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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訴·被大屌操爛

沈熙悅-自訴-被大屌操壞 · 蒼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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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心。足弓——他教我說‘arch’。A-R-C-H。他的舌尖在足弓弧度上畫圈。不是畫整個腳心,是只舔足弓那一道凹進去的弧線。他說弧度perfect,一邊舔一邊重復‘perfect arch’,重復到我把這個詞刻在腦子里。舔完足弓舔腳踝,腳踝叫‘ankle’,他說這個單詞的時候嘴唇貼著踝骨凸起的皮膚,氣聲比聲帶振動更明顯,‘ankle’——那個氣音從腳踝傳到整條小腿都麻了。然後他摘掉眼鏡放在床頭櫃上,跪直了看我——‘now the other foot’。全套。兩只腳都用舌頭舔完。不是偷工減料地舔幾下就結束。每一根腳趾的趾甲、趾腹、趾縫,足弓的弧度,腳踝的兩側凸起骨,腳後跟的圓弧,甚至腳背上每一根靜脈紋路,都用舌尖描了一遍。」

我換左腳給他,右腳放下來踩在地毯上,濕軟的腳心觸到長絨地毯的柔軟纖維。低頭看楊輝——他的嘴唇因為長時間摩擦而微微紅腫,下巴上沾著我的趾甲油極細微的綠色碎屑和水漬痕跡。我把左腳擱在他肩膀上,腳後跟壓在他鎖骨的窩里,腳趾在他耳後輕輕蹭了兩下。

「舔完兩只腳之後他站起來。在床上坐到我旁邊,用剛舔過我腳的那張嘴湊過來親我。嘴裡全是我自己皮膚的味道。他親我之前摘掉了眼鏡,琥珀色的眼睛在沒有鏡片遮擋之後瞳孔更明顯,中間一圈極深的褐色往外擴散成淺金。他吻得很慢,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先貼一下離開,貼一下離開,試了三次之後才真正含住我的下唇。舌頭頂進我嘴裡的時候我才知道他的舌頭有多靈活——剛才這只舌頭在我腳趾間舔了一個小時。然後他問我想不想繼續上課。進階課程。課時費面議。我笑著踹了他一腳——踹他肩膀——他說‘that counts as a yes’。」

我躺下來時雙手往後撐在床面上,指腹陷進白色床單里。浴袍已經完全散了,腰帶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蹭開,一邊滑到床單上,另一邊掛在左手肘彎欲掉不掉。我側過身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盒沒拆封的超薄套子,撕開塑封膜時指甲在封口處刮出幾聲細微的塑料撕裂聲。盒子打開的瞬間聞到極淡的乳膠味和潤滑劑的微甜氣味,我從裡面抽出一隻銀色包裝的套子撕開一角,然後把它塞進楊輝手裡。

「你也要戴。他沒戴之前用手扶了一會兒。你知道他怎麼扶的嗎——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莖根,往上擼的時候每一下都在莖身表面擠出極淺的青筋凸起。他還用英文跟我說‘foreskin’——包皮。他的包皮半翻,沒割過,龜頭從包皮口露出來的時候是淺粉色,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像真的。」

# 第6章:床畔·高潮時的英文課

6月9日,週二,晚上十點。鴛閣主臥。

楊輝的性器已經在我體內了。我們用的是剩下那三個套子中的第二個,銀色包裝撕開時潤滑油沾在我指尖,在床單上印出一個極小的透明指印。他推進來的速度比平時慢,每進一寸就停半秒,像是在等我把話說完。莖身的溫度隔著套子那層極薄的乳膠膜傳進陰道壁,比直接接觸少了些摩擦力,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一邊被丈夫操一邊給他講昨天被另一個男人操的細節,這個認知本身就讓小穴比平時更濕。

我仰面躺著,雙腿纏在他腰上,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浴袍早就被扔在床邊地毯上,白色棉質布料鋪開成一朵皺巴巴的花。天花板上的智能鏡面穹頂現在是磨砂白模式,把水晶燈光散射成極柔和的漫反射,整個房間浸泡在暖調鵝黃光暈里。床單被我抓皺了兩處,左右各一坨,剛好對應手掌的大小。

