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划掉的懺悔與寫下的訓練——婚床上被兒子操屁眼的刑警與筆記本里的倫理崩塌
臥底刑警母親在金碧輝煌的淫靡任務~從正義女警到同學胯下的頭牌娼婦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里的標本,表面上維持著日常的形狀,內裡卻早已被某種冰冷的、僵硬的真實置換。
我們照常生活。早晨,母親會準時七點起床,煮一鍋清粥,煎兩個荷包蛋,廚房裡瀰漫著豆漿機沈悶的轟鳴和油星細微的爆裂聲。她依舊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家居服,長髮用最簡單的黑色皮筋束在腦後,偶爾幾縷碎發垂落在臉側,她會下意識地用手背撥開——動作依舊利落,只是手指的輕微顫抖出賣了她。
餐桌上,我們隔著那張窄小的折疊桌,咀嚼,吞咽,偶爾交談幾句關於天氣、水電費、樓下超市打折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題。她的聲音恢復了刑警特有的平穩與簡潔,只是眼神不再直視我。她的目光總會在我面部輪廓的邊緣滑開,落在我的鎖骨、或者身後某片剝落的牆紙上,像一個小心翼翼避開傷口邊緣的探針。
夜晚更難熬。我們各自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中間隔著一道薄薄的、刷著劣質白漆的木門。我能聽見她翻身時床墊彈簧輕微的嘎吱聲,能聽見她偶爾壓抑的咳嗽,甚至能感覺到——不,是想象出——她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時瞳孔里翻湧著的、不可言說的黑暗。而我的手機會偶爾震動,是石坤發來的、對「青姐」的「問候」與「指示」,語氣愈發露骨油膩,有時附帶一些不堪入目的圖片,要求她按照某個姿勢自拍回復。母親從不讓我看她如何回復,只是第二天早餐時,她的眼瞼下方總會多出一圈更濃的青黑。
我們像兩個共同保守著一個足以毀滅彼此的致命秘密的囚徒,被血緣銬在同一片狹小的空間里,小心翼翼地維持著某種脆弱的平衡。直到那一天。
那是個週六傍晚,夕陽的余暉將整個出租屋染成一片陳舊的橘紅色,塵埃在那光線里翻滾得格外緩慢粘稠。晚餐是簡單的青椒肉絲和番茄蛋湯,母親吃得很少,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粒,始終沒有抬頭。我有預感,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醖釀、發酵,那種刻意壓制卻無法掩藏的緊繃感,從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爾攥緊的拳頭裡絲絲縷縷地滲出。
果然,在我起身收拾碗筷時,她開口了。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徬彿在發佈任務簡報的冷靜——那是陸清警官在說話,不是任何一個被昨夜夢魘糾纏的脆弱女人。
「石坤那邊,下一步可能會有更出格的要求。」她的目光落在自己修得異常乾淨的指甲上,沒有看我,「我需要提前適應。適應他的癖好,適應被完全掌控的狀態。這對完成後續任務——」她停頓了一下,似乎那個詞彙本身帶著鏽跡,「——是必要準備。」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碗筷碰撞叮噹作響的聲響停止,整個廚房只剩下水龍頭偶爾滴落的水珠砸在洗碗槽的聲音,和窗外逐漸遠去的幾縷車聲。
「從今晚開始,」她緩緩抬起眼,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在橘色夕光里沈澱出某種奇異而冰冷的決絕,「在家裡進行預演。」
「預演」兩個字從她唇間吐出,清晰,輕巧,卻像兩把冰針,精准地刺入我的鼓膜。
