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市長美母的淪陷 · RJ · 1 / 2
陳敘那根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聲黏膩的悶響被拔了出來。
那一瞬間,媽媽那處緊致的幽徑徬彿被抽空了所有的支撐,大片濃稠、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她剛才高潮時溢出的愛液,順著那兩瓣嬌嫩、因為極度充血而腫脹外翻的陰唇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洇開一朵觸目驚心的淫靡之花。
那處禁地此刻一片狼藉,被過度開發的肉壁還在不由自主地痙攣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渴望著那根剛剛離去的巨物。
那一叢茂密的陰毛此刻被精液和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皮膚上,隱約可見那幾縷褐紅色的肉褶在急促的呼吸中顫抖。
我躲在窗簾後的陰影里,早已被這幅衝擊視覺的色情景象刺激得徹底失控,手中的陽具早在那白濁的液體噴濺而出時便已脹硬到了極點。
隨著一聲低沈的悶哼,我死死抓著陽台的護欄,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在了落地窗上,在那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渾濁的痕跡。
室內,陳敘看著這幅滿意的「傑作」,臉上的陰鷙竟神奇地消散了。
他翻身躺在媽媽身邊,將她軟若無骨的身體攬入懷中。
剛才的狂暴侵略轉瞬間化作了極致的溫柔。
他動作輕緩地將媽媽那雙37碼的小腳捧在掌心,那雙腳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微微發燙,他低下頭,用舌尖細膩地舔去腳趾縫隙間殘留的黏膩,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
他修長的手指繞過她那對沈甸甸、還留有指印的奶子,不再是之前的蠻橫揉捏,而是改為了極具技巧的撫摸,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細心地揉散那上面充血的硬塊。
他低下頭,與她交換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不再是掠奪,而是溫柔地吮吸著她唇齒間的甜膩。
媽媽窩在他的懷裡,眼神從剛才的崩潰渙散,漸漸轉為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順從的滿足。
這種被少年徹底佔有後,又被這般捧在手心呵護的感覺,讓她內心深處那塊名為「女人」的柔軟區域被完全填滿。
溫存的余韻在空氣中流淌,兩人身上覆蓋著薄薄的汗水,臥室里的空氣潮濕而甜膩。
媽媽緩緩從被褥中撐起身體,那具剛剛被陳敘徹底開發過的玉體,因為極度的滿足而泛著一層動人的粉光。
她看著身旁這個剛剛將她從高高在上的「國企夫人」拉入淫靡泥潭的少年,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依戀。
她主動湊上前,雙唇貼上陳敘的唇瓣,開始索取。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狂暴與掠奪,變得黏膩而色情,她的小舌主動鑽進陳敘的齒間,帶著幾分討好與渴求,舌尖纏繞著吸吮,發出曖昧的嘖嘖聲,徬彿要把陳敘口中殘留的雄性氣息都吃乾抹淨。
吻著吻著,她那只戴著婚戒的手,又不自覺地滑落,指尖觸碰到陳敘那根雖然才射過、卻又開始逐漸蘇醒的陽具。
那枚象徵著婚姻的鑽戒在摩擦中划過陳敘的表皮,冰冷的金屬與滾燙的肉體碰撞,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陳敘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震顫,低聲笑了起來,他捏著媽媽那圓潤的下巴,語氣戲謔:「林姨,您這小騷貨還沒夠嗎?剛才那股子勁兒還沒把你伺候透?」
媽媽的身子顫了一下,被這稱呼撩撥得臉頰滾燙。她不再是平日里那個高不可攀的領導,此刻只是一個極度渴望愛撫的女人,她把臉埋進陳敘的胸口,嬌嗔地撒嬌道:「……你壞……明明是你沒餵飽我……人家想要嘛……」
陳敘聽著這聲軟糯的撒嬌,眼底掠過一絲滿足的狂傲,他將媽媽一把攬入懷中,在那耳畔低沈地承諾:「好,既然我老婆都這麼求我了,那做丈夫的,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老婆」二字徬彿一道驚雷,讓媽媽整個人猛地僵住,緊接著是一股電流般酥麻的快感竄過脊椎。
這種背德的稱呼,將她與丈夫幾十年的名分徹底踩在腳下,賦予了她一種全新的、墮落的快樂。
她渾身的細胞瞬間被點燃,下身那處又開始陣陣收縮,那剛消退下去的淫靡慾望,瞬間又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陳敘看准了她的反應,一邊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一邊不斷地在她耳邊低喚:「我的好老婆……我的騷老婆……舒服嗎?是不是只有我能把你開發得這麼徹底?」
他每吻一下,就叫一聲「老婆」,在那一聲聲充滿了佔有欲的呼喚中,媽媽完全丟棄了羞恥,她像只發了情的母貓,死死纏住陳敘的身體,在這張本應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婚床上,瘋狂地迎合著屬於她的「小情郎丈夫」。
陳敘微微起身,靠在柔軟的床頭上,雙手搭在腦後,眼神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掌控感,他輕拍了拍大腿,戲謔地開口:「寶貝兒,這次你在上面吧。」
媽媽早已被那聲「老婆」和剛才的雲雨弄得神魂顛倒,此刻聽到指示,竟生出一種迫不及待的順從。
她沒有任何猶豫,轉身背對著陳敘,那一雙被撕破的絲襪掛在腳踝,她跨開雙腿,顫巍巍地騎在了陳敘的大腿根部。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那只依然戴著鑽戒的手,探向兩腿之間。
那窄小的丁字褲側邊被她隨手一扯,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肉,她握住陳敘那根在情慾中怒火朝天、烏黑猙獰的18釐米巨物,微微打了個顫。
那種炙熱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她扶著那滾燙的龜頭,對準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紅腫不堪的洞口,屁股稍稍懸空,在懸停了片刻後,借著那股又怕又想的戰慄感,緩緩沈下身去。
我躲在暗處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那碩大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致的內壁。
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讓我渾身僵硬,那種凶狠的尺寸,明顯遠超我父親,甚至比我自己的都要宏偉得多。
我不難想象,她那處柔軟的幽徑被如此凶悍的傢伙填滿,那種被強行撐到極限的脹滿感,絕對能讓她快感衝頂。
當媽媽的屁股徹底坐到底,那根沈甸甸的肉棒盡數沒入,她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的「嗯……」
長嘆,那是一種融合了被撕裂般的劇痛與被填滿後的極致愉悅。
她的腹部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豐盈感而痙攣性地收縮,整個人身形不穩,像一隻受了驚的蝴蝶,身子向後栽去。
身下的陳敘眼疾手快,雙臂猛地從後方探出,有力地托住媽媽那豐滿圓潤的腰肢,將她死死鎖在自己的胯骨之上。
他看著媽媽那張紅潮未退、表情複雜到極致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調侃道:「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剛才不是還叫著要做老婆嗎?這點深度就讓您這國企高管夫人站不穩了,那接下來的‘深耕’,您怕是得求饒了。」
躺在身下的陳敘看著媽媽這副騎在他身上、被迫掌握主動權的狼狽模樣,嘴角的淫笑愈發濃重。
他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媽媽體內被緊緊吸吮的戰慄感,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了媽媽那兩瓣肉感十足、被那層油亮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肥美翹臀。
那層肉色絲襪在指尖下不僅泛著油亮的光澤,更賦予了那兩瓣軟肉一種近乎虛假的細膩觸感,陳敘用力揉捏著,指縫間擠出那層充滿彈性的皮肉,粗暴地帶動著媽媽的臀部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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