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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2】同學搶先破瓜中出!當著兒子面被巨屌灌滿子宮的刑警母親

臥底刑警母親在金碧輝煌的淫靡任務~從正義女警到同學胯下的頭牌娼婦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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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吃下去!」

又是一陣沈悶而堅決的肌肉發力,他那條如成年男子手臂般粗壯、長度駭人的猙獰肉棍,以一種穩定的、毫不留情的推進,繼續向那濕熱緊致、拼命絞緊卻又被強行開拓的腔道深處,寸寸頂入!

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推進,像是被整個釘穿在了沙發上!那根碩大的粗黑兇器,擠開層層柔軟而執拗的肉壁阻隔,碾過敏感嬌嫩的內壁褶皺,向著更幽深火熱的腹地,強行開拓、挺進!

龜頭徹底沒入……然後是更多粗壯的棒身……那硬挺灼熱的粗長圓柱體,正緩慢而堅定地填充著她狹窄的內部空間!

石坤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粗大猙獰的硬挺,被一股濕滑滾燙、卻又緊如處女般的嫩肉艱難卻又貪婪地包裹、吞食著。每一次向前推進一分,都能感受到阻力與吸附力的交織快感,以及掌下這具成熟性感的女體隨之而來的戰慄與繃緊!

很快,那根誇張的尺寸,已經有一半以上的粗長棒身,深深地、蠻橫地、徹底插入了她火熱緊窄的、不斷痙攣的肉體深處!

「呃啊啊——!!!」

直到此刻,被石坤巨掌死死捂住的紅唇之上,才爆發出一聲更加淒厲、更加綿長、更加瀕死般的,卻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被填滿到極致而引發的、近乎解脫般的悲鳴!

那根雞巴……太大……太深了!

媽媽的理智像狂風中的燭火,劇烈搖曳,幾近熄滅。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史無前例的、幾乎要頂穿五臟六腑的充實與撐脹感,混合著被強行侵入的劇痛和羞恥,變成了焚燒她所有清醒意識的燃料。

「我是個警察……陸清……不能……不能因為……一根雞巴……」殘存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信念碎片在她混亂的腦海中尖叫,試圖構築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肉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更加誠實的、無比墮落的答案!

石坤甚至沒有完全停下,他感受著那濕熱窄道對自己肉棒強大的絞合力和令人靈魂戰慄的包裹感,臉上露出殘忍而又滿足的笑容。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更加舒適地埋在這具絕妙的成熟肉壺之中,然後,開始嘗試緩慢地、試探性地前後挺動腰胯!

龜頭在極致的深處研磨…… 粗糙的冠狀溝刮擦著敏感嬌嫩的花心軟肉…… 粗大的棒身在緊窄濕滑的隧道中抽出、再狠狠撞入…… 「噗嘰……咕啾……」

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滑黏膩的水聲開始伴隨著肉體的撞擊,有節奏地響起。

「操!真他媽緊!跟處女似的!」石坤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發現珍寶般的狂喜光芒,「新貨就是新貨!操起來就是他媽的帶勁!」

而媽媽……她所有「堅持下去」的幻想,在這緩慢而持續的頂弄下,如同被投入熔爐的薄冰,迅速地融化、蒸發,發出絕望的嗤嗤聲。

每一下研磨,都將那可怕的充實感與滅頂的瘙癢推高一層! 每一下撞擊,都像是鈍器敲擊在她已經脆弱不堪的意志壁壘之上! 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黑暗的、如同火山般積蓄的情慾狂潮,在粗大異物的反復侵犯和霸道佔有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排山倒海地決堤!

直到——

石坤似乎是玩膩了這緩慢的侵犯,就在媽媽被那持續的頂弄折磨得喉嚨里只剩下破碎呻吟、眼神渙散、幾乎要屈服於這具陌生而強大的雄性力量帶來的異樣快感時,他忽然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一種要將她整個人鑿穿、頂到牆上去的、毫不保留的巨力,腰腹猛地向後一收——隨即,如同攻城錘被拉到極限後驟然釋放!

狠狠地、用盡全力地、完完全全地——

挺了進去!!!

「噗呲——咚!」

粗黑猙獰的肉棍末端——那兩粒沈甸甸的睪丸,都幾乎要撞擊在她濕漉漉、已然被操得有些外翻紅腫的花瓣口!

整根雞巴——從碩大飽滿的龜頭,到遍布虯結青筋的粗壯棒身,再到滾燙火熱的根部——所有屬於這根雄性征服象徵的可怖尺寸,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毫無殘留地——

插入了她身體最私密、最嬌嫩的通道深處!直達花心,頂到了那從未被如此龐然巨物觸碰過的,正在瘋狂悸動的子宮口!

「——————!!!」

那一瞬間爆發的尖叫,已經沒有了之前淒厲的音調。

它變成了一聲漫長、扭曲、尖銳到極點卻又在尾音陡然拔高三度、帶上了一種近乎哭嚎般的、滿足到崩潰的——

最高亢、最淫靡、最撕心裂肺的、混雜著無盡痛苦與極致快感巔峰的——

長號!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聲音,穿透了手掌的阻隔,穿透了包廂迷離的音樂,直接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和靈魂最深處!

她的身體像瀕死的天鵝,脖頸向後反折到一個幾乎要斷裂的極限角度,胸口那對隨著衝擊劇烈晃動變形、頂端濕紅挺立的巨大乳球幾乎要脫離黑色亮片的束縛,那雙穿著殘破絲襪的長腿猛地繃直、抬起,腳趾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扭曲蜷縮到了極致!

被石坤手指粗暴摳弄依舊抵在深處的子宮口傳來幾乎要被頂穿的脹痛感,與小穴深處被完全填滿、連一絲縫隙都不剩的滅頂充實感和隨之而來的、如同電流過載般的、將之前的瘙癢徹底衝刷掉的、毀滅性的快感狂潮,同時炸開!

那是……她和我無數次交合、在被兒子進入高潮時,也從未體會過、甚至無法想象的感覺!

