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那些金線隨著水波輕輕晃動,一閃一閃的,像是無數條小金魚在水里游。偶爾
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起來,那金線便亂了,碎了,等風過去,又重新聚攏。
潭水靜極了。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樣歡快吵鬧,這裡的水幾乎是靜止的,只有
偶爾從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點出一圈又一圈漣漪,慢慢地擴大,慢慢地
消失。那些漣漪蕩開的時候,水下的世界也跟著晃動起來——我看見有魚兒,青
黑色,不大,在水深處慢悠悠地游,尾巴一擺一擺的,悠閒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邊上有一片小小的石灘,石頭被水衝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曬得發白,有
的還濕著,泛著水光。石灘盡頭,一棵老松樹斜斜地探出身子,幾乎要貼著水面
,枝丫伸展著,像一隻張開的手掌,要給這潭水遮蔭。
更往里去,水潭的盡頭,一道細細的瀑布從崖上垂下來。不高,也就兩三丈
,水落下來時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霧,飄飄蕩蕩的,落進潭
里。那水霧在陽光下,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種顏色淡淡的,一閃
就不見了。
我站在這潭邊,望著這平生未見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聲出氣。
只覺得這地方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又太綠了,綠得眼睛都醉了
;那潭水深處的墨色,又幽得讓人心裡發毛,像是隨時會有甚麼東西從底下浮上
來。
正愣著,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踩在石頭上,啪嗒,啪嗒。
回頭一看,竟是媽媽從那大石頭後面轉了出來。
先看見的是依舊是母親的那雙玉足。她踩在濕漉漉的石頭上走來,石頭是青
灰色的,襯得那兩只小腳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腳背上還掛著水珠,從腳趾根慢
慢往下淌,淌過腳背那道淺淺的弧線,淌過腳踝——還是那雙細伶伶的腳踝,光
著,沒有絲襪,骨節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只見媽媽站在水邊,她已換下灰藍色的長
裙,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連體泳裝,是那種競技款的泳衣,後背開得很低,前胸也
開得很低,肩帶細細的兩根,繞過肩膀,在頸後系成一個結。泳衣緊緊貼在她身
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像第二層皮膚。銀灰色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珠
光,把她全身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
我的視線先是被她的鎖骨所吸引,那兩片骨頭突出著,下面連著細細的肩胛
骨,一路延伸進泳衣的領口。接著我看見她的腰——是真細,細得泳衣在那裡勒
出一道明顯的收束,從肋骨往下猛然收緊,緊得讓人懷疑她怎麼喘氣。我看見她
的胯骨,那兩塊骨頭從腰側撐出來,把泳衣的下緣撐出兩個淺淺的凹陷。
然後往下。泳衣到腰胯那裡突然變了。本來緊緊貼著的面料,到了那裡被什
麼撐了起來,撐得滿滿的,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那是她的臀。梨形的身子,上
半身清瘦,腰細得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卻陡然豐腴起來,把那銀灰色的泳衣撐得
幾乎要繃開。泳衣後面那一小塊面料緊緊裹著她,勾勒出兩瓣渾圓的輪廓,中間
那道淺淺的溝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緣。每走一步,那兩瓣白花花的美
臀就輕輕顫動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緊實的、有彈性的顫。
她的腿,從臀線往下,大腿的肉飽滿地展開,卻不是松的,是緊的,走路時
能看見肌肉微微的起伏。膝蓋圓潤,膝蓋窩那裡有一小片陰影。小腿細長,線條
流暢地收進腳踝。整條腿的輪廓被泳衣的下緣齊齊地截斷,露出白生生的兩條,
站在青灰色的石頭上,像兩根剛出水的玉柱子。
母親為了下水,將自己標誌性的齊肩的短髮扎了起來。短短的,就一小把,
在腦後翹著,鬢邊散落幾縷碎發,濕了,貼在臉頰上。沒有了那頂草帽的遮擋,
整張臉露在陽光下。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還在。可那張
臉上沒有平時的冷,也沒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紅暈,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
被這山間的太陽曬化了甚麼,眉眼間竟有幾分慵懶。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石頭,皺了皺眉。那眉頭皺得很淺,只有眉心那一點。
然後她抬起眼,掃了我們一眼。還是那種眼神,從眼梢斜斜地過來。可這回掃到
二狗子臉上的時候,那眼神頓了頓,然後又移開了。移開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
一下。