「我扮演青姐,」她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密校准後射出的子彈,「你扮演石坤。尺度、對話、互動模式,都按最接近真實可能的情況模擬。」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碗筷沈重如灌鉛。她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旋即被她強行撫平。夕陽的最後一縷光勾勒出她側臉線條里藏匿的、因為極度緊繃而顯出的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你那天說過,」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顫抖,「看著我被……的時候,你興奮。那麼這次,」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希望你在完整模擬中,觀察並指出我的反應是否足夠‘真實’。畢竟你是……唯一近距離看過整個過程的人。」
這句話像一記悶拳,狠狠砸進我的胸腔。一種混合了罪惡感、刺痛的自尊心、以及不可遏制的黑暗期待的複雜情緒,開始在胃底翻攪、膨脹。
晚飯草草收起。然後,一切像是在執行某種精密卻荒謬的軍事演習。
母親率先離開了餐桌。她沒有走向自己房間,而是徑直走進狹小的洗手間。門沒有反鎖——鎖早就壞了,只是虛掩上。老舊的排風扇嗡嗡作響,透過薄薄的木門,我聽到水龍頭被擰開,熱水器點火的「砰」一聲沈悶轟鳴,隨即是水柱衝刷瓷磚和皮膚的聲音。那聲音持續了很久,比平時任何一次洗澡都要久,徬彿她要將某些比汗漬更深層的東西從皮膚上徹底衝刷乾淨。
我在客廳中央站著,腿像是灌了鉛。手裡捏著一個空了的啤酒罐——不知何時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涼的鋁罐外殼被我掌心的汗水浸得滑膩。浴室里水聲不斷,熱氣從門縫底部溢出,夾雜著一股沐浴露濃烈的、廉價的茉莉花香,在黃昏漸濃的昏暗裡彌散開來。
我的心跳快得難受。
我知道她正在裡面一絲不苟地洗淨自己。是為青姐的角色做準備?還是為即將與自己的親生兒子進行「性愛預演」這件事本身,進行某種徒勞的、絕望的淨化儀式?
水聲終於停了。之後是異常漫長的沈寂,只有排風扇還在單調地嗡嗡作響,攪動著瀰漫的水汽和那股甜膩的茉莉花香。時間一分一秒被拉長,徬彿黏滯的糖漿,緩慢地、幾乎要凝滯地滑過。
我站在門外,盯著那扇虛掩的、漆面斑駁的木門,能清晰感覺到門背後她此刻的猶豫——那沈默里翻湧著她身為母親最後的掙扎、身為刑警對任務的冷酷決斷、以及身為一個女人在徹底沈淪前的最後一絲顫抖。
空氣變得稠厚,幾乎無法呼吸。我的手指在身側攥緊又松開,掌心的汗將空罐子捏出細微的嘎吱聲響。一種混合了恐懼、期待、罪惡感與無法抑制的黑暗興奮的複雜情緒,在我胸膛里瘋狂撕扯。
而門,依舊虛掩著。
浴室里瀰漫著濃重的水汽,混合了廉價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某種屬於母親自身的、溫熱而私密的氣息。那扇虛掩的木門被我推開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被排風扇轟鳴吞沒的嘎吱聲,但我的心臟卻在這一聲中擂到了嗓子眼。門縫里透出的暖黃燈光斜斜切在我臉上,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立刻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凝結成細密的水珠。
我邁了進去。
狹小的淋浴間沒有隔斷,只有一個老舊的浴簾被拉到一半,下方露出母親光潔的小腿和赤裸的足踝。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在她腳邊的白色瓷磚上濺開細碎的水花,有幾滴溫熱的液體彈到了我的腳背上。她正背對著我站著,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舉在頭頂揉搓著被白色泡沫完全覆蓋的長髮。
泡沫從她的指縫間溢出,順著她舉起的纖細手腕緩緩下滑,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沒有察覺——洗發露的泡沫肯定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的聽覺也被持續不斷的水聲和排氣扇的嗡鳴遮蔽。
