少爺,怎麼臉色突然變的這麼差?」

「大少爺?對了,夢里好像有一段關於大少爺的對話來著,我想想我是怎麼說的來著。」左京呆立了幾秒,然後嘗試按照夢中的自己進行對話,「甚麼大少爺,你叫我的名字即可。」

「古人雲:尊卑有序,上下有別……」王詩芸不虧是北大才女,典故真是信手拈來,可是她越說,左京的臉色就越差,在他的引導下,一切細節又和夢中對上了。

「該死的,那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左京開始抓狂,有點分不清夢和現實了。「要不……我先遵照夢中的過程的來行動一次?」心事重重的左京在王詩芸的引導下來到大會議室,坐在了徐琳的旁邊。就如夢中一般,徐琳稍微挑逗了一下左京。

會議本就無聊,心裡有事的左京更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看到郝江化在服務員的引領下離席,左京頓時精神一振,因為接下來的行動,將驗證那個夢是否映照了未來。耐心等了一會兒,岑曉薇也離席而去。左京躊躇了片刻,終於還是跟了上去。他來到前台,詢問了王詩芸的辦公室,然後來到二樓的拐角,小心翼翼的張望著。不一會兒,王詩芸不出所料的打開門出來,徑直走向了三樓。

左京的心不斷的下沈,如果夢中所示不假,那麼自己跟上去將可以發現郝江化與王詩芸的姦情,還能看到郝江化送給王詩芸一條鑽石項鍊。左京突然有些害怕跟上去,因為他害怕夢中展示的都是未來將會發生的真實事件。或者說,他害怕發現白穎出軌這個糟老頭子了。

就這麼猶豫了片刻,左京看到岑曉薇下樓離開,按照夢中所述,她現在應該是生著氣去為郝江化買煙。「大概,可能,曉薇是有其他事吧。」他本能的拒絕相信岑曉薇是去給郝江化買香煙的。他害怕真相的殘忍,更害怕真相戴著面具對自己發出嘲笑。左京努力挪動自己的雙腿,平日里隨心而動的雙腿此時徬彿灌了鉛一樣沈重。他低著頭走到樓梯口,只覺眼前一暗有人擋在了他的前面。左京抬起頭,看見王詩芸正下樓,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正在閃閃發光。

「咦,大少爺,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王詩芸驚訝的說道,剛才在花園碰到左京時,他還意氣風發,怎麼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如喪考妣?

左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隨便轉轉,沒想到忽然胃疼了起來。」說完,左京拒絕了王詩芸要找人送他回房的好意,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來到的野外,走到一處看到不山莊的角落跌坐在地。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左京將頭深深的埋進膝蓋,為甚麼夢中的一切都會在現實中得到映照。那是不是意味著,現實中的愛妻,亦如夢中一樣背叛了自己,已經跟郝江化搞在了一起。想要擁抱真相,又怕被真相刺傷。這份糾結纏繞在左京的心頭,揮不去也放不下,讓左京痛苦的不能自已。一直到電話響起,才將左京驚醒。

「……報告會都散會半天了,卻四處找不著你的影子,問誰誰都不知道。你究竟跑哪裡去了,還不快給我回來!」手機里傳來白穎嬌媚又帶著些許怒氣的聲音。

這個關心我的妻子,真的……背叛我了嗎?左京呆呆的掛掉電話,邁動麻木的雙腿,如牽線木偶一般走回了山莊。

郝家祖宅燈火通明,車來人往。左京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衫,鑽進人群,正好走到了李萱詩的面前。

「京兒,歡迎酒會馬上就要致開幕詞了,你怎麼還是這身衣服?」李萱詩壓住內心的不滿柔聲問道。

她的溫柔都是假裝出來的嗎?就是她把自己的兒媳,送上了自己老公的床嗎?左京怔怔的看著李萱詩,心中既填充了的不信,又夾雜著懷疑,胡思亂想之下竟然忘記了回話。

白穎斜刺里衝過來,一把拽住左京的胳膊,拉著他風風火火的回到房間:「還有十分鐘了,足夠你換衣服了。快點,老公,你可別丟我的臉,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大家都等你了。」

