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常生活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宋子期沒有再多問。
他徬彿真的接受了那個藉口,像多年來早已習慣的那樣,不追問,也不深究。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始燒水、煮粥、煎蛋,動作一絲不亂,靜默又有條理。鍋里的油開始噼啪作響,蛋香浮起,他卻沒有回頭。
只是在鍋鏟翻動的空隙中,淡淡地說了一句:
「去睡會吧,妳臉色不太好。」
她點點頭,像是聽話的妻子。轉身進了臥室,躺在床上。
可她根本睡不著。
床單一塵不染,帶著洗滌劑的清香,枕頭蓬松,被褥溫暖,像個為人準備好的一處乾淨睡眠場所。宋子期昨晚甚至還特意換了新床單,疊得方方正正,像在無聲地維護這個家的體面。
可她一閉眼,腦中卻浮現出昨夜那張沙發。那張布滿體液、唾沫、精斑與奶油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熟睡過的地方。沙發上的靠墊還沾著她噴湧時的濕痕,空氣中混著精液、酒精、香水與唾液發酵後的腥臭味,濃得像一層厚厚的霧,吸一口氣就直衝子宮,讓她現在回想起來,下體又不由自主地一縮,擠出一絲殘留的黏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乾淨的床單。
她越想忘記,畫面越清晰。
夏雨晴半跪在地上,抬起舌尖舔去她胸口上滑落的奶油,眼神帶著狡黠的調情,每一下舔舐都含著「我好喜歡」的意味。那小舌頭靈活得像蛇,卷著奶油從乳溝一路往下,繞過乳暈,在乳頭上打轉,最後輕輕一咬,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低低的嗚咽。夏雨晴舔完,還故意把沾滿奶油的舌尖伸到她嘴邊,像在分享戰利品,她竟然本能地張嘴含住,吮吸那混合著自己乳香和奶油的味道,像個貪吃的婊子。
方雪梨仰躺著,把腿翹得極高,任男人在她小腹、陰阜上塗抹厚厚一層奶油,再用雞巴蘸著那乳白塗層抽插進去。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白濁的奶油泡沫,發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甜膩的漿糊。她看著方雪梨被操得小腹鼓起,奶油順著陰唇往下淌,滴在紅毯上,男人跪下舔乾淨,像在清理現場,卻又故意用舌尖頂進她穴里,捲走殘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
而她自己,四肢被拉開綁住,成大字形仰躺在桌面,渾身裹滿奶油,乳頭、肚臍、臀溝、陰唇,全被一層又一層的白濁覆蓋。舌頭不斷被舔過,乳頭被含住吮吸到發紫,肛門被手指蘸著奶油淺淺捅弄,陰部更是輪番舔淨,舔得她全身抽搐,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男人們像在品嘗一道昂貴的甜點,有人用舌尖在她穴口畫圈,有人直接把臉埋進去,鼻尖頂著陰蒂,舌頭伸到最深處攪動,像要舔穿她的子宮。奶油滴落在地板上,他們跪著一口口舔淨她的身體,甚至有人把她穴里淌出的混合汁液抹在自己陰莖上,再插回來,讓她嘗到自己被調味後的味道。
她記得有人笑著說她像「奶油蛋糕」,也有人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她的騷穴比甜品還甜,比任何婊子都緊,比任何處女都濕」。
那些話像烙鐵一樣燙進她腦子里,讓她當時就又一次高潮,噴出一股熱液,濺在桌上,混著奶油變成乳白色的漿。她甚至主動抬起臀部,把穴口送到下一個男人嘴邊,像在乞求:
(再舔我,再操我,把我舔成一團爛泥。)
她夾緊雙腿,呼吸漸亂。