一種被更強大、更霸道、更陌生的雄性力量,以最徹底的方式、用最原始蠻橫的尺寸與力度,強行征服、佔有、撕裂、填滿所帶來的——

徹底墮落的、背德的、將身為警察的信念與身為母親的尊嚴都焚燒殆盡的——

禁忌而又無法抗拒的……終極快感!

石坤享受著這份完整佔有帶來的征服快感,以及身下這具絕頂成熟女體因為被完全插入而爆發的、那近乎悲鳴般的、淫蕩高潮反應。他喘息著停下,感受著那極致緊箍的窄小肉道在自己巨物周圍那瘋狂的、如同要將他徹底吸乾般的痙攣與收縮。

他低下頭,用另一隻手粗暴地揪著她凌亂汗濕的黑髮,迫使那張此刻布滿高潮紅暈、淚水與唾液橫流、口紅早已被蹭花得一塌糊塗的妖姬面容,扭曲地對著他。

然後,他舔了舔被酒水浸潤的嘴唇,露出一個得意到幾乎扭曲的邪惡笑容:

「怎麼樣?小騷貨?被老子這根鐵棍大雞巴完全捅進去的感覺……爽嗎?比你以前那些廢柴男人的小牙簽,天差地別吧?啊?哈哈哈哈!」

他的手指惡劣地碾過那張臉,留下污濁的指紋。

「看你這發情母狗的騷樣……是不是……已經徹底愛上老子這根……能把你操到魂飛魄散的大寶貝了?」

石坤那完全佔領肉腔的巨物並沒有片刻停歇,他像一頭徹底被血腥味激發的野獸,開始用最原始、最暴力的節奏,在她身體深處蠻橫地抽送、撞擊!每一次凶狠的拔出,那粗壯虯結的肉棍從被撐得圓張的穴口退出時,都帶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嘰噗嘰」黏膩水聲,還有大量溫熱的、透明帶著白濁的豐沛濃稠蜜液,如同被打開的泉眼般從被強行分開的鮮紅嫩肉間噴湧而出。

「唔……沒、沒有……」 媽媽被那只巨掌死死捂住的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破碎哽咽的否認音節,那是理智的最後掙扎,是陸清這個身份在絕境中的嘶啞哀鳴。然而她的身體,那具被坤哥完全侵入佔有的成熟女體,卻給出了最誠實、最淫蕩也最沈痛的背叛反應——每一次粗大肉棒狠狠退出時,因為壓力猛然變化,那溫熱濕滑的淫液都會不受控制地呈噴射狀大量湧出,隨著撞擊的節奏,甚至有幾股飛濺出很遠,落在沙發邊緣、玻璃茶几底座上,還有幾滴滾燙濺落在了我僵直搭在膝上的手背上。

我的警察媽媽,那個在家中對我時而溫柔時而嚴厲的母親,如今像一具沒有靈魂卻會痙攣扭動的人偶,被我的同學、一個遠比她年輕的男人以近乎騎乘的姿勢按倒在茶几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犯。她的頭顱垂落,冷汗和淚水將濃妝暈開成一片狼狽的污漬,凌亂的黑髮黏在她潮紅的、布滿屈辱紅痕的臉頰和脖頸上。而她那只沒被完全禁錮的手,如同溺水者絕望地抓取浮木,五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勞地、一抓一抓地伸張著,指尖顫抖地……努力伸向我的方向。

她明明知道我就坐在那裡。 明明知道她的親生兒子正在看著這一切。 看著平日里那個端莊賢淑、在警隊中雷厲風行的女人,此刻卻被一個她兒子同齡的男孩按在KTV包廂的茶几上,像真正的娼妓一樣,被操得花穴翕張、淫水噴濺、雙腿癱軟,發出不成調的悲鳴與呻吟。 她知道這一切都在我的注視下。 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本應讓她徹底崩潰。

可是……可是她的身體卻違背了所有意願,給出了最不堪、最誠實的答案。 每一次粗長恐怖的肉棒帶著滾燙的溫度碾過子宮口那塊嬌嫩敏感的內壁肌理,每一次蠻橫的肉棒貫穿直達她從未被如此深度入侵過的花穴盡頭,那股將意識和尊嚴都徹底焚毀的、超越了她所有經驗的、粗暴而充盈的極致快感電流,都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沈淪。 她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幾乎要把兩人結合的下身和大腿內側完全濡濕,散髮出一股濃郁甜腥的麝香氣味。 她斷斷續續的、被手掌捂住而愈發低沈扭曲的浪叫聲,也在痛苦掙扎的基調上,無可抑制地增添了一抹越來越濃的、近乎崩潰的、甜媚的哭腔。 更要命的是——她那豐碩肥美的臀瓣,開始隨著石坤那凶狠野蠻的撞擊節奏,從最初痛苦的僵直,到微不可察的、被牽連引發的顫抖……直到此刻,我眼睜睜看著,那兩團飽滿的、被黑色亮片裙緊緊勒住的豐腴軟肉,竟然開始以一種生澀卻真實的方式,微妙地、一下下地收縮,微微抬起,迎合著身後那根年輕男孩暴戾巨物每一次向內的撞擊!雖然幅度很小,雖然在巨大的撞擊力下顯得微不足道——但那就是「迎合」。

這比任何表演都更讓我心神俱裂的現實,像一柄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我正在經歷一場意識與感知全面崩潰的腦海中。

綠母……這就是綠母的快感嗎? 這個在某個幽暗網絡角落偶然瞥見、曾讓我感到不解甚至些許惡心的詞彙,此刻卻像一道驚雷,猛地劈開了我混亂泥濘的意識,精准地命名了我身體里那股橫衝直撞、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混合了嫉妒、憤怒、扭曲興奮與深不見底羞辱的複雜煉獄感受。

這種矛盾到極致的感覺……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被另一個男人,尤其是被我熟悉的同學如此粗暴地佔有、玩弄、甚至看起來快要被征服時,那股灼燒理智的酸澀與暴怒4。但同時,在這份極致的羞辱和背德感之下,一股與之截然相反的、黑暗而陌生的、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的快感也猛然攫住了我。那根被我藏在褲子里、早已硬挺到發痛、青筋環繞的陰莖,正不受控制地、狂烈地搏動著,每一次律動都帶來源源不斷的、背叛血脈、背叛倫理的興奮電流。它堅硬的程度,早已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頂端滲出的液體更是將內褲濕了一大片,帶來冰涼黏膩又恥辱的觸感。