不要丟你的臉?左京的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荒謬的感覺:「你和郝江化的姦情,恐怕山莊里的服務員人盡皆知吧?你可有想過不要丟我的臉?」但左京隨即就把這個想法否定,「不會的,她這麼愛我,怎麼可能和別人私通!沒有證據顯示她和郝江化私通了!」

證據?對,證據!不要胡思亂想了,讓證據來說話!左京舒展眉頭,換上了衣服。一旁的白穎拎著一雙白皮鞋,不停的催促著。

等到郝江化的演講也結束,左京與白穎牽著手,跟在童佳慧與李萱詩身後,向來賓們逐個致意。滿腹心事的左京幾杯白酒下肚之後感覺有些飄飄然,胃里也不停的翻湧,隨即藉口尿急跑去廁所。

然後左京徑直走到大廳里人群最密集的角落,這裡童佳慧和李萱詩正在與來賓侃侃而談,旁邊的沙發席上,白穎抱著郝萱坐在郝江化的對面,時不時的抿嘴輕笑,看來郝江化哄的她很開心。

左京木然的做到白穎身邊,白穎的眼中閃過意思慌亂和不自然,然而這一閃即逝的表情全部被暗中觀察的左京收入眼中,「我打擾你們兩個了嗎?」懷疑的種子已經開始生根發芽,白穎和郝江化的所有動作,在他看來都那麼可疑。

不一會兒,王詩芸端著一杯醒酒茶走了過來,看到左京在場,面上略微有點驚訝。她把醒酒茶遞給郝江化,然後俯身從白穎懷中接過了郝萱,似乎順勢在白穎耳邊說了句甚麼,白穎尷尬的掃了一眼眯著眼的左京沒有說話。這一切,都被假裝醉酒的左京看在眼裡。

隨後白穎客串登場表演了鋼琴獨奏,接著是跳舞時間,白穎來到左京身邊等待老公的邀請,但是滿腹心事的左京稍微遲疑了一下,郝傑竄了過來執意要與白穎共舞,最後如願以償的牽著白穎的手步入舞池。王詩芸過來想邀請左京共舞,只是想到夢中王詩芸在郝江化胯下的淫蕩模樣,左京心中一陣惡心,客氣的婉拒了。

一曲過後,白穎的舞伴變成了郝江化,也不知是誰主動的,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渾然沒有避諱的意識,郝江化時不時的湊到白穎耳邊說點甚麼,白穎被逗的咯咯直笑,好不快活。左京越看面色越沈,一直以來他都是因為厭惡郝江化而阻止妻子與郝江化來往,但是眼下心中又了懷疑再看他倆跳舞,要說他倆清清白白那左京是說甚麼也不信。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簡直像要吃人!」徐琳這曼妙的腰肢走了過來,切斷了左京盯著郝江化的視線,「怎麼,連公媳跳個舞你都要吃醋不成?」

左京的目光落在了徐琳身上:「伯母你不去跳舞嗎?」

「哎~呀~~,伯母老了,跳不動了,就來歇歇。反倒是你一個年輕人,怎麼不見你去跳舞,是這裡的姑娘們不夠熱情麼?」徐琳掩口輕笑。

左京看著徐琳有點失神,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如同自己半個母親般的女人,竟然也背叛丈夫,委身於郝江化那個老頭,而在夢中,她還是將白穎推入郝江化懷抱的推手之一。

左京很想問問她為甚麼要害自己,問問她有沒有履行賭約把女兒女婿送給郝江化玩弄,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三個字:「我累了。」

「你是不是在老婆身上花費了太多力氣,以至於現在沒力氣跳舞了。」徐琳壓低了聲音,湊到左京耳邊取笑道。

「我是心累。」左京覺的自己的高智商變成了笑話,自己完全看不懂郝家溝的這些女人。

徐琳又調笑了兩句,舞曲結束,徐琳當即走開,白穎走了過來,有些吃醋的說道:「老公,你不和我跳舞,怎麼和別的女人聊的那麼開心。」

「你不也跟郝老頭子跳的那麼開心,兩個人還貼的那麼緊。」左京已經基本確定妻子跟郝江化之間有姦情,但是他偏偏沒甚麼證據,這讓他的無比糾結,滿腔的憤怒卻不知道該如何爆發出來。