即便現在,丈夫正在廚房為她做早飯,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乾淨的房間里。可她的體內,仍像昨夜一樣一片泥濘,黏膩、發熱、柔軟得隨時能被撐開。陰道壁還殘留著被反復摩擦後的腫脹感,子宮口隱隱作痛,卻不是疼,而是那種被撞擊太多次後留下的空虛瘙癢,像在叫囂著:
(再來一根,再深一點,再粗一點。)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個只屬於一個男人的「妻子」位置了。
畢竟,她已經嘗過了別的男人,身體也被太多只手、太多根肉棒摸過、舔過、操過。
她的穴,不再乾淨。
哪怕她試著安慰自己,說這只是意外,只此一次,是情緒失控後的放縱,是身體偶然滑落的錯誤。她越是試圖說服自己,心裡的那個空洞就越發沈重,徬彿越洗越髒,越掩越臭。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宋子期的味道,淡淡的肥皂味,乾淨得讓她惡心。
她忽然伸手,探入內褲按住自己下體。
手指一碰,陰唇就濕滑地分開,像一張被操熟了的嘴,自動張開迎接入侵。她把中指滑進去,模仿吳剛昨夜的節奏,旋轉著頂向G點,另一隻手捏住乳頭,用力擰,像那些男人咬她時那樣粗暴。
她咬住枕頭,低聲嗚咽。
腦海裡不是丈夫在廚房的背影。而是自己躺在長桌上,被奶油覆蓋,被一群男人圍著舔食的模樣。她加速抽插手指,穴肉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像昨夜沙發上的回音。
高潮來得很快,也很髒。
她噴出一股熱液,浸濕了內褲,浸濕了床單。
她喘息著癱軟下來,眼角滑出一滴淚。
半小時後,丈夫喊她起床吃飯。
廚房裡飄著粥香和蛋香,桌上擺著小菜和剛從烤箱拿出來的奶油泡芙。三口人圍坐,徬彿一切如常。
女兒冰冰咬著泡芙,一口咬下去,奶油被擠出,塗在鼻尖和嘴角,黏黏白白的,她咯咯地笑著,舔了舔唇角,露出滿足又天真的表情。小舌頭卷著那團乳白,舔得仔細,像在品嘗世間最純淨的甜蜜。
李雪兒靜靜地看著,手指緊緊捏著筷子,指節發白,不說話。
她腦海裡突然閃現出方雪梨的臉。
那張被奶油與精液糊滿的臉,睫毛打結成一綹一綹,嘴角上揚,像剛吃完一份令人心醉神迷的甜點。她的舌尖還伸出來,卷著嘴角殘留的白濁,吞咽時喉結滑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回味那股腥甜的余韻。
接著浮現出夏雨晴跪在桌下,臉頰、鎖骨、甚至額頭全是白濁,男人們戲稱她是「小奶油盤」,舔乾淨前要先欣賞那副淫靡畫面。她低著頭,睫毛顫顫,舌頭伸得長長的,一點一點舔掉別人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像只聽話的小貓在清理主人的賞賜。有人故意把陰莖在她唇邊蹭了蹭,把殘餘的奶油和精液抹勻,她就乖乖張嘴含住,吮吸得嘖嘖有聲。
然後是她自己。
她記得那根陰莖抵在唇邊,頂開她的齒縫,那人一邊擠出最後的白濁,一邊說:
「張嘴,這是今晚的甜點,很好吃的。」
她照做了,張大嘴,把那團溫熱、黏稠的「奶油」接進嘴裡。精液順著舌根滑下去,咸腥中帶著淡淡的甜,像劣質的奶油霜,咽下時喉嚨一陣抽搐,嘴角還沾著一絲未咽盡的液體。她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唇,像怕浪費似的,把那絲白濁卷進嘴裡,吞得乾乾淨淨。
她低頭看著冰冰,女孩舔著手指,一臉純真地說:
「媽媽,這個泡芙好甜哦,好想可以一直吃下去。」
李雪兒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陰冷、下流,卻像蛇一樣盤繞住她心頭。
她不禁想:
方雪梨與夏雨晴小時候,會不會也曾滿嘴奶油?如果有的話,那時的她們有沒有想過,長大後會有一天,被男人一層層地在身上抹上奶油,被當作「甜品」,被舔得乾乾淨淨?她們會不會也像冰冰這樣,天真地舔著手指,笑著說「好甜」,卻不知道多年後,那張小嘴會張開,迎接一根根滾燙的肉棒,把真正的「奶油」,那些成年男人射出的濃精一口一口吞下去?
