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左京躺在床上,再次失眠,躺在床上像根木頭似的動也不動,只覺的心中煩躁不堪,出去大聲嚷嚷著要酒。李萱詩和童佳慧被驚動走了出來,怎麼勸也勸不住,最後白穎拿了半瓶威士忌給他。左京接過酒直接來了個對瓶吹,一下子就將半瓶酒灌了下去,希望酒精能幫助自己睡個好覺。卻不想喝的太急太猛,加上自身酒量不好,回房沒多久就覺的胃里翻江倒海,喝下去的酒差不多全都被吐了出來。不過折騰完之後,好賴總算是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左京的意識被一陣刻意壓制的的女聲吵醒:「啊~~郝爸爸,用力,用力~~~」這聲音像極了白穎,只是壓抑的太厲害,左京有些聽不真切。很快,旁邊李萱詩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小聲點,要是把京京吵醒了,我看你倆怎麼收場。」
郝江化那如同鴨子聲音也響了起來:「你倆不是說他一下子喝了半瓶酒嗎?就他那小酒量,一次半瓶酒下肚,你就是打他都打不醒的。他就老老實實當好綠毛龜吧。」郝江化頓了一下又說:「穎穎,在你的綠帽老公老公頭頂肏逼的感覺爽不爽啊?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乖,叫老公」
「啊~~」白穎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很快就壓抑住,「爽,好爽~~老公,用力肏我,我快要來了~~~」
「真拿你倆沒辦法。這要是把京京吵醒就沒法收場了,我還是給他打一針,讓他睡的更沈一些吧。」李萱詩在一旁無奈的說道。同時,左京聽到來藥瓶被掰開的聲音。
左京豁然睜開雙眼,目光如電,直視李萱詩的方向。李萱詩剛把麻藥抽進針筒,一抬頭卻看到兒子正瞪著自己,整個人都嚇的呆住,雙手一松針管滑落到床上。
此時白穎越難越難以壓制住自己喊叫的本能,顯然快要到達高潮。郝江化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估計也是快射了。不得不說這公媳二人當的相性真不錯,不出意外的話他倆會同時到達快樂巔峰。
左京微微抬眼,看著自己頭頂上交合的性器,無邊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傾盡全身里衝著正在來回撞擊白穎大腿的蛋蛋揮動了拳頭。儘管躺著影響了發力,但左京本就年輕力壯,打的又是男人身上最最脆弱的部分,這一拳落到實處,郝江化如同待宰的公雞一般尖叫一聲,一股紅白混雜的液體射進了白穎的小穴深處。白穎也壓抑不住,發出了一陣宛如女高音在歌唱的一般高亢的呻吟。李萱詩已經被徹底嚇傻,都忘記了出聲。
白穎還沒來得及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倒在了床上,她緊閉著雙眼半是呻吟的說著:「老公,我不行了,讓我歇一歇,你去找媽媽吧。」
她怎麼敢這麼侮辱我!她竟然還叫那條老狗老公!怒火灼燒著左京的心智,暴怒之下就是一連串的耳光抽了上去,還沈浸在高潮中的白穎頓時被打蒙,這一陣毫不停歇的耳光,打的她眼睛都睜不開。
「停手,快停下,再打就要死人了!!」眼看著白穎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嘴角也開始流出鮮血,李萱詩終於反應了過來,尖叫著撲上去死死抱住左京的腰,試圖將他拉開。
李萱詩高估了自己的力氣,也低估了左京的怒火。左京抓住李萱詩的手腕用力一扭,就將李萱詩的雙臂分開,「京京,你冷靜一點,你……啊!」話沒說完,就被左京狠狠一腳踹飛出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肚子跟郝江化一樣蜷成了蝦米。
左京尤不解氣,打開房門,抓住白穎與李萱詩的頭髮就把她倆赤裸裸的從三樓拖到了一樓大廳當中,一路上,兩人一邊求饒一邊喊救命,把所有的人都吵醒了。
童佳慧也被吵醒,她順著聲音走下樓,頓時被驚呆當場。白穎看到母親來了,連忙大聲的喊起了救命:「救命啊,媽,救命,左京要殺人了!」
「京京,左京。你這是幹甚麼!你怎麼把穎穎打成了這樣!」童佳慧看到女兒的臉高高腫起,嘴角還流著血,頓時心疼不已,一邊脫下外套罩在白穎,一邊憤怒的呵斥左京。
「我為甚麼打她?」左京咯咯怪笑起來,「不如問問你的好女兒,她做了甚麼。看看她有沒有臉對你講!」
雖然心疼女兒,但童佳慧也確實起了疑心,她瞭解左京,知道這個小伙子不是一個暴虐的人。「穎穎,到底怎麼回事,說出來,媽為你做主!」
白穎哪敢說實話?只是把頭埋在母親懷裡痛哭,只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左京可沒耐心陪她耗著,過去一把撕住白穎的頭髮往下一拉,強迫她抬起頭來:「賤人,你敢做怎麼不敢說?」童佳慧心疼的直拍左京的胳膊,讓他松開手。
這時,大廳里的人越拉越多,左京見岳母還在護著女兒,冷笑一聲松開了手:「沒事,這個小賤人不願意說,那邊還有個當幫凶的老賤人呢。」說著走到李萱詩旁邊,拽著她的頭髮讓面對童佳慧。
「京京,是媽對不起你,求求你,求求你放開我。」李萱詩哭著求饒,吊著左京的胳膊希望能讓他心軟一點。
左京不為所動,將她拖到童佳慧身旁,然後伸手撥開擋住她俏臉的頭髮:「來吧,我的‘好媽媽’,告訴我的岳母,剛才你和那個小賤人幹甚麼了!」