「你跟郝爸爸有仇啊,諱莫如深似的,」白穎一臉不以為然,「他可是我的公爹,是我的長輩,我和他跳個舞不是很正常的嗎?」

「徐阿姨從小看著我長大,她也是我的長輩,我和她聊會天,不是很正常的嗎?」左京學著白穎的語氣懟了回去。

白穎訝然的看著左京,結婚多年來,老公還是第一次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這讓習慣了被哄著的白穎極度的不適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尷尬中,第三支舞曲結束,童佳慧走過來貼著女兒坐下。作為混跡官場的人精,童佳慧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好女婿又滿腹的心事,她疑惑的看了女兒一眼,心說這小兩口莫不是吵架了?

白穎摟住母親的胳膊撒起嬌來:「媽,你看你的好女婿,他不和我跳舞,看我和別人跳舞還在那吃乾醋,你得好好說說他。」

童佳慧望向左京,左京淡然一笑沒有說話,這讓童佳慧摸不著底,不過她可以肯定,左京絕對不是因為女兒和別的男人跳舞而生氣。

「麻煩了,穎穎到底做了甚麼事惹到了京京?」

童佳慧正琢磨如何打開話題,忽然瞅見一群人圍著李萱詩獻殷勤,想到左京平時有些依賴母親,便開口把話題往李萱詩那裡引:「你媽再婚前就是個享清福的,可再婚後變成了大忙人,開公司拉貸款都是她跑前跑後,就連郝江化申請的貧困款都是她在跑,縣市省三級政府的人至今都沒認識郝江化,卻讓你媽混了個臉熟。眼下在自己家裡,還要應付這些人,也著實辛苦。」

「辛苦嗎?說不定她是樂在其中呢。」左京懶洋洋的攤在沙發上,不咸不淡的回應道。童佳慧皺了皺眉,左京的反應不對啊,按她的預料,左京這會兒應該表現出極大地憤恨才對。

「就算她享受工作,被一群老色鬼給圍在中間,還不得不強顏歡笑免的得罪人,也絕對不會開心。京京,要不你去請你媽她跳支舞,救她出苦海?」

「請她跳支舞嗎?她會不會如夢中所示逼自己向郝江化道歉?還是會安慰自己,約束下郝家人的言行?」一念及此,左京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他渴望母親能幫自己打破噩夢的困擾,幫自己證實夢只是虛假的。

左京快步走到李萱詩旁邊,伸手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動作,「親愛的媽媽,你的兒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左京的動作有些唐突,李萱詩的心裡不太舒服,但又不好讓兒子在大庭廣眾之家難堪,便展顏一笑將手放在了左京的掌心。

二人來到舞池中央,左京卻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沈默的邁起舞步。還是李萱詩率先打破了沈默:「京兒,你之前說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你郝叔叔不是花心的人,他對媽媽的愛,媽媽心裡很清楚。那些話你在媽媽面前說說沒甚麼,這要是傳到你郝叔叔的耳朵里,指不定他還要怎麼數落我不會教育孩子。」

左京沒有說話,但是一顆心卻漸漸的沈到了谷底。李萱詩,終究還是選擇了袒護郝江化來斥責自己,就如……夢中一樣李萱詩以為左京在反省,既是繼續教育起來:「你郝叔叔出身貧苦,沒甚麼文化,但我既然嫁給了他,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就應該互相幫持,別人可以取笑他,你絕對……」

「那你解釋一下王詩芸脖子上的鑽石項鍊是哪來的?我剛來時她戴的可是鉑金項鍊。」左京滿懷希望的想讓母親幫自己打破噩夢,結果是她幫自己印證的噩夢的真實,他一下子沒有了虛與委蛇的興趣,冷冰冰的打斷李萱詩反問道。

李萱詩著實吃了已經,心中驚奇兒子怎麼注意到了王詩芸的首飾,但表面上依然維持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你別岔開話題,那是我感謝她幫媽媽打理公司,特意買來送給她的。」

「是嗎?所以你就讓郝江化把她抱在腿上又親又啃的把項鍊送給她?」左京的心已經冰透,被凍傷,眼前自己最親近的人還在演自己,那麼她是否也如夢中一樣,掩護著白穎與郝江化的姦情,卻唯獨瞞著自己?

