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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01,我無敵的修女媽媽,怎麼故意敗北輸給盜賊後被輪姦?

無敵的修女媽媽,為甚麼要故意敗北給盜賊輪姦? · 一億一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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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帶著濃烈腥臭味的龜頭,強行擠開了媽媽那緊閉的厚潤櫻唇,粗暴地捅進了她那溫熱濕滑的口腔之中。

「 咕……咕嚕…… 」

媽媽被上下兩根巨物同時夾擊,整個人被頂得發出一陣陣沈悶而絕望的雌叫。上面那根雞巴在她的嘴裡肆意抽插,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她那條香軟的丁香小舌,直捅她的咽喉深處。濃稠的唾液混合著匪徒的先走汁,順著她的嘴角和精緻的下巴不斷往下流淌,拉出一條條黏膩的銀絲,將她胸前那對隨著身後劇烈撞擊而瘋狂晃蕩的水滴巨乳打得濕亮一片。

而身後的光頭匪徒,抽插的頻率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地步。那「 啪嘰啪嘰 」的臀肉相撞聲,與口中「 滋溜滋溜 」的嗦咽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令人作嘔的靡靡之音。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已經完全被滾燙的情慾燒成了一片酡紅,渾身上下沁出一層細密的、散髮著濃郁熟女催情味道的香汗。在火光的照耀下,她整個人宛如鍍了一層淫媚的水油圖層,散髮著致命的雌性吸引力。

情慾值:94【被骯髒的盜匪同時內射和口爆,強烈的生理快感讓艾莉森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身體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而悠長的尖叫,媽媽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猛地癱軟下來,四肢無力地抽搐著。

與此同時,兩股濃稠滾燙的白色渾濁液體,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分別迎來了它們的終點。

「 射了!老子射滿你這母豬的爛屄! 」 光頭匪徒狂吼一聲,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頂在媽媽的子宮口上,大股大股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瘋狂地灌入那不斷劇烈痙攣的肥厚肉穴深處。

「 咕哈!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 瘦長匪徒也毫不示弱,將龜頭深深頂入媽媽的喉嚨,滾燙的腥臭精液直接噴射在她的扁桃體上。

「 嗚……咕嘟……咳咳…… 」

媽媽的喉嚨被迫吞咽著那令人作嘔的液體,卻因為噴射量太大而來不及咽下。濃郁的白色漿液從她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小嘴裡溢出,順著唇角流淌而下,將那張傾世美臉弄得狼藉不堪。而她身下那張被撐得外翻變形的粉嫩熟屄,更是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精液量,混雜著她自身噴湧而出的海量潮吹淫水,化作一股渾濁的白沫溪流,從大腿根部泊泊流淌到了泥地上。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臟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雖然,在這整個過程中,媽媽自始至終都在用那破音的嗓子進行著微弱的咒罵,擺出一副被強迫、被玷污、寧死不從的純潔修女模樣,甚至連眼角都擠出了屈辱的生理性淚水。但她那毫無防備地大張著的雙腿、那主動收縮吸吮的肥屄、以及頭頂上那個已經接近滿值、閃爍著刺眼紅光的狀態欄,卻無情地出賣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真實反應。

媽媽分明是在內心享受輪姦,卻裝出一副被玷污的純潔修女模樣!

她沈醉其中,她欲罷不能!

我的媽媽,那個高貴、聖潔、天下無敵的女人,竟然……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痴女!

這個認知,比親眼看到她被輪姦,還要讓我感到崩潰。

而那群匪徒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 哈哈!噴了!這騷娘們被老子肏射了! 」

「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老子要操她的屁眼! 」一個滿臉麻子的矮個子匪徒雙眼放光地湊了上來。

【情慾值:100】

【被開發得極為敏感、卻一直隱藏在暗處未被真正品嘗過的可愛粉色小屁眼,終於被人注意到了。感受著即將被貫穿後庭的期待,艾莉森感覺自己今晚這趟主動尋歡的行程,終於要迎來最完美的圓滿了。】

圓滿?!主動尋歡?!

狀態欄上的每一個字都將我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線徹底絞碎。

媽媽……她是故意來找這群匪徒的?她大半夜穿著這麼緊身的衣服跑到廢墟來,就是為了被這群社會最底層的垃圾輪姦,甚至被開發後庭?!

不!這絕對是幻覺!是我精神崩潰產生的幻覺!媽媽絕不是這種人!那個面板是惡魔的低語,是專門用來摧毀我信仰的幻象!

