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01,我無敵的修女媽媽,怎麼故意敗北輸給盜賊後被輪姦?
無敵的修女媽媽,為甚麼要故意敗北給盜賊輪姦? · 一億一 · 1 / 2
「呼……呼……」
我屏住呼吸,躲藏在廢棄教堂高大的石柱陰影後。
耳畔除了自己那近乎失控、如擂鼓般劇烈撞擊肋骨的心跳聲外,便只剩下冰冷石縫間穿堂而過的夜風,
就在幾天前,我覺醒了一種奇異的能力。
起初只是視線模糊,緊接著,每個人的頭頂都開始浮現出奇異的文字和數字,清晰地羅列著他們的力量、敏捷、魔力,甚至是隱藏的技能。
我看過了街上的鐵匠,強壯的衛兵,甚至是領主大人,他們的屬性雖然各不相同,但也都在我能理解的範疇內。
直到那天,我不經意間看向了正在廚房忙碌的母親。
那是一串令人窒息的數值。力量:???(超越認知);敏捷:???(無法捕捉);體質:???(不可摧毀);
我那個溫柔賢惠、平日里連看別人殺只雞都要閉上眼睛祈禱半天的母親,竟然是一個屬性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存在?
好奇心驅使著我,今晚,當母親趁著夜色悄悄出門時,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來。
一路跟到了這處位於荒郊野嶺的廢棄大教堂。
斷壁殘垣在夜色下猶如林立的怪獸牙齒,叢生的荒草足有半人高,空氣中混合著野獸糞便、雨水腐臭與一種刺鼻的金屬鐵鏽味。
神壇空地上,一團熊熊燃燒的篝火將四周照得一片昏黃。十幾個身穿骯髒破爛皮甲、腰間掛著鈍口砍刀的壯碩惡漢正圍坐在一起。他們嘴裡嚼著不知名的烤獸肉,酒水順著鬍鬚肆意流淌,嘴裡時不時爆發出充滿下流字眼的渾濁大笑。
這群人我有所耳聞,是最近在附近幾個村鎮流竄的「血狼幫」,一伙臭名昭著、無惡不作的匪徒,燒殺搶掠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媽媽來這裡做甚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難道她是要剿滅這群盜賊?平日里那位賢良淑德、溫婉如水的媽媽,背地裡竟然是懲奸除惡、維護正義的聖鬥士?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自豪感油然而生。
我的媽媽,原來這麼厲害!
夜風呼嘯,將空氣中的喧囂吹得斷斷續續。
媽媽就那樣靜靜地站在距離這群暴徒不到十步的廢墟碎石堆上,深藍色的鬥篷下擺在風中獵獵作響。下一刻,她伸手解開了鬥篷扣子,任由這件避風的粗呢衣物滑落到泥土之中。
鬥篷之下,是一套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純白修女服。
樣式雖然保守而聖潔,可卻因為太過緊繃,將她那具風韻猶存、多汁媚熟的母性胴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胸前那一對誇張到極點的G罩杯爆乳,沈甸甸地將領口處的排扣撐得幾乎變形,白褶的布料被那沈重的弧度拉扯出無數緊繃的放射狀褶皺,飽滿的球體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腰肢之下,是遠超常人比例的安產肥臀,即便有修女長裙的遮擋,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宛如兩瓣被神明精心打磨過的巨大磨盤、高高聳起的完美桃心尻肉輪廓。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徬彿有一股甜膩熟透的雌性體香,穿透了夜風,瀰漫開來。
「甚麼人!」一名在石柱旁撒尿的守哨匪徒猛地拉起褲子,醉醺醺地轉過身,待看清月光下那具惹火的修女身段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貪婪的怪叫,拔出腰間鏽跡斑斑的彎刀便跨步衝了上去。
「嘿,是個迷路的修女!」
面對迎面衝來的兇器,媽媽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那張因未施粉黛卻精緻端莊的傾世熟臉上,沒有任何臨敵的緊張,只有一種悲天憫人的神聖柔光。
她微微抬起右手,沒有動用半點魔法元素凝聚的跡象,僅僅是用蔥白如玉的食指在虛空中輕描淡寫地朝前一點。
砰!