這念頭鑽進她腦子里後,像釘子一樣,怎麼也拔不掉。
她更害怕的是,有一天,冰冰也會吃到那一種「奶油」。那不是甜點,而是成年男人在她身體里噴射出的熱漿,是一種比奶油更膩、更咸、更骯髒的「成長禮物」。她想象著冰冰長大後,躺在某張長桌上,雙腿被掰開,穴口被塗滿奶油,然後被一根根陌生肉棒捅進去,攪得奶油和淫水混成白沫,噴濺在臉上、胸上、肚子上。她想象著女兒張開小嘴,接住最後一股射精,像她昨夜那樣,吞咽時喉嚨抽動,嘴角掛著白絲,眼神迷離地說「好甜」。
這個畫面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卻又在下體深處生出一股病態的熱流。
她咬著筷子,沒有說話。
眼前,是丈夫夾菜給女兒的溫柔,是廚房裡粥香與蛋香的裊裊熱氣,是奶油泡芙在小嘴邊爆開、蹭在臉頰上的潔白。
如果只是照片,這畫面可以稱得上完美,是一家三口的幸福週六早晨。
可她的大腦,依舊殘留著昨夜那間轟趴會所的氣味。混著香水、汗液、精液、酒氣與潤滑油的味道,牢牢附在她的鼻腔深處。耳邊徬彿還在回蕩那一聲聲喘息與淫語:
「再張開點……對,就這樣舔她的騷穴……來,把奶油舔乾淨……再深一點,把她操到噴……」
那些人交替著在她體內撞擊,每一次抽插都攪動著她的羞恥,攫取她的呻吟。那時的她,被當作一件可食用的器皿,插得翻白眼、腿軟、腰顫。子宮口被頂得發麻,穴肉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濁的泡沫,滴在紅毯上,像融化的奶油。
她低頭看著桌子,眼神輕輕一晃。
徬彿自己此刻坐著的,不是一張普通的木椅,而是某個男人的臉。那張臉埋在她兩腿之間,舌尖反復舔弄她那尚未愈合的穴口,溫熱、黏滑,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那地方曾被多少人肆意進入。舌頭卷著殘留的奶油和精液,舔進最深處,像在清理昨夜的戰場。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舌尖在G點上打轉,像昨夜吳剛那樣,精准地研磨,讓她現在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穴里又淌出一絲熱液,浸濕了內褲。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沒有人察覺她神情的細微變化。冰冰還在笑,丈夫還在廚房翻著鍋鏟,窗外陽光潑灑進來,落在白瓷餐桌上,一切乾淨、明亮,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她知道。
她早就不是那個「體面」的女人了。
她現在看著女兒舔手指的模樣,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如果有一天,冰冰也像她一樣,被一群男人圍在長桌上,奶油塗滿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輪流填滿,她會不會也像媽媽那樣,哭著喊「再深一點」,吞下那些「甜點」,然後在高潮後,癱軟下來,眼角滑出一滴淚?