「你!你要幹甚麼!那裡……那裡不是……不是用來插進去的地方!」媽媽徬彿預感到了甚麼,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她試圖扭動那肥美的腰肢想要爬走,但那軟成麵條的雙腿卻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嘿嘿,這修女的屁眼看起來還嫩得很,還沒人玩過吧?老子今天就要開個苞,嘗嘗這後庭花的滋味!」麻子匪徒獰笑著,一把按住媽媽那巨大的桃心肉尻,將那兩瓣肥膩白皙的臀肉向兩側用力掰開。那躲藏在深處、周圍只長著幾根纖細烏黑絨毛的嬌嫩紅褐色小屁眼,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麻子匪徒的龜頭在那緊閉的菊穴肉褶上,不懷好意地來回刮擦著、戳弄著。

「 噫噫噫! 」

僅僅是這樣的外部摩擦,媽媽的身體便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那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暴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本就緊閉的粉嫩菊蕾,因為這強烈的異物感而不安地收縮、蠕動著,像是一張害怕卻又渴望的小嘴。

「哦呦,這麼敏感,隨便蹭兩下這屁眼兒就一縮一縮的。哈哈,這可是極品的好地方啊,夾起來肯定比前面的騷屄還要命!」麻子匪徒興奮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 那裡……絕對不准你插!啊……拿開……求求你……神啊…… 」媽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

「 還不准老子插?老子今天偏要插爛它,你這個臭婊子又能如何呢?!給我進去吧! 」麻子匪徒狂笑著,雙手死死卡住媽媽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乾澀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硬生生地擠進了那狹小緊致的腸道之中!

噗嗤——!

「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百倍的絕境慘叫,媽媽的雙眼在瞬間徹底翻白,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極度扭曲,口中吐出帶有精液味道的白沫,身體像是沸騰了起來。

「哦斯,真緊啊,md你也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吧。」麻子匪徒爽得渾身打顫,開始在媽媽的直腸里發狂般地抽插起來。

「 才……才不是……快點……呃啊……好痛……好漲……快點拔出去……嗚嗚……腸子要斷了…… 」 媽媽在無盡的撞擊中,像個破碎的布娃娃般搖晃著,嘴裡依然在進行著那微弱的、毫無說服力的自欺欺人的反抗

「 哈哈,等老子把精液全都射進你這騷屁眼裡,自然就拔出來了!給我好好吃進去吧! 」 匪徒的動作愈發狂野,幾乎要將媽媽的身體撞散架。

「不可原諒……啊啊……噢噢噢!!!不、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嗚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在後庭被開苞的極致痛苦與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媽媽竟然再次迎來了高潮,這一次,兩顆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肥大乳頭,在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射出了兩道白色的液體!

那是母性哺育光輝的香甜聖乳。

媽媽竟然……爽到噴奶了?!

「 哈哈哈哈!還說你不爽!看看!都他媽被老子肏得噴奶了!你這個天生就欠大雞巴操的下賤騷貨!母狗! 」 匪徒見狀,興奮得幾欲發狂,胯下的動作已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齁齁齁……不可原諒……啊啊……神……神會降下天罰……咕啾……咿呀哈啊啊……」

媽媽此刻已經完全是一副阿黑顏的崩潰模樣。她的一對美目誇張地向上翻著白眼,只露出一大片眼白;那張總是吐露著溫柔話語的厚潤櫻唇微微張開,粉紅的香舌無力地耷拉在唇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色唾液。

可即便已經被肏成了這副蠢騷母豬般的色情崩壞模樣,媽媽的嘴裡卻依然在用那甜膩得發顫、夾雜著無盡媚意的嗓音,進行著自欺欺人般的 嚴厲咒罵 。

我躲在冰冷粗糙的斷裂石柱後,眼睜睜地看著那群骯髒、粗鄙的暴徒,肆意蹂躪著我心中那不可褻瀆的聖潔神明。媽媽那副翻著白眼、口角流涎、被大雞巴操得噴出奶水的色情崩壞模樣,像是一把生鏽的鋸齒,在我的神經上瘋狂拉扯。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 你們在幹甚麼!放開我的媽媽! 」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吼,跌跌撞撞地從石柱後衝了出來。

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正趴在媽媽身後、把粗大肉棒死死釘在媽媽腸道里的麻子匪徒,也停下了瘋狂抽插的腰胯。

我死死地盯著爛泥地上的媽媽。

【情慾值:106】

【被一群粗鄙的匪徒當眾輪姦的淫蕩模樣,竟然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場撞破。艾莉森一直隱藏的蕩婦小秘密被發現了,這讓她感到了些許的慌張,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足以淹沒理智的更大興奮。】

這……這是甚麼意思?

