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沒用的張南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李雪兒閉了閉眼。
呼吸亂了半拍,卻很快重新穩住。她抬起下巴,透過白色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張南,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像白天在會議室里訓斥下屬時那樣鋒利:
「換個地方說話。」
張南的嘴角在狼人面具下明顯上揚,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狼在黑暗中捕捉到獵物。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像在邀請一位貴客進入早已佈置好的陷阱。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轟趴會所深處的一間廂房。門一關上,外面的喧囂、呻吟、音樂瞬間被隔絕,只剩房間里曖昧的紫光和低沈的背景低音,像一層薄薄的絨布裹住空氣。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像釘子敲進棺材蓋。
李雪兒背對著門站定,白色狐狸面具還戴在臉上,羽毛邊緣沾著乾涸的淚痕和汗漬。她沒有摘下面具,徬彿只要這層薄薄的偽裝還在,就能維持最後一絲總監的體面。可面具下的臉已經蒼白,眼底卻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一層不肯承認的脆弱。
她看著張南,聲音低而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刪掉。」
張南慢條斯理地摘下狼人面具,露出那張平日里總是低眉順眼、裝得卑微的年輕臉龐。此刻那張臉卻赤裸裸地寫滿貪婪與報復的快意。他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指尖輕輕一點,按下播放鍵。
視頻的聲音在封閉的廂房裡回蕩開來。
正是她最後哭喊的那一段:
「……穿著衣服被你乾……真的……好爽……肏我……用力繼續肏我……」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在房間里反復回音,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自己臉上。每一個字都像從她喉嚨里活生生撕出來的,帶著血絲,帶著恥辱的溫度。
張南抬起頭,笑得溫和卻殘忍。
「刪掉可以。」
他一步步走近,腳步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這場獵殺的每一秒。紫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讓他眼底的幽光更顯猙獰。
「但總監,您得先讓我也爽一次。」
李雪兒沒有退。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那對被玩得腫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隱約透出蕾絲邊緣的輪廓。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張南的領帶,用力把他猛地拉近。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狠厲:
「你就是想肏我,對吧?」
張南的呼吸明顯一滯,隨即低低笑出聲。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抓著領帶,像在品味她這最後的掙扎。
「是這樣的,沒錯。」
他聲音低啞,帶著白天被她當眾羞辱時積攢的所有怨毒:
「畢竟像方雪梨或夏雨晴那種年輕小媳婦,玩久了也會膩。偶爾換一下重口味,玩玩老太婆……也不錯。」
李雪兒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卻很快被壓下去。她松開領帶,後退半步,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要肏就動作快一點。我還要回家。」
張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幾乎把她逼到牆邊,雙手卻沒有立刻碰她,只是隔著空氣,目光像刀子一樣從她臉上刮到胸前,再滑到她微微發顫的大腿間。
「動作快?」
他輕聲重復,像在咀嚼這兩個字的滋味。
「我看總監是因為老公陽痿,太久沒被男人好好填滿,才這麼急不可耐吧?」
他的手終於動了。
不是粗暴,而是極慢、極輕地撫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沿著腰線往上,一寸寸描摹,像在重新丈量這具剛剛被別人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指腹在腰窩處輕輕一按,李雪兒渾身一顫,春藥的余韻讓她的皮膚像著了火,每一寸被觸碰的地方都像被電流貫穿,直衝下體。
「做愛這回事,怎麼可以快?」
他貼近她耳邊,吐息滾燙。
「要慢慢來……慢慢玩才有味道。」
因為春藥的余韻還在,李雪兒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他的指尖剛觸到腰窩,她就忍不住輕顫了一下。襯衫下的乳頭瞬間又硬起來,頂著布料,勾勒出明顯的凸點。張南的目光落在那兩點上,笑意更濃。
