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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奶油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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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姐……妳終於……也來了……」

夏雨晴伸出手,輕輕撫過李雪兒腫脹的乳房,指尖沾上殘留的奶油與精液,送到自己唇邊舔掉,像在分享某種禁忌的聖餐。

同一時間里,男人們一擁而上。像潮水決堤,像野獸撲食,像一群終於等到盛宴的饕餮。

有人抓起奶油噴槍,對準她早已合不攏的穴口,直接扣動扳機。濃稠的白膏像高壓水柱般灌進去,瞬間填滿腔道深處,溢出的部分順著會陰往下淌,混著她體溫融化的奶油與殘精,變成一種乳白半透明的漿液,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有人把肉棒先蘸滿奶油,再塞進她嘴裡,龜頭裹著甜膩的泡沫在她舌尖上滑動,她本能地捲舌吮吸,把奶油與殘留的腥咸一同吞咽,喉結滾動時發出細碎的咕嚕聲,像在品嘗一道永不厭倦的甜點。

有人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擠壓,指縫間同時噴出殘留的乳汁與奶油,像兩顆被反復揉捏後終於爆裂的熟果。乳頭腫脹得發紫,表面布滿細小的齒印與指甲月牙痕,每一次擠壓都讓她胸口劇烈起伏,奶油泡沫從乳溝溢出,順著肋骨往下淌,洇濕紅毯。

整個大廳變成一場瘋狂的「奶油雜交」儀式。高清投影儀將這一切實時放大到整面牆上,畫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每一滴液體從穴口湧出的弧度、每一道陰唇褶皺被手指撐開的細節、每一絲身體顫抖的微顫,都被無情地放大,像一場公開的、殘酷的解剖儀式。她的呻吟、哭喊、喘息被音響反復回蕩,混著奶油攪動的咕啾水聲與男人低沈的喘息,形成一種黏稠而淫靡的交響。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三人並排躺在長桌上,紅毯早已被奶油徹底浸透,變成一塊濕滑的乳白地毯。桌上塗滿厚厚的鮮奶油,甜膩的香氣混著她們三人體液的腥甜,在曖昧的紅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十幾個男人圍成一圈,像參加一場精心策劃的甜點派對,他們的手指、舌頭、陰莖,都成了塗抹工具,把奶油一層一層抹遍她們的皮膚,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再到最私密的縫隙。

奶油在她們的體溫下慢慢融化,順著曲線往下淌,像融化的精液,又像一層永不乾涸的糖漿,把她們變成三具活的、會喘息的甜點。

李雪兒的雙腿被粗暴拉開,膝蓋用絲帶捆住,高高翹起,像獻祭的羔羊。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腫脹的陰唇被奶油覆蓋,乳白色的膏體順著肉縫往下淌,混著她自己不斷滲出的透明淫液,變成一種黏稠的、半透明的漿糊。恥丘上黑亮的陰毛被奶油糊成一縷縷,像被澆淋過糖霜的黑色灌木,每一次呼吸都讓恥丘輕微起伏,帶出更多白濁的細絲。

男人們的手指輪流伸進來,在她穴里攪弄,像在攪拌一碗即將上桌的奶油餡料。有的手指粗魯地摳挖G點,勾得她腰身猛地弓起,噴出一股熱液,濺在奶油表面,激起細小的泡沫;有的則淺淺地刮過陰蒂,讓那顆小核腫脹得發亮,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小腹抽緊,像被無形的線反復拉扯。她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痙攣都讓腔道更深地收縮,又擠出更多混合的漿液,順著臀縫淌到紅毯上,洇開大片反光的濕痕。

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穴肉更松、更濕、更貪婪,像一張被反復使用的嘴,永遠合不攏,永遠在渴求下一根手指、下一根舌頭、下一根肉棒。