「高潮的時候——」我的聲音被陰道里抽送的節奏打斷了一下,尾音往上飄了半個調,「他在教我英文。」

我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劃,手指做出一個抓握的動作,好像在試圖抓住那個記憶里最精確的詞。

「我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他用了大概十五分鐘前戲——舔腳不算,從接吻開始算。前五分鐘只是接吻,手不放任何不該放的地方,就扶著我的腰和脖子。那種禁慾系的吻法,嘴唇貼上來又退開,舌頭探進來又收回去,吊著你不上不下。然後他開始脫我裙子。不是一把扯掉——是從肩帶開始,往下撥一寸低頭親一下露出來的皮膚。肩頭、鎖骨、胸口——最後裙子被他疊好放在沙發上。他說‘a dress this pretty deserves to be folded’。操,脫個裙子都能說情話。」

楊輝的抽送節奏變快了一點點。他的呼吸在我胸口上方逐漸變得不均勻,龜頭每次撞到宮口位置時我的腹肌都會反射性收縮。我能感覺到小腹上的皮膚開始泛紅髮熱,那是身體在積蓄快感的信號。

「他插進來之後我沒撐太久。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他不僅上翹而且龜頭偏大——插進去的時候莖身往上彎的弧度剛好壓在陰道上壁,那個位置是G點——他每一下抽送龜頭都會從G點碾過去,進也碾出也碾。然後我叫出來了。尖叫。背弓起來,肩胛骨離開床墊,手指抓住他後背。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氣聲比聲帶振動更明顯——」

我模仿凱撒的語氣,把聲音壓成低沈的、每個音節都帶著氣聲余韻的腔調。

「‘Orgasm。高潮的英文是orgasm。跟我讀——or-gas-m。’他拆成三個音節。每說一個音節龜頭就磨一次宮頸口。or——退半寸。gas——頂回來。m——碾上去。我讀不出來。我只能發出單音節。張著嘴,嗓子眼裡往外擠那種斷了線的嗯嗯聲。他就繼續磨,龜頭抵著宮頸口打分圈,一邊磨一邊耐心糾正我的發音。特別溫柔。特別變態。那種英語老師的職業病刻進骨子裡,連操人都不忘糾正發音。」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開始摻雜喘息的間隙。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又展開,趾甲上的薄荷綠在水晶燈下閃了閃。楊輝的動作在我描述的過程中逐漸放慢,不是因為不想操了,是因為他在聽。他的眼睛是那種明明很刺激但極力控制的複雜眼神,瞳孔放大到幾乎吞噬褐色虹膜。

「後來我終於在第二次高潮的時候讀出來了。你知道那一刻多荒謬嗎。我腰弓到最高點,脖子後仰,眼前一片白,小穴痙攣——然後在痙攣的間隙里大喊‘I‘m coming’。語法時態都對。現在進行時。他特別滿意,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說‘very good’。這個人把操我搞成了外教課。高潮就是課堂測驗。」

我把頭從枕頭上側過來,對楊輝露出一個促狹的笑。頭髮汗濕地貼在額角和脖子上,幾縷碎發黏在嘴角邊,被他進出的節奏帶動著輕微晃動。

「你昨天傍晚打電話來的時候——就是我第一次高潮剛結束。他在旁邊還硬著。我趴在床上接你電話,他在我後面側躺。我們掛電話之前你聽到的那聲嗯——就是他插進來的時候我漏出來的。我一邊跟你聊陽台上澆花的事,他一邊極慢極慢地抽送。極慢。不敢快。快了床墊就會發出聲音。這人控制力強到甚麼程度你猜——他能做到龜頭剛好頂在宮頸口不往前進也不往後退,就擱在那裡。一個小小的心跳都能傳導到我深處。我跟你彙報阿鴛澆花的事時宮頸口被他磨了大概五分鐘。」

楊輝的進進出出在我說話的過程中停了一瞬,然後又重新開始,這次的深度比剛才多了一點。我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時間跳到了十點十五分。而我還有東西沒講完。

「我講到哪裡了——對了——然後他翻過來讓我跪著。」

我翻身跪在床邊,膝蓋陷進淺灰色長絨地毯里,雙手撐在床單上。脊椎從頸椎到尾椎壓成一道下凹的弧度,臀部翹到剛好對準他的角度。這個體位讓我剛被他操過還在微微紅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因為剛才的抽送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大陰唇微微外翻成極濕潤的淺粉。