他另一隻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襯衫輕輕捏住那顆腫脹的乳尖,指腹極慢地畫圈,卻不真正用力揉捏,只用指尖的溫度和布料的摩擦,一點點撩撥。乳頭在布料下被反復碾過,像一顆被慢慢剝開的果實,表面滲出細小的濕意,漸漸洇濕了襯衫前襟。
李雪兒咬緊下唇,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臂軟得抬不起來。春藥讓她的皮膚像著了火,每一次呼吸都讓乳房在布料下輕輕摩擦,帶來細密的電流。
「別……別碰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卻又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厭惡的軟弱。
張南低笑,聲音像毒藥一樣滲進她耳膜:
「總監,您剛才在樓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忽然用力一捏,乳頭被布料裹著狠狠擰了一下。李雪兒渾身一震,腿根瞬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著穴口。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那股熱流更明顯地往外滲,裙擺下隱約出現一條濕痕,像一條恥辱的細線在緩緩洇開。
張南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裙擺下那條隱約濕痕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指,輕輕一抹,把指尖沾上的黏液舉到她眼前。那縷白濁混著殘精,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看,還在流……?」
他低笑,聲音發顫:
「不,總監……您裡面還含著別人的精液呢。」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膩的液體沾到她下唇,帶著濃烈的腥甜味。李雪兒本能地想偏頭,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看著那縷精液在自己唇上緩緩滑落,滴到下巴,又順著喉嚨往下淌,落在她通紅的乳溝裡。
「這麼騷……是不是被射滿的感覺……很爽?」
他的手還保持著挑逗,指尖隔著襯衫繼續在乳頭上畫圈,極慢、極輕,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剝她的皮。
「總監,您嘴上說要快,可您的身體……好像更喜歡被慢慢玩壞。」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從狐狸面具邊緣滑落。她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給視頻,而是輸給了這具早已背叛她的身體。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脈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微微顫動,像在提醒她裡面還想品嘗男人的精華。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開口,聲音帶著最後的倔強,卻也帶著徹底的投降:
「……妳快點玩吧。」
「但玩完……視頻必須刪掉。」
張南的唇角微微上揚,像在品味一場早已注定的盛宴。他沒有急於行動,而是退後半步,讓紫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狐狸面具下那張蒼白的臉和微微顫動的唇線。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樣,從她喉嚨滑到胸前,再往下,停在她裙擺下那條隱約濕痕的大腿間。
「總監,您知道嗎?」
他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像絲線般纏繞在她耳邊。
「白天在會議室,您那句‘沒能力的男人最讓我反感’,讓我下面硬了整整一個下午。我當時就想,您這麼冷硬、高高在上,肯定下面乾巴巴的,像個老處女。可沒想到,您其實是個老騷貨,被人隨便乾兩下,就濕得像水龍頭壞了似的。」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觸到她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卻不解開,只是用指腹在布料上畫圈,隔著蕾絲文胸,輕輕按壓那顆早已腫脹的乳尖。布料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每一次畫圈都讓乳頭在指尖下微微變形,像在故意提醒她,這對奶子剛剛還被別人玩得腫脹發紅。
李雪兒呼吸一滯,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她想後退,卻發現牆壁已貼在背上。春藥的余熱讓她的皮膚像被火燎,每一寸被觸碰的地方都化成熱流,直衝下體。穴口又是一陣空虛的抽搐,殘留的精液緩緩滲出,內褲黏膩地貼著陰唇,像一層恥辱的第二層皮膚。
「您那麼端莊,人妻總監,平時在公司里訓人訓得飛起……」
張南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尾音拉長,像刀子在輕輕刮她的神經。