我的雞巴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的目光,如同被釘死在了包廂那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昏暗空間中央,死死定格在眼前這幅幾乎要將我靈魂都焚毀的景象上——我的警察媽媽,正像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便被粗暴開苞後徹底沈淪在慾望中的妓女一樣,在那個比她年輕十幾歲、本該對她滿懷敬畏的男同學身下,被他操得神魂顛倒。那豐滿的臀肉無助地隨著撞擊而變形,纖細的腰肢被衝撞得徬彿隨時會折斷,那條廉價的狗鏈項圈在她汗濕的脖頸上晃動著刺眼的光芒。

她身體里此刻正被狠狠貫穿著、填充著的,不是我,而是坤哥那根讓她無法抗拒的巨大雞巴。一個陌生、年輕、強壯的雄性器,正在我眼前,侵犯著本該獨屬於我的、最私密最珍貴的領地。

我感到一陣惡心,一陣狂暴的毀滅衝動想要把眼前這一切連同自己一起撕碎。

但就在這瀕臨崩潰的煉獄折磨中,一絲更加陰暗、更加扭曲、更加令我無地自容的念頭,卻像深海惡鬼的觸手,悄然探出了泥沼。

……這快感,也太強烈了吧?看著她被這樣操,我這個當兒子的……竟然會興奮到這個地步?

這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我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繃緊到極限的龜頭,幾乎要隔著褲子射出來。

我既憤怒得想殺人,又……無比興奮地渴望看著這一切繼續下去,看著她被操得更深、更猛、變得更亂更淫蕩的樣子。

石坤胯下那根粗壯駭人的雄性肉根,果然像是裝上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強勁馬達,每一次狂暴凶狠的衝刺都帶著令人牙酸的狠辣力道,簡直要將被他按在身體下的那具妖嬈雪白的成熟女體整個貫穿搗碎。那根粗長的紫黑巨棒凶狠地捅刺著她早已被操得泥濘滑膩不堪的濕熱肉壺深處,堅硬的龜頭顱頭每一次都精准無比地深碾過內壁最敏感脆弱的那塊花心軟肉,發出「噗嘰噗嘰」黏膩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啊……太……太深了……別再……別再頂那裡了……啊——!」我的媽媽,平日里那雙在教室中銳利如劍、總能洞悉嫌疑人心防底線的桃花眼,此刻卻完全被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籠罩,眼波渙散失神,迷離得徬彿被一層滾燙粘稠的水汽紗簾徹底隔斷了與外界的理智聯繫。她像是瀕死的天鵝般拼命仰著脖頸發出壓抑不住的尖銳淫啼,可所有的哭喊哀求都被身後那頭狂暴雄性更野蠻的撞擊衝撞成破碎的嗚咽。坤哥根本聽不進去這些,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女人在這種時刻的求饒話語,反而會因為這極致的掌控感而更加興奮。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雙往日充滿力量的、能將罪犯輕易制服的纖細手臂,此刻卻在茶几邊緣徒勞地一下下抓握著,像是在尋找早已不存在的支點。她的指尖對著我的方向,一次又一次地徒勞張開、蜷縮。明明知道我就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切,知道她的親生兒子正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警察母親被別的男人、一個他熟悉的同學,用最粗暴下流的方式貫穿佔有到這種程度,可這具成熟豐滿的身軀,卻給出了無比誠實、無比淫蕩、無比沈痛的背叛反應!

她的淫水,隨著那駭人巨根的每一次凶悍抽送,都會從兩人緊密的交合處被擠出、飛濺,流淌得越來越多,幾乎將整條旗袍的下擺和她白皙豐腴的大腿內部完全濡濕,讓空氣中那股馥郁腥甜、混雜著純粹慾望氣味的麝香氣味更加濃烈刺鼻。 她那被捂住大半、卻又因為極致快感而不斷漏音的浪叫聲,也再無法保持最初痛苦的基調,而是在一聲聲沈悶凶狠的頂撞中,一次次拔高到某種近乎哭泣的甜膩尖顫音調。 甚至於,她那雙包裹在黑絲褲襪里、被坤哥粗暴分開扛在肩上的修長美腿,那微微岔開的角度中,那被撞得不斷顫抖的雪白臀瓣,都開始以那種最屈辱卻又最誠實的、迎合的姿勢……微微挺起、收縮,一次次地努力包裹、吮吸著那根正在她身體內部肆虐的陌生巨大兇器!

我的親媽——那個在警隊裡作風凌厲、在家中對我和藹又不失威嚴的女性……此刻,在我面前,在KTV燈光暖昧迷離的包廂里,在她兒子的視線正下方,在無數陌生眼睛的注視範圍內,活像個被徹底開發征服、拋棄了所有身份認同與羞恥感的、專業的街頭流鶯!

她扭動著被壓制的腰肢,發出連她自己都不一定意識到的、甜媚到骨子裡的「哦齁」喘氣,承受著身後這個年輕男人狂風暴雨般的野蠻操弄,神情恍惚、眼神放空,徬彿這具被徹底佔有的身體已經與她作為刑警陸清的靈魂全然分離,只剩下了作為「清姐」這副絕佳妓女肉身本能的反應。這比任何精妙的表演都更讓我心魂俱碎、理智崩壞!那股在我身體里橫衝直撞、幾乎要把我撕裂的、混合了嫉妒和毀滅慾望的扭曲黑暗快感,讓我那根藏在褲子里的肉棒早已勃起到幾近爆裂邊緣,燙得嚇人,頂端泌出的清液把褲襠浸出一片明顯而羞恥的濕痕。

就在這時,石坤衝刺的節奏驟然發生了改變! 他不再是一味狂暴地抽送,而是像捕捉到了獵物體內某種即將質變的信號,開始變得更加凶狠、更加密集、更加深入!每一次拔出的距離變得極短,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整根肉棍連同那兩粒沈甸甸的睪丸一並硬生生塞進她身體最深處! 他的喘息變得更加粗重,腰腹間那流暢的筋肉線條繃緊到極致,帶動著凶悍的胯骨瘋狂向前頂撞!