興奮?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親眼看到自己赤身裸體、被塞滿各種粗大肉棒、滿身都是污濁精液的淒慘模樣,媽媽的內心深處竟然感到的是興奮?!

「修女哪來的孩子?」一個匪徒奇怪地問道。

根本不容我反應,兩個匪徒便撲了上來,輕而易舉地將我按倒在地。

「放開我的孩子!」

媽媽不顧那幾根還在她體內攪動的肉棒,想要掙脫束縛。

「哦?還真是你的孩子啊。」光頭匪徒獰笑著走到媽媽面前。一把捏住媽媽那精緻尖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來,修女大人,給兄弟們好好解釋解釋,你一個天天把神明掛在嘴邊的聖潔修女,這個小野種是怎麼來的?」

媽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那羞憤交加的神情讓那張本就精緻的狐媚熟臉蛋兒上閃過一絲難堪的駝紅。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躲閃著,不敢與被按在不遠處的我對視。

在匪徒們不懷好意的哄笑施壓下,媽媽終於顫抖著開口,聲音細若蚊蠅:

「那……那是十幾年前……我外出佈道的時候……被……被一群路過的異教徒……強行性侵了……我在迷亂和……和痛苦中……生下的……傑森……」

【情慾值:110】

【在親生兒子面前,一邊被骯髒的盜匪肆意肏弄敏感的騷穴,一邊親口編造出自己當年被粗暴性侵的淫蕩往事。這種極致的生理、心理、道德的三重刺激,讓艾莉森的身體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宮深處開始瘋狂咀吸精液】

我是個……雜種?

媽媽不是一直告訴我,我是她在教堂門口收養的孤兒嗎?我怎麼會是媽媽親生的?而且……是被一群異教徒輪姦後生下的?!

「臥槽,這肉腸怎麼突然這麼緊!啊!要射了!」

正在媽媽身後瘋狂抽插的匪徒突然發出一聲嚎叫,他只覺得那根埋在媽媽後庭里的粗大肉棒,被無數層層疊疊、滾燙濕滑的軟肉褶皺死死咬住、瘋狂絞動。

噗呲——咕嘟!咕嘟!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腥臭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盡數灌入了媽媽那不斷痙攣收縮的肉壁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

媽媽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抽走了脊椎骨,發出一聲淒厲卻又騷媚入骨的長長浪叫。那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與絕望,滿滿的都是被巨量雄性精華填滿後的極致愉悅。

她那張端莊的臉龐徹底扭曲了,雙眼向上翻白,只露出一大片眼白,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耷拉在唇邊。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泥濘的草地上,四肢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

隨著那麻子匪徒拔出肉棒,伴隨著「 啵 」的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肉分離悶響,那緊閉的嬌嫩小雛菊被帶得向外翻卷開來,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合不攏的肉洞。

而她前面那原本粉嫩的逼唇,此刻已經被摩擦得紅腫不堪,宛如兩片熟透外翻的肥厚肉腸。那道飽滿油亮的肥厚賤逼縫里,因為子宮的瘋狂收縮,一股股更加洶湧的透明拉絲淫水,混合著剛剛被光頭強行注入的、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形成了一片黏膩泥濘的白濁沼澤。

渾濁的液體順著她那修長飽滿、泛著健康生育色澤的白滑肉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

還沒等媽媽從這波毀天滅地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兩個身材高大的匪徒便迫不及待地再次上前。他們一人一邊,粗暴地抓住媽媽的大腿和手臂,將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 小孩把尿 的姿勢,從泥濘的地上懸空抱了起來。

在這個極度張開的姿勢下,媽媽那肥厚飽脹的圓潤安產桃心母臀被徹底掰開,失去了所有的遮掩。那兩大團像是巨大磨盤般肥軟淫脂大桃瓣向兩側無力地溢開,中間那條深邃的臀溝、以及隱藏在其中的紅腫騷穴和暗紅菊蕾,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一個匪徒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剛剛被開苞的粉嫩屁眼,還在一縮一縮吐著白沫的粉嫩屁眼

另一個則從正面,將雞巴捅進了媽媽那還在不斷往外嘔著白沫和淫水的紅腫騷穴里。

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

媽媽被前後夾擊,兩根粗大的巨物同時塞滿了她的前庭和後穴。她的身體在空中被撞擊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劇烈地搖晃著。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那肥軟的肉臀都會在匪徒的胯骨上撞擊出啪啪的巨響,震蕩出一層又一層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浪。

