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奶油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廂房裡的空氣已不再是可呼吸之物,而是一團溫熱、黏稠、帶著腐甜腥氣的霧。精液、汗液、奶油殘渣與女人高潮後分泌的體液交融發酵,像一鍋被反復慢火熬制的濃湯,每一次吸氣都徬彿吞咽了別人尚存余溫的射精。那氣味鑽進鼻腔深處,纏繞在肺葉上,讓人無處可逃。
一個小時過去,四名男人已默契地交換了四輪位置,像在進行一場殘忍而有條不紊的儀式。每個人都先後進入過她身體的前後兩個腔道,也都把自己的精液灌注進她最隱秘、最柔軟的深處。
總共二十次射精。平均每人四次,而最先佔有她的張南一人獨佔八次。他的持久與貪婪徬彿要用數量來證明某種報復的徹底。
精液如洪水在她體內泛濫,又從各個出口溢出。她已不再是李雪兒,甚至不再是那個尚存一絲自我的瑪麗。她變成了一具純粹的容器,一具被反復灌注、反復溢流的肉體。
全身布滿他們的印記。
頭髮被白濁糊成一綹一綹,黏在臉頰與頸側,像戴了一頂乳白色的假髮,發絲間還掛著乾涸的細絲,隨著她微弱的喘息輕輕搖晃。狐狸面具早已報廢,羽毛被精液黏成一團,眼孔被白濁封住,只剩兩條細縫透出她混沌的瞳仁。那雙眼睛里再無昔日冷厲的鋒芒,只剩一片被慾望燒成灰燼後的空茫。
乳房腫脹得發亮,乳暈被啃咬成深紅色,乳頭硬挺著掛滿乾涸的白痕,像兩顆被反復吮吸啃噬的熟透果實,表面布滿細小的齒印與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瘀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十六次射精在她子宮與直腸里積蓄的重量。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輕微起伏,徬彿裡面藏著一團溫熱、隨時會滿溢而出的濃漿。
陰毛被精液與淫水徹底浸透,黑亮捲曲地緊貼恥丘,像一叢被澆淋過奶油的黑色灌木。恥丘上還殘留著幾道指痕,那是反復揉捏後留下的淺紅印記。前後兩個穴口都已合不攏,紅腫外翻,像兩張被操到松垮的小嘴,仍在緩慢吐出白濁,一張一合地喘息著。邊緣泛著被撐到極限後的透明光澤,每一次微弱收縮,都牽出一縷乳白的細絲,墜落在地毯上,像一朵朵被揉碎後又被重新拼貼的白色花瓣。
她仰著頭,喉嚨里逸出細碎而破碎的喘息,像一隻被徹底榨乾的雌獸。身體仍在高潮余韻中輕微抽搐,小腹一次次收緊,又一次次將殘留的精液擠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混著奶油的殘渣,化成一種黏稠乳白的漿液,在地毯上漫開大片反光的濕痕。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碎了。
不是肉體的破碎,而是靈魂的破碎。那個曾在會議室里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全場噤聲的李雪兒,已被二十次射精徹底衝刷殆盡。
現在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操到松垮、被射到鼓脹、被舔到發亮的肉體。她閉上眼睛,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起一絲極淡、近乎病態的笑。
因為她還想再來。
再多一些。
更髒一些。
再被徹底填滿,直到再也裝不下一滴為止。直到身體與靈魂一同被慾望的重量壓垮,沈入那片再也回不去的深淵。
她跪在沙發前,四頭狼圍成鬆散的半圈。他們的肉棒雖已半軟,卻仍帶著交媾後的余溫與濕潤,垂在她眼前,像四根尚未冷卻的權杖,表面殘留著她的體液與他們的精液,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沒有等待任何命令。
雙手先扶住最近的白狼與黑狼,像捧起某種不可褻瀆的聖物。她先用臉頰輕輕貼上柱身,感受那股殘存的熱度與腥甜,徬彿在用皮膚確認這根東西曾如何在她體內肆虐。然後她張開嘴,一根接一根地將它們含進去。
先是白狼的。
龜頭還帶著她陰道深處的溫度與殘精。她舌尖先繞著冠狀溝緩慢舔過一圈,將那些黏膩的白濁一點點卷進嘴裡。咽下去時,喉結明顯滾動,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咕咚」聲,像在吞咽某種禁忌的聖餐。她含得更深,腮幫子鼓起,喉嚨被頂得微微隆起,徬彿主動要把整根肉棒往食道里推送。她甚至伸出舌尖,去卷舔那對沈甸甸的睪丸,舌面掃過布滿細密褶皺的皮膚,舔掉上面的汗珠與精液殘渣,發出濕潤而細碎的「嘖嘖」聲。
(……好腥……這麼濃的腥……可為甚麼……咽下去的瞬間……下面又猛地抽了一下……我居然……居然在舔他們的蛋……舔得這麼仔細……這麼虔誠……像在謝他們……謝他們把我乾到靈魂出竅……謝他們把我變成這樣……)
接著是黑狼的。
她側過頭,嘴唇先貼上柱身,從根部一路向上舔去,像在用舌頭重新丈量這根肉棒的長度與粗度。舌尖掃過鼓起的青筋,感受到那股仍在悸動的滾燙脈搏。她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卻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直到鼻尖完全埋進他濃密而潮濕的陰毛里。那股汗臭與精液混雜的濃烈氣味直衝鼻腔,陰毛粗糙地扎在她鼻尖與臉頰上,帶來刺癢的觸感。她卻更深地吞咽,像要把整個人都獻祭進這根肉棒的陰影里。
(……又粗……又燙……剛才插進我後面時……把我撐得像要裂開……現在卻在我嘴裡……我居然含得這麼深……深到想吐……卻又捨不得吐出來……想……想讓他們再射一次……射到我嘴裡……射到我咽不下去……溢出來……糊滿我的臉……)
