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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奶油祭典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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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六個男人已圍成一個曖昧又原始的圈,像是被壓抑太久的野狗忽然松開鏈條。他們褪去禮貌的偽裝,眼神灼熱,呼吸粗重,舌頭像是替代了所有的工具,帶著某種報復與懲罰的意味,在方雪梨白膩的肌膚上恣意游走,把那抹香甜的奶油一寸寸「舔淨」。

第一個男人緩緩跪下,手指扣住她的膝窩,毫不溫柔地將她的雙腿掰開。空氣中瀰漫著體液混合香精的氣味,那片濕潤的肉褶,在交錯的燈光下泛著水意,像一朵不再矜持的花。

他的舌頭從膝彎一路爬行到腿根,舌苔粗糙、動作卻靈巧,像蛇也像刮刀,在皮膚與奶油的交界處一圈圈緩慢攪動,刻意不進入,卻始終若即若離,像故意吊著她的癮。他舔得極慢,每一寸都像是細品,一場公開卻赤裸的凌辱式品嘗。

最後,他將舌尖穩穩抵在那片早已微顫的縫隙前,微微一探,便滑入那團飽脹、滾燙、顫抖不止的嫩肉中。

方雪梨的身體猛地一抖,背脊像觸電般揚起,喉間滑出一串顫音:

「啊……不……別舔……那裡……太癢了……」

她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拽出的一縷呻吟,破碎卻勾人。可她那雙被粗暴拉開的腿卻越發軟垂無力,像主動遞交柔軟的貢品,任那貪婪的舌頭在體縫中舔弄、探入、絞動。她像是被圍獵的雌獸,在羞恥的注視中燃起了本能的渴求。

第二個男人貼了上來,胸膛幾乎貼住她側臉,嘴唇緩緩貼近那對因刺激而微微上挺的乳房。奶油糊滿的乳肉像熟透的果實,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張口,一口含住那顆沾著白濁的乳頭,舌尖纏繞、齒間輕咬,吸吮得既貪婪又粗暴,像個壓抑許久的嬰孩,卻混雜著成年雄性才有的侵犯與佔有。

乳暈被他來回刮舔,舌頭繞著乳尖轉圈攪動,將那奶油與乳脂混成一灘淫靡的味道,咕嚕吞入喉間。伴隨一聲咂舌,竟帶著品評甜點般的得意與沈醉。

她仰起頭,脖頸因快感而繃緊,呼吸像被火焰灼燒般噴湧而出,聲音失控:

「啊……輕點……你……你會把它吸壞的……」

可她胸脯卻情不自禁地送上前去,乳尖像被電流擊穿一般悸動著,抖得不成形。她無法遏止身體的迎合,哪怕羞恥將她灼燒至顫慄深處。

第三個男人從她身後探來,身體幾乎貼住她的背,手臂像鐵鉗般將她的腰牢牢扣住。他的舌尖從肩胛骨下方緩緩下滑,沿著脊梁蜿蜒而行,像一條飢渴的蛇,最終潛入她渾圓臀瓣之間那道隱秘的深溝。

他粗暴地扒開那兩瓣豐潤圓實的臀肉,動作帶著粗野的急切,將整張臉狠狠埋進那片被視為禁忌的地帶。他深吸一口,徬彿要將那股騷甜與乳香混雜的體味整個吸進肺腑。那條舌頭隨即毫不猶豫地探入縫隙,攪動、卷吸、探刺,每一下都帶著濕潤的嘖響,將藏在最隱秘褶皺中的汁液抽搐出來,水聲淫靡、響亮,像在當眾攪拌一碗被唾液包裹的粘稠蜜汁。

她猛然一抖,整個人像被火燎到似的緊縮起來,雙腿顫抖,指節發白,像只驚跳的貓,卻無處逃脫。他的手掌壓得更緊,而那條舌頭像長了倒刺的鐵鈎般死死探入最深的幽處,瘋狂鑽刺、卷舔,不容拒絕。

她尖叫出聲,聲音夾著破碎的哭腔:

