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常生活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她聽話地張嘴,像舔冰激凌那樣一點點舔淨。那聲音在她耳邊仍在回響:嘖嘖的吮吸聲,舌尖刮過唇縫的濕響,喉嚨吞咽時的咕嚕。她當時甚至主動把舌頭伸得更長,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濁,像怕浪費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咸腥混著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開,像最下流的糖漿,讓她子宮又一次無恥地收縮。
李雪兒閉了閉眼,把蘋果片整齊擺進盤中,洗乾淨手,走出廚房。
陽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報紙,回頭對她一笑,眼神溫柔:
「謝謝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著果盤輕輕放下:
「嗯,你別老是這麼客氣。」
聲音溫柔,舉止嫻雅,眼神乾淨,像極了一個完美太太該有的樣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裡浮出一句帶著冷意與淫念的話:
(別的男人可沒有你這麼客氣呢。)
(他們不會說「謝謝」。他們只會一邊掐著我下巴,一邊按著我的頭,把肉棒捅進我喉嚨深處。說:張嘴,舔乾淨。)
(他們從不問我累不累,想不想,願不願意。他們只要一個濕得快、叫得騷、吸得緊的洞。)
(然後操完就走。射在我臉上、嘴裡、穴里、甚至肛門淺淺一截,讓我帶著他們的氣味回家。)
她看著面前這個溫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
他太體貼了。
太克制了。
體貼得不像個男人,克制得像個老好人。
他不會扯她頭髮,不會咬她乳頭,不會在她高潮時一把翻身,把她乾到哭出來。他甚至不敢從後面進來,只會輕輕地躺在她身上,做幾下就結束,軟綿綿地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時,他會小聲問:
「可以嗎?」
然後在體外結束,精液稀薄地灑在她小腹上,像一攤溫吞的白開水。
(他不知道,在別的男人面前,我會跪著舔,會仰著頭張嘴,像只等著被投餵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臉上的時候,居然覺得安心。那股熱漿順著鼻梁滑進嘴角,我會伸舌舔掉,像怕浪費似的,把每一滴都吞進肚裡。)
(他不知道,我被吳剛從後面操到噴水時,會哭著喊「再深一點……肏壞我……」,而他宋子期,連從後面抱我一下,都會先問:「可以嗎?」)
她低下頭,拿起一片蘋果送進嘴裡。
甜得剛好,脆得得體,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卻空心。
(我知道不該這樣的。我是人妻,是母親,是別人眼裡那種有教養的女人。)
(可只要一閉眼,我就能聽見那十幾根肉棒在我體內輪番抽插時發出的水聲,能感覺唾液與奶油順著乳溝、肚臍、陰唇滴落,又被舌頭一口口舔淨。能看見我自己高潮時全身痙攣、眼角泛淚、口水拉絲的模樣。)
(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來。)
她把蘋果咽下去,喉嚨滑動,像吞下昨夜最後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兒一個人坐在臥室。
窗外的夕陽將米白色窗簾染成溫熱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緩慢爬行。客廳里,女兒正在看動畫片,笑聲清脆。廚房傳來水流聲,宋子期在洗菜,偶爾咳一聲,沈穩得像這屋子的空氣本身。
她將臥室門半掩,自己靠在床頭,膝蓋合攏,雙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潔,衣領平順,頭髮扎得很規矩。她低頭看著自己,突然覺得有點滑稽。
那個昨晚跪在沙發邊,被五六隻手按著頭,用奶油與精液交替羞辱的瑪麗,和這個此刻沈默坐著、假裝平靜的李雪兒……
哪個才是真的?