童佳慧越發感到事情不簡單,常年身居高位的氣勢散髮了出來:「李萱詩,說,京京為甚麼會打你和穎穎,還把你們拖到這大廳里來?」
「我……我……」李萱詩就算是傻了,也不敢把剛才情況如實告知給童佳慧,坑坑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左京失去了耐心,一腳把李萱詩踹翻在地,然後對著童佳慧說道:「媽,稍等一下,這事還有第三個人參與,等我把他找來。」說完,左京就大踏步的上樓去找郝江化。而王詩芸趁機跑過來將李萱詩扶了起來。
郝江化的蛋蛋被打傷了,此刻他勉強能夠到了手機,正強忍著痛準備撥打120 。看到左京又走進來,他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小兔崽子,你還想幹甚麼!」
「喲呵,嘴還挺硬啊。」左京眼中的凶光一閃即逝,嚇的郝江化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說話。左京本想故技重施抓著郝江化的頭髮把他拖下樓,可是看了看他所剩無幾的頭髮,只得改為抓著腳腕拖他下樓。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注射器,也拿在手中。
兩腿分開扯動了傷處,讓郝江化痛的慘叫出來。左京的心裡卻無比舒暢,只覺的這一聲聲的慘叫當真是這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他就在這種奇妙的心情中,拖著郝江化來到了大廳,將其扔在了童佳慧的面前:「喏,嗎,你也可以問他。」
童佳慧的心慢慢沈了下去。其實她看到女兒被赤裸裸的拖出來,就猜到這是被左京捉奸在床了。只是她沒想到女兒的出軌對象竟然是她那醜陋猥瑣的公公,或者說,童佳慧壓根就沒敢往郝江化身上想。
「穎穎,你不會真的和你公公扒灰了吧?」童佳慧心底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只希望這是假的。然而讓她失望的是,白穎沒有任何回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有的時候,沈默就代表著承認。童佳慧怒極,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白穎臉上:「白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和你爸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媽,如果只是簡單的出軌,我不會把她拖到這裡讓你下不來台。無論如何你都待我如同親生兒子,我肯定要顧慮你的面子。」左京一臉哀傷的走過來,說著說著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這個小賤人,拒絕了和我親熱,還踹傷了我下面,可她一轉頭就跟郝江化雙雙跑去山莊偷歡。我追了過去,卻被郝江化擋住,讓她逃了回來。」
童佳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換位思考,如果自己處於左京的位置,也不會原諒女兒。她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你……你從山莊抓到他倆了?」
「沒有,所以我心裡憋屈,才會大半夜鬧著找酒喝。」
「如果我從山莊就抓到他倆,我也不會遭受後面的屈辱了。」說到這裡,左京再也壓抑不住怒火,對著郝江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劉鑫偉徐琳夫婦把他拉開。
「這對狗男女,以為我喝醉了,就進入我的房間,在我的頭頂上行那苟且之事!!而我的‘好媽媽’就在旁邊為他倆助威,為了怕吵醒我,還準備給我打麻藥!」左京高舉起注射器咆哮這吼出這段話,也震碎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童佳慧只覺的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活活氣死在當場。隨著這段怒吼,原本碎片化的夢境記憶,也如流水一般淌入左京的腦海,再無一絲遺漏。
「萱詩,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左京可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這麼折辱他呢!」徐琳知道白穎和郝江化的事,可她沒想到白穎他們竟然玩的這麼大,這讓她也對從小看著長大的左京產生了極大的同情。
「琳琳,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京京,求求你幫我向他求求情,我會好好補償他的。」
「你這個錯太大了,我都沒辦法向京京開口。」徐琳毫不猶豫的撇乾淨,玩得這麼大還被捉奸在床,她是真的開不了口幫閨蜜求情。
「用不著你來裝好人。」左京冷冰冰地推開想要安慰自己的徐琳,「說起來,你打算甚麼時候履行和李萱詩的賭約啊?」
「什……甚麼賭約?」徐琳心中暗呼不妙,祈禱左京說的不是那件事。
