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郝江化雙手捧住我媽臉蛋,一口吻住櫻桃小嘴,迫使她張開嘴巴。接著,我的臭舌頭伸進她嘴裡,親來舔去。我媽的香舌,是他的最愛。一含住,郝江化就大口地吸,肆意地舔。兩片舌頭糾纏在一起,口水流了一嘴,一滴一滴落下來,打濕了我媽的胸口。
「壞蛋,不要……」我媽搖著頭,示意我放開她。「你嘴巴里盡是口水,快放開我,不跟你親了……還不放開,我真生氣了啊,到時自有你好果子吃……」
「親過好幾次了,乾嘛還矯情,吃點口水有甚麼不好,」郝江化呵呵笑。
「你還有臉說,壞蛋……」我媽嗔我一眼。「把紙巾拿給我!」
郝江化抽了五六張紙遞給我媽,她仔細擦淨嘴角,又擦了擦脖子。
「我這是矯情麼?哼,說話都不經大腦思考!換作你吃我的口水,你樂意麼,站著說話不腰痛!還要紙巾,全拿來……」我媽悻悻地說。
郝江化把紙巾盒捧到夫人面前,跪在她腳下,不停地賠禮道歉。
我媽連抽幾張紙巾,揩了揩胸口襯衣,接著又抽出四五張,抹了抹嘴唇。
「前幾次舌吻,你都沒甚麼口水,為甚麼這次嘴巴里全是口水?郝江化,你故意吐口水,故意餵我吃口水吧!你個混蛋,口水那麼髒,你都餵我吃,你忍心這樣對我嗎?我本來就討厭舌吻,吃人口水,既不衛生,又惡心。我當你是愛人,才准許自己和你舌吻,你卻變本加厲,敢這樣捉弄我。」我媽憤憤地說,抱起沙發上的枕頭,朝我一頓亂打。「你滾開,滾到大平洋去,我不想理你了,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我媽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吧嗒流了出來。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下次,以後絕對不准你親我的嘴!」我媽捋下裙子,理了理凌亂的鬢角。「我今天給你立十條規矩,你要是做不到,就永遠給我消失!你給我牢牢記住!」
「第一條規矩,跟我做愛必須戴套,絕對禁止射在我身體里!昨天晚上就算了,下不為例。」夫人找來紙和筆,邊說邊一一記下。「第二條規矩,手沒洗乾淨,絕對禁止摸我的身體!第三條規矩,親我之前,必須刷牙,嘴巴里有食物,絕對禁止親我!你看你,剛吃完早餐,手油油的,口裡滿是食物殘渣,就對我亂來。」
「對不起,我錯了……」郝江化跪在我媽腳邊,看著她那正義凜然的神情,滿臉愧色。我媽掃他一眼,繼續說:「第四條規矩,做愛之前,必須徵求我的意見,我同意才能做。第五條規矩,做愛時嚴禁說髒話。第六條規矩,做愛之前必須洗澡,沒有洗澡,絕對禁止做愛。第七條規矩,絕對禁止從後面做愛,那樣跟動物沒甚麼區別。第八條規矩,每次做愛的時間,不能超過兩小時。第九條規矩,你每天都必須清洗下面,必須換內褲,要不然味道很難聞。第十條規矩,不許親我的嘴,絕對禁止舌吻。」
記完,我媽把紙和筆遞給郝江化,平靜地說:「十條規矩,你在上面簽字,好好記住,不准犯規。」
「知道了,我一定記住。」郝江化心虛地笑笑,在上面寫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姓名。我媽看了看,收好紙筆,起身說:「中午飯你來做吧,我要洗個澡,換套衣服。」
目送夫人走進她房間,我這才狼狽地穿上褲衩,跑進廚房。
看到這,岳母突然說:「你媽仍然還有底線,不想完全失去主動控制權,就是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馬上就失去了。看下一段。」我說道。
視頻了他們吃完早餐,郝江化假裝正兒八經地跟夫我媽說,昨天晚上恩公托夢給他。我媽很吃驚,問是甚麼夢。郝江化說恩公責備他,不該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霸佔他的愛妻。我媽頓時紅了臉,踢他一腳說你就自己胡編亂造吧。郝江化呵呵笑道,你猜對了,我就是瞎扯談。然後又說,這幾天住你這裡,耽誤了給恩公上香,有違自己當初誓言,我心裡實在有點過意不去。我媽聽出我話里意思,哼了哼鼻子,說道我明白了,你是吃完想抹嘴跑人了。
郝江化趕緊跪下,誠惶誠恐地說您千萬別誤會,我只不過去陵園住幾天,好好侍候一下恩公,以減輕心中的罪過。恩公侍候好後,我還再回來,繼續侍候您。
我媽冷笑一聲,說你客氣了,我不要你侍候,你愛上哪就上哪吧。說完,我媽把頭一扭,不再看他。郝江化偷偷瞄一眼我媽,只見她眼圈有點發紅,顯然在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我媽就是敏感,郝江化這個不順她意志的小小舉動,馬上讓她想到了「拋棄」兩個字。以我媽優秀的條件,她屈尊委身給郝江化,本以為郝江化會對她言聽計從,卻不料郝江化竟然打起退堂鼓。想來,我媽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暗自流淚。
郝江化接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去陵園住幾天就回來,家裡面有甚麼事,需要我來做,你就給我打電話。晚上要是想我的話,就打電話給我,我馬上過來陪你。早上再回去,給恩公上香……」
聽到這裡,我媽抬起眼淚汪汪的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會想你,家裡也沒甚麼事要你來做。你就守著你的恩公吧,守一輩子,最好永遠不要回這個家……」
