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午後蕩漾
沈熙悅-客廳雙插 3P · 蒼炎 · 1 / 2
4月3日,週四,上午十點整。鴛閣二樓,主臥。
陽光已經從陽台落地窗的白紗簾外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映出一道道淡金色條紋。不是正午那種直白的亮,是春天上午特有的柔和漫射光,光線從紗簾經緯之間被切割成無數極細的斜方形光斑,落在智能鏡面穹頂的暗藍色玻璃上,又反射到床尾白色床單上。床單在昨晚我躺下時還是平整無褶的,現在已經皺出我側蜷睡姿的輪廓——右腿彎起、左腿伸直、被子堆在腰腹位置。
鬧鐘響了,振動從床頭櫃傳到靠牆的木質床架。我伸右手摸到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兩次才把鬧鐘關掉。手指還有點睡醒後的不聽使喚,握握又松開重復了三次才正常。眼睛睜開,盯著天花板幾秒——淡金色光斑有節奏地輕輕晃動,白紗簾在中央空調送風口微風裡飄動。春季晨光、安靜臥室、床單皺摺、以及自己均勻的呼吸聲。然後就感覺到了酸。
渾身酸。腰部酸,腰椎兩側竪脊肌在翻身時拉了一下,酸脹感從骶骨往上蔓延到胸椎位置,尾椎骨附近更明顯——昨晚站立後入時腰椎前凸角度被王昊往下壓到了極限,竪脊肌在那個姿勢下持續緊張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大腿內側更酸,股薄肌和內收肌群在走路時酸脹,昨晚騎乘和後入這兩個姿勢輪著用,大腿內側肌肉一直在被兩側掰開的狀態下反復收縮。盆骨深處有被反復頂撞後的鈍脹感,宮頸口位置隱隱作痛——是那種鈍鈍的、被反復撞擊後第二天還在散的小鈍痛,在膀胱後壁方向最明顯,昨晚懸空抱操時龜頭就是在這個位置反復衝擊的。陰道內壁還有昨晚被撐滿的殘餘觸感,平滑肌緊繃感還沒有完全消退,有一種被5cm粗度塞了一整個晚上後第二天早上還能用記憶回想起來的錯覺。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昨晚的畫面逐幀開始回放——王昊第一次全根沒入時我翻白眼了,眼前白光一閃,大腦一片空白;劉洋後入時上彎弧度刮G點刮得我腦子快飛了,叫的「一根王昊一根劉洋」那兩聲自己現在回想都害臊;懸空抱操失禁時尿液噴在王昊腹肌上濺到地毯上,然後他在我痙攣最劇烈時拔出,穴口發出「啵」一聲……這些畫面閃回時我下意識夾了夾腿。腿還在酸,但想到爽到失控的感覺,嘴角不自覺翹起來。然後伸手摸了摸小腹——肚臍下方三指位置,昨晚被王昊龜頭頂出的隆起已經完全消退了,皮膚恢復平滑,但腹直肌深層還有一點隱約的酸脹感。
從床頭櫃抓起手機。鎖屏上沒有任何消息通知——沒有楊輝的未讀消息,沒有微信小紅點,只有今日日程提醒:交分鏡稿單。我解鎖手機打開和楊輝的聊天框,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晚上七點半他發給我的加班回來在書房睡那條。楊輝應該七點多就出門上班了,阿鴛會在廚房給他備好早餐,他出門前不會進二樓主臥打擾我睡覺。這是他的習慣——早上輕手輕腳,牙刷聲都控制到最低,臨走前會把昨晚喝水的玻璃杯放進洗碗機,然後在玄關換鞋時給我發一條「早呀老婆我去上班了愛你想你」。
今天他應該也發了,但他的消息被我的勿擾模式攔到床頭櫃上了。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昨晚客廳里發生了甚麼。他就在十米外的書房小床上安睡,鼾聲還偶爾傳出門縫。我在客廳沙發區被兩根不同的陰莖輪操,失禁,然後裹著毯子在書房外站了十幾秒,最後還是沒推門。等下必須找個時間告訴他,這既是兩個人約好的規則,也是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底線。不過這種話題不適合早上十點剛睜眼時開口,等晚上他下班回來再說。