她並沒有開口招呼我們,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塊石頭,往水里走。忽地
腳底被硌了一下,她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邊的大石頭
。那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銀灰色泳衣繃得更緊了,勒得那兩瓣
渾圓的輪廓都清清楚楚,中間那道溝也瞬間變得更深了。她站穩了,繼續往水里
走。水漫過她的腳踝,漫過小腿,漫到膝蓋。那雙細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動,水
波一圈一圈蕩開去。
眼見母親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們。
陽光照在她身上。銀灰色的泳衣閃著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細細的,再
往上,是那對被泳衣托著的胸,還有鎖骨,還有濕了的碎發貼著的臉。
右眉抬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可她的耳朵,又紅了。
「水涼,」她說,「你們慢點下來。」聲音還是那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
在實處。可那聲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軟了那麼一點點。
「知道了,媽媽!二狗子走,我們回剛剛的小溪去!那裡,那裡我剛才看見
了好多小魚咧!」我拉著二狗子轉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捨地回頭望向媽媽,可最後還是跟著我去抓魚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見底,我尋了一段開闊平緩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準備好
的潛水鏡,叼著換氣管在水面下摸索起來。這人跡稀少的山間小溪里不但有各式
各樣的小魚兒,岸邊的淺灘上水草豐盈之處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更稀奇的是
,在靠近岸邊的厚厚落葉腐草間我竟發現了幾尾蠑螈!它們身子細長,灰綠色的
皮膚上長著一排排圓潤的疣狀突起。這些小傢伙看著笨拙,在水里就那麼一動不
動地呆呆趴著,可一旦我靠近,感應到水體里的異常波動,它們便嗖地一聲鑽進
身旁的落葉叢中,擠進身下的岩石縫里!
我興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卻始終一無所獲,不僅半只都沒有抓到,還凍得渾
身發抖。
「咦?!二狗子呢?!」我從水中站起身來,這才發現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
不知所蹤了。哼!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親交歡去了!我不想打擾他們這對狗男
女,卻又想欣賞兩人的不倫場面,於是便離開溪流,順著小路爬向崖頂。
不多時,我便站在從水潭邊上的崖頂,伏在草叢中向下望去,瞧,母親和二
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見底的水潭瘋狂交媾著!
冰涼的潭水沒過了兩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個腦袋,借著浮力,矮
小的他終於將高大的媽媽整個抱在了懷裡!
只見母親雙臂環住二狗子的脖頸,她白嫩纖細的臂彎和二狗子粗壯黝黑的脖
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冰涼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經埋入美熟婦那
豐碩的臀間,正帶著絕對的熾熱在成熟婦人的蜜穴里橫衝直撞。
這兩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寧靜,兩具鮮活的肉身在劇烈的起伏之間,激起了
大片的水花。兩人的頭髮上、臉上不一會兒便濕得透透的,可依舊忘我的舌吻在
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織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會兒,你含住我的上唇
,我便嘬住你的下唇,兩人貪婪地吞咽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就著這冰冰涼的甘甜
潭水,徬彿永遠都喝不膩、喝不飽!
高大冷艷的媽媽似乎首先達到了高潮,只見她頎長的嬌軀在水面整個後仰,
雙手無力地甩在一旁,結實修長的美腿在水里緊緊纏繞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
長在了二狗子身上,整個人徬彿是嫁接在了二狗子的大黑雞把上的一根樹枝,不
見風吹,便如細柳一樣在水面上飄搖,響亮的瀑布落水聲中聽不清她在呼喊甚麼
,可她那泛白的雙眼,緊緊皺起的瓊鼻,以及那吐出長長香舌的檀口,都證明瞭
她已被大雞吧征服,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二狗子也知道心愛的女人即將達到慾望的巔峰,他這一路先是被母親擼管,
接著又好好享受了一會兒她的小嘴兒,雖然最後也操到了她緊致滑膩的蜜穴,可
是爽歸爽,可每次都總是差上一點兒,一切總是在自己即將臨門一腳之時,猝然
停下!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他是不上不下一回也沒繳出精來,心裡是既舒服又憋
屈!此刻見媽媽尖叫連連,騷逼內溫熱的淫水不斷噴湧而出,嬌嫩的膣肉箍得自
己越來越緊,他也再一次爬到了慾望的山巔,眼瞅著那燦爛的頂峰絕景就在前面
一步之遙的轉角處!
