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瑪麗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熱水傾瀉而下,她洗得用力異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溫。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異物感仍賴在體內,冷靜、明確地存在著。
那不是疼,而是一種被反復撐開、貫通之後留下的空洞感。就像一隻盛滿體液的杯子,液面泛著微溫,卻始終無法真正倒乾淨。只要雙腿一合,溫熱的黏膩便悄悄滲出,蜿蜒著滑過腿縫,像高潮之後退潮的腥水,粘滯而羞恥。她的陰蒂還腫脹著,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們用舌尖反復撥弄後留下的後遺症,每一次水流衝刷都讓她小腹緊縮,差點又洩出一點殘餘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觸碰那個地方,也不敢低頭張望。
她清楚,那處柔軟的肉縫,已經不再是屬於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專屬領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確信。
那裡,昨晚被陌生男人們探入、剖開、揉弄、抽插,從濕潤變得松垮,從羞恥變得馴服。他們的手指曾同時插入,一邊攪動,一邊拍打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濕響,像在打爛一個熟透的果子;他們的舌尖舔過最深處的軟壁,每一下都像在她理性上刻下齒印,捲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而硬挺滾燙的性器,更是一個接一個,撐開她的腔道,將她從人攪碎成穴,粗暴地撞擊子宮口,直到她尖叫著噴出熱液,淋濕他們的陰囊和沙發墊。
她沒有拒絕,只是帶著喜悅的呻吟順從地張開,像一扇早就知道怎麼迎接雞巴的門。她的肛門甚至也被他們開發插入過很多根雞巴,帶著潤滑的唾液,淺淺地抽動,讓她體會到另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快感,那處緊縮的褶皺現在還隱隱發熱,像在回味那短暫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衝刷著她的乳房,那兩團軟肉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抓痕和吻痕,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漿果,被熱水一激,又開始隱隱作癢,像在乞求更多粗暴的對待。她閉上眼,腦海中閃過投影牆上那些放大的畫面:她的下屬被輪番佔有時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發上、雙腿大張時一模一樣。那種相似,讓她既嫉妒又興奮,子宮深處又淌出一絲熱流,混在水里衝進下水道。
哪怕丈夫現在推門而入,用他溫吞的愛意摟住她,親吻她、進入她,她也知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體,不是婚姻里應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個被很多男人使用過的洞。
一個早被調教成器官的空殼。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軟綿綿的、永遠進不去深處的陰莖,笨拙地戳在她已經被撐松的穴口,像一根細筷子試圖攪動一碗被別人舔剩的殘羹。那畫面讓她喉嚨發緊,卻又在心底生出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舔到別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麼溫柔,也只能感受到她已經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隻被多人輪姦後的破布娃娃,裡面還殘留著陌生男人的形狀。
她恨自己。
卻更恨那種恨意里夾雜的興奮。
她知道,這種空洞感,不會輕易消失。它會像種子一樣,在她平靜的婚姻里悄然發芽,等著下一個機會,再次綻開成一朵下賤的花。
李雪兒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鏡子前,看著那張模糊卻又熟悉的臉。
眼尾浮腫,唇角破了皮,脖頸布滿深淺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乾淨後留下的瘀斑。頭髮亂成團,鎖骨上還掛著半乾的白濁,混著腥咸的體味,像一枚祭壇上尚未洗淨的印記。
她閉上眼。
記憶瞬間潰堤。
她試圖忘記,可有幾段畫面卻像用刀尖一寸寸刻進腦中,越想抹去,越顯得鮮明。
那些她最想否認的瞬間,像老膠片在腦海裡反復播放,喘息與淫語交錯,體液拍擊肉壁的黏響宛如耳邊回蕩的節拍,一幕接著一幕,逼她正視那荒唐到令人發軟的夜晚。
王東,張南,陳喜,林北。她的四個男下屬,平日里不起眼、沈悶、工作能力差勁的男人們,那夜卻戴著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輪番跪伏在她腿間,將她當成聖壇來舔,像獵犬在爭搶主人的血。舌尖翻動的方向不一,溫度卻一致地貪婪,甚至在舌頭交纏時低聲笑出聲,那笑像是某種勝利的標誌。