「不是這樣跪。是上半身全趴在床上,手肘撐著,臉貼在床單上。屁股撅到最高。他說這個體位叫——忘了叫甚麼,用英文說的。反正就是後入嘛,我懂。然後他進來了。」

我右手往後伸,手掌貼在楊輝的小腹上,用虎口鉗住他的髖骨往前推的速度。推住。讓他進到一定深度就動不了。然後回頭看他,眼角還掛著一點剛才被操出來的濕潤光澤。

「他就這樣。我用同樣的手推他肚子——他沒停。他不聽我的。凱撒後入的時候根本不管我用手推,照頂不誤。陰道被他從後面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後壁——那個位置上翹的龜頭剛好卡在子宮後壁凹進去的窩里。他每撞一下我整個人就往前滑一點。然後套子就破了。超薄型嘛,最大弱點就是受不了那種深度和上翹弧度同時作用。直接頂穿孔——套子口裂開,莖身從裂縫里滑出來,精液混著潤滑劑順著我大腿內側往下淌。」

楊輝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在我身後繃緊,龜頭停在陰道中間位置沒再往前。我用手撐起上半身,回頭看他的眼神里帶著半是得逞半是得意。

「然後我用嘴幫他換了新的。把剩下的套子里拆一隻新的,銀色的,撕開。用手扶著他的莖根——他剛射完還有點軟,但龜頭還是很大。我把套子放在舌尖上,對準龜頭尖,然後整張嘴含上去。嘴唇包裹,臉頰凹陷往里吸——同時舌尖把套子的卷邊往下推。推到莖根時嘴唇也跟著滑下去。他說我cock-sucking face很漂亮。用英文說的。然後又加了一句‘your mouth technique is good’。連口交都打分。然後他抓著我的腰繼續操——比之前更狠。這次不拆音節了。要加速。他說剛才中斷的幾分鐘要補回來。」

我說完最後一句,把臀部往楊輝的方向多翹了一點。空調冷風從出風口吹下來掃過後背的汗珠,蒸發帶來的涼意和陰道深處的灼熱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我腰往下壓了半寸,脊椎弧度更深了一點。然後回頭看著楊輝,嘴角往上翹了翹。

「你也要補。剛才講到高潮那段你的動作變慢了,被你偷懶了三分鐘。現在補回來。」

# 第7章:暫停·三個小時的忍耐

6月9日,週二,晚上十點半。鴛閣主臥。

楊輝在我體內的節奏開始變快。

他從後面扣住我的腰,手指陷進髖骨兩側的軟肉里,每一次抽送的間隔在縮短。莖身在陰道里進出的頻率從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每一下都留出呼吸餘地的慢進慢出,變成了急促紊亂的連擊。他的呼吸聲從我後腦勺上方壓下來,每一次吐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喉嚨深處低吟,吸氣時胸腔擴張的幅度大到我能透過他貼在我後背的小腹感覺到。

這是他快要射精的前兆。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太熟悉這個節奏了。他的龜頭在陰道深處開始輕微膨脹,莖身表面的血管跳動頻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傳導到陰道前壁。大腿肌肉開始繃緊,髖骨的推送幅度變大,呼吸從鼻子轉到嘴巴——所有信號都在倒數。

我在那一瞬間回頭。

右手反撐在他小腹上,虎口卡住恥骨聯合上方的位置,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然後用力往後推。不是撒嬌式輕推,是用整條手臂的力量把他從我體內推出去。他的龜頭從宮頸口滑脫,莖身退出陰道,套子表面沾滿我透明拉絲的體液,在床頭燈下反出濕淋淋的光。他在被推出去的過程中吸了一口氣,嘴唇張開想說甚麼,但沒說出來。

「停下。」

我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不是那種軟糯撒嬌的語氣,是認真的、不容商量的、一隻手按在男人胸口讓他別動的語氣。我翻身面對他,雙膝跪在床墊上,膝蓋陷進剛才被他壓在身下弄皺的床單褶皺里。白色浴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全身赤裸跪在他面前,只有右腳腳踝上還松垮地掛著一條銀色細鏈。頭髮汗濕地貼在脖子兩側和肩胛骨上,幾縷碎發黏在嘴角。我伸出手按在他胸口,掌心壓住胸骨正中央,指尖剛好碰到他左鎖骨下方那顆小痣。