這個念頭讓她惡心到想吐。
卻也讓她陰蒂隱隱發脹,像在回應某種禁忌的召喚。
她低頭,夾起一塊泡芙,送到嘴邊。
奶油擠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發膩。
卻讓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點」,溫熱的、腥咸的、從男人馬眼中擠出的濃精。
她咽下去。
喉嚨滑動。
然後,她對女兒笑了笑,輕聲說:
「是啊,冰冰……媽媽也覺得,好甜。」
聲音平靜得可怕。
陽光斜照進廚房,打在剛出爐的奶油泡芙上,金黃鬆軟,邊緣微微焦脆。丈夫把新出爐的泡芙一個個整齊地碼進白瓷盤里,奶油順著裂口緩緩溢出,像甚麼被擠出來的體液,泛著油亮的光澤。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個?」
他側頭看她,語氣輕柔得像往常一樣。
「要!」
冰冰奶聲奶氣地答著,伸手去抓剩下的半個泡芙。奶油在她手中被擠破,哧一聲,一團白糊糊地塗在嘴邊、鼻尖上,像個胡亂抹了面具的小丑。她自己卻笑得前仰後合,滿臉滿足。
李雪兒也笑了,抽了張紙巾替她擦嘴。
「慢點吃,沒人跟妳搶。」
她輕輕說著,語氣溫柔,動作自然。但心跳卻微微發緊。
丈夫走過來,夾起溏心蛋放進她碗里。
「今天吃溏心的,妳喜歡嗎?」
「嗯。」
她低聲應著,喉嚨發澀。雞蛋一切開,蛋黃慢慢流出來,像某種熟悉的液體,溫熱而柔軟,泛著腥香。
屋子里靜得出奇。沒有電視聲,沒有手機響,只有餐具偶爾碰撞的叮噹,以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噥聲。
她聽見丈夫輕輕吸了一口粥,然後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和,沒有責備,也沒有探問,卻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靜默。
下一秒,他又低頭,繼續慢慢喝粥。
而她,看著丈夫低頭吃飯的側臉,心口突然湧上一陣微酸的悵然。
他是個好丈夫,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雖然陽痿,雖然在床上的表現一直平庸至極,動作笨拙、姿勢單調,每次都草草了事,甚至有時索性不碰她。但他從未對她發過脾氣,從不大聲講話,家務一分不少地承擔,工資如數上交,對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溫吞的地步。
他記得她的生理期,會主動煮她喜歡的雞蛋粥;她加班時,他總是把手機調成靜音,只傳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擾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為,這就是幸福。
朋友圈里,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穩定工作、體面老公、乖巧孩子,三口之家其樂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個好媽媽、好太太,甚至是個有克制、有自尊的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親手打破了這一切幻象。
她張開雙腿,被十幾根陽具輪番操弄;渾身被奶油塗抹,像一隻擺盤精緻的「甜品」,被舔淨、被噴滿、被命名為「瑪麗」;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舔舐、她吞咽,主動將嘴張到最大,只為接住那一口濃稠的白濁。
那場景,與「好太太」三個字毫無關聯。
她垂下眼簾,舀了一口粥,動作很慢,咽下去的同時,喉嚨像被甚麼綿軟又黏膩的東西堵了一瞬。勺子敲到碗沿,發出輕響,她聽著那聲脆響,竟像從遠處傳來的回音,一圈圈擴散開來。
這頓早餐,乍看沒甚麼不同。
一個尋常的週六早晨,丈夫煮了粥,女兒吃著泡芙,陽光斜照進餐廳,三人圍坐,看起來一切如常。
可她心裡清楚,一切已經徹底變了。
昨晚那扇會所的門一打開,她的人生軌道就被悄悄推偏。
沒有人發現。甚至她自己,也假裝看不見。
她再次舀起一勺雞蛋,把那團柔軟、溫熱、細膩的黃心送入口中。可就在咬下去的那一瞬間,那種熟悉的質感徬彿一下喚醒了身體深處的記憶。
昨夜那根緩緩插入她口中的肉棒,也曾這樣溫熱、濕潤、軟塌塌地一點點頂進喉嚨最深處。她含著它,舌尖抵著龜頭下沿,忍著嘔吐感發出低低的嗚咽。可對方卻不肯停,一寸一寸地抽出,又一寸一寸更深地塞回,直頂得她眼角濕潤、口水橫流。
她差點咳出來。
但她忍住了,只低頭喝了一口水,借著動作掩飾住眼裡突然泛起的濕意。
早餐過後,陽光暖得讓人有些微困。女兒吵著要去小區旁的公園玩滑梯,丈夫便提議全家一起出去走走,順道去超市補些食材。
