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色狼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白狼從後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釘穿,龜頭反復碾壓子宮頸,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癟下;灰狼和黑狼則輪流啃咬她的乳頭,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在撕扯同一塊肉,乳暈被吸得腫脹發亮,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表面布滿細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澤;棕狼的舌頭在她嘴裡肆意攪動,像要把她整張嘴都乾穿,口水從嘴角淌下,順著下巴滴到乳溝,又被乳房的晃動甩到沙發上。
李雪兒徹底失控。她尖叫著,聲音破碎而高亢:
「……肏我……肏爛我……瑪麗的騷逼……要被四頭色狼……輪著肏爛了……」
「乳頭……乳頭也要……也要被咬爛……」
「求你們……用力肏……把瑪麗……把瑪麗肏……到懷孕……」
四頭狼同時低吼,動作更凶、更狠、更下流。
她被四頭狼同時侵犯:後面被粗暴地貫穿,乳頭被輪流啃咬,嘴巴被舌頭乾穿,身體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被舔、咬、揉、撞,像一具徹底淪為肉慾容器的玩偶。
李雪兒尖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
「啊啊啊……太多了……太狠了……瑪麗……瑪麗要被……肏爛了……高潮!」
她高潮了。
在四頭狼的合力玩弄下,高潮得徹底失神。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渾身顫抖,穴口還含著白狼的肉棒,一張一合地吐出泛濫成災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那股熱流噴得又急又遠,像失禁般濺在白狼的小腹上,又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淌,混著奶油和精液,黏成一條條乳白的細線。
張南忽然抽出舌頭,改用肉棒插她的嘴巴,並從旁邊拿起手機,讓王東分開她的臀瓣,然後對著那張被反復貫穿的穴口連續按下快門。鏡頭裡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腔肉蠕動的細節、陰蒂腫脹得發亮的紅豆、還有肛門微微顫抖的抽搐。她甚至未曾掙扎……
不,她在鏡頭前更濕了。她故意收緊穴肉,讓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縮,像在向未來的自己炫耀:
(我高潮了……還被他們拍照了……我居然……居然覺得好刺激……好下賤……好想讓他們再拍幾張……拍到我徹底爛掉……)
張南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時,她幾度嗆咳,眼淚混著口水湧出,順著下巴滴在胸前,可她仍舊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個怕失寵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則把硬挺的肉莖貼在她臉頰上,一點點逼她轉頭,最後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聖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莖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禁果。舌尖掃過青筋鼓起的紋路,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脈動,她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更用力地吞吐,腮幫子被撐得鼓起,嘴角溢出黏膩的銀絲。
她覺得羞恥,喉嚨一陣陣反酸,幾乎想吐。
可她沒想過要停。
明知道不該在那樣的場合、那樣的姿態下高潮,不該主動扭腰去配合,不該發出那種嗲得膩人的浪叫,更不該低頭伸出舌尖舔那個男人潮濕滾燙的睪丸,像母狗在舔主人的腳。睪丸表面布滿細密的褶皺,帶著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她舌尖掃過時甚至能感覺到裡面的跳動,像在回應她的討好。
不該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樣,仰著頭、微張著唇,眼神迷離地等待下一根粗硬的肉棒堵進她的喉嚨。
可她全都做了。而且做得流暢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妖精還熟練。
她知道怎麼用唇舌裹住不嗆咳,知道哪種角度最容易讓龜頭直頂喉根,也知道在何時收緊咽口、何時低聲呻吟,甚至何時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嘴裡按壓得更深,直到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聞到那股汗臭與精液混雜的腥味。陰毛扎在她鼻尖和臉頰上,帶著粗糙的刺癢,她卻更用力地吞咽,像要把整個人都獻祭進去。
她是一時衝動?
是醉了酒?
是被下藥或被勾引?