「不……不行……那裡……那是髒的……別舔了……」

可她的臀瓣卻被扒得更開,體內某處早已濕潤成災,像是屈辱中被點燃的某種扭曲快感。她知道自己正被看著,被聽著,每一滴汁液、每一道舔聲都在裸露著她的失控。

她的話語是拒絕,然而身體卻如同在漩渦中掙扎的溺水者,緊貼著那唯一的浮木,不肯放手。肉體的戰慄與恥辱交織,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而第四個男人,早已俯身在她腳邊,像一頭忠誠卻慾望失控的野犬,從腳踝開始,一路舔上她小腿、大腿。舌頭沿著她皮膚的紋理緩緩爬行,像舔淨一塊撒了糖漿的骨頭,每一舔都帶著病態的虔誠與獸性的貪婪。

他將腳背翻轉,用舌尖探入趾縫之間,捲走那殘留的奶油與汗水,然後往上,用舌根貪婪掃過她的小腿內側,沿途殘留的液體被舔得發亮,肌膚像塗上一層淫靡的油光。

每一次舔觸都不急不躁,卻深陷其中,像要將她整條腿吞進嘴裡。他徬彿不是在舔一個人的身體,而是在舔她的尊嚴,舔她過往那份冷傲高貴的外殼,直到她在全員目光下變得光滑、順從、濕潤,像被徹底馴服的獵物。

她的腿已不再能自立,只能虛軟地支撐著那條恣意妄為的舌頭。皮膚在舌苔反復刮過時,泛起細密戰慄的雞皮疙瘩,她卻分不清那是羞辱,還是……

興奮。

而第五人卻像未察覺他人存在般,執著地埋首在她右腋至乳側之間,徬彿發現了某片被所有人忽視的禁地。他緩慢而堅定地舔舐著那塊柔嫩到近乎私密的肌膚,每一下都精准地在汗腺最密集之處打轉。那裡的體溫更高,汗水帶著隱秘的咸澀,卻因沾染了奶油,混成一種淫靡的甜腥味。

他將那片皮膚整個包進嘴裡,用舌根用力壓掃,又反復輕舔,像在慢慢刮去她僅存的理智防線。每舔一下,他便輕輕嘬一口,再舔,再吸,像在研磨一道黏膩的咸甜糕點,將味道一層層剝開,咂舌細品。

她的身體像被某種低頻電流貫穿,尤其那條沿著腋窩游走的舌頭,每一下都像觸及某個被遺忘卻極易點燃的敏感區。她本能地想將手臂夾緊,卻又像被催眠般放鬆,讓那片嬌嫩向外攤開,任他舔得發亮、發燙、發顫。

她閉上眼,卻無法阻擋那股從骨盆深處泛起的戰慄感,如潮般一波波地湧上來,像是從體內某個被遺忘已久的暗門,被徹底推開。

第六人則是粗暴地堵住她的嘴,舌頭強行探入,在她尚存的一絲理智中攪動,帶走了最後一點空氣。她嗚咽著,被迫吞下他口中的唾液,窒息與快感交纏,像是溺水中被灌入烈酒。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早已伸進她早就泛濫不止的蜜壺,熟練地在柔膩濕滑中勾動。與先前第一人的舌頭遙相呼應,指尖攪拌出一片淫靡水聲。那是奶油混著體液的聲音,如銀匙在果凍杯中打轉,咕嘰作響,甜得膩人,也騷得骨頭髮軟。

她被六個人圍困,徬彿一塊被供奉的女體聖餐,正被逐一分食。舌尖在肌膚與縫隙間游走,每一道褶皺都被當作獻祭對象舔舐淨盡。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被封住的喉間逸出,像壓抑又破碎的哭泣,又像被寵壞般的哀求:

「啊……不要停……再深入一點……舔……舔進去……把我……把我吃掉……」

她的聲音像脫軌的列車,在肉體快感的震顫中急馳,早已脫離理性軌道。羞恥無所遁形,她的身體徬彿已不屬於自己,而是被迫在眾人之間,一寸一寸地奉獻出去。

投影牆上,那些淫靡的瞬間被放大得不可忽視。舌尖剝開陰唇的緩慢拉伸,乳頭在光影中濕潤發亮,臀溝因舔舐泛紅的褶皺,如同被糖漿封存的聖典頁碼,一幀幀在眾目睽睽下鋪展,像是視覺上的淫祀,令人目眩神迷。