她心頭一陣晃動,像穿著高跟鞋在濕地上踩錯一步,腳踝發軟。道德的底線像一層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後,現在還隱隱作痛,卻又在痛楚中生出一種病態的癢,像被反復操過的穴肉,腫脹著渴望更多摩擦。
她試圖站穩,便對自己說: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體太久沒有被碰觸,才發生的失控。)
(是宣洩,是放縱,是可控範圍內的越界。)
她點點頭,像在鏡前背誦台詞,語調緩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樣子。我是妻子,是母親,是總監。」
她反復默念著,試圖把昨夜的記憶、喘息、抽插、體液的味道,統統隔離在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濕的紙巾,軟塌塌地貼在腦子里,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裡清楚,那不過是塗得很白的一層牆皮。
牆面光潔,粉刷均勻,看上去無可指摘。可她知道,裡面的磚塊早已潮濕、龜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輕輕一摳,那層體面的塗料就會整片剝落,露出裡面發黑、滲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時噴出的熱液,是她主動張嘴吞下的濃精,是她被輪流插入時穴肉收縮的濕響,像一攤永遠乾不透的淫穢。
昨晚,她不算是被強迫的。
她的確喝了點酒,那酒後發熱發燙的感覺,就像有甚麼藥性在身體里慢慢擴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許被放了甚麼。她記得那股甜膩的味道里,混著輕微的苦味,像催情劑。但她沒有抗拒,甚至沒有推開。
她只是笑著、迷著眼地張開了腿。
主動地含住那根已經頂到嘴唇的陽具,用舌尖沿著肉莖緩慢地舔著,再把它一寸寸吞進去,直到頂到喉頭,眼角泛出生理淚水。她主動扶著男人的腰往里送,主動分開雙腿,讓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子宮深處。她的穴肉在那一刻貪婪地收縮,像一張被操熟的嘴,裹住莖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沫和她的淫汁,滴在沙發上,腥甜得讓她現在回想起來,下體又隱隱發熱。
她沒有求饒,沒有喊停。反而在高潮那一刻,自己夾得更緊,叫得更大聲,甚至像婊子一樣說出:
「再來…用力操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話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哭腔和黏膩的喘息,像被精液堵住的嗓子,終於噴出最下賤的汁液。
她想忘,卻忘不了。
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輪轉:
方雪梨跪在桌邊,被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喉嚨和下體,嘴角流著白濁還笑著說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滿草莓奶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發出貓叫聲,她的陰唇被舌尖反復撥弄,腫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下舔舐都帶出一股混著奶油的透明汁;她自己則被奶油覆蓋、肚子上寫著甜點兩個字、乳頭插著蠟燭、腿抬到肩上被人連乾三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子宮口發麻,她卻主動搖臀迎合,像怕男人拔出去似的,死死夾住莖身,直到男人低吼著射進最深處,她才尖叫著噴出一股熱液,淋濕沙發墊。
奶油就像一條線,把她們一個個拴在那場淫宴上,變成甜膩、可舔、可吞的餐後點心。那些奶油順著陰唇往下淌,被男人們用手指攪進穴里,再拔出來塞進她們嘴裡,讓她們嘗到自己被調味後的腥甜,像在提醒著她們就是婊子,就是玩具,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精液容器。
(我知道這是設計好的。一切都太順了,太像設局。)
(可我怪不了誰。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不。我甚至,在心裡叫好。)
她能恨誰?
吳剛?
酒?
春藥?
那群男下屬?
還是那張狐狸面具?
不。
最該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個淫水泛濫的女人。
那個張開嘴巴迎接,舌尖舔淨每一滴精液,高潮時翻身夾緊男人的腰不讓他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龜頭,像在榨取最後一滴,像在乞求更多,更多白濁灌進子宮深處,讓腹部微微鼓起,像懷上了某種恥辱的種子。
真正讓她羞恥的,從來不是墮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樂在其中。
甚至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她還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開的咸澀,像某種咬舌才能嘗到的苦藥,黏稠得讓她喉嚨發緊;奶油混著唾液沿著下巴滴落,滑膩黏滯,徬彿連皮膚都在回響著淫語;還有那根灼熱的肉棒,在她喉嚨深處反復摩擦時帶來的酸麻刺感,像喉嚨也高潮了一樣,抽搐著噴出口水,拉成銀絲,滴在胸前,混著乳暈上的汗珠。
她輕輕捏了捏大腿內側。
那是個試圖平息升起熱意的小動作,像把一隻即將冒泡的鍋蓋按住。可一捏下去,指尖觸到昨夜被方雪梨咬過的齒痕,那處皮膚立刻發燙,像被烙鐵燙過,熱意直衝陰唇,讓穴肉本能地收縮,又淌出一絲熱液,浸濕內褲,涼涼地貼在大腿根。
