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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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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鐘左右,李萱詩打來電話,把正在床上休息的白穎叫去她房裡打麻將。我微笑著躺在床上看著筆記本里傳來的直播畫面。

畫面里,白穎和女保鏢燕子走進了母親的廂房。白穎看見大客廳中央,母親、何曉月、王詩芸、吳彤四個女人,圍在一張麻將桌前,白穎說道:「媽,明明不缺角兒,大半夜的,還叫我來打甚麼牌嘛!」

「穎穎,你誤會了,剛才確實三缺一的,給你打過電話後,詩芸突然來了,所以你現在才看到我們4個人在打,要不你先看看,一會接下嘛,反正都來了,回去也沒啥意思。對了,你怎麼走到哪,都跟著個尾巴呀,到媽這還怕甚麼危險?左京也真是的,關心老婆都有些過頭了。」李萱詩巧妙的說著話。

「媽,瞧你說的,左京心疼我這個嬌妻,我還感動不已呢,哪有你這樣說自己親生兒子的,難不成婆婆看不慣兒子對媳婦關心點呀?」白穎嬌笑著回敬過去。

「你們都在玩牌呀,好啊!額,穎穎也在這兒,真是太巧了,怎麼你沒打牌呢?」郝江化突然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

燕子直接走過去,把門又打開了,說道:「打個牌,鎖甚麼門呢。」

郝江化一愣,這才注意到屋裡除了穎穎站著,身後還又個女保鏢,臉色微沈。

「媽說三缺一才叫我來救場,沒想到來了才發現不缺人了,要不,我先回去了。」白穎說完扭著纖腰就要走人。

「啊,額……不用急著回去嘛,反正都來了,要不他們四個先打牌,我們先進裡屋聊聊天,好久沒和穎穎說家常了。」郝江化說著就想把白穎往裡屋帶。

「開甚麼玩笑,我一個做媳婦的跟你這做公公的有甚麼話好聊的,還要去裡屋,別怪我說你為老不尊喲!有話就在這兒說,不說我就走了。」白穎很乾脆的說。

「額,這個……這個……」郝江化突然陷入尷尬之中,他沒想到映像中一向善良單純的白穎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

「穎穎,你怎麼可以這樣和你公公說話呢?江化也是好心嘛,看你一個人無聊,又想著好久沒看見親人,才想和你好好聊兩句,沒想到你說得那麼難聽。」李萱詩幫腔道。

「無聊?穎穎本來跟我聊得正起勁兒,你非把我老婆叫來打麻將,你這又不缺人,這不是逗著玩兒人嘛。這大半夜的,讓老子一個人在房裡呆著發悶,讓你老公和我老婆還聊個狗屁呀!」我說著話走了進來。

「其實都是誤會,兒啊,你別激動……」李萱詩看我進來後連忙解釋一番。

看見我,郝江化生硬一笑,大咧咧說道:「你來正好,咱爺倆很長時間沒一塊喝酒聊天。今兒個湊巧,朋友送了瓶百年純釀的茅台佳酒,借此良宵美景,咱爺倆痛快喝幾杯。」

「左京,你不是不喝酒麼,甚麼時候學起喝酒了,」我還沒說話,李萱詩就停下手裡的麻將。「聽媽媽話,不要喝,和穎穎早點回房休息。」

「哎,萱詩,我們爺倆興致正高,你不要來敗興哈」郝叔板起臉。「男子漢大丈夫,喝點酒,有甚麼關係。來,左京,咱們乾了這杯!」

「聽媽的話,沒錯,我最討厭滿嘴酒氣的臭男人。」白穎嘟起小嘴說:「郝叔,你別教壞人家老公呢,我可不依。」

「那就聽媽和老婆的話,不喝了,你一個人慢慢喝。」我說完話轉身拉著白穎就走了。

回到房間里,我打開筆記本,接著看。正看到郝江化把一桌子麻將全掀翻到地上,「滾,你們都滾蛋!」看著郝江化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等屋子里就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李萱詩說:「你發哪門子脾氣呀?莫名其妙的。」