郝江化心裡很清楚,我媽和恩公較上勁了,她正在莫名地吃一個死人的飛醋。為了要想徹底馴化我媽,讓她明白「夫是天,婦是地」的道理,必須狠下心來。
「那我現在就去恩公墳頭上香,晚上就住陵園了。小天那裡,這幾天你照看著……」郝江化邊說邊起身,簡單收拾幾件衣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滾滾滾,滾出這個家……」身後傳來我媽摔門的哭聲。「郝江化,你永遠不要再回來,我永遠不想再看到你!」
「好厲害的一招以退為進,先用床上功夫讓李萱詩上癮,在突然離開,讓她難受,再反過來求他,那剛立起來的十條規矩立馬化成灰了,這頭老色狼還真不能小看了他。」岳母突然插話。
果不出所料,又過了十天半月,我媽求他回來然後通宵大戰,事後郝江化一拍腦門,裝作很驚慌的樣子說:「糟糕,糟糕,一高興就忘記了。昨天晚上……我把十條規矩都破了,咋辦?」
我媽嘟起小嘴,悻悻地說:「你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破了就破了唄,以後都依你,只要你別辜負我就行。」
郝江化呵呵笑起來,戲謔地說:「看來分開這些天,你想了很多,不容易呀。在我們農村,一直有『夫是天,婦是地』的說法,有『夫唱婦隨』,卻沒有『婦唱夫隨』,你明白是何道理麼?」
「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我聽你的話。」我媽紅著臉小聲說,好像生怕別人聽到,丟了她臉似的。
郝江化很不滿意,裝作生氣地說:「你好像不情願,難道我說錯了?」
我媽抽了抽鼻子,爭辯說:「情願,情願,一萬個情願。我答應了你,還不行嗎,你非要不放過我嗎。」
郝江化強壓住怒火,有意讓我媽難堪,故意說道:「既然情願,那我現在試一下你。你跪趴下,蹶高屁股,手捏開陰唇,回眸一笑說『同學們,歡迎你們排隊來搞李老師』……」
「不要……」我媽頓時羞澀不已,脫口說出。
郝江化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摑在我媽臉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眼淚直流。
「李萱詩,我警告你,要是你口是心非,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把你自拍的那些裸照發到你們學校論壇,」郝江化氣急敗壞地說了一句狠話,權當嚇唬我媽。「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被學生們叫做月亮女神嗎?我就要讓你的學生看清楚你的淫蕩本色,讓他們知道他們愛戴有加的李老師,是多麼下賤的女人。」
沒想到郝江化心腸如此毒辣,我媽怔了怔,然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竟敢這樣對待我媽。
「好好好,你不做也可以,那我走人。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看著我媽楚楚可憐的樣子,郝江化實在裝不下去了,一時心軟,說出了氣話。
不料這句話非常起作用,我媽馬上停止了哭泣,拉住他的手不放。
「你不要走,我做就是了,還不行嗎?」我媽哀求。
「那好吧,你做給我看……」郝江化在床邊坐下來,點燃香煙,猛吸一口。
我媽默默地低下頭,從臉蛋紅到了脖頸,順從地跪下來,蹶高了又白又大的屁股。在郝江化火辣辣地目光注視下,我媽顯得很不自在,忸怩作態半晌,才伸出右手到屁股後面。
「雙腿再分開,沈腰提臀,表情要既嫵媚又風騷,」郝江化一一糾正我媽的動作。「說『同學們,歡迎你們排隊來搞李老師,從班長開始』。」
我媽嬌哼一聲,扭了扭屁股,淫靡的桃源口流出一股晶瑩的騷水。不愧是「極品娘」,水就是多,被這樣輕輕玩弄一下就流出來了。
「同學們……」我媽食中二指輕輕分開肥嫩的大陰唇,露出裡面紅紅的鮮肉。「歡迎你們排隊來搞李老師,從班長開始……」
郝江化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道:「看你生硬的語氣和僵死一樣的表情,哪裡有半點媚態。你是在賣春,不是在哭喪,專業一點,用心一點,好不好?」
我媽聞言,頭埋在臂彎里,又輕輕地泣出聲來。郝江化不耐煩了,掐滅煙頭,索性站起身,一走了之。
「你答應我不走,為何卻反悔了?」我媽淚眼婆娑地問我。
「你沒做出我要的效果,我不滿意,」郝江化面無表情地說。
「我再做給你看,你不要走,」我媽斬釘截鐵,重新匍匐在床上,屁股對著郝江化。
調整一下狀態,醖釀好情緒,我媽捏開大陰唇,回眸一笑,甜甜地說:「同學們,歡迎你們排隊來搞李老師,從班長開始……」表情既嫵媚又風騷,看得郝江化眼睛一亮,忍不住直呼過癮,並讓我媽接二連三做了七八次。
做完後,郝江化心疼地一把摟住我媽,揉著她紅紅的臉蛋說:「對不起,我剛才下手太重,打疼你了。現在任你罵任你打,一不還口,二不還手。」
我媽淚眼朦朧,無力地捶了他幾下,嗚嗚哽咽起來。
「完蛋了,李萱詩徹底淪陷,成了郝江化的性奴了,對不起,小京,我一時最快,口不擇言,我的意思是……」岳母又忍不住評價道。
「沒關係,您說得對,我媽的確就是郝江化的性奴,這是事實,作她為兒子,也不能否認這點。」我坦然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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