然後,她輕聲地、自言自語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以後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發生的事。就當是被鬼壓床吧?」
「也不是甚麼黃花閨女了。只要我不說。他們也不會說。畢竟…他們下藥了…」
等過一陣子。一切就過去了。
她的語氣溫柔、慢緩,像在哄一個鬧情緒的孩子入睡。
有點像媽媽在講故事,或者是一個犯錯的中學生在偷偷改成績單後對著鏡子自言自語。
那聲音太輕太軟,軟得讓人心疼,軟得幾乎讓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裡,像有甚麼東西被悄然喚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無法填埋。深而濕、黑而滑,裡面蠕動著某種貪婪的存在。
它正靜靜地伏在她子宮的後方,像某種由精液孕育出的慾望生物,緩慢睜眼,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恨這種抗爭的徒勞。道德的盾牌在肉慾的熱浪前,像一張被淫水浸濕的紙,軟塌塌地貼在身上,擋不住任何一根滾燙的肉棒。可她還是死死握住那盾牌,因為一旦鬆手,她就會徹底滑進那口井里,成為一個只知道張腿吞精的容器,成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點婊子。
她閉上眼,試圖祈禱。可腦海裡浮現的,不是丈夫的溫柔臉,而是吳剛那根硬得像鐵棍的陰莖,頂進她子宮口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恥辱快感。
晚飯前,廚房裡飄著燉肉的香氣。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動作一如既往沈穩克制,背影寬厚得像一面沈默的牆。他不問、不擾、不懷疑。李雪兒在旁邊剝蒜,手指一瓣瓣撕開那層薄膜,動作機械,像一台設定好的程序。
水流嘩嘩作響。
那聲音一瞬間拉扯出一段畫面。
昨夜,那台高壓按摩花灑對準她張開的腿縫,水柱衝擊著陰蒂,像舌頭一樣又熱又急,把她頂到幾乎痙攣。水流鑽進肉縫,衝刷著腫脹的陰唇,捲走殘留的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卻又激得她穴肉一陣陣抽搐,噴出一股股透明的熱液,濺在浴室瓷磚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時的恥辱重演。
她指尖剛好碰到蒜瓣濕潤的表皮,手猛地一顫。
那觸感……
溫熱、黏滑,帶著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個男人龜頭抵著她唇瓣時的觸覺。那種軟硬交織、肉感彈跳的黏滑,帶著羞恥,也帶著期待。龜頭表面那層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開,露出濕亮的冠狀溝,咸腥的液體從馬眼滲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費似的,把那滴前液卷進嘴裡,咽下去時喉嚨發緊,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頭,望著掌心那幾瓣剝好的蒜瓣。
白,濕,圓潤,安靜地躺在她掌心裡,像某種隱喻器官,像某個正在等待被吞咽、被舔淨、被含住的「東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現在把這幾瓣蒜塞進嘴裡,咬碎,那股辛辣會像昨夜精液的衝擊,直衝鼻腔,讓她眼淚直流,卻又在淚水中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意。
水還在流。
她的意識卻已不在廚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個人輪流,她還試圖數清楚。後來變成五個、七個,她徹底數不清了。她記不住那些人的臉,只記得不同粗細、不同角度的肉棒在她體內輪番抽插,撞擊子宮的鈍響徬彿敲在她腦門上,每一聲都撞開一陣淫意潮水。粗的像鐵棍,頂得她腹部發麻;細的像蛇,鑽進最深處攪動;彎的像鈎子,刮過G點時讓她尖叫著噴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卻在每一次拔出時本能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捨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噴灑在她舌尖、臉頰、乳房,每一滴都燙,每一滴她都嘗到了,像是味覺也高潮了。那股熱漿順著臉頰滑進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溝裡,她用手指抹起,塞進嘴裡,像在品嘗最下流的甜點。她的子宮口被撞得發腫,卻在最後一次射精時,死死裹住龜頭,榨取每一滴。
她記得自己跪在沙發上,前後被兩個男人貫穿。
乳頭被夾在粗糙的指尖間來回揉搓,疼得發麻,像要撕開皮膚;腰被壓得死死的,像要折斷,但她還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語言的母狗,撅著屁股迎上去。後面那根肉棒淺淺頂進肛門,帶著潤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撐開那處從未被開發的褶皺,她疼得哭,卻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快感,像身體最髒的地方也被徹底佔有。
哭著,笑著,喘著,喊著:
「好爽??…太爽了??…還要…我還要…給我…更多…多多的…雞巴??!」
像瘋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歡那樣的自己。
喜歡那種不需要思考,只靠身體反應、靠淫蕩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覺。理智被撕碎後,她終於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條發情的母獸,不用偽裝端莊,不用克制慾望,只需張開腿、敞開嘴、翹起臀,讓那些肉棒輪流耕種,把她從「妻子」變成「容器」,從「母親」變成「甜點」。