李雪兒回房換上一條米色長裙,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她戴上墨鏡,輓起頭髮,鏡中的自己依舊是那個看上去知性、沈靜、氣質乾淨的中年女性。長裙垂到小腿,布料輕薄,貼著皮膚時會微微摩擦大腿內側,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摩挲。
她提著女兒的水壺,牽著那只軟綿綿的小手,走在人行道上。風吹起她裙角,她低頭輕輕壓住。
就在手指觸及大腿內側的瞬間,她身子微微一顫。
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跡。
方雪梨咬過的地方。齒痕已經變淡,卻還泛著一點紅。那一口她沒有躲,也沒喊痛,反而濕得更快。她當時甚至主動抬起臀,把那處嫩肉往方雪梨的牙齒上送,像在乞求更深的印記。方雪梨的舌尖先是舔過那塊皮膚,捲走殘留的奶油和汗味,然後才張嘴咬下去,牙齒陷入肉里時,她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腿根直衝子宮,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股熱液,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以為休息一下就會褪去的感覺,卻像在此刻被手指輕輕喚醒。裙角摩擦過那處時,一股隱隱的酸麻悄悄爬上腿根,從那一點齒印,蔓延到腰窩、腹底,最後化成子宮口處的一陣空蕩輕跳,像昨夜被吳剛頂開後的余韻,還在裡面緩緩蠕動。
她不得不再度用手壓緊裙擺,低頭掩飾那一瞬間從骨盆深處升起的悸動。手指不小心按到陰唇邊緣,那裡還腫著,布料一碰就傳來濕滑的觸感。
內褲早就被肉穴的汁水浸透,現在貼在肉縫上,像一層薄薄的第二層皮膚,每走一步都輕輕拉扯著腫脹的陰蒂,讓她幾乎要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陽光明媚,公園裡鞦韆來回擺動,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她的腳步沒有停,臉上保持著母親應有的溫柔表情。
可她很清楚。
剛才那一下酸麻,並不是錯覺。
那是肉體記憶的回音,是昨夜舌尖舔舐、犬齒咬弄、陽具貫穿後的甜蜜疼痛。被迫張開的地方,在光天化日下仍隱隱跳動,像是還未被徹底封閉的入口,仍殘留著精液與快感的溫度。
她的陰道壁還松松的,裡面徬彿還塞著昨夜那些男人留下的形狀:張南的粗短卻凶狠,王東的彎曲能精准頂到G點,吳剛的持久而狡猾,林北的細長卻帶著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風吹過裙底,她都覺得那些形狀在裡面緩緩轉動,像一群幽靈在她的腔道里繼續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兒的身體。
那是「瑪麗」的。那個在夜晚張開腿、主動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體角色,像某種情慾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膚之下。她走在陽光下,穿著長裙,牽著孩子的手,可那只「鬼」仍緊緊扒在她背後,舔著她的耳垂,吹著氣。耳廓徬彿還能感覺到張南的熱息,他當時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一邊低聲說:
「李總監,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緊……比妳訓我們的時候還凶。」
她當時只顧著呻吟,穴肉卻誠實地收縮,像在回應他的羞辱。
此時女兒忽然松開她的手,跑向滑梯。李雪兒站在原地,看著冰冰爬上梯子,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跳躍。
丈夫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腰。
「累不累?要不要坐會兒?」
他的手掌溫熱,貼著她的腰窩,隔著布料傳來熟悉的、卻又陌生的觸感。那觸感本該讓她安心,卻在此刻讓她想起吳剛昨夜扣住她腰的手,粗暴、用力,指尖掐進肉里,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寬大、粗糙,帶著煙草和汗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腰窩發燙。
現在丈夫的手掌輕輕搭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而她卻在想:如果現在吳剛的手在這裡,會不會直接滑進裙底,指尖撥開內褲,插進她還鬆軟的穴里,當著丈夫和女兒的面,把她操到腿軟。
這個念頭讓她腿根一軟,幾乎站不穩。
她勉強笑了笑,聲音有些啞:
「沒事……我去長椅那邊坐坐。」
丈夫點點頭,沒多問。
她走到公園的長椅,坐下時故意讓裙擺稍稍掀起一點,讓風吹進腿間。那股涼意瞬間刺激到腫脹的陰唇,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過。她閉上眼,假裝在曬太陽,實際上卻在感受那股風如何鑽進內褲,捲走她穴口殘留的濕意。
