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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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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只搖搖欲墜性感的高跟鞋,我捧起了另一隻絲襪腳,輕輕舔起了腳心,她也下意識配合著繃直了腳背,顯得整天小腿更加細長,漂亮。左右手各捏一個乳頭,已經充血成了鮮紅色,像兩枚熟透的櫻桃,「來了,來了,我要射了!」

「啊……啊……啊!」這三聲淫叫我實在難以用文字形容,從嗓子和鼻子里同時發出,那勾人魂魄的聲音騷媚中夾雜痛苦和解脫,每一聲高過一聲,似浪似風,像是一口氣痛快地喊出來,又像是艱難楚地一步一步爬上快感的天階。

我蹂躪她蜜穴的手頓時感到裡面有東西,猛地把我推了出來,整個陰道驟然縮緊,一股水樣透明液體的液體從裡面噴湧而出,摸起來黏黏的,只是這一噴,弄得我滿手都是,甚至小臂上也有,真嚇了我一跳。

白穎倒是反應快,問我,「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出來了?」我慢慢地把手舉到她眼前,生怕漏出來,但還是有幾滴滴到她肚皮和胸上,真像我射出的東西。

她用盡力氣勉強抬起頭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東西如獲至寶般伸出舌頭舔起來,像只小貓在喝奶。我詫異的眼神盯著她大口大口地把這疑似陰精的液體舔進口中,猛地抱住我的頭,對上嘴,親吻起來,我還楞著,她的濕吻已經吸住了我的舌頭,的確是濕吻!因為我感覺剛才她並沒有把那東西咽下去,現在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我口內。

那味道,淫靡中帶著些許奶香還有騷味,很複雜的味道,和她的淫水比濃重很多。吃著吃著,我開始品嘗這滋味,很上癮!剛要咽,她的玉手順著我胸膛摸了上來,到了喉嚨的位置,輕輕一用力,正好卡住下嚥的動作。

我睜大了眼,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她舌頭縮了回去,抿了抿嘴,示意我咽下去,我一口吞入,頓時感覺食道內有一條清涼的線,直入丹田,在裡面如煙花般炸開,一下刺痛後灼熱異常,胯下的雞吧雖早已挺立,經過這一下,感覺硬得發痛。

「餵!小妖精,你幹甚麼呢?」我終於忍不住,問到。

「大壞蛋!你……差點把我……弄死……」嘟著粉紅的小嘴,說著曖昧的話。

「老實回答,剛才那是甚麼?」我瞪起了眼睛。

「人家的水水嘛……」眼睛一眯,小嘴一撅,表情可愛到了極點,除了小弟弟,我整個人差點軟了下來。

「你的水?還要吃下去?吃完肚子會不舒服?」我調戲道。

「就是水水嘛,淫水,騷水,浪水,這樣滿意了嗎?」說著,她皺起了眉,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生氣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呀。

白穎微微一笑,一把攥住了龜頭,火熱的溫度瞬時傳到了手心,我感覺它堅硬如鐵,而且龜頭也硬了許多。白穎的小手上下套弄著,

白穎舔了下嘴唇,張大了嘴,一口就含了下去,馬上吐了出來,又含又吐,反復幾次,每次中間停頓一下,憋得大陽具青筋怒漲,馬眼都有些張開了,一隻手扶著它,貼到我肚皮上,張開嘴「呸!」一灘口水直接啐到陰莖上,又上下套弄兩下,手腕一用力,把它扶正,一口深喉吞了下去,只有喉嚨一下下鬆緊收放,腦袋卻不動了,鼻尖緊貼我小腹,睜大眼挑釁似的盯著我。

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典型的歐美範兒,A片中也不常見如此嫻熟的技巧,你想想看,一個典型東方的瘦小美女,卻表演著西方開放大膽的口技,如同被混血兒舔一樣,只不過是外表與內涵的區別。這都是我辛苦調教的功勞啊!