「呃啊!!差不多了!騷婊子!給我他媽接好了!」他忽然低吼一聲,聲音帶著一種即將頂峰爆發的亢奮和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你他媽第一次……就是老子開的苞!現在,老子要射進去!把這些……他媽最濃的精,都灌滿你的子宮!讓你懷上老子的種!讓你這騷貨永遠記住……這肚子是誰先搞大的!!老子不光要操你的身子,還要把你這塊爛地給種上!」

懷……懷上他的種! 這個認知如同高壓電般擊中了一直渾渾噩噩被操弄的媽媽!她那渙散的眼睛驟然緊縮了一下,一絲屬於「陸清」的極度驚駭和抗拒猛地從最深沈的沈淪中掙扎而出!

「不行!……不要……不要啊啊!!!」她用盡全力試圖推開石坤在她腰臀上死死扣住的鐵掌,雙腿更加用力地蹬踢著想要逃離那即將在體內最深處爆發的危險灼熱液體。「滾出去……拔出去……求求你……不要射進來……那裡不行啊啊啊!!」那聲音帶著尖銳的哭腔和絕望,是她迄今為止發出的、最具個人意志的、真正的反抗!

然而,她這點殘存的微末力氣,在正處於射精臨界點、慾望與征服心同時抵達頂峰的雄性面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石坤臉上浮現出更加興奮、更加殘忍的獰笑。他要的就是這種!在女人最絕望、最恐懼的抗拒中,用最原始的力量將她徹底標記、從身體到未來都打上屬於他的私有烙印! 「想跑?晚了!騷貨!現在這裡……是老子說的算!」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根粗大駭人到極致的肉棍,更深、更狠、更徹底地捅進她的身體最底部——直抵花心! 隨即——

「呃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發洩的低吼,他那繃緊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次極限挺送,將全部身體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在了那最後一擊之中! 噗呲——! 沈悶而清晰、徬彿帶著某種液體高速噴射的衝擊聲響起。 卵蛋猛烈地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滾燙溫度的黏濁濃精,如同開閘洩洪般,從那巨大的馬眼深處激射而出!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股凶猛地、連續地、帶著可怕的量和力量,狠狠地、不容置疑地灌入了那因為恐懼和抗拒而猛烈收縮、但卻依然毫無選擇只能被動承受入侵的蜜穴深處最幽微柔軟的腔體之中——直達那個連我都不曾完全覆蓋、脆弱而私密的生命發源門戶!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我的媽媽,承受著體內深處被粗暴灌入熾熱精液的恐怖異物感和極度衝擊,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淒厲、更加撕裂、卻又在尾音詭異地扭曲成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侵佔絕望快感崩潰混合的、尖銳到破音的絕叫!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如同被高壓電瞬間貫穿、繃得筆直,隨即又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只剩下小腹深處那瘋狂的、不受控制的痙攣抽搐,徬彿要將入侵的滾燙精華全部吸收接納,刻入身體的最深處記憶。

她癱倒在冰冷光滑的茶几桌面上,雪白的腿心之間,被操到外翻紅腫的嫩穴口,一縷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透明蜜汁,控制不住地滿溢、流淌下來,順著桌沿滴落,昭示著這場侵犯中最具所有權宣示意味、也最具風險的一次標記行為的完成7。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徹底失去了光,空洞地仰望著天花板旋轉的昏暗光斑,臉上是淚痕、唾液、汗水和花掉口紅的黏膩混合物。石坤喘著粗氣,將那根依舊碩大堅硬、沾滿了混合體液的肉棒緩緩從一片狼藉的深處抽搐,發出令人心驚的「啵」聲。他帶著絕對的佔有和滿足,俯視著身下這具被他徹底蹂躪、標記為戰利品的成熟女體。

而我,攥緊的拳頭指甲早已深深嵌入了掌心,留下粘膩的血痕。褲襠里那根繃緊到極限的肉棒,在目睹她徹底淪喪、被灌入同學濃精這最後、最禁忌一幕的終極刺激下,同樣不可抑制地、無聲地猛烈搏動、噴湧、釋放出了同樣灼熱滾燙的液體,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將綠與血燃燒殆盡的背德快感,將我的內褲徹底浸染成了一片冰冷濕滑的恥辱之地。

包廂里,只剩下濃郁腥甜的氣味,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癱軟在茶几上、小腹微微抽動、似乎還在無聲回味那被完全侵犯烙印過程的……我的警察母親的……破碎喘息。

隨著石坤最後那一聲低吼和滿足的抽離,他那根粗碩駭人的肉棍伴隨著「啵」地一聲響亮水響,從媽媽被侵犯得濡濕紅腫、幾乎無法合攏的花穴深處拔了出來。隨即,一股混合著他濃厚滾燙精液與她自身大量透明愛液的黏稠乳白色液體,便從那仍在小幅度翕張收縮的、微張的泥濘入口中,汩汩地湧流而出,順著她肥美白嫩的大腿內側一路蜿蜒,最終滴落在冰冷光滑的茶几玻璃上,積起一小攤令人觸目驚心的濕痕。

坤哥喘著粗氣,將依舊有些硬挺的雞巴隨意地塞回褲子里,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征服者笑容。他先是滿意地瞥了一眼茶几上那灘混雜的證據,然後轉向僵硬地坐在對面沙發里的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我,話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餵,兄弟,看見沒? 這個騷貨,嘖嘖,真的是個極品!我操了這麼多女人,這次是最爽的一個!」 他舔了舔嘴唇,徬彿還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你看看她那身媚肉——胸,他媽的D罩杯巨乳,又大又軟,捏起來跟灌滿水的氣球似的,手感絕了!腰,別看被裙子勒得緊,其實又細又韌,扭起來帶勁兒!還有這屁股,」他抬手,在依然癱趴在茶几上、渾身細微痙攣的媽媽那裸露的、布滿指痕的肥臀肉上用力拍了一把,發出清脆的「啪」聲,引得她身體又是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慄,「操!又肥又翹,滿手都是肉,關鍵還夠彈!操起來那撞擊感,嘖嘖,簡直要把老子魂兒都頂出來!」