我踏進淋浴區。熱水立刻浸濕了我的T恤,布料黏在胸口,沈重而滾燙。
從背後靠近她時,我看到她整個裸露的背影。水珠順著她微微凸起的脊椎溝壑向下蜿蜒,流過腰窩時短暫停留,在凹陷處聚成一小汪清亮的水窪,然後繼續向下,滑過那兩瓣肥白飽滿、布滿細微水珠的臀肉。她的大腿微微併攏,腿根處那道隱秘的縫隙被臀肉的豐腴遮掩,只有側面隱約可見幾縷比發絲更深的陰影。皮膚在熱水的蒸騰下呈現出一種細膩的、徬彿被薄薄釉彩覆蓋的質感——不是少女的那種蒼白,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珍珠般溫潤反光的象牙色,每一寸都泛著水膜折射出的誘人光澤。
我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體溫輻射的熱度。她的肩膀因為熱水的衝刷而微微泛紅,肩胛骨在皮膚下輕微起伏,幾滴水珠正沿著蝴蝶骨的邊緣滾落。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疼。
我稍微分開雙腿,調整了角度,將自己早已勃起的粗物緩緩送進她兩腿之間的縫隙。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我幾乎悶哼出聲——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熱水衝得滾燙,又因為沐浴露的潤滑作用而滑膩無比,我的龜頭抵著那片濕熱的、微微顫抖的軟肉,沿著腿根的弧線緩緩向前磨蹭,感受到她腿間皮膚柔嫩到幾乎不可思議的觸感,還有皮膚下隱約的肌肉因為突然被異物侵入而本能地繃緊又勉強放鬆的細微反應。肉棒沒有進入,只是在她的腿縫間滑動,龜頭的前端擠開那片濕滑的軟肉,感受到她大陰唇外側被水浸潤後的滑膩溫度,以及更深處隱隱約約散髮出的、屬於她身體內部的灼熱。
她猛地僵住了。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脊背在一瞬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肩胛骨高高凸起,水珠在她驟然收緊的皮膚上改變了流向。但她沒有尖叫,沒有推開我——只是僵硬在原地,雙手依舊舉在頭頂,指尖埋在濕漉漉的泡沫里,整個人像一尊被猝不及防定格的大理石雕塑。
我的手從她腰側緩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動。
掌心貼上她腰肢的瞬間,那觸感幾乎讓我屏住了呼吸。她的皮膚被熱水衝得滾燙,表層濕滑,底下卻柔韌得驚人。我的指尖滑過她肋骨側面時,能清晰摸到每一根骨頭的輪廓,卻又不顯得嶙峋,而是被一層恰到好處的柔軟包裹。水珠在我的掌心與她的肌膚之間被擠壓,發出細微的、粘膩的水聲,從指縫間溢出,順著她的腰線下滑。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撫摸微微顫抖,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但依舊沒有反抗,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我的雙手沿著她的腰線緩慢攀升,每一寸被撫摸過的皮膚都在熱水衝刷下泛出更深的粉紅。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肋骨,一路向上。經過她胃部時,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次吸氣都讓她的上腹微微鼓起,頂住我的掌心。繼續向上,指尖觸碰到她胸罩位置的皮膚——那裡比別處更白一些,幾乎沒有被曬過的痕跡,細膩得如同綢緞。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軟的邊緣停留了片刻,感受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遞到我的指尖。
隨即——猛地、毫無預兆地——我的雙手同時向上,粗暴地從下方攥住了她那兩顆飽滿沈甸的乳房!