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灰色棉睡裙翻卷到腰際,露出昨晚洗澡後穿的淺粉色棉質內褲。小腿往後翹起來,腳踝交叉疊在屁股上方——兩只玉足在空氣中輕輕晃。腳背皮膚在晨光下白皙透亮,腳踝內側骨骼凸起的皮膚下可以看到極淡的靜脈紋路,從腳背往腳踝方嚮往上蔓延成淡青色細線。足弓弧度在腳趾蜷縮時繃出更彎的弧線,足底褶皺淺溝在晨光下呈現極淡的粉色,昨晚被王昊深喉時他手指按壓湧泉穴留下的一點淡紅早就消退了,只剩被舔過右腳足心的酸脹感隱約還在。十個腳趾整齊排列,趾甲修剪圓潤,艷紅色美甲在晨光下反光,趾甲根部月牙形狀淡淡可見。腳踝在交叉疊放時微微扭動——左腳腳趾蜷緊又松開了好幾次,在空氣里畫了幾個看不見的圈,每次畫圈踝關節的肌腱就在皮膚下滑動一次。
我打開微信朋友圈。往下滑了幾屏,刷到各種內容——有個同行漫畫作者發了一張趕稿圖,配文「月底死線人在畫在」,我點了個贊;有個大學同學曬了自己的午餐外賣照片,濾鏡把雞排顏色調得偏黃;樓下花店老闆娘發了一張新到洋牡丹的照片,花型極好,我順手給??留了一個。
然後刷到小愛昨晚上發的自拍。緊身針織連衣裙配墨鏡,連衣裙顏色是奶白色,領口開到鎖骨以下,她高挑的模特身材在鏡頭前凹了一個把重心放在左腳上的側身姿勢。自拍地點是她家陽台上,背後遠處魔都天際線燈光模糊成一片暖黃色光斑。配文是:老公出差還要等好幾天才回來,無聊到長草。
我給小愛戳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這自拍下次別穿內衣拍呀~反正你老公不在家穿給誰看嘛??。」
消息發出去後我把手機屏幕扣在枕頭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玉足在身後換了個節奏晃。手機在枕頭上震了一下——小愛秒回了。
「??你昨晚上哪去了,給你發消息沒回!!!我在群里艾特你也沒看!」
我盯著聊天框,咬住下唇內側,嘴角往上翹。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刪了一次又重新敲:「昨晚家裡來了兩個丈夫的下屬,你猜怎麼著(ˉoˉ)?」
發送。
小愛這次沒秒回。隔了大概三秒——這三秒我腦補了她從震驚到手指飛快打字的全過程——然後她的消息像炮彈一樣連炸三條。
「沈熙悅!!!」
「你老公呢??你別告訴我楊輝在一邊看著啊啊啊啊!!!」
「兩個???」
我趴在床上笑出聲。那種從胸腔往外出氣又抿住嘴唇不想讓笑聲太大的笑發出來是氣流撞擊緊閉嘴唇的「噗」一聲,臉不由自主地埋進枕頭裡。枕頭芯的記憶棉被我的臉壓出一個凹痕,棉布表面是我昨晚洗過澡後頭上殘留的極淡洗發水香味——椰子加鈴蘭的混合味。然後我從枕頭裡抬起臉,下巴重新擱在手背上,拇指飛快打字。
「他在書房呼呼睡????。」
小愛發來一連串震驚表情包。一個張大嘴巴的貓,一個問號砸頭,一個趴在地上頭頂冒煙的小黃人。
「你下次必須當面給我講全過程沈熙悅你不要臉!!!」
「講可以,但你先別急著罵我——傑克還在出差是吧?你不是無聊到長草嘛,今天天氣這麼好我請你吃西點,順便跟你說說他倆的雞巴多嚇人??。」
「他倆??你說得我好想去……哪家西點??貴的那種!!」
「銀泰那家法式西點坊,每次路過櫥窗都流口水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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