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曳。
「兒子想操娘不?想當著這麼些人的面把大雞狠狠懟進娘的騷逼里不?」
「想!呼呼呼,俺,俺,俺可太想了!」即使明知道媽媽的聲音是魔鬼的誘
惑,二狗子也無法自拔地喘著粗氣狠狠地點頭。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力氣啦!」媽媽壞笑道,那狡猾的模樣竟有幾分像夢中
白八爺。
「俺,俺有的是力氣!」二狗子興奮地應道。
「電影里的火車便當你可還記得?!」媽媽紅著臉,媚眼如絲地挑逗道。
「啊!娘,俺明白了!」二狗子說著便一把將媽媽抱在了懷裡。只見高大的
媽媽像個小嬰兒一樣被矮小的二狗子摟在懷裡,她柔韌的纖腰向上翻折,修長的
白絲腿被二狗子肌肉虯結的胳膊緊緊兜住,那從蕾絲褲襪邊滿溢出來的豐腴美肉
幾乎要將二狗子黝黑的雙臂淹沒了。
「來,兒子,把,把你背上的馬鞍,給二狗子掛在前面!」媽媽嬌喘吁吁地
指揮道。
「媽!你,你可真是個天才!」
於是漫展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穿上恨天高足足一八五的美艷熟婦,被
一米六不到的精壯少年以「反火車便當」的羞恥姿勢抱在懷裡。更不可思議的是
那看著矮小的黝黑少年,不但能若無其事地將百餘斤的豐腴美婦抱在懷裡,而且
走起路來如履平地徬彿自己抱著的是同等體積的泡沫雕塑一般!
「哎呀呀!」
「天啊!快看!」
「那是啥啊?!」
「這孫悟空咋還騎上白龍馬了呢?!」
「哈哈哈哈,你懂甚麼?!你仔細看,慢慢品!側過來看,那白龍馬背上面
兒有個猴兒,這叫馬上封侯!」
人群中一時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都被這史無前例的行為藝術般的高難度
cosplay給折服了。可人們不知道的是,在馬鞍形狀的背包遮擋下,二狗
子的大黑雞把已經撥開三角褲,捅進了媽媽的蜜穴之中。
二狗子抱著母親一顛一顛像抬著轎子一樣向前走去,人們以為他是故作姿態
,可只有我知道他是挺動著公狗腰在媽媽的陰道內馳騁。
母親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右眉依舊上挑,時不時還微笑著左右巡視,
可只有我知道她此時有多麼難熬!她不僅要強忍住下體傳來的無邊快感,強忍著
不去呻吟,更要忍受著眾人熾熱的目光,那些陌生人驚訝、羨慕或鄙夷的目光對
她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劑,如一隻只無形的羽毛撩撥搔弄著的她的每一寸肌膚,
臉蛋兒上、脖子上、酥胸上、胳膊上、高高抬起的大腿上,甚至連被馬鞍包裹住
的肥臀都不能幸免!她是學術圈里小有名氣的學者,更是法庭上鮮有敗績的律師
;她曾面對著數千人演講而毫不膽怯,也曾受到黑白兩道的壓力而沈穩如常;在
她的字典里從未有過真正的恐懼,一切困難險阻在她看來,都是可以被她掌控,
可以被她想方設法一一消滅的——可此時,在二狗子的懷裡,學者的權威,律師
的光環,以及曾經擁有的一切榮譽和名望都全然派不上用場,她所擁有的一切實
力此時都煙消雲散,她從未感覺如此的無助,此刻身體與心靈都更接近赤裸的她
,將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暴露在外,暴露在無數陌生人的目光中,那是排山倒海般
的壓力,而支持她活下來的唯一的力量便來自於用那雙鋼鐵般堅實、陽光般熾熱
的臂彎將自己緊緊抱住少年!他雙臂的擁抱是她最大的力量而那根深深嵌入自己
身體的大肉棒更是賜予了她面對一切的勇氣!此時的她已然拋棄了所有身份,成
了少年精壯身軀的一部分,腦子里甚麼都無需去想,只需拋開所有專心致志沈浸
在少年賜予她的快感中!
