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同學搶先破瓜中出!當著兒子面被巨屌灌滿子宮的刑警母親
臥底刑警母親在金碧輝煌的淫靡任務~從正義女警到同學胯下的頭牌娼婦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石坤顯然已經將那一絲意外和不耐暫時拋開,畢竟眼前女人的資本實在太過雄厚。他的注意力很快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在她彎腰放紙巾、又去夠另一張乾淨紙巾時,那本就低得驚人的領口,因為身體前傾而敞開得更加徹底。
「嘖……」石坤發出一聲低低的、幾乎是贊嘆般的鼻音。他的目光像黏稠的瀝青一樣,緊緊黏在了她刻意營造出的、那一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之上。深陷的乳溝宛如山谷,兩側豐滿柔膩的軟肉幾乎要掙脫黑色亮片布料的束縛,頂端嫣紅的凸起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隨著她並不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那是毫不設防的、極致的肉體誘惑,足以讓絕大多數男人血液衝昏頭腦。
媽媽的背脊幾不可察地挺了一下,是那種面對危險訊號時,身體本能的戒備姿態。但她很快又軟化下來,甚至順應著石坤那貪婪目光的指引,不著痕跡地將身體側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讓胸前的風光在光線照射下更加誘人。她的手似乎無意地撩了一下頸間垂落的發絲,動作生澀里帶著一絲刻意練習過的僵硬「嫵媚」。她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場面話,彌補剛才的失誤,卻又因為「緊張」而詞窮,最終只化作一個倉促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微笑,濃密的假睫毛飛快地扇動。
她還在演,用她的身體作為道具,小心翼翼地平衡著誘惑與恐懼的天平,試圖重新掌握這艘正在失控邊緣搖晃的小船的舵盤。她知道石坤最想看甚麼,最容易被甚麼吸引,哪怕這讓她感到惡心透頂,她也必須強迫自己把這出戲演下去。
李經理到來的那幾分鐘緩衝時間,對她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轉機。
我的喉嚨乾得發痛。那份剛才被她眼神點燃的恐慌和內疚,此刻像岩漿般在血管里奔湧。媽媽眼神里的責難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是啊,我帶來了石坤,我搞砸了開局。但現在自責有甚麼用?眼睜睜看著她像個玩物一樣被石坤的眼神肆意舔舐、估價,難道就能彌補我的愚蠢嗎?
不能再被動下去了!必須做點甚麼,哪怕只是把她的注意力從石坤那條貪婪的視線上,稍微引開哪怕一點點!
就在石坤的手指蠢蠢欲動,似乎快要按捺不住,朝著她被黑絲包裹、在幽暗光線下閃著誘人光澤的大腿伸去時,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心臟狂跳著,用那種帶著點不諳世事卻又躍躍欲試的闊少語氣,開口打破了幾乎黏稠到靜止的空氣:
「坤、坤哥……」 我的聲音還有些抖,但努力拔高了調子,盡量顯得好奇又急切,「這酒……這酒聞著好香啊!這就是你說的路易十三嗎?我、我能先嘗嘗嗎?」 我故意不去看媽媽,而是把目光投向茶几上那幾瓶打開的酒,像個沒見過世面又急著炫富的毛頭小子。
「嗯?」 石坤被打斷了節奏,有些不悅地斜了我一眼,但或許是看我一副「求知若渴」的單純樣,倒也沒發脾氣,反而帶著點炫耀長輩知識般的得意,「沒錯!兄弟,今天算你有口福,這酒一般人可喝不著。來,讓‘青姐’給你倒上,正好也考考她倒酒的‘功夫’。」 他特意強調了「功夫」二字,眼神曖昧地在媽媽身上又刮了一遍,顯然是把這當作對她的又一項「考核」。
壓力,瞬間又回到了媽媽身上。
她剛剛因為石坤目光聚焦在我這邊而微不可察鬆動的肩膀,再次繃緊了。她垂下眼簾,遮住所有情緒,默默轉身,重新拿起了那個沈重的醒酒器。水晶器皿和她的手對比鮮明,一個冰冷堅硬,一個白皙柔軟卻指節緊繃。
包廂的門,就在這時,被輕輕推開了。先前出去的媽媽桑,身後跟著一個矮胖敦實、穿著考究西裝、一臉精明市儈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堆著比媽媽桑更誇張、更「真誠」的笑意。
「哎喲餵!坤少大駕光臨,我這是緊趕慢趕才過來!恕罪恕罪!」李經理聲音洪亮,一進門目光就快速掃過桌面,掠過我和石坤,最終落在站著的媽媽身上,尤其在她那身裝扮和姿容上停留了一瞬,眼裡的滿意一閃而過——一個能吸引坤少這種大客人砸錢的「新品」,就是他李經理的業績和寶庫。
石坤見到李經理,剛才被我打斷的一絲不快也消散了,他重新靠回沙發,架子擺得更足,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李經理,來得正好!看看,今天我可算是給你們捧場了吧?新、來的‘頭牌’,第一天上班,就被我坤少點到了!」