空氣中陡然爆裂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氣浪。那名氣勢洶洶的匪徒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如同一包被投石機甩出的破沙袋,打著旋兒倒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擊在一根合抱粗的斷裂石柱上,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軟綿綿地癱倒在泥水里,當場昏死過去。
「敵襲!」
篝火旁的匪徒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拔出武器,怒吼著衝向那個看似柔弱的身影。
我緊張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但理智讓我緊緊捂住了嘴巴。
媽媽的動作卻比我想象的還要輕鬆寫意。她依舊保持著優雅端莊的站姿,踩著一雙白色粗跟鞋的玉足未曾挪動半分。
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匪徒揮舞著巨大的戰斧,當頭劈下。那斧刃上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帶著呼嘯的風聲,這一斧的力道,足以將一名重甲騎士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然而,面對這幾乎能開山裂石的一擊,媽媽只是微微仰了仰那修長雪白的頸項。
當——!!
精鐵交擊的刺耳巨響瞬間傳遍整個廢墟。
那柄沈重的戰斧狠狠劈在媽媽光潔光瑩的額頭上。
就像是撞上了一牆壁,光頭巨漢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順著斧柄瘋狂湧回雙臂,虎口瞬間崩裂出激射的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五六步,臉上像是見鬼了一樣。
「太弱小了。」媽媽輕聲嘆息,聲音如同教堂的鐘聲般清澈。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彈在戰斧的斧面上。
「當——!」
一聲脆響,那柄精鋼打造的戰斧瞬間崩碎成無數鐵片,四散飛射。
狂暴的指風去勢不減,正面轟擊在光頭巨漢的胸口。
光頭匪徒慘叫一聲,整個人好像被巨獸甩飛了一樣,離地倒飛出十幾米遠。摔在大樹幹上,眼看是起不來了。
這就是超越認知的力量嗎?
這就是我的母親?這就是那個溫柔賢淑的艾莉森?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震撼與自豪。我的媽媽是不可戰勝的,這些骯髒的匪徒在她面前就像是一群螻蟻。
短暫的沈默後,同伴的慘狀並未讓其餘匪徒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們困獸猶鬥的瘋狂。
剎那間,三發散髮著熾熱高溫的赤紅火球與數道尖銳的風刃呼嘯而過,伴隨著崩緊的弓弦聲,十幾支塗抹了見血封喉毒藥的強弩鐵矢封鎖了媽媽周身所有的退路。
可媽媽卻依然站在原地。她微微閉上雙眼,雙手十指交叉護在胸前,做出一副虔誠祈禱的姿態。她甚至連用來防禦的魔法護盾都沒有開啓,任由那些足以熔金化鐵的法術與足以穿透皮甲的箭矢盡數轟擊在自己豐腴的嬌軀上。
狂暴的元素爆炸將那一小片區域徹底淹沒,滾滾濃煙夾雜著飛揚的塵土將媽媽的身影遮蔽。
我心頭一緊,即便知道媽媽的屬性逆天,但在這種視覺衝擊下依然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當翻滾的硝煙被夜風漸漸吹散,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卻是一個毫髮無傷的聖潔身影。所有的魔法攻擊在觸及她那瑩潤雪膚的瞬間便如水滴落入烙鐵般消逝,箭矢更是被皮膚盡數彈落在地。
但是,這群凡人近乎瘋狂的圍攻雖然無法傷到她哪怕一根汗毛,那些法術爆炸產生的狂暴餘波與勁風,卻將她身上那件本就單薄、材質普通的白色修女服撕扯得千瘡百孔。
「 嘩啦—— 」
破敗的修女服再也承受不住夜風的撕扯,大片大片的純白布料隨風飄散。
媽媽的修女服內裡竟然沒有穿著任何褻衣。隨著胸前遮擋物徹底化作碎屑,那一對被重力拉扯成誘人水滴形狀的雪白爆乳瞬間在空氣中晃蕩開來。
那一對乳球實在太大、太飽滿,乳肉白得發膩,在昏暗的月光與篝火的照耀下閃爍著油潤滑膩的肉光。
夜風一卷,乳肉頂端,兩顆肥長的粉色乳頭就飄出了衣服。
媽媽,走光了啊!
