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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復診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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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早晨,陽光像一條疲憊的舌頭,從紗簾的縫隙里緩慢舔進來,落在餐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油光,徬彿陳年的皮膚在晨光里微微發皺。李雪兒比平時醒得早。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睜著,聽廚房裡宋子期輕手輕腳的動靜。

水龍頭短促地嘩啦一聲,像一聲嘆息。刀切麵包的細碎節奏,煎蛋時油在鍋底爆裂的輕微噼啪。這些聲音多年來重復得像某種無人問津的宗教儀式,熟悉到讓她心底生出一絲近乎生理的倦怠。她起床時,身體還帶著昨夜的余溫。腿間隱隱的酸脹,小腹深處徬彿還殘留著一縷縷溫熱的脈動,像有東西在那裡緩慢地呼吸,安靜而執拗。她站在鏡子前,目光迅速掃過自己,像在檢查一件剛從暗室里取出的器物。

頸側一道淡去的吻痕,乳房上幾處指印已轉為淺紫,腰窩那裡被鏈條勒出的紅痕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某種不願愈合的簽名。她用冷水洗臉,指尖觸到皮膚時微微一顫,卻沒有多看一眼。她知道,今天必須把一切痕跡藏好。藏得像從來不曾發生過。藏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要相信。

宋子期在客廳等她。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實,像個永遠準備好迎接審視的男人。他遞給她一杯溫牛奶,聲音溫和得近乎小心:

「今天老白特意騰出時間,我們早點過去吧。」

李雪兒點點頭,接過杯子。牛奶的溫度透過瓷杯傳到掌心,燙得她指尖一縮。她想起了老白——白峰峻,那個五十出頭卻保養得極好的男人,宋子期的大學學長,也是這幾年他們婚姻里唯一的「第三者」,不過是以醫生的身份。

老白是世界知名的性學博士,治療性功能障礙非常有名。除了有自己的診所,市內大學醫學院還為他專門設立了研究團隊。他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談起勃起障礙、射精遲緩、性慾低下時,語氣專業而疏離,徬彿在討論一場無關痛癢的手術。

可她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有時會多停留一秒,那一秒里藏著某種她不願深究的審視,像在剝開一層又一層的布料,看看裡面到底藏著甚麼。

一家三口溫馨地吃了早餐。女兒冰冰把奶油擠到鼻尖,笑著舔掉,像極了前晚某個女人把白濁抹在唇上時的模樣。李雪兒看著女兒,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她迅速低下頭,喝掉杯底最後一口牛奶,牛奶的甜膩在舌尖化開,像某種被強行壓下去的回味。

保姆來了,夫妻兩人就出門了。

車子開上高架,宋子期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前方。李雪兒靠在副駕,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築。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滑向前晚:吳剛那根粗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頂到最深處,精液如何滾燙地灌滿子宮,吊帶勒進皮膚的痛感如何與快感糾纏成一體。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裙底的空虛立刻回應般抽搐了一下。陰道壁還腫著,殘留的精液似乎在隨著心跳緩慢滲出,浸濕了內褲。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現實,卻發現指尖已在無意識地摳著座椅邊緣,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淺淺的月牙痕。

診所位於市郊一棟低調的灰色建築里。老白已經在等他們。他穿白大褂,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見到夫妻倆時露出慣常的溫和笑容。

「子期,弟妹,來得早啊。週末還麻煩你們跑一趟。」

宋子期笑了笑:

「老白,你肯在星期天開門,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李雪兒站在丈夫身旁,禮貌地點頭致意。可當她抬起眼與老白對視的那一瞬,心臟忽然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覺得這張臉無比熟悉,不是因為他曾經來家裡串門,而是因為某種更深、更曖昧的記憶。她努力回想,卻只捕捉到一些破碎的片段:

紫色的燈光,面具的邊緣,某個男人低沈的呼吸貼近她耳廓……

她猛地垂下眼簾,指甲掐進掌心。今天是她這一年第一次看見老白。距離上一次他來家裡串門,已經是六個月前的事了。

可為甚麼,她的身體卻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猛地拉緊?為甚麼她的乳頭在白大褂的注視下,無端地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胸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她隱約覺得,這間診室里即將發生的事,恐怕不會只是例行檢查。