被高高撐起的逼肉隱隱發白,層層多褶的嫩肉被帶得翻進翻出;而那嬌嫩的小雛菊更是被粗暴地撐開到了極致的極限,腸道內壁的粉紅軟肉甚至被帶得微微外翻,死死地咬著那根黑紫色的肉棒。

「哈哈哈哈!野種!原來是個被異教徒肏出來的雜種!」

光頭匪徒嘿嘿一笑,捏著我的臉頰,對我媽媽說道:「野種啊……那我們今天也給你這騷貨下了不少野種了,既然你那麼喜歡被異教徒下種,不如今天就多來幾個吧!」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凶狠,「至於這個小雜種……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要!」聽到這句話,媽媽原本迷離翻白的雙眼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她被兩個匪徒像個破布玩偶一樣抱在空中夾著狂乾,四肢被牢牢控制住,完全動彈不得。她只能徒勞地揮舞著懸空的纖細手臂「只要……只要你們不傷害傑森……放過我的孩子……我甚麼都答應你們!任何事情……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求求你們了!」

媽媽傾世絕艷的熟美臉龐上,滿是身為母親的哀求與護子心切的悲楚。

這才是我的媽媽!這才是她真實的模樣!她剛才所有的迎合、所有的呻吟,全都是為了在絕境中保護我而做出的無奈妥協!

如果不是我能看到那個該死的面板,我一定會覺得,我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無私的女人。

光頭匪徒玩弄著手中的匕首,斜著眼看著在空中被操得白眼連連的媽媽,嘴角勾起:

「甚麼都答應?行啊,修女大人。那現在就表現得主動點。別總像個被強暴的木頭一樣,閉著眼睛哭哭啼啼的掃大爺們的興。你自己動起來,給兄弟們好好展示展示,你這個平時高高在上、滿嘴神明的聖女,骨子裡到底是個多極品的炮架子!要是表現得好,我就留這雜種一條狗命。」

光頭揮了揮手,那兩個正在抽插的匪徒心領神會,猛地加快了速度。

啪嘰!啪嘰!啪嘰!

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搗弄後,雙雙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媽媽的體內和直腸中。隨後,他們將媽媽隨手丟在了滿是泥濘和體液的草地上。

伴隨著一聲極其黏膩、令人頭皮發麻的泥濘水響,匪徒終於發洩完畢,粗暴地將那根沾滿了白沫與淫水的醜陋巨物從媽媽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物的瞬間,媽媽的嬌嫩通道化作了一口肥厚到變形的濕滑騷穴。

原本如同初雪般白皙的肥厚陰唇,此刻被肏得淒慘地向外翻卷著,粉嫩的內側腔肉變成了充血的艷紅色。

深處的層層多褶嫩肉,哪怕大雞巴已經離開,那熟透的騷淫子宮和燜腔內兩側淫嫩肉壁卻依然像是一張貪吃的的濕滑肉吸盤,正吧嗒、吧嗒不斷向外吐著泡泡。

濃稠的腥臭濃精,混合著媽媽泛濫成災的透明拉絲騷水,化作一股股泥濘的白濁黏液,開了閘似的順著外翻的肥唇大洞里 咕嘟咕嘟 地往外湧。

那些黏液滴落在媽媽雪白大腿根處泛著水光的嫩肉上,又順著那極度適合交配的淫魅騷脂腿型,緩緩滑落,將她大腿根部那鬱鬱蔥蔥、原本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烏黑濕亮屄毛,黏成了一綹一綹油光水滑的淫靡模樣。

緊接著,後面那個匪徒也拔出了那根罪惡的肉棒。

媽媽那飽滿外溢的軟脂高撅熟寬淫尻猛地向前一挺,隨後又軟綿綿地塌陷下去。

我在媽媽那兩大團像是巨大磨盤般肥軟淫脂大桃瓣之間,隱藏在深處、周圍只長著幾根烏黑彎曲毛髮的嬌嫩小屁眼,被硬生生撐成了一個渾圓的暗紅色肉洞。

被粗暴擴開的菊瓣外翻著,細密的紅軟肉褶上沾滿了渾濁的腸液與精液。

一縮一縮的腸腔肉穴里,還能隱約看到最深處那一抹鮮紅可口的嫩滑軟肉。

媽媽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沾滿了泥土和精液的碩大肥奶劇烈地起伏。她緩了好一會兒,身子才勉強停止了觸電般的痙攣。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做出了某種重大的妥協。