「你快射了。」我看著他的眼睛說,語氣是陳述句,不帶疑問。「你不能射。」

楊輝跪坐在床墊上,性器還硬著,套子上的潤滑劑在床頭燈暖光下泛出微微的反光。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胸口在我掌心下劇烈起伏,心跳的頻率快到我數不清,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從情慾翻滾的狀態里慢慢沈澱下來,變成那種等待、忍耐、明知我要說甚麼但還是不太確定自己準備好了的表情。

「他操了我三個小時。」

我把手從他胸口收回來,跪坐回自己腳後跟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我全身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床頭燈暖光下——鎖骨窩里殘留的水漬、小腹上被剛才後入體位壓出來的床單褶皺印、大腿內側一小塊還沒完全消退的網紋印、以及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滲出極少量透明體液的小穴口。

「從傍晚六點到晚上九點。三個小時,中間只停了換套子那一次。其他時間一直在動。一直。沒有軟過,沒有停過,沒有休息過,沒有說‘我歇一分鐘’。換了三個套子,捅破一個,一共操四次——中間只隔了換套子那幾十秒。射完馬上又硬,硬了馬上又進來。我當時懷疑他是不是吃了藥,但他沒吃。他說他只是很久沒做。從上一個女朋友到我是空窗期十一個月。十一個月的積蓄全倒進我肚子里。」

我把腳趾蜷起來,腳心貼著床單,腳踝上的銀色細鏈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繼續說下去時聲音里開始帶出一種極特殊的混合情緒——一半是講述時的興奮,一半是回憶時的生理共鳴,那些記憶在嗓子眼裡還帶著當時體位的呼吸節奏。

「各種體位。傳教士——他說‘missionary’,說完就開始操。不是普通的傳教士,他把我雙腿架在肩膀上,不是用手架,是用肩膀扛。我的小腿掛在他鎖骨上,大腿壓著他胸口。這個角度進去的時候,他的上翹龜頭每一次都能正正撞在G點上。不是蹭過去,是直接撞上去。撞一下我的身體就在床單上往上滑一點。他一邊撞一邊說這個詞的用法——missionary position是西方最早認定的合法體位。他在給我科普。操我的時候給我科普傳教士體位的歷史沿革。」

我抬手在空中比劃,手指做出一個翻頁的動作,好像凱撒的陰莖是一本正在被翻閱的字典。

「後入——他說‘doggy style’。這個我的發音不准,他說三遍我還是念成‘dug-ee’,他就停下來——停下來!插在裡面的狀態下停下來!把我上半身拉起來貼著他胸口,從後面咬著我的耳朵說‘repeat after me——dog——gy’。我說dog。他說gy。我說gy。他說連起來。我說doggy。他說你終於會了,然後獎勵我——獎勵的方式是用龜頭對準子宮後壁快速連頂十下。我一邊念doggy doggy doggy一邊被他頂得整個人趴在床上。」

「女上位——他說‘cowgirl’。這個他說不用糾正我的發音,因為中文也有這個詞。我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胸口,屁股往下坐,他的龜頭從下面往上頂,上翹的弧度剛好嵌在陰道前壁和宮頸口之間。我開始上下動,他看著我從下往上的角度,說這個角度的臉最好看。然後他兩只手抓我的腰——不是輕輕扶,是十根手指全陷進去——說‘no, don’t go up and down, spin‘。轉圈。我說甚麼。他說用你的腰畫圈。」

我停下來。深吸一口氣。雙手從膝蓋上移下來,撐在身後床單上,身體微微後仰。盆骨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點。小腹正中央那條從肚臍往下延伸到恥骨的淺溝在燈光下微微泛汗,隨著呼吸節奏輕輕起伏。

