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嗯啊!嗯嗯嗯!娘的逼好香,好香!」二狗子用大蒜頭鼻使勁地嗅著母親
的外陰,不住地誇贊。
「胡,胡說,娘還,還沒洗澡,那裡,那裡都臭,臭死啦!哎呀,啊,啊,
啊,啊啊啊啊!」媽媽還未抱怨完,被少年舔得花枝亂顫,腰身也主動扭動起來
,迎合著胯下情人的唇舌舔弄。她上半身也沒有閒著,彎腰俯身雙手捧住二狗子
的大黑雞把,顫抖著緩緩湊上螓首,朱唇輕啓,吐出粉嫩的香舌在二狗子黝黑粗
壯的大肉棒上舔食了起來。
她從棒根兒開始,仔仔細細地一點點向上舔弄,待靈活的舌尖兒刷過二狗子
那腥臭醃臢的大龜頭子,她抬起的目光突然和站在床邊的我對上了!
她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正光著下身,看著自己那騷浪模樣,在不停地手淫擼
管兒!再想到身下不住舔弄自己私密美穴的男孩兒正是親兒子的好朋友,而自己
手裡握著的正是那曾幾何時在她眼裡草芥一般的拾荒少年的大雞吧,而她,身為
母親、妻子,身為掌握著巨大權力和社會地位的成功人士,竟不顧廉恥地在享受
著這一切!突如其來的現實衝擊帶來了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再加上身下二狗子的
賣力舔弄,當他那粗壯舌頭刮蹭到自己膣內細嫩肉芽時,只一瞬間強烈的背德感
化為了激烈澎湃的快感,從下到上將她衝擊個遍,爽得她忍不住渾身發抖,一泡
淫水直接噴在了床上,澆在了二狗子的臉上嘴裡。
「啊,啊,啊!哦……娘,娘對不起,對不起你,二狗子你……」母親爽得
整個人都酥了,直接癱在了情郎身上,顫抖著不住地喘息,可她的纖纖玉手上卻
還牢牢抓住二狗子的大黑雞把不肯放開。
「咕咚咕咚咕咚——」
「好喝,好喝!娘的尿好喝哩!」二狗子把媽媽的淫水盡數吞了下去,一邊
誇贊著,一邊繼續工作,大舌頭再次探入了母親的仍舊汁水淋灕淫穴中。
「哦!二狗,你,娘的好大兒,你,你,你真好!」媽媽說著,動情地張大
了嘴巴,將二狗子的大雞吧頭整個吞了下去,像是為了報答身下情郎一樣,強作
精神賣力地吸吮了起來!
二狗子的龜頭被母親裹住,享受著她柔軟口腔里的濕熱,不一會兒也舒服得
挺起公狗腰,在媽媽的小嘴兒里一下下地抽插起來!
兩人以69的姿勢舔弄了足足半個小時,二狗子才終於上勁兒了!
「娘,娘,娘,俺,俺要,俺要來了!別,別,別裹了,娘!俺想射,射在
你的大白腚上!」強弩之末的二狗子求饒道。
「啵!」母親聞言,乖乖吐出少年情郎的大雞吧,然後從他身上爬下來,順
從地趴在床上。
「娘,娘,你,你真好!」二狗子齜牙咧嘴地站起身來,大手攥住自己的巨
屌,把雞吧頭兒按在母親的臀縫中,死命地一陣猛擼!
「呼,呼,呼呼呼呼!娘,你這屁股縫操起來都好舒服,好得勁兒,爽,爽
死兒啦!」二狗子大叫著將一整管的濃精「噗嗤噗嗤噗嗤」,全都射在媽媽粉紅
粉紅的臀縫里!射得飛起的他猶未滿足,把自己那半軟了的大黑雞把當成畫筆,
捅著擺弄著母親細膩白嫩的臀肉,把濃精塗滿了她的大白屁股。塗著塗著,他原
本死蛇一樣軟塌塌的雞吧又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猛地一挺本想順勢捅進母親的
蜜穴,可媽媽的大白屁股上滿是他滑膩的濃精,這下雞吧頭子一滑竟狠狠操在媽
媽那未經人事的小屁眼兒上!
「啊呀!兒,兒,哪裡,哪裡不行!」媽媽被二狗子的突然襲擊,嚇得尖叫
著直接爬了起來!