他們終於把高高在上的總監舔成了發情的母畜。
她被雙手抬起臀部,懸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聲細語匯聚在她兩腿之間。她原本閉著眼,想讓自己逃離,但從第三個舌頭插入的那一刻開始,她再也無法假裝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開始自己後仰、送動。每一次舌頭探入,她都會不自覺地顫抖,卻又死命夾緊腿,徬彿要將這些入侵者徹底困住。她知道那是恥辱,可那種被圍舔、被舔穿、舔開的感覺,卻又讓她從子宮深處泛起戰慄。
(原來我這麼賤…原來我這麼渴望被一群廢物下屬的舌頭輪流鑽進最髒的地方…)
之後……
是乳頭被林北和陳喜一人一邊同時含住,不對稱的吮吸讓她幾近發狂,像嬰兒被分作兩半,一邊被吸走母性,一邊被吸出淫欲。王東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進深處,發出肉體翻攪的聲音,像要把她子宮口撞開,再把精液直接灌進去。張南貼上她的嘴,粗魯地伸舌撬開她的齒縫,而她竟然忘情地回應,甚至主動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個飢渴的婊子在討好恩客。
她還記得自己趴在皮革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肛門與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像供人參觀的展品。每當其中一人插入,她都會低聲嗚咽,那聲音帶著野獸的喘鳴,混雜羞恥與渴望。張南最喜歡拍照,他分開她的臀瓣,對著手機連續按下快門,鏡頭裡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與肛門微微顫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曾掙扎……
不,她在鏡頭前更濕了,她甚至故意收緊穴肉,讓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縮,像在向未來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們拍成這樣了……我還高潮了。)
王東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時,她幾度嗆咳,眼淚混著口水湧出,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舊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個怕失寵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則把硬挺的肉莖貼在她臉頰上,一點點逼她轉頭,最後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聖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莖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禁果。
她覺得羞恥,喉嚨一陣陣反酸,幾乎想吐。
可當時她沒想過要停。
明知道不該在那樣的場合、那樣的姿態下高潮,不該主動扭腰去配合,不該發出那種嗲得膩人的浪叫,更不該低頭伸出舌尖舔那個男人潮濕滾燙的睪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腳。
不該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樣,仰著頭、微張著唇,眼神迷離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進她的喉嚨。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暢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妖精還熟練。
她知道怎麼用唇舌裹住不嗆咳,知道哪種角度最容易讓龜頭直頂喉根,也知道在何時收緊咽口,何時低聲呻吟,甚至何時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裡按壓得更深,直到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聞到那股汗臭與精液混雜的腥味。
她是一時衝動?
是醉了酒?
是被下藥或被勾引?
她說不上來。
唯一確定的是:她沒有失去意識。她記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陽具,每一滴滾燙的白濁是如何在她張開的唇邊、敞開的子宮口噴湧。她甚至記得不同男人的氣味:有的帶煙,有的帶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鐵皮。她記得張南射在她臉上時,那股熱液順著鼻梁滑進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費;記得王東最後一次拔出時,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濁,她竟然下意識地用手指抹起,塞進自己嘴裡,嘗到咸腥與鐵鏽的混合,像在確認自己已經被徹底玷污。