她知道自己濕了。
不是因為丈夫的溫柔。
也不是因為陽光。
而是因為她現在坐在這裡,表面是賢妻良母,骨子裡卻在回味昨夜被一群男人輪流填滿的恥辱快感。她的子宮還在隱隱抽動,像在乞求下一根肉棒進來,把那些殘留的精液再攪得更深、更亂。
她眼睛看著草地,心卻一點一點飄遠。風吹過臉頰,她感覺不到溫度,只感覺皮膚下某個部位開始隱隱發熱。乳頭在胸罩里硬得發疼,像昨夜被林北和陳喜同時含住吮吸後留下的後遺症,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摩擦,帶來細小的電流,直衝下體。
她的目光飄到前方的鞦韆架,鐵鍊在陽光下閃著光。那一刻,她的身體猛然收緊。
她想起了昨夜。
她的雙手被用一條細金屬鏈扣在沙發邊的鐵環上,手腕貼著冰涼的皮革,鏈條一下一下地抖著,每當她身子前傾,一被拉緊就會發出微弱的金屬碰撞聲。那聲音清脆、節奏規律,像在為每一次口交計時。她當時跪在地上,膝蓋磨得發紅,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滿。鍊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頭,張大嘴,任由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頂得她眼淚直流,口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前,混著奶油和精液,變成黏稠的白絲。
她甚至主動往前湊,把喉嚨收緊,像在給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聽著他們低吼著射出來,一股股熱漿直接灌進食道,她吞咽時喉結上下滑動,像在貪婪地飲用最骯髒的「甜點」。
那種聲音現在仍回蕩在她腦子里,清脆,節奏規律,像在為她此刻的悸動伴奏。
她低頭,緩緩握了握拳。
手掌乾淨,指甲修得很整齊,關節沒有紅腫,手腕也沒有留下勒痕。就連昨天那種被人捏得變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靜得就像昨晚甚麼都沒發生過。
徬彿那個被鍊子拴住、被十幾根肉棒輪流操進嘴裡的女人,從未存在。
徬彿「瑪麗」只是她身體夢出的一場幻覺。
可她知道,那不是夢。
因為她的喉嚨,現在還隱隱發緊,像昨夜被頂到極限後留下的腫脹感。每吞一口唾液,都能感覺到那股殘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還卡在舌根。
因為她的身體,正在微微發熱,像余溫尚未散盡的戰場。陰唇在長裙下輕輕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無形的舌頭舔過,子宮深處又一次空虛地收縮,像在乞求:
(再來一根……再深一點……把我再操松一點……)
她坐在長椅上,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看似安靜地望著女兒在滑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經悄悄滑進裙擺下,按住那片濕透的布料。
她沒有揉,只是輕輕按壓。
卻足夠讓陰蒂抽搐一下,讓一股熱液又淌出來,浸濕內褲,浸濕大腿內側。
她閉上眼,假裝在曬太陽。
腦海裡卻浮現出自己被鍊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滿的模樣。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鍊子現在還勒在她的靈魂上。
拉著她,一點點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並沒有真正想掙脫。
她只是,在陽光下,在丈夫和女兒身邊,悄悄地、隱秘地、又一次濕了。
接下來,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採買。
女兒推著小推車,在貨架間左衝右撞,發出咯咯笑聲,像只興奮的小動物;丈夫走在後方,低頭認真挑選牛奶與雞胸肉,神情平靜得像一張沒有表情的紙。他偶爾抬頭看一眼女兒,嘴角微微上揚,那種溫和的父愛,像一縷永遠不會燒起來的火。
她走在最旁邊,緩緩穿行於貨架之間。指尖輕輕掃過一排排瓶裝奶油、草莓果醬、蜂蜜潤滑膏,還有花朵圖案的濕巾與一次性餐巾。那些包裝在螢光燈下泛著廉價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鏡里的倒影。
一個看起來端莊、克制、毫無破綻的中年女人。
空氣中瀰漫著冷氣與塑料包裝的味道,一切都乾淨、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種淡淡的、幾乎無人察覺的笑。