李萱詩被左京的話震的不輕,心中也開始思考怎麼開脫才好:「他都看到了?這可怎麼解釋才好?」

「郝江化送王詩芸的項鍊你可以說是你送的,我親眼看到他半夜從徐琳的房間里出來,你打算怎麼解釋?難道說他大半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只是為了聊聊天?」左京沒有等李萱詩的回答,也不等音樂結束就回頭走出了舞池。他已經確定了,在李萱詩的心中,自己排在最後,只要是郝家人,就凌駕於自己之上,自己的母親……沒有了,死在了她嫁給郝江化那天。

左京已經徹底沒有了興致,即便舞會結束後,母親和岳母一起聊天拉著家常,左京也只覺索然乏味,換成以前,他肯定會設法插一嘴一起聊天。過了一會兒,何曉月過來提醒房間已經準備好,詢問童佳慧需不需要領路,白穎跳過去抱住了童佳慧的胳膊:「媽,今晚我和你一起睡,讓老公獨守空房,誰讓他剛才氣我來著。」說著還衝左京做了個鬼臉,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童佳慧看了看左京,心裡有些擔憂,開口拒絕白穎:「穎穎,京京好像心情不太好,你作為妻子,應該好好安慰一下他。」

左京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算是笑了,表示自己心情很好。李萱詩瞅了他一眼,略一沈吟對白穎說到:「你媽遠道而來,又參加了這麼多活動,肯定已經累了,你就讓她自己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你在和她一起睡。」一邊說著,一邊拉過白穎的手輕輕捏了兩下。白穎不知道李萱詩為何突然這麼說,她故意放慢腳步與李萱詩並肩而行,兩人耳語了幾句,白穎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左京,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

左京獨自回到房間,呆坐了一會兒。他不知道一會兒要不要去捉郝江化和王詩芸的奸,這似乎沒甚麼用,因為他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妻子白穎。但是一想到愛妻有可能和王詩芸一起雌服與郝江化胯下,他的心口就一陣絞痛。在房間里徘徊了一會兒,白穎端著一碗湯走路進來:「老公,你昨晚喝的那碗壯陽湯那麼厲害,我轉門向咱媽要了配方,親手煮給你喝。」說著,兩腮上浮現了一抹殷紅。

「我……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又累了一天,現在只想休息,這湯就下回再喝吧。」左京接過湯,隨手放在桌上,「穎穎,你不是想陪岳母大人睡嗎?你過去吧,今晚我想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白穎看了看左京的臉色,心底一嘆,以為老公還在因為郝江化出軌而為母親抱不平,可又不敢挑唆左京去鬧事,只得嘆了一口離開,轉身去了母親童佳慧的房間。

左京關上房門,再關上燈,和衣躺在床上,卻沒有絲毫睡意。白穎走後不久,童佳慧過來輕輕敲了敲門,喊了兩聲左京,見沒人回應就離開了。約三點半的時候,李萱詩又來了,她敲了敲門,又喊了幾聲左京的名字,見無人答應,就用萬能房卡打開門進來。左京聽到門開了,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假裝已經睡著。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睡覺也不脫衣服。還不洗澡就睡,能睡的舒服嗎。」李萱詩嘀咕了兩句,為左京蓋上薄被,輕輕的退了出去。

眼看時間越來越接近四點整,左京依然沒有絲毫的睡意,於是左京決定不再乾躺著。他和白穎的房間在三樓,正好在王詩芸的房間正上方。他按照夢中的記憶翻動抽屜,居然真的找到一卷粗麻繩,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來緊急逃生的東西。他將麻繩固定好,然後順著繩子悄無聲息的滑了下去,落在的王詩芸臥室外的陽台上。

巨大的落地玻璃將臥室和陽台分割開來,也許是沒想到在自己家還會被偷窺,窗簾並沒有拉死,還留下了相當寬敞的間隙,讓左京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間內的情況。一旁的窗戶還開了一條縫,大概是方便屋內淫靡的氣息散去。