她曾以為自己會遺忘,但這些記憶清晰得可怕,像用熱鐵烙在皮膚與肉壁里。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們射完後拖出肉棒時帶出的「啵」的一聲,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這些不是夢。
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親自記下的記憶。
而最讓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時她被吊在半空中,雙手被皮繩緊緊勒住,高高掛在天花板的吊環上,腋下濕透,整具身體在空中晃蕩。乳房下垂著顫抖,大腿被強行掰開,淫穴張口欲合,腫脹得發亮,穴口仍有幾縷未乾的白濁掛在內唇邊緣,像酒精潑灑後晾乾的污漬。
身後有個男人,正用結實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體,每一下都發出沈悶響亮的拍擊聲,肉體撞擊的黏響回蕩在房間,像在嘲笑她平日里的端莊。
他一邊乾她,一邊抓住她的下巴,把半瓶烈酒直接灌進她嘴裡,酒液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淌,與她的唾液混合著滴進乳溝,發出淫靡的水聲。那些酒漬混著她的體液,順著乳暈往下爬,涼涼的、黏黏的,讓她的乳頭更硬得發疼,像兩顆被虐待後腫起的豆子。
「真正的宴席,現在才開始。」
說這話的人,是她的直屬上司吳剛。
那個平日里在會議桌上總是語調緩慢、目光躲閃的中年男人。她曾以為他不過是個悶騷的老好人,不會做出甚麼越界之舉。可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熱而猛烈地戳進她體內,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掙扎,想轉頭大罵他惡心,想閉上眼躲進虛無。
但她的陰道,卻自己收緊了。像個趨炎附勢的奴僕,興奮地纏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貪婪地吮吸,貪戀著繼續被佔用。她的肉壁一層一層地收縮,包裹住他粗大的莖身,每一次抽動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像在吞咽他的精華。
她哭了,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穴肉卻流出更多的淫液。
她渾身顫抖,喘息雜亂,可淫穴深處卻像抽風似的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渴望再次被塞滿、被搗穿的空洞。她的子宮口被他一次次頂開,軟肉被撞得發麻,卻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種病態的快感,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反復捅進最脆弱的地方。
她恨吳剛,也恨自己。
可最讓她無法原諒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間。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時,那一下,硬梆梆的龜頭凶狠地撞在子宮口上,像釘子砸進骨髓,她的意識徬彿被電流炸裂,瞬間白光刺眼,喉嚨深處衝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壞了……好深……吳總……你怎麼會這麼會肏女人……」
那些話,是她自己說的。脫口而出,帶著哭腔的哀求與貪婪,她還記得自己那時像條狗一樣搖著腰,主動往上迎。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發出啪啪的響聲,每一下都讓她更濕、更松、更渴望被他徹底佔有。
吳剛低頭咬著她耳朵,陰冷地問她:
「我的雞巴,硬不硬?」
她像著魔了一樣回答:
「硬……吳總的大雞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年輕人的硬,還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鐵條一樣,一下一下頂進最裡面,撞得她腹部發麻,腿根發燙。他不只是直來直去,而是技巧嫻熟地旋轉著莖身,每一次拔出時都故意用龜頭的稜邊刮過她的G點,帶出一股熱液,然後再猛地捅回,撞擊子宮口的同時,用手指捏住她的陰蒂,輕輕一擰,讓她全身抽搐,像被電擊。他知道怎麼控制節奏,先慢後快,先淺後深,讓她的快感層層疊加,直到她忍不住噴出尿液般的汁水,淋濕他的陰囊和地板。
她聽見自己嬌滴滴地說:
「你的硬……吳總的大雞巴最硬……比年輕人還硬……比他們還舒服……肏得我最爽……」
那時她還用雙腿緊緊夾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夾得他喘不過氣,濕滑的淫水一波波擠出,順著臀縫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動收縮穴肉,包裹他的莖身,像在給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讓他低吼出聲。
「那以後呢,還想不想讓我這麼肏妳?」
他問得平靜,像在談合同。他的手指還伸進她的肛門,淺淺地摳挖,帶著潤滑的淫水,讓她體會到前後同時被侵犯的恥辱,那處緊縮的褶皺被他輕易撬開,像在提醒她:
(妳的每個洞,都是我的。)
「想……我要……我要吳總以後有空……不管有沒有空,都要肏雪兒……可憐的小騷穴……」