方雪梨跪在她左側,蝴蝶面具歪斜,露出半張潮紅的臉。她低頭含住李雪兒的左乳頭,用力吮吸,像在榨取殘留的奶油和乳香。舌尖繞著乳暈緩慢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拉長又松開,乳頭被拉得極長,彈回時發出細微的「啪」聲,像一顆被反復玩弄的熟果終於承受不住。

夏雨晴則跪在右側,兔耳面具軟塌塌地垂在耳側,她用舌尖卷著李雪兒陰唇上的白濁,動作溫柔卻帶著競爭的意味,像在爭奪同一塊最甜的糖霜。她的舌頭鑽進肉縫,舔舐著混雜的奶油與淫水,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每一次深入都讓李雪兒腰身猛顫,穴口跟著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液,濺在夏雨晴的臉上、睫毛上、唇角上。夏雨晴沒有躲閃,反而伸舌舔掉那些濺到自己臉上的液體,像在分享某種禁忌的聖餐。

她們兩人同時動作,一左一右,像兩只小妖精在分享獵物,又像在用身體繼續這場儀式。她們的舌尖偶爾交錯,在李雪兒的乳頭與陰唇間短暫相觸,帶出一絲奶油與體液的銀絲,像在無聲地宣告著她們曾是她的下屬,如今她卻成了她們的同類,一起在恥辱的深淵里沈淪。

有人用手指把奶油往李雪兒肉穴里推,攪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最下流的漿糊,奶油混著她的淫水和殘精,從穴口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紅毯上,洇成一片乳白的沼澤。手指進出時帶出白沫,穴肉被撐開又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吞吐那些黏膩的混合物。

有人把肉棒蘸滿奶油,塞進她嘴裡。她張開唇,舌尖立刻卷住莖身,吮吸得嘖嘖有聲,像在品嘗最鮮美的甜點。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帶出奶油和口水的混合物,拉成銀絲滴在她的下巴上,順著頸窩滑進乳溝,又被乳房的晃動甩到桌上。她甚至主動深喉,喉嚨被頂得鼓起,發出破碎的嗚咽,卻又帶著滿足的嘆息,像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填充物。

有人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擠壓,像在榨取殘留的奶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擰得發紫,乳暈上的牙印在燈光下閃著紅光。殘留的奶油同時噴出,濺在男人的手上,他低笑一聲,把沾滿白濁的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嘗到自己被多人玷污後的味道。那味道腥甜、黏膩、帶著奶油的甜香,她卻貪婪地捲舌吮吸,像在吞咽自己徹底淪陷的證據。

整個大廳變成一場瘋狂的「奶油雜交」儀式。

全程被高清投影儀直播在大屏幕上,畫面被放大到極致:

李雪兒的陰唇被肉棒撐開、奶油被擠出的慢鏡頭;乳頭被吮吸到變形、噴出殘餘乳汁的特寫;穴口被灌滿奶油又被手指攪動的黏膩畫面;她哭喊著高潮時全身痙攣、噴出熱液的模樣……

每一幀都濕亮、黏膩,像被淫液浸透的膠片,無聲地宣告她的徹底淪陷。她仰著頭,透過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投影牆。牆上她的影像被反復播放:

穴口一次次被填滿又溢出、乳房被揉捏到變形、臉頰被肉棒拍打得通紅、嘴角溢出白濁的細絲。她看著自己的影像,眼神迷離,卻又清醒得可怕。

忽然,她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邀請:

「……再多一點……」

「把奶油……灌滿我……」

「把你們……都射進來……」

「讓瑪麗……變成真正的奶油蛋糕……」

「讓瑪麗……被你們……徹底吃掉……」

「直到……瑪麗……再也爬不起來……」

「直到……瑪麗……被你們……徹底淹沒……」

人群的喘息更重了,像無數頭野獸在黑暗中低吼,空氣被慾望的熱浪扭曲得幾乎凝固。

肉棒一根接一根頂進她的穴口、後庭、嘴裡、乳溝、手心。奶油被反復攪成泡沫,精液被灌進子宮深處,又從穴口湧出,混著奶油往下淌,像一條永不乾涸的乳白河流,在紅毯上蜿蜒成一片片反光的沼澤。她的身體成了那條河流的源頭,每一次抽插都讓源泉更洶湧、更黏稠、更無法遏制。

