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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奶油祭典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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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刻,投影畫面驟然切換。

李雪兒睜開眼的瞬間,徬彿整個人被投入一場濃稠的白色夢魘之中。那不是夢,卻像被泡進一池過熱的奶油,四肢沈重、呼吸遲緩,掙不脫也不想掙脫。

牆上的畫面中,方雪梨已不再是人類,而是一尊被徹底奉獻出去的奶油肉偶。她跪趴在蛋糕碎屑與蠟燭殘渣中,膝蓋深陷地毯,臀部高高翹起,像某種主動送上的聖物,那對光潔的臀瓣上殘留著濃白的奶油痕跡。

銀色蝴蝶面具斜掛在她臉側,遮不住那雙泛紅的眼睛。眼神已徹底渾濁,卻仍蕩著一絲媚意,像是沈溺在羞辱中的陶醉者。

她的唇邊還粘著乾涸的奶油,嘴唇紅腫光亮,徬彿被反復吮咬過的肉瓣,在燈光下泛出淫滑的水光。

她的四周圍著六名男人,全身赤裸,只戴白色半面具,像某種儀式中專司供奉的裸身祭司。他們的陰莖早已挺立如柱,龜頭紫脹,透明的液珠正順著肉莖滴落,在她光裸的背脊與臀縫中交織出一道道厚重白濁,像是為獻祭加冕的聖油。

她的肌膚上原本的奶油早被舔得幾乎乾淨。從鎖骨、乳房、腰腹,到腋下、腿根,甚至腳趾縫隙,無一遺漏。

男人們舔得極慢,極有耐心,每一下都像某種咒語的落筆,每一下都配著沙啞低沈的低語:

「這裡還有……沒舔乾淨……」

「再舔深點……別放過……」

「舌頭貼得更緊些……」

像在崇拜,又像在懲罰。

可他們顯然不滿足於此。

一隻手舉起奶油噴槍,對準她左乳。那對乳球早已在舔舐與吮吸中漲得通紅,乳頭硬挺得像要破膚而出。冷冽的奶油噴湧而下,肌膚驟然一縮,整片乳房像被糖霜封裹,濃稠得幾乎要凝結。乳尖在白霧中倔強挺立,隱約透出深紅的核珠,如一粒渴望再次吮吸的淫果。

「多噴些,把這對奶子埋進去,淹住它。」

低啞的男聲像命令,也像褻瀆。

第二槍、第三槍接連而下,奶油順著乳下流淌至小腹,蜿蜒穿過肚臍,最終在陰阜堆成一汪白沫。她那早已鼓脹的陰唇在奶油覆蓋下並未被遮掩,反而因濃漿的塗抹顯得更艷、更腫、更滑。穴口緩緩滲出淫液,與奶油混成一灘乳白的汁水,自腿縫滑落,在膝彎處凝成一小潭,微微蕩漾著體液的熱度。

男人們的手也開始動作,像是在雕琢某種獻祭用的肉偶。奶油被推抹成一層層淫膜,從乳溝抹至下腹,再繞過腰身,滑入臀溝。有的手指直接描畫她的陰唇邊緣,塗出圖案,又若無其事般探入穴口,撥出一縷縷拉絲的淫漿。她的呻吟變得斷裂,沙啞,像壓著嗓子的哭泣,又像慾望堆積後的喘息:

「啊……好涼……奶油……進來了……穴里……都是……」

她的臀不自覺地後頂,像主動迎合指尖的探查。奶油在體溫下漸漸化開,變得滑膩、濕重,將她整具身體包裹得像一件從甜乳中撈出的淫具。

乳房在胸前蕩動,乳頭於奶油中若隱若現;陰戶徬彿沈入奶油湖底,濕穴滲著亮光;臀肉被塗得發亮發熱,連那緊閉的後穴也被奶油填滿,像一朵淫靡待開的深紅花苞。

投影捕捉下這一切,鏡頭緩緩推進,每一幀都凝固著某種令人眩暈的猥褻。奶油穿過乳溝的黏滑曲線、指尖在穴口輕攪時泛起的水聲、臀縫被扒開瞬間浮現出的艷紅與皺摺——都被放大,被高亮,像一場無聲的凌辱儀式。