她像婊子一樣撒著嬌,一邊被肏一邊哀求,毫無廉恥地哭著笑著。她的乳房在晃蕩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頭被他擰得發紫,卻讓她更興奮地噴出奶白色的汁液。
她現在回想起那個畫面,胃里泛起一股惡意的反酸感。她想吐,甚至覺得羞恥得幾乎想撞牆。但越是抗拒,身體卻像被烙了印,陰部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樣:那個男人,結婚六年,卻從沒讓她體會過這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總是半硬不軟,勉強進入時像一根疲軟的香腸,淺淺地戳幾下就草草結束,留給她一腔空虛和失望。他甚至連吻她時都溫吞得像在舔一碗涼了的粥,從沒用力咬過她的耳朵,從沒粗暴地撞擊她的子宮口,更別提用手指摳挖她的後穴,讓她噴出那種恥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卻也無聊得像一攤死水,從沒讓她尖叫著高潮,從沒讓她像昨夜那樣,主動乞求被操壞。
而吳剛,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比宋子期還老實的中年上司,卻像一頭隱藏的猛獸。他的技巧不是年輕人的蠻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與持久:他知道怎麼用龜頭精准地頂住G點,旋轉著研磨,直到她噴水;知道怎麼在抽插間隙,用拇指按壓陰蒂,讓快感像浪潮般疊加;知道怎麼在射精前故意停頓,吊起她的胃口,讓她自己搖臀求饒。他的肉棒雖不年輕,卻硬得像鋼筋,粗得讓她穴口撐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覺得自己被撕開、再縫合。那種反差,讓她既恐懼又著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壘,溫暖卻窒息;吳剛是她慾望的鑰匙,殘忍卻解渴。
吳剛的確很會肏女人。哪怕她萬分厭惡自己承認這一點,也無法否認那份來自深處的快感記憶依舊陰魂不散。
他是最後一個進入她身體的男人。
那時,她沒有戴狐狸面具。也就是說,當時的她已經不是「瑪麗」,那個她在會所里偽裝出來的名字與角色,而是赤裸裸的李雪兒,那個現實中有丈夫、有職位、有自尊的女人,被真實地插入,被真正地打開。
她甚至還清楚記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瑪麗」時,最淫蕩、最放縱的一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別戴著蝴蝶與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張鋪著紅毯的長桌上。桌上事先塗滿厚厚的鮮奶油,甜膩的香氣混著她們三人體液的腥甜,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十幾個男人圍成一圈,像參加一場精心策劃的甜點派對,他們的手指、舌頭、甚至陰莖,都成了塗抹工具,把奶油一層一層抹遍她們的皮膚,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再到最私密的縫隙。
她的雙腿被粗暴拉開,膝蓋用絲帶捆住,高高翹起,像獻祭的羔羊。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腫脹的陰唇被奶油覆蓋,乳白色的膏體順著肉縫往下淌,混著她自己不斷滲出的透明淫液,變成一種黏稠的、半透明的漿糊。男人們的手指輪流伸進來,在她穴里攪弄,像在攪拌一碗即將上桌的奶油餡料。有的手指粗魯地摳挖G點,有的則淺淺地刮過陰蒂,讓她每一次抽搐都帶出一股奶油和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紅毯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兩根手指同時插入,攪得她噴出一股熱液,濺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頭卷住陰蒂,吸得她尖叫著弓起身子;第三次、第四次……後來她乾脆數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穴肉更松、更濕、更貪婪,像一張被反復使用的嘴,永遠合不攏。
她唯一記得的,是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不要」兩個字。
甚至,在某一刻,當奶油已經被舔得七零八落,當她的身體已經被舔成一具沾滿唾液和精斑的甜點,她主動張口說出一句話。
聲音輕顫,卻毫無猶豫。
「來吧……你們誰都別停。」
那不是她平日會說的話,甚至聽起來不像是她的聲音。可那夜,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誠實,比語言更快一步地張開、迎接、吞吐。她的陰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痙攣,主動擠出一股熱流,像在回應自己的邀請,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進來。
她記得清楚,那個第一個肏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邊笑了,聲音低沈而興奮,帶著一種殘忍的饜足。