李雪兒站在二樓,呼吸急促,身體微顫。她的眼神死死鎖在那面牆上,怎麼也移不開視線。她看見,那幾人圍繞著方雪梨,像一群虔誠的信徒舔食神的果實,舌尖輕緩而貪婪地覆上乳尖、後穴與那片濕得發亮的秘處,每一下舔舐都像是試圖將她從體內徹底吸乾。

最令她震撼的,是方雪梨那張淚眼婆娑卻熾熱渴求的臉。那女人不僅沒有抗拒,反而在全然裸露中哀求著:

「再深一點……再狠一點……」

李雪兒感到胸口一陣一陣抽緊,像有細針在心口刺扎。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右手,竟然早已伸至裙擺之下,掌心正貼著布料下濕熱跳動的陰蒂。她沒有揉動,只是輕輕按著,徬彿在確認那處是否還存在,是否已因慾望而腫脹發燙。

她不敢低頭,指節卻止不住地顫抖。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已被體液浸濕,一圈潮痕像羞辱的花邊,在裙擺下隱隱綻開,徬彿是慾望親自寫下的印記,揭示著肉體的背叛正在與意志的淪陷悄然纏合。

她本能地閉上眼,試圖逃離,卻像墜入更深的沼澤。腦海浮現的,依舊是那張熟悉卻面目全非的臉:方雪梨仰著頭,眉眼在快感中扭曲得幾近陌生,嘴角混著淚與涎水,神情渙散,語句殘破。

那一句帶著哭音的哀求,在她耳邊回蕩不止:

(吃掉我……把我吃掉……)

那聲音黏膩,像某種咒語,不斷往下滲入。李雪兒心中那個被理性封印多年的幽閉角落,終於泛起回聲。那是一句無人聽見的私語,卻精准地震穿了她的殼:

(……我也想……被這樣吃掉……)

那一刻,她的心徬彿被一隻冰涼的手攫緊,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凝止。羞恥與悸動交織成一股狂流,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燒灼得她幾乎無法站穩。

她猛然睜眼,牆上的投影卻在此刻突兀切換。原本方雪梨那張被舔舐至走形的臉倏然淡出,轉場而來的是另一道輪廓,熟悉得令她脊背發寒的身影。

夏雨晴。

哪怕她此刻諷刺般戴著一張象徵純潔的白色兔子面具,頭頂還點綴著滑稽的長耳朵,李雪兒依然一眼就認出了她。那對乳房,即使藏在面具背後,依舊無法隱藏她的身份。

那個總是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語,臉上永遠掛著一抹溫和笑意的夏雨晴。那個曾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每天準時將一杯溫熱的黑咖啡輕輕放到她辦公桌上的下屬。

也是那個,休完產假回歸職場後,胸前徬彿被注滿了多餘的母性與慾望,從E罩杯直接漲到H,走進會議室時乳浪晃動,連平日最端肅的男同事都會偷偷側目。

夏雨晴曾經是辦公室最安靜的一滴水,毫不起眼,如今卻在這面淫靡的投影牆上,赤裸登台,成為被凝視、被品嘗、被群體公開分食的獻祭之物。

她此刻背對那名戴白狼面具的王東,雙膝張開,跨坐在他腿間,動作熟練得像一匹早被馴服卻仍渴望被騎乘的母馬。她腰臀緩緩起落,每一次下坐,整根肉棒都深深貫入,濕滑的咕啾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沈響,經由音響放大,低頻震顫如祭祀的戰鼓,狠狠砸進李雪兒的耳膜。

夏雨晴的上衣垂落至肘,胸罩推至乳下,像兩道黑色絲帶托舉起那對漲滿得近乎誇張的乳房。乳肉因產後而豐盈,沈甸甸地顫抖著。她的乳暈深紫,乳頭高高翹立,像熟透欲裂的櫻桃,頂端滲出細細的乳珠,在暖黃燈光下折射出淫光水色。