緩緩撐起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油嫩蜂腰,原本端莊的儀態蕩然無存。

媽媽如母狗般四肢著地,將那肥碩肉圓、傲然挺翹的膩白大雪腚以一個誘人下賤迎合交配的下賤角度向後高高地聳起。

她的脊背向下塌陷,擠壓出完美的腰窩。

而最讓我感到大腦充血的是,她竟然伸出那雙白皙細嫩的雙手,向後探去。

十根蔥白的手指,主動將自己那兩瓣肥厚多脂的白玉臀瓣向兩側用力扒開。

隨著臀肉的拉扯,隱藏在茂盛烏黑陰毛下的那道早已紅腫不堪、慘不忍睹的騷紅肉縫,再次毫無保留地綻露在空氣中,直面著所有雄性貪婪的目光。

不僅如此,因為之前的連番爆肏,媽媽的大陰唇腫脹得像兩個發麵饅頭,外翻的逼唇上掛滿了晶瑩拉絲的黏液。

而在這誘人肉包的上方,那個剛剛被破處的鮮紅可口的嬌嫩屁眼,也因為這個極端張開的姿勢而微微敞開著小嘴,隱約露出了裡面正不受控制地蠕動著的粉嫩腸肉,裡面那股白色的精液順著大開的重力,更加歡快地向外湧出。

媽媽維持著母狗求歡 姿勢,不僅沒有閃躲,反而聽從了光頭匪徒的命令,為了向他們證明自己的 主動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細腰帶動著誇張的胯部,極具挑逗性地、輕輕地左右搖了搖那碩大無朋的白花花大屁股。

那兩大團如盛放牡丹般華貴中又帶著絲絲妖冶的厚實軟脂,隨著她的搖晃,蕩起一陣陣 噗嘰噗嘰 的軟靡肉浪。

她那一身軟滑媚肉隨之顫動,像是在無聲地、飢渴地勾引著這群野男人們,趕緊用大雞巴來肏爛這具徹底發情的雌獸軀體。

【情慾值:115】

【借著保護兒子的崇高名義,終於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釋放體內壓抑已久想要被各種野男人狠狠玷污的婊子淫蕩本性。艾莉森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變得無比敏感,徬彿都在渴望著被侵犯,被玷污。】

我有些迷茫,我的世界觀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到底哪裡才是真實的?

媽媽臉上那副為了保護兒子而滿是屈辱淚水、咬牙隱忍的偉大母愛表情,明明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讓人心碎,她那微微顫抖的雙唇,那不顧一切張開雙腿獻出貞潔的絕望眼神,絕對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可為甚麼……為甚麼她頭頂的面板上,那個被情慾填滿、恨不得被骯髒匪徒徹底玩壞的淫蕩痴女,那個享受著被凌辱、把兒子當成發情催化劑的下賤母狗,卻也同樣清晰無比地烙印在我的眼中?

不!一定是媽媽表現出的無奈才是真的!媽媽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她是為了救我,才會做出這種屈辱的妥協!

那個面板……那個面板一定是有甚麼地方弄錯了!

媽媽……媽媽是為了我啊!

(p@ i @x @i @v@ :@一@億@一)

因為之前的爆肏,媽媽大陰唇腫脹不堪,宛在這誘人肉包的上方,那個鮮紅可口的嬌嫩屁眼也因為姿勢的拉扯而微微張開,隱約露出了裡麵粉嫩的腸肉。

幾個匪徒都不主動上去了,圍做一圈,抱著雙臂,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媽媽嬉笑。

媽媽的身體僵在原地。

端莊絕色的臉蛋上,閃過一絲難堪。她咬了咬被雞巴懟得紅腫的厚潤櫻唇,似乎陷入了某種絕境中的掙扎。

可是,匪徒們遲遲不動。媽媽沒有辦法,她那雙含著春水的桃花美目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淚光。隨後,她竟然真的像一條徹底發情、急需雄性交配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將那盈盈一握的油嫩蜂腰狠狠塌下,慢慢地、屈辱地朝著一個面目可憎的匪徒爬了過去。

啪嘰……啪嘰……

她每爬動一步,那豐腴熟媚的雪白大腿根處,泛著水光與細汗的嫩肉便相互摩擦。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水滴狀G罩杯爆乳,如同兩個裝滿甜膩奶油的沈重水袋,在重力的拉扯下左右紛飛、上下劇烈甩動,兩顆紅腫肥長的粉色乳頭甚至要在滿是泥巴的草地上拖拽出痕跡。

