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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炮泯恩仇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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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中央的開放空間像一座沸騰的肉慾熔爐,空氣黏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奶油與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漿液在地板上洇開大片反光的濕痕,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把一切照得淫靡而刺眼,徬彿每一寸皮膚、每一滴體液都成了這場儀式的祭品。

原本九個男人現在只剩六個,人數減少了,卻讓場面更顯密集、更顯瘋狂。方雪梨和夏雨晴被圍在中央,像兩尊被反復使用的祭品。方雪梨趴在地上,膝蓋和手肘撐著身體,臀部高高翹起,奶油從她的乳溝、肚臍、臀縫一路往下淌,像一條條白色的河流,在燈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嘴巴被肉棒塞滿,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嘴角溢出的白濁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與奶油混在一起,形成黏膩的乳白色涎液。身後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出她的穴口和後庭,撞得她全身劇顫,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每一次晃動都讓奶油從乳尖甩出細小的白點,落在地板上。

夏雨晴則被吊在沙發扶手上,雙腿被繩子綁成M形大張,陰蒂被一個銀色的夾子拉扯著,腫得發亮,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滿足的淚痕,嘴裡含著一根肉棒,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細碎的嗚咽。剩下三個男人輪流在她身上塗抹奶油,又用舌頭和手指舔舐、插入、抽送,整個身體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奶油蛋糕,表面布滿指痕、牙印和黏稠的白濁,乳暈被奶油和精液塗得發亮,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牆壁上的巨大投影屏把這一切放大十倍:方雪梨被前後夾擊時乳房劇烈晃動的特寫,夏雨晴陰蒂被拉扯到極限時細微的顫抖,精液射進她們嘴裡時喉結滾動的慢鏡頭……

畫面循環播放,像一場永不落幕的色情儀式,每一個細節都被無情地放大、重復、烙進每一個旁觀者的視網膜。

客廳四周的陰影里,還有更多痴男怨女。有人靠著牆壁,一邊看投影一邊激烈交媾,有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有人成雙成對地糾纏在角落沙發上。呻吟聲、肉體撞擊聲、奶油被攪動的咕啾聲混成一片,整個空間像一座失控的慾望動物園,空氣里滿是腥甜、奶油和體液交織的濃烈氣味,像一層厚重的霧,裹住每一個喘息的靈魂。

而這一切的喧囂,都被厚重的隔音門擋在了外面。

廂房裡,一場更私密、更瘋狂的肉戰正在無人知曉的時間點里肆虐。

張南像一名征服者,在沙發上像騎士騎馬奔馳著。那姿勢狂野而充滿節奏感,腰身前後聳動,像極了韓國歌手SPY當年風靡全球的騎馬舞。雙膝微屈,胯部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挺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年輕男人的蠻力與持久,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捅回。

李雪兒……

或者說是現在的「瑪麗」則跪在他身前,雙膝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腰身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一匹徹底臣服的母馬,任由他騎乘、駕馭、征服。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肉拍打在張南小腹上,發出沈悶而響亮的「啪啪」聲。那對三十六歲的乳房飽滿而沈甸甸,乳暈深紅腫脹,邊緣模糊,像被反復吮咬後留下的吻痕,表面布滿新鮮的牙印和指痕,乳頭硬得發紫,像兩顆被反復啃咬過的熟果,在燈光下反射出油潤的光澤。每一次甩動,乳尖都划出淫靡的弧度,乳溝深處還殘留著剛才嘴角滴落的精液痕跡,像一條條白色的細線,隨著乳房的晃動而顫動。

臀部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臀肉隨著每一次插入而顫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被撞得一顫一顫,臀縫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早已濕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陰毛濃密捲曲,黑得發亮,卻被淫水徹底打濕,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滿白濁的精液,有些甚至被拉成細絲,隨著撞擊而晃動。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腔肉蠕動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拉成銀絲,又在插入時被狠狠擠回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啪」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乾穿了……」

李雪兒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她雙手撐在沙發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里擠出,每一次高潮來臨時都變成尖利的哭喊: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已經……已經多久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姿勢換了多少次……先是跪著被從後面乾……然後被抱起來在空中貫穿……又被按在沙發上雙腿扛在肩上……再到現在……他像騎馬一樣騎著我……不停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數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射了三次……三次……熱得發燙……現在還含著他的精液……)

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投降,再由投降變成享受,變成對張南的體力在心中贊嘆不已。

(年輕人……這麼持久……這麼猛……難怪女人到了一定的歲數都喜歡小鮮肉……年輕人的肉棒真的是太頂了……又粗又硬又持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魂飛魄散……老公……從來沒讓我這樣……從來沒讓我這麼瘋……偶爾……偶爾被這樣……也不錯……就今晚而已……就今晚放縱一次……這些男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被下套了……視頻在他們手裡……反抗不了……那就……就盡情地……被乾吧……被射滿吧……反正……只是今晚……明天……明天我還是李雪兒……還是總監……還是人妻……只是今晚……瑪麗可以徹底爛掉……)