我多想不顧一切地衝出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骯髒的視線,大聲地提醒她。可我的雙腿卻像是灌滿了鉛,沈重得無法移動分毫。
我不知道那群匪徒有沒有看見……不,他們肯定看見了!他們離得那麼近,篝火又那麼亮,他們肯定看得比我更清楚,更真切!
只是,經歷了剛才那神跡般的一面倒屠殺,估計他們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就算那對舉世無雙的肥奶在眼前晃蕩,他們恐怕也沒那個心思去欣賞了。
而當我把視線再次放在媽媽身上的時候,才發現有些奇怪,媽媽的頭上多了一個狀態欄。
【情慾值:17】
【被十幾名身份低賤、氣息污濁的底層匪徒,用骯髒下流的眼神肆無忌憚地視奸著自己衣衫不整的聖潔嬌軀,艾莉森的身體深處……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甚麼……叫稍微興奮?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
被人用那種眼神視奸……會讓媽媽感到興奮?
我完全無法理解面板上的內容說明。被人看到暴露的身體,難道不應該是感到極致的羞恥與憤怒嗎?
尤其對方還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棍!更何況……那可是我平日里端莊賢淑、溫柔善良的母親!
被視奸反而產生興奮甚麼的……這種事情,不是只有故事里那些墮落的魅魔和無可救藥的變態痴女才會有的反應嗎?
我的媽媽,艾莉森……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無數個念頭在其中瘋狂衝撞,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碎。
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一個瘦小匪徒突然從陰影中竄出,手裡拿著一把奇怪的弩機,對準了媽媽的後背。
「去死吧!臭婊子!」
嗖!
一根細長的弩箭破空而出。
我心中一驚,差點叫喊出來!
但隨即我就放鬆下來。開甚麼玩笑,連火球術都未必能傷到母親分毫,這區區一根弩箭又能如何?
噗。
一聲輕響,弩箭準確地擊中了媽媽的後背。正如我預料的那樣,那根細小的箭頭根本無法刺穿母親那不可摧毀的皮膚,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完全穿透,就被那層層疊疊的蜜肉給彈開了。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原本清澈神聖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呃……」
一聲壓抑的低吟從她那嫩滑的香腮和玉唇間溢出。
媽媽的身子晃了晃,徬彿渾身力氣被瞬間抽乾,極其軟媚地以一個內八字的高跟姿勢跪倒在地。
她雙手撐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塌下細腰,高高撅起那碩大肥滿、凝白多汁的圓潤熟臀,正對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匪徒。
媽媽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那兩瓣肥厚碩大、白得發膩的滾圓臀瓣都會隨之繃緊,而每一次呼氣,又會軟軟地放鬆下來,其間蕩漾開的肉浪,色情到了極點。
那個偷襲的瘦小匪徒愣住了,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媽媽,又看了看手中那把原本用來捕捉野獸的麻醉弩,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這麻醉劑……居然真的有用?」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
我躲在石柱後,眉頭緊鎖。這怎麼可能?
剛剛的弩箭根本就沒有射到媽媽啊!
除非……
我看向媽媽的狀態欄
【情慾值:37】
【在十幾名窮凶極惡的底層惡徒面前,赤裸著上半身,暴露出自己毫無防備的性感肉體,並主動偽裝出被藥物控制、無力反抗的虛弱姿態,艾莉森的身體內部正在瘋狂分泌著滾燙的愛液,肥美的騷逼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除非媽媽是故意的!
難道媽媽剛剛嬌媚的呻吟,那副無力癱軟的姿態,那個將自己最肥美、最誘人的部位高高撅起、任人觀賞的下賤姿勢……全都是媽媽裝出來的嗎?
媽媽為甚麼要這樣?
難得真的和面板描述的一樣,媽媽在享受被人征服的感覺?
殘存的幾個匪徒可不管這些複雜的心理活動。在他們看來,這個強大到非人的女怪物,終於倒下了!機會千載難逢!