二狗子在比肩接踵的人群里只走了三兩步,她便感覺心裡有一團火,燒的她
從頭頂到小腹,從指尖到腳底完全的麻木,她只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
控制地顫抖,胯下不住地縮緊,那火辣辣的大龜頭兒在走動中時不時地深入自己
的身體戳到自己的花心,快感如海浪般不斷襲來!這一次性愛與以往有些不一樣
,儘管眼前人來人往,耳畔聲音嘈雜,可陰道里那火熱的大肉棒徬彿是降噪耳機
一般,不僅將她的下體充實,而且似乎給她的世界按下了靜音鍵,讓她整個人都
沈浸其中!母親她徬彿能看見少年的大黑雞吧在自己艷紅色的膣內緩緩地進進出
出,徬彿能感受到他肉棒上青筋暴起時的每一次搏動,徬彿能聽到緊緊抱住自己
的二狗的心跳聲,徬彿自己的心跳也隨著他的律動合二為一,兩個音化為一體,
自己不再是姜欣,不再是誰的妻子,誰的母親,也不再是甚麼受人尊敬的教授,
更不是甚麼能掌握他人生死的大律師,而是,而是長在拾荒少年雞吧上的一朵花
兒……
我抬起頭,隱隱約約見到媽媽的臉上浮現出迷亂又幸福的微笑,汗水或眼淚
不知不覺中肆意流淌,將她的妝容都弄花了。兩人邊走邊操,溜達了不到三十米
,走了不到五分鐘「高高在上」的媽媽便止不住地尿了出來!若不是她身下有我
那厚厚的海綿馬鞍做遮擋,只怕早就在漫展大廳的地面上留下來一灘汪洋了!
我走在後面,看著他們。看著那雪白的假髮在人群里飄動,看著那對小小的
龍角若隱若現,看著那道被白紗裹著的細腰扭動,看著那高高抬起的雙腿在白絲
里在那個又黑又瘦的小個子少年臂彎里不住顫抖!我的褲襠里也硬得梆梆作響!
「不行啦!晚上必須要找白八爺!家裡還有一套cos服沒用上哩!」望著
人山人海中被二狗子操得高潮迭起的母親,我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饒是二狗子人如鐵打的一般,但這抱著一百多斤的高大母親在眾目睽睽的漫
展里操了一路,也屬實累得不輕。他回到家裡一沾上沙發便倒頭就睡,任誰怎麼
叫都醒不過來。媽媽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雖說被二狗子摟在懷裡,但也耗費了不
少力氣,簡單洗漱了一番,便一個人回房休息了。
深夜十一點,家裡的燈都滅了。我迷迷糊糊地醒來,準備去上廁所,路過主
臥的時候,忽然看見門縫里透出一線光。不是那種明亮的燈光,是床頭燈那種昏
昏的黃,細細的一條,從門縫底下溢出來,宛如一股淡黃色的迷霧。
母親還沒睡?
我輕手輕腳走過去,剛想敲門,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壓著的嘆息
。
然後是甚麼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停住了。
門虛掩著,留著一道縫。我從那縫里看進去。
媽媽就站在穿衣鏡前面。她背對著門,面對著鏡子。床頭燈開著,一圈暖黃
的光暈鋪在她身上,把整個房間都籠在一層朦朧的、曖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幾片黃色紗布拼起來的東西。領口開得極低,低得
從後面都能看見那兩團挺拔椒乳的側影。後背是鏤空的,幾乎整個背都露在外面
——光潔的,白膩的,蝴蝶骨清晰可見,脊溝深深陷進去,一直延伸進腰窩里。
腰側也是鏤空的,只靠幾根細細的白色布帶子連著,帶子下面,那截細腰明晃晃
地露著,細得驚人,白得晃眼。
她下身的衣物更短。說是短褲,倒更像是短裙,短得剛剛遮住臀線。從後面
看過去,那兩瓣飽滿的弧度幾乎整個露在外面——圓潤潤的,緊繃繃的,把那條
小小的棕色布料撐得滿滿的,兩瓣之間,一道淺淺的溝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的
下緣。臀線下面,那雙白生生的腿直接露出來,沒有絲襪,光著,從大腿根到腳
踝,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她頭上戴著那頂僧帽——五佛冠樣式的,垂下來幾條細細的珠串,在額前晃
晃悠悠的。珠串後面,那張臉正對著鏡子,我看不見表情,只看見側臉的輪廓—
—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嘴唇抿著。
她的手裡攥著一件紅色的絲綢袈裟,金線繡著蓮花和經文,長長軟軟幾乎拖
到了地面。她沒急著披上,就這樣穿著那身幾乎遮不住甚麼的衣服,站在鏡子前