「左京這個臭小子,不把我放在眼裡,軟硬不吃,連激將法都沒用,硬是不和老子喝酒,都怪你勸他們趕快回去,要不然老子就弄翻了他。」恨恨的說道。

「你傻逼呀,我不就是不勸,他照樣不會跟你喝,你也不看看,左京啥時候還會聽我這當媽的話。再說了,就算他被你激將喝翻了,那保鏢還在那呢。穎穎還不是一樣回去照顧老公,難道穎穎會傻到讓保鏢送左京回去,單獨留下來陪你這個公公聊天?我早就說了,你趁早死了這份心,我給你找了那麼多美女,你怎麼還戀戀不忘非要把穎穎搞到手,穎穎好歹也是咱兒媳婦,左京的妻子。再說他們夫妻本來就和你不對付,你哪有甚麼機會呀?」

「事在人為,機會總是可以找到的,好老婆,你知道嘛,除你之外,我最愛的女人就是穎穎了。沒有穎穎,我鐵定茶不思飯不想。也只有穎穎才是和你一樣的極品娘,這個綠帽子老子必須給左京戴上。」郝江化不解氣的說道。

「我警告你,郝江化,左京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兒子了,以後我也生不出來了,這都拜你的獸慾所賜,你以後不要再打穎穎的主意。還有你坐井觀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左京現在風生水起,身價快上百億了,不光在北京,就連在省裡,他都手眼通天。前不久,你們鄭副市長都跟我說想巴結他。你不趕著討好,還一門心思想給他戴綠帽子,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李萱詩說道。

「啊,甚麼,左京現在這麼牛啊?媽的,老子還是小看了他。不行,老子暫時不和他計較,等我把穎穎搞上床,你幫我把穎穎說服了,老子再讓穎穎幫我給左京說好話,以後慢慢玩死他。」郝江化說道。

「話已經說完了,我也不會再幫你對付穎穎,你好自為之吧!」李萱詩居然輕蔑的看了一眼郝江化,扭頭就走了。

「你,李萱詩,你個賤貨,你居然敢如此對我,我讓你好看。」郝江化衝上前去一把拉回李萱詩,正準備給她一記耳光,卻看見李萱詩竟然毫無懼色輕蔑的看著他,這還是郝江化頭一回再看到自從第一次上過她之後李萱詩又用這種表情看他,頓時一愣,高舉的手竟然抽不下去了。

「你還敢打我?你只要敢打我一下,老娘就帶著臉上的傷跟我兒子說你家暴。讓我兒子為我出頭,打不死你個王八蛋。打完咱就離婚,你就繼續當你的窮光蛋吧。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的,念在這幾年你在床上也算辛苦的份上,老娘也就不和你計較了。如若不然,我要你好看!」李萱詩咬著牙把話說完,一把推開發愣的郝江化走了。

郝江化原地沈默了足足好幾分鐘,才捏著拳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今晚李萱詩的話,信息量太大了,他必須好好消化一下。

「老公,你媽可真不簡單,見風使舵,調頭回轉的能力實在讓人敬佩呀!」白穎朝我調笑道。

「一是她再也沒了生育,跟郝老狗再也不能開花結果了,我左京已經是她唯一的基因傳承者;二是最近她從那姓鄭的那兒瞭解了我的一些情況,開始想要抱我的大腿;三是郝老狗這個人造按摩棒太能惹事了,早晚會連累害到她,所以有必要敲打一番,要是還不聽話,就毫不猶豫果斷拋棄。如同郝文中拋棄左京一樣。李萱詩這叫一個與時俱進吶。」我評價道。

「那你會放過她嗎?你不是一直都恨她嗎?」白穎問道。

「看她接下來的表現了,聰明人總是逢凶化吉的。他畢竟是左軒宇的原配,如果能懸崖勒馬,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我說。

「可惡啊,她剛才還想害我呢!」白穎不解氣的說。

「不是的,她只是表面奉郝江化的意思行事,實際上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好了,明天再說,先辦正事。」我說。

白穎站了起開,一條長腿裹著黑色帶縱向條紋的絲襪邁了出來,那絲襪的線條把這條玉腿襯得更加修長,向上看,寬寬的黑色蕾絲邊緊緊貼服在略顯豐滿的大腿靠上的部分,一根黑色的吊襪帶,僅靠一個紅色的小夾子卡住蕾絲的邊緣,因為絲襪和吊襪帶加在一起根本不能滿足這條美腿的長度,蕾絲邊被拉起了一個優雅又扣人心弦的弧度,看著它,真怕絲襪邊緣被拉破,或帶子斷掉。