「那是!那是咱們坤少眼光獨到!運氣更是頂天!」 李經理立刻捧場,順勢就在石坤另一側坐了下來,目光依舊打量著媽媽,像是在評估一件活著的商品,「青兒,還愣著幹甚麼?趕緊給坤少和這位小老闆倒酒啊!好好伺候著!」
雙重「考官」的壓力下,媽媽握著醒酒器的手指骨節微微泛白。她再次深吸一口氣,這一次,動作似乎流暢了一些,不再那麼明顯地顫抖。她微微抿著塗得烏紫的唇,半垂著眼簾,開始向我們這邊的空酒杯傾注那金黃透亮的昂貴液體。酒液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無誤地注入杯中,沒有一滴濺出。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燈折射在她低垂的側臉上,濃密的睫毛在顴骨處投下一小片陰影,讓她此刻專注的神情帶上了一種奇異的、不協調的「專業性」。
石坤的目光依舊熾熱地釘在她胸前,隨著她謹慎小心的倒酒動作而移動。而李經理則帶著商人般的算計神情,在觀察著她面對這種場面時的「應變」和「表現力」。整個包廂的氛圍,因為新加入的李經理而變得更加微妙和複雜,徬彿一台無形的戲劇,正在三個「觀眾」和一個身心俱疲的「演員」之間,無聲又張力十足地上演。
昂貴酒液注入水晶杯的琥珀色流光尚未完全靜止,空氣中濃稠的、混合著緊張與慾望的氣味也仍在無聲發酵。媽媽側著身體,為李經理面前的空杯小心斟酒,那身緊繃的黑色亮片裙勾勒出的背部線條像一張拉滿的弓,竭力維持著「專業」與脆弱的危險平衡。
然而,這種平衡在下一秒就被石坤用最粗暴的方式徹底擊碎。
他似乎看膩了這按部就班的「開場」。李經理帶來的那點子場面上的客套和評估,在石坤這種人看來,遠不如立刻上手檢驗「貨品」的真實觸感來得直接刺激。忍耐了幾分鐘的貪婪,在酒精和眼前這具毫無防備展示的媚肉催化下,終於決堤。
「行了行了,倒個酒磨磨唧唧的,裝甚麼純!」
石坤嘴裡不耐煩地嘟囔著,手臂卻像是早已蓄勢待發的捕獸夾,猛地向前一探,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一下子抓在媽媽裸露在外的、僅被細細肩帶牽扯的上臂上!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像鐵鉗般箍緊了那截雪白柔膩的肌膚,用力往回一拽!
「啊——!」
一聲短促的、完全超出了「扮演」範疇的驚呼,從媽媽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唇間驟然迸出。那驚呼里充滿了猝不及防的驚恐和疼痛,還有一絲長期訓練形成的、身體被突然侵犯時的本能反應被她死死壓回喉嚨的半截——她整個人像一片失去了重心的黑色羽毛,幾乎是被硬生生從站立的位置,凌空拖拽著,踉蹌著撲進了石坤寬大油膩的懷抱里!
撞擊讓沙發劇烈晃動了一下。玻璃茶几上的酒瓶一陣叮噹作響。
她被拽倒的位置幾乎是半騎半坐在石坤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因為失去平衡而前傾,完全落入了石坤的掌控範圍。那對因為驚懼而劇烈起伏、沈甸甸的飽滿乳房,隔著單薄的布片,緊緊擠壓在石坤的胸口和手臂上,變形出更加淫靡的輪廓。那雙穿著細高跟的腳有一隻甚至滑脫了,吊在沙發邊緣,絲襪的尖端無助地蜷縮著。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臂撐起自己,手臂卻被石坤的另一隻手輕易地擒住,反關節扣在了腰後,呈現出一個完全受制的、屈辱的姿態。濃密的假睫毛胡亂地顫抖著,濃妝掩飾不住她臉上瞬間褪去顏色和血色後,透出的一種瀕臨破碎般的慘白。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神先是渙散了一瞬,隨即凝聚起一股幾乎是本能的、尖銳的屈辱和憤怒——那是屬於陸清的驕傲在被踐踏時的反彈。
但石坤完全不care。獵物入懷的快感讓他更加亢奮,眼中閃爍著征服和玩弄的殘忍光芒。他甚至沒給我媽媽任何喘息和調整面具的機會。
「嘖,反應這麼生,勁兒不小嘛……」石坤嘿嘿笑著,低頭湊近她驚慌失措的臉,滾燙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新來的都這樣,扭扭捏捏的,哥哥我喜歡,調教起來才夠味!」
與此同時,他那原本箍著她手臂、空出來的右手,根本沒有一點遲疑,帶著輕蔑和絕對掌控的姿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毫無阻礙地滑了下去!那粗糙寬大的手掌先是隔著薄薄的亮片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團被擠壓在他胸口、因為緊張而堅硬挺立的軟肉,引來她身體一陣觸電般的痙攣和更深壓抑的嗚咽。
隨即,他的手指如同侵略的毒蛇,直接尋隙鑽進了那本就低得驚人的領口——或者說,那窄小的布料根本就是誘惑人去侵犯的邀請函。指尖帶著令人作嘔的熱度和蠻橫,輕易地探進了胸衣的邊緣,撐開柔軟的蕾絲阻隔,沒有一絲猶疑,也沒有絲毫憐惜,就那麼結結實實地、五指箕張地,一把握住了那團他覬覦已久的、屬於媽媽的、飽滿而柔膩的白皙肉團!