黑狼面具的陳喜與灰狼面具的林北貼近,一左一右埋頭而上,像兩只飢渴的乳兒,卻動作粗暴、呼吸沈重,全是成年雄性的野蠻與急躁。他們的手掌根本握不住那團乳肉,只能死死攥住,掌心被白色液體濕透,像擰開的奶油袋,汁液汩汩而流。他們甚至舉起早已準備好的高腳杯,精准地接在乳頭下方,小心翼翼,唯恐漏掉哪怕一滴。

在二樓的李雪兒早已屏住呼吸,踝骨發緊,站得搖搖欲墜。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那幕淫靡的活劇,卻根本移不開。羞恥、震驚與一種說不清的眩暈感,在胸腔翻攪,像一團烈火緩緩燒過脊柱,一直燙進小腹深處。

她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三頭髮情的狼,正在聯手啃食一隻掙扎無力的小白兔。

陳喜俯身銜住夏雨晴左側乳頭,重重吸吮。下一瞬,乳汁竟如箭般迸出,直射入酒杯,發出「叮叮」脆響。他仰頭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咂嘴低罵:

「操,甜得發腥,濃得像精華液……比超市那種便宜貨強太多了。」

而林北則湊到另一側,像只技藝嫻熟的擠奶工,一手掐住乳根,緩緩朝乳尖揉壓,每一寸皮肉都被強制驅趕出汁液,滴滴不漏。他低頭舔舐指縫,舌頭不安分地滑入乳溝,在雪白豐乳之間轉圈攪拌,發出濕黏又下作的吮吸聲,如同獸舌品嘗獵物的脂香。

夏雨晴像一隻被按倒的母兔,身體被剝開、掰開、壓榨,每一處敏感都暴露無遺。她仰起頭,脖頸高高拉緊,拉出一道優雅卻屈辱的弧線。嘴裡吐出的,不再是日常的輕語細語,而是帶著哭腔的斷裂呻吟:

「啊……別……別擠了……要被你們擠乾了……嗚嗚……太滿了……太舒服了……再擠一點……別停……」

她的臀部卻越發主動地下沈,把王東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搗宮頸深處。肉體碰撞間,淫液與乳汁同時泛濫,她徬彿成了某種被完全解鎖的肉體容器,供人取用、擠壓、灌滿。她的陰唇被反復貫穿後微微泛白,邊緣卷翹,每一次抬落都帶出長長的拉絲,沿著王東的睪丸滑落,滴在真皮沙發上,留下一圈圈淫靡的水痕。

而在二樓的李雪兒,早已不再是眾人仰望的冰雪女王。她的小腿在輕顫,喉嚨乾澀發緊,雙手緊抓欄桿才勉強支撐住身體,避免當場癱倒。她感覺自己徬彿也變成了那只待宰的兔子,只不過狼群尚未撲上來,仍在圍獵的邊緣徘徊。

下方的場面,被投影牆放大成令人窒息的尺度。乳頭噴湧乳汁的慢鏡頭,乳肉在粗掌中變形的特寫,陰道口在肉棒進出時拉出一層閃亮水膜後被粗暴撕裂的細節,每一幀都像是用蜜液與乳脂浸泡過的淫聖畫像,在昏黃光下泛出濕漉漉的肉光。

李雪兒的視線死死落在夏雨晴身上。那個她一直以為最乖、最順、最不惹事的小女人,此刻卻像一頭徹底發情的奶牛,被三個男人輪番蹂躪。一個埋首在她體內用力貫穿,兩個圍在她胸前,一邊舔,一邊擠,手法粗暴得徬彿在對待某種既能噴乳又能供欲的牲畜。而她居然還挺胸迎上去,乳汁激射出弧,像是用自己滿溢的身體取悅他們、取悅場內所有盯著她的人。

那一刻,李雪兒心底的某處防線,無聲崩塌。不是轟然斷裂,而是徹底潰決。

她猛地想起,那個每次彙報工作時都低垂眼睫的夏雨晴,那副順從而安靜的樣子,從一開始就透著刻意。她還記得產假歸來後,那對乳房在襯衫下的存在感,走動時輕顫微蕩,像在不經意地試探男人的注意力。更忘不了她曾多次訓斥她時,那句總是帶著哭腔的對不起總監我會改的,唇角顫抖,眼神卻始終不敢抬起。