「你不是和李萱詩打賭,只要白穎那賤人臣服於郝老狗的胯下,你就把女兒和兒媳送來給郝老狗玩弄嗎?」左京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徐琳最卑劣的一面。
「甚麼?徐琳,你給我說清楚,左京說的到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劉鑫偉大怒,拽住徐琳就要問個明白,而徐琳當然是連連否認。而李萱詩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果能轉移兒子的怒火,說不定就可以原諒自己:「對對對,徐琳是和我打過這個賭。我第一次抓到白穎和郝江化時,也是她勸我不要告訴京京的。」
徐琳大怒,當即反唇相譏:「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可是忙前跑後的給他倆牽線搭橋,沒有你的幫忙,白穎好郝江化根本沒機會搞到一起去!」
不過左京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推白穎下水的女人:「劉叔叔,李萱詩結婚的時候,我曾親眼看到郝江化大半夜的從徐琳的房間里出來,你覺得他倆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在聊天嗎?」
「甚麼?你個賤人!還有這事?」劉鑫偉破口大罵,左京還繼續說到:「徐琳跟李萱詩可是一張床上的好姐妹,她在這郝家溝住了多久,就被郝江化肏了多久,不然她是怎麼知道李萱詩幫白穎和郝江化牽線搭橋的呢?」劉鑫偉頓時暴怒,抓著徐琳就廝打起來。
耽誤了這麼一會兒,白穎好像也緩過神來,跪著走到左京身旁,抱著他的大腿哭求:「老公,我錯了,都是郝江化逼我,他給我下藥,還強姦我,然後咱媽還向我保證,說保證以後不會讓郝江化碰我。她騙了我。」
「郝江化強姦你?你到現在還想騙我?她強姦你都強姦到我的臥室我的頭頂上了??都強姦的你叫他老公了!!」左京聞言怒極,試了幾次沒能掰開白穎的胳膊,只能劈頭蓋臉的糊了幾巴掌打在白穎頭上。
「那是郝江化他威脅我,本來我想報警的,只是拿到了我的把柄來威脅我,我不得不從他。」白穎不敢再接左京的話,而是把戰火引向了別處,「是何曉月。每次吃完她從來的飯,我就會慾火難耐,然後郝江化就會趁虛而入。」
李萱詩聞言,就想暴怒的獅子,從圍觀的人群中找到何曉月,撕扯著她的頭髮大罵道:「何曉月,你拿著我的錢,還坑我的兒媳?你是何居心?說,你到底為甚麼這麼做,你要是說不出個子午寅某來,我就把你兒子沈江了!」
「是老爺他逼我的,我要是不同意,他就打我。你倆感情那麼好,我也不敢找你告狀,就幫他做了。而且我沒多做,就做了兩次,我只幫他下了兩次藥。」何曉月嚇壞了,她害怕兒子受到傷害,當即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個乾淨。
「兒子,是我御下不嚴,是我沒管好郝江化,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求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你。」李萱詩趁機把過錯往別人身上推,只求先過了眼前這一關。
那邊徐琳的醜事被揭穿,挨了丈夫一頓打,心裡也憋著火,這會兒瞅准機會大喊道:「李萱詩你個賤人別把自己的責任推的乾乾淨淨!左京和白穎在外面生活的好好的,每次都是你打電話把白穎叫來供郝江化玩弄,就連白穎的哺乳期,都是你騙左京說這裡的氣候養人把白穎叫來,白穎的奶水她孩子沒吃多少,都被你家男人吃了。」
左京聽到這裡心下更怒,用力掰開白穎抱著自己大腿的雙臂,一腳把她翻,在地上滑出去兩米多遠。童佳慧看著是既心疼又解氣。白穎顧不得喊疼,再次撲上來抱住左京的腿求饒:「老公,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回,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這一回。翔翔和靜靜就在旁邊,求求你不要嚇到他們。」
聽到白穎提起孩子,左京心中的悲涼漸漸壓過了怒火,他回頭看了一眼雙胞胎:「你還有臉提孩子?你身為母親,就是這麼為孩子做表率的嗎?」頓了一下,左京一字一句的說道:「更何況,他倆不是我的種,為甚麼要因為他倆而原諒你!」
「老公,你在胡說甚麼,他倆當然是你的孩子。」白穎有些慌了,李萱詩也在旁邊幫腔。
左京仰天慘笑幾聲,低頭問道:「真的麼?剛才你說郝江化威脅你,那你告訴我,郝江化拿甚麼威脅的你?只憑你的裸照和性愛視頻,你以為我們搞不定嗎?」白穎無法回答,左京繼續說道,「如果你還想狡辯,那簡單啊,我帶著兩個小雜種去做個親子鑒定不就清楚了?」
岑曉薇上來撕住白穎的頭髮把她拉到一邊:「賤人,你出軌也就算了,竟然還幫別人生孩子!你不配做京哥哥媳婦!」說完又討好的對左京說:「京哥哥,那個女人配不上你,我嫁給你好不好。」
一旁的李萱詩這會兒有些昏了頭,也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只求左京息怒,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曉薇是個好姑娘,京京,我可以做主讓曉薇嫁給你。」
「呵呵。」左京嘲笑道,「岑曉薇又比白穎好到哪裡去了?他們兩個都是一丘之貉。李萱詩,你把岑曉薇介紹給我,是嫌我只有一頂綠帽子太少了,還要再給我加一頂嗎?」