手掌一合,十指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之中,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她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大,我一隻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從指縫間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那觸感柔嫩到令人發指——表層皮膚因為熱水和沐浴露的作用而滑膩異常,但內部卻充滿彈性,像兩塊被熱水泡軟的、最上等的糯米團,柔軟得幾乎要從我指縫間融化滑出,卻又在我用力揉捏時彈回手指,帶著一種令人發瘋的韌性。掌心正好扣住她的乳尖,那兩粒原本柔軟的東西在我粗暴的觸碰下幾乎瞬間就充血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在滿是泡沫的滑膩中清晰可辨。
我的手指收攏,開始用力揉搓。乳肉在我的指縫間被擠出各種形狀,從虎口處鼓出白膩的肉丘,在我松開時又彈回,蕩開一陣細密的漣漪,水珠被這震動彈飛,濺在我和她緊貼的皮膚上。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覺到她整個上身都在我懷裡不可控制地顫動。
「嗯……啊……」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一聲被壓抑卻無法完全壓制的嬌喘,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在水聲中,帶著明顯的顫音和猝不及防的驚悸。她的頭向後仰了一下,後腦幾乎抵住我的鎖骨,濕透的頭髮蹭過我的脖子,冰涼而黏膩。她的雙手仍舊舉在頭頂,指尖似乎想要抓住甚麼,卻只是徒勞地在濕滑的瓷磚牆面上滑過。
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畔。她耳朵的輪廓小巧而精緻,耳垂被熱水燙得通紅,上面還掛著一顆細小的水珠。我故意對著她耳後那片最敏感的皮膚緩緩吹出一口熱氣,感受到她渾身又一陣劇烈的哆嗦,雞皮疙瘩沿著她的後頸蔓延開來。耳邊的幾縷碎發被我吹出的氣流拂動,輕輕掃過她的耳廓。
「有沒有懷念我的雞巴?」我壓低嗓音,模仿石坤那種粗糲而狂妄的語氣,故意放慢語速,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讓它們像釘子一樣鑿進她的耳膜,「你這個人形妓院?」
我感覺到她在我懷裡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水還在嘩啦啦地衝,泡沫從她高舉的手指間一滴滴墜落,砸在我們腳邊的瓷磚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
「不……不要這樣……嗯……我、我還在……洗澡……」
母親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每一個字都被我揉捏她胸部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她的頭向後仰著,濕透的長髮貼在我肩上,洗發露的泡沫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沿著下頜滴進鎖骨凹陷處。她想推開我的手,手指覆上我的手腕卻使不上任何力氣,只是虛虛搭在那裡,指尖隨著我揉搓的頻率微微顫抖。花灑的水還在嘩啦啦地澆下,衝刷著我們緊貼的身體,熱水在她乳肉上激起更滑膩的觸感,讓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緊都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在掌心裡劇烈變形又彈回的淫蕩反饋。
她努力想說出完整的句子,但每當我的拇指碾過她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時,她的喉嚨就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尾音被喘息截斷,像一把被揉碎的絲綢。她的雙腿在我身前微微打顫,膝蓋好幾次幾乎要軟下去,大腿內側無意識地夾緊了我的肉棒,更清晰地傳來那裡的濕熱與軟嫩。
我學著石坤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更加粗魯的弧度,貼著她的耳朵繼續灌入那股刻意模仿的、狂傲而猥瑣的氣流:
「我就是要在你洗澡的時候操你。」我的聲音故意拖得很慢,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蠻橫,「你他媽穿那身騷裙子老子都玩過了,還沒見過你衣服全部脫光之後的樣子呢。」
她的手在我手腕上猛地收緊了一下,隨即又無力地松開。
「不過話說回來——」我把嘴唇壓得更近,幾乎含住了她通紅的耳垂,用只有她能聽見的、卻依舊粗嘎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問道:「我看你簡歷上面寫,已經生過孩子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生過孩子,身材還這麼好——」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房作為強調,感受那團柔膩在我指縫間瘋狂溢出,龜頭在她腿縫間又向前頂了半分,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軟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壓力而劇烈痙攣,「你是怎麼保養的?」