「喔——!」 這一次,媽媽的驚叫幾乎被完全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破碎不堪的、尾音發顫的悶哼。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點,像一張拉到極致下一秒就要碎裂的琴弦。她被我禁錮的後背猛地挺直,腰肢反弓,頭顱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露出了天鵝頸和上面那條刺眼的皮質細項圈。
「操!真他媽爽!」 石坤感受著掌下那驚人豐滿、彈性十足又溫軟無比的觸感,暢快淋灕地發出一聲髒話,「這奶子……這他媽才叫奶子!又大!又軟!還賊他媽彈!極品!絕對是他娘的極品貨色!」
他一邊貪婪地揉捏著,手指毫不留情地捻動頂端敏感的嫣紅乳尖,一邊低下頭,湊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清楚聽到的、赤裸下流到極點的穢語繼續污染著她的耳朵:
「怎麼樣?小騷貨?被哥哥這麼一抓,就他媽濕透了吧?嗯?隔著裙子老子都感覺熱了……是不是裡面那張小嘴也開始流水了?啊?」 他不懷好意地掂量著那顆飽滿的乳肉,感受著它在掌心的重量和顫抖,「看看這身好肉……天生就是挨操的料!穿這麼騷,不就是勾引男人的雞巴來捅你這對大白奶子和那個……又癢又渴的騷B嘛!」
他甚至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疼得她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痛呼,眼神里那片屈辱的火焰幾乎要被生理性的淚水覆蓋。
「告訴哥,以前是不是就被這麼玩過?還是說……專門留著給金主開苞,等著賣個好價錢?嗯?」他惡劣地舔著她的耳廓,唾液濡濕了她耳後敏感的皮膚,「裝甚麼清高?進了這個門,躺在這沙發上,你他媽就是個張開腿讓男人操,捏著奶子讓男人玩的玩意兒!來,叫!給老子叫個好聽的!不然……」他的手指暗示性地在她頂端狠狠一掐,「不然哥待會兒玩你的時候,手法可就沒這麼‘溫柔’了……」
每一個字,都像沾滿了毒液的針,精准地刺穿她的聽覺和神經,將她作為警察的尊嚴、作為女性的自尊、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體面,踐踏得支離破碎。我能看到她被扣住的手臂在劇烈地顫抖,那不是演出來的,那是身體和精神雙重遭受蹂躪時的原始反應。她緊閉著雙眼,眼窩下被眼線浸染出微微濡濕的深色痕跡,濃艷的嘴唇死死抿著,牙關緊咬得能看見下頜肌肉在痙攣。
而我。 就坐在不到一米外的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渾身的血液徬彿都在那一刻衝向了頭頂,又在瞬間被凍結。眼前這一幕帶來的視覺和感官衝擊過於強烈,幾乎要撕裂我所有的偽裝。那是我的媽媽,正在承受著別的男人如此粗暴、下流的侵犯和言語侮辱!
我能清楚看到石坤的手在她領口裡如何粗暴地揉動,看到那層薄薄亮片布料下被揉捏得變形、凸起的手指輪廓,看到她胸前那片雪白上迅速泛起的、被粗暴對待後特有的曖昧紅痕。耳邊回蕩著他那不加掩飾的、極度侮辱和下流的言辭。
一股狂暴的、幾乎要摧毀理智的怒火,混合著強烈的佔有欲被侵犯的暴戾,還有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巨大屈辱,在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爆炸!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發出沈悶到讓我耳鳴的巨響。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玻璃杯壁,杯子里的酒液因為我的顫抖而漾出危險的漣漪。
我他媽要殺了這個王八蛋。 這個念頭清晰而毒辣,瞬間攫取了我全部的意識。把他按在茶几上,砸碎那些昂貴的酒瓶,用碎片豁開他那張吐出污言穢語的嘴,打斷他那只正在褻瀆媽媽身體的手臂——
可是。 就在這衝動即將衝破牢籠,讓我從沙發上彈起來的前一秒鐘,媽媽那緊閉的眼簾,忽然微微掀開了一道縫隙。
她沒有看我,目光渙散而空茫,徬彿聚焦在虛空中某個絕望的點。然而,就在她那空洞渙散的視線不經意間與我充血通紅的視線隔空碰觸的那一瞬間——極其短暫,甚至可能不足零點一秒——那片空洞的冰湖底下,分明有甚麼東西,像是溺亡前最後的氣泡,掙扎著浮了上來。
是……命令?不,比命令更沈重。是哀求?不,比哀求更絕望。那像是一份用盡生命所有力量托付過來的、幾乎要被徹底淹沒的堅持。一份屬於陸清警官的、哪怕身處地獄,也要完成任務拿到證據的、冰冷的信念。
別動。 看著我。 記住這一切。 然後……替我記得,我還是我。
沒有聲音,沒有唇語,但我就是「聽到」了。如同精神被一根滾燙的鋼針貫穿,那份強烈的精神衝擊,強行按住了我已經離開沙發墊幾釐米的臀部。
不能動。不能破壞她的計劃。石坤的侵犯,此刻也構成了她「清姐」形象的一部分——一個被強勢粗魯客人玩弄,卻只能隱忍,甚至還要努力迎合的妓女。我的暴起發難,只會讓這一切前功盡棄,讓她承受的屈辱完全失去意義,甚至可能將我們都暴露在更大的危險之中。
