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羞恥的回憶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泡沫在她尖叫中四散,像一場遲來的暴風雪,黏稠而遲鈍,裹住她的四肢,也裹住她殘存的姓名,一點點將「李雪兒」這個身份從骨肉里剝離,洗成一具溫熱、空洞、只剩渴求的容器,永遠在等待更深、更滿的填塞。
高潮的餘波還在她四肢百骸里緩緩回蕩,吳剛的抽送卻已再度湧起,像不肯給人喘息的潮水,從她尚在巔峰的穴道深處翻卷而上,將她整個人推向另一座更陡峭的峰頂。她的聲音從喉嚨里碎裂而出,先是短促的喘息,繼而變成如泣如訴的嗚咽,夾雜著無聲的哽咽與斷續的求饒:
「好深……好深……啊……太深了……都頂到……頂到最裡面了……怎麼會……這麼深……啊……到了……真的到了……不行了……快不行了……裡面好脹……脹得受不了……又頂到了……快……快頂到最裡面了……我……嗚……嗚……完了……完了……」
浴室里回蕩著濕膩而粗重的交響。那根粗老的肉棒在她滿是泡沫的腔道里進出,發出悶重的「噗噗」「哧哧」,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乳白的泡沫與淫液,繼而「唧唧」「嘰嘰」地被重新捅回,攪得腔肉翻卷不止。兩具肉體緊密相貼的撞擊聲「啪啪」作響,沈重而節奏分明,像錘子一下下敲打在她恥骨上,將她最後的體面砸得粉碎。
狹小的空間被這些聲音填滿,空氣里瀰漫著濃重、腐敗又甜膩的氣味:泡沫融化後的滑膩,殘留精液的腥甜,她身體深處被反復攪動的熱氣,以及吳剛身上那股陳年的雪松香水與汗臭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越纏越緊,越勒得她喘不過氣。
他不說話,只用動作丈量她的極限。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頸,都像在叩問她還能承受多少;每一次抽出,又像在嘲笑她空虛太久的身體如今貪婪得近乎病態。她的大腿內側已被泡沫與體液糊成一片乳白,陰毛黏成一縷縷,穴口在反復的進出中腫脹外翻,邊緣透明的肉瓣隨著每一次撞擊顫動,像被風吹開的殘花。
她不再試圖閉眼偽裝昏迷。淚水混著泡沫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進嘴角,她嘗到咸澀,也嘗到自己被徹底打開後的甜。那甜味像陳年的酒,入口時苦澀,回味卻綿長而灼熱。她知道這一刻,她已不再是會議室里那個一言定人生死的總監,也不再是丈夫身邊端莊的妻子。她只是李雪兒,或者瑪麗,或者任何一個被慾望徹底佔有的名字,在這個逼仄的浴室里,被一根老而粗硬的雞巴,一下一下地釘進更深的深淵。
「喔……嗚……喔……喔……嗚……嗯……哎……耶……要流了……嗚……嗚……插到了……怎麼又要流……了……受不了……深……再深一點……喔……喔……嗚……流了……嗚……嗚……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瓷片,每一片都帶著血絲。她昏沈沈地隨著吳剛的抽插拋動身體,身下吳剛扎成馬步的大腿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濕,亮晶晶地反著光,像塗了一層油。她兀自起落不休,想要用那張剛才讓張南他們害怕的榨精淫穴逼出吳剛的精液,好證明自己還有一點主動的餘地。可沒過一百下,她自己反而在粗長的肉棒撞擊中連著高潮了三次,陰精止不住地流瀉出來,順著交合處淌下,混進泡沫,化成更黏稠的白濁。
她怎麼知道,就憑吳剛超出常人數倍的粗大硬長,以及那近乎殘忍的耐力,即便是經驗老到的專業妓女,也要乖乖求饒,更何況她這個已被數十人輪番佔有、體力嚴重透支、又灌下一大瓶混有催情藥的雞尾酒的人妻所能承受的。她的子宮早已被反復灌滿,腔道腫脹卻依舊貪婪,像一頭飢餓太久的野獸,遇見食物便不顧一切地吞噬。
不過生育過又久旱已久的李雪兒也非比尋常。她的陰部括約肌帶著一種奇異的韌性和彈力,徬彿多年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部化作肉體的記憶,讓她能在極速的抽插中盡根吞沒那根龐然大物,並且收放自如,張弛有道。
每一次收縮都像在無聲地勒緊吳剛的根部,每一次放鬆又像在邀請他更深地進入。吳剛的呼吸漸漸粗重,額角滲出汗珠,他不得不將耐力發揮到極致,才能勉強抵擋住來自她榨精騷穴內越來越有力的絞纏。
他忽然放慢節奏,不再猛烈撞擊,而是深深埋入,一動不動,只讓龜頭抵住子宮頸,輕微地研磨,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懲罰她。她立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焦灼,穴肉本能地痙攣,試圖把他往更深處拉扯。她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細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像在乞求他繼續。