「我畫了。畫圈。順時針畫。用盆骨帶動腰,腰帶動整條脊柱。不是騎在他身上上下動,是用子宮口當圓心,用龜頭當圓規的針尖,用我的陰道當半徑畫圓。畫第一圈的時候他吸了一口氣。畫第二圈的時候他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喉結滾動。畫第三圈的時候他抓著我腰的手指關節開始泛白——是那種指甲掐進肉里的白,不是皮膚表面被壓白的。畫到第四圈他的大腿肌肉開始抽搐,兩條腿從平放變成屈膝,腳後跟蹬著床單。畫到第五圈他用英文罵了一句——‘bloody hell’——然後抓住我的腰往上衝刺。不是讓我再畫,是他自己開始往畫好的圓心裡衝刺,用最快的速度——快到我覺得他的莖身在我體內快出了殘影。」

我看著楊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完最後幾段。

「我才剛剛畫了五圈他就繳槍了。用最快的速度往上衝刺,衝刺的時候頸側的靜脈都凸出來,脖子後仰,喉結朝天,從嗓子眼裡擠出那種像被噎住一樣的低吼。然後射了。第二次射。那個套子沒破——第二個套子——但他射的量多到套子前端的儲精囊裝不住,一部分從莖根邊緣倒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肛門口。這是我用腰畫出來的結果。用他教我的單詞——cowgirl,spin——把他畫射了。」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套子里那個儲精囊——鼓得都快變形了——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屬框眼鏡,說‘round four, alright? let me clean up and you give me the last condom‘。第四輪。那個時候是傍晚八點四十分。離他第一次插進來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四十分鐘。他已經射了兩次,我高潮了五次。他說第四輪。然後他拔出來,把套子摘了,去衛生間洗了一下,回來,我幫他戴上最後一個套子——這次沒用嘴,因為嘴唇已經麻了——然後他又進來了。」

我跪直身體,上半身前傾,雙手放在楊輝肩膀上。掌心貼著他肩頭的三角肌,指尖微微用力。眼神和他保持平視,聲音壓低到幾乎像在咬耳朵的音量。

「老公。你不能射。你要聽我說完。他才剛剛操完最後幾分鐘——三個小時的最後一分鐘。他拔出來的時候我的腿在發抖,不是那種故意抖的撒嬌,是股四頭肌和腿後側肌群同時痙攣,抖到膝蓋磕在床墊上停不下來。他摘掉眼鏡擦了擦鏡片,低頭問我——用很認真的語氣,不是調情——‘do you give everyone this much of a challenge?’我翻譯給你聽: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有挑戰性。我說不是。然後他說‘I’m honored’——這是我的榮幸。」

我把額頭貼靠在楊輝的鎖骨上,鼻尖蹭著他胸骨上方的皮膚。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頸,手指交叉勾住。聲音悶在他頸窩里,語速開始變慢,但不是因為困,是因為說完三個小時自己又一次感覺到了那個身體的記憶——小腹深處的酥麻感還沒完全退掉。

「三個小時。你沒有。」我抬起頭看他的眼睛,額頭還貼著他下巴,「你連一半都沒到。現在讓你射,你對得起我昨天吃的那些苦嗎。」

# 第8章:舔穴·凱撒是舔逼高手

6月9日,週二,晚上十一點。鴛閣主臥。

我從跪坐的姿勢慢慢往後倒,脊椎逐節落在揉皺的床單上。後背貼上床單時棉質纖維殘留的體溫還沒散——剛才跪在那裡講了快一個小時的凱撒故事,現在那個位置還是溫的。我把雙腿屈起來,腳踩在床單上,膝蓋向兩側慢慢打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床頭燈暖光下泛著極淡的粉,那是剛才後入體位時床單摩擦留下的痕跡。股四頭肌在膝蓋打開時輕微顫抖,不是緊張,是連續高潮後肌纖維還沒完全恢復的殘餘震顫。

右手從膝蓋內側滑下去。指腹先觸到自己的大陰唇——還腫著,比平時厚了將近一倍,皮膚表面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光滑緊繃,觸感像剝了殼的荔枝。食指和中指按在大陰唇兩側,慢慢分開。分開時能感覺到大陰唇內部的嫩肉被空氣觸碰的微涼,穴口在分開的瞬間往外呼出一小口熱氣,帶出一絲極細的透明體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消失在臀縫里。

「舔。」我看著楊輝,目光從下往上打在他臉上,「凱撒·布蘭德舔我之前說了一句話。」

我把聲音壓成那個低沈的、帶氣聲余韻的腔調。這次不是模仿他說英文,是復述他說的話,每個詞都像從回憶里直接搬運出來,不經過加工處理。

「‘A woman‘s pussy should be treated like a first edition book.’女人的小穴應該像對待初版書一樣。翻開之前先撫摸封面。閱讀之前先聞紙張的味道。」