可就在這時,爸爸的呼喊聲突然傳來——「兒子,媳婦,二狗,火生好啦!
天快黑啦,咱們吃個午飯吧!」
水中的二人頓時清醒了過來,連忙分開,可這時爸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潭水
前。
「啊?媳婦兒你倆這是在?」爸爸望著水中幾乎挨在一起的二人,不解地問
道。
「老公,二狗子在教我游泳呢!」驚慌失措之中,幹練的媽媽發揮了身為律
師的強大心理素質,幾乎是瞬間便冷靜了下來,一臉平靜地撒起慌來。
說著,她便讓二狗子抓住她的雙手,自己則埋頭在水中,雙腳離地交叉著拍
打起水面來。
「哎呀,別練了!快上來吧!飯馬上要燜好了!咖啡豆也磨妥了,就等你這
位大師傅來手衝呢!」爸爸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我的蹤影。
可此刻我的視線卻仍留在潭水中的二人身上,因為地上的爸爸根本看不到,
只有居高臨下的我才能發現,水里的媽媽並不是在簡單的練習打水,她腦袋埋在
水里,此時正俯下脖頸,竟在潭水中含住二狗子的大雞吧!耳邊是丈夫的不停催
促,口中是少年情人的火熱肉棒,母親內心的淫蕩似乎被全部激發出來,她閉著
氣,嘴裡卻吞吐個不停。
就在她氣息奄奄的時候,她那含在口中不斷舔弄的龜頭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
陣搏動。她心知那是二狗子即將出精的前兆!於是她竟狠下心來,完全不顧自己
面臨嗆死的風險,腦袋潛得更深,讓心愛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聽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陣低吼,感受著喉嚨深
處堅硬碩大龜頭上的搏動加劇,隨著一股股火熱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間口中放
肆奔湧,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終於是盡興了!
可此時她胸腔中的氧氣恰好耗盡,「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連嗆了好幾口水
!嚇得二狗子緊忙把她從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這麼大個人了還逞強!憋那麼久給誰看啊!看你嗆得!哈
哈哈哈,看你那狼狽樣兒!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調侃道。
可我卻知道媽媽噴出鼻腔的那團白濁絕不甚麼所謂的鼻涕……
說是甚麼午餐,其實更應該是晚餐,因為等我四個人聚在營地,已經是下午
四點多了。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準備好飲品,便已快到六點了。山裡的天黑
的好早,待我們齊心協力扎好帳篷,林子里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我打開手機一看八點五十七,好麼,眼瞅著都九點了!
我們幾個忙叨了一天,個個都累得不行,這夜生活剛一開始便不得不結束了
。
爸爸鑽進帳篷里,戴上耳塞睡進了最裡面。他一沾上枕頭不到一分鐘便鼾聲
如雷,哪有半點失眠人的模樣?!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著躺在老爸身邊看會手機,可不一會兒眼皮子就沈得
抬不起來了,迷迷糊糊間看到二狗子和媽媽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帳篷門,眼前一
黑便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間我的耳邊似乎傳來低語——「快,快看啊!你的好
哥們兒好兄弟又要操你母親啦!」
那聲音與二狗子的嗓音有幾分相似,可更多的則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
油滑與惡意!