「喔……嗚……喔……喔……嗚……嗯……哎……耶……喔嗚……喔嗚……嗚……喔……喔……嗚……嗚……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吳剛的兩只手終於離開了她的小腰。他伸手解開她手上黑色吊帶的束縛,指尖在解開時有意無意地划過她腕間的脈搏,像在確認她是否還活著,是否還屬於這個世界。束縛一松,她的手臂軟軟垂落,卻沒有立刻推開他,而是本能地環上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吳剛低下頭,雙手捧起她那對正隨著起落上下躍動的乳房。乳房沈甸甸的,乳暈深紅腫脹,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肆意無規律地大力捏揉,指腹深深陷入軟肉,留下一道道淡紅的指痕,像在她的皮膚上畫出屬於他的版圖。她沒有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被捏緊時發出更長的嘆息,身體的顫動也隨之加劇。
他扎馬的下身穩穩托著她,任由她蠢動不已,時不時配合著向上猛地一拱,讓肉棒更深地埋進她的榨精淫穴里。龜頭一次次碾過子宮頸,像在叩問她還能承受多少。她被這股力量頂得仰起頭,喉嚨里溢出斷續的哭喘,淚水混著泡沫從眼角滑落,卻沒有一絲想逃離的跡象。
雙手不再被束縛的李雪兒此刻徹底忘記了矜持,忘記了逃離。她依然盡情釋放著慾望,竟從被動轉為主動,努力抬起身子,又重重落下。但吳剛的雞巴過於粗長,使她韻味十足的身軀在提落時異常吃力。每一次抬起,她都感到腔道被拉扯得發疼,每一次落下,又被徹底填滿的脹痛與快感同時吞沒。她咬著下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乳房在起落間甩出弧度,乳頭划過他的胸膛,留下濕熱的痕跡。
她忽然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破碎卻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低語:
「……再用力一點……把我……頂穿……」
吳剛的呼吸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饜足的暗光,像終於等到獵物徹底松懈的那一刻。他沒有回答,只是雙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向上猛頂,將她整個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像要把她釘死在這一刻。她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瘋狂絞緊,陰精再次失控地湧出,順著交合處淌下,滴在他扎馬的大腿上,化成更黏稠的白濁。
每一次當那根老雞巴被她上抬的臀部一點點抽離榨精淫穴深處的花房,龜頭與莖身之間的肉稜溝就會倒退著磨刮過褶壁上每一個敏感的小顆粒。酥麻的快感像電流瞬間散布全身,令她幾乎無力繼續向上提。逐漸失去肉棒脹滿感的空洞與失落更讓她花蕊抖動不止,於是她使勁朝下坐去。可吳剛的九寸肉棒實在太恐怖,雖然有大量淫液潤滑,插入依然艱難得像在撕裂一層又一層緊致的肉膜。
她開始時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讓大部分肉棒在穴內抽遞,漸漸地,身下超常的興奮加快撩撥她的情緒,加上體液不斷流出、收縮無數次的騷穴,以及上身乳房正被肆意揉捏的雙重刺激,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身體,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肉棒重重鑽入花蕊,頂到花心,瞬間的極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張,連嬌聲呻吟都碎成弱不可聞的低哼:
「嗚……喔……喔……嗚……嗯……哎……耶……我要深……再深……哦頂到了……啊!啊……好深……啊……喔……喔……粗……真粗……啊……太……長……太長了……又頂到……了……嗯……嗯……嗯……嗚……」
一連又經歷三次高潮,李雪兒的神志已近模糊,身體卻尤自失去使喚地上下起伏。裹住肉莖的小穴高頻率地朝里收縮,奈何棒身如鐵似鋼,只好徒勞地一次又一次往肉棒上噴射塗抹一層又一層乳白濕滑體液,像在用盡最後力氣標記這片領地。
這時她的兩只手不自覺已搭上吳剛肩頭,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她過度興奮泛紅的赤裸嬌體居然也試著迎合,順勢提坐抽放身下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增加了數倍力量脹大的龜頭撞進子宮,破入宮頸口。頓時她感覺子宮像被子彈炸開,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小穴緊鎖住肉棒,陰精止不住地一陣陣狂瀉,像決堤的洪水,混著泡沫與殘精淌滿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瓷磚上,匯成小小的一窪乳白。