他目光下滑,帶著審視戰利品般的傲慢,落在那片依舊泥濘、正緩緩流出混合液體的狼藉腿心:「當然,最帶勁的還是她這個逼。我跟你講,剛開始進去的緊得要命,跟處女似的,差點把老子都夾斷了!插開了之後呢,裡面的肉又熱又滑,還會吸!像個小嘴兒拼命吮你那根雞巴,恨不得把蛋都給你吸進去!而且噴水跟不要錢一樣,每乾一下都水汪汪的……這種身體棒、反應騷、逼又緊又會吸的成熟騷貨,打著燈籠都難找啊!絕對是老子玩到現在,最帶勁、最耐操、最他媽爽的一個女人!」他的用詞粗俗下流,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對媽媽此刻極度脆弱狀態的又一次無情鞭撻和炫耀式佔有宣示。

說完,石坤徬彿還意猶未盡。他彎下腰,用那只剛剛還抓揉過她乳房和臀部、沾著體液和汗水的手,粗魯地捏住媽媽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張布滿汗淚、妝容糊得一塌糊塗、眼神渙散失焦的臉龐。他湊近她,呼吸還帶著情慾的灼熱,語氣卻變得像是在施捨一個天大的恩惠:「餵,‘青姐’是吧?小騷貨,我看你活兒真不錯,身子也對老子胃口。 怎麼樣,以後跟著坤哥我混吧?」

他拍了拍她汗濕潮紅的臉頰,用一種近乎哄騙卻又隱含威脅的語調繼續說:「只要你乖乖聽老子的話,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後好吃好喝,名牌包包、漂亮衣服隨便你買! 也不用在這種鬼地方,天天被不同的男人玩。就伺候老子一個,讓老子爽,老子就養著你!怎麼樣,這買賣,夠划算吧?」

被強行抬起的臉上,媽媽那雙往日銳利如鷹隼、此刻卻如同蒙上一層厚重水霧的桃花眼,瞳孔微弱地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聚焦,想要理解這番露骨的「包養」提議。殘存的理智和屬於陸清警官的驕傲在心底發出尖銳的嘶鳴,但她身體的誠實反應卻背叛了她——小腹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巨大陽具徹底貫穿搗弄、乃至被灌入濃精的淫靡飽脹感和持續不斷的細微痙攣。那種被完全填滿、被粗暴征服的極致快感余韻,如同跗骨之蛆,依舊在她敏感的神經末梢爬行,讓她甚至無法立刻聚集起力量去推開那只捏著她下巴的、令人作嘔的手。

她的嘴唇抖動了幾下,塗得烏紫的口紅早已在激烈的交合和手掌的捂壓下蹭得一塌糊塗,邊緣處還沾著乾涸的唾液和疑似精液的痕跡。喉嚨深處似乎想發出聲音,是拒絕?是怒斥?還是恐懼的哀求?但最終只化作幾聲含混不清的、帶著劇烈喘息節奏的哽嚥氣音:「嗚……呃……不……」

她的眼神,艱難地、極緩慢地從石坤那張寫滿得意和佔有欲的臉上移開,如同生了鏽的軸承,一點一點轉向了我的方向。就在我們的視線即將再次交織的那一刻,她眼中那些迷茫、痛苦、羞恥的洪流里,極其突兀地,閃過了一絲極為清晰、甚至帶著點慌亂無措的……抗拒和微弱到幾乎看不到的祈望?像是溺水者在濁浪中,拼命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而那根稻草,是她兒子,是我。

但那眼神太過脆弱,被太多其他情緒覆蓋,只是一閃而過。隨即,更多被迫臣服於生理快感的迷離春情和任務壓力下不得不作出選擇的痛苦掙扎,重新佔據了她的眼眸。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那對被蹂躪得一片狼藉、仍舊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隨之起伏,頂端嫣紅的乳尖因為持續的刺激和空氣的冰涼而再次硬挺起來,與她此刻狼狽屈辱的姿態形成諷刺的對比。

坤哥炫耀的狂笑和滿口侮辱性的話語在包廂里回蕩,他看著癱倒在茶几上喘息不停的媽媽,轉頭衝我擠眉弄眼,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分享「好用玩具」的哥們兒義氣:「餵,兄弟,還愣著乾嘛?這種極品騷貨,不親身體驗一下多浪費?過來!這小穴的包裹感、那張嘴的吸力,還有這副肉體的反應,絕對是頭一遭!被我肏開之後,現在正是最火燙、最敏感、最會夾的時候,保准你爽到飛起!必須來玩玩!」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濕漉漉的手拍我的肩膀,那手心剛才還抓揉過我媽的乳房和臀肉。我僵在沙發里,渾身的血液還在奔流又冷徹,褲襠里硬挺的兇器頂得生疼。我沒動,只是看著茶几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腿心狼藉一片的胴體。那是我的媽媽。我猶豫著,腦子里像有一百口鐘在亂敲。

就在這時,媽媽動了一下。她的手臂顫巍巍地支撐著被汗水浸得滑膩的玻璃茶几面,努力地、極其緩慢地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那兩條剛剛承受了狂暴侵犯、此刻軟得如同煮熟麵條般的美腿4,在黑絲下顫抖著試圖尋找支撐點。她一點點把自己拖離冰冷的桌面,最終晃晃悠悠、搖搖欲墜地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站起來是想遵從坤哥的命令「提供服務」,還是……想靠近我。她的眼神依舊渙散,被汗水浸透的鬢發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空洞地掃過包廂,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然後,她朝我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被操壞的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像喝醉了酒一樣,腳下虛浮,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不穩的輕響。她的裙擺早已凌亂不堪,幾乎無法蔽體,隨著她拖曳的步子,被坤哥精液和愛液灌滿、此刻仍在徐徐外溢的泥濘穴口,幾乎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我19。居高臨下,卻又狼狽不堪。那畫面充滿了毀滅性的衝擊力。