她尖叫、哭喊、呻吟,卻又在每一次高潮中笑出聲。

那笑聲破碎而滿足,像終於找到了歸宿,像一個被壓抑了多年的靈魂,終於在最恥辱的深淵里找到了安寧的裂口。

她知道,這一次,她將徹底死去。

死在奶油與精液的海洋里。

死在無數根肉棒的圍困中。

死在最卑賤、最公開、最毀滅的姿態里。

而死去的那一刻,她終於活成了最真實的自己。不再是李雪兒,不再是總監,不再是妻子與母親,只剩瑪麗,一個被徹底打開、被徹底填滿、被徹底玷污的女人。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奶油和精液,滴在紅毯上,像一顆顆乳白的珍珠。她尖叫著,聲音沙啞卻帶著哭腔的媚意:

「再來……再多一點……射進來……把我灌滿……」

她的穴肉一次次痙攣,噴出一股股熱液,混著奶油和精液,濺在紅毯上,像一場永不結束的暴雨。身體在高潮中劇烈抽搐,乳房晃蕩,奶油四濺,哭喊聲回蕩在大廳,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母獸在最後一次宣洩。

可她沒有停下。

她甚至在高潮的余韻中,主動張開嘴,迎接下一根肉棒。舌尖卷住龜頭,喉嚨本能地收縮,像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靈魂深處。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與白濁,透過狐狸面具的細縫看向人群,那眼神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溫柔的邀請。

她知道,今晚,她會被操到天亮。

被灌滿、被舔淨、被徹底毀掉。

而她,竟然在哭泣中,露出了滿足的笑。

因為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玷污、被徹底變成「甜點」的感覺。

一種,再也回不去的、甜得發膩的墮落。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不要」兩個字。

甚至,在某一刻,當奶油已經被舔得七零八落,當她的身體已經被舔成一具沾滿唾液和精斑的甜點,她主動張口說出一句話。

聲音輕顫,卻毫無猶豫。

「來吧……你們誰都別停。」

那不是她平日會說的話,甚至聽起來不像是她的聲音。可今夜,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誠實,比語言更快一步地張開、迎接、吞吐。她的陰道在那一瞬又一次痙攣,主動擠出一股熱流,像在回應自己的邀請,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深、更粗暴地進來。

人群的喘息瞬間轉為低吼。

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臥,肉棒從後面頂進後庭,同時另一根從正面插入陰道,前後雙穴同時被填滿,腔壁被撐到極限,像一張被反復撕裂又縫合的薄紙。她尖叫著弓起身子,卻又主動翹臀迎合,像要把兩根肉棒一起吞進去。

有人騎在她胸口,用乳溝夾住肉棒前後抽送,奶油被擠成白沫,塗滿她的頸側與鎖骨。有人抓住她的雙手,讓她同時擼動兩根肉棒,指縫間拉出黏膩的銀絲,又被她主動送到唇邊舔掉。

投影牆上,她的影像被反復循環:

前後雙穴被同時貫穿的慢鏡頭、乳溝被肉棒摩擦出白沫的特寫、嘴角溢出白濁的細絲、穴口被灌滿奶油又被手指攪動的黏膩畫面。她看著自己的影像,眼神迷離,卻又清醒得可怕。

她忽然又開口,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砂礫,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射進來……都射進來……」