我竭盡全力撐開眼皮,可半夢半醒間眼皮子重若萬鈞,我再怎麼努力也無法
完全睜開,最多只能眯出一條小縫兒,偷偷地觀瞧。
原本躺在身邊的二狗子不知何時已換成了媽媽。那二狗子呢?我的目光看向
媽媽的臉,昏暗之中母親似睡非睡,可她平靜的臉頰上卻漸漸浮現出一片動人的
緋紅。
「兒啊,你小心點兒,別,嗯嗯嗯,別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親
眯縫著美目壓低了聲音說道。
媽媽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乎正在觀察我是否熟睡,她說話間檀口微張,
不住地輕聲嬌喘,誘人的鼻息熱乎乎地全都噴在了我的臉上。
「好嘞,娘!俺,俺輕點!」二狗子的聲音從母親身後傳來。他不知甚麼時
候竟鑽進了媽媽的被窩,昏暗中我依稀瞥見他扯下了母親的睡褲,巨大的肉棒一
點點擠進媽媽的腿心兒里。大黑雞把被媽媽的雙腿緊緊夾在當中,猙獰堅硬的棒
身摩擦著母親嬌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陰,刮得她下身雙腿不住地微微顫抖,瓊鼻檀
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發急促熾熱!而二狗子的手也沒有閒著,他胳膊繞過來撩起
媽媽的睡衣,抓住母親的椒乳便是一頓搓揉,媽媽的奶子雖不如屁股那般尺寸驚
心動魄,可也絕對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團像是兩團剛剛打好的年糕,只是比
起年糕來,不僅不粘手反而更加順滑。二狗子只抓了幾下,她那棗紅色的乳頭便
悄悄立了起來,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招數,直接用兩根手指
最粗糲的關節夾住了媽媽的奶頭,接著他手上微微用力,兩指微微上下錯動,竟
夾著媽媽那勃起的奶頭兒擰了起來!
「啊——」胸前的疼痛讓母親猝不及防,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聲叫出
來,她又連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緊緊咬住。
二狗子見媽媽反應激烈,便如勝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間得意了起
來。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製地開始進攻母親半壓在身下的右乳。等
他把母親玩得「咿咿呀呀」地連聲求饒,才得意地松開「指枷」。可是他並未打
算放過母親的美乳,媽媽的奶子被他整個攥進掌中,使出蘭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
功,揉的媽媽一時間花枝亂顫,好幾聲呻吟都從唇齒間逃逸而出,聽得我暗暗硬
了起來。
「啊!二狗子,你,你這是乾嘛?!」媽媽突然尖叫一聲,抬起頭來問道。
原來是二狗子專心玩弄媽媽的奶子,不知不覺間已半坐了起來,他身材矮小
,這個姿勢腦袋正好搭在了媽媽腋下,狹小的帳篷中兩人耳鬢廝磨間,早已出了
不少汗,母親的腋下此時正散髮出如麝如蘭的醉人體嗅。二狗子大頭鼻子一聞,
霎時間便獸性大發,竟埋首其中抱著媽媽的腋下親吻了起來!
「啊呀,你個壞,壞兒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裡臭的很,髒得很,這
荒郊野嶺的睡,哦哦哦,睡覺前連澡都沒洗,你,嗯嗯嗯,你別,好兒子,你別
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裡都不髒!」二狗子抬頭堅定地說道,隨即又繼續埋
首在腋下品味著艷熟婦人那獨有的滋味兒。
媽媽只感覺二狗子的舌頭在自己濕漉漉的腋間貪婪地親吻,就好像一條鼻涕
蟲鑽了進去,冰涼涼的既舒服又刺撓得惱人的,這怪異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她
心中只覺得少年的舉動奇怪荒唐不可理喻。可轉念一想,少年不嫌棄她醃臢的腋
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個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頓時心中對他的愛意又狠狠
地大漲了一波。
母親側躺在帳篷里,從未被外人觸及過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著,又麻又癢;
胸前那兩團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變形,兩個乳頭在指間夾弄擰動中越來越
大,腫得發紫好似兩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處更是夾著少年的雄偉,二狗子不斷
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兒嫩肉當逼來操,操得越凶她便夾得越緊,青筋暴起的棒
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緋紅,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灕,幾片陰唇差不離都
要被揉碎磨爛了,陰蒂更是在不經意間被撞得通紅,好似一粒生在林間灌木里的
野樹莓!
狹小的帳篷內,春情不斷升溫。突然間媽媽起身坐了起來,只聽她在昏暗中
嬌喘道:「嗚嗚,嗚嗚嗚嗚!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
快,咱們出去,咱們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勁把娘操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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