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將自己那剛剛被暴力扒開、還在滴滴答答流淌著淫水和精液的肥碩蜜桃大屁股,主動地、討好地送到了那個匪徒的胯下。她竟然用那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騷穴,輕輕地摩擦著男人那粗糙骯髒的大腿褲管,那股濃郁刺鼻的熟女卵香與精液腥臭混合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她微微仰著頭,用那雙迷離的丹鳳眼望著男人,無聲地乞求著對方的肏弄。

然而,匪徒卻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獰笑著,輕蔑地說道:「 還不夠騷啊,修女大人。你現在這副哭喪著臉、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我可沒甚麼興趣乾你啊。你要是不想這小雜種死,就給老子拿出點誠意來! 」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咬了咬嘴唇,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被更深的屈辱所取代。

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極其下流地抓住了自己那只被玩弄得又紅又腫的碩大奶子,五指深深陷進那軟爛白膩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毫不憐惜地揉捏著。那飽滿的肉球在她的指縫間肆意變形,被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乳暈和乳頭被她自己拉扯得通紅髮紫。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反手探向身後,在自己那高高撅起的白花花大屁股上, 「 啪!啪! 」 地不停拍打、擺弄著。那兩瓣如同巨大磨盤般的肥碩臀肉,在她的拍打下蕩漾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淫靡不堪的雪膩肉浪。

她甚至還主動將那肥厚多脂的白玉臀瓣向兩側扒得更開,將那口一張一合的爛熟騷屄和那顆微微敞開的粉嫩菊眼,完完全全地奉獻在男人的眼底。這副下賤到骨子裡、徬彿天生就該被千人騎萬人跨的騷貨模樣,才終於讓那個匪徒喉結滾動,忍不住獰笑著跨上前去。

匪徒粗暴地伸出雙手,死死抓住媽媽那兩瓣不斷顫抖、泛著油光水滑色澤的大屁股。,將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滾燙如烙鐵的大肉棒,對準了那口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潤滑得濕透的騷穴,腰部猛地一挺,一插到底!

「啊哈……」媽媽的頭高高仰起。修長雪白的頸項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她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長髮此刻已經被汗水和泥水打濕,凌亂地貼在嬌艷的臉頰上。

但她還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緊緊地咬著牙關,豐潤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她似乎是絕對不想在我的面前,發出那種屬於發情母獸般太下流的叫聲,只是低低地、痛苦地喘息著,將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聲死死地壓在胸腔里。

「餵,小娘們,怎麼不叫了?剛才被乾得噴水噴奶的時候,那叫聲不是挺帶勁的嗎?」抱著媽媽瘋狂抽插的匪徒很不滿意地皺起眉頭,揚起巴掌,在媽媽那肥碩雪白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來點配音啊。剛剛還求著我肏你的,現在甚麼態度啊」

媽媽的眼神淒楚,她那張端莊的臉蛋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在匪徒的淫威逼迫下,她的嘴裡,終於極其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那聲音卻像是一個剛剛品嘗到禁果的青澀少女般,帶著一絲羞怯與生澀:「好……好舒服……」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得媽媽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敷衍誰呢?臭婊子!」匪徒惡狠狠地罵道,一邊加快了胯下的衝撞頻率。

「給老子叫得浪一點!再敢用這種念經一樣的語氣,老子現在就把這野種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這才像是被逼無奈一般,張開了那張小巧的、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的嘴,用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蕩到骨子裡的聲音,大聲地呻吟起來:「大……大雞巴……弄得我……好舒服……好棒的大雞巴……」

「繼續!給老子叫得再騷一點!把你心裡的騷勁全喊出來!」匪徒瘋狂地聳動著腰胯,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個睪丸都砸進媽媽的屁股縫里。

「啊啊!大……大雞巴!強壯的盜匪大人的大雞巴……好粗……好硬……把人家的騷穴插得好舒服……嗚嗯……好棒的大雞巴……要把人家這個下賤修女的肉洞撐爆了……要把修女的子宮都肏爛了……啊啊啊……不要停……用力肏我……把滾燙的精子都射給賤貨修女吧……求求你……填滿我的肚子……」

她一邊淒厲地浪叫著,更讓我感到大腦缺氧的是,她的身體竟然開始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撞擊!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瘋狂地扭動著,那兩大團肥軟圓潤、布滿紅手印的屁股,竟然在匪徒抽出肉棒的時候,主動地往後套弄、吞咽!那飢渴至極的肥屄肉洞一張一合,拼命地將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往自己最深處的宮口裡瘋狂吞咽、咀吸!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拼命地告訴自己:那是演戲!那是為了救我而進行的屈辱表演!