左京面無表情的看著房內兩人的淫戲,當聽到王詩芸稱呼李萱詩為萱詩姐姐時,不由的冷笑一下,不愧是一張床上的好姐妹。

兩人事畢,郝江化忽然要求王詩芸給她老公去個電話,左京心中一動,掏出手機開始錄像,將王詩芸躺在郝江化懷中欺騙自己老公的醜態盡數錄下,還順便拍下了郝江化對多多覬覦的嘴臉。左京相信,就算黃俊儒能忍了老婆出軌,也絕對忍不了女兒被畜生惦記。只是這份視頻要怎麼用,左京其實沒有想好。

看戲要看全套,既然來了,左京就沒打算這麼離開,夢中的,終究不如親眼看到的來得真實。他默默的聽著岑曉薇在房門外大鬧,看著李萱詩接到郝江化的電話後安排郝江化去岑曉薇的房間。隔壁岑曉薇的淫聲浪語響起,王詩芸找出耳塞堵住耳朵,一臉不耐煩的嘀咕著:「哼,說我是狐狸精轉世,你又好到哪裡去了?仗著萱詩姐的疼愛,不把眾姐妹放在眼裡,終有一天讓你後悔。」說完關燈躺下。

左京爬回三樓,收拾好繩子,忽然笑了起來,這些表面光鮮的美女,竟然全部臣服於郝江化的胯下,還因此爭風吃醋起來,真是天下奇聞,滑天下之大稽。而最離譜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也是她們當中的一員。笑著笑著,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左京擦了幾次也擦不乾淨,變放任不管,任由眼淚順著兩腮匯聚在下巴,最後滴落在胸前,不會會兒,胸前的衣襟就濕了一片。

一大早,郝家溝就熱鬧起來。因為李萱詩帶著巨額資金下嫁,還建立了工廠,郝家溝的生活水平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郝家溝的人對於李萱詩還是充滿了尊敬和感激,併發自內心的擁戴她。

一夜未睡的左京站在床前,看著忙忙碌碌的人群,覺的這個世界竟是如此可笑,郝家溝感恩戴德感謝的女神,竟然只是一個會臣服於大屌的痴女,為了滿足丈夫日漸膨脹的慾望,不但幫他擴充後宮,還拉著自己的兒媳下水,親手給自己的兒子戴上了綠帽子。不知道郝家溝的人知道了李萱詩的真面目,會不會三觀崩潰。

「也許他們已經知道了也說不定。」左京在心裡自嘲。

正午開席時,眾女都用了十分精神打扮,一個個都美麗非常。李萱詩叫上郝江化去各桌敬酒,回頭還招呼上左京白穎二人一同前往,左京心裡千萬個不情願,可還未來得及開口拒絕,白穎九仙脆生生的答應下來。童佳慧也在旁邊頷首而笑,在她看來,女兒女婿也確實需要在這種場合歷練歷練。

李萱詩環顧了一圈,又把吳彤和岑曉薇叫上,她和郝江化分別稱贊了一下二女的美貌和身材。然後郝江化一雙賊眼滴溜溜一轉,落到了白穎身上:「要我說,咱媳婦才更漂亮。一舉一動,自然流露出來的氣質,就算四大美人站在她面前,也會黯然失色。」

白穎頓時霞飛雙頰,嬌羞的回應,一副小女兒模樣轉身掩面。李萱詩見左京面色不虞,連忙打斷郝江化的話頭來圓場,順便奉承了童佳慧一番。左京握了握拳頭:「你們當著我的面就開始調情了嗎?」卻又無力的放開。沒有證據,就算當場發作,也只會被能言善辯的婆媳二人推的乾乾淨淨,還會讓他們更加小心翼翼,使得自己更難捉奸在床。

包括郝小天在內的一行七人開始挨個敬酒,郝江化貧窮乍富,心裡充滿了顯擺的慾望,每到一桌總要誇誇其談一番,多飲幾杯。縱然郝江化酒量宏大,又是只挑著客人身份比較尊貴的桌子去敬酒,可客人畢竟太多,很快郝江化就酒意上湧,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岑曉薇和王詩芸二人上去攙住,將郝江化送回房間。