「可現在呢?被一個陌生男人射滿子宮,還急著回家。總監,您老公知道您下面現在還含著別人的精液嗎?知道您這老逼里,現在還熱乎乎地裹著陌生人的種子嗎?萬一懷上了,您打算怎麼跟他說?說這是公司福利?」
他的指尖終於解開那顆紐扣,襯衫又敞開一寸,露出蕾絲文胸的上緣。乳溝深處還殘留著汗水和淡淡的手指印痕。他低頭,吐息滾燙地噴在乳暈上,卻不立刻吮吸,只是用舌尖極慢地舔過布料邊緣,像在品嘗一件禁忌的果實。舌尖故意繞著乳頭外圍轉圈,卻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頂端,讓她乳尖在空虛中腫得更硬。
「老太婆,您這奶子都下垂了,還這麼敏感……」
他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嘲弄的熱氣。
「平時您老公陽痿,碰都不碰吧?難怪您在樓上叫得那麼賤,像個憋壞了的寡婦。被射進去時,您那騷穴還死死吸著不放呢。總監,您說,您這歲數了,還這麼貪男人的精液,是不是天生就賤?」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從面具邊緣滑落。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的嗚咽,可那聲音還是漏了出來,細碎而顫抖。身體的熱浪一波波湧來,下體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精液混著新湧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地滑進膝彎。
張南的手滑到她大腿根,指尖蘸起那縷白濁,舉到她眼前,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唇上。
「嘗嘗……」
他命令道,聲音低啞得像從地獄爬出的呢喃。
「這是您剛才被內射的味道。老騷貨,您這逼里現在還留著多少?流出來這麼多,還想裝純?您老公要是知道您這老逼被別人射得滿滿的,還翹著屁股求更多,會不會直接離婚啊?」
李雪兒喉嚨發緊,指尖冰涼。她想否認,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身體的背叛讓她幾乎崩潰,下體空虛得發疼,像有無數螞蟻在爬。
「脫吧。」
張南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
「總監,您自己脫衣服。讓我看看,那具被內射過的老逼……現在甚麼樣。讓我看看您這老太婆的身體,被別人用過之後的淫賤樣。」
李雪兒渾身一顫。她想搖頭,卻發現脖子早已軟得抬不起來。手指顫抖著伸向襯衫,解開剩下的紐扣,一顆一顆,像在親手拆解自己的盔甲。襯衫滑落肩頭,奶罩也脫落……
露出那對腫脹的乳房,乳暈深紅,表面布滿牙印和指痕,乳頭硬挺得發紫,像兩顆被反復蹂躪過的紅豆。
張南的目光像火炬一樣燒在她胸前,他低笑:
「嘖,下垂得這麼明顯,老奶頭還這麼硬。總監,您平時在公司里穿得嚴嚴實實,誰知道您其實是個老浪貨?」
她沒有停下。手指移到裙子拉鍊,極慢地拉開,裙擺落地,露出那條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緊貼著穴口,布料半透明,隱約透出陰唇的輪廓和白濁的痕跡。她彎腰脫下內褲時,一股熱流湧出,精液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張南故意蹲下,目光直視她穴口,低聲嘲弄:
「看,這老逼還張著嘴吐精呢。總監,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這歲數這麼尷尬,又是狼又是虎的,逼還這麼松,被射進去那麼多,還留不住。是不是平時沒人乾您,老公陽痿,您就自己玩?」
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紫光下,雙腿微分,任由張南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巡視。穴口還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又像在貪婪地吞咽殘留的熱流。小腹微微鼓起,子宮深處那股灼熱的脈動,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動。張南伸出手指,輕觸她小腹,極慢地按壓:
「這裡,還熱著呢。老太婆,您說,您這老子宮,現在裝著陌生男人的種子,是不是特別滿足?公司里那些年輕人妻,都沒您賤。」
「轉過去。」
張南的聲音更低了:
「彎腰,讓我看清楚……裡面還留著多少。您這老屁股,翹起來求肏的樣子,肯定特別下賤。」
李雪兒沒有反抗。她轉過身,雙手撐住茶几,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精液從裡面緩緩淌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
張南的手指從後面探入穴口,輕輕一攪,又帶出一股白濁,他低笑:
「老騷貨,您這逼里還這麼多精。被射進去時,您叫得那麼浪,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乾了?總監,您說,您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該被我們這些‘沒能力的男人’輪著射?」
她的臉埋進臂彎,淚水淌過面具。她咬緊牙關,試圖用最後的倔強維持上司的姿態,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命令:
「肏我……快一點……別……墨跡……」
張南沒有立刻回應她。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底擠出,像砂紙在輕輕刮她的神經。他退後一步,雙手插兜,目光像兩把鈎子,慢條斯理地從她赤裸的身體上刮過:腫脹的乳房、布滿牙印的乳暈、微微鼓起的小腹、還一張一合往外淌著殘精的穴口……
最後停在她那張戴著狐狸面具、卻已淚痕縱橫的臉上。
「總監,您剛才說甚麼?」
他故意裝作沒聽清,聲音溫和得近乎體貼,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殘忍。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李雪兒雙手撐在茶几上,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在空氣中無助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白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可身體的空虛和春藥的余熱讓她幾乎發瘋。子宮深處那股灼熱的脈動還在,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裡面還含著別人的種子,而現在,她卻在另一個下屬面前,赤裸著翹起屁股求肏。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兒……我有丈夫、有職位……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樣……可為甚麼……為甚麼裡面這麼癢……這麼空……像有火在燒……不,不行……我必須忍住……不能讓他贏……)
她咬緊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帶著最後的倔強和不甘:
「……肏我。張南,動作快點。」
她故意叫出他的名字,像在提醒他:你只是我的下屬,你沒有資格讓我低頭。同時也像在提醒自己:我還有尊嚴,還有底線。
張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卻沒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吐息滾燙地噴在她耳後:
「總監,您這是在命令我?」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划過她脊柱,從頸椎一路往下,掠過肩胛、腰窩,最後停在臀縫上方,卻偏偏不往下探。
「您白天在會議室里,也是這麼命令我的吧?‘重做。’‘沒能力。’‘最讓我反感。’」
他的指尖忽然用力,在她臀肉上掐出一道紅痕,卻立刻松開,像在故意留下短暫的刺痛,又不給她持續的刺激。
「您說,‘肏我’。可您這語氣……還是總監的語氣啊。還是那麼高高在上,像在施捨我。」
李雪兒渾身一顫,穴口又是一陣痙攣,精液混著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想夾緊雙腿,卻被張南膝蓋強硬地頂開,雙腿被迫分得更開。那股空虛像火一樣燒進骨髓,讓她幾乎要哭出聲。
(混蛋……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我……我是他的上司……他應該害怕我……可為甚麼……我的身體不聽話……為甚麼一想到他的手指再深一點……我就想哭……想求他……不……不能……我不能輸……我還有家……還有老公……雖然他……雖然他碰我時從沒讓我這麼熱……這麼想要……)
「張南……」
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絲不甘的憤怒。
「別廢話。快點。」
張南低笑,聲音貼著她耳廓,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如刀:
「總監,您還再命令嗎?」
他忽然伸手,從後面繞到她身前,指尖極慢地繞著她的乳暈畫圈,卻偏偏避開乳頭。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乞求被採摘,可他就是不碰,只用指尖的溫度和呼吸去撩撥。
「您看,您這老黑奶頭硬成這樣,還在抖。可我要是現在就插進去,您會不會又在心裡罵我‘沒能力’?會不會一邊被乾一邊想這小子也就這點本事?」
李雪兒喉嚨發緊,眼淚順著面具邊緣淌下。她想反駁,想說「我沒有」,可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穴口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吞咽空氣,又像在無聲地哭喊著快填滿它。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空虛……我不能讓他看到……不能讓他知道我其實……其實從樓上下來後,就一直想著再被填滿……想著那股熱流再射進來……不……我是李雪兒……不是甚麼男人都可以隨便上的賤女人……可為甚麼……乳頭這麼癢……這麼想被捏……)
張南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殘忍:
「總監,您知道我最恨您甚麼嗎?「
「不是您罵我沒能力。」
「而是您罵我的時候,那種眼神像在看一條狗。」
他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擰。李雪兒尖叫一聲,腰身猛地弓起,穴口劇烈收縮,又擠出一股白濁,滴落在他的鞋面上。