,看著自己。看著鏡子里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紗布做的、幾乎透明的衣服。那衣服把她那梨形的身子勾勒得
纖毫畢現——上半身清瘦,鎖骨分明,那兩團被薄薄的布料托著,飽滿地挺著;
腰細得盈盈一握,腰側那些細細的帶子下面,能看見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臀
線以下,那雙長腿並著,白得晃眼,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到腳踝,每一道線條都
流暢得驚心動魄。
她看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
看著看著,她抬起手,摸了摸腰側那根細細的帶子。指尖沿著帶子滑下去,
滑過腰際,滑到臀側,停在那裡。她的手指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輕輕按了按,像
是想確認那是自己的皮膚。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輕,很軟,被夜裡的寂靜襯得格外清晰。那嘆息里有甚麼東西——
是無奈?是羞惱?是「我怎麼穿成這樣」的難以置信?
都不是。又都是。
她把手放下來,拿起那件袈裟,披在肩上,紅色的袈裟垂下來,遮住一部分
後背,遮住一部分腰臀,遮住一部分大腿。可它只是披著,沒有系,一動就會滑
落。她在鏡子里看了看,伸手攏了攏,又松開。攏上的時候,像個真正的出家人
;松開的時候,露出底下那驚人的白和那驚人的短。
她又嘆了口氣。
這回那嘆息里多了一點別的甚麼——像是認命了。
她側過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側面看,那道曲線更驚人了——胸前那兩
團挺著,腰猛然收進去,收成一道凹陷,然後臀又猛然隆起來,隆成一道飽滿的
弧線。那件袈裟披在身上,遮不住那道曲線,反而把那道曲線襯得更分明。
她看著那道曲線,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對著鏡子,微微抬了抬右眉。
就是那個表情——法學院教授的表情,看人下菜碟時的表情,審判眾生時的
表情。可那個表情此刻出現在鏡子里,出現在那個穿著白紗短裙、披著紅色袈裟
、戴著五佛冠的女人臉上,不知怎的,竟有了一種說不清的反差。神聖的,和魅
惑的。端莊的,和放蕩的。高高在上的,和觸手可及的。都在那一個抬眉里了。
她看了自己一會兒,然後把那眉毛放下來。嘴角彎了彎,彎出一個弧度——
不是冷笑,不是審判,是一種——
像是在笑自己。
她轉過身,往床邊走。高跟鞋還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那雙白生生的腳
,腳踝細伶伶的,腳趾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走到床邊,她拿起那件扔在床上的
睡袍,準備把這身荒唐的東西換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抬起頭,往門這邊看過來。
我本能地趕緊往後一縮。
不知道她看見我沒有。
只聽見房間里靜了一會兒。然後是一聲輕輕的——「在外面站著幹甚麼?」
我沒敢動。又靜了一會兒。
然後我聽見她笑了。很輕,很輕的笑,幾乎聽不見,可我知道那是笑。
「進來!」那兩字在我聽來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我推開門,走進去。
她就站在床邊,還穿著那身衣服,還披著那件袈裟。光著腳,頭髮散下來,
披在肩上,那頂五佛冠還戴著,珠串在額前晃晃悠悠的。
她看著我。右眉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
可那眼神里沒有平日的審判,只有一種傾倒眾生的魅惑。
「好看嗎?」她問。
我愣住了。
她又問了一遍:「好看嗎?」
我死命地點頭,恨不得把自己的腦瓜子晃掉!
「八戒,為師餓了還不快化些齋來!」母親嬌笑著說道。
「我,我,我……」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甚至不明白此時我到底是她的
親生兒子,還是唐僧大人好吃懶做的徒弟豬八戒!