由於剛才的深喉,不知是胃液還是唾液,拉出了長長的絲,流到了陰莖上,只見她兩只手分上下攥住莖身,只留了龜頭在外邊,她兩手同時擼了幾下,好像覺得不夠滑,便打開手掌,表情好像看到仇人一樣「呸,呸……」又啐了幾口,邊啐,邊用那曖昧的眼神瞥我,「你這根東西歸我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說著,攥緊雙手的同時,把龜頭含了進去。

緊接著,像擰瓶蓋一樣,左手向右,右手向左,頭不定向左右亂擺,一同向火熱的棍子施壓摩擦,頓時那多角度多觸點三維立體的快感如同打了興奮劑,直衝腦海,是種爽到受不了,想躲卻被抓著躲不開的糾結感覺,直逼得我大口喘著粗氣。

「說實話,爽是真爽,只是磨得有點疼,要不,用這個給我夾一會兒?」我邊摸她胸部邊捏乳頭說著。

剛才玩她小穴,她高潮時自己也捏過,所以必定敏感,休息了一會兒被我這麼一捏,性致又來了,紅著小臉,微微點頭,放開了手,自己托住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乳頭,低頭還是那麼淫蕩的啐了幾口,一俯身,跪在地上把肉棍收入深深的山澗內,上下套弄起來。

白穎的胸形很漂亮,我非常喜歡,是那種非常圓潤,一點也不下垂,好像經過隆胸,卻是真材實料的。

她漸入佳境,用兩只白嫩的手擠壓乳房,使我的龜頭在裡面舒爽無比,四根手指捏住兩個乳頭用力地往外拉,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胸向前挺,俏臉歪向一邊,皺著眉,嘴裡喊著,「老公……舒服嗎?人家的……胸軟不軟?啊……乳頭好癢……好漲……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咬一咬?」

看她的騷浪樣,就算精疲力盡也要把我的雞吧伺候舒服,把女人的奴性表現得淋灕盡致,把男人的虐待和佔有欲痛快發洩滿足。我的陽具更硬了,她真是個魔鬼!

「老公……您的雞吧怎麼那麼硬……那麼燙……幸虧……是插人家的……乳溝,要是插……要是插進騷屄里,肯定……肯定會插爆……會要了寶寶的小命的!」不知她跟誰學得如此浪語,不用人挑逗,就能變著花樣地叫。

終於到享受的時候了,我扶著她的蜂腰,跨坐過來,她的透明的紅色薄紗襯衣還勉強穿在身上,紐扣全部離開工作崗位,香肩裸露,袖口處只有塗著黑色指甲油柔若無骨的十指伸出來,撐在我的胸膛上,抬起一條裹著透明絲襪的長腿,可以看到朦朧絲襪下的美腳,同樣塗著黑色指甲油,腳型很瘦,線條清晰,甚至上面的血絲也隱隱浮現。

我的手從腰間溜到屁股上,手感卻是一流,和胸部一樣,非常圓潤,鼓鼓的,真的懷疑這些都是做出來的,仔細摸摸,只能說只有眼前的白穎才配有這天然火辣的身材。

她小腹前挺,後往下挪動屁股,想要讓蜜穴的門自己找到那把鑰匙,無奈,我的雞吧此刻正以百分之二百的力量充血,完全貼到了我的小腹,任憑她如何下沈,也只是戳到陰蒂上,弄得淫水直淌,把我的毛都打濕了,粘在一起。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個「去吧」的表情,她笑盈盈地伸手向上拉了拉短裙,白穎漂亮的小穴上粉色的唇肉翻出來掛著晶瑩的蜜汁,與龜頭靠一縷絲液聯繫著,皮膚雪白。

短裙提好,露出了絲襪的邊,原來是開襠褲襪。她俯身,用右手去抓陰莖,扶正以後,把龜頭頂在穴口,輕輕地磨,抬頭看我,壞壞地笑著。我右手摟住她的脖子,與她濕吻起來,她身子又軟了,慢慢下沈,龜頭已經插了進去,感覺到了溫暖和多汁,而且很緊,細膩地包裹住整個龜頭。

我不想錯過這絕色美景,吐出了她的香舌,低頭看下去,只見一個白嫩的饅頭屄一口一口地正在吞噬黑紅色的鐵棒,極大的色彩反差乍眼看去好像是一根邪惡的雞吧在姦淫可憐的純潔幼女,誰知是這任其玩弄的陽具前所未有地被挑逗得過分腫脹而後讓這淫蕩小妖精為所欲為。她極力掩蓋的興奮被每毫米插入時陰道的亢奮收縮暴露無疑,集中精神忍耐的悶哼漸漸變成呻吟直至喘息尖叫,在齊根吞沒時,肉慾被填充滿足的抽泣聲成為最淋灕盡致的淫語。

「啊……進來了……全都進來了……你這壞蛋……插死人家了……噢……別動……讓我適應一下……您這根大棍子……太硬了……我的肚子……要被你戳穿了……小妖精的……騷屄要裂開了……」白穎滿頭大汗,好像處女開苞一樣。