短暫的停頓,熱水嘩嘩落下,蒸汽迷蒙。
「是不是天天被男人操?」我的聲音陡然沈下去,粗糲得像砂紙,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下流輕蔑,「用他們的精液滋養你的身體?」
這句話落地的一瞬間,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脊背都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在我掌心裡劇烈起伏,乳尖硬得硌手。她沈默了很久,像在抵抗某種比羞恥更深層的東西。然後,她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明顯的磕絆,卻努力想恢復某種被徹底碾壓的、乾澀的堅定:
「沒……沒有的事……」她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像被甚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線平穩下來,但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我一直……有在堅持鍛鍊。你不要……亂說……」
那聲音虛弱得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去。她在說「鍛鍊」的時候,聲音幾乎是軟的,像一塊被揉碎了之後勉強拼湊起來的薄冰,隨時會在下一秒徹底崩塌。
我猛地松開她被揉捏得發紅的乳房,右手粗暴地攥住她腦後濕透的長髮,一把將她的腦袋掰過來。她的脖頸被迫仰起,喉管在皮膚下繃出脆弱而修長的弧線,洗發露的泡沫沿著她的額角滑落,她緊閉著眼,嘴唇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還未出口的聲音被我的嘴狠狠堵了回去。
我的舌頭幾乎是撞進她的口腔的——帶著刻意模仿的、石坤式的蠻橫與不容抗拒。她的唇瓣柔軟而濕熱,帶著沐浴後溫水的溫度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牙膏清涼味,但所有這些屬於「母親」的溫柔細節,都在我瘋狂侵入的舌頭之下被碾碎、被掠奪。我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毫無章法地舔舐她的上顎,感受到她整個口腔猛地收緊又慌亂地試圖回避,牙關輕微磕碰,卻根本無處可逃。
她沒有咬下去。即使我這樣粗暴,她也沒有咬下去。
這個認知讓我脊椎一陣發麻,吻得更深更狠。我的舌頭卷住她濕潤的舌根,強迫那條柔軟溫熱的舌頭與我糾纏,舌尖抵著她舌下最敏感的那片軟肉用力碾過,然後猛地吸吮,將她舌頭上殘留的、混著洗發水泡沫和唾液的味道全部卷進自己嘴裡,再將自己的唾液粗暴地渡回給她。她的口腔在我瘋狂的索取下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是舌頭攪動液體時粘膩的「咕啾」聲,是唇瓣被狠狠吸住又松開的「啵」聲,是唾液在兩個人口腔之間被交換、被拉扯時細密如蠶絲般的斷裂聲。
我的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頸,拇指壓在她耳後那片柔軟的凹陷處,那裡燙得驚人,脈搏在我指腹下瘋狂跳動。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雙手終於從瓷磚牆壁上滑落,慌亂地抓住了我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膚。
這個瘋狂的、帶著懲罰和宣示意味的索取,持續了很久。我貪婪地啃咬著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她唇內側每一道細小的紋路,將她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再推回去,循環往復,像是要將她最後一絲呼吸都掠奪乾淨。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漸漸軟下去,脊背無意識地後仰,完全靠在我胸前才能勉強站立,抓著我手臂的手指從最初的抵抗變成了現在的死死攀附。
直到她的臉頰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鼻腔里溢出的喘息變得像溺水者一樣急促而混亂,我才猛地松開了她的唇。
連同扣住她後頸的手也一並收回。
她幾乎是踉蹌著往前傾了小半步,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牆壁上才堪堪站穩。失去了我的支撐,她的脊背在熱水傾瀉下顯得格外脆弱,肩胛骨高高凸起,水珠沿著脊椎那道優美的溝壑急促地向下滾落。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口呼吸都像從喉嚨深處拼命搶奪回來,肺部重新灌入空氣時發出嘶啞的、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的抽氣聲,嘴角還掛著一縷來不及吞咽的、從我口腔里渡過去的唾液,在她通紅的唇邊拉出一根細長而淫靡的銀絲。
她的雙腿在打顫,從大腿到膝蓋都在細微地發抖,被熱水衝得泛紅的皮膚因為剛剛的窒息而沁出了一層不同於水珠的薄汗,在她後背反射出更細密的光澤。