這股認知像是一盆零下幾十度的冰水,從頭頂猛然澆下。沸騰的血液瞬間凝固,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屈辱,在我四肢百骸里凝結成尖銳的冰凌。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氣和窒息的痛楚。我把下嘴唇咬得出了血,絲絲腥甜在口腔里瀰漫,才勉強壓抑住那聲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困獸般的嘶吼。
同時,一股更加陌生而羞恥的生理反應,卻不受大腦控制地,在我身體的最深處,以一種背叛般的灼熱和堅硬,悍然蘇醒——
我的雙腿之間,那被西裝褲束縛的部位,毫無廉恥地、背叛了此刻所有痛苦和憤怒的情緒,不可抑制地鼓脹起來。布料摩擦著頂端敏感的部位,帶來一陣陣與精神上屈辱和痛楚截然相反的、強烈的、幾乎要讓人昏厥的生理刺激。那灼熱堅硬的腫脹感如此真實且來勢洶洶,像是對眼前這一切暴力和淫靡畫面的最原始、最誠實的回應。是那種背德的佔有欲被徹底激發的扭曲興奮,是看到自己視為禁臠的母親被他人肆意玩弄卻又無法阻止時,一種病態的、將自己代入施暴者視角的、黑暗應激反應。
我整個人僵硬在沙發上,像一尊被痛苦和慾望撕裂的石像。臉上一片冰冷的死灰,眼神空洞地落在前方那堆昂貴的酒液和果盤上,卻甚麼也看不清。耳邊石坤的淫聲穢語和媽媽壓抑的、破碎的悶哼與啜泣像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傳來,扭曲而模糊。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沸騰、碎裂。
而我的胯下,卻在忠誠地回應著這噩夢般的一切。
我就像一個最沒用的懦夫、最變態的看客,沈默地、渾身冰冷又某處滾燙地,坐在那裡。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人玩弄,內心滴著血,身體……卻無恥地起了反應。這是我十八年的生命里,從未涉足過的、最深最暗的煉獄。
石坤那令人作嘔的淫聲穢語還在狹窄而又奢華的包廂里回蕩,黏膩地附著在每一寸被粉色流光和酒精氣息浸染的空氣上。他粗糙寬大的手掌依然蠻橫地佔據著媽媽胸前那片柔軟白皙的領地,像是君王巡視他的新領土,手指肆意揉捻,讓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嫣紅在他指縫間無助地顫抖變形。
媽媽的身體被那侵犯性的力道反復揉搓,早已抑制不住地陣陣痙攣。她緊閉著眼,濃密的假睫毛像暴雨中折斷的蝶翼般顫動,被反剪到背後的手臂肌肉繃緊了又松,顯示出她正用盡全力對抗著那種屈辱和生理刺激帶來的本能反應。喉間溢出的嗚咽聲時而破碎,時而壓抑成極細的、瀕臨斷裂的線。
但這顯然還遠遠不能滿足石坤。他眼中征服和佔有的慾望非但沒有因這短暫的「品嘗」而饜足,反而被那絕妙的觸感和掌心下這具身體的顫抖反應刺激得更加灼熱、更加暴戾。他要的不止是觸碰到,他要留下印記,要宣示主權,要將這個「高冷御姐新貨」徹底變成一件可以用錢隨意污辱、任意塗抹的,獨屬於他「坤哥」的私人玩物。
「嘖,看來是真的很喜歡被人這麼玩啊,小騷貨。」 石坤側過頭,舔了一下媽媽因為痛苦而緊咬下唇的邊緣,留下濕亮的印記,他松開了一直鉗制著她手臂的另一隻手,在她以為能獲得片刻喘息、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蜷縮的瞬間,卻又從自己隨身的那個鼓脹的錢包里,再次抽出了厚厚一疊鈔票,動作熟練得如同呼吸。
這一次,他沒有再隨意地拍在桌上。
他用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捻開那疊嶄新的百元大鈔,故意發出紙張摩擦特有的、清脆到刺耳的嘩嘩聲。在包廂曖昧的光線下,那疊粉紅色的紙幣散髮著一種冰冷又誘人犯罪的奇異光澤。他捏起大約十來張,將它們捲成一個不算很緊的、帶著些許空隙的紙捲。
然後,在媽媽驟然緊縮的瞳孔注視下,在李經理饒有興致看好戲的目光中,在我幾乎要將牙關咬碎的森冷視線里——石坤將那卷錢,帶著滿滿的惡意和羞辱,從媽媽被扯得敞開了大半的、汗津津的深邃乳溝上方,順著那道驚心動魄的弧度,一點點,推擠著,按壓著,硬生生塞了進去!
「唔……!」媽媽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
那紙張的邊角帶著生硬的稜角,摩擦擠壓著她嬌嫩的皮膚。石坤用力將錢卷塞得很深,直到一大半都陷入那被兩團飽滿軟肉緊緊夾住的溫暖溝壑中,只留下短短一小截暴露在外面,像某種荒謬又下流的裝飾品,或者更像是一種公開拍賣後貼上的、標明瞭購買者和成交價的、骯髒無比的標籤。
冰涼堅硬的觸感、紙幣那特有的滑膩表面,與肌膚細膩的摩擦,還有那被強行撐開、填充所製造的壓迫感和異物感,混合著石坤手指殘留的污濁溫度,變成一種複雜到令人作嘔的侵犯。媽媽的胸脯因為急促壓抑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厲害,那卷鈔票也隨之微微晃動,更顯屈辱不堪。
「看看,你看看……」石坤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發出嘖嘖的、充滿快意的嘲笑聲,手指惡劣地彈了彈露在外面的鈔票紙捲,引得那片雪白的肌膚又是一陣敏感的顫慄,「這騷身子還真是實誠,夾得賊緊!連錢都夾得這麼牢靠!不錯,真不錯!以後你‘青姐’在外面陪客人的時候,就他媽把錢包夾在這裡,讓別的男人掏出來付酒錢!這可是老子發明的,獨一格的玩法!」他越說越得意猖狂,甚至轉向旁邊一直沒怎麼出聲的李經理,「李經理,你覺得這主意怎麼樣?以後這就當是點‘青姐’的固定項目了,啊?哈哈哈!」