她說不上來。
唯一確定的是她現在沒有失去意識。她是滿心歡喜,樂在其中沈淪其內的。
四頭狼的笑聲在耳邊回蕩,像低沈的狼嚎混著滿足的喘息,肉體撞擊聲、舌頭攪動聲、她的嗚咽聲交織成一片,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祭典。而她這只母狐狸,已經徹底被撕碎、被吞噬、被填滿。
白狼忽然從她身後抽出身,肉棒離開時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拉成粗長的銀絲,滴落在沙發皮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穴口還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喘息,腔肉蠕動著,殘留的精液緩緩往外溢,混著她的淫水,在紫光下反射出乳白色的油亮光澤,像一朵被反復蹂躪後徹底綻開的淫花。
他低笑一聲,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而下流的「啪」響,臀肉顫動著泛起一層粉紅的波紋,臀縫完全敞開,後庭那小小的褶皺跟著輕顫,像在無聲地乞求。
「瑪麗……前面已經被我們玩膩了。」
「現在……該玩玩後面了。」
李雪兒渾身一僵,穴口本能地收縮,卻又因為這句話而更濕。她知道他們要做甚麼……
屁眼,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甚至連她老公都沒提過。她想搖頭,想說「不」,可喉嚨里只擠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卻背叛了她,臀部微微後仰,像在無聲地邀請。
(後面……後面怎麼能……我老公都沒碰過……可為甚麼……一想到要被他們插進去……就這麼癢……這麼空……瑪麗……瑪麗的後庭……也想被填滿……不……不能……可我停不下來……想……想被他們一起乾……前後一起……)
棕狼從她嘴裡抽出肉棒,龜頭離開時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掛在她下唇上。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溫柔:
「放鬆……母狐狸。」
「妳的小尾巴……也想被色狼們舔舔,對不對?」
灰狼和黑狼繼續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用力吮吸,像要把她胸前的最後一絲抵抗都吸走。乳頭在兩張嘴裡被拉長、彈回,表面布滿新鮮的唾液和牙印,每一次吮吸都牽動她下體的神經,讓穴口跟著輕顫。
白狼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豐腴的臀肉,指腹先是沿著臀縫緩慢描摹,從尾椎一路往下,直到那小小的褶皺。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輕輕碰觸後庭的入口,熱而濕的舌面掃過那圈緊閉的褶皺,像羽毛般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
李雪兒尖叫了一聲,聲音破碎而高亢,後庭本能地收縮,卻被舌尖頂開一絲縫隙。舌頭帶著唾液的粘黏,緩慢地鑽入,舌尖在入口處打轉,舔舐著那圈從未被開發的嫩肉。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褶皺,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與刺痛,她的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跟著噴出一小股淫水,滴落在白狼的下巴上。
(後面……被舌頭舔進去了……好髒……好羞恥……可為甚麼……這麼癢……這麼熱……舌頭在裡面轉……轉得我後庭都抽起來了……我……我居然在想……想讓他舔深一點……舔開我……舔到我受不了……)
白狼低笑,伸手從旁邊拿起一瓶潤滑液,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他擠出一大團透明的液體,直接塗抹在她後庭入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指尖順著褶皺往里推,緩慢而堅定地擴張那圈緊閉的肌肉。潤滑液混著她的體溫,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指尖一寸寸深入,輕輕轉動,撐開那從未被觸碰的甬道。
「放鬆……瑪麗。」
「妳的小尾巴……很乖。」
灰狼和黑狼的吮吸忽然加重,像在用胸前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乳頭被拉得極長,又被牙齒輕輕咬住,她尖叫著,身體往前一弓,後庭卻在這一瞬放鬆了些許。白狼趁機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緩慢抽送,潤滑液順著指縫溢出,滴落在沙發上。
時機成熟,白狼把早已硬得發紫的龜頭對準那被撐開的褶皺,腰身緩慢推進。
龜頭擠入的那一刻,李雪兒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被撕裂,又像被填滿。異物感強烈而陌生,後庭的肌肉本能地抗拒,卻又在潤滑液和肉棒的擴張下被迫接受。肉棒一寸寸沒入,柱身摩擦著緊窄的腔壁,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鈍痛與奇異的酥麻,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穴口跟著無助地收縮,又擠出一股熱流。
「啊……太……太滿了……後面……要裂開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臀肉被掰得極開,臀縫完全敞開,後庭被肉棒一點點撐開,像一朵從未綻放過的花,被強行灌入雨水。
白狼低吼著,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潤滑液和她體內的熱意,又在插入時重重頂進最深處。撞擊聲沈悶而黏膩,後庭的褶皺被反復碾平,又貪婪地重新聚攏,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者。
此時棕狼低笑,俯身在她耳邊:
「瑪麗……喜歡被色狼們一起欺負嗎?」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卻又主動往後送臀,像在回應他的話。
「喜歡……瑪麗喜歡……被四頭狼……一起欺負……」
「後面……也要……也要被肏……」
四頭狼低笑,動作更加默契。
棕狼從李雪兒大奶前躺下,肉棒對準她還在滴水的穴口,腰身一頂,和白狼的節奏同步,一前一後,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貫穿。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前穴被撐得滿滿的,後庭被粗暴地填滿,兩根柱身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與撕裂感。