左京目送三人離去,心中冷笑不止。連同後面的各種祝壽,都當做了看戲。很快,輪到了左京這個李萱詩的長子祝壽。白穎湊到左京耳邊:「老公,馬上輪到咱倆了,跟媽說甚麼祝壽詞,大才子,你想好了沒有?可不要走庸俗路線哦~~要不要我幫你參謀參謀啊?」

左京沒有回話,輪到他的時候,他大踏步走上前去,沈聲說到:「祝媽媽長生永不老,萱草千秋榮。夫妻感情專一,家庭和睦。」

【夫妻感情專一】這句話聽在白穎與郝江化耳中,只覺的格外刺耳。郝江化廣開後宮算專一嗎??白穎背叛丈夫與公公偷情能算專一嗎?可是二人無法發作,李萱詩心裡憋悶,也只得裝作開心的模樣向眾人介紹自己的兒子兒媳,又引來眾人誇贊,讓李萱詩倍感受用。

……

祝壽結束,眾人又一起合影,酒飽飯足後郝江化提議打麻將,徐琳牌癮極重,當即表示同意。左京因為夢中那段不好的記憶,當即拒絕,李萱詩還欲軟磨硬泡,左京冷冷的一句「你先管好自己老公出軌再來管我。」將李萱詩懟了回去。

眾人分成兩桌,牌一上手就開始大呼小叫,屋內頓時喧鬧震天。左京不耐這吵鬧的環境,一個人走到花園裡,沈浸在了對噩夢的回憶當中,就這樣不知不覺又到了晚宴。

左京瞅見郝江化在為諸位貴賓挨個點煙,打火機起滅之下,李萱詩的臉也透出殷紅,逐漸的紅到似乎要滴血。左京晃了一下神,回想起來郝江化那打火機正是李萱詩檔內跳彈的遙控器。心裡不住的冷笑:「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大庭廣眾之下玩這種遊戲。」

正沈思間,郝小天湊了過來,假做天真的哄著白穎和他拉鈎,他還想騙左京與他拉鈎時,看到了左京冰冷無情的雙眼,縮了一下脖子逃開了。白穎嗔怪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天好歹也是你弟,你不鼓勵他也就算了,還嚇唬他做甚麼。」左京抖了抖肩甩開白穎的手,白穎愕然,不知道左京又在生甚麼氣。

宴席上,眾人相互敬酒,白穎敬完郝江化後,左京也欲與岳母碰杯,徐琳笑嘻嘻開口說:「不能這麼喝,我要立個規矩,但凡男女喝酒,必須交杯,方才他們父女的酒要重喝,不然不算數。」

左京來不及碰杯,將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盯著徐琳的雙眼說道:「這麼多酒菜都堵不住你的破嘴,你要是看上了哪個男人,儘管去跟他喝交杯酒,何必拖別人下水。」這個女人從來不安好心,按夢中的記憶,她就是拖白穎下水的推手之一,眼下她忽然提出這個提議,恐怕是想給自己上點眼藥。

左京的突然的發作,讓眾人皆是一驚,齊齊看向左京,一時間整桌人竟無一人說話。童里徐白幾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左京,不知道心裡想著甚麼。郝江化感到被落了面子,放下酒杯就欲發作,一旁的李萱詩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雙手。劉鑫偉卻先開了口:「小京,你怎麼說話呢?……」話未說完,王詩芸已經端著一杯酒來站在了劉鑫偉和左京中間,隔斷了兩人的視線:「大少爺,按您說的,妹子我看上了你,不如咱倆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左京上下瞟了王詩芸幾眼,想到她昨晚在郝江化胯下承歡的樣子,頓時覺的反胃,也不端酒,冷冰冰的回道:「你配嗎?」

郝江化霍然起身怒斥左京:「嘿我說你個小兔崽子,你怎麼說話呢?」李萱詩急忙拉住他好生安撫。她實在害怕左京惱怒之下當中爆出自己組織眾女與郝江化淫亂的事實。

童佳慧看出點味兒來,招呼白穎坐在自己身邊遠離郝江化的位置:「穎穎,坐我旁邊來。」白穎心下有些不樂意,可看到母親板著臉,只得不情不願的換了座位。

滿桌的人,除了童佳慧,竟無一人向著自己。這讓左京心塞的難受,放下筷子說了聲:「我吃飽了。」便離席而去。氣氛已被破壞,眾人也沒了興致,匆匆埋頭吃飯,好似一群不知哪裡來的飢民被請上了飯桌。