李經理配合地發出笑聲,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坤少好創意!有意思!有意思!」
而媽媽,在這一系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羞辱下,那強作鎮定甚至試圖迎合的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痕。她被迫仰靠在他懷裡的頭顱微微轉動,目光空洞地看向天花板那緩慢旋轉的彩燈球,光斑在她失神的眼瞳里跳躍,卻映不出一絲光亮。眼角之前被她死死忍住的、生理性的淚水終於還是悄然滑落,混著眼線的顏色,在她濃妝的臉上划出兩道狼狽又妖異的黑痕。
但石坤顯然還不打算停下來。
真正的「玩」,這才剛剛開始。
他那原本留在媽媽胸前肆虐的手緩緩從領口抽出,帶著錢卷帶來的滿足感,卻並未遠離。他的手指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下行,掌心灼熱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水浸潤的黑色亮片布料,在她平坦緊繃的小腹上摩挲、揉搓。動作變得緩慢而充滿試探性,像是獵人在確認獵物最柔軟、最不設防的部位。
「嘴上不老實,身體倒是……哼哼。」石坤粗嘎地笑著,手掌完全覆在她小腹上,指尖開始或輕或重地按壓、畫圈,感受著那片區域肌肉本能的緊繃和細微的顫抖,「看看這肚子,又平又韌,生過孩子都未必有這麼漂亮的身材吧?嗯?還是說……專門為了‘伺候人’,下過苦功鍛鍊的啊?」
他的手指不懷好意地打著旋,指尖時輕時重地刮擦著布料下敏感的皮膚。小腹緊鄰著更私密更脆弱的區域,這種隔著一層布、帶有強烈目的性的撫摸,比之前粗暴的抓握更具侵略性和心理壓迫感,像是在提前宣告著甚麼,又像是在一點點瓦解她最後殘留的、那點可憐的防線。媽媽的身體如同繃緊的鋼絲,汗水已經濕透了她背後的布料,冰冷的汗滴甚至滾落到了沙發上。她依舊死咬著嘴唇,但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混亂的呼吸,卻從她微張的口中洩露出來,變成了短促的、破碎的、壓抑不住的——
嬌喘。
那聲音很低,很破碎,像冬天結冰的湖面下微弱流淌的水聲,但在這充滿了慾望聲音和渾濁空氣的包廂里,卻異常清晰。混雜著痛苦、屈辱、生理上難以抗拒的刺激,以及某種更深沈、更黑暗的、或許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情動。那聲音一旦開了閘,就像是某種堤壩的崩潰,再也無法完全收回。每一次石坤粗糙的指尖在她小腹上加重力道,或故意擦過更下緣的危險區域,那破碎嬌喘的尾音,便會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漏出一絲更甜膩也更絕望的音調。
石坤這樣「玩」過無數女人的男人,對女人的反應了如指掌。他眼中閃過瞭然和更為興奮的光芒。他知道,無論是真的情動,還是在極致恐懼和羞辱壓力下身體的「背叛」,此刻這副絕好的身子,已經開始對侵犯產生了「誠實」的生理反饋。這才是他想要的——徹徹底底的征服,不僅是行動上的佔有,更是生理上的臣服和「認可」。
時機已到。 戲謔的前戲宣告結束。
就在媽媽被那持續不斷、充滿暗示性的腹上撫弄和小腹深處不受控制湧出的陌生熱潮攪得心神失守、呼吸急促、眼神都有些飄忽迷離的剎那——石坤那只在她小腹上游移作惡的手,突然改變了軌跡!
沒有任何預先徵兆,那只手掌猛然向下一滑,五指張開,隔著已經被汗水、也許還有別的東西浸得有些透明濕濡的黑色絲襪和她腿心處那單薄的底褲布料,極其精准、極其突然地,重重地罩在了她最為私隱、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上!
「啪。」
一聲幾不可聞的、掌心撞擊濕滑軟肉的輕響,卻被那幾乎凝滯的空氣瞬間放大。
然後,他的中指,如同淬毒的利箭,沒有絲毫停頓,也無需任何剝離阻隔——隔著那早已濕透、緊貼在私密處的絲襪和薄薄布料層,帶著蠻橫而精確的力量,狠狠地向里一插!
「唔啊啊——!!!」
這一次,媽媽的驚叫是完全無法抑制的!
那不再是剛才那種被打斷的嗚咽或壓抑的啜泣,而是一聲短促、尖銳、帶著破音,充滿了極致驚駭、痛苦以及被瞬間推上頂點的、滅頂般生理刺激的高亢悲鳴!
她的後背像被高壓電瞬間擊穿,猛地脫離沙發靠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幾乎要折斷的角度,劇烈地向後反弓!整個身體瞬間繃緊拉直到極限,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抽搐,雙腳胡亂地蹬踢,那只還掛在腳尖的高跟鞋「咣當」一聲被甩出,砸在遠處的牆壁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徬彿漏氣般的可怕抽氣聲。
最令人驚恐的變化發生在她被觸碰的私密地帶。 伴隨著石坤那粗暴到近乎暴虐的一插、以及隨後的碾轉摳揉動作,一股溫熱的、帶著奇異氣味的透明粘稠液體,竟然瞬間從她腿間被按壓和侵犯的部位,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迅猛湧出!因為石坤手指粗暴的侵入和按壓,那些液體被擠壓得四處噴濺,量多得驚人!