灰狼與棕狼的肉棒也抵了過來。她雙手同時握住,一手一根,像捧著兩根尚未冷卻的權杖。她輪流將它們含進嘴裡。嘴巴被撐到極致,嘴角溢出黏膩的銀絲,口水混著殘精順著下巴淌落,滑進乳溝,又被乳房的晃動甩到沙發上。她甚至主動伸出舌尖,去舔他們的睪丸,一顆一顆,像在用嘴巴繼續完成某種無聲的謝恩儀式。
她跪在那裡,頭前後晃動,喉嚨一次次被頂得鼓起,像在進行一場漫長而虔誠的吞咽儀式。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沾著淚珠與乾涸的白濁,臉頰被陰莖拍打得通紅,卻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滿足。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墮落,卻在墮落的深處找到一種奇異的、近乎安寧的平靜。
不再需要偽裝。
不再需要克制。
只需張開嘴,含住,吞咽,被填滿。
而最讓她恐懼的,是她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感覺。那種被徹底佔有的空虛感,那種被反復玷污後的滿足感,像一劑慢性毒藥,早已滲進她的骨髓。她喉嚨里逸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像終於找到了長久以來缺失的歸宿。
她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一絲極淡的笑。
那笑里沒有悔恨。只有一種終於被徹底解放後的、病態而安詳的寧靜。
徬彿她一生都在等待這一刻。等待被四根肉棒圍住,等待被精液灌滿,等待在最卑賤的姿態里,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四頭狼交換了一個眼神。狼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為難,又有些尷尬。他們喘著粗氣,肉棒半軟地垂在腿間,表面還掛著乾涸的白濁和她唇間的唾液絲,像四根剛剛被榨乾的工具,疲憊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驚嘆。
白狼低聲問黑狼:
「你給她下了多少藥?」
黑狼喘著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樣,就一點點……」
白狼苦笑,聲音里夾雜著複雜的情緒:
「看來不是藥量的問題……她太他媽欲求不滿了……胃口這麼大……到底憋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額頭的汗,聲音帶著疲憊的調侃,卻又隱隱透出敬畏:
「你們看她剛才被我們乾得哭,現在又跪著給我們吞屌……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棕狼低頭看著自己軟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李雪兒,忍不住補刀,語氣半是嘲弄半是感慨:
「妳說,妳老公要是看到,會不會直接離婚?」
李雪兒正含著灰狼的肉棒,舌尖還纏在冠狀溝上,緩慢而貪婪地舔舐。聽見這句話,她忽然慢慢吐了出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掛在下巴上,晃晃蕩蕩,像一條細細的恥辱鏈條。她抬起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被操了太多次的喉嚨,沙啞、破碎,卻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媚意:
「……離婚就離婚……」
她頓了頓,舌尖緩慢舔過唇角殘留的白濁,像在品嘗某種禁忌的余韻,動作緩慢而虔誠,徬彿那縷乾涸的精液是她此刻唯一的聖物。然後她繼續開口,聲音低得像夢囈,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坦然:
「反正……瑪麗……瑪麗現在只想……被你們四個……繼續乾……繼續射……」
「射到……射到我再也爬不起來……」
話音落下,廂房裡陷入短暫而沈重的寂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四根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余溫,像四根尚未完全冷卻的餘燼。
四頭狼同時愣住,然後集體苦笑,笑聲里夾雜著疲憊、荒謬與一絲隱秘的恐懼。
他們今天射得實在太多了。
合計大概四十發。
二十發射在李雪兒身上,剩下二十發被方雪梨和夏雨晴均分。
他們的腿已經軟了,腿肚子發顫,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腿間,再怎麼刺激也硬不起來了。睪丸隱隱作痛,像被榨乾的果囊,空虛而酸脹。
白狼喘著氣,聲音里帶著無奈的笑,近乎求饒:
「瑪麗……妳這是要把我們榨乾啊……我們已經射得腿都抬不起來了……」
黑狼靠著沙發邊沿,苦笑著搖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她這屄……太他媽會吸了……剛才我射第三發的時候,感覺子宮口像在親我的龜頭……再射下去,我怕是要被吸成乾屍了……」
棕狼揉著自己的睪丸,疼得齜牙咧嘴,聲音里帶著自嘲的疲憊:
「我射了八……八發啊……她還說要繼續……這女人……簡直不是人……是精液黑洞……」
灰狼看著李雪兒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聲音里帶著疲憊的調侃,卻又透出一絲敬畏:
「瑪麗……妳老公要是知道妳這麼能吃……估計得嚇得陽痿更嚴重……」
李雪兒跪在那裡,膝蓋磨得發紅,臉上、胸口、頭髮上全是白濁,乳房上還掛著乾涸的精斑,像被澆了一層乳白的糖霜,表面泛著油亮的光。她聽著他們的吐槽,卻只是低低地笑,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砂礫,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破碎:
「……那就讓他嚇陽痿好了……」
「反正……他的雞巴……早就滿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過去,膝蓋在地板上蹭出鮮紅的痕跡,雙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臉貼在他軟下去的肉棒上,輕輕蹭了蹭,像在哄一頭疲憊的野獸,又像在用臉頰確認那根曾經讓她崩潰的東西此刻的虛弱。
「……再來一次吧……」
「瑪麗……還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那渴求不是肉體的,而是靈魂深處的空洞。一個被婚姻、權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洞,此刻終於裂開,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進來的東西。
四頭狼面面相覷,眼神里全是無奈與荒謬。他們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報復,一場權力倒轉的狂歡。可現在他們忽然明白,這場遊戲早已失控。
不是他們在玩弄她,而是她在用身體吞噬他們。
他們已經徹底被這個女人榨乾了。
可是她還想要。
她抬起頭,眼睛在紫色的燈光下濕亮,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精斑,像細碎的乳白珍珠。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白狼軟塌的龜頭,那根東西在她舌尖下微微一跳,像垂死的野獸最後一次抽搐。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
「沒關係……軟了也沒關係……瑪麗可以用嘴……用手……用穴……幫你們再硬起來……」
她的話像一劑慢性毒藥,四頭狼同時打了個寒顫。他們看著她跪在那裡,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乾涸的白濁,乳房上、臉頰上、甚至頭髮上都沾著精斑,像一尊被徹底玷污的淫偶。可她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像一頭終於撕開所有偽裝的母獸,飢餓而清醒。
白狼苦笑,聲音里帶著疲憊的絕望:
「瑪麗……你這是要我們命啊……我們四個今晚加起來都射了接近四十發……再來,我們真要被你吸乾了……」
李雪兒卻只是低低地笑,聲音沙啞而甜膩,像從喉嚨深處滲出的蜜:
「吸乾了……才好……」
「瑪麗……最喜歡……把男人榨乾的感覺……」
她俯下身,用舌尖輕輕卷過白狼的囊袋,那裡還殘留著她剛才吞咽時留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她舔得極慢,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舌尖從根部往上,一路卷到龜頭,又含住那軟塌的柱身,輕輕吮吸,像在用口腔喚醒一頭沈睡的野獸。
她跪在那裡,膝蓋陷進地毯的絨毛,身體像被抽乾了骨髓,只剩一團被慾望反復揉爛的軟肉。白狼的肉棒在她唇間半軟不硬,像一根被榨乾後仍殘留余溫的蠟燭,她卻不肯放開,舌尖緩慢而執著地繞著龜頭下沿打圈,偶爾輕輕一吸,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輓留它最後的喘息。
口腔里滿是殘留的腥咸與她自己的唾液,黏稠得讓她每一次吞咽都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像在品嘗一碗永不冷卻的禁忌甜湯。她甚至用舌麵包裹住整根柱身,緩慢地前後滑動,像要把那最後的溫度一點點吸回自己體內。
她抬起眼,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白狼。那張平日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此刻卻寫滿疲憊與荒謬。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雙腿發顫,像一頭被榨乾的野獸,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硬度,卻怎麼也抬不起頭。剛才那四發精液幾乎把他抽空,現在每一次她吮吸,他都感覺睪丸在隱隱作痛,像被反復揉捏的果皮。他低聲喘息,聲音帶著疲憊的無奈:
「瑪麗……夠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狼靠在沙發邊,同樣喘著粗氣。黑狼揉著自己的陰囊,疼得齜牙咧嘴;灰狼癱坐在地,肉棒軟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白斑;棕狼則乾脆仰面躺倒,胸口劇烈起伏,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謬與無力。