蒜瓣剝完了。
她才發現,手指竟微微發抖。掌心一片黏濕,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單純的汗。
那濕意帶著一點溫度,一點咸味,一點酸麻感。
像是……
某種液體的殘影。
不是淚,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結束後的淫液,還在指縫里回蕩。
像她身體還未徹底從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妳怎麼靜靜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沒甚麼,就是有點累。」
「吃完早點睡吧?」
丈夫說,語氣溫和:
「今天是妳最喜歡的紅燒肉。」
她點點頭,笑容溫和,神情里透著一種久經訓練的從容,像極了一個沈靜端莊的家庭主婦。
她沒有告訴他,昨晚她也吃了許多「肉」。
不是鍋中那幾塊油亮的紅燒肉,而是一根根滾燙真實、跳動著男人慾望的肉棍。那一根根在燈下硬挺得像獸角般的「男人肉」,從她嘴裡緩緩推進,直抵喉頭深處,來回抽插出淫靡水聲,又順勢滑入她鬆軟豐腱的乳溝,肆意蹭弄。隨後塞進早已濕透的陰唇之間,一路搗入宮口,更有人不懷好意地朝著她緊閉許久的肛門一點點推進,像在開掘一口未被開發的污井。
她敞開了所有孔洞,任他們耕種。嘴、乳、陰、肛,寸寸都成了性器的溫床。男人們的體味混雜在一起,汗液、煙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熏人的氣息,在她的身體里翻騰不休。
那是場真實的「人肉宴」。她跪著舔、仰著吸、挺著迎,像一頭髮情的母犬,每一次吞咽都帶著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聲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現在仍纏繞在舌尖,咸中帶著濃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嘔的苦澀,徬彿幾種體液混煮出的肉湯夢魘,只要閉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著丈夫寬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壩在一點點崩塌。
她知道自己應該愧疚,應該自責,應該把昨夜當成一場噩夢,永遠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從喉嚨深處爬上來,像一根無形的肉棒,還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卻恨不起來。
因為恨意里,夾雜著興奮。
因為愧疚里,藏著渴望。
她想做個好妻子,好母親,好總監。
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它在廚房裡,在丈夫身邊,在女兒的笑聲中,悄悄地、頑強地,又一次濕了。
她低頭,偷偷把沾著蒜汁的手指伸進嘴裡,舔掉那點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嚨滑動。
然後,她轉過身,對丈夫笑了笑:
「肉燉好了嗎?我來盛飯。」
聲音溫柔。
眼神乾淨。
可她的下體,已經在睡裙下,悄無聲息地淌出一縷熱液。
順著大腿內側,涼涼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後,從穴口溢出的殘餘。
她知道,這場抗爭,她輸了。
不是輸給別人。
而是輸給了自己。
那個藏在體內的「瑪麗」,已經徹底醒了。
它在低語:
再來一次。
再髒一點。
再多一點。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肉香撲鼻。
可她聞到的,是昨夜那股混著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聲音平靜。
卻帶著一絲無人察覺的顫抖。
十點過後,女兒冰冰早已沈沈睡去。電視里播著一檔平庸無聊的脫口秀,笑聲乾癟空洞,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嘲諷。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頭刷著手機,眼神呆滯,完全沒有察覺空氣里那股隱隱發酵的異樣。
李雪兒洗過澡,換上一件不屬於她日常衣櫥的吊帶睡裙。暗紅色的薄紗貼著肌膚,乳頭在燈光下顯出清晰輪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圖樣,等待有心人來臨摹。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暈的顏色透出來,像兩枚熟透的櫻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沒穿內褲,下體空蕩蕩的,每走一步,陰唇就輕輕摩擦大腿內側,殘留的腫脹和濕意讓她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經不是那個乾淨的妻子了。
她緩步走來,在他身旁坐下,姿勢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過一絲短促的訝異。
「妳今天……穿得挺特別的。」
「嗯?」
她輕輕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貓,微醺,又藏著點狡黠的媚。那媚不是給他的,而是昨夜在會所里,被一群男人圍著時自然而然焠鍊出來的。她俯身貼近,嘴唇輕舔他的脖頸,舌尖一點點描繪肌膚上的紋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龜頭時那樣,慢而濕,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輕顫,還未說話,她的手指已探入他腰間,溫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熱、充滿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這一根略顯單薄,半軟不硬,像一根被遺忘的筷子。可她依舊細心地握住,像握著一件需要喚醒的器物。