其中一道激流,甚至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拋物線,越過了石坤的手臂,徑直飛濺到了距離不遠、僵硬如雕塑的——
我的臉上。
帶著一絲微咸的、屬於女性動情時特有的氣息,那冰涼的、黏膩的飛沫,精准地落在我緊抿到發白的嘴唇邊緣,還有一部分濺到了我的手背上。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包廂內,迷幻的音樂還在不知疲倦地低回。彩色光斑緩緩掃過每一張表情各異的臉。
石坤的手指還深深地頂在那個隱秘濕潤的入口內,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痙攣和滾燙的濕滑緊緊包裹著他的指節。他臉上帶著終於徹底征服獵物的、混合了施虐快感和無盡得意的獰笑。
媽媽整個人癱倒在沙發邊緣,身體維持著那個極致反弓後的僵直姿態,頭顱垂下,瀑布般的黑髮混著汗水凌亂地覆蓋著她的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脖頸項圈下的鎖骨劇烈起伏,如同瀕死的天鵝。被金錢塞入的胸脯隨著殘存的生理震顫而晃動著,像風雨中的兩團白花。
李經理的表情凝固在愕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之間,顯然沒料到場面會如此「勁爆」和失控。
而我。
臉上那道冰涼黏膩的觸感,如同一條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我崩斷的神經末梢。
那是……她身體深處的…… 她的秘密,她的恥辱,她此刻被粗暴侵犯所引發的、最原始也最誠實的生理反應…… 它……濺到了我的身上。
腦海深處,那一根名為「忍耐」和「理智」的細線,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清脆的斷裂聲。
世界在我充血通紅的視野里,驟然傾斜、染上了一層暴戾的、血紅的濾鏡。
那張被淚水、汗水和濃妝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臉,在她脖頸極致的反弓弧度下,極其緩慢地、如同生鏽的齒輪般扭轉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她的目光,越過石坤那如同鐵鉗般牢牢鉗住她身體的粗壯手臂,投向了此刻凝固在單人沙發上、如同石雕般僵硬的我。
那眼神。 不再是之前的憤怒、警告或強裝的平靜。 那裡面盛滿了被徹底碾碎後的灰燼,以及在這片灰燼深處、如同即將溺斃者望向唯一岸邊浮木般的、絕望而純粹的求救。媽媽的俏臉瞬間因為那貫穿性的快感和極致的侮辱扭曲成了一團,原本紅潤嬌艷的唇瓣被齒關咬得一片慘白,混合著眼線顏色的淚水混雜著汗水,一滴滴順著她削尖的下巴和敞開的雪白胸口滑落,打濕了那卷骯髒的、夾在溝壑里的鈔票。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幾乎停止了跳動,憤怒的烈焰灼燒著我每一寸神經,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中瘋狂咆哮——那是我媽!她最私密的部位,她那豐腴飽滿的、本該只屬於我的臀部和身體,此刻正被這個粗鄙的混蛋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褻瀆!可我那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卻不合時宜地劇烈搏動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甚至在內褲上洇開了冰涼的濕痕。那股目睹母親被強行侵犯、卻又無能為力、甚至身體產生背叛般反應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湧來,我嫉妒得眼眶發赤,可視線卻又死死粘在她身上,看著她那兩團因為石坤粗暴的動作而被擠壓得變形的飽滿臀肉,感受著某種黑暗的、近乎毀滅的興奮9。
但石坤,這個徹頭徹尾的野獸,顯然並不打算給獵物任何喘息或求救的機會。
就在那雙求救的紫眸與我的視線即將交織的瞬間,石坤似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微弱的反抗意志和望向我的視線。他低吼一聲,臉上閃過不耐和更深的征服欲。
「還敢到處亂看?不老實的小騷貨!」
他幾乎是毫不費力地,用那只剛才在她小腹肆虐、沾滿黏滑蜜液的大手,一把攥住媽媽線條優美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用力收緊,掐得她被迫仰高了臉,紅唇痛苦地張開著。然後,他沒有絲毫猶豫,將自己另一隻手那寬厚粗糙如皮革的手掌,狠狠地壓在了她微張的紅唇之上,徹底堵死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音節和求救!
「唔——!」一聲破碎的、被捂得嚴嚴實實的悶哼從掌心下傳來。
與此同時,石坤的身體更向前傾壓,他的另一隻手迅速粗暴地扯開自己早就緊繃的皮帶搭扣,拉下拉鍊,甚至不耐煩地用膝蓋頂住媽媽軟癱的身體讓她半趴在沙發扶手上,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他那根早已昂然賁張、青筋環繞的巨大肉棒猛地彈跳而出,在昏暗的包廂燈光下,顯露出一種近乎猙獰的紫紅色澤和誇張猙獰的尺寸。
接著,沒有前戲,沒有調情,只有赤裸裸的、充滿佔有欲和侮辱的侵犯演示。石坤抓住媽媽被迫趴在沙發扶手上的身體,讓她那被超短裙勉強覆蓋、此刻已泥濘不堪的股縫對準自己。然後,他一手繼續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如同鐵棍般粗壯灼熱的肉棒,頂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濕透、布料緊貼著花瓣的泥濘之地。