但那該死的面板依然強行將文字映入我的腦海:

【情慾值:130】

【在親生兒子面前,被一群粗鄙的盜匪當眾輪姦,還要被迫用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自己被操乾的快感,艾莉森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刺激,她感覺自己那早就渴望著被徹底玩壞的母狗靈魂,徬彿要爽得原地升天了。那噴湧而出的愛液,正是她欣喜若狂的證明。】

面板無情地擊碎了我的幻想。媽媽不是被迫的,她喊出那些淫詞艷語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是那麼的誠實,那如噴泉般湧出的愛液根本騙不了人!

媽媽在享受這場狂歡。

坐在另一邊的一個匪徒獰笑扯下褲子,露出那根同樣猙獰的雞巴,對著媽媽那張正在呻吟的臉,笑道:「嘿嘿,你知道該怎麼做吧,騷貨。」

媽媽在劇烈的抽插中艱難地睜開迷離的雙眼。她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我,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晶瑩的淚水。那副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徬彿是在用眼神告訴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然後,她跪在地上,一邊承受著身後匪徒那狂風暴雨般的爆肏,一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屈辱地、緩慢地爬到了另一個匪徒的面前。

爬到一半,她身後的匪徒又一次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那致命的深頂引發了她又一次劇烈的世紀高潮。

「 噫噫噫噫噫噫~~~~~~~~~~~~~~~~!! 」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四肢劇烈地抽搐著。淫水和白沫從她那被操得大張的肥軟騷穴里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那一片草地徹底化作了水窪。

她只能停下來,大口喘息著,等到這陣毀天滅地般的高潮過去,才顫抖著,繼續向前爬去。

媽媽爬到匪徒的胯下,跪伏在那裡,伸出那雙沾滿精液的纖纖玉手,虔誠地、溫柔地掬起了那兩顆碩大的、沈甸甸的卵蛋,然後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充滿了雄性腥臊氣味的叢林之中。

她那條小巧而靈活的舌頭探了出來,從布滿了褶皺的、粗糙的卵蛋囊皮開始,細細地、耐心地舔舐著,她一點點地清理著上面的汗漬和污垢,一路向上,舌面卷過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桿子,最後停留在碩大的、不斷滴著透明前列腺液的龜頭上。她張開紅潤的小嘴,將那腥羶的頂端完全含入,賣力地、貪婪地吮吸起來。

她吮吸的動作是那麼的標準,那麼的虔誠,臉頰因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內陷,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響。就好像她不是在給一個土匪口交,而是在向神明祈禱著,祈禱這對睪丸可以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活力十足的精子,用來灌滿她那不斷排卵、極度渴望受孕的空虛子宮。

「咕嘰……咕嘰……滋嚕滋嚕……」

媽媽的嘴中一邊發出著黏膩的吮吸聲,一邊含糊不清地、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說道:「唔……好……好大……好棒的雞巴……吸溜……好飽滿的大卵蛋……這麼大的卵蛋……裡面一定能產出好多好多的精子……求求你……都射給修女吧……把我的子宮都填滿……讓我……讓我這個下賤的肉便器……懷上強壯的寶寶吧……嗚嗯……」

【情慾值:137】

【借著維護兒子的契機,終於可以說出內心最深處、最淫蕩的真實想法,艾莉森壓抑了許久的心情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這根充滿雄性氣息的肉棒,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甘霖。】

媽媽……竟然是這樣想的嗎?她渴望的……是被這些骯髒的匪徒……下種?