飯後,李萱詩重新活躍氣氛:「吃的差不多了,玩牌還是泡溫泉,各位自便,晚上自由活動,我就不做安排了。」

「早就聽親家母說山莊里有幾眼地下熱泉,百聞不如一見,我就去舒舒服服的泡個溫泉吧。」童佳慧笑盈盈的說著,「穎穎,陪我去泡溫泉吧。」白穎欣然同意。

一旁的徐琳拉住了童佳慧的手:「佳慧姐,咱們飯前說好的,晚上繼續打牌,你怎麼能反悔偷跑?」

童佳慧真心不想去,又甩不開徐琳的手,只能咯咯直笑。李萱詩見狀上來打了個圓場:「琳姐,你就別為難我親家母了,她難得來郝家溝一次,你就遂了她的心願,讓她去泡溫泉吧。要不我代替我親家母上陣,你滿意嗎?」

徐琳放開童佳慧的手,輓住李萱詩的胳膊:「走走走,時間不等人,快點出發!」

「媽,我開車送你吧。」左京也輓住童佳慧的胳膊,一起向外面走去。

……

在溫泉里,左京前思後想,決定帶著白穎提前離開郝家溝,並且再也不回來這裡。儘管夢中的一切都慢慢在現實中得到映照,可左京的心中,始終覺的愛妻還有輓回的餘地。「如果,讓她遠離這個淫窩,穎穎她會不會變回以前那個純潔的她?」

童佳慧和白穎都表示同意,左京心情愉快的回到房間,很快手機響了一聲,是岳母發來的信息,【京京,給媽說句實話,你為甚麼突然要提前回家?】左京猶豫了一會兒,回復到【您明察秋毫,應該明白現在的郝家是個甚麼狀態,我怕穎穎跟她們學壞了。】

童佳慧沒有再回信息,左京也把手機收起來,坐等岳母和妻子洗完上車,將二人拉回郝家莊。

待白穎也回房後,左京抱住愛妻,雙雙倒在床上。聞著妻子身上的幽香,左京的小兄弟蠢蠢欲動,手也順勢插進了妻子的內褲中。白穎卻一把按住了老公的手,嬌嗔道:「老公,今天我不想要嘛。」

左京剛剛溫暖起來的心頓時如墜冰窟,夢中的白穎是怎麼選擇的??腦闊痛,為甚麼這個時候卻想不起來夢中的片段。

「為甚麼啊?」左京不解的問道。

「明天我們就回家了,我想回家再做。」白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是我們現在叢了,回家也可以做啊!」左京不死心,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能說服白穎和他親熱,會有很大好處。

「不要啦,我就是想明天到了家裡再做!」白穎仍然不同意。

「現在和明天沒有差別,好媳婦,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左京已經有些忍耐不住想要用強,怎奈白穎拼命抵抗,掙扎中竟然一腳踹到了左京的蛋蛋上。

「啊~~~」左京慘叫一聲,捂著蛋蛋掉下了床。這一刻,左京的蛋蛋疼,但心更疼,雖然沒有這一段的夢中記憶,但他能感覺到,白穎已經漸行漸遠,她再也不是那個愛自己的妻子了。

「呀,對不起啊老公。」白穎驚呼一聲,下來扶起左京,右手輕輕撫摸著左京的蛋蛋。

「穎穎,你真的不能陪我嗎?」左京的心咋滴血,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想要明天回到家裡再開開心心的做啊再說了,現在我媽一個人獨守空房,怪可憐我,我要去陪陪她啊。」白穎試圖用撒嬌來讓左京心軟。

左京擺擺手,讓白穎離開,肉體和心靈的雙重痛楚讓他格外的無力。既然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就沒有必要強留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機會抓奸在床,揭穿她虛偽戴面具,露出她淫蕩的本質,然後提出離婚。