「 砍死她!! 」
不知是誰咆哮一聲,剩下的匪徒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再次揮舞著武器衝了上去,對著那具跪伏在地、不斷顫抖的豐腴嬌軀就是一陣瘋狂的劈砍。
「鐺!鐺!鏘!!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星四濺。
但結果依然是徒勞的。他們的刀劍除了在媽媽本就破爛的修女服上砍出更多的口子,將聖潔的衣物徹底變成了一堆掛在身上的破布條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隨著他們的劈砍,媽媽身上最後的一點遮羞布也被徹底剝離。現在,她那具從修長白皙的脖頸,到豐腴熟媚的雪白肥尻,再到那雙被撕裂的裙擺半遮半掩的修長玉腿,完完整整、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 老大……這……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砍不動啊! 」
「 格林! 你剛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被叫做格林的瘦小匪徒縮了縮脖子,舉起手中的麻醉弩,結結巴巴地回答: 「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大……我就……就射了一箭……她就倒了…… 」
「 媽的…… 」 眾人看著媽媽束手無策。
一個匪徒顫聲問道: 「 老大……這娘們太邪門了,我們……我們要不要趁現在……跑? 」
「跑甚麼!」
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炸得幾個心生退意的匪徒渾身一顫。
先前被媽媽一指彈飛的光頭大漢,此刻正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從陰影中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
他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因為劇痛和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一雙牛眼死死瞪著跪伏在地的艾莉森,裡面燃燒著熊熊的無名邪火:「敢惹我們血狼幫,今天一定要讓她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這色厲內荏的威脅,媽媽竟吃吃地笑了起來。她緩緩抬起那張沾染著泥土卻依舊聖潔端莊的傾世熟臉,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就憑你們?一群連給我撓癢都不配的低等盜賊。」
這話更是讓光頭一陣無名火。
不過下一秒他看著媽媽那具毫無遮掩、曲線畢露的豐腴胴體就笑了起來:「你們不是總嫌棄從村裡搶來的那些臭娘們太瘦、太乾、不經玩,操兩下就哭爹喊娘、斷了氣嗎?」
「看看眼前這個!這身段,這臉蛋,這皮肉……這他媽才是真正的極品啊!最重要的是……她還不會被我們玩壞!」
此言一出,媽媽那張原本還掛著不屑笑容的絕美臉蛋上,血色瞬間褪盡,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群粗鄙的匪徒竟敢生出如此褻瀆神靈般的邪念。
「老大……可是……」幾名匪徒依舊心有餘悸,躍躍欲試的同時又畏縮不前。
「可是個屁!」光頭大漢徹底豁了出去,唾沫星子橫飛地咆哮道,「這麼極品的熟女雌香肉體,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就算是死,我也要先爽一把!」
話音未落,他便一個餓虎撲食,朝著媽媽猛衝過去。
媽媽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那幾個在慾望驅使下,漸漸圍攏上來的雄性軀體。她那雙鳳目之中,依舊強撐著嚴厲與殺氣,水潤的櫻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又急促的喘息聲:「你……你們……要幹甚麼……」
然而這色厲內荏的質問,在此刻卻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光頭在肥美挺拔的豐滿碩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飽滿得徬彿隨時會爆裂開來的雪白球體,在他粗糙的大掌中被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豐腴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而出,蕩漾開一層又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你說呢?騷修女!」光頭粗重的喘息噴吐在媽媽的臉上。
「 嗯! 」
媽媽發出一聲短促的媚叫,那聲音與其說是驚恐,不如說是某種被觸碰到敏感點後的本能反應。隨著這一抓,她那兩瓣白膩肥碩的臀肉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撅得更高了。
「 哇!真軟啊」 光頭大漢興奮得臉色通紅,手上力道更重,五指深陷在那溫熱彈牙的乳肉之中,徬彿要將這團極品媚肉徹底捏爆。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咬緊牙關,那雙原本清澈的鳳眸因為屈辱和……快感,而蒙上了一層水汽,卻依舊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你再敢捏一下!我就……殺了你!」
「哦?是嗎?」光頭匪徒被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徹底激怒了,他獰笑著,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兩根粗壯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起來的肥長粉嫩乳頭,用力地擰轉、拉扯。