原來,那些溫順與體貼,從來都不是天賦的美德,而是一種天生適合被踩壓、被利用的肉體本能。一種不動聲色的取悅,是順從者身上自帶的淫性,是供人洩欲的天然殼體。

李雪兒忽然明白,那些她曾經嗤之以鼻的柔弱,不僅無害,甚至有毒。那是能讓男人心甘情願解開拉鍊的權力,是跪下時比站著更有用的籌碼。

那她自己呢?

這個總是被人畏懼、表面冷峻如鐵的市場部總監,如今卻只能站在二樓,像某種臨刑前的囚徒,用半跪的姿態看著兩個女下屬在投影與燈光交織的舞台上,被男人們毫無憐憫地輪番玩弄。

一個被六條舌頭舔得哭喊不止、下體抽搐如痙攣;一個被肉棒貫穿到底、胸口被當眾榨乾,高潮時仰天發出近乎哀叫的母畜之聲。

她的右手依舊按在小腹下,指尖早已越過絲襪,悄然貼上鼓脹得發麻的陰蒂,一圈又一圈地緩慢打轉。那不是自慰,更像是某種痛癢之間的求饒,她正用顫抖的觸碰試圖緩解一種來自深層的瘙癢,一種逼瘋般的騷動。

穴口的淫液毫無節制地往外湧,順著腿根滑進絲襪,濕熱的黏液在膝彎處匯聚成一片,被體溫烘熱,混著汗水與腥味,蒸騰出一股她自己都無法忽略的熟悉氣息。那氣味,與樓下瀰漫的群交淫臭毫無二致。

她低聲喘息,意識卻被某種念頭啃咬著撕碎:

(她們都被舔了,都被操了,被吸奶,被射進體內……而我呢……我還在裝,我還在撐,撐著這張所謂的冰霜面具……)

(可我的奶,為甚麼脹得發痛?我的穴,為甚麼濕得滴水?我的身體,為甚麼也癢得發瘋?為甚麼我也……也想被他們玩弄……)

她忽然察覺,自己的左手竟已不知不覺地穿過衣襟,掀起文胸,掌心貼上了左乳。乳頭早已硬得像石子,指腹一碰,尖銳的刺痛帶著顫意直竄脊骨,像一道驟然插入神經的電流,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那是興奮,更是墮落的證據。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只有理智仍在掙扎。而那張驕傲冷峻的臉龐下的李雪兒,正在一點一點融化,被熾熱的慾望拖入同一個骯髒深淵。

投影畫面中,夏雨晴忽然發出一聲尖叫,全身劇烈抽搐,乳汁猛然從兩側乳頭噴湧而出,如兩道細長而有力的白色水柱,濺滿陳喜與林北的臉。兩人興奮地舔著自己臉上的液體,像狗一樣貪婪喘息。而王東則雙手托住她的臀部,用盡全力頂入,整根肉棒狠狠撞入體內到底,發出一聲喉嚨深處的野獸低吼。

那不是男人的呻吟,而是動物在射精時的咆哮。

夏雨晴在淚水與淫液中高潮,哭著喊出的話帶著嬌弱的哭腔,卻又淫靡到令人顫抖。

她啞聲喊道:

「啊……射進來……都射進來……奶也給你們……全部……都給你們……」

李雪兒聽到那句「都給你們」的時候,徬彿被一道無形重錘擊中胸口,整個人頓時失去支撐。

她緩緩閉上眼,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那不是羞恥,也不含憤怒,而是某種更深的、無法抵御的情感崩塌。那是一種絕望地渴望,是慾望壓垮尊嚴後的抽泣,是一頭尚未被獵殺卻已自我獻祭的母獸的嘆息。

她心裡低語,唇卻輕輕張開,沒有發聲:

(我也想要……想被狠狠乾爛……被舔得發瘋……被榨乾所有汁液……奶也好……穴也好……只要有人要……我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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