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精液廁所的專屬使用權移交——當著兒子面歸順金主的女刑警
臥底刑警母親在金碧輝煌的淫靡任務~從正義女警到同學胯下的頭牌娼婦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我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用盡全身力氣。她的身體是如此濕滑,沾染著汗水、精液和淚水,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混合了石坤體味和她自己甜膩分泌物的、令人作嘔又無比撩人的淫糜氣息。破碎的黑絲碎片黏在我們緊貼的皮膚之間,她的警用皮帶扣硌著我的胸口——那曾是她權威的象徵,此刻卻以如此荒誕的方式殘留在她這身性奴裝扮上。
「別看……別看媽媽現在的樣子……求你,別無謂地看那副醜陋模樣……我的兒子啊……」她的聲音像是從碎玻璃渣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顫慄。她在我懷裡激烈地掙扎了一下,不是抗拒這個擁抱,而是出於一種近乎本能的、想要把自己蜷縮起來、從世界上消失的羞恥。
可我能不看嗎?
我的視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後頸,那曾經挺直、驕傲的線條,此刻布滿被粗暴啃咬出的紅痕,幾縷濕透的黑髮黏在上面。那條廉價的亮片短裙在方才的凌辱中被完全掀起,堆疊在她腰間,露出整個肥白豐滿、此刻卻布滿清晰掌印和鈔票抽打出的紅痕的臀部。黑色的連褲絲襪從大腿根部被徹底撕爛,像破敗的旗幟般掛著,勉強遮不住她兩腿之間——那片最私密、此刻卻完全洞開、又紅又腫、正無法控制地緩緩溢出乳白色渾濁液體和一絲暗紅的、屬於她處子落紅的秘處。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蓋窩,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媽……」我的喉嚨也哽住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更緊地抱住她,手掌貼在她冰涼汗濕的脊背上,感受著她背部清晰的肩胛骨在每一次崩潰的抽泣中劇烈聳動。「你沒有……你不惡心……是那個混蛋……是我……都是我們……」語無倫次,我甚至不知道該恨誰,該怪誰。恨石坤的暴行?恨她的「計劃」?還是恨我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在目睹一切時悄然勃起的慾望,以及剛剛在她嘴裡噴射後的、無法忽視的饜足感?
「我現在這麼髒……裡裡外外……都被那樣……被那種人……用錢……用那種東西……填滿了……」她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幾乎窒息的嗚咽,「你聞到了嗎?那股味道……我身上……連呼吸里……都是那個男人……還有……還有你的……味道……」她猛地抬起頭,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衝花了她臉上早已糊成一團的妝容,被口水和精液暈開的紫色口紅在她嘴角和臉頰拉出淒艷的痕跡。她紫羅蘭色的眼眸,曾經銳利如鷹隼,此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破碎和恐懼,直直地望進我的眼睛深處,像是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害怕從我這面鏡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真正醜陋的倒影。
「你心裡……是不是開始覺得媽媽惡心了?覺得我下賤?覺得我……根本配不上‘媽媽’這個稱呼了?我現在……連自己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都想吐……」她說著,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真的低下頭乾嘔起來,可嘔出的只有透明的胃液和苦澀的膽汁,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裸露的大腿上,和那些濁白的液體混在一起。