「把瑪麗……射成奶油人……」

「讓瑪麗……再也爬不起來……」

「讓瑪麗……永遠留在這裡……」

她的聲音像最後的禱告,輕顫卻清晰,像一縷從深淵里升起的煙,瞬間點燃了整個大廳。

人群像被潑了汽油的火藥,動作更猛、更亂、更無序。男人一個接一個肏她的肉穴,被內射了一次又一次,像一場沒有盡頭的輪回。

起初還有些間隔,有人拔出時會帶出一股混著奶油的濃白濁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像融化的冰淇淋在紅毯上蜿蜒成乳白的細流。可後來節奏越來越快,幾乎沒有空隙。肉棒一根接一根插進去,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子宮口在輕微地張合,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像在主動索取更多、更深、更燙的填充。

精液一髮接一髮灌進去,很快就滿了,溢出來的部分被下一根肉棒擠回腔道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像在攪拌一鍋永不冷卻的濃漿。她的小腹漸漸鼓起,像被灌進太多甜漿的布丁,表面還殘留著指痕和牙印,皮膚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都讓腹部輕微起伏,徬彿裡面藏著一團隨時會滿溢而出的溫熱白濁。

在她快失去意識時,那個在二樓第一個肏她的黑色面具男出現了。

他伏在她耳邊笑了,聲音低沈而興奮,帶著一種殘忍的饜足,像獵手終於等到獵物徹底崩潰的那一刻。

他說,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話沒有讓她憤怒,沒有在她心裡掀起屈辱,反而讓她在一瞬間湧出更黏膩的濕意。像是一記毫無遮掩的真相,猝然擊中了她體內某個不願承認卻始終渴望被喚醒的角落。她的子宮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縮,像在點頭,像在低語:

(對,就是這樣,我就是。)

然後她就翻白眼,被肏暈了。

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渙散,睫毛濕成一縷縷,嘴角卻還掛著滿足的、近乎痴傻的笑。身體還在本能地抽搐,每一次肉棒頂入,都讓她的腰身無意識地向上迎合,像一具被慾望徹底操控的傀儡。穴肉痙攣著絞緊最後一根肉棒,噴出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熱流,濺在紅毯上,又被下一輪的奶油覆蓋。她的乳房劇烈起伏,乳頭腫脹得發亮,殘留的乳汁和奶油一起往下滴,像兩顆被徹底榨乾卻還在滲液的果實,表面布滿細密的齒印與指甲月牙痕。

大廳的空氣越來越濃稠,甜膩的奶油香氣混著精液的腥咸、汗水的酸澀、女人高潮時的體味,變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霧氣,裹住每一個喘息的靈魂。

投影儀還在忠實地記錄著一切。

她翻白眼的瞬間、子宮口被龜頭反復頂撞的特寫、精液從穴口倒灌回來的慢鏡頭、她嘴角那抹滿足到近乎病態的笑……

每一幀都像在宣告,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冷硬的市場部總監,而是一具徹底敞開的、只為被填滿而存在的肉體。一具被長年的壓抑徹底點燃、被長年的空虛徹底吞噬的肉體。

極致的高潮後,殘留的余韻,像一具被反復拉緊到極限的琴弦,終於斷了,卻還在空氣中發出低低的嗡鳴。她的眼白向上翻起,睫毛濕成一縷縷,嘴角掛著滿足到近乎痴傻的笑,穴口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擠出最後一點混著奶油的濃白濁液,順著紅毯往下淌,像一朵被暴雨打殘的花,瓣瓣綻開,卻再也合不攏。

她被肏暈後也沒有人關心或憐惜。

大廳里沒有停頓,沒有人給她蓋毯子、遞水、甚至只是輕輕拍拍臉頰。相反,把她肏暈的那陌生男人,那個戴著黑色面具、聲音低沈的傢伙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倒灌的精液和奶油混合物,濺在她的小腹上,像潑了一層最下流的糖漿。他仰頭大笑,聲音粗啞而興奮,帶著一種終於征服了猛獸的殘忍饜足:

「終於把這頭榨精妖女肏暈了!」

整個轟趴會所大廳瞬間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男人們舉起酒杯、吹起口哨,有人甚至拍手叫好,像在慶祝一場漫長而激烈的狩獵終於畫上句號。