「京哥哥,你怎麼能污蔑我呢?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岑曉薇心裡有點虛,但氣勢上可不能輸了。
「清白的?郝江化給你舔屁眼的時候,你是一種甚麼感覺?」左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將岑曉薇震的嬌軀一晃,她沒想到自己那點事左京竟然都知道了,左京沒有管她咋想繼續說道,「你和白穎又有甚麼區別?她背叛老公和公公私通,而你是不顧母仇和仇人苟合,你倆只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和仇人私通??乾爹是我的仇人??京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媽媽的死因?我求求你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真相,你讓我幹甚麼都行!」岑曉薇一下抓住了左京話中的關鍵點,不斷的哀求起來。
「據我所知,你媽媽岑箐青也是郝老狗的情婦,你等於是女承母業補了你母親死後的缺。」左京嘲諷了一句,岑曉薇卻顧不上許多,只是催促左京繼續說下去,「岑阿姨她懷上了老狗的孩子,但在快到第八個月的時候,老狗聽信讒言誤以為岑阿姨懷的是別人的孩子,惱羞成怒之下將岑阿姨一陣毒打,最後岑阿姨因為大出血死在了手術台上。可憐岑阿姨一直對郝老狗念念不忘,卻直到死去也沒能見到那個無情的男人一眼。」
「曉薇,你別聽京京胡說,這會兒他氣糊塗了,說的都是胡話。」李萱詩在一旁急道。
左京瞅了李萱詩一眼,沒有理她,繼續對岑曉薇說道:「你不信?要不你去找你乾媽把岑阿姨的病歷要來看看。病歷丟了?沒事,回頭我們去她就診的醫院查一下就診記錄也是一樣的。」左京想了想,湊到岑曉薇的耳邊小聲說道:「李萱詩有些日記的習慣,裡面記載了你母親的死因。日記就在她房內的保險櫃中,密碼好像是我的生日。」
岑曉薇松開左京的胳膊看著李萱詩,忽然覺的那張親切的臉是如此的面目可憎,她自以為一直都在看白穎的笑話,沒想到自己也是一個笑話。她推開人群,跌跌撞撞的跑上樓去。
「京京,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停下吧。」李萱詩見拉不住岑曉薇,就轉頭對左京說到,「這麼鬧下去,也只是讓旁人看了笑話。」
「讓旁人看了笑話??我在郝家溝都當了這麼久的笑話了,還在乎多出一會兒醜?」左京假笑了幾聲,轉向了李萱詩,「你可真愛護你的面子,但是你對於我是不是郝家溝的笑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否則你不會瞞著我讓白穎和郝老狗來往這麼久。」
「京京,穎穎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回頭我會補償你,給你個交代的。」李萱詩頓時服了軟,這件事上,她虧欠左京屬實太多了。
「補償?交代?你做的到嗎?郝老狗玩了我的老婆好幾年,你能讓我玩他的老婆幾年?白穎那賤人還替老狗生下了孩子,只要那對野種活著,我的恥辱就永遠都不會消失!你怎麼補償我!你怎麼給我交代!」面對左京的咆哮,李萱詩無言以對。
「說到孩子了,白穎,回頭咱倆去把婚離了,順便給那兩個野種改個姓,姓白姓郝都行,就是不能姓左,我不可能給野種當爹!」
「老公,我不離婚,我不離婚!老公我愛你,我離不開你,我只是一時糊塗,求求你原諒我。」白穎把頭搖的像撥浪鼓,說甚麼也不同意離婚。
「你不同意離婚也沒關係,我可以起訴離婚。我剛才說的話,不管是不是對你說的,你應該都聽的很清楚,那兩個野種只要活著,我的恥辱就永遠不會消失。所以我們之間沒可能了,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了。」
「還有,白穎,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裡聽到【愛】這個字,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殺了你。這裡這麼多人,你問問他們,有誰會拒絕老公的求歡,甚至為此踢傷了老公的下體,只為去和姦夫通姦的?你不配說愛這個字。」
白穎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童佳慧走過來抱住白穎,終於反應過來這裡還有不少外人在圍觀,對著周圍說到:「各位也看夠了熱鬧吧,這是我們家的私事,還麻煩各位把手機留下,都散了吧。」聲音嚴厲包含威嚴,劉鑫偉和鄭市長等無關的人縮了縮脖子乖乖退走。
「徐琳,你留下。其他和郝江化有關係的那幾個女孩,你們都留下。」看到眾人散去,大廳里只剩下幾女停住腳步都不敢離開,童佳慧這才又對左京說到:「京京,我……我可以把兩個孩子處理了,你能再給穎穎一次機會嗎?這幾個女人都是郝江化的女人,你可以盡情玩弄她們,讓她們給你生孩子,給郝江化戴綠帽子。我保證穎穎不會反對。」
「媽,你要怎麼處理翔翔和靜靜!你不會是想……」白穎有點慌。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童佳慧大喝一聲打斷了白穎的話。這會功夫,童佳慧已經理清了利害關係。就目前來說,只要雙胞胎活著,左京就必然會起訴離婚要求給兩個孩子改姓,到時候就算是傻子都會知道白家的好女兒不但出軌了,還為野漢子剩下了野種,這不但對白家的聲望是個巨大的打擊,更麻煩的是容易為白家的敵人落下話柄。