吳剛低哼一聲,額角青筋隱現。他沒有立刻繼續猛撞,而是深深埋入,一動不動,只讓龜頭在子宮頸口輕輕研磨,像在用最緩慢的方式品嘗她崩潰的邊緣。她立刻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穴肉本能地痙攣,試圖把他往更深處拉扯。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細碎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像在乞求,也像在哭泣。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
「雪兒……你現在還想榨我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更用力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淺淺的血痕。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呢喃:
「……別停……再深一點……把我……徹底毀掉……」
那一瞬,吳剛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近乎溫柔的殘忍。他扣緊她的腰,開始以一種近乎儀式般的節奏動起來:慢而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填滿、拆碎,再用他的精液一點點拼回一個全新的、只屬於慾望的女人。
浴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她斷續的哭喘,以及兩人交纏處不斷溢出的白濁,像一場漫長而宿命的儀式,在泡沫漸漸稀薄的空氣中,永無止境地延續下去。
「啊……喔……喔……嗚……扎……扎穿了……啊……啊……嗚……嗚……又要……要……流……流出來了……喔……啊……我……我……受……受不住……受不了了……啊……啊!啊!太……太深了……怎麼……怎麼停不……啊……停不下……啊……喔……真……真粗……嗚……我要……我快要……上天了……啊……喔……好……好奇怪的感覺……哦……哦……受不……受不了……啊……嗚……原來……吳總……你這麼厲害……哦……真的……好會肏女人……吳總……你老婆……好幸福哦……」
吳剛的呼吸在李雪兒狂亂的放縱中越來越沈重,越來越急促。那根插入陰道里的雞巴被層層肉壁箍得死死的,花心無休止地收縮,刺激著馬眼。而她那不斷撞動的大白屁股,每一次落下都重重拍在盡根處的兩顆睪丸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響,讓原本還想再持久一點的吳剛漸漸抵受不住。
「啊!嗚!喔……喔……我要……我要……你的……哦……液……液液……快……給……喔……喔……給我……啊……啊……」
迷亂的高潮里,她的嬌吟婉轉如鶯啼,呻吟中不知不覺帶出了從前與丈夫做愛時無意識的囈語。那聲音里既有對往日空虛的嘲諷,也有對眼前這根老而粗硬的肉棒近乎虔誠的乞求。身下榨精淫穴更加用力地吞沒肉棒,起落的距離與力道都加長加重,徬彿要用盡今晚剩餘的所有力氣,把他榨乾。
「啊……哦……快點……給給……給我……我要……要……啊……肉……肉棒……嗚……快……給我……射……射……進來……射到哦……哦……啊……肚子里……肚子……啊……還有……子……子宮……嗚……嗚……液液……嗚……啊……射……射滿……穴……嗚……哦……穴穴……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啞,像被慾望磨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殼。吳剛深入的陰莖忽然劇烈膨脹了幾下,「噗」的一聲,一股滾熱的精液從紫紅腫脹的龜頭馬眼裡激射而出,澆灑進她早已張開期待的宮頸口與花心。繼而奔湧的液體直灌子宮,與她同時噴出的淫液匯聚一起,沿著濕漉漉的棒身衝向穴口,像一場遲來的、黏稠的洪水,終於將她徹底淹沒。
那一瞬,李雪兒整個人弓起,乳房劇烈顫抖,穴肉瘋狂痙攣,像要把他整根吞進最深處。她尖叫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破碎的嗚咽在浴室里回蕩。她感到子宮被熱流一波波灌滿,小腹微微鼓起,那種脹滿到近乎疼痛的滿足,像一根釘子,把她最後殘存的「李雪兒」釘死在今晚。
吳剛低吼著抱緊她,腰身仍一下一下地頂送,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擠進她最隱秘的地方。他沒有立刻抽離,只是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仍在無意識地吮吸、絞緊,像一個貪婪的容器,捨不得放走任何一絲溫暖。