那不是妻子間的輕撫,而是娼妓式的撫弄。技巧熟稔,姿態謙卑,手指像有意識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輕輕刮過冠狀溝,拇指在馬眼上打轉,像昨夜張南最喜歡的那種玩法。她甚至低聲呢喃,聲音嗲得發膩: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兒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聽來的口氣、語調、甚至聲線重復著這句台詞。那不是她慣有的腔調,卻說得熟練得像練習了幾十遍。昨夜,她對著吳剛說過,對著王東說過,對著每一個輪流頂進她嘴裡的男人說過。現在,她把那些台詞復刻到丈夫身上,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給今晚的婚姻補一場遲到的「表演」。
她緩緩跪下,跪在床上,嘴唇湊近他的性器。她張口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慢慢舔舐,動作溫柔又淫媚,嘴角微揚,露出一種近乎獻媚的笑意。口腔濕熱,舌根不斷翻攪,嘴裡發出低沈的吮吸聲,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入腹中。宋子期仰頭靠在床頭上,臉上浮現出一種久違的迷醉神情,呼吸漸重。
可她的眼神卻逐漸渙散,瞳孔里失去了焦點。
嘴唇在動,舌頭在舔,手掌配合著上下套弄,動作一絲不苟。可她的意識,卻已飄遠,像煙霧一樣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觀著自己淫蕩的模樣。她看著「李雪兒」跪在丈夫胯下,含著那根熟悉卻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項儀式。可她心裡清楚,這不是愛,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殘忍的複製。
她並不是在取悅丈夫,而是在演一場戲:扮演一個「努力討好丈夫」的賢妻。可身體卻騙不了人。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認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深,喉嚨收得更緊,像昨夜被張南按著頭深喉時那樣,鼻尖埋進陰毛,聞著那股熟悉的汗臭和煙草味。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縮,淌出一縷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無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來一次。
宋子期終於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喉嚨低啞:
「妳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她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將他含入喉間。鼻翼貼近他的腹毛,喉嚨發出嗚咽聲,唾液與肉棒間粘出幾縷銀絲,滴落在床單上。她只是想證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條徹頭徹尾的淫婦。不是只有會所里、那些陌生男人面前,她才敢四肢張開,挺身迎合。
可舔著舔著,心裡卻浮出一種突如其來的虛空。
想著自己在舔轟趴里的陌生人,又想象著自己正被另一個陌生人舔。角色錯亂,意識游離,慾望與厭惡在體內纏鬥,徬彿下一秒就會崩潰。她鼻腔泛酸,眼眶莫名濕熱。
那不是感動,是一種瀕臨崩潰的想哭衝動。混雜著精液殘留的腥氣、表演般的親密、還有身體深處那點來不及安慰的瘙癢,使她幾欲作嘔。她想停,卻停不下來;想哭,卻哭不出聲。她只是機械地繼續舔,繼續吸,繼續用昨夜的技巧,把丈夫那根軟綿綿的肉棒勉強硬起來,像在用一場拙劣的模仿,填補昨夜留下的巨大空洞。
丈夫最終進入了她。
抽動了幾下,就像象徵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責任,草草收場。射精時,他甚至小聲問:「可以嗎?」然後在體外結束,稀薄的精液灑在她小腹上,像一攤溫吞的白開水,涼得讓她心底發寒。
李雪兒張著腿,像是等待高潮從子宮深處捲起,可最終只感到幾滴體液在體內輕輕一晃,接著便是一片令人沮喪的溫熱空虛。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卻甚麼都抓不住,像一張被操松的嘴,合不攏,也填不滿。
宋子期滿足地倒在她身邊,很快發出細小的鼾聲,像個剛完成某項瑣事便安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著,一動不動,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身體像被掀開過,又草率地重新蓋上,整齊卻寒涼。她那一點點原本慾望的余熱,如今像被風掠過的燭火,搖曳未滅,卻再也無法燃燒。
許久之後,她輕輕坐起身,赤腳走下床。地板冰涼,但她沒有回頭看一眼。
走進浴室時,她沒有開燈,只拉開花灑,讓冷水從頭頂淋下,沿著肩膀、乳尖、腰窩、陰毛流淌。她想衝走身體上的每一絲觸感,衝掉那些被草率填滿又被抽空的部位。
可那夾在腿間的瘙癢,越衝越清晰。
她坐在馬桶蓋上,裙擺被冷水打濕貼在大腿上,透明得幾乎能看清陰阜的形狀。她緩緩張開雙腿,手指探入裙內。
指尖碰到那片柔軟濕潤的一瞬,她整個人輕輕一顫。
不知是羞恥,還是某種被偷竊後卻仍期待第二次的興奮。
她緩緩揉動著,閉上眼,輕輕喘息,指節漸漸陷入那早已濕透的縫隙中。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宋子期那張松垮、早已無欲的臉,而是昨夜那棟轟趴公寓二樓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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