為今之計,只有處理掉兩個孩子,安撫好左京,把他們那個小家維持住,才是對白家最有利的……也是對李萱詩最有利的。童佳慧狠狠剜了李萱詩一眼。至於大廳里圍觀這些人,只是地方小官,他們一旦被抓到把柄就不敢多說,然後再拖一段時間,等證據都沒了他們再說出去也沒人信。童佳慧相信,他們當中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PS:這裡我改了結局,原定結局是李萱詩殺了左翔和左靜作為對左京的補償以求心安,而岑曉薇殺了郝萱作為復仇。但是我覺的這有點太血腥,尤其是幾個孩子,他們雖然留著郝老狗骯髒的血液,但是他們本身是無辜的。所以我決定留他們一命。】
「媽,你覺得,我和白穎的感情,還能維繫下去嗎?」左京今天被傷透了心,只有童佳慧能夠給他稍許安慰。
「當然可以,穎穎還是愛你的,不然她早就向你提出離婚了,女人就是這樣,可以為感情而獻身,也可以為因為沒有感情而變的絕情。」
「而你也是愛著穎穎的,如果不愛,你就不會這麼憤怒。穎穎做錯了事背叛了你,她如果還想和你在一起,就必須承受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你的後果。」
「只要你點個頭,郝江化擁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而郝江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你代替他。」
左京猶豫了,他愛白穎嗎?當然愛,所以他發現來自白穎的背叛和羞辱後,才會這麼憤怒,這麼歇斯底里。岳母的提議真的很誘人,這讓左京心動不已。
童佳慧看出了左京的猶豫,於是走到李萱詩的旁邊:「現在,你領著這幾個女的,把你們伺候郝江化的本事全拿出來,去讓京京開心一下。等到你生出京京的孩子,他可能就會原諒你了。」
李萱詩嘆了一口氣對著王詩芸說道:「你是為了幫助我才來這裡的。原本讓你委身老郝就已經夠委屈了你,現在你恐怕只能在京京這一棵樹上吊死了。」
王詩芸展顏一笑:「至少少爺比郝江化帥氣的多,和他一起我可不虧。而且我也可用永遠和李老師你在一起永不分開了,就是不知道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多多。」
吳彤輕聲說道:「左京……京哥看上去不像那麼霸道的人啊,應該不會阻止你們母女相見吧。」
「我們京京這次要不是被某些人氣的狠了可不會發這麼大火,他平時可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你看白穎死活都不願離婚就知道京京有多好了。」徐琳靠上來一把摟住了王詩芸的腰,「你要是實在想女兒,那等她長大點了,就把她也給了京京,你們娘倆就不用擔心分開了。」
「去去去,說甚麼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咋把不瑤瑤給了京京呢。」李萱詩怕王詩芸心裡不舒服,連忙將王詩芸拉走,打斷了徐琳的胡言亂語。
「我都這樣了,哪有甚麼資格去決定多多的未來?她將來如果真的傾心於上少爺,那我絕對不會阻攔。」王詩芸不虧是北大才子,金茶油公司的頂梁柱,這話說的,兩邊都得罪。
白穎上來可憐兮兮的拉住了左京的手:「老公,我們上去吧。我……和詩芸她們會好好伺候你的。」原本是在場女性中最美的白穎,因為被左京打城了豬頭,現在讓人看著有點想發笑。
李萱詩偷瞄了童佳慧一樣,連忙勸阻白穎:「你看你的頭都腫的不像樣了,你還是快點跟著你媽去治治傷吧,不急著一會兒,以後機會多的是。」
「我自己就是醫生,我清楚我的傷看著嚇人,其實不嚴重,等過兩天消腫了就沒事了。」白穎偷偷看了看左京的臉色,「老公其實還是心疼我,只是打了我幾巴掌。我也要去,我的臉腫了影響老公的興致,但是我可以……我可以……」
「你可以幫著推屁股啊。」徐琳笑嘻嘻的打趣了一下白穎,然後拉著左京的手往臥室走,「京京,之前是我們對不起你,現在求求你原諒我們,給我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吧。」
……
童佳慧目送眾女簇擁著左京上樓,看著還躺在地上呻吟的郝江化,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太多也太突然,更要命的是衝擊力還挺強,她必須跟老公商量一下。走到角落撥通了白行健的電話,小聲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電話那邊半天沒出聲,童佳慧差點以為把老公氣出了個好歹。
郝虎等人見童佳慧走開,也偷偷打了120 。
「你處理的對,左京一心一意對穎穎好的時候她不懂得珍惜,那就讓她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左京,給她點教訓。那群女人不可能一直陪著左京的,到最後穎穎就可以真正跟左京復合了。」電話里白行健的聲音,聽上去明顯被氣的不輕,「你盡快查一下長沙的帳,能跟郝江化有往來的人屁股底下肯定不乾淨,盡快把他們的把柄拿到手,我會幫你打掩護,免得被人留意到你的行動。」
「那穎穎的那兩個孩子……」童佳慧多少有點捨不得這對兒可愛的雙胞胎。
「……」這個問題也讓白行健有些難以抉擇,「左翔我會設法弄到泰國去,弄成失蹤然後當做人妖培養,也沒幾年好活的,靜靜就留下來陪著穎穎,想必左京不會連一個小女孩都容不下。」