沒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輕微的弧度,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微笑的來源。那不是幸福,而是某種淫靡記憶在體內蕩開的甜蜜餘波,像昨夜被反復舔舐後殘留的酥麻,從子宮深處慢慢爬上來,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嚨,最後化成嘴角這一抹無人能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調味醬區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時,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頓了一下。
就是這個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塗得最多的,就是這款奶油。甜得發膩,帶著廉價香精特有的黏稠香氣,男人們一邊舔一邊笑,說她嘗起來像「高級婊子才該有的味道」。
他們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溝裡,順著乳暈往下塗,塗到乳頭時故意用指腹碾壓,讓那兩顆腫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滾;然後再抹到小腹、陰阜,把陰唇縫也填滿,奶油順著肉縫往下淌,像白濁的精液在緩慢融化。
有人把舌頭伸進去,卷著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來,吞咽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有人直接把陰莖蘸著奶油插進她穴里,抽插時帶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聲混著奶油被攪碎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最下流的甜點。
奶油沿著乳房、腹部流下去,混著精液被抹勻,再用舌尖一點點舔淨,連乳頭和陰唇縫都不放過。有人甚至把殘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乾淨,她當時張大嘴,像昨夜吞精時那樣,舌尖卷著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撲鼻而來。
她的指尖緩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來。
沒有猶豫。
她輕輕地,把它放進購物籃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動作,抬頭問:
「要做甜點?」
她點點頭,聲音溫柔,眼神平靜:
「女兒喜歡吃。」
宋子期笑了笑,沒再多問,繼續去挑下一排的雞胸肉。
午後陽光明媚,安靜得像一幅畫。
女兒在房裡熟睡,丈夫坐在陽台的躺椅上看報,陽光打在他側臉,顯得格外安靜。那張臉乾淨、溫和,像一張永遠不會被慾望燒毀的紙。
李雪兒一個人待在廚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乾淨利落。紅蘋果被剖開,果汁迅速浸潤刀鋒,順著瓷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匯聚成一點,黏膩而溫涼。汁液順著指縫往下淌,涼涼的、滑滑的,像昨夜從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後的甜膩、淫水、精液,三者攪成乳白的漿,滴在沙發上,滴在地板上,被男人們的舌頭追著舔乾淨。
她忽然一愣。
這觸感……
太熟悉了。
她低頭,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種液體殘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縫,那份滑潤感讓她腦海中閃過昨夜的某個畫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滿身被白色精液與奶油塗抹成一塊發光的肉體甜品,乳房被壓扁在瓷磚上,乳頭硬得像兩顆被咬腫的櫻桃;夏雨晴跪在沙發上,用舌頭一圈圈舔著她的乳頭,那種貪婪和飢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著奶油和乳暈上的汗珠,一點點往乳溝深處鑽,舔得她胸口起伏,發出低低的嗚咽。
男人們的手指一根根沾著她的體液,再蘸些精液,塗在她的嘴角,低聲說:
「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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