「啊啊啊……兩根……兩根一起……要被乾穿了……」
她尖叫著,聲音破碎而高亢,身體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前穴的腔肉瘋狂絞緊棕狼的肉棒,後庭的褶皺死死裹住白狼的柱身,兩根肉棒同時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水混著潤滑液從前後兩個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流,在沙發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棕狼低聲問她,聲音帶著蠱惑的溫柔:
「瑪麗……喜歡嗎?」
「前面後面一起被肏……爽不爽?」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卻又主動前後搖晃,像在用身體回答:
「喜歡……瑪麗喜歡……前後一起……被肏得……好滿……好爽……」
棕狼低笑,聲音貼在她耳邊:
「妳知道嗎?方雪梨一開始也抵抗……後來試過雙穴齊入,就徹底淪陷了。」
「她說……前後一起被填滿的感覺……比甚麼都爽……」
「妳現在……是不是也開始懂了?」
李雪兒尖叫著,身體在雙重貫穿下劇烈痙攣,前穴噴出一股熱流,後庭也跟著瘋狂收縮,把兩根肉棒緊緊裹住。
「懂了……瑪麗懂了……前後一起……太爽了……要瘋了……」
四頭狼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默契。
白狼從後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釘穿;黑狼和灰狼輪流啃咬她的乳頭,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在撕扯同一塊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里進出,像要把她整張肉穴乾崩。
她被四頭狼同時侵犯:前面被貫穿,後庭被填滿,乳頭被啃咬,嘴巴被肉棒乾穿,像一具徹底淪為肉慾容器的玩偶。
李雪兒尖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
「啊啊啊……兩根……兩根一起……瑪麗……瑪麗要被雙穴齊入……乾爛了……」
「前面……後面……都要被射滿……射到懷孕……」
「求你們……用力肏……把瑪麗……把瑪麗肏……到噴……肏到哭……肏到……再也合不攏……」
兩頭狼同時低吼,肉棒同時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頂,兩根肉棒同時沒入到底,龜頭一前一後死死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炸開,像要把她從前後徹底燙穿。她尖叫著,身體在雙重內射下劇烈痙攣,前穴噴出一股熱流,後庭也跟著瘋狂收縮,把兩根肉棒緊緊裹住。
她高潮了。
前後兩個穴口同時收縮,精液從前後兩個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細流,在沙發上積成小小的一灘。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渾身顫抖,前後兩個穴口都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像兩張徹底被輪姦的淫洞。
另兩頭狼同時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臉上。
第一股來自灰狼,射在她右臉頰和鼻尖,精液順著鼻梁往下淌,滴進她微張的唇縫;第二股來自黑狼,射在她額頭和發絲上,白濁順著發絲往下淌,像給狐狸戴上了一頂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徹底成型。狐狸面具原本潔白的羽毛,現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毛一根根黏在一起,邊緣掛著長長的銀絲,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面具眼孔被白濁糊住,像兩顆蒙著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縫也被射滿。精液順著面具邊緣淌下,滴在她乳溝裡,又順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裡掛成晶亮的露珠。
她跪在那裡,臉上戴著精液面具,像一隻被四頭狼徹底標記的母狐。
(好燙……好多……臉上……全是他們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順著鼻子往下淌……滴進嘴裡……咸咸的……苦苦的……我……我居然……居然覺得……好滿足……好下賤……瑪麗……瑪麗被射成精液面具了……被四個下屬……射滿臉……射滿眼睛……射滿嘴巴……我……我瘋了……可為甚麼……這麼興奮……這麼想讓他們再射一次……再射到我看不見……再射到我只能聞到他們的味道……)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口氣,像在默認,又像在滿足:
「……好燙……好多……瑪麗……瑪麗被射成精液面具了……」
四頭狼同時低笑,聲音里帶著徹底的征服感。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同時把四根肉棒抵在她面前。
肉棒還半硬著,表面裹著精液在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微微跳動,像在等待她的回應。
甚麼都沒說。
但李雪兒知道怎麼做……
她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握住最近的兩根。
白狼和黑狼的肉棒,舌尖先是輕輕碰觸白狼的龜頭,把殘留的白濁卷進嘴裡,然後轉頭含住黑狼的柱身,用舌尖沿著青筋緩慢描摹,像在用嘴巴繼續謝恩。她眼底的淚光里,已經徹底沒了白天那個冷硬總監的影子。
只剩瑪麗。
一具跪著的、臉上戴著精液面具的、徹底臣服的雌性。
她張開嘴,一根接一根地含住,舌尖卷著龜頭,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更用力地吞吐,像要把四根肉棒的味道都刻進靈魂里。
四頭狼低低地笑,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溫柔。
今晚的母狐狸,已經徹底爛在四頭狼的胯下。
而她……還想再多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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