她走到我的面前,近在咫尺。混合著石坤體液的腥羶味、她自己情慾的甜膩氣息,以及濃烈的酒氣和香水味,撲面而來。她站在那裡,身體仍在細微地晃動,呼吸急促,胸口那對飽受蹂躪的巨乳起伏不定。她低頭看著我,那雙失去焦點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極為微弱、極為複雜的微光。

就在這時,她腳下又是一滑,似乎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啊」的一聲短促驚呼,整個人向前傾倒!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她倒下的力道出乎意料,我根本沒接穩。她柔軟滾燙、濕滑無比的身體順著我的手臂滑落,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的地毯上,上半身幾乎伏在了我的腿上。

而此刻,我褲襠里那根早已昂揚到極限、將布料頂出明顯帳篷形狀的肉棒,恰好被她倒下的動作蹭了個正著,隔著薄薄的褲子,能清晰感受到尖端傳來的一片溫熱濕膩的觸感——那是她臉上、頸間混合的體液1。

「哈哈哈哈哈哈!」石坤看到這一幕,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更加刺耳的狂笑,他拍著大腿,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又最下流的一幕,「我靠!看看這騷貨!真他媽是天生的極品肉便器!都不用老子指揮,看見雞巴就忍不住自己撲上去了!怎麼?被老子這根大雞巴肏得暴露本性了是吧?骨子裡就是個看見雞巴就挪不動腿、非得湊上去挨捅的賤貨母狗!哈哈哈!」

他的羞辱像針一樣扎在空氣中。

此時的媽媽,上半身伏在我的腿間,似乎緩了好久才從那陣眩暈和脫力中恢復一絲意識。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從下往上地望著我。那張被汗水、淚水、糊掉的口紅和可能殘留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紅撲撲的,充滿了情慾肆虐後的痕跡3。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距離我很近,近得我能看到她唇瓣的顫抖。

她在無聲地說著甚麼。紫眸里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是痛苦?是屈辱的哀求?還是……在那極致黑暗的沈淪快感余韻中,某種更原始、更灼熱的渴求?

周圍包廂的背景音樂還在轟鳴,石坤猥瑣的笑聲還在耳邊回蕩,一切嘈雜得像要把人逼瘋。我聽不見她具體在說甚麼,但從她迷離的眼神、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不斷開合、徬彿在索求著甚麼的嘴唇形狀來看……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那感覺,更像是……欲求不滿。

周圍人的起哄聲像潮水般喧囂,夾雜著石坤那刺耳得意的狂笑和催促。我如同被架在火上烘烤的獵物。不動,就意味著怯懦,會立刻暴露我的異常,讓之前的偽裝,甚至媽媽所做的一切忍耐,都付之東流11。心一橫,我顫抖著手解開了褲子的紐扣,拉鍊發出細微的聲音,然後,將早已因充血而堅硬挺立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它就像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猛然抬起頭顱,在包廂迷離的光線下跳了出來。頂端碩大飽滿的龜頭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紅潤。我低下頭,根本不敢去看此刻依然跪在我腿間、臉上滿是複雜神情的媽媽。腦袋里嗡嗡作響,充滿了自我厭棄與無法掙脫的魔咒:我竟然……眼睜睜看著媽媽被我的同學操到淫水狂噴、幾乎失神崩潰,我卻興奮成了這樣!她此刻的眼神會是甚麼樣子?對她兒子的行徑感到徹底的失望和不解嗎?是對我感到無比的憤怒嗎?我已經能想象到她回家後,褪去妝容,臉上那冰冷的、如同深淵般的失望表情。時間徬彿在我的羞恥與悔恨中被無限拉長。

然而,當我鼓起莫大勇氣,目光重新聚焦到下方時,看到的景象卻讓我心臟驟停。

媽媽跪伏在那裡,但她的目光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憤怒或冰冷。剛才的迷離與混亂似乎悄然沈澱,又或者被一種更專注的、更灼熱的東西所取代。她那雙被淚水反復衝刷過的桃花眼,此刻如同蒙著一層水霧的寒星,正緊緊地盯著我暴露在外的、青筋猙獰的肉棒1。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看向石坤那種混合著恐懼的虛張聲勢,也非完全的絕望空洞。那更像是一種認命後又混雜了某種決絕的……貪婪?

她微微張開同樣被淚水浸濕的、略顯腫脹的紅唇,艷紅的舌尖緩緩探出,帶著一種誘惑性的緩慢,沿著自己的下唇線滑動,像是在品嘗著甚麼,又像是在確認距離。接著,她的瞳孔徬彿完全捕捉到了我肉棒的頂端,那上面因為我極端的興奮而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芒。然後——

她的嘴,以一種與之前被石坤粗暴侵犯時截然不同的、堪稱溫柔的迅捷,猛地張開,毫無遲疑地將我那滾燙粗壯的龜頭,連同一部分粗硬敏感的棒身,完整地、深深地納入了進去!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所有混亂的思緒在那一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強烈的感官衝擊徹底撕碎。

那種感覺——熱!溫暖濕潤的口腔黏膜瞬間將我整個神經末梢點燃12! 緊!她小巧的口腔似乎專門為了容納我這根肉棒而特化的,柔軟溫熱的唇肉和內壁肌肉立刻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力又無比妥帖的包裹圈! 妙!她那靈活得不可思議、徬彿帶有自己意志的粉嫩舌苔,瞬間開始工作——舌尖精准地、黏滑地掃過我馬眼處滲出的腥澀前列腺液1,貪婪地將那咸絲絲的透明汁液全部捲入口中,緊接著那柔軟的舌面便如同最上乘的絲絨般,開始在我冠狀溝的褶皺處上下滑行、打旋,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直達尾椎的酥麻電流!