「娘,娘,娘!俺,俺不是故意的!你別怕,你別跑!」二狗子站起身來,
摟住母親的大白屁股,小心安撫了幾聲,公狗腰便再次一挺,輕車熟路地將自己
的大黑雞把送進了媽媽的蜜穴里。
媽媽本來心有餘悸地想要躲開,可空虛的下體陡然間被少年的堅挺填滿,滾
燙的肉棒插進了自己身體深處,便再次乖乖伏倒在床上,任少年用精壯身體以老
漢推車的姿勢撞擊著自己自以為傲的渾圓翹臀!她聽著身後傳來不斷傳來的肉響
一聲大過一聲,一聲快過一聲——「啪啪,啪啪,啪啪啪」繞有節奏的聲音,仿
佛在告訴她情郎那鐵鑄的身軀也一點點從自己的大白屁股撞了進來,融進了自己
的身子里!母狗般跪在床上的她很快便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就連我對著她擼管射精時,有幾滴精液好死不死地飛出濺在她頭臉上,她也
毫不在意!她眼神空洞地望向我,心中似乎下定了決心——自己已經是二狗子的
女人了,便是將自己的菊穴獻給主人,也是一種無上的幸福和光榮!
「娘,娘不怕,娘不怕!好兒子,好二狗,娘是你的女人,娘這,這,哦哦
哦哦哦哦,這身子上上下下都是,都是你的!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好
兒子你的大雞吧又,又,又捅到娘的花心啦!喔喔喔,喔喔喔,好,好爽,兒的
大雞吧這真過癮,真,哦哦哦,真得勁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要,娘要你
的大黑雞把,快,快,快把精液都射,都射進來!給,哦哦哦哦哦哦,給娘,給
娘的騷逼,給娘的陰道都,都灌滿,灌滿,灌滿咱二狗的好精液!娘要給你生娃
兒,娘要給你生娃兒!哦哦哦啊!娘要給咱好大兒生娃哩!嗚嗚,嗚嗚嗚嗚!」
媽媽被二狗子操得花枝亂顫,放聲浪叫個不停!
「真的麼?娘要給俺,給俺二狗生娃娃?!娘,娘,娘,是願意當,當俺的
媳婦兒嗎?」二狗子咧著嘴開心地連連追問。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母親這一陣浪
叫徹底勾起了二狗子心裡的愛意和慾火,他愛煞了身下這個女人,想把自己的一
切一切都奉獻給胯下這個年長自己二十多歲的她!他心中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
自豪,他確信這女人不僅是他的母親,更是他的情人,將來也會是他最最深愛的
媳婦兒和他孩子的媽!
「哦,哦,哦,哦!娘,娘,娘,娘!二狗愛你,娘,二狗愛你!你嫁給兒
,好不?!娘嫁給兒好不好?!」向來不善言辭的少年只能用最樸素的話語來表
達內心的激動,他興奮不已地一陣猛插,大黑雞把幾乎整根懟進了媽媽的蜜穴,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操得她騷逼里不住地噴水。
可媽媽卻被他操得失了魂,迷失在慾望的海洋,沒力氣去回答他了!
「啊!啊!啊!兒來了,兒來啦!娘,娘接著,接住了!兒給你,兒給你,
兒都射給娘!啊——」二狗子心中愛意滿溢而出,登時便再無法忍耐,整個人趴
在媽媽背上,雙臂緊緊摟住母親的大白屁股,大黑雞把抵住媽媽的花心就是一頓
狂射!
「娘,娘,你真的願意當,當,當俺媳婦兒?」射精之後,二狗子虛弱地趴
在媽媽身上,略有不安地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媽媽將這剛剛操得自己魂飛魄散的少年抱在懷裡,就像抱住自己的兒子一樣
,她咬著下唇略帶緊張地說道:「傻孩子,從,哦,從你的大雞吧懟進娘,懟進
娘的穴里,娘便早已,早已是你的人了!你真的不嫌娘老,願意娶娘當老婆麼?