畫面帶著壓迫性的甜臭,如同在她耳邊低語:這具身體,早已不是你的,而是一道被分食的甜點。

李雪兒站在二樓,凝視著投影牆。她的喉嚨像是被滾燙奶油灌滿,窒息,又吐不出一絲聲音。

她能清楚地感到自己陰道內壁在無聲收縮,一縮一張,徬彿一張飢渴許久的嘴,在渴望甚麼堅硬而熾熱的東西塞進去。乳頭在胸罩下脹得發疼,貼緊布料,跟著心跳一起跳動,像也在哀求著:噴我,舔我,操我。

雙腿間早已濕透,內褲緊貼陰唇,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輕蹭過那顆高漲的肉粒,疼得像針,又甜得像毒。

就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她也想變成那樣。

想被噴滿奶油,想讓六雙手從乳到穴、從腰到膝揉搓得變形;想讓那一根根舌頭一寸寸舔乾淨身上的羞恥;想讓乳頭成為甜膩塗層下最淫靡的焦點;想讓穴口被奶油灌滿,再用粗硬的肉棒一輪輪攪爛。

淚水滑落,卻帶著一種甜到發瘋的恍惚。

(變態……真的太變態了……可為甚麼……我想要……我想變成她……)

她的右手緩緩探入裙底,指尖隔著內褲輕輕碾壓那顆瘋狂跳動的肉粒。只是輕輕一點,她便像被點燃似的低吟出聲,聲音細若游絲,卻在二樓寂靜的空氣中泛開,輕飄飄地落下,像一道終於屈服的咒語,穿過她的喉嚨,也貼進身體最隱秘的深處。

這時投影牆上的畫面緩緩拉遠,宛如被一股燥熱不安的氣流所灼燒。奶油覆頂的「祭壇」不再是焦點,鏡頭在輕微顫動中挪移,揭開那被刻意隱去的暗角。

三個男人從陰影中踱步而出。

陳喜、林北、王東——他們臉上戴著灰、黑、白三種顏色的獸形面具,尖耳竪立,嘴部張開,宛如齜牙咧嘴的野獸。那是狼的臉,卻非野生,而是人為飼養後釋放的畸形獵物。面具後的雙眼泛出幽紅的光,像三頭長期飢餓後終於解鏈的雄獸。他們下身一絲不掛,陰莖因先前對夏雨晴的輪番凌辱仍帶余溫,肉體半硬半垂,根根血管浮現,混著精液與淫液的白濁仍掛在根部,閃著油亮的黏澤。

而在他們身後,夏雨晴被牽著走入畫面。

一根細黑的絲帶拴在她頸間,如同寵物項圈,在走動間輕輕晃動,發出若有若無的響聲。她赤裸的身軀完全展露無遺,那副被慾望反復掏空的軀體徬彿早已習慣了舞台般的目光。她臉上是一隻白色毛絨兔面,兔耳軟塌,鼻梁下的嘴唇泛著潮紅,眼縫內透出一種濕潤、柔順卻又微微發亮的神情。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馴服後的空虛甜意。

她的乳房碩大,飽滿得不自然,H罩杯的沈墜在走動中不斷晃蕩,乳暈顏色深得近乎發紫,乳頭腫脹,像被人反復吸吮榨取後充血的果實。上面還有一層細碎的結痂,那是乳腺被抽乾後風乾的痕跡,宛如一對被砍落枝頭的淫果。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陰阜間白濁未盡,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膝彎處匯成一滴羞恥的露水,靜靜滑落於地毯。

那滴白濁落地,悄無聲息,卻徬彿在地毯上烙下一枚被征服的印記。

六名戴著白色半面具的男人從兩側站出,動作整齊,默契得近乎莊嚴。他們不發一語,卻像是久經訓練的儀仗者,在昏黃燈光下自覺讓出一條道路,一條通往獻祭台的緩坡。那不是歡迎,更像是迎接下一個即將剝皮去名的「供品」。

陳喜大步上前,手腕一抖,粗暴地扯緊絲帶。

夏雨晴脖子一歪,被迫踉蹌前行,柔順得沒有反抗的力氣,像一隻早已馴熟的牲口。他將她一把拽至方雪梨身旁,動作乾脆而無感情。

方雪梨依舊跪伏,雙膝著地,胸腹緊貼地毯。身上覆蓋的奶油已經半凝半融,從鎖骨、乳間、腰窩一直滑落至胯間,徬彿一具被人反復塗抹的蠟像,在微微顫抖中顯出一種病態的淫艷。

夏雨晴隨即被推倒跪下,動作之快幾乎沒有過渡,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悶響。她並排伏在方雪梨身側,兩人一前一後,乳房懸垂如墜,豐臀高高翹起,宛如兩頭等待再次被調教、被注入的肉牲。