那個被媽媽伺候的匪徒,被她這又舔又吸又說騷話的頂級服務,簡直爽得魂飛天外,連幾分鐘都沒堅持住,就嗷的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媽媽那早已被填滿的嘴裡。

周圍的其他匪徒都看呆了忍不住咂舌道:「操!這修女……還真他媽有做騷貨母豬的潛質啊!」

「哈哈哈,還真是個好媽媽呀,為了你的兒子真的甚麼都做的出來。」

「餵,你看這雜種,看著自己媽媽被輪,竟然起反應了。」

光頭匪徒走過來,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

只有可憐的五釐米長的超小雞巴,此刻正無力地耷拉著,頂端還掛著幾滴剛剛因為極度興奮而射出的、稀薄的精液。

竟是……已經射了。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欲絕,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媽媽也看到了我的窘態,她和我對視了一眼,眼神複雜:「對不起,傑森,媽媽,媽媽也不想的。。」

說到一半,雞巴就堵住了媽媽的嘴。

一個匪徒走到我面前,對著我發出一陣怪笑:「嘿嘿,你個小雜種,只能自己在旁邊看著擼管去吧。看著你媽媽被我們挨個凌辱,你這根小雞巴,就算是排隊,也輪不到你的份!」

「哈哈,這雜種看著自己媽媽被輪姦還興奮起來了!真是個天生的賤種!」

「小雜種,是不是很想看?是不是很想仔仔細細地看清楚,你這平時冰清玉潔的聖女老媽,是怎麼被咱們兄弟幾個的大肉棒,肏成一個只知道求著要精液的爛貨的樣子的啊?」

「餵,格雷!你他媽的給這小雜種讓讓位置啊,讓他好好看看,他的媽媽是怎麼被我們當成母狗一樣玩的!」

一個正在媽媽身後狂肏的匪徒聞言,獰笑著向旁邊挪了挪身體,將媽媽那被操得紅腫不堪、不斷吞吐著肉棒和精液的騷穴,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依舊被另一根雞巴堵著嘴,她她和我絕望的目光死死地對視著。她似乎是絕對不想讓我看到她這副下賤無恥、騷浪至極的破鞋模樣,她伸出一隻手徒勞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分開的指縫,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在偷看!她在偷看我看到她被輪姦時的表情!

「哈哈,這騷貨還知道害羞了!」

匪徒一巴掌拍下她的手。

【情慾值:160】

【在親生兒子面前,徹底展示出自己淫蕩的本質,被當成公共肉便器一樣肆意玩弄,同時還在享受著兒子那崩潰、羞恥卻又夾雜著生理反應的目光注視。艾莉森的身體和精神再次迎來了顛覆性的高潮。】

接下來的時間,對我來說,如同地獄般漫長。

媽媽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最敬業的妓女,在一個又一個匪徒的胯下婉轉承歡。

她爬到每一個人的面前,用各種各樣我連想都不敢想的淫蕩姿態,求著別人乾她,以此來換取我的安全。

她時而跪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勢,請求著別人給她下種;時而又像一頭髮情的母馬,直接坐在別人的雞巴上,自己主動地、瘋狂地上下聳動,榨取著對方的精液;時而又像一條看到了大肉腸的飢餓母狗,對著別人的雞巴就是一頓猛烈的吮吸……

表面上,她是為了我,才承受著這一切的屈辱。

只是,那面板里一次又一次瘋狂飆升的情慾值,和我親眼所見的,她那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的騷浪姿態,讓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媽媽被不停地輪姦!輪姦!再輪姦!

匪徒們在她身體的每一個洞里,射精!射精!再射精!

……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天邊已經微微發白。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我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到媽媽像一具被玩壞的破爛人偶,一絲不掛地高撅著臀腚跪趴在地上,她的身下,是一片狼藉的精液、淫水。

而周圍的匪徒,卻全都死掉了。

他們的死狀各異,但無一例外,臉上都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徬彿在死前看到了甚麼無法想象的恐怖事物。

我掙扎著爬到媽媽身邊,顫抖搖晃著媽媽。

媽媽緩緩地醒轉過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混合著高潮後久久未曾褪去的潮紅和乾涸的淚痕,眼神空洞而迷茫,徬彿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猛地將我緊緊抱在懷裡,那豐滿的、沾滿了男人精液的乳房,緊緊地貼在我的臉上。

「傑森!你沒事吧?」她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後怕與慶幸。

媽媽的身上,全都是那股濃郁的、怎麼也洗不掉的精液腥臭味。

我搖了搖頭,聲音同樣沙啞:「我……我沒事。」

「感謝上帝……」媽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

她捧著我的臉,仔細地端詳著,然後問道:「昨天……你是甚麼時候來的?為甚麼……為甚麼會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我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實話:「我……我來的時候,媽媽你就……你就已經被那些壞人欺負了……」

媽媽的身體不易察覺地松了一下,徬彿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情慾值:30

【在兒子面前,成功維持住了自己是被脅迫輪姦、最後因不堪受辱而昏厥的柔弱母親形象。這種極致的反差與扮演的成功,讓艾莉森感到了無與倫比的興奮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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