「還有李萱詩那對兒雙胞胎,也一起弄去泰國,給她留個女兒她就偷著樂吧。」
這不是和童佳慧商量,而是直接說出自己的決定。童佳慧嘆了一口氣,他的性子還是這麼烈。給李萱詩留個女兒不是仁慈,而是怕一鍋端了會讓李萱詩拼命,到時候危害到穎穎就不好了。
「那……郝江化那邊怎麼解決,京京把他……蛋打碎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打官司我擅長。你先去跟穎穎和李萱詩溝通一下,先把他告上法院,到時候一口咬死那老東西想要性侵,很容易給左京定個正當防衛。」
掛掉電話,童佳慧嘆了一口氣,既恨女兒不知廉恥闖了這麼大的禍,又惱女婿竟然沒和自己說一聲就把桌子掀了,以至於現在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童佳慧撥打了李萱詩的電話,沒人接聽,想必她們去了左京的房間。
來到三樓左京的房門前,童佳慧敲了幾下門,屋內的喧鬧聲頓時消失,童佳慧清了清嗓子:「李萱詩,你出來一下。」房門打開,童佳慧看到女婿正騎在王詩芸身上馳騁,而女兒則趴在女婿的背後為他舔菊花。這讓童佳慧有些面紅耳赤。畫面一閃而逝,李萱詩出來後順手關上了房門,也讓童佳慧重新冷醒下來。
「郝江化的蛋被打碎了,他和京京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幫郝江化作證,京京進監獄,這樣的話我們白家勢必會和你們不死不休。」童佳慧的目光徬彿有著實質,刺的李萱詩渾身不自在。
「第二個選擇是甚麼?」李萱詩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視童佳慧的雙眼。
「第二個選擇當然是幫京京作證,告郝江化強姦穎穎,京京只是迫於無奈才打傷了他。我可以保你和你女兒沒事。」
「啊這……」李萱詩有點猶豫,她不知道該怎麼選了,兩頭都是他最親近的人。
「哼,這有甚麼好猶豫的?」童佳慧不屑的冷哼,「郝江化在你的幫助下禍害了我的女兒,你的兒媳。你口口聲聲說要補償京京,你拿甚麼補償?給他生孩子?屋裡那幾個女人,誰不能幫他生孩子?你得幫京京對付一次郝江化才行。」
童佳慧說的有道理,李萱詩思前想後,覺的自己一直苦心經營的的「左郝兩家家庭和睦」的表象已經被捅破了,就沒有必要再去強行修補,而這邊郝江化既然已經廢了,就不能再繼續傷京京的心。於是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童佳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進去把穎穎和徐琳叫出來。」
李萱詩推門進去,淫靡的畫面再次落入童佳慧的眼簾。徐白二女出來後,童佳慧對徐琳說道:「你去給你老公,還有那個姓鄭的說一聲,亂說話前先摸摸自己的屁股乾淨不乾淨。」徐琳點頭應是,隨即離開。這座翻修的大宅里,可能只有郝江化那個蠢貨不清楚白家的能量,她可不敢違抗童佳慧。
接著童佳慧又對李萱詩說到:「你想辦法讓郝江化的大哥一家閉嘴,不要亂說話。他們甚至不是目擊者,只要不亂說話就行。」李萱詩點頭要走,童佳慧忽然又叫住她,「郝江化手裡那些穎穎的照片和視頻,你給我全都銷毀了,我不想節外生枝。」李萱詩再次應下,郝江化自認為把李萱詩拿捏的死死的,所以那些東西全都放在李萱詩手裡,要銷毀再容易不過。
「那個岑曉薇,你得安撫好,不然容易出事。」童佳慧又想了想,好像沒甚麼遺漏了,「行了,快點去辦。完事後來我房間找我。」
目送著李萱詩走遠了,童佳慧拉著白穎回到自己的房間:「穎穎,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你怎麼能背叛左京,去和郝江化那個糟老頭子扒灰呢?」
「我前面幾次真的是被強迫的,我真的沒想背叛老公。」
「被強迫的?你連孩子都替他生了,你還敢說自己是被強迫的?」
「那是……我後來聽郝江化說,他第一次迷奸我是算著我的排卵期做的,沒想到還真的一次就懷上了,可能是因為他的太長,直接射到了子宮里……」
「好,算你前面都是被迫的,那後面是怎麼回事?你為甚麼不報警,還和他攪和在了一起?」
「是李萱詩求我不要報警的,她說她嫁給郝江化已經很受人非議了,如果再爆出郝江化強姦兒媳的醜聞,她就會徹底成為笑柄,她說她會管好郝江化保證。我一時心軟,就沒報警。」
「那後來呢?」
「後來,郝江化讓何曉月給我下了兩次春藥,我……我想著已經和他有過了,就……就……沒反抗……」
「你糊塗!」童佳慧一耳光扇的白穎身子一歪,不停的喘著粗氣,「繼續說!」
「沒想到這兩次他就拍了我的照片,說如果我不從他,他就把照片發給老公。後來我也想殺了郝江化,我假裝勾引他把他捆了起來,還捅了他兩刀。然後李萱詩趕了過來抱住了我,她說如果我把郝江化殺了,不但白家的聲望會全毀了,還會拖累到爸爸。」
「你既然都這麼恨他了,為甚麼還要和他搞到一起去?」童佳慧既恨鐵不成鋼,也有些納悶。
「後來……李萱詩叫我去泡溫泉,郝江化也來了。中途李萱詩有事先走了,郝江化就過來挑逗我,我想著既然不能讓老公知道,又和他有過了,不如乾脆放開玩一玩,就……。夠來李萱詩說她會幫我向老公隱瞞,我就越玩越大膽了……」
「李萱詩!」童佳慧氣壞了,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這個惱人的名字。