夫妻兩人隨著老白進了診所。走廊的燈光柔和而冷白,像一層薄薄的霜覆在所有物體表面。老白在前引路,步伐不緊不慢,背影筆直得像永遠不會彎折的尺子。他停在一扇門前,轉身對宋子期說:

「子期,你先跟小芸去做那幾項常規檢測。我這裡有些細節想單獨跟弟妹聊聊。」

宋子期點點頭,沒有多問。女護士林芸從側門走出來。她三十七八歲的模樣,護士服剪裁得體,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胸前微微隆起,臉上化著極淡的妝,唇角帶著職業性的淺笑。兩人眼神交錯的一瞬,李雪兒心底掠過一絲異樣。那笑意太短,卻像藏了甚麼。她認不出對方,卻又覺得這張臉曾在某個昏暗、黏稠的場景里一閃而過,像水面下的影子,稍縱即逝。

林芸領著宋子期往另一頭走去,鞋跟叩擊地板的聲音漸遠。李雪兒跟著老白走進另一間診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扣發出細微的咔嗒,像最後一根弦被撥動。

房間里光線比走廊更柔和,窗簾半掩,陽光被濾成淡金色,落在米白色的沙發和淺灰地毯上。老白示意她坐下,自己則在對面的皮椅上落座,膝蓋微微分開,雙手交疊擱在桌沿。那姿勢從容,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重量。

空氣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老白身上那股雪松與煙草交織的余香。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沈穩卻又隱隱壓迫的氣息。她忽然想起前夜大廳里某個身影:黑面具下那雙眼睛,審視她時帶著一種近乎專業的冷靜,像在丈量一具標本的每一寸反應。那眼神,與此刻老白的目光,竟有某種重疊的錯覺。

她坐在沙發上,膝蓋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包上,姿態一如既往地端正。房間里只有她和他。牆上那幅抽象畫,線條糾纏盤繞,像極了前夜那些交疊的身體。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指腹觸到大腿內側時,皮膚還殘留著輕微的敏感。她閉上眼,呼吸微微亂了。

她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荒謬的聯想。窗外樹影婆娑,陽光在玻璃上碎成細小的光點。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指尖卻還殘留著前夜用力抓握沙發扶手時留下的淺淺月牙痕。身體的記憶比理智更誠實。它在提醒她:

前夜的她,曾在鏈條與吊帶中徹底放棄抵抗;今晨的她,卻必須重新披上那層冰冷的、職業化的外殼。

老白沒有立刻開口。他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像一柄極細的解剖刀,沿著她外表的裂縫緩緩游走。過了片刻,他才低聲說:

「弟妹,今天氣色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紅潤很多。」

聲音溫和,尾音卻拖得極輕,像在試探水溫。李雪兒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那一瞬,她忽然明白,為甚麼前夜的黑面具男人讓她如此不安。那雙眼睛里藏著的,不是單純的慾望,而是某種更深、更冷的審視。

就像醫生看著一具終於展露全部秘密的軀體。

她笑了笑,聲音平穩得近乎機械:

「可能是最近工作順利吧。」

老白點點頭,沒有追問。他翻開文件夾,語氣專業而疏離,開始例行的問詢。可她聽著聽著,卻覺得那些關於「性生活頻率」「勃起維持時間」「高潮感受」的詞彙,像一根根細針,悄無聲息地刺進她前夜被反復貫穿的腔道深處。子宮隱隱抽動了一下,像在回應這些字眼,像在低語它還記得吳剛的形狀,還記得被灌滿後的飽脹,還記得高潮時那近乎毀滅的空白。

「子期的狀況……其實生理問題不大。」

老白的聲音低而穩。

「激素水平正常,血管反應也理想。雖然可以吃藥,但效果可能有限。」

李雪兒低頭看著杯子里的水,水面映出她蒼白的臉。她輕聲問:

「那……問題是出在哪裡,有甚麼辦法嗎?」

老白坐在她對面,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了片刻。

「辦法不是沒有,但要看你們願不願意嘗試。心理因素佔了很大比重。雪兒,你最近……有沒有甚麼壓力?或者,夫妻生活上的一些變化?」

他的問題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刺進她心底最軟的地方。李雪兒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卻徬彿能看穿她昨夜的哭喊、噴濺的體液、被精液糊滿的面具。她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沒有。」

她回答得很快,聲音卻比預想中更低。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老白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像一隻溫熱的手。

「婚姻這東西……」

他慢慢地說。

「有時候像一池靜水。表面平靜,底下卻可能有暗流。憋得太久,水就會自己找出口。」

李雪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老白的背影,那寬闊的肩,筆挺的白大褂,忽然想起昨夜吳剛解開皮帶時的模樣。都是中年男人,卻一個溫吞如白水,一個粗暴如烈酒。她忽然生出一種荒謬的比較:

如果老白也那樣壓上來,她會不會也像前夜那樣,哭著求他再深一點,再粗一點,再把她徹底釘死在那種毀滅般的飽脹里?

她猛地搖頭,把念頭甩開,像要把一縷不該存在的煙霧從腦中驅散。可那念頭已像種子,落在潮濕的土壤里,悄無聲息地生根。

「那子期他具體是發生了甚麼事?」

李雪兒問,聲音比預想中更低,像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

老白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平靜得近乎殘忍。

「其實技術上來說,子期生理上是一點問題也沒有。這是療程進行了這麼久,我得到的結論。」

「那他又為甚麼……」

李雪兒欲言又止,指尖無意識地摳進掌心。

「妳是說不會硬嗎?」

老白接過她的話,語氣專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也不是完全不會硬……就是時硬時軟,就算是硬也不持久……」

李雪兒紅著臉說道,臉上的熱意像火在皮膚下緩慢燃燒。她忽然意識到,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自己的下體竟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在回應某種遙遠的記憶。

「對,就是這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就只針對妳而已。」

老白說,聲音低而穩,像在陳述一個早已寫進病歷的事實。

「甚麼……這是甚麼意思?」

李雪兒大惑不解,聲音微微發顫。

「我是說子期的這個勃起障礙只有面對妳的時候才會出現。」

老白回答,目光沒有移開,像在觀察她每一絲細微的反應。

「這不可能吧?」

李雪兒不相信,卻覺得心底有甚麼東西在崩裂。

「妳跟我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老白說。他起身,走向房間一側的暗門。那扇門偽裝成書櫃的一部分,平時無人留意。他按下隱秘的機關,門無聲滑開,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李雪兒猶豫了一瞬,卻還是跟了上去。腳步落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像走在夢的邊緣。通道盡頭是一間觀察室。牆上嵌著一面單向魔術鏡,鏡子另一邊是宋子期的檢查間。燈光柔和,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隱約的男性體味。老白示意她靠近鏡子,她貼近玻璃,像貼近一扇通往禁忌的窗。

鏡子那頭,宋子期躺在檢查床上,褲子褪到膝蓋,半硬的性器被護士林芸握在手中。林芸穿著護士服,動作熟練而緩慢,手指沿著冠狀溝輕輕擼動,時而用拇指按壓龜頭,時而包裹住莖身上下滑動。宋子期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眼睛死死盯著牆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視頻,李雪兒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前夜的畫面。她戴著狐狸面具,跪在奶油長桌上,雙腿被綁開,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方雪梨和夏雨晴在她身側,像兩具被反復使用的祭品。男人們輪番上前,肉棒蘸著奶油插入她的前後穴,精液與奶油混成白濁的漿液,順著大腿淌下。她的哭喊、尖叫、主動翹臀求更多,全被高清鏡頭捕捉,細節放大到殘忍的地步。投影牆循環播放的特寫:

穴口一張一合擠出殘精,乳房甩動時濺起奶油泡沫,嘴角掛著痴傻的笑。

宋子期看著這些畫面,性器在林芸手中漸漸脹硬,龜頭滲出透明的前液。林芸低聲呢喃著甚麼,加快了手速。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李雪兒站在鏡子前,身體像被釘住。她的呼吸亂了,乳頭在胸衣下硬得發疼,裙底的空虛瞬間湧出熱流,浸濕了大腿內側。她想移開視線,卻移不開。丈夫的勃起、丈夫的喘息、丈夫的目光,全都釘在那具被徹底玷污的自己身上。