她低著頭,濕透的長髮完全散落,貼在她臉側和肩頸,泡沫還在發梢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抬起顫抖的手指,借著花灑不斷傾瀉的熱水,將糊在眼皮和睫毛上的洗發膏一點點沖洗掉。水流衝刷過她的臉,她的睫毛在水珠中不斷地顫動,沖洗的動作帶著一種急於恢復視線的慌亂,卻又像是在用這個動作來掩飾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泡沫被衝淨,她的眼瞼微微睜開,紫羅蘭色的瞳孔在水幕中重新顯露出輪廓。
剛想轉身。
我立刻撲上去,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用力將她整個人重新按回面對牆壁的姿勢!瓷磚發出沈悶的撞擊聲,她的雙手被我壓在牆面上動彈不得,脊背被迫弓起,臀部因為這被迫的前傾姿勢而微微翹起,緊貼著我的下身。
「你想讓我怎麼操你?」
我貼著她的後頸,嘴唇幾乎咬住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聲音低沈而粗糲,帶著石坤式的、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傲慢。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指腹狠狠掐進她飽滿的臀肉,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又彈回。我用力拍了一巴掌她的臀側,清脆的響聲在水汽瀰漫的狹小空間里炸裂,伴隨著她臀部肉浪的彈跳和她壓抑不住的悶哼。
「是想讓我到你和老公的婚房裡操你——」我故意放緩語速,把那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的禁忌,尾音拖出一個曖昧而殘忍的上揚,「領到你們夫妻倆的床上,在你當年睡在你老公身邊的那個位置,甚至是在你們搞出孩子的那張床上,讓你徹底變成我的形狀?」
我停頓了一下,將嘴唇貼得更近,幾乎含住她的耳垂,壓低聲音問道,語氣里滿是一種近乎戲謔的、刻意為之的踐踏。
「還是……就在這浴室里操你?讓你連衣服都不用穿,直接在這裡把你乾到站都站不住?」
我的手指死死扣住她圓潤的肩頭,指腹陷進被熱水泡得發紅的皮膚里,不讓她有絲毫轉身的餘地。她的身體被我壓得幾乎完全貼合在冰涼的瓷磚牆面上,雙手撐在牆壁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濕透的長髮散亂地貼在瓷磚上,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塊浮木時散開的黑色水藻。水珠沿著她弓起的脊背一路向下滾落,滑過腰窩,滑過臀溝,最終滴在我們交疊的腳邊。
我高高翹起的肉棒緊緊貼在她肥白飽滿的臀縫里,沿著那道被水浸潤得滑膩異常的溝壑緩慢而用力地磨蹭。她的臀肉被熱水衝得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沾著細密的水珠,每一次我的胯部貼上去,都能感受到那兩瓣肥臀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它們被擠壓得微微變形,臀縫緊緊夾住我的柱身,在我抽送時發出細微的、粘膩的水聲。我的龜頭時不時頂到她腿根最深處那片軟肉,那處昨晚剛被石坤粗暴征伐過的、此刻依舊紅腫充血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能感受到那片嫩肉明顯的瑟縮和抽搐,像一個還沒愈合的傷口被反復摩擦,而她每一次都會在我頂到那裡時發出一聲被死死壓抑的悶哼,膝蓋打顫,整個身體都在我懷裡往下墜。
她的奶子剛才被我揉得通紅,此刻被迫壓在冰涼的瓷磚上,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被牆面的冷硬擠壓成扁圓的形狀,邊緣從她身側微微溢出。兩顆硬挺的奶頭因為冷空氣和持續的刺激而高高凸起,像兩粒充血腫脹的小石子,蹭在冰涼的瓷磚上激得她一陣陣哆嗦,每一次瓷磚的涼意從乳尖侵入,她整個上身都會劇烈地彈跳一下,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
「想在哪兒操你?」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石坤式的、不容違抗的蠻橫,嘴唇緊貼著她的耳廓,每一個字都灌進她耳道深處,「婚床上,還是這兒?」
話一出口,我的心臟就開始狂跳。這是我第一次把這件事挑得如此明確——不是「去臥室」,不是「換個地方」,而是直接指向那張床,那張我爸和她一起睡過的、他們結婚時置辦的、承載了這個家所有正常記憶的婚床。我用石坤的口吻說出來,語氣里滿是輕蔑和挑釁,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粗魯字眼的底下,是我作為她的親生兒子,在向自己的母親發出一個怎樣的邀請——或者說,威脅。
她沈默了。
沈默了很久。
久到花灑的水還在嘩啦啦地澆下,久到浴室里的蒸汽漸漸稀薄,久到她貼在瓷磚上的身體不再顫抖得那麼劇烈,反而浮現出一種過於平靜的僵直。我能感覺到她脊背的肌肉在我掌下一點一點地收緊,像是在積蓄甚麼,又像是在放棄甚麼。
我幾乎以為她又打算用沈默來回應一切了。
然後,她的聲音從濕漉漉的發絲間隙傳來。
沙啞、顫抖,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自暴自棄的平穩:
「去臥室。」
我扣在她肩頭的手指猛地收緊。
「去……我和我老公的那張床上。」