他沒有立刻插入那個致命的入口。他用巨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滑膩的兩片飽滿臀肉中間、在那道深陷的臀縫上來回用力地摩擦、研磨、頂撞。那根粗壯得驚人的傢伙在她緊窄的臀溝裡艱難地衝撞擠蹭,徬彿想要在那裡硬生生擠出一條通路來。媽媽豐滿圓潤如成熟水蜜桃般的巨臀在肉棒的擠壓下,臀肉誇張地向兩側鼓起變形,發出令人臉熱的肉質感十足的噗嘰聲,連帶著整個裙擺都被頂弄得翻捲起來,露出底下被黑絲緊緊包裹、泛著淫靡水光的整個翹臀。石坤的每一下粗暴動作,都讓他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在她臀縫里深陷一分,又滑脫一分,來回碾壓著那極度敏感的臀肉和隱隱約約能感受到的、最核心蜜裂處的熱度與濕滑。
「我操,這小騷貨的屁股真他媽的緊!」石坤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一邊玩命地用雞巴棒身頂撞擠壓那道窄縫,一邊低頭湊到她被捂著的那只耳朵旁邊,用充滿惡意的下流語調嘲弄道,「夾得老子雞巴都快他媽的滑出來了!老子還沒真的捅進去呢,就他媽快被你的騷屁股夾射了!怎麼,光是蹭蹭你這騷溝兒就濕成了這樣?那要是真用你這對大白奶子給老子夾一夾,是不是能直接把你奶子給射滿了?嗯?」
他說話時,身體故意更加用力地向前頂送胯部,那根如同燒紅鐵烙般滾燙堅硬的巨物,在她臀瓣間摩擦擠壓的力道幾乎要讓媽媽整個身體都陷進沙發扶手裡去。石坤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緊箍感,嘴裡越發得意和張狂:「我操!這雞巴比老子以前乾過的任何一個婊子見過的都大!你那沒用的前夫也好,別的甚麼男人也好,有過這麼大的東西在你騷屄里捅過嗎?肯定沒有吧?今天你這只騷母狗可算是走了大運,能嘗到老子這根巨屌的滋味了!光是蹭蹭就這麼受不了了?你裡面那張小嘴是不是已經饞得直冒水兒,就等著老子這寶貝捅進去餵飽你了?啊?!」
就在這時,一直強忍著身體刺激和心理羞辱、緊閉著眼睛、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媽媽,喉嚨里猛地再次湧出一聲被手掌死死捂住的、破碎而甜膩的尖叫。不是因為痛苦——儘管那份被巨物蠻橫摩擦臀肉的痛楚依然存在——而是因為,石坤那粗大龜頭在一次格外深入的下壓滑動中,終於頂到了她臀縫最下方、被濕透布料和腫脹花瓣覆蓋的,那顆極度充血敏感的珍珠。
一陣強烈到無法抗拒的、如同電流竄過脊椎的滅頂快感,瞬間從那一點引爆,席捲了她的全身!
石坤敏銳地捕捉到了掌心下那份猛然僵直又顫慄的肌肉抖動,還有她身體內部那幾乎控制不住的、劇烈的痙攣反應,濕熱的淫液又一次汩汩湧出,浸透了他正在那裡肆虐的碩大冠狀溝。他咧嘴露出一個更加殘忍嗜血的笑容。
「操!這就不行了?要高潮了?被根大雞巴蹭蹭屁股就能潮吹的爛貨!看來你這只騷母狗的身子,是真他媽比嘴還要誠實一萬倍!天生就是個挨操挨捅的玩意兒!」
他說著,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改變了角度,不再是研磨臀縫,而是將粗大猙獰的龜頭向下挪了幾分,精准地、帶著滾燙的征服觸感,實實在在地壓在了那片濕滑黏膩、早已門戶大開的柔軟花瓣口上,粗魯地左右揉碾著,隔著濕透的絲襪和褲襪布料,將灼熱的溫度與粗暴的壓力,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她最深處那個飢渴抽搐的入口。他甚至在下一秒就要長驅直入……
這股感覺,這根比她兒子我的身體龐大猙獰得多、也更具攻擊性的異形肉棒的存在感,帶著壓倒性的力量與熱度,深深烙進了她的身體記憶深處。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徹底壓制、被粗暴侵犯、卻又被這純粹野蠻的力量所撼動的可怕感覺,在她早已被屈辱和快感攪得一團混亂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那粗大的、帶著可怕壓迫感的龜頭,在一次次殘酷的研磨和頂撞中,終於失去了在泥濘花瓣外摩擦的最後一點耐心。它如同攻城槌一般,帶著滾燙的、充滿征服欲的溫度,重重地、極其精准地,頂在了媽媽那早已濕滑不堪、微微哆嗦著翕張的穴口之上。
龜頭邊緣那堅硬的冠狀溝,毫不留情地碾開了早已腫脹敏感的脆弱花瓣,卡在了狹窄入口最外圍的那圈嫩肉上。
頂到……門口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燒開的岩漿,兜頭澆在了媽媽原本就混亂瀕臨崩潰的意識之上。那不是她熟悉的、來自兒子的、即使激烈也帶著某種默契和情感的溫度與尺寸。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更加巨大、更加猙獰、帶著純粹的侵略和野蠻力量的異形入侵者。僅僅是龜頭前端楔入開口帶來的脹裂感,就已經讓她呼吸驟停,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從未體驗過的、混合了極致恐懼與病態興奮的強烈痙攣。
她無法想象——如果真的被這根粗壯得如同兒臂、血管虯結、散髮著她厭惡男人體味的巨物完全闖入,深深插入她身體的內部,那會是一種怎樣毀天滅地的感覺3?
是會像被開山的巨斧劈開身體最柔軟的腹地一樣痛不欲生3? 還是會因為這壓倒性的、粗暴到極致的填充感和衝撞力,而被強行撬開某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深埋在警察鋼鐵意志之下的、屬於最原始雌性的、對強大雄性力量的屈服開關?