休息了片刻,感覺穴內壓力不那麼大了,試著抽動了一下,「啊!」又是一聲浪叫,不同的是,不再夾緊,而是好像有很多肉芽甚至是觸手從四面八方輕撫陽具,特別是龜頭下面的冠狀溝,那最敏感的地方被著重照顧,伴隨著她的呼吸,一浪接一浪,舒服得大氣不敢喘。

又過了幾分鐘,白穎才睜開眼,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漫遊一番,輕輕抬起小屁股,慢慢地下落,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甚麼。

對我的煎熬可是不小,本身肉芽的刺激是那種十分溫柔的曖昧的若即若離的,作為調情再好不過,可真的乾起來實在是隔靴搔癢,而這緩慢的動作恰恰火上澆油,顧不了那許多了,我抓起她的屁股,猛地一按,「0」的一聲,淫水噴了出來。

「啊……」滿足地大呼了一口氣,「真舒服……痛快……快給妹妹……解解癢……你這大雞吧可真硬……別怕我受不了……肏啊!」她的反應更強烈了,沒有了先前的脹痛,騷勁又四散開來。

美女發令,豈敢不從?當即抬起再按下,淫水澎湃依舊,她的身體非常輕盈,我根本不費甚麼力氣,反復幾十下,輕而易舉,她給予激亢的叫聲和如絲的媚眼響應,在漸漸的適應後,自己扭動起來,不止是上上下下的享受,陰莖在蜜穴里左右旋轉,挺直腰桿主動攻擊那些肉芽,兩人都集中精力沈浸在這看似簡單的暗戰中。

「老公,妹妹的小屄……夠緊吧……你看……流得你小腹都是水……洞口都被你肏紅了……小肉肉……也好爽……啊……啊~~」

「夠緊,夠緊,像處女屄,真不錯……」看著起伏的胸部和極力劈開的雙腿,俏麗可愛的臉龐和飄散的秀髮,還有那致命的淫話,我的腰瘋狂地往上挺動,她的子宮也因為這姿式沈到一槍即中,槍槍見底。她一條腿穿著高跟鞋踩在地上,另一條蹲在美人榻上,我趁機仔細地撫摸著。

「大雞吧哥哥……那麼喜歡……人家的腿啊……漂亮嗎?」

「漂亮啊!真是一雙美腿,夠腿模的標準了。」

「去你的……盡會說那些……好聽的……我感覺有點粗……不性感……」

「怎麼會呢?你這才叫骨感,那些骨瘦如柴的好像得病一樣,才難看呢。」

白穎這兩條絲襪美腿已經很難得了。絲滑的小腿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大腿,透過絲襪的紋路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膚,我想即便沒有絲襪也一樣光滑細膩,看不到一點毛孔更不用說汗毛了,每下用力的時候,都有一點肌肉緊繃,卻不失少女柔弱,真是極品啊!

乾著乾著,她向後仰去,手撐在身後的墊子上,雙乳高高地挺在半空,雪白山峰的峰頂,兩點粉嫩,隨著胯下挺動的頻率畫著圓圈,蜜穴依然緊緊包夾著肉棒,不同的是運動方向與肉棒勃起的方向相反,使得龜頭用力地摩擦G點,上面的突起被來回撥弄,蓄積著潮吹的能量。

如此反復,又乾了好一會兒,她俯身過來,浪聲突然急促,就像是輕聲地喊叫,左手用力,指甲陷入我胸肌,抓出了五個鮮紅的印子,右手抓住自己飽滿的乳房,兩個指頭用盡最大力氣掐住乳頭,甚至要捏出奶水來,臀部速度加快,穴內肉芽在一次縮小後猛的脹大,把腔內擠得滿滿的,子宮口大開,兩下就把龜頭吸了進去,正好箍住冠狀溝。

「啊……啊……不要啊……老公……肏死我了……別這樣……太爽了……太美了……這是插到哪裡了?五臟六腑都被你肏翻了……人家……人家第一次……別這麼狠啊……我不行了……下次不敢了……不勾引你了……求求你……讓我高潮吧……讓我噴給你好不好……快啊……我來了……我要來了!」

聽到這小爛貨這麼大言不慚的浪叫求饒,我真好笑,明明自己的技術那麼熟練,也沒有落紅,還假裝第一次,真是個欠人肏的嬌妻,所以這年頭,外表清純的內心還不一定多放蕩呢!