這不是敷衍了事的侍奉,這……這比過去任何一次她私底下主動給我的口交,都更為賣力,更為精良,也更為……專注。我能感覺到,她徬彿是把過去幾天在「培訓」中所學的所有「高級技巧」,混雜著她作為女人與母親的、矛盾而扭曲的複雜情感,全部灌注在了這一次的口交之中。

「嗯姆……咕嚕……嘶溜??~」 我的媽媽,那個平日里端莊嚴厲的母親,此刻卻在我這個被慾望和恐懼支配的兒子面前,發出了如此淫靡又熟練的舔舐吞吮聲1。她的喉嚨配合著舌頭的律動,開始輕微地收縮、吞咽,徬彿正在品嘗這世間的無上美味。

她的腦袋,開始用一種不急不躁、卻又恰到好處的節奏,在我雙腿之間上下起伏地運動起來36。這不是瘋狂的深喉插入,但每一次向上吞吐,都充滿了極致的技術含量——柔軟飽滿的唇瓣緊緊箍住龜頭和冠溝交接處最敏感的神經叢,用完美的負壓產生一種極其要命的強大吸力!這股吸力徬彿要直接把我的靈魂從尾椎骨給抽出來,然後順著尿道全部扯進她的喉嚨深處,轉化成專屬於她的甘美營養!

「啊……操!」我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失控的悶哼,腰眼一酸,一股射精的快感如同電流般順著脊椎直竄頭頂,幾乎下一秒就要徹底潰堤!

我猛地一抬頭,正對上她此刻的臉龐。那張被我同學精液和淚水糊過的容顏,此刻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妖異——她的臉頰被我的粗物撐出明顯的鼓脹,烏紫的口紅被口水與我的體液混化開來,沿著她嘴角一點晶瑩的細線。她的紫眸微微向上翻著,眼神在極度的服務狀態中,卻又似乎穿透了肉慾的表層,帶著一種……我難以言喻的東西。

媽媽是在用這種方式,對我的肉體發起反擊?還是……她是出於對我的愛,或者說對我獨佔權的渴望,希望用我的精液去激烈地衝刷、覆蓋剛才被石坤那骯髒濃精侵入和玷污的痕跡,用這種方式來重塑某種她心目中……只屬於我們倆的、扭曲的「純潔」與歸屬印記?

這想法過於黑暗和背德,卻在她那極致的吮吸與吞吐技巧中顯得愈發真實。她每一次向上的吸力都變得更強,徬彿在無聲地催促、索求著,要我更快、更多地將一切都交給她,讓她用兒子的精華來清洗自己內部被他人留下的污穢。

她的呼吸因為深含而發出壓抑的「嗚唔」聲,但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反而更加技巧性十足。一隻微涼的手甚至還輕輕地托住了我沈甸甸的、已經在瘋狂跳動的卵蛋,指尖不輕不重地按摩著睪丸,給予最後一擊3。

這種超越了尋常口交、充滿了扭曲儀式感和暗沈愛欲的吮吸,幾乎讓我無法招架,只能沈浸在她製造的這一方充滿悖論與沈淪的感官煉獄里,隨著她那充滿技巧性的吮吸與揉按,一步步攀向高潮的邊緣。

石坤那帶著刺鼻煙酒味的粗鄙笑聲幾乎要掀翻包廂曖昧的屋頂,他半癱在另一側的沙發上,灌了一口烈酒,然後用那種飽覽風景並樂於分享的熟客口吻,朝著狼狽地趴在媽媽背臀交接處、正被她濕熱口腔激烈伺候著的我,毫不掩飾地大聲嘲弄道:

「餵!哥們兒!你這下知道我說的不假了吧?這頭騷母豬——‘清姐’的嘴活兒,嘖,是不是也和他媽的身子里那個蜜穴一樣,功夫了得到讓人魂兒都能吸出來?!我之前玩過那麼多場子里的女人,那些被‘口爆女王’的名聲,在這頭極品肉便器面前,都他媽是小母雞啄米,不值一提!」

他的話如同滾燙的烙鐵,烙在空氣里,也烙在我與媽媽緊貼著的這方淫靡的空間之上。母豬?嘴穴?這種將人體物化到極致的污言穢語,從他嘴裡吐出來,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炫耀。

而回應他的「炫耀」的,是媽媽對我那根粗壯肉棒更加投入、似乎要將那份被侮辱的力道也轉化到服務中去、近乎狂烈的吮吸。

她的舌頭簡直像是活著的精靈——靈活、潮濕、柔韌而富有技巧。她並不滿足於單純的、帶有強吸力的吞吐。舌尖時而像一個技藝高超的琴師,只用最柔軟的部位,以極快的頻率,密密地點在我龜頭前端最敏感的、不斷泌出的前列腺液的溝壑與馬眼上,帶來一陣陣細密如電流般的酥麻;時而又化身為最貪婪的掠奪者,用舌尖的力道緊緊抵住冠狀溝邊緣那些敏感的褶皺,用力向上頂、刮、掃,徬彿要舔乾淨裡面每一絲殘存的、不屬於她的痕跡。她能精確地調動口腔、喉嚨乃至臉頰肌肉,製造出不同的刺激層次。有時候,她的唇肉會緊緊箍住肉根根部,同時喉嚨做出深吞的假動作,帶來極致的深喉征服感;有時候,她又會微微松開唇瓣,只用柔膩靈活的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猛烈打轉,配合著口腔內部的真空般的溫柔吮吸。

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她的眼神。在她吞吐的間隙,她微微抬起眼瞼,透過濃密又被汗水浸濕打綹的睫毛望向我時,目光不再是最初的憤怒或空洞,而是一種被強烈快感與黑暗情緒共同點燃的、迷離又帶著某種執念的熾熱。那眼神徬彿在說:看著我……感受我……記住我……只有我……才能給你這樣的……只有我才能……「吃乾淨」你的一切。這種目光,比以往任何一次情動時的溫柔或主動時的媚態,都更加充滿了吞噬性的佔有欲,一種在徹底的沈淪中用扭曲方式宣告主權的瘋狂。

與此同時,她的那只柔荑小手,依然在忠誠地、極具分寸感地按摩我兩顆蓄勢待發的睪丸,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刺激,像是要為最後的爆發精准地測量出火藥劑量。