空氣中瀰漫著奶油、汗液與白濁混合後的腥甜氣息。那不是人的氣味,而是一種性慾餵養過度後的雌性腔味。

她們靜靜跪著,像展品,也像即將再次被使用的工具。而在她們身後,男人們沈默地站立,徬彿等待號令的屠夫。

三人沒有任何猶豫,徬彿這是一次早已排練好的表演。

王東第一個動手。他提起一支裝滿奶油的噴槍,對準夏雨晴光裸的後背,扣下扳機。

「嘶——」一聲輕響,白色的漿液驟然噴灑,如黏稠雨點般灑落在她的肩胛。那股乳白濃稠沿著脊柱蜿蜒下滑,均勻覆上她的腰窩與臀線,如同一層厚重奶油被傾倒在精緻甜點上,毫不節制。

漿液很快滑進臀溝,沿著股縫緩緩滲下,滴落至她腳踝處,濺濕地毯。空氣瞬間被一股發膩的甜香填滿,那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慾望勾兌後腐敗發酵的香氣。

她的白兔面具也未能幸免,幾滴奶白飛沫灑落其上,兔耳垂掛著滑膩乳漿,宛如一個被反復玩弄、失去原本純潔的玩具娃娃。她輕輕一顫,整張背脊因冰涼與羞恥而抽搐,那是身為「供物」最原始的生理回應。

這時,林北跪身而下,雙手直接探向她的胸前。

那對沈甸甸的乳肉徬彿超越了人體尺度,滿溢著某種母性與淫性的交錯。他小心托起,用指腹緩慢描繪乳暈邊緣的弧度,像在修補一團將潰不成形的奶油泡芙。殘留的乳汁、體溫融化的奶油在他指間混成一灘溫熱的淫泥,滑動之間發出輕微的吱響聲。

他將噴槍湊近乳頭。

下一瞬,白色泡沫如溶雪般噴吐而出,狠狠覆蓋那兩點早已充血的突起。夏雨晴發出一聲悶哼,整個胸部輕顫,兩團碩乳被裹成如山丘初雪,雪下湧動著熾熱肉色,乳溝中堆滿奶沫,每一次呼吸都使白漿輕輕滑落,如脂流傾斜。

她的身體此刻徬彿已不屬於自己,而是一件甜點台上最招人垂涎的擺件,任人輪番裝飾、評鑒、重塗,甚至改造。她跪伏著,頸項低垂,乳房垂掛如墜,身體失去重心,只能被動地迎接每一道噴灑與撫弄。

這時,陳喜沈腰上前,直接跨坐到她的身後。他的雙掌粗魯地扒開她豐厚臀瓣,露出中間那處被羞辱得泛紅微張的密孔。奶油噴槍被他抵在肛口,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惜。

「嘶——」

他扣下扳機,濃稠白漿在高壓作用下猛然灌入她的後庭。夏雨晴整個身子劇烈一顫,兔面徬彿都被震得輕輕晃動,下一秒她再也抑制不住,從唇齒間衝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啊……後面……進去了……好脹……滿到不行……」

那不是抵抗的聲音,而是身體被脹塞後的驚呼,帶著羞恥,也帶著某種異樣的興奮。

白色奶油沿著肛口邊緣緩緩溢出,與前穴間早已泛濫的淫液交纏,順著股縫合流成一道乳白色的混濁溪澗。液體滴滴垂落,砸在地板,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嗒、啪嗒」聲響,在安靜的空間中分外清晰。

每一滴落下的濁液,徬彿都是她墮落實感的回聲。

與此同時,方雪梨身旁的六個戴白麵具的男人也陸續上前,像感知到高潮將至的祭司,紛紛舉起噴槍。他們沒有言語,動作卻出奇一致,噴槍指向那片交纏的肉體,齊齊扣下扳機。

「嘶——」

白色的乳漿從多個方向同時湧出,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軌跡,精准落在兩具女體的腰背與臀丘。奶油迅速蔓延,覆蓋她們的脊柱、肩胛、腰窩與腿根,沿著每一道凹陷與鼓脹緩緩滑落,最終匯聚於最隱私的溝壑與縫隙,將那兩對濕潤翕動的陰唇徹底掩埋在乳白之中。