我再也忍不住,雙手捧住她冰涼濡濕的臉頰,強迫她與我對視。指尖觸碰到她皮膚上殘留的精液乾涸的痕跡,那觸感讓我心臟一縮,但我沒有鬆手。「沒有!」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在空蕩的包廂里甚至產生了回音,「我沒有!媽,你看清楚,是我!是你兒子!我看著你被……我看著你……可我更恨我自己!我甚麼都做不了!我甚至……」甚至在她被侵犯時硬了,甚至在她絕望的口交中射了。後半句恥辱的話卡在喉嚨里,我說不出口。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似乎從我激烈的否認和未盡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那份更深層的、屬於我的不堪。這反而讓她的眼神染上了一絲更深的絕望,還有一種……近乎認命的悲涼。
「你看到了,不是嗎?」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心如死灰的平靜,卻比剛才的嚎哭更讓人心碎,「你看到了媽媽是怎麼被打開腿,怎麼被……插進去,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迎合,怎麼被操得噴水,怎麼被當眾宣佈成了別人的東西……」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到她自己狼藉一片的腿間,那裡還在間歇性地、輕微地抽搐,吐出一小股混著血絲的白濁。「這裡,已經沒有了。你媽媽作為女人最後一點乾淨的東西,沒有了。被你的同學,用一萬塊錢,當著你的面,買走了。」
她忽然伸出手,顫抖著抓住我摟著她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但是這裡……」她另一隻手用力按壓在自己微微鼓脹的小腹上,那裡剛剛被灌入了超量的精液,「和這裡……」她的手又移到自己的喉嚨,那裡因為深喉服務而有些紅腫,「這些……至少,這些……我想留給你。用你的……蓋過去。哪怕只是自欺欺人……哪怕更髒了……」
她抬起頭,再次看著我,淚水無聲地流淌。「所以,兒子,告訴我實話……看著這樣滿身污穢、計劃失敗、尊嚴掃地、還主動去含你雞巴的媽媽……你心裡,真的……還能像以前一樣……看待我嗎?哪怕一絲一毫?」
「不!」我的低吼卡在喉嚨里爆發出來,像一頭受傷的困獸。手臂上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將她濕漉漉、沾滿污濁的身體更深地、幾乎要揉碎般地嵌進我的懷裡。她的骨頭在我胸前硌得生疼,但比起我心口那快要炸開的灼熱,這痛楚反而讓我覺得清醒。
我急促地喘息著,包廂里渾濁的空氣帶著她身上的味道——汗味、精腥味、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母親的、此刻卻徹底變質了的體香——猛地灌入我的肺部,嗆得我眼睛發酸,卻又帶來一種詭異的興奮。她在我懷裡細微地掙扎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瀕臨渙散的本能。
我猛地扳住她的肩膀,拉開一點距離,強迫她的眼睛對上我的。她的瞳孔依舊渙散,淚光搖曳間,映出我此刻必然扭曲不堪、充滿了某種狂熱的臉。我能感覺到自己太陽穴在突突地跳,那些在黑暗中滋生、在目睹她被侵犯時瘋狂膨脹、在她為我口交時達到頂點的骯髒念頭,終於衝破了最後一絲理智和羞恥的堤壩。
「我永遠不會嫌棄你!」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石頭,堅硬,滾燙,砸在寂靜的空氣里。「媽,你知道嗎?」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暈染的紫色唇膏和淚痕,那觸感滑膩而冰冷,卻在我心中點燃更熾烈的火焰。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嘶啞的顫抖,和……不容錯辨的迷戀。
「剛才……就在那個茶几上,你被他……壓在下面的時候……」
我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那個畫面再一次無比清晰地閃回——她被撕破的黑絲纏繞的修長雙腿無力地大張著,腰肢被石坤黝黑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每一次凶狠的衝撞都讓茶几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整個豐滿白皙的肉體都在那撞擊下劇烈蕩漾出肉浪,胸前那兩團被亮片短裙半遮半掩的沈重乳球瘋狂甩動,乳尖挺立充血……而她的臉,那張總是端莊嚴厲的臉,那時卻被情慾和痛苦扭曲,檀口大張,發出我從未聽過的、破碎而高亢的悲鳴和浪叫……
我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副樣子。」
我的目光像是帶著灼熱的鈎子,一寸寸滑過她此刻淚痕斑駁卻依舊艷麗的臉,滑過她脖頸上被啃咬出的青紫,滑過她劇烈起伏、布滿汗珠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大張的、一片狼藉的腿間——那裡紅腫不堪,濁液還在緩緩滲出,無情地展示著不久前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印記。