他說,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話沒有讓她憤怒,沒有在她心裡掀起屈辱,反而讓她在一瞬間湧出更黏膩的濕意。像是一記毫無遮掩的真相,猝然擊中了她體內某個不願承認卻始終渴望被喚醒的角落。她的子宮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縮,像在點頭,像在說:
(對,就是這樣,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話。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比她的道德感更早點了頭。
她甚至記得,當第二個男人接替上來時,她主動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插入,像怕他嫌棄她不夠濕似的,用穴肉緊緊裹住他的莖身。第三個男人進來時,她已經開始低聲呢喃:
「再深一點……肏到最裡面……」
聲音嗲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第四個、第五個……他們一個接一個,像輪流品嘗同一道甜點,有的射在她臉上,有的射在她乳溝裡,有的直接灌進她子宮深處,讓她感覺腹部微微鼓起,像被注滿的容器。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泛紅的下體,忍著羞恥感快速擦乾身體。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她的心猛地一縮,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攥住。
是丈夫宋子期醒了。
他站在浴室門口,嗓音平平,沒有怒氣,也沒有質問,只像陳述天氣:
「想不到李雪兒也會徹夜不歸。」
語氣輕輕的,帶著一點諷刺,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像一縷涼風,從門縫里鑽進來,貼著她還濕熱的皮膚往下爬,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背脊一涼,手裡的毛巾頓了一瞬,卻沒回頭。
她知道不能慌。
「我喝多了……」
她說,努力讓聲音聽上去平靜,像在復述一個無關緊要的日常。
「在方雪梨家睡了。昨晚她不是生日嗎?我跟你說過的。」
宋子期沒有再回應。
只是站了一會兒,沈默地轉身,走進廚房。熱水壺蓋被打開,咔噠一聲脆響,在寂靜中響得格外刺耳,像某種判決已經落定。他甚至沒有多問一句,沒有追問為甚麼手機關機,為甚麼衣服上有陌生的煙草味,為甚麼她身上還殘留著一種甜膩到發腥的奶油香……
李雪兒怔怔地站在浴室,盯著鏡子中逐漸浮現的自己。
鏡面布滿水汽,只勉強映出她赤裸的身體。肩頭、胸口、大腿根還留著男人手掌和唇舌留下的細痕,零星卻清晰,如同昨日宴席過後的杯口唇印,提醒著她每一處曾被舔、被壓、被撐開的地方。乳暈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齒痕,像被牙齒反復啃咬後的淺紫;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紅,隱約可見幾道指甲刮出的細長紅線,那是她被掰開雙腿時,自己死死掐進肉里的痕跡;陰唇還微微外翻,腫得像熟透的果肉,邊緣泛著水光,哪怕熱水已經衝刷了半個小時,那處肉縫里仍舊藏著昨夜殘留的黏膩,徬彿隨時會淌出一縷白濁。
她沒有說謊的習慣。但今天的謊言,卻像呼吸一樣自然。
也許,是因為她心裡明白。
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欺騙。
那不過是對現實的省略陳述。
真正的細節,丈夫不想聽,恐怕也不敢聽吧?
她想象著,如果她現在走出去,平靜地告訴他:
「昨晚我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操了。他們把我吊起來灌酒,把我綁在桌上當甜點舔,把奶油抹滿我的穴,然後一個個插進去,直到我噴水噴到失禁。我還主動求他們別停,說自己是天生的群交玩具。甚至在男人的雞巴頂到子宮口時,哭著喊他肏得最爽,比你硬,比你持久,比你會玩……」
宋子期會怎樣?
他會惡心嗎?
會憤怒嗎?
還是會像她昨夜那樣,身體先於理智地硬起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的宋子期,已經成了她心底最殘忍的對照組。
他不是壞丈夫。
他只是……
太平凡了。
平凡到讓她在被吳剛操到噴水時,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
(原來被真正滿足……是這種感覺。)
平凡到讓她在被一群下屬輪流射進子宮時,還能一邊哭一邊想:
(老公……永遠給不了我這種被徹底填滿的恥辱快感。—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面殘留著至少二十個男人的精液,黏稠、滾燙,像一鍋熬得太久的粥,隨時會從松垮的穴口溢出。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子宮里緩緩流動,像在嘲笑丈夫的無能。
廚房裡傳來煮早餐的嗡鳴聲。
李雪兒裹緊浴袍,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門。
她走向客廳,經過廚房時,看見宋子期背對著她,肩膀微微佝僂,像一尊被遺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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