「啊……嗚……嗚……嗚……」
李雪兒早已興奮過度的身心因為吳剛在她體內的射精而再次強迫性地怒放,一雙美麗的眼睛已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堅毅,在一片茫然之後疲憊地合上。而她那泛紅的身體不規則地抽搐著,綿軟地倒進吳剛的懷裡,像一具被徹底耗盡的玩偶,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乏力地睜開失神的眼睛,感覺自己仍然隨著吳剛上下聳動著,淫穴里的肉棒兀自抽插個不停。那根粗老的傢伙徬彿有自己的意志,半軟卻依舊堅硬,緩慢而執拗地在她腫脹的腔道里進出,帶出黏膩的白濁長絲,又重新捅回最深處。
「又昏迷了?妳剛才在外面大戰那麼多人的威風去了哪裡?」
吳剛邊抽插邊調侃,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饜足後的嘲弄。李雪兒無言以對,只能發出細碎的悲鳴,像被堵住喉嚨的嗚咽,從鼻腔里漏出,破碎而無力。
吳剛冷笑一聲,雙手托住她綿軟的臀部,以一種電車便當的姿態,一邊繼續緩慢而有力的抽送,一邊抱著她移動。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他腰上,穴口被肉棒卡得死死的,每走一步都讓龜頭在腔道里碾過敏感的褶皺,激起她細微的痙攣。她想抗拒,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抱著,像抱著一個專屬的、溫熱的玩具,從浴室一步步回到廂房客廳。
客廳的燈光依舊曖昧而昏黃,空氣里殘留著奶油、精液與汗水的混合氣味,像一層揮之不去的薄膜。吳剛停在沙發旁,伸手按下牆上的暗鈕。四條黑色吊帶從天花板無聲降下,皮革表面泛著冷光,像四條等待獵物的觸手。
他沒有停下動作。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緩慢地研磨,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提醒她逃不掉的。
他先用左手托住她的後背,讓她上身微微後仰,右手則抓住她右臂,輕輕抬起,將第一條吊帶套進她手腕。吊帶內側柔軟卻堅韌,扣環「咔嗒」一聲合攏。他動作熟練得近乎儀式,每套一條,都會故意讓腰身輕頂一下,龜頭碾過她子宮頸,逼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右腕套好後,他換手托住她,左手抓住左臂,重復同樣的動作。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顫動,乳頭仍腫脹著,布滿淡紅指痕,像被反復品嘗過的果實。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卻不說話,只用肉棒的每一次輕微聳動作為回應。
接下來是雙腿。他稍稍放低她,讓她腳尖勉強點地,卻不讓她真正站穩。右手抓住右腿彎,抬起,套進吊帶;左手托臀,左手再抓住左腿,同樣套入。整個過程,他始終保持肉棒深深嵌入,每一次抬腿都讓穴口被拉扯得更開,帶出更多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恥辱水窪。
四條吊帶全部扣好。他後退半步,按下機關。鏈條緩緩上升,李雪兒的身體被一點點吊起,雙臂向上拉直,雙腿被迫分開成M形,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過程當中,吳剛的肉棒從沒離開過。那根粗長的傢伙隨著她身體的上升被拉扯,卻因她穴肉的無意識絞緊而紋絲不動,反而更深地頂進子宮頸,像一根鐵釘,把她釘在半空。
她懸在空中,身體微微搖晃,乳房下垂成完美的弧度,乳頭指向地面,穴口一張一合,殘留的精液與淫液緩緩淌出,拉成細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她的頭無力後仰,長髮披散,像一幅被徹底征服的畫。
吳剛沒有給她任何喘息。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呼吸沈重卻節奏穩定,利用吊帶的凌空優勢,將她的身體一次次扭曲、翻轉、拉伸到各種不可能的高難度姿勢,徬彿要用盡今晚剩餘的時間,把她每一寸肌膚、每一道褶皺都徹底記住、徹底佔有。
先是弓形。他雙手扣住她的膝彎,猛地向上折疊她的雙腿,直到大腿根緊貼乳房,膝蓋幾乎抵到耳側。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像一朵被迫綻開的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內裡粉紅的肉壁微微翕動,殘留的白濁緩緩外溢。他腰身前傾,整根肉棒從下而上垂直貫入,龜頭直撞子宮頸,每一次頂送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吊帶里釘穿。她尖叫,卻只剩氣音從喉嚨里漏出,身體在空中劇烈顫抖,乳房被擠壓成扁圓,乳頭硬得發紫,隨著每一次撞擊向上甩出弧度,像兩顆被無形的手反復彈撥的珠子。吊帶繃緊,皮革勒進手腕和腳踝,留下深紅的印痕,她的小腹因極端的折疊而微微鼓起,子宮徬彿被頂得向上移位,每一下都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脹滿。