「那種……徹底高潮的模樣。」 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音節都浸透了黑暗的慾望,「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嘴裡發出像求饒又像哀求的嗚咽,然後……被他……灌滿。」
我清晰地看到,隨著我的話,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之前的崩潰,而是一種更深沈的、混雜著驚駭、羞恥和……某種難以置信的僵硬。她原本失焦的紫眸里,重新凝聚起一點微弱的光,那光里全是恐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媽……」
我湊得更近,幾乎能數清她被淚水沾濕的睫毛,能聞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陌生男人精液和我自己味道的、淫靡到極致的氣息。這氣息讓我頭暈目眩,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麻。
「我心裡……」 我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幾乎是帶著一種殘忍的、剖開自己的快意,把那個盤踞在心底最深處的惡魔放了出來:
「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看著你在別的男人身下……在他那根東西的操乾下……被乾到翻白眼、乾到失神、乾到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我舔了舔突然乾澀無比的嘴唇,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擂鼓,一股混合著罪惡感、佔有欲和破壞欲的洪流徹底淹沒了我。
「我竟然……」
我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比任何吶喊都更有力,更致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後一絲僥倖,也捅穿了我自己作為「兒子」的最後偽裝。
「興奮得發狂。」
母親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我的告白衝擊下瞬間凝固,如同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她猛地抬起頭,淚水在她驚愕的表情上停滯,滑下時都帶著遲疑與破碎的震動。濃密的睫毛被完全沾濕,粘連在一起,紫羅蘭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空洞的絕望,而是被一種劇烈的、顛覆性的衝擊劈開了所有的混沌——那裡面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恐慌、被徹底洞穿的羞恥,以及……一絲窺見深淵後徹底失去立足點的茫然。
她就那樣仰著臉,定定地撞進我的視線深處。我目光里的火焰毫不遮掩——那是對她遭遇暴行的心痛,是對施暴者的刻骨痛恨,但更深、更熾烈的,卻分明是纏繞著禁忌的愛欲,是目睹她被徹底開發、徹底佔有、徹底毀滅後的……赤裸裸的佔有欲和迷戀。一種對她墮落後的、沾滿污穢的身體狀態,畸形的肯定與渴望。
在那交匯的瞬間,某種東西斷裂了。空氣中徬彿能聽到那根名為「母性道德底線」的東西徹底崩斷的聲音。羞恥感並沒有消失,卻發生了本質的蛻變——既然在最應該維護她作為母親尊嚴的兒子眼裡,她這具剛被強敵殘忍征伐、被污穢覆蓋、正在汩汩滲出其他男人遺精殘穢的身體,尚且能被如此充滿病態迷戀的目光注視……那麼,她苦苦維持的那些作為「人民警察」和「母親」的清規戒律和自我設限,在這現實面前,豈不就是一個最荒涼的笑話?一個無意義的存在枷鎖?
她眼神里的驚懼和痛苦,慢慢沈下去,被一種更深沈、更無力的空虛和另一種異樣的迷茫取代,像冰消雪融後裸露出的、毫無生機的泥潭。
「……水……」 一聲模糊、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認的單音,從她腫痛的唇間擠出。
我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用尚且穩健的臂彎攙扶起她虛軟沈重的身體。這具曾經給我無比安全感的、能撂倒彪形大漢的軀體,此刻輕飄飄地失了所有力氣,完全依靠著我挪動。每一步都伴隨著撕破絲襪摩擦大腿皮膚的聲音,以及她腿間液體被拖動時發出的、清晰到刺耳的黏液聲。她的體重幾乎完全壓向我身體的一側,帶著汗水、精液殘留和體溫灼熱的濕滑感,讓我的襯衫緊貼皮膚,烙下她此刻形態的印記。