左京呆坐了一會兒,蛋蛋的疼痛已經基本消退,可心口的疼痛卻讓他難以呼吸。那一陣又一陣的絞痛,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患上了心臟病。這間原本屬於他倆的臨時愛巢,因為女主人的無情離去而處處都充斥著嘲諷,讓坐井的心情更加的壓抑。左京離開房間,好像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的遊蕩,不知不覺來到了李萱詩的房間門口。

「……彤彤,你不是沒找男朋友嘛,阿姨把琳姐的小兒子介紹給你,如何?」左京正好聽見李萱詩說到這裡,之前她們在聊甚麼就不得而知了。李萱詩的位置正好對著門,一抬頭看到左京,以為兒子已經消氣,連忙招呼他進來。

徐琳回頭看到左京,笑著接上了話茬:「我兒子哪配得上你的貼身秘書,不如把彤彤介紹給京京,做他的二房夫人。」梧桐一臉嬌羞只是不依。

正說笑著,李萱詩的手機響了一下,李萱詩拿起來看了一眼,不自然的掃了一眼左京,然後對左京笑笑:「兒子,我找你郝叔有點事,你來替媽打幾圈。」說完拉著左京的手,把他按在座位上,一轉身就去了主臥。

敲開房門,郝江化一臉猥瑣的笑容,將李萱詩拉進房間,不到五分鐘,他又打開門出來。徐琳頓時大笑起來:「老郝,你老了啊,才五分鐘就不行了啊!」

「去去去,你老公不行了我都行。我老婆找我是有正事,山莊里糟了賊娃子了,丟臉不少東西,我得去處理一下。」郝江化衝劉鑫偉和鄭副市長作揖,「兩位兄弟,我這真有正事,玩不了, 改日我親自登門賠罪,我桌上的錢諸位美女就分了吧。」

說完,郝江化急匆匆離去,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左京一眼,神色有些詭異。

眾人作鳥獸散,左京也無心久留,只有鄭副市長磨磨蹭蹭的還不願意走。左京心有所悟,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李萱詩,留下了一抹嘲笑。

左京順著走廊慢慢的走著,忽然看到一個年輕女人鑽進路虎後座,左京估計不是王詩芸就是岑曉薇。隔了不到一分鐘,郝江化也鑽進了路虎後座。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郝江化坐到駕駛位,駕車直奔山莊而去。

左京撇了撇嘴,心說李萱詩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的姦情,何必要躲去山莊偷歡。忽然間他身體一僵,心裡浮上來一個可怕的念頭:「穎穎也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儘管已經決定好要捉白穎的姦情,但一想到白穎寧願踢傷自己也不和自己親熱,卻轉頭就和郝江化搞在一起,那種無法形容的心痛就將他徹底淹沒,傷心,失望,憤怒……種種情緒包圍著他,讓他難以呼吸。

這不是自己家,左京沒有車,只能徒步趕往山莊,好不容易到達,卻不想山莊大門緊鎖,左京繞了幾圈,總算找到個可以翻進去的地方。山莊太大了,誰知道郝江化會躲在哪裡喧淫?左京琢磨了一下,決定從溫泉找起。

左京一連踹開兩間溫泉池的大門,裡面都空無一人,直到踹開名為聖女池的溫泉池大門,才看到只有郝江化一個人泡在池中,郝江化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這裡是老子的家,你在這裡囂張甚麼?」

山莊里的服務員和保安聽到聲音圍了過來,擋住了左京的路不讓他離開嗎,兩名保安還架住了左京的胳膊。郝江化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打了左京連耳光,左京想要還手,只是他們人多,只能硬生生手下這兩巴掌。

等到郝江化出了氣,眾人才將左京放開。左京走出山莊,卻發現郝江化來時開的那輛路虎已經不見蹤影。

「白穎,我對你付出了全部的愛,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左京告訴自己應該恨白穎,可依然無法阻止內心的難過。

左京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給童佳慧,電話響了兩聲又掛掉。山莊離郝家祖宅不算遠,自己被郝江化拖住了這麼多時間,足夠白穎開車回去假裝自己從未離開過。「失策了,出來前應該先給岳母打電話的。憤怒果然會讓人變的無腦。」左京無力的自嘲,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回郝家祖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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