「我就捏了,怎麼樣?」他一邊將那軟肉拉扯成一個下賤的尖錐形,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侮辱著「還他媽裝甚麼聖潔修女!你看看你這奶頭,又長又肥!再看看這奶暈,又大又粉!簡直比老子家養的那頭老母牛的奶頭還騷!隨便掐一掐你就受不了了,骨子裡就是個等著被男人操的淫蕩騷貨!」
「不……不是這樣的……我根本一點感覺都沒有」媽媽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那不斷從唇角溢出的呻吟和急促喘息,讓她的話語聽起來更像是淫蕩的邀請。
光頭匪徒看著媽媽那副明明身體已經爽到不行,嘴上卻依舊強硬的樣子,心中邪火更盛,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媽的,死騷貨,嘴還真他媽硬!老子倒要來嘗嘗,你這張嘴到底有多硬!」
說罷,他低下頭,滿是胡茬、散髮著汗臭和酒氣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媽媽那兩片嬌嫩欲滴的櫻唇。
他野蠻地撬開媽媽的貝齒,粗大的舌頭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內瘋狂攪動、吮吸。
「唔……唔嗯……」
媽媽拼命地掙扎,腦袋左右搖擺,卻被光頭死死按住後腦。那條被她保護了四十多年的香軟丁舌,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對待,被對方那充滿侵略性的舌頭勾住、纏繞、吸吮,直到變得酸軟無力,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津液交融間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良久,光頭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嘴。
媽媽的小香舌都被他吸得脫出了口,無力地耷拉在唇邊,一條晶亮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曖昧地拉長,最終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斷裂,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胸前。
他看著被自己吻得眼神迷離、嬌喘吁吁的媽媽,得意地問道:「還敢叫嗎?騷貨!」
媽媽好像是被光頭這一通粗暴的深吻給嗦得不敢再說話了,但那雙美眸中的怒火卻燒得更旺,用眼神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然而,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在我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情慾值:38】
【被骯髒、粗鄙的底層盜匪死死掐住自己最敏感的乳頭肆意玩弄,同時還被對方用充滿了汗臭與酒氣的嘴巴強行品嘗自己的香舌,這種極致的羞辱讓艾莉森的靈魂深處感到了無比的沈醉。】
「媽的!」光頭匪徒被媽媽那不屈的眼神徹底惹毛了,他手上再次用力,狠狠一扯媽媽那可憐的乳頭,「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奶頭都快被老子捏腫了,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等一下老子操爛你的騷逼,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瞪我!」
他衝著周圍的匪徒大喊, 「 別愣著了!過來!給我好好看看!看看這個聖潔的修女大人,到底有多騷!把她的腿給我掰開! 」
「咕咚。」
周圍響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所有匪徒的眼睛都紅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豐腴肉臀和爆膩奶肉。
這具胴體,完美滿足了他們對於雌性肉體的一切幻想,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貧瘠的想象力。
「別……別看…」
媽媽似乎想要遮擋自己的身體,但她的雙手卻無力地垂在身側,只能任由那些貪婪的目光在她嬌艷欲滴的胴體上肆意游走。
媽媽扭動著腰肢,但這種掙扎的姿勢反而讓她的肥熟巨碩的膩白大雪腚撅得更高,更方便眾人觀賞。
兩個匪徒獰笑著上前,一人一邊,抓住了媽媽那兩條修長肉腿,用力向兩邊掰開。
「啊!」
媽媽兩瓣可以內陷數根手指的肥軟臀肉,就這樣順從地被掰開。
隱藏在臀溝深處的那朵被精心呵護、從未有外人染指過的熟婦粉褶屁眼,以及那片早已被騷水打得濕亮一片、黏成一綹一綹的烏黑茂盛逼毛,連同那道不斷翕張、吞吐著晶瑩淫液的肥美逼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淋灕盡致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股濃烈刺鼻、甜膩到令人發狂的熟女雌香,混合著淫水特有的腥甜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爆炸開來,狠狠地衝擊著每一個人的嗅覺神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為甚麼媽媽會像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一樣,任由這些下三濫的匪徒肆意凌辱?以她的實力,明明只需要動一根手指,就能將這些人全部碾成肉泥!