此刻嘗過年輕人肉棒的李雪兒已經開始決定擺爛了。

「肏死我了……我的老騷穴……要被主人肏爛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張南低吼著,腰身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釘穿,肉棒在腔道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與乳肉拍打小腹的「啪啪」聲、臀肉撞擊大腿的「啪啪啪」聲交織成一片。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粗重的喘息:

「老騷貨,說!」

「沒有用的男人……雞巴是沒用還是有用?」

李雪兒渾身劇顫,穴肉瘋狂絞緊,把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她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淌下,聲音顫抖卻毫不猶豫:

「有用……有用……主人的雞巴……是有用的雞巴……」

張南低笑,抽出又重重插入,龜頭直撞子宮口,撞得她尖叫一聲。

「跟您陽痿丈夫的軟趴趴小雞雞一樣好用嗎?」

李雪兒嗚咽著,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她已經徹底失控,理智在春藥和快感的雙重碾壓下化為灰燼。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像在出賣自己的一切:

「不……你比他……好用多一百倍了……」

「又粗……又硬……又猛……完全無法比較……」

「老公的……軟趴趴的小雞雞……從來沒讓我這麼爽過……從來沒讓我高潮過……」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幹得瑪麗……乾得瑪麗魂飛魄散……」

張南的呼吸更重了。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穴口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

「繼續說!」

他低吼,聲音里帶著極致的征服欲。

「說您老公是廢物!」

「說您寧願被下屬乾到懷孕,也不想要他碰一下!」

李雪兒尖叫著,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她已經徹底放開,聲音高亢而下賤:

「老公是廢物……老公是陽痿的廢物……」

「他的小雞雞……軟得像麵條……從來沒讓我爽過……」

「瑪麗寧願……寧願被主人乾到懷孕……也不要他碰一下……」

「求主人……射進來……把瑪麗的子宮……射滿……讓瑪麗懷上主人的孩子……」

「讓老公……養著主人的種……」

張南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肉棒在最深處劇烈跳動。

一股灼熱的洪水再次炸開。

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灌進她子宮深處,像要把她從裡面徹底燙穿。李雪兒仰頭尖叫,身體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乳房甩動著,乳頭在空氣中划出弧度,乳暈上的牙印在燈光下閃著紅光。

她趴在沙發上,渾身顫抖,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一張一合地吐出多餘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天啊~~??又射進來了……第四次……子宮……要被燙壞了……好熱……好滿……年輕人……真的太頂了……持久……猛……一次比一次猛……我……我已經……徹底爛了……瑪麗……瑪麗只想被這樣乾……被這樣射……明天……明天再說吧……今晚……今晚就讓瑪麗爛到底……)

張南終於把第四股灼熱的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李雪兒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里劇烈痙攣,穴肉像無數細小的觸手般瘋狂絞緊,把他整根吸住,不肯放開。子宮被燙得發顫,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填滿的容器,再也裝不下更多,只能讓多餘的白濁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反光的濕痕。

張南喘著粗氣,慢慢伏在她汗濕的背上。

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在沙發上,他整個人壓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脊背,肉棒還半軟地埋在她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像不願離開的戀人。李雪兒的乳房被壓扁在沙發墊上,乳肉從兩側溢出,乳頭還硬挺著,蹭在皮面上帶來細密的刺癢。

廂房裡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遠處客廳隱約傳來的呻吟聲,像一場遙遠的背景音。

張南的手臂從她腰側繞過來,輕輕環住她汗濕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緩慢摩挲,那裡還殘留著被反復貫穿後的溫熱和輕微鼓脹。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低啞,卻不再是之前那種刻薄的嘲弄,而是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柔軟:

「瑪麗……不,雪兒……」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聲音里帶著一絲嘆息。

「妳真他媽是個極品女人。」

李雪兒渾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駁,卻發現嗓子啞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只是微微側過頭,透過淚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慣有的總監式冷淡,卻因為春藥殘餘的熱意、被內射四次的飽脹感、以及高潮到幾乎失神的極樂,而顯得軟綿綿的,沒甚麼殺傷力。

(他叫我雪兒……不是瑪麗……不是老騷貨……他居然……叫我雪兒……剛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現在……現在他眼裡只有饜足……只有一種……平等的慾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沒了……)

張南低笑,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像呢喃:

「妳這張會咬人的肉穴……三十六歲了,還這麼緊,還這麼會吸。年輕人根本比不了。剛才我每頂一下,你裡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老公從來沒讓你這麼爽過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發上的乳房,輕輕托住那對沈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乳暈。乳暈深紅而寬大,表面還殘留著牙印和指痕,卻因為長時間的揉捏而泛著油亮的光澤。

「還有這對奶……韻味太足了。年輕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沒這種重量、這種軟彈。晃起來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剛才含著妳奶頭的時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兒終於找回一點聲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剛才不是一直說人家是老騷逼、下垂奶、老奶頭嗎?現在怎麼又變成極品了?」

語氣里帶著嬌嗔,卻因為被肏得太久、太狠,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像撒嬌多過生氣。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開他……白天在會議室的那句「沒能力」,現在想起來……像上輩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職位壓他……我們之間……只剩這具身體……只剩肉慾……可這肉慾……只屬於瑪麗……只屬於瑪麗和張南……李雪兒……李雪兒還是那個總監……還是那個冷硬的妻子……但瑪麗……瑪麗只認這根肉棒……只認這個男人……恩怨沒了……只剩……想被他再乾一次的渴望……)