包廂狹小的獨立洗手間的燈被打開,橘黃色的光線勉強刺破曖昧與暴虐余韻交織的空氣。空氣中彌散的是更為濃縮的、帶著香氛劣質空氣清新劑混合她體味的怪異氣息。小小的洗手池和上面的壁鏡很快被兩人呼出的氣息和體溫呵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我將她安置在冰冷平滑的洗手台邊。台面堅硬的大理石硌著她裸露的臀肉,激得她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坐在那裡,像一個終於失去所有支撐關節的提線木偶,雙腿微微張開,足尖虛點著潮濕的地面瓷磚。那件狼狽翻卷堆疊在腰間的亮片短裙終於被我放下,遮蓋住她臀部大部分的狼藉,卻掩不住那兩條裸露腿上的泥濘,也擋不住從她裙擺底下,依舊緩慢流淌出的渾濁液體,無聲滴落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我用熱水浸濕了毛巾,滾燙的水汽氤氳而起。擰去了滴落的水流,微燙的毛巾被我抖開在掌中。我單膝跪了下去,不是為了俯視而是為了方便接近她雙腿,視線正對著她膝窩上蜿蜒流下的、半乾涸的精色溝壑。
這姿勢帶著一種奇異的屈尊和專注——一種專心的褻瀆和虔誠的擦拭。
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在沈默的氤氳熱氣中,我伸出了滾熱的毛巾。第一次小心地觸碰著她膝蓋上方那片冰冷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被石坤捏住雙膝、強行扳開時留下的青紫指痕。毛巾上的熱力透過肌膚滲入,激得她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近乎是嘆息般的輕哼。她沒有躲閃,即使毛巾每一次落點都靠近那最終恥笑的源頭。她的眼神不再回避我的注視,而是用一種無法簡單定義的神情穿透瀰漫的水汽凝視著我——那裡面有劫後餘生的疲憊,有尚未消散的驚悸,但更多的是一種沈重到令人窒息的、扭曲的依賴性:一種徬彿在這世上,除卻此刻正在親手清洗她污穢的我,她已經徹底失去所有支點的絕對倚靠。像是被徹底撕裂、摧毀後,本能地抓住最靠近的浮木,即使那浮木本身也被同樣浸染在黑暗的污泥里。
濕熱的毛巾貼著她的肌膚,動作盡量輕柔地拂過那布滿掐痕和粘稠濁痕的大腿內側皮膚。每一下擦拭,洗去的或許只是外在的髒污,卻更深刻地將那烙印刻入彼此的精神之中。那溫熱濕軟的織物,游走在那些昭示著暴行與羞恥的位置,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悖倫而虔誠的儀式——一個子代重新「接納」並「淨洗」母輩軀體的儀式。毛巾所過之處,留下濕潤粉紅的乾淨痕跡,與它尚未抵達的、更深處的狼藉形成鮮明又可悲的對比。
動作緩慢地向上移動。濕熱的毛巾邊緣漸漸抵近最敏感危險的地帶——那片被黑絲破片勉強遮掩一點邊角,卻依舊暴露在濕氣中微微顫抖、飽滿而濕淋淋的地帶邊緣。紅腫的輪廓在破敗的絲襪掩映下觸目驚心。溫熱的濕氣似乎刺激到了那裡,讓她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夾緊了一下雙腿,帶著被侵犯後的敏感收縮。毛巾在小心翼翼地、試圖擦拭連接處滲流的液體時——我的指尖隔著毛巾柔軟纖維的下撐,無意中滑過她大腿根連接處最內側那一片細膩的隆起皮膚,離那道還在紅腫抽搐的裂壑僅有毫釐之差,幾乎就是蹭到了那極度敏感、甫經蹂躪的花核邊緣最輕微的表皮。
「嗚……」一聲極其壓抑、卻陡然拔高的呻吟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小貓哀叫,猛地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這聲音不再是痛苦,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猝不及防的、被生理性的刺激穿透意志防線的、混雜了痛楚與奇異酥麻的、極度驚悸的本能反應。
她整個身體在那一刻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徬彿被無形的電流擊穿!這一下劇烈的反應,不是源自逃避,更像是某種被驟然翻攪出的、混沌黑暗深淵的躁動!
緊接著,沒有任何徵兆——
在薄霧瀰漫的狹小空間里,在那聲破碎又暗啞的呻吟尾音還未完全消弭的瞬間,在極近距離下我的視線尚未來得及從她雙腿之間驚變收回的剎那,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氣息猛然席捲而來——
她驟然俯身!
冰涼、汗涔涔卻依然有著驚人彈性的豐滿手臂猛地環住我的脖子!
被口活弄得輕微紅腫卻依舊濕潤的、沾染著混亂色彩的唇瓣狠狠地壓了下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