黑色面具男伸手抓住她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按,像擠壓一個裝滿奶油的布丁。頓時,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穴口噴湧而出,像高壓水槍般射出,弧線優美地落在紅毯上,濺起細小的乳白泡沫。他大笑得更狂,聲音回蕩在廳里:

「看啊!這騷貨的子宮還捨不得吐乾淨!裡面全是我們的東西!」

歡呼聲再度炸開。

另一邊,方雪梨和夏雨晴也被拉到桌邊,像兩尊陪襯的瓷娃娃。她們跪在李雪兒身側,一人舔她的左乳,一人舔她的右乳,舌尖捲走殘留的奶油與精斑,偶爾抬頭對視,眼神里是扭曲的共鳴與病態的滿足。方雪梨低聲呢喃,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李雪兒說話:

「總監……妳終於……也變成我們這樣了……」

後來夏雨晴還把臉埋進李雪兒的腿間,舌頭鑽進肉縫,舔舐那些從穴口湧出的混合漿液,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抬起頭,唇上沾滿白濁,聲音甜膩而破碎:

「瑪麗……好甜……我們幫你清理……幫你把裡面都舔乾淨……」

投影牆上的畫面仍在無休止地循環,像一幅被反復擦拭卻越發清晰的油畫:她暈厥之後,穴口仍在緩慢地一張一合,像瀕死的魚鰓徒勞地呼吸;精液被小腹的餘震擠壓而出,呈一道道細長的白色弧線,慢鏡頭裡幾乎能看見每一滴在空中微微顫動後墜落。

乳房被舌頭反復舔過,表面泛起一層濕亮的光澤,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最刺目的,是她嘴角那抹痴傻的笑,被放大到佔據半面牆,徬彿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究竟是滿足,還是徹底放棄抵抗後的空洞。

沒有人停下來。

沒有人憐惜。

她的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像深埋在肌肉記憶里的本能仍在回應,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穴肉還在痙攣,只有子宮還在貪婪地收縮,只有嘴角那抹笑,還在無聲地、近乎殘忍地綻開。

這時,四頭狼走了過來。

他們喘著粗氣,身上殘留著被徹底榨乾後的疲憊。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腿間,表面沾滿乾涸的白斑和奶油碎屑,像剛從一場漫長戰爭里退下來的兵器,刃口已鈍,卻仍帶著殺氣。白狼揉著太陽穴,黑狼齜牙咧嘴地按住陰囊,灰狼和棕狼互相攙扶,四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言語,卻像早已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彎下腰,像抬廟會里燒烤整豬那樣,兩人抬手,兩人抬腿,把李雪兒從長桌上抱起。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像一團徹底融化的奶油布丁,沈甸甸地墜在他們臂彎里。乳房隨著步伐晃蕩,乳頭仍舊腫脹發紫,掛著細小的乳白色絲線;腿間垂下長長的白濁,黏膩而溫熱,順著臀縫往下滴,滴在他們手臂上,留下濕滑的痕跡,像某種無法洗去的印記。

他們抬著她穿過走廊,推開另一間廂房的門。

廂房裡的燈光柔和了許多,不再是大廳那種刺眼的猩紅,而是暖黃的壁燈,投下長長的陰影。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氛,試圖掩蓋,卻反而讓那股濃烈的氣味更加清晰:奶油的甜膩、精液的腥咸、汗水的酸澀,三者交織成一種近乎腐敗的熟透果香,鑽進鼻腔,久久不散。

吳剛坐在沙發上,西裝依舊筆挺,領帶松開了一半,露出喉結下方那道淺淺的青筋。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玻璃杯里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幾乎是儀式般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被抬進來的李雪兒身上,像在審視一件終於被完整繳獲的珍貴戰利品。

她被輕輕放在地毯中央,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外翻,穴口仍舊紅腫外翻,殘留的精液緩緩淌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濕痕。她的呼吸淺而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顫動,乳暈邊緣的細小汗珠在暖光下閃著光。