「好,你要我就給你,想噴想射隨你,今天我就乾死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肏的臭屄!」

我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扶住我蜷起腿的膝蓋不動,抬到合適的位置,腰間一用力,對著那雖不是處女卻緊實異常的蜜穴,開足馬力一通狂抽猛插,快感遍布全身卻沒一絲想射精的跡象。

她懸在我身上,隨著我的速度上下顛簸,頭髮一次次散亂遮住臉後被甩向空中,龜頭始終被子宮口咬得死死的,想必子宮也被插得十分痛快,不然怎麼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松口?還有那堅硬的棒身用暴漲的青筋摩擦著肥嫩的肉芽,以至於蜜汁順著陰莖不停地往下流,把我的蛋蛋和屁眼弄得像剛洗過澡一樣。

不知插了多少下,我的抽插速度也快到數不過來。我只感覺裡面越來越緊,肉芽越來越硬,對,這也許就是高潮的前兆,抓住機會就是現在!我突然把托住翹臀的手一松,她驚慌地看著我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嬌呼,身子一沈,徑直做到我小腹上,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完全插入了子宮……

裡面壓力驟然增強,我按住她腰部橫向用力,攪著子宮和穴肉一通旋轉,在感到裡面密實得快無法動彈時,她略帶哭腔,祈求道,「好人……大爺……我真的不行了……快讓我高潮吧……您已經插到胃里了……求求您了……給我高潮吧……讓我噴給你……啊……啊……快啊……您的大雞吧插得太深……我噴不出來啊……太酸了……太脹了……求你了……給我吧……」

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放過她,因為之前的折磨,我還沒報復痛快,所以提出了條件,「想高潮?可以啊!但不許噴水!」

她拚命的搖著頭,臉紅透了,「人家水太多了……一定會噴的……求求您……讓我噴出來吧……」小姐好像尿急的樣子。

「不好吧,你那騷水真不是好東西,喝了肚子疼,還是別噴出來禍國殃民了!」我故意邊扭邊向上挺動,這會兒她的小腹恐怕要爆開了。

「啊……啊……不要啊……太滿了……不要啊……甚麼要求都答應你……讓我噴出來吧……」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這態度還可以,我保證讓你爽死!」我說。

聽到可以讓她爽,纖腰已經激動的開始抖了,「快讓我高潮吧……只要噴出來……甚麼都答應你!」忍著巨大的脹痛和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細腰竟然已經開始自己扭動起來,真是性慾強盛的騷貨。

「好,你先別叫,一會兒實在忍不住時再叫,我就拔出來,隨你噴,怎麼樣?」我看著白穎,最主要是那兩條要人命的絲襪腿,我的陽具硬到了鑽石級。

我雙手掐住柳腰,順時針運動,而我的下身反方向轉,這速度等於之前的兩倍,看著她雙乳左右搖擺,因為太大甚至可以說是在打轉,晃得我眼花繚亂。

而她,額頭汗珠滾滾而落,眼睛睜的大大的,皺著眉頭,手緊緊捂著嘴,不敢透出一點縫隙,一副吃驚而且消受不了的可憐表情,真讓人心疼,但我堅信,痛並快樂著,不能對她有一絲憐憫,雙手用力,繼續提速,雞吧在屄里像攪拌器般飛速攪動,肉芽被無情的刮磨,子宮頭隨著龜頭的方向轉動,裡面的粘液直衝馬眼,冠狀溝被箍得牢牢的,射意直衝腦海。

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拚命乾著那奇淫無比的蜜穴,也只有身上的騷浪小美人才配擁有這穴,她現在已經是用兩只手捂著嘴,發出的「嗚嗚」聲表示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突然,手放了下來,一隻用力抓住靠背,一隻停在半空,整個身體僵住了,「要來了……啊……來了……快肏死我吧……讓我……射死……你這冤家……啊……啊……太滿了……你的大雞吧……太厲害了……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屄被你肏爛了……肏到人家心裡面了……快讓我洩給你吧~~」

我用盡全力,向上一挺,掐住兩個乳頭,她渾身顫抖,子宮內巨大的一股力量把龜頭向外頂,卻被子宮頭死咬著不放,一股清涼的東西順著我的尿道灌來,慢慢進入身體,匯聚丹田,釋放灼熱,我肏!第一次沒能內射白穎反被她射了進來。

算了,早點結束吧,我也隨即加快間奏,將肉棒死死往里一捅,抵住白穎的陰道深處噴射出滾燙的精液,足足射了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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