「哎呀,好徒兒,怎麼支支吾吾的?!莫不是藏了甚麼好吃的?!」媽媽說
著纖腰扭動走了過來,她這嫵媚妖嬈的模樣,哪裡像是唐僧,倒十足像是盤絲洞
里的女妖精!
「啊呦餵,好你個八戒,竟在褲襠里藏了跟肉腸兒!」媽媽竟跪在我身前,
扯去我的睡褲,握住了我半軟不硬的小雞吧。
「嘻嘻嘻,這玩意兒雖不大,但看著倒頗為美味!」——「啪!」她說著在
我的大肥肚子上狠狠拍了一下,「八戒啊,你都這般胖了,餓上一頓半頓也不打
緊兒!這根肉腸兒為師便先吃下啦!」媽媽說著雙手托著我的游泳圈,螓首湊近
,朱唇輕啓直接把我的雞吧吞了進去!
「啊!」我的小雞雞頃刻間進入了從未體會過的奇妙領域——那裡溫暖濕熱
像是穿行在熱帶雨林里的峽谷之中,一條粉紅的長蛇從峽谷盡頭那深不見底的巢
穴中蜿蜒而出,一下子便將我的雞吧捲入其中。巨蛇的身體光滑有力,柔軟中帶
著一絲堅韌的彈性,我雖被她亂入其中卻並不難受,只覺得想被人緊緊擁抱住一
樣安心。長蛇不斷翻轉著柔韌的身軀將粘液蹭遍我的下體,她忽地松開束縛,從
她身後的洞穴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大到整座山谷都跟著一同收縮,我
只覺得自己的血肉靈魂都要被她吸進洞里。魂飛魄散之際長蛇更不住用她那靈活
的頭部抵住我的臉龐,甚至探入我的口中,我一時間不能呼吸,瀕死感湧入心頭
,在強大的吸力下將身體里蘊藏的一切精華全都噴吐了出來……
「啊呀呀,八戒,你的肉腸怎麼還是夾心兒的啊!啊——」媽媽張開嘴,將
射出來的濃精攤在舌頭上得意地向我展示,「這便是奶酪麼?咸咸的真好吃!」
她說著又將我的精液吐在掌心,饒有興趣地攪拌著,玩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
全部吞進嘴裡。
「八戒,你的肉腸可真好吃,為師還要!」媽媽嬌笑著一把將我推到。
「好徒兒,瞧你張個大嘴,都好半天了,一定,一定渴了吧!師父帶著甘泉
,來,給你解解,解解渴!」媽媽說完,整個人竟跨坐在了我的臉上,她巨大渾
圓的肥臀直接把我的面部淹沒,粉嫩的蜜穴像是氧氣面罩一般直接蓋在了我的口
鼻之上,一下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目之所及盡是白花花的一片,伸手抓去更是肥嫩爽滑,似乳酪似雪團,像雲
朵又像棉花,觸之則軟,按之則彈,真個是光潔無暇不輸滿月,皮白膚細好似玉
盤!再往里瞅,兩丘之中幽谷深藏,谷中是異味芬芳、馥郁幽香,粉嘟嘟,紅艷
艷,似那破開的石榴籽,又像那剝了皮的水蜜桃兒!但見泉水涓涓躍出山谷,俯
首嘗之真是酸里含鮮,咸中回甘,如美茗勝佳釀,品之回韻悠長,飲之精神抖擻
!
「唔唔,唔唔唔,」我正不亦樂乎地舔弄著媽媽的蜜穴,母親的香唇又再次
吻上了我的肉棒。無比舒爽之余,我也只能投桃報李,在她的胯下加倍用力地舔
舐起來。說起來,我又胖又虛,雞吧小又不持久,可這靈活的舌頭卻如我做人的
底線一樣靈活或許那也是我唯一的優點!我的舌頭肌肉繃緊,舌尖不停地上下擺
動,對著媽媽的蜜穴口便是一頓狂舔猛吸,在我賣力的攪弄下,母親的陰道立刻
流水不止。
「哦,哦,哦哦哦!八戒,八戒,你這巧舌如簧的呆子!」媽媽爽得渾身發
顫,不由得吐出了我的肉棒,扶著我的大肚子,把下體又向我的口鼻使勁湊了湊
。
見母親舒服得浪叫連連,我也加倍努力舌頭伸的更長,抖得更快,時不時還
順著柔嫩的陰道壁畫著圈撩撥,搞得她忍不住扭動起纖腰,把我的舌頭當成了洩
欲工具一下下地套弄了起來。
「好爽,好舒服,八戒,八戒,你這舌頭比你師兄的,比你師兄的還要,還
要棒!啊,啊啊啊!」師兄?!那不是二狗子麼?!哈哈哈哈,想到此處,我心
里不由得一陣狂喜,哈哈哈哈,是了,我終於有一項比的過他了!