"啊?你找我?」李萱詩正好推門進來,聽到童佳慧喊自己名字隨口答應了一聲,隨即看到童佳慧怒目圓睜的樣子,心裡頓時一虛,不敢再說話。
童佳慧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說到:「如果你不是京京的母親,如果不是穎穎還有希望和京京復合,我非弄死你這個混蛋。」
李萱詩快速的掃了一眼白穎,心下明白白穎可能全交代了,而且沒少說自己的壞話。可惜自己確實做的不對,再加上白穎是童佳慧的女兒, 自己不可能在童佳慧那獲得更多信任,所以只能盡可能放低姿態連聲道歉。
「你禍害了京京和穎穎,現在你補償了京京,你說你怎麼補償穎穎?」
「我都聽你的,我一定會盡自己所能去補償穎穎。」李萱詩低眉順眼的回答。
「你得確保穎穎在那群女人當中的正宮地位。還得盡力幫左京消除他心裡的芥蒂。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穎穎。」
童佳慧的氣稍消,這才想起之前交代的事:「郝家,還有岑曉薇怎麼說?」
「我給了郝家兩個選擇,要麼繼續過這種富裕的生活,要麼滾回去過以前那種貧困的生活。」李萱詩得意洋洋的說到,「岑曉薇那邊,我問她是補償她一大筆錢送她回英國,還是留下來陪在京京身邊,她自己選擇留下來陪京京。」
「你倒是挺會現學現賣的。」童佳慧諷刺了一句,但也對這個處理方法表示認可,然後撥通了老白的點和,讓他教白李二人如何串供。
郝江化的蛋被打碎時,屋裡總共只有4個當事人,大廳里那些圍觀的人只能算吃瓜群眾,根本不是案件目擊者,所以他們無法對郝江化碎蛋的事進行作證,讓他們閉嘴只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天亮後,童佳慧帶人找到郝江化,當眾指鹿為馬,咬死郝江化是強姦未遂,左京是正當防衛打傷了他。問他是要私了還是對簿公堂。私了的話給他50萬賠償。對簿公堂那就看各自的證據來說話。
郝江化眼見白穎和李萱詩都站在了左京那邊稱自己是強姦,自己的兄弟郝奉化卻閉口不言,完全不幫自己說話,也明白大勢已去,只是他之前在李萱詩的幫襯下過慣了揮金如土的日子,這50萬賠償在他眼裡還不如打一夜麻將的輸贏,心裡很是不情願,開始向李萱詩哭慘。李萱詩剛有所意動,童佳慧直接插進話來,說多賠一點也可以,但是要立刻去和李萱詩辦理離婚手續。同時當面打電話讓老白幫忙安排財產分割。郝江化最終只能打斷牙齒和血吞,收下了250W補償款了事。
……
「京京,我想了下,你把工作辭了吧,我把公司交給你,以後你也不用頻繁出國,可以好好陪一陪穎穎。」某天晚上,李萱詩與白穎兩人共同伺候完左京後,枕著左京的手臂說到,「有些事,你也不能全怪穎穎。你想想你常年東奔西跑,有沒有好好關心過穎穎?」
「把公司給我?你不管郝家了?」
「我都和郝江化離婚了,哪還管他甚麼郝家。現在我只希望你和穎穎和和美美的就好了。」
「那可說好了,郝江化和郝小天,我絕對不會管的。他們求到你頭上你也不許心軟。」
「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把公司全部給你,反正這也是用你爸留下來的遺產開辦的,還給你也是應該的。」
「萱詩姐姐,你把公司全給了少爺,那你自己怎麼辦,要是少爺不原諒你……」王詩芸正好推門進來,聽到李萱詩要把公司全部送給左京,頓時急了起來。
「那也是我活該!」李萱詩揮了揮手不讓王詩芸繼續說下去,「再說了,我又不是養不活自己,我開個補習班,掙的比一般的打工族還要多。而且我是京京的媽媽,他再怎麼恨我,也得向我支付贍養費,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眼見李萱詩這邊說不通,王詩芸帶著哀求的目光望向了左京,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額……這樣吧,我給媽留30%的股份,這樣媽的後半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左京也覺的一下子把公司全拿過來一點也不給李萱詩留,好像不太合適。
「你有這份心,說明你已經不恨媽了,這樣媽就很滿足了。但是媽真的不需要30%那麼多。」李萱詩感動的送上熱吻,「而且京京你沒關注過公司吧?30%的股份可是很大一筆錢的。」
「對於公司股權我有個想法,老公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白穎忽然插進聊天中。
「哦,你有甚麼想法,說出來聽聽?」左京也來了興趣。
「首先,王姐姐對公司的貢獻最大,我們給她15%的分紅權。只要她還留在你身邊,這份股權就不會收回。」白穎在【你身邊】三個字上加重了音,王詩芸秒懂,頓時羞紅了臉蛋。
「然後是徐阿姨,每個人算她5%的分紅權。」說完白穎嘿嘿的笑起來,李萱詩沒好氣的拍了下白穎挺翹的胸脯:「你怎麼連瑤瑤和晴秋都算計上了。」
「哼,拿5%還是拿15%,全看她自己怎麼選了,我又沒逼她。」
「何曉月那個女人,就不需要給她分紅了,她兒子的醫療費和學費我們全包了,醫院和學校都給找最好的。可她如果不聽話……。」白穎不屑的撇了下嘴,她對這個給自己下藥的女人還是有很深的成見的。
「至於岑曉薇……」白穎對這個女孩有點犯愁,無論在郝江化那還是在左京這裡,這個女孩都是自己的情敵,白穎真的很想把她趕的遠遠兒的。
「曉薇和彤彤兩人加起來給15%的分紅吧,曉薇……我對不起她,不管她要不要,我都想給她點補償。」李萱詩接過話頭,說到一半見左京沒有反對,這才接著說下去,「彤彤是公務員,如果以後升職,雖然未必能對我們有甚麼幫助,但要想給我們找麻煩還是很容易的,從長遠來看她還是有必要籠絡一下的。」