吳剛沒有立刻起身。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滑到腫脹的乳頭,再滑到那仍在輕微抽搐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臉上。那張平日里冷峻到近乎無情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殘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開到極致後開始凋零的花。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酒後的沙啞,卻異常平靜。

「雪兒。」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不是「李總監」,也不是「瑪麗」,而是「雪兒」。

這兩個字像一根極細的針,刺進她意識最深處尚未完全沈睡的部分。她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身體卻本能地回應:穴口又是一陣輕微的收縮,擠出一小股混合著奶油的白色液體,順著股溝滑下,滴在地毯上。

吳剛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來。他伸出手,指腹極輕地觸碰她左乳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紅痕,指尖順著痕跡往上,停在乳暈邊緣。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溫度緩緩摩挲,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屬於他記憶里的那個女人。

「妳知道嗎…」

他聲音很輕,像在對空氣說話。

「我第一次看見妳穿職業套裝站在會議室里訓人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一天,能把妳剝得乾乾淨淨,按在這張會議桌上,從後面進去,看著妳平日里那張冷臉一點點碎掉,會是甚麼感覺?」

他頓了頓,指尖終於覆上她的乳頭,輕輕一捏。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李雪兒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夢囈,又像嘆息。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弓起,腰窩處滲出一層薄汗,穴口又是一陣痙攣。

吳剛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小腹不再平坦,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隱約透出裡面滿溢的熱度與重量,像一枚被反復灌注後終於脹滿的果實。他伸出另一隻手,按上去。

掌心先是感受到皮膚的余溫,然後是更深處的悸動。一種沈甸甸的、幾乎有形的充盈,徬彿裡面還殘留著幾十次射精的余韻,每一次心跳都在輕輕推擠那些尚未完全被吸收的白濁。

「裡面……還裝得下嗎?」

他問得極輕,像在問一個熟睡的女人,卻帶著近乎殘忍的溫柔。那聲音低到幾乎融進空氣里,卻精准地刺進她耳膜深處。

李雪兒沒有回答。

她甚至沒有睜開眼。

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穴口再次緩慢收縮,像一張疲憊卻仍舊貪婪的小嘴,擠出一縷乳白色的液體。那液體不急不緩,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溫熱、黏膩,帶著她體溫的余味和無數男人留下的氣味,像某種無聲的、羞恥的應允。它在腕骨處停頓片刻,然後繼續滑落,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圈暗色的濕痕。

「辛苦你們了。」

吳剛的聲音平靜、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長輩般的關懷。可他的眼神卻不同。那是一種饜足的、掌控一切的滿足,像終於看到一頭被馴服的野獸,躺在自己腳邊,再也抬不起頭。他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那張被精液和奶油糊滿的臉轉向自己。她的呼吸還很淺,胸口微微起伏,乳頭腫脹得發紫,表面殘留著乾涸的乳汁和牙印。他用拇指抹過她嘴角的殘液,送到自己唇邊,輕輕一舔。舌尖嘗到那股熟悉的、混合了她體味的腥甜——咸、膩、帶著一絲腐敗的熟透果香。

他笑了。笑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雪兒……」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像喚一個久違的舊情人。聲音低沈而綿長,帶著一絲只有在私密時刻才會露出的柔軟。那聲音像一根極細的絲線,緩緩纏進她耳廓深處,鑽進她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腦髓。

「今晚,妳終於不用再裝了。」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四狼。四人還站在那裡,身上殘留著疲憊與精斑,眼神複雜。既有對吳剛的敬畏,也有對李雪兒身體的余韻貪戀,像四頭剛被主人收回獵物的狼,喉嚨里還殘留著血腥味,卻不敢再上前。

「你們先出去。」

吳剛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像在下達一道早已寫好的命令。四狼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多言,默默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大廳殘留的歡呼與淫靡氣味,只剩下廂房裡雪松香氛與她身上濃烈的奶油、精液混合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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