我正沾沾自喜之時,忽地感覺鼻子一酸,一股清泉噴湧而出,把我尿了個淨
濕!
「嘿!師父你怎如此沒有禮貌?!竟一泡尿給徒兒澆了個透心涼!」我佯怒
著一個翻身把母親壓在身下,氣鼓鼓地說道。
媽媽被我舔得剛剛經歷了一波小高潮,此時渾身酥麻,連回嘴的力氣也沒有
啦!
「哼!媽,不,師父看徒兒怎麼懲罰你,怎麼炮製你這小騷貨!」我說著手
上用勁兒,就這麼左右一撕,再那麼上下一扯,母親身上那原本就不結實的薄紗
僧服瞬間便毀於一旦。我左纏一道兒,右綁一圈兒,黃紗纏住她那一對兒椒乳,
棕紗在她的兩條大腿根兒緊緊捆住,腰間的那條白紗則向後剪綁一起,繞過雙腕
和一雙細細的腳踝縛在了一處,再把紅色袈裟擰成一股布棍,將白紗綁在上面,
母親這個唐僧好似被妖怪們抓走捕獲,被緊緊綁在了金紅相間的哨棒上!
「八戒,徒兒!這,這姿勢,這姿勢好生羞恥,快,快,放開師父!啊!你
!」母親漸漸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趴在地上,四肢反折被縛在身後,渾身受綁宛
如一個肉粽,腦袋脖頸以下全都動彈不得,嚇得她一時間連連求饒。
可我哪裡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肥胖的身軀直接壓上,雙手伸掏進
她的腿心裡,抓住她豐腴的臀肉用力一掰,小雞吧努力向前狠狠一頂——「啊,
媽媽,媽媽,兒子,兒子又,又來了!你不讓我來,我就偏要來!你還說甚麼身
體是二狗子的,哼!可現在還不是在我朱仁良的胯下承歡!」我心中狂喜,雞吧
都比平時都更大更硬了,終於從身後捅了進去,再次回到了那生我的密徑!。
母親渾身被縛,像只沒有爪子的大肉蟲在地上不停地前拱後撅,可她如此激
烈的反抗卻反倒成全了我,肥臀美穴欲拒還迎地連連送上,哪裡像是不情願,更
像是樂在其中的迎合!像是在主動討好,用肉穴騷逼套弄著親生兒子的雞吧!
那一夜痞懶的豬八戒異常的勇猛,無畏無懼地騎上了女裝唐三藏的大白屁股
,肥胖的兒子更是在高傲冷艷的母親體內足足射了三次,直到他累得眼冒金星才
不得不結束這場淫亂!
「良子,良子,起床哩!」二狗子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
「哎哎哎!你咋還不起來呢?!太陽都照屁股咧!」二狗子說著扯開了我的
毛巾被。
「現在,現在,幾點啦?」我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望著床旁的二狗子,一
時間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切是夢還是真。
「七點半啦!再不起來就要遲到啦!今天可是最後一天哩,明天咱們就放假
啦!」二狗說著,興奮地坐在我床上直蹦。
「媽呢?」想起昨夜的所作所為,我有些擔心她現在的反應。
「娘做早餐呢!」
「哦哦哦,她,她沒事兒吧?」
「沒事兒,娘能有甚麼事兒!就是可能睡落枕了,她今天脖子有些不舒服!
咦,你床底下這些紗巾是啥?」
我衝著二狗子如白八爺一般神秘一笑:「嘿嘿嘿,那可是好東西,不過我就
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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