她說完,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額頭輕輕抵在瓷磚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碰撞聲。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瘋狂地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我懷疑她都能聽見。我知道她這是在用青姐的身份配合我的預演,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安排的「適應性訓練」,但她說出口的「老公」二字,指的可是我爸。從她嘴裡,在此時此刻,對著我這個扮演石坤的兒子,說出這句話——這種扭曲到極致的、對婚姻、對家庭、對母親身份的多重背叛與褻瀆的確證,讓我的雞巴硬得幾乎要炸開,龜頭在她臀縫里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頂在那片紅腫的軟肉上,激得她又悶哼了一聲。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時間。
我猛地伸手扯過架子上那條寬大的白色浴巾,將她整個人從瓷磚牆壁上撈起來,浴巾粗暴地裹住她還在滴水的身體。她比我想象中還輕,或者說,在經歷了昨晚和剛才的一切之後,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徬彿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連拖帶抱地弄出了浴室。
穿過客廳時,她的濕發蹭在我鎖骨上,冰涼的水珠沿著我的胸口往下淌。她的呼吸悶在我頸側,急促而濕熱。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虛虛抓著浴巾的邊緣,指尖依舊在發抖。水珠從她發梢滴落,一顆一顆砸在臥室的木地板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拖出一條細長的、蜿蜒的水痕。
主臥的燈沒有開,只有床頭那盞老舊的台燈亮著,光線昏黃而曖昧,將整張大床籠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那張床還是當年她和我爸結婚時買的,深色的實木床頭因為年歲久遠而泛著溫潤的包漿,床單是素淨的淺灰色,被她今天早上剛換過,一絲褶皺都沒有——她大概從未想過,今天晚上自己會被親生兒子按在這張床上。
床頭櫃上,那個相框還立在那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攫住了。
那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我媽穿著筆挺的警服,肩上的警銜反射著攝影棚的燈光,她笑得端莊又颯爽,紫羅蘭色的眼睛里滿是蓬勃的朝氣和對未來的篤定。我爸並肩站在她旁邊,西裝革履,笑得溫和而滿足,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肩上。我那時候才十來歲,剃著板寸頭,站在他們前面,笑得傻乎乎的,露出兩顆剛換的門牙。那是我十歲生日那天拍的,我記得拍完照我媽還帶我去吃了冰淇淋,警服都沒來得及換。
而現在,這個穿警服的女人正被她的親生兒子推到這張婚床上。
我粗暴地把她按倒在床沿上,她整個人趴跪在床單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雙手撐著上半身,臉正好對著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浴巾在她身上松垮垮地散開,露出她光溜溜的脊背和那肥白飽滿的大肥臀,臀肉上還殘留著剛才瓷磚壓出的紅痕和她身上未乾的水珠,在昏黃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像一顆剛剝殼的、飽滿多汁的荔枝。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後,學石坤的動作一把扯掉那最後遮掩的浴巾。白色的毛巾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膝蓋兩側,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婚床的燈光下——圓潤的肩頭線條流暢,脊椎那根優美的溝壑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溝上方,腰窩微微凹陷,像兩只精巧的淺盞。她的臀瓣飽滿渾圓,臀肉肥白而緊實,因為趴跪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臀縫深處那片隱秘的陰影,以及腿間那片依舊紅腫的、濕漉漉的軟肉。
她本能地轉過頭,想要看我。
我立刻伸手按住她的後腦,五指張開,將她的臉狠狠壓進枕頭裡,不讓她有絲毫轉頭的餘地。她的臉埋在枕頭的柔軟織物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鼻音的驚喘。
「別他媽回頭!」我用石坤那種粗魯的語氣罵她,聲音沙啞而蠻橫,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你就跪好,對著你和你老公的照片好好想想——等一下你要被我操成甚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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