「現在,您也像條狗了。翹著屁股,流著別人的精液,求我肏您。」
他松開手,退後一步,聲音恢復平靜,卻更冷:
「可我現在不想肏。」
「總監,您得先學會怎麼求。」
李雪兒渾身顫抖,淚水已經浸濕了面具。她試圖直起身,卻被張南一手按住後頸,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臀部高翹,穴口完全暴露,殘精還在緩緩溢出,每一滴落下都像在提醒,她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李雪兒。
(他想讓我徹底低頭……想讓我像狗一樣求他……我不能……我有尊嚴……我是市場部總監……這些沒用的男人們都怕我……可現在……我的身體為甚麼這麼賤……為甚麼一想到跪著求他……就更濕了……不……不能想……我必須忍……)
她咬緊牙,聲音破碎,卻帶著最後的掙扎:
「張南……你別太過分……」
張南低笑,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過分?李總監,您白天在辦公室里,當著所有人面說我是廢物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過分’?」
他忽然伸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淺淺插入穴口,卻不深入,只在入口處極慢地攪動,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攪得咕啾作響,又故意帶出一股,抹在她臀肉上。
「您這老逼現在還這麼濕,還在吐精。總監,您說,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被下屬玩成這樣,會不會直接把您踹了?」
手指繼續在入口處緩慢進出,不深,卻足夠讓她感受到那股空虛被反復撩撥的折磨。咕啾聲在安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像一首淫靡的背景音,伴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時間徬彿拉長了,每一次淺淺的插入都像在拉扯她的神經,讓她腦海裡的抵抗一點點崩裂。
(太慢了……太折磨了……他的手指……為甚麼不深一點……不快一點……我受不了……裡面好熱……好癢……我想……想被填滿……不……我是李雪兒……不能求他……可如果他再這樣攪……我就要瘋了……為甚麼我的身體這麼背叛我……為甚麼一想到被他乾……就這麼興奮……)
張南的手指忽然停住,只剩指尖卡在入口,輕輕轉動,像在攪動她最後的理智。
「總監,您還在忍?」
「您知道嗎?您現在這副樣子……連呼吸都在發抖。」
他俯身,嘴唇貼近她耳後,聲音低得像蠱惑:
「您還記得樓上那個男人嗎?」
「他給您取的名字……瑪麗。」
「他命令妳說:‘瑪麗想要大肉棒肏’。」
「您當時叫得多乖啊。」
「現在呢?總監,您還想繼續裝嗎?」
李雪兒渾身劇顫。那個名字像一根針,刺進她腦海最深處。春藥讓她的意志像薄紙一樣脆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瑪麗」兩個字的回音,像催眠,像魔咒。
(瑪麗……瑪麗……不是我……我不是瑪麗……我是李雪兒……可為甚麼……一想到這個名字……裡面就抽得更厲害……好想……好想被叫著這個名字……被乾……不……不能………這是陷阱……可他的手指……還在轉……轉得我好想叫出來……瑪麗……瑪麗想要……不……)
張南的手指又動了,這次更慢,更淺,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剝她的皮。
「說吧,瑪麗。」
「說您想要被我肏。」
「說您這老逼,憋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一根能讓它滿足的肉棒。」
「說您願意跪下來,翹著屁股,讓我把您老公不再沒給過您的精液,再射進去一次。」
李雪兒終於崩潰。
她低低嗚咽,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
「……求你……張南……肏我……」
「求你……別折磨我了……」
張南的手指忽然抽出,穴口空虛地收縮,發出細微的「啵」聲。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後,像最後的審判:
「李總監,您剛才說‘求我’的時候,還是總監的語氣。」
「再來一次。」
「叫我‘主人’。」
「說,‘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
李雪兒渾身劇顫,淚水如決堤。她知道,一旦說出口,她最後的傲氣就徹底碎了。可身體的煎熬讓她再也扛不住。春藥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每一寸皮膚下燃燒,子宮深處那股空虛的抽搐越來越猛,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反復攪動,把她最後的理智一點點絞碎。
「瑪麗」這個名字,像一根絲線,把她從「李雪兒」一點點拉進深淵。她腦海裡回蕩著樓上那個陌生男人低啞的聲音:
(瑪麗想要大肉棒肏。)
那句話像咒語,在春藥的催化下反復回放,讓她意志一點點瓦解,像被催眠般陷入半夢半醒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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