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場狂歡早已不是他們主導的遊戲。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個三十六歲的女人,經歷了多年的壓抑、多年的空虛、多年的克制,化作此刻無底的飢渴,把四個年輕男人一點點吞進深淵。
黑狼苦笑,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當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沒這麼誇張……她們最多三四發就軟了……這女人……簡直是無底洞。」
灰狼喘著氣附和,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懼:
「她這屄……吸得我骨頭都酥了……剛才射第三發的時候,我感覺子宮口在親我的龜頭……再來,我真要被吸成人乾了……」
棕狼揉著太陽穴,聲音虛弱得像風中的燭火:
「你們看她現在……還含著王東的……我們四個加起來二十發……她還想要……這他媽是人嗎?」
白狼低頭看著李雪兒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她正專注地舔著他的龜頭,舌尖緩慢捲走最後一絲殘液,眼神迷離卻又清醒得可怕。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羞恥,只有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像在膜拜某種終於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等等……」
他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絲興奮。
「我想到了……」
三狼同時看過來。
白狼喘著氣,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帶笑的弧度:
「大廳……奶油派對……」
灰狼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聲音里透出解脫:
「對啊!我們四個滿足不了她……但整個會所的人……應該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對……把她抬過去……讓大廳里那些人接著乾……我們先喘口氣……」
棕狼苦笑,聲音里帶著一絲殘存的調侃:
「她要是把整個會所都榨乾了……我們再上去收屍也不遲……」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默契。
兩人抬手,兩人抬腿,像抬廟會燒豬一樣,把李雪兒從沙發上抬起來。她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乳房晃蕩,腿間還掛著白濁的絲線,順著臀縫往下滴。她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地笑,聲音沙啞卻甜膩,像從喉嚨深處滲出的蜜:
「……去大廳……好……瑪麗…也想成為奶油人……」
四狼抬著她穿過走廊,推開通往大廳的門。
大廳里,燈光更暗,更紅。空氣里全是精液、奶油、汗水和女人呻吟的混合氣味,像一鍋煮沸的淫湯,濃稠得幾乎能擰出水。幾十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圍成圈,此時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上面的紅毯上斑駁著白濁痕跡,奶油殘渣與乾涸的精斑交織成一種詭異的抽象畫。
他們把李雪兒抬到桌中央,像獻祭一樣放下來。
她仰躺著,雙腿被拉開,膝蓋用絲帶固定在桌沿,陰部完全暴露。穴口還微微張開,紅腫外翻,像一張被操爛後還沒合攏的小嘴,殘留的白濁和奶油混在一起,順著會陰往下淌,滴落在紅毯上,洇開一小片乳白的濕痕。
大廳里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低沈的、興奮的笑聲。
那笑聲像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裹挾著貪婪、驚嘆與某種原始的崇拜,像一群嗅到鮮血的野獸,終於等到了最肥美的獵物。
有人吹了聲尖銳的口哨,有人低聲驚嘆:
「這是誰?怎麼沒見過……這麼騷的貨色?」
白狼喘著氣,聲音虛弱卻帶著惡趣味的得意:
「這是……今晚的主菜……瑪麗……隨便你們怎麼叫……她現在只想被乾爛……被射滿……」
人群哄笑起來,笑聲里混雜著粗重的喘息與拉鍊被拉開的金屬聲。
李雪兒閉著眼,嘴角卻彎起一絲極淡的笑。那笑不是羞恥,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種終於被徹底剝光的安寧,徬彿她一生都在等待這一刻……
等待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等待被無數雙手撕開,等待在最公開、最恥辱的姿態里,把自己徹底獻祭。
此時方雪梨和夏雨晴也從角落里爬過來,兩人身上還掛著乾涸的奶油和精斑,像兩尊被玩壞的瓷娃娃。方雪梨的乳房上還殘留著被反復啃咬的齒痕,夏雨晴的穴口紅腫外翻,腿間淌著白濁的細絲。她們爬到桌邊,像兩條忠實的母狗,跪在李雪兒身側,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
既有嫉妒,又有某種病態的共鳴。
方雪梨低聲呢喃,聲音啞得像被操爛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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