體溫令奶油緩緩融化,滲入穴口,溶進肉縫,溫軟得徬彿本身就是從體內流出的淫液。

接著,是手的登場。

噴槍被隨意丟棄,男人們俯下身,開始用掌心與手指雕琢她們的身體。

動作之專注,徬彿不是在玩弄,而是在塑形。他們的手掌在乳房與下腹間來回塗抹,將奶油均勻推開,像在抹平一塊即將上桌的祭品。指尖探入穴中,掏出一團團粘滑混合物,帶著奶香與淫臭,再次抹回乳頭,塗滿乳暈。

有人的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後庭,在菊蕾中螺旋攪動,奶油隨動作被一點點壓入深處,每一次推進都帶出一聲悶哼或急促喘息。

在昏黃燈光下,那兩具女體已然成型,油亮、濕滑、泛著淫光,像兩尊被精心塗覆的奶油雕像。不再是人,而是供觀賞、供享用的物件。

她們的呻吟與啜泣聲斷斷續續穿透音響,如溺水者浮出水面的嗆息,又似精心剪輯後的呻吟軌跡,一遍遍在空間中循環,滲進每個人耳中。

那不再只是背景,而成了此刻儀式中最淫靡的節奏。

蝴蝶面具下,方雪梨的聲音早已斷續破碎,喉間只剩低啞的喘息,像壞掉的音箱不斷回繞;而兔子面具里的夏雨晴,卻忽然開口,她的哭腔混雜著渴求與羞恥,從齒縫間擠出顫抖而迫切的呢喃:

「舔……求你們……把奶油……舔掉……」

「裡面……穴里……屁眼裡……都好脹……都……黏成一團了……」

「我的奶……也要……擠出來……快……舔掉我胸上的奶……全舔乾淨……」

她的聲音破碎得像泣,語調卻像命令。那是一種被徹底打開後的呻吟,不再矜持、不再逃避,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衝出、無法克制的索求。

乳房在胸前輕微起伏,呼吸因語句的斷裂而一顫一顫。乳尖浸在奶油之中,泛著濕光,徬彿正期待某種降臨般輕輕顫抖,又因遲遲無人觸碰而顯得愈發焦躁,像極了被久置未啓的甜點,表面平靜,內部已然沸騰。

投影畫面慢慢推近。兩具裸露的身體並排跪趴,乳溝、臀縫與穴口三處同時滲出混合奶油與淫液的濃稠痕跡,鏡頭緩慢掃過,指節正輕柔地在穴口探入又抽離,白濁如蛛絲拉出一道長線,緩緩黏回花唇深處。兔耳與蝴蝶面具上垂掛著未乾的奶油,滴落成一層糖霜,封住臉孔,也封住羞恥。

這是一場柔滑得近乎窒息的淫禮,甜膩包裹著骯髒,舌尖打轉在視覺中,也在李雪兒的胸腔里打轉。

她站在二樓,身子像被整個人按進溫熱奶油里浸泡,意識發悶,皮膚泛紅。她幾乎認不出那兩個在地上顫抖呻吟的,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女下屬。平日里穩重、得體,此刻卻被眾人圍繞,乳房被托起,穴口被灌入,手指與唇舌在她們身上交疊出淫靡的樂章。她看著這幕,像有某種遲鈍卻沈重的異物一點點頂進她胸口,擠壓出幾乎帶著嗚咽的悶響。

右手三指已隔著內褲悄然探入。指尖剛一觸及穴口,立刻被濕熱液體包圍,那股滾燙幾乎令人戰慄。內褲早已濕透,隨著手指抽動,發出細碎水聲,像舌頭在唇內翻攪。那聲音下流得幾乎無法忍受,卻讓她呼吸更急促。乳頭僵硬如小釘,高高挺起,被襯衫反復摩擦,像要從裡面撕裂出來。

她的左手緊緊抓住左乳,手指泛白,用力地揉捏、碾壓,徬彿在重演樓下那些粗暴不堪的撫弄。動作越狠,那股羞恥中滲出的快感就越強烈,像從深井里汲出的黑水,越髒越甜,越屈辱越上癮。

她的唇微張,腦中響著幻覺般的自語:

(她們……變成奶油人了……從頭到腳,全身都是粘膩的白色……連乳房都漲得快要炸裂……穴里也被灌得滿滿的……那樣骯髒,那樣淫亂……可她們竟然笑得那麼甜……)

她死死盯著畫面,指尖不知何時加快了節奏,徬彿也要在這甜膩的淫靡中,被徹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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