張南低低笑出聲,翻身把她抱進懷裡,讓她側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裡面殘留的熱度。

「對啊,現在才知道……」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輕女孩再嫩、再緊,也沒妳這種……熟透了、被歲月釀出來的味道。被乾得越狠,妳越會咬人,越會吸人……我剛才射第四次的時候,妳裡面絞得我差點直接繳械。」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白了他一眼。可那一眼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鋒利,只剩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滿足。她知道自己今晚徹底放縱了,四次內射,無數次高潮,各種姿勢被他翻來覆去地玩弄:從跪著後入,到被抱起在空中貫穿,到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到最後被按在沙發上像馬一樣被「騎」著……

每一次高潮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子宮被燙得發顫,乳房被揉得腫脹,陰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濕成一縷縷。

可她心裡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

(恩怨……真的被肏散了……只剩肉……只剩這具身體對他的飢渴……可這份飢渴……只屬於瑪麗……李雪兒……李雪兒明天還要去公司……還要戴上面具……還要訓人……可瑪麗……瑪麗今晚只想被他抱著……被他吻著……被他再射一次……瑪麗和張南……只有肉慾……沒有職位……沒有婚姻……沒有明天……只有現在……只有這張沙發……只有這具被徹底填滿的身體……)

張南忽然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這是兩人肏了這麼久、換了無數姿勢、射了四次之後的第一次接吻。

起初只是輕輕貼合,像試探。可下一秒,他就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舌尖,帶著剛才殘留在她嘴裡的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吻得激烈而纏綿。李雪兒先是僵住,然後慢慢回應,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凶,像要把彼此吞進肚子里。

所謂的一炮解恩仇,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

白天在會議室里的怨恨、羞辱、鄙夷,在這場漫長的肉體交纏里,被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內射,慢慢溶解、沖淡、最後化成此刻唇舌交纏時的溫柔。

張南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嘆息:

「雪兒……」

李雪兒閉上眼,睫毛還沾著淚珠,唇角卻微微上揚。狐狸面具還歪斜地掛在她臉上,羽毛邊緣被汗水和淚痕浸得濕漉漉的,像一張被徹底玷污的偽裝。她睜開眼,透過面具的眼孔看著他,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絲難得的嬌媚:

「你還是叫我瑪麗吧?」

她知道,今晚之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今晚我不是李雪兒,我是瑪麗……」

可現在,她只想沈溺在這最後的余溫里。

「任你玩弄的瑪麗……」

張南低低笑了一聲,重新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更纏綿,舌尖纏繞著她的,帶著剛才殘留在彼此口腔里的精液腥甜味,卻又混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兩人一邊吻,一邊喘息著聊天,像一對終於卸下所有偽裝的情人。

姐姐埋怨弟弟,弟弟逗弄姐姐,卻又在每一次唇齒相依中,洩露出一絲誰都不願承認的依戀。李雪兒微微偏開頭,嘴唇還貼著他,聲音啞啞的,卻帶著一絲嬌嗔,像姐姐責怪調皮的弟弟:

「今晚的我……真的好色,好飢渴……雖然我知道自己一直欲求不滿,可也不至於……這麼不要臉……你是不是給我下了很重的催情藥?」

張南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把剛才她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卷進自己嘴裡,然後才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懶散:

「所謂的春藥……沒有妳想象中那麼神。」

「它只能激發人潛在的慾望。如果當事人婚姻美滿,性生活滿足,下再重的藥也沒用。妳會這麼浪……是因為妳本來就憋得太久了。」

李雪兒聞言,輕輕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慣有的總監式冷淡,卻因為被肏得太狠、春藥殘餘的熱意、以及四次內射的飽脹感,而顯得軟綿綿的,沒甚麼殺傷力,像姐姐在嗔怪弟弟又在外面惹了禍。

「那就是說……是我自己騷了?活該被你肏了?」

張南低笑,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不再是之前的刻薄:

「難道妳不享受嗎?」

「開局如何……有那麼重要嗎?」

「過程開心,結果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李雪兒沒說話,只是又哼了一聲,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她的騷穴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剛才的內射讓裡面黏膩而溫熱,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像在輕輕吮吸他。她忽然嬌嗔起來,聲音軟得像撒嬌:

「我才不管這些……既然你開了頭,設計下套讓我失足墮入陷阱,你就要負責到底。」

話音剛落,她的穴肉忽然用力一夾,把他還埋在體內的肉棒緊緊裹住,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討要。張南悶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明顯地跳動了一下,回應著她的渴望。

他低低笑出聲,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真看不出來……妳的胃口這麼大。」

李雪兒也不甘示弱,抬起眼白了他一眼,聲音嬌滴滴的:

「也看不出來……你的工作能力這麼差,居然還有‘長’處……」

張南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那笑聲里沒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一種徹底釋放後的輕鬆,像弟弟被姐姐戳中心事,卻又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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