我伸手把楊輝的頭往腿間輕壓了半寸。他的鼻尖碰到我的陰阜,呼吸噴在恥骨上方那一小片極薄的皮膚上,溫度比體溫高一兩度。

「他先用鼻尖蹭我的陰阜。不是蹭一下就完——是沿著陰阜的弧度從上往下,又折回來,畫了一條看不見的線。鼻尖的皮膚比我那裡粗糙一點,蹭的時候能感覺到極細微的摩擦。他蹭了很久,一邊蹭一邊閉著眼睛聞。他說我的味道像海鹽和某種甜味水果混合。我猜是菠蘿——因為菠蘿最甜嘛。他說不對,是荔枝。不是果肉,是剛剝開殼那一瞬間的味道。殼裂開時濺出來的汁水,混合著果核表面那層澀澀的薄膜——就是那個味道。你能不能讓你的鼻尖也蹭一下——對,就那裡。」

楊輝的鼻尖貼在我恥骨下方的柔軟弧度上。他蹭了一下,鼻梁從我陰阜滑到陰蒂包皮上方,呼吸順著動作一路往下燙。我等他蹭了好幾下之後,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里,把他的頭又往下壓了半寸。

「然後他舔了。不是一開始就分開陰唇舔裡面。他說初版書不能一上來就翻開,要先撫摸封面。大陰唇就是封面。他先用舌尖描大陰唇的輪廓。從會陰開始——會陰那個位置,你知道吧,就是穴口和肛門中間那一小塊。舌尖從那裡點一下,然後往上舔。不是沿著中線舔,是沿著大陰唇的外側弧線舔,繞過小陰唇完全不管。只舔外面。」

我說話時楊輝的舌頭已經貼上我了。他的舌尖從我會陰點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氣——然後沿著大陰唇外側弧線往上舔。他的舌頭比平時更慢,每一寸都壓實了再移走,好像真的在描一本初版書的封面。

「左邊畫圈。右邊畫線。他說封面要摸均勻,不能一邊多一邊少。舔左邊的時候用舌尖在大陰唇上畫圈——順時針,每一個圈比上一個小一點,最後收在唇縫的位置。舔右邊的時候用舌尖畫直線——從會陰出發,沿著大陰唇往上一筆到底,再從陰蒂包皮折回去往下再畫一筆。他這麼來回舔了快十分鐘——十分鐘只舔外面。裡面碰都不碰。我的小陰唇在裡面藏了十分鐘,濕得不行了,他管都不管。」

我的聲音里開始帶喘。楊輝的舌頭正在我的大陰唇上左右交替畫圈和畫線,動作精准到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模仿凱撒。但其實我知道——他只是在聽我說的話,然後照做。我把他的頭又往下壓了半寸。

「然後他才翻開封面。用舌尖——不是用手指——用舌尖從大陰唇的正中央挑開一條縫。舌尖的尖端探進去,碰到小陰唇,然後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慢慢往外撥。左邊的小陰唇被他的舌尖撥到左邊,右邊的小陰唇被舌尖撥到右邊。封面被翻開了。然後他停住了——停在這個距離——鼻尖大概離我的穴口只有一釐米——」

我看著楊輝的發旋。他的嘴唇正停在我穴口外面,呼吸燙得我宮口發酸。

「看著我完全暴露的小穴口說了一個詞。‘Beautiful。’不是用那種色情的語氣,是用那種真的在看一件藝術品、看完之後發自內心覺得它美的語氣。我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因為男人看小穴基本上都是想插進去,他沒插。他就停在這看著,然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個單詞,我聽了之後穴口自己翕動了兩下。」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楊輝頭髮里收緊。

「然後他終於開始舔裡面了。但不是亂舔——他用舌尖寫字。在我的G點表面寫英文。寫一遍念一遍。第一個單詞——clit。陰蒂。C——用舌尖在陰蒂頭上畫半圈,從上唇到下方回勾。L——從陰蒂頭往下滑到包皮邊緣,沿著皮膚和陰蒂的交界線畫下來。I——用舌尖點一下最敏感的那個點,最中心的那個點,只點一下,不拖。T——從陰蒂頭左側橫向掃到右側,一筆完成。他把這四個筆畫寫完——clit——然後就收舌頭。停下來。問我讀會了嗎。」