他不等她喘息,又轉成側懸。黑色吊帶微微傾斜,他抓住她一條腿高高抬起,另一條腿無力垂下,整個人像被側面拉扯的布偶。腰身被迫扭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脊柱彎出柔韌卻痛苦的曲線,乳房側垂,乳暈被拉長成橢圓。他從側後進入,肉棒斜刺而入,龜頭刮過腔道內側不同的褶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長長的黏絲,在空中顫顫拉扯,又被猛地捅回。她的大腿內側因摩擦而泛紅,穴口被拉扯得變形,邊緣肉瓣外翻成透明的花邊,隨著側向的撞擊左右搖晃,像被風吹亂的殘瓣。她的頭側偏,長髮披散遮住半邊臉,淚水順著臉頰滑進發絲,混著汗水滴落。
再翻成俯衝狀。他松開一條腿的吊帶,讓她上身前傾,下身仍被高高吊起,像一隻被捕獲後倒吊的獵物。乳房劇烈晃蕩,像兩只沈重的鐘擺,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乳頭划出弧線,甩出細小的汗珠。她的臉幾乎貼近地面,血湧上頭,臉頰漲紅,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他從身後進入,雙手扣住她腰窩,用力拉回,每一次都讓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像要把她從里到外翻轉。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剩喉嚨里斷續的嗚咽,像被堵住的哭腔。穴肉在這種俯衝的姿勢下被拉得更緊,每一次抽出都帶起大片白濁的浪花,濺在她小腹和乳溝上,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搗回,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像在攪拌一鍋黏稠的漿液。
每一次變換,他都不曾抽出那根粗硬的肉棒。只用腰身的聳動、吊帶的拉扯、身體的重力,讓她像一具活的性偶,在空中被反復貫穿、反復拆解。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成了他手中的道具:弓形時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側懸時像一幅被扭曲的畫,俯衝時像一具被倒吊的祭品。汗水、淫液、殘精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身體淌下,在地板上匯成越來越大的窪。她已分不清疼痛與快感,只剩穴肉本能的痙攣與吮吸,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機器,貪婪地吞吐著那根貫穿她的鐵棒。
她已經分不清甚麼是高潮,甚麼是興奮,只知道小穴成了流液的機器。每一次抽出,總能帶起一片片白白的浪花,黏膩地濺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又被下一根猛插重新捅回。她想呼喊,想求饒,想罵他停下,可是到了嘴邊,卻連低哼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空張著小口不停翕合,像一條缺氧的魚,在無聲地喘息。
好一陣,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一片朦朧的白,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睜開眼睛,在一刻的迷茫過後,她才發現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中映出她淫亂的姿勢與神情。那一刻,她幾乎認不出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黑色皮繩緊緊勒住,高高掛在天花板的吊環上,腋下濕透,整具身體在空中晃蕩。乳房下垂著顫抖,乳暈深紅腫脹,乳頭硬得發紫,像兩顆被反復虐待後腫起的豆子。大腿被強行掰開成極端的M形,淫穴張口欲合,腫脹得發亮,穴口仍有幾縷未乾的白濁掛在內唇邊緣,像酒精潑灑後晾乾的污漬,黏稠而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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