還有那個奇怪的狀態欄。
【情慾值:41】
【馬上就要被一群窮凶極惡的匪徒當眾輪姦凌辱,艾莉森的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
荒謬的念頭再次我腦海中炸開:難道媽媽……她是自願的?
那個聖潔、高貴、受人敬仰的艾莉森,骨子裡……渴望著被這樣粗暴、下流地對待?
「 放……放開我……你們這些不可原諒的惡徒……啊哈…… 」
媽媽的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吐出著無力的咒罵與威脅,但光頭只是輕輕地在冒著熱氣的肥美逼縫間撥弄了兩下,媽媽的身體便一陣痙攣。
「咿呀——!」
僅僅是這樣如同蜻蜓點水般輕微的觸碰,媽媽的身體便如同被狂暴的雷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她那高高撅起的肥厚飽脹的圓潤安產桃心母臀,在空氣中劇烈地戰慄著,蕩起層層疊疊、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熟女卵香與甜膩雌香的清澈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從那不斷收縮的騷穴深處噴湧而出!
那晶瑩拉絲的騷水噴射得極遠,不僅將光頭匪徒的手掌澆得濕透,還濺到了他的臉上。那片早已被淫汁打濕得泛著油光水滑色澤的鬱鬱蔥蔥的烏黑屄毛,此刻更是黏糊糊地貼在媽媽那肥厚外翻的濕爛騷肉洞邊緣,那畫面,色氣沖天,肉慾橫流。
【情慾值:58】
【被骯髒、粗鄙的底層渣滓用布滿老繭的手指粗暴地觸碰、玩弄自己最私密的聖潔之處,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艾莉森那已經三天未曾有過如此激烈反應的子宮,開始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噴湧出表達臣服與歡迎的愛液。】
三天?
甚麼叫三天未曾有過如此激烈的反應?!媽媽可是聖潔的修女啊!
她平日里連男人的手都不會碰一下,永遠都是那副冰清玉潔、端莊賢淑的模樣。
媽媽之前到底經歷了甚麼?為甚麼狀態欄會顯示這種令人發指的文字?
難道媽媽平時都會自慰嗎?
「 哈哈哈哈!看!這騷娘們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誠實的很嘛!都他媽流水了! 」 光頭匪徒抹了一把臉上的騷水,放在鼻尖貪婪地嗅著,得意地狂笑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的挑逗,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漲大到猙獰可怖、青筋盤結的醜陋肉棒。
【情慾值:62】
【面對許久沒吃的肉棒,艾莉森飢渴難耐了】
許久……沒吃……
這幾個字讓我浮想聯翩,我不敢再深想,也不敢再多看。
看到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媽媽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尖叫道:「你敢!」
「我有甚麼不敢的!」光頭匪徒看著媽媽那副吊到屄口還嘴硬的騷樣,只覺得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你這騷貨,越是這樣,老子就越是興奮!今天老子非要用這根雞巴,把你這張硬嘴給徹底肏爛!操死你這個嘴硬的騷貨!」
根本不用多費勁,媽媽軟倒下來的撅腚跪倒的姿勢本來就適合操乾。
只是稍微分開媽媽那兩條早已無力併攏的玉腿,光頭就可以開始享用了。
躲藏在肥圓屁股蛋子和陰毛深處的肥厚肉屄,猶如一個被強行掰開的熟透肉包子,徹底暴露在出來。
粉嫩的屄唇外翻著,裡面那層層疊疊、拉絲蠕動的軟褶嫩肉,正向外吐著晶瑩的騷汁,濕悶熟叢間散髮著催情般的熟女卵香。
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那片早已被淫水打得濕亮一片、不斷翕張的肥美逼縫,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 啊啊啊啊——! 」
哪怕媽媽的嘴中一直說著威脅的話,臉上也一直努力保持著怒視匪徒的表情,但當那根滾燙的、尺寸驚人的異物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粗暴地、毫無阻礙地貫穿她那緊致燜嫩的良家逼腔的瞬間,媽媽還是控制不住地仰起了那修長雪白的玉頸。一聲夾雜著極致痛苦與靈魂戰慄般快感的尖銳長吟,從她的喉嚨深處徹底爆發出來。
「 滾出去……把你的髒東西……呃啊……拔出去……神會懲罰你們的……咕齁齁齁噢噢噢…… 」
僅僅是插進去這一個動作,光頭甚至都還沒開始抽插,媽媽就已經搖頭晃腦、花容失色地堅持不住了。她那張原本端莊溫柔的傾世美臉上,五官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微微扭曲,一對狹長眸子即使努力瞪大,眼白卻不可遏制地向上翻動,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流淌下一縷晶瑩的口水。
「懲罰誰?懲罰你這個被人輪姦的騷貨修女嗎?」光頭匪徒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著精神上的衝擊,「你這個淫蕩的母豬!被這麼多男人看著操逼,神第一個就該降下天罰,把你劈死!」
啪!啪!啪!啪!