我把頭後仰壓在枕頭上,脖子前方繃直。楊輝的舌頭此刻正在我的陰蒂表面按照我描述的筆畫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寫到I那個點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腳後跟在床單上滑出一道極淺的折痕。

「我說會了。他說好——然後開始拼下一個。orgasm。O是整張嘴含住陰蒂吸,嘴唇包緊,形成圓洞,吸的時候口腔里的人用舌頭抵住陰蒂下面往上抬。R是舌尖在陰蒂頭上轉圈,快速——比剛才畫圈快三倍不止。G是往深處頂,舌尖從陰蒂退到穴口,沿著陰道唇內側頂進去,頂不到G點但剛好壓在陰道前壁三分一位置。A是在那個位置畫三角形。不是順時針——是倒三角形,從左上到右下到右上來回三次——然後M是——我忘了M是甚麼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不是喘了,是抖。每個字都踩在呼吸的斷裂點上往外擠,腿根在劇烈顫抖,盆骨不自覺往上迎,腳後跟在床單上蹬出兩條長折痕。

「我只記得他拼到M的時候我已經高潮了。第三次。舌頭高潮。比雞巴高潮更——怎麼說呢——更精准。不是把你推到某個高處然後讓你掉下來。是用手術刀解剖高潮。拆開,一層一層拆。先拆包皮,再拆陰唇,最後拆開高潮的每一個零件。不是把你整個人推到高台,是把你拆成一千個零件然後每一個零件都在尖叫。」

楊輝的舌頭此刻正在我的穴口以極快的頻率進出,口水混著我的淫液在每一次抽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在深夜的主臥里被放大到淫亂的程度,混著空調冷風從出風口吹下來的低頻嗡鳴和水晶燈光被磨砂穹頂散射的軟光,整個房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浸泡在鵝黃色曖昧里的容器。我的手指插進楊輝頭髮里,指節開始痙攣,五根手指從頭髮根部攥緊——腰部猛地拱起來——肩胛骨離開床單,整個人在床墊上畫出一道向上的弧,然後在最高點僵住。

高潮在那一刻炸開。不是從某個點擴散,是從核心同時向四肢末梢爆炸,神經信號在脊柱里來回反彈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我張著嘴喊不出來,嗓子眼裡只擠出幾聲斷了線的單音節,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到趾甲幾乎掐進織物纖維。薄荷綠趾甲在水晶燈下反出最後一次抖動的光。

然後身體落回來。後背摔在床單上,胸部的重量跟著慣性晃了兩下。腿從雙屈變成側倒,膝蓋微微內收,大腿內側還在痙攣。眼皮耷下來,看天花板的視線全是重影。

楊輝從我腿間抬起頭。

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沾著水光,從鼻尖到喉結的一段皮膚在床頭燈下反出濕淋淋的亮。嘴唇因為長時間吸吮摩擦而微微紅腫,舌尖從唇縫里探出來舔了一下上唇,舔掉掛在那裡的透明液體。然後他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皺眉不是不滿。是那種——想到了甚麼但還沒完全理清的停頓。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小穴,又抬頭看我。喉結滾了一次。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好像在腦子里把剛才所有的信息重新排了一遍。

「不對。」他說。

聲音不高,語氣是那種自己也不太確定的遲疑。他跪坐起來,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光,目光還是盯著我腿間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

「你剛才說凱撒操了你三個小時。但是這個小穴——」他頓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好像在說出口之前自己也不太相信這個結論,「一點都不像被操了三個小時的樣子。」

我的穴口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被戳穿的恐慌,是高潮後陰道壁還在自發收縮,但那個收縮在外觀上看起來正好暴露了一個事實:被二十釐米巨屌操過三個小時的小穴不該是這樣的。不該還是那麼緊,不該只有高潮後的正常充血,不該沒有紅腫外翻,不該沒有嫩肉往外翻。不該——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楊輝的眉頭從一開始的遲疑變成某種更確定的東西。他抬頭看我,等著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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