再看腳下,紅色的漆皮高跟鞋生了一根近20CM的鞋跟,腳掌部位的防水台就有近4·5CM高,但著地面積很小,顯得如此恨天高一點也不笨重。極限的高跟,極細的觸點,落地徬佛直插在你腦垂體關鍵部位,腎上腺素猛然倍增。鞋頭的皮面用了很少的材料,雖前面並不露趾,但腳趾最後一個關節還是露了出來,緊緊蜷縮在鞋內。

整條誘人犯罪的美腿被條紋絲襪修飾得更加細長,小腿的微微曲線表示主人肌肉的健美但不野蠻,大腿的豐腴預示著臀部的渾圓彈性,令人垂涎欲滴。

烏黑的青絲,隨著大大的波浪,耀著高貴的光澤,披灑肩頭。雙眉自然濃重,沒有經過太多修飾,眉形略粗,盡顯英氣狂野,二目有神,皂白分明,丹鳳眼大得勻稱不誇張,流露媚氣,睫毛翹長,楚楚動人,鼻子十分翹挺,嬌唇豐厚,鮮紅亮眼,下巴尖尖的,顯得臉型倒三角,是很多女孩整形的目標。

皮膚如羊脂,脖頸上沒有一絲紋路,系了根紅色的細細的皮繩,有一個金色的吊墜裝飾,黑色制服緊裹在身,只有紅色近似透明的襯衣在胸前敞開三粒紐扣,那花邊如同一朵嬌艷盛開的玫瑰。碩大的胸部看似把外套撐的快要裂開,乳溝深陷,微微閃著汗珠的光澤,那驚人的尺寸,從頭到腳都在得體中透著奔放的慾望,還有那短裙從平坦的小腹向下,布料少得可憐,估計她稍稍彎腰,就可以從後面看到裙內春光,看著她,讓人有一種擔心又期待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腰太細,也許原本就很豐滿,她那臀部圓滾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隨著每一邁步,左右擺動,大大的幅度在撼動我每根直達陽具的神經,如此惹火的身材讓我把持不住。

白穎整了整儀態,又轉身過來,凝視著我,眼神中三分慾望,七分嫵媚,朝著我憑空輕輕吻了一下,嬌滴滴的問:「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太美了,你這小妖精!」說著,我雙手扶住她纖細的柳腰,不等她反應過來,故意嗓音充滿磁性的說,「我要嘗嘗這蜜桃的味道,」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反應更讓我出乎意料,楞了一下,不知想了些甚麼,猛地雙手環抱住我的背,激烈地回應著,微微閉著眼睛,舌技純熟,但感覺很羞澀,欲拒還迎。突然被她這舉動立即挑起了丹田那團炙熱的火種,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當下左手更用力,幾乎是捏住了她的小腰,右手順著後背,拂過了內衣的帶子—感覺很細也必然性感,托住她的雪白脖頸,讓她沒有退路,舌頭肆無忌憚地直入檀口,攪動著她的心。

她的嘴很敏感,反應頓時狂熱起來,拚命地把香舌和唾液送進我嘴裡,那真是源源不斷、滔滔不絕,我照單全收,仔細地品嘗著柔軟的舌頭和味蕾,唾液粘稠而沁人心脾,徬佛催情藥一般直攻腦垂體。

「味道……怎麼樣……?」她緩緩推開我,微笑著問,也不知是笑,還是問,一股挑逗的意味。

「嗯……」我望著天花板,邊舔著嘴唇,邊仔細回味著滋味,「還不錯……還不錯,汁多味美,入口香甜。」我好像電視里的美食家一樣,誇獎著。

「嘿嘿,聽別人說,上下兩張嘴,是一樣的,上面軟下面也軟,上面水多,下面水也多。」我接著說。

「你好壞啊……」白穎臉更紅了。

「咱們以探索真理為出發點,理論與實際相結合,進行一次徹底的學術研究,老婆意下如何?」在淫心的鼓舞下,我提出了大膽的要求。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斜躺在美人榻上,她面對面依偎在我身上。她的蜜桃小嘴毫不猶豫的貼了上來,女人一旦打破矜持會一髮不可收拾!