坤哥的嘲笑、媽媽狂熱卻又不失技巧的口舌服務,混合在我身體里橫衝直撞,將我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意識空白地帶。這種感官上的猛烈衝擊,與她身份帶來的禁忌感,被坤哥話語徹底玷污的屈辱感,以及她此刻那近乎獻祭般的專注交織在一起,讓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投入了一個充滿了高速旋轉刀片的漩渦里,每個細胞都在被切割、攪拌,卻同時在渴望被粉碎得更加徹底。

「怎麼樣?是不是爽翻了?」坤哥見我只是急促喘息、無法接話,更加得意,他搖晃著走過來,半俯下身體,更加貼近觀察著媽媽為我口交的側臉和動作,嘖嘖贊嘆:

「看看這淫蕩模樣!老子剛才還沒嘗過這張嘴呢,光是看這吸力、這舌頭的靈活勁兒……媽的,這騷貨絕對天生就是個吃精吞肉、伺候男人雞巴的料!從臉蛋,到胸器,到腰臀,再到這兩個‘銷魂窟’——上面的嘴穴,下面的B穴——哪一樣不是他媽的天賦異稟?!」

他似乎想起了甚麼,帶著邪魅的笑容,又補充道:

「小子,好好享受吧!等你小子射完,這頭騷母豬要是還有力氣,老子可要好好開發開發她這張噴水量驚人的嘴——看看能不能讓她喉嚨也像下面那個小騷穴一樣,含著一大包濃精直接咽下去!」

他的話語將我的思緒猛地拽回了更黑暗的現實。媽媽她……此刻這樣近乎自暴自棄的、投入的口交,是不是也因為聽到坤哥的威脅和淫語,帶著某種絕望的「預演」和「討好」意味?她想向我展示她還有更多的「價值」,想讓我知道……我也可以這樣獨佔和使用她?還是……她內心深處那被徹底激發出的黑暗面,也讓她渴望著那更徹底的、將一切尊嚴都徹底焚燒殆盡的、被雙重使用的極致墮落快感?

我分不清,也不敢分得太清。我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媽媽那技巧高超又瘋狂的口舌、坤哥污穢的話語,以及身體即將崩潰射精的極限快感所俘虜。在她那張柔軟濕潤的嘴穴里,我的肉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潮濕、緊致與靈動的撫慰!那口穴像是活過來又濕又滑的肉壺,緊緊地包裹著,吮吸著,徬彿要把我的靈魂也都從龜頭裡吸扯出來,化作一股股滾燙的漿液,噴射進她喉嚨的幽暗深處。

在我最後一陣痙攣般的噴射終於偃旗息鼓,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濕熱口腔深處之後,媽媽才如同完成某種莊嚴的獻祭儀式般,極其緩慢、甚至帶著一絲不捨地將我的肉棒從她緊致包裹的口腔中退出。離開時,那被充分濡濕的唇瓣與龜頭冠溝剝離,在昏暗曖昧的包廂里發出一聲清晰而淫靡的響亮水聲——「啵!」

這聲響徬彿一個信號,一直斜靠在沙發上、滿臉看好戲神情的坤哥立刻爆發出一陣誇張的怪笑:「喲喲喲!看看這騷母豬,這麼喜歡我這兄弟的這根雞巴啊?叼得這麼緊,拔出來都自帶音效了!看來下面那張饞嘴被老子操開花了,上面這張嘴也早就飢渴難耐了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從自己那鼓囊的錢包里再次抽出一沓厚厚的、嶄新的百元大鈔。這一次,他沒有扔在桌上,而是邁著搖晃的步伐走到癱軟在我腿間、正微微嗆咳、嘴角還掛著一縷白濁的媽媽身後。在所有人——包括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意圖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那沓邊緣硬挺的鈔票,像使用一塊輕巧的木板一樣,「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抽打在媽媽那僅被殘破黑絲與濕透裙擺勉強遮掩、布滿汗水和指痕的肥白臀肉上!

「啪!」

清脆的、帶著紙張特殊質感的擊打聲,在音樂間隙中格外刺耳。媽媽的身體應聲劇烈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從臀尖到尾椎掠過一陣肉眼可見的哆嗦,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短促的悶哼。

「啪啪!」

坤哥卻似乎找到了新的樂子,臉上掛著殘忍又興奮的笑容,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地用那沓錢繼續抽打著同一個部位。每一下抽打,那豐滿的臀肉便會蕩開一陣誘人的肉浪,留下淺淺的紅痕,而媽媽的身體也跟著無助地顫抖一次。這不是情慾的拍打,這是赤裸裸的、用金錢作為工具的侮辱和馴化,是將她最後的尊嚴踩在腳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這具肉體,連同其帶來的快感,都可以被這樣量化、被這樣隨意處置。

啪!啪!啪!

抽打聲在包廂里有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混雜著坤哥粗重的呼吸和媽媽極力壓抑的、細碎的嗚咽。她伏在我的腿間,將臉埋在我尚且濕潤的胯部,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緊貼著我大腿的肌膚在一下下的擊打中變得緊繃,然後又在擊打間隙微微鬆弛,只剩下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慄。

終於,坤哥似乎覺得差不多了,或者只是膩味了這種單一的「遊戲」。他停下動作,將手裡那沓沾了些許汗濕的鈔票隨手一揚,粉紅色的紙幣如同骯髒的落葉般散落在媽媽光裸的脊背和凌亂的地毯上。

他拍了拍手,徬彿撣去甚麼灰塵,然後俯下身,湊到媽媽耳邊,用不高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和得意:

「行了,小騷貨,今天伺候得還算不錯。這些錢,賞你的。」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又落回媽媽身上,嘴角咧開一個囂張的笑容,「給我兄弟好好‘玩玩’。不過你記清楚了——從今天起,從老子這根大雞巴徹底操開你、在裡面射滿精開始,你這頭極品母豬,就獨屬於我坤哥了。以後在這裡,招子放亮點兒,知道誰才是你真正該伺候的主人,嗯?」

說完,他直起身,對我擠了擠眼,露出一副「哥們兒夠意思吧」的猥瑣表情,然後搖晃著走回自己的沙發,重新端起了酒杯,徬彿剛才完成了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而媽媽,就是那件被貼上標籤、歸屬權已定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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