「那最後就是媽媽你了……」白穎伸出食指抵住下巴,明明是性感少婦,做出這個動作後卻可愛的一塌糊塗。
「我就不要任何股權了。我現在只剩京京了,」李萱詩灑脫的一笑,「如果京京不怪罪我,他的錢我就能隨便花,如果他不肯原諒我,那我活著也沒甚麼意思了。所以股權對我完全沒用。」
……
這份在床上達成的協議很快落到了實處,徐琳等眾女現在被巨大的利益捆綁在了左京身邊,向心力比跟著郝江化時強了很多,眾人一致對外,讓幾次三番想借著郝萱索要好處的郝江化都無功而返。
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金茶油公司越來越強大,自己卻從中撈不到任何好處,這讓郝江化心裡充滿了憤恨,每天都借酒澆愁,一天之中喝醉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還要長。郝小天自幼就被李萱詩和郝江化寵壞了,現在郝江化整天醉醺醺的,也沒個人管他,他很快就變的無法無天,逃課打架調戲女同學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初中都沒上完就不願意去學校了,每天都在外面廝混。因為出手闊綽,附近的一些小混混都叫他天哥。
「嗨,天哥,你要不要試試這個?」在一個不那麼正規的舞廳,一個小混混湊了過來,擠眉弄眼的遞上了一根香煙,「這煙賊爽,吸了之後就再也不想其他煙了,而且吸了之後再玩女人能有雙倍快樂。」
「哦?是嗎?那我可要試試!」郝小天接過香煙吸了一口,感覺沒有小弟形容的那麼爽,「你這煙也就沒那麼回事,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啊?」
「我哪敢糊弄天哥你啊。很多人第一次吸這煙就是嘗不出味道,過會兒你再吸一根就能明白了。嘿嘿,嘿嘿。」小混混退到了一邊,看向郝小天的目光中滿是戲謔,臉上慢慢掛上了詭異的笑容。
郝小天也沒在意,帶著兩個輟學的小迷妹又喝又跳的嗨了起來。等到筋疲力盡準備找個地方去開房睡覺的時候,小混混再次湊過來遞上香煙:「天哥,再來一根試試,保證你疲倦全消精力百倍。」
郝小天將信將疑的接過香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頓覺一身疲憊大大減輕,立刻眼睛一亮,三兩口將煙吸完,摟著兩個小迷妹說:「走,哥帶你們去快活快活!」
【一年後】
郝小天嘴唇青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跪在地上哀求著曾經叫他天哥的小混混:「哥,哥。求求你了,給我點粉吧,給我一點點就好……」
「嚎甚麼喪呢,‘天~~~哥’,你沒錢了,我怎麼給你東西?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對吧?」
「哥,哥,我爹最近管的嚴,我偷不出錢來,求求你,只要你給點粉,你讓我幹甚麼都行,求求你,求求你……」
「那……你就幫我送點東西吧。」小混混眼珠一轉,郝家的錢他已經刮不出來了,不過郝小天多少還有點用處。
「一定……一定送到,哥,求你先給我點粉吧……」郝小天的眼裂和鼻涕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怎麼也止不住,身體也佝僂起來,聲音越來越顫抖。
「切,廢物,叫聲爺爺來聽。」小混混兩根手指捏著一個小紙包,嬉笑的看著郝小天。聽到他連連叫自己爺爺後,笑著把紙包扔給郝小天,郝小天如獲至寶般的小心翼翼拆開紙包,把裡面的東西吸入鼻中,身上篩糠般的顫抖也立刻止住,表情也由痛苦變成了極度的享受。
過了約半個小時,小混混一腳把他踹醒,將一個半塊磚頭大小的東西扔在他面前:「你把這個東西給我送到xxx街xxx小區去,放在小區門外第五個燈柱的後面。」
郝小天撿起要送的東西來回翻看,發現這東西被不透明的膠帶來來回回纏了許多圈,就算用刀子割也不是一兩下就能割開的。
「嘿,你個龜孫子看甚麼呢?快點去送貨!我可告訴你,這貨要是有絲毫閃失,你就別想從我這拿到東西了,到時候你就等著活活疼死吧!」
郝小天渾身一個哆嗦,不敢再研究受力大的東西。把貨揣進懷裡就去了指定地點。
就這樣,郝小天變成了毒販們的送貨工具,以此滿足自身毒癮。而且送貨量也越來越大。只是天下哪有不會被抓的毒販?就算有小天這個中學生年級的孩子做掩護,警方也很快盯上了這一片,終於在布下天羅地網後將這批成員一網打盡,還當場從郝小天身上搜出200克粉。
經過一審,申訴,再審之後,終於做出了最終判決。
「本法庭現在宣判,………………」郝小天耷拉著頭,耳朵捕捉這自己的名字,冗長的判決詞從法官口中不斷被念出,真個是證據確鑿,犯罪事實清楚明白,終於聽到法官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案犯郝小天,運送毒品……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本應判處死刑,因其系未成年人,特減輕處罰,現判處郝小天終生監禁,不得假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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