我們又擁吻良久,她的身體也從上面挪到了我旁邊,紅色襯衣的鈕子也被解開大半,我的左手與她酥胸的每寸肌膚都已做了親密接觸,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也在我手指的粗糙皮膚和嫻熟技術的撩撥下,不顧一切地脹了起來,乳頭即便又硬又燙,也只有黃豆般大小。我愛不釋手。

她的小手不知甚麼時候偷偷地摸了上來,突然摀住了自己的嘴,我從陶醉中驚醒過來,詫異地問,「小寶貝,怎麼了?弄疼你了?」

「呼……沒有……你吻得人家……透不過氣了……」白穎嬌喘著,回答我,「咱們不是……研究……下面嗎?」

「噢!!!對了,你這小妖精還挺著急,是吧,嘿嘿……」說著,我把她襯衣的最後一粒紐扣解開,頓時,雪白苗條的胴體展現在我眼前,雙峰與身材不成比例地高聳,四周隱約可以看見肋骨的輪廓,光滑的肌膚順暢地在腹部形成了下滑的趨勢,幾乎可以用凹陷形容。

但在微微扭動下,能感覺到腹肌的存在,所以說這小腹是骨感與健美並存的,因為那突起的跨骨,把短裙的上緣撐起了一個縫隙,正好夠我的手掌順利地探進去,我也與她心有靈犀地這樣做了。

手指剛伸進去,便碰到了內褲和褲襪的邊,摸上去很滑質地都很好,絕對高級貨,和它的主人一樣!短暫熟悉後繼續向下進攻,左手靈巧地撥開內褲,試探著尋找那目的地,我肏!和傳說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涓涓如泉湧,那種濕滑也不是水或唾液所能比擬的,即便是杜蕾斯的潤滑液也望塵莫及,它流在手指和蜜穴上,薄薄的一層,但感覺根本抓不住,是油狀的,有了它的潤滑,相信陰莖插進去,絕對會如入無人之境!令人神往!

再細品蜜穴,其實,蜜汁如此極品,穴兒焉能有差?果不其然!柔嫩如蚌肉,緊實如拳口,處女也不過如此!探中指,入穴口,那物理吸引力勝過她全身的騷浪勁,隨著急促的呼吸,在不停地蠕動,攥緊,吸入,內有層巒迭戶,像一道道關卡,撩撥著這並不粗大的入侵者,陰莖插入,不爽死都難!

眼看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如潮襲來,已經可以在彎曲手指時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相信腔內負壓已經對子宮產生吸力,白穎興奮異常。

為了科學,隨即又加入一指,仔細挖弄一番,包括G點和花蕊在內,無一能逃過,我先用中指研磨子宮口,在那小嘴上時而打轉時而輕刺,打轉會麻癢,輕刺會酸疼,就好像全身按摩,沒有按到痛處是不會舒服的。這時的白穎,檀口半張,雙眼微睜緊緊盯著我,呼吸隨著手部動作時快時慢,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不消幾分鐘,她的表情變化開始愈加明顯,氣息不再平穩,柳眉緊鎖,眼神中充滿幽怨,感覺正是掙扎在痛苦和享受之間,突然張大了嘴,上身隨著自身用力慢慢地抬起,抓著我三角肌的手越來越用力,想必漂亮修長的指甲已經陷入肉里。據我經驗,此刻不是爽到極點就是疼到極點,忙問:「怎麼了,寶貝兒,甚麼感覺?」

她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我見狀也不知道怎麼繼續才好,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給她來個痛快的,扶她稍稍坐起來一點,猛地感覺整個子宮頸向蜜穴口垂下來,我的手指比較長已經碰到子宮頸的中部了,這個位置恰到好處,二指一夾,像擠牛奶一樣,給她的花蕊,打起了飛機。

白穎的陰道泉水股股,當我手指向外抽的時候,指尖正好可以刮到G點,大拇指蓋在陰蒂上,輕輕地揉動,三根手指,三重刺激,明顯感到她已經沈迷了。

繼續努力,我咬緊牙關全力加速,不到一分鐘,終於見她額頭汗珠滾滾而落,口中顫抖含糊著,「不……不……不要了……要……我要……尿出來了!」

原本她低頭看著我的手部動作,在這時突然向後仰了過去,長髮甩在空中,穿著透明絲襪的纖細美腿成M字形向兩邊用力地劈開,還伴著劇烈的抖動,腹肌也跟著顫,帶動可愛的小肚臍晃著。兩只淫腳其中一隻高跟鞋已經在慌亂中不知被甩到哪裡了,另一隻勉強挑在腳上,這只鞋非常乾淨,鞋頭鞋跟都是尖尖的,非常適合她這骨感的身材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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