她不敢想下去。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攫住了她。這寒意並非僅僅來自於此刻被侵犯的屈辱和疼痛,更來自於她對自身意志力極限的恐懼。
陸清……你是個刑警……你要拿到證據……摧毀這個集團…… 不能……不能沈淪……不能變成真的…… 可是,身體卻在這野蠻的頂撞下,誠實地給出了另一種答案。那被龜頭粗暴撐開、碾磨的入口,非但沒有收縮抗拒,反而像是被激活了某種隱秘的飢渴本能,貪婪地分泌出更多溫熱的蜜液,主動濡濕著那根試圖入侵的巨物,降低著它進入的阻力。一股陌生的、毀滅性的、黑暗的快感電流,隨著龜頭每一次碾磨穴口脆弱的嫩肉,正順著脊椎瘋狂上竄,衝擊著她緊繃到極致的大腦。
如果……如果真讓它插進來了……捅穿了我…… 這個念頭伴隨著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潮,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我會不會……像那些真的女人一樣,被這根大雞巴操到除了哦齁哦齁呻吟求饒之外甚麼都不會了?我會不會……徹底忘記自己是陸清,忘記警校的誓言,忘記臥底的使命,忘記兒子還在旁邊看著……腦子里只剩下被這根巨大肉棒填滿頂弄帶來的空虛和滿足……變成一個只知道張開腿服侍男人、用身體換錢的……真正的妓女?
這個可能的未來圖景,比她預想過的任何嚴刑拷打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一絲扭曲的戰慄。她的兒子,她唯一的支柱和見證者,正坐在對面。如果連在他面前,她都無法守住最後一絲清醒,如果連目睹她屈辱的他,都看到她徹底臣服於陌生男人肉棒下的淫態……那麼,那個「為了任務犧牲一切」的藉口,會不會在無盡的內疚和扭曲的興奮中,最終也淪為了她徹底墮落的遮羞布?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心臟,而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勾起的、黑暗的期待卻又像毒蛇般吐著信子。陸清警官的靈魂在尖叫著抵抗,而「清姐」這副被過度開發、敏感到極致的妓女軀殼,卻在無聲地、背叛般地迎接著這即將到來的、最為徹底的「征服」——或者說,「完成儀式」。
她不敢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瞳孔在失焦與凝聚間瘋狂切換,喉嚨里被石坤手掌死死捂住的嗚咽,漸漸染上了另一種意味——不再是純粹痛苦的掙扎,而更像是……某種即將溺亡於慾望深海前的、絕望又甜膩的悲鳴前奏。
那粗大滾燙的龜頭頂在羞恥濡濕花瓣口的瞬間凝固被石坤的狂暴慾望徹底碾碎了。他的耐心,本就是用來裝點最終入侵的虛偽前戲,此刻獵物最深恐懼的入口已然觸手可及,他哪還有半點遲疑!
他沒有給她任何再醖釀抵抗或加固心防的餘地。甚至連腰胯向後略收、做出一個虛假的預備姿態都懶得表演。
就在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紫眸流露出最深切絕望的剎那,石坤一直死死按在她腰臀上的大手猛地發力,將她那肥美飽滿的臀肉向兩側掰得更開,讓那敏感的花瓣更加無助地張開。緊接著,他那緊繃如鐵、青筋虯結的腰腹,如同攻城車蓄滿勢能的最後一擊,驟然向前——
「噗嗤——!!!」
一聲沈重黏膩到令人牙酸、徬彿布帛被徹底撕裂又被泥漿灌入的、清晰無比的肉體貫穿聲,在瀰漫著酒精、汗臭與淫靡氣息的包廂里悍然炸響!
「唔啊啊啊啊——!!!」
媽媽喉嚨里爆發出的,是一聲瀕臨破碎、卻又拔高到幾乎刺破耳膜的、淒厲至極的慘叫!
進來了!
那根遠比我的尺寸更加粗壯蠻橫、滾燙堅硬到如同一根燒紅鐵棍般的巨大入侵者,用它那碩大的龜頭,挾帶著無可阻擋的蠻力,狠狠地撐開、擠爆了她那早已泥濘濕滑卻依然緊繃的肉壺入口!
瞬間闖入!
龜頭突破環形收緊嫩肉的阻滯,如同一枚巨大的楔子,毫不留情地頂進了那個從未被如此龐然巨物侵犯過的、滾燙柔軟的甬道最外層!
僅僅是龜頭沒入一半!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從身體內部整個撕開的、混合著極致撕裂感與滅頂般脹滿感的奇異衝擊,如同狂暴的電流,瞬間順著脊椎衝上了她的大腦!
「嗬……哈啊——」
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她那雙穿在凌亂高跟鞋里的玉足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臂劇烈地痙攣顫抖;整個豐滿妖嬈的嬌軀像是中了定身咒,只有小腹深處那被粗壯異物強行撐開的緊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抽搐、絞緊!
那不是抗拒——至少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更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超乎想象的巨大填充感所徹底震撼、乃至迎合吞噬的本能!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徬彿整個空虛小腹都要被瞬間塞滿、頂到深處的可怖充實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39。
但緊隨充實感而來的,是一種幾乎要逼瘋她的、奇異的瘙癢!
徬彿有成千上萬只微小的、帶著灼熱溫度的蟲蟻,順著那根粗硬灼熱的巨棒表面,鑽進了她小穴最敏感柔嫩的褶皺與肉芽之中,在那裡瘋狂地爬行、噬咬、舔舐8!那是被過度撐開和劇烈摩擦所引發的、極致敏感到發痛的生理反饋!
「癢……哈啊……裡面……嗚……」她喉嚨里滾動著破碎含糊的音節,被捂住的口中發出「嗬嗬」的可怕抽氣聲。身體內部那股又脹滿又癢麻的空虛與渴望相互撕扯,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如同風中落葉!
石坤卻只是獰笑一聲,對她這最直接最原始的身體反應報以征服者的快意。「爽吧?騷貨?被大雞巴棍子這麼一捅,就他媽爽得直翻白眼了吧!」他一邊嘲弄,一邊卻根本沒有停下!
他粗壯的腰肢如同被彈簧驅動,在龜頭半入帶來的極致觸感刺激下,非但沒有停頓憐惜,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向前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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