老白站在她身後,聲音低得像耳語:

「看見了嗎?他的身體沒有問題。而且只要看見長得和妳很‘像’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著求人肏爛時,他就很興奮,很硬了。」

李雪兒喉嚨發緊,指尖抓著鏡框,指節發白。她想否認,想逃,卻發現雙腿發軟,像被抽走了骨頭。子宮深處隱隱抽搐,像在回應屏幕上那個「瑪麗」的呼喊。

她忽然明白,這不是簡單的治療。這是一場漫長的、精心佈置的解剖。從她第一次踏進那場「生日聚會」,從她第一次在奶油里哭喊著求饒開始,一切就已注定要在這裡,在這面單向的鏡子前,徹底攤開。

老白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站在她身後,呼吸平穩,像一位早已看透標本的解剖師。他的手輕輕落在她肩上,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帶著一種近乎職業的溫度。那溫度不重,卻像電流,順著脊柱向下游走,直達她早已濕透的腿間。

「弟妹……」

老白聲音低沈而緩慢,像在試探一具標本的最後一道防線。

「真是人有相似啊,視頻里的那個女人長得跟妳太像了。」

她沒有回答。喉嚨里像堵了甚麼,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鏡子那頭,宋子期忽然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稀薄的精液噴在林芸的手背上。林芸沒有停手,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撫他的胸口,像在安撫一頭終於釋放的動物。

就這麼一瞬間的喘息,宋子期的肉棒又活了過來,像被某種看不見的線猛地拉緊。林芸沒有驚訝,只是微微一笑,繼續用指腹沿著冠狀溝緩慢擼動,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延續一場早已排練過的儀式。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變得粗重,那種生猛的反應是李雪兒從未見過的。

在他們婚姻的這些年里,他的身體在她面前總是溫吞、遲疑、甚至回避。可現在,它在另一個女人的手裡,在那段視頻的注視下,卻像被點燃的火把,脹得發紫,青筋畢露。

李雪兒看著這一切,身體卻在老白的手掌下微微顫抖。乳頭硬得發疼,隔著胸衣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陰唇充血腫脹,每一次心跳都讓熱液緩慢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像一條細細的、恥辱的溪流。她知道自己該憤怒,該崩潰,該轉身逃走。可她只是站在那裡,像被釘死的標本,任由那股熱流在體內蔓延,任由子宮深處一次次無聲地抽搐,像在回應鏡子那頭的低吼。

老白的手從肩頭滑下,極慢地繞到她腰側,指腹隔著裙子按在她小腹上。那是前夜被灌滿的地方,此刻還微微鼓脹,裡面徬彿還殘留著吳剛和其他人的溫度。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一具器物是否還保持著昨夜的形狀。

「樣子長得一樣……」

老白低聲說:

「裡面是不是也一樣?」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卻沒有出聲。她只覺得子宮深處又一次抽搐。

是的,它還記得。

它記得被填滿的飽脹,記得被釘死的快感,記得那種毀滅般的甜膩。而此刻,它在老白的掌心下,再次蘇醒,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貪婪地想要更多。

「這視頻……是哪裡得到的?」

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從砂紙上磨過,帶著最後的倔強,卻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顫抖。

老白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極輕地畫了一個圈,像在丈量那片被反復佔有的區域。鏡子那頭,小芸忽然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掉宋子期腹部上的白濁,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品嘗某種珍貴的標本。宋子期的肉棒在她唇邊跳動,又一次滲出前液。

「是個朋友給我的,很精彩絕倫,很能展現出性愛的原始美感。」

老白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溫柔。

「更重要的是,它讓子期看到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不是端莊也不是不是日常溫存,而是……那個在奶油里哭喊著求人肏爛的女人。」

他頓了頓,手掌稍稍加重了力道,按得她小腹微微凹陷,殘留的精液徬彿被擠壓著,緩緩向外滲出,浸濕了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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