狂風驟雨般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他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媽媽緊窄濕滑的騷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媽媽不斷痙攣的子宮口上,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隨著猛烈的撞擊,媽媽那沈甸欲墜的軟爛白花大母尻被撞得瘋狂變形。那兩大團猶如巨大磨盤般的肥軟淫脂大桃瓣,在男人的胯骨拍打下,不斷蕩起層層疊疊、驚濤駭浪般的雪膩肉浪。而她胸前那一對誇張的、毫無遮擋的水滴狀G罩杯爆乳,更是如同兩個裝滿水的氣球,在反作用力下上下劇烈甩動、左右紛飛,兩顆肥長的粉色乳頭在夜風中划出淫靡的殘影。
「太他媽緊了!太他媽會吸了!」光頭匪徒爽得嗷嗷直叫,「這母豬的屄里就像長了無數張小嘴,拼了命地在吸老子的雞巴!要被夾斷了!」
「給我……拔出去啊!」
媽媽跪扶在地上,頭顱不斷搖晃掙扎。
然而媽媽頭頂的面板,則忠實地記錄著她此刻的真實感受。
【情慾值:73】
【又被超大的雞巴肏了艾莉森的身體感到非常、非常的開心與滿足。成熟的肥逼正在主動地、貪婪地咀吸著這根狂暴的肉棒。】
又被?又被?!
又被是甚麼意思?
媽媽難道不止一次被這樣乾了嗎?
「 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唔嗯……好燙……不要插得那麼深……不准射進去……不要…… 」
光頭的狂野衝擊讓媽媽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只能無力地、斷斷續續地重復著那些毫無意義的威脅。
媽媽迷離的眼角眼角眉梢悄然染上層層含春的騷紅,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尊被徹底玩壞的肉便器。
就在這時,另一個匪徒獰笑著湊了過來,他同樣扯下褲子,抓著自己那根同樣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媽媽那張正被迫承受著撞擊而不斷張合的櫻唇。
「嘿嘿,淫蕩修女,上面這張嘴也別閒著啊!來,給大爺好好舔舔!」
媽媽的眼中露出嫌惡與掙扎,那張冷艷的臉蛋瞬間拉了下來,她偏過頭,試圖躲避那根幾乎要懟到她鼻尖上的腥臭陰莖:惡心的東西……趕緊拿開……唔……咕唔……」
我緊緊握著拳頭,心中稍稍有了一絲安慰。看吧!媽媽終究是純潔的!
她對這種下流的行為感到了由衷的惡心,她拼命拒絕了!她絕不是那種下賤的女人!
只是面板上、
【情慾值:78】
【好久沒有吃到如此新鮮、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大雞巴了,艾莉森那張饞屌的小嘴,不自覺地分泌出了大量甘甜的唾液,口腔內部的軟肉正急不可耐地想要包裹住那根醜陋的肉棒。】
媽媽的面板上不斷出現一些讓我在意的詞語。
好久沒有吃到…………
媽媽……她平時到底瞞著我做了甚麼?為甚麼她的身體會對這種東西產生條件反射般的渴望?
就在我腦海一片亂麻的時候,那個瘦長匪徒已經不耐煩了。
他一把揪住媽媽那柔順的長髮,將她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強行按向自己的胯下,另一隻手粗暴地捏開她的下巴。
「 給老子含進去!賤貨! 」
「 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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