」
「願意!俺願意!俺,俺,俺劉二狗對天發誓,俺這輩子,俺這輩子只要娘
做媳婦兒!只要娘這麼一個女人!」二狗子鼓起勇氣,抬頭望著母親一臉鄭重地
說道。
「麼啊!」媽媽沒在說話,而是翻過身來將二狗子壓在身下,兩人渾身是汗
地擁吻在一處。在她的胯下,在她那不斷湧出白濁的肉穴中,少年的巨屌又一次
堅硬了起來……
出了精後進入賢者時間的我,躲回了房間準備睡覺。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隔
壁母親的嬌喘呻吟以及二狗子的嘶吼終於都漸漸淡去,可就在我即將墮入夢鄉之
時,耳畔突然傳來了白八爺那尖細狡黠的聲音。
「小子,想不想看場好戲?」一條白狐坐在我的胸前。
「啊?你,白八爺您老怎麼來了?」我眯縫著眼,可剛剛還充滿腦仁兒的睡
意卻驟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嘿嘿嘿,那寶匣雖然失效,可那上面仍略有本座的神力遺存,你既將它帶
在身邊,本座自然也就跟過來了!」白八爺得意的笑道。
「哦!原來如此!甚麼好戲啊?」想到此前受到的它的好處,我立馬便來了
精神。
「你隨本座來了便知!」白八爺狡黠一笑,從我身上躍下。
「等我,等我穿衣服!」我連忙爬起來,準備套上褲子。
可白八爺卻用長長的白尾巴將我的右手卷住,它壞笑著說道:「穿甚麼衣服
,遲了可看不見嘍!」說也奇怪,它尾巴這麼一卷,我便像失了魂似的傻傻跟在
後面。外面一切如常,只是在我眼前顯得不那麼真切,好像蒙了一層薄霧。
白八爺拉著我,出了房間,出了走廊,直接登上了電梯!奇怪的是,這一路
上和幾人擦肩而過,可似乎沒人能看到光不出溜的我!
「叮!」電梯停在了頂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里靜得不像話。這酒店的裝潢
已然很豪華了,可我還是沒想到它的頂樓竟如此奢華!走出電梯,我的腳下是手
工編織的波斯地毯,深酒紅的底色上織著繁復的金色花紋,踩上去軟得像是踏在
雲端,一絲聲響都沒有。壁燈是水晶的,一盞一盞嵌在牆上的暗格里,光暈昏黃
而克制,恰到好處地照亮牆上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油畫——有風景,有人物,都裝
在厚重的鎏金畫框里。空氣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廉價的那種,是沈靜的、幽
遠的,像從很深很深的木頭裡滲出來的。
走廊很長。走在那上面,你會不自覺地放輕腳步,放慢呼吸,像是怕驚擾了
甚麼。
走廊的最裡面有一扇華麗的大門,那扇門,似乎虛掩著。我輕輕推開。門後
是一個巨大的客廳。大得離譜。落地窗從這頭延伸到那頭,整面牆都是玻璃,外
面是深夜的海。月亮正正地懸在海面上,月光灑下來,在海面上鋪成一道銀色的
路,波光粼粼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天邊。
客廳里的燈光很暗。只有幾盞落地燈亮著,都是暖黃的,被厚重的絲綢燈罩
攏著,光暈只落在那一小片地方。沙發是米白色的,寬大而柔軟,圍成一圈。茶
幾上擺著水晶醒酒器和喝了一半的紅酒,酒液在杯壁上掛下暗紅色的淚痕。
但這些華麗的裝潢卻沒辦法留住我的目光,我的目光落在窗前那個人身上。
她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
月光從外面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那道銀光里。銀光里的她徹底俘獲
了我的目光
皎潔的月光下,她頭上那馬尾扎得極高,幾乎在頭頂,黑色的長髮緊緊地束
在一起,從頭頂垂下來,發尾幾乎要碰到肩胛骨。沒有一絲碎發散落,每一根頭
發都被梳得服服帖帖,緊緊地束著,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牢牢掌控著。月光照
在那束馬尾上,黑得發亮,像一匹光滑的黑緞。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亮皮緊身衣。那衣服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不,就是為
她量身定做的,完完全全的手工縫製,針腳細密得幾乎看不見,每一道線條都貼
合著她的身體,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那油亮皮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幽光,黑得
發亮,亮得發冷,像是甚麼深海魚類的鱗片。
皮衣的領口開得極低,低得幾乎要露出整個胸部的上緣。那亮皮的邊緣從鎖
骨下方幾寸的地方開始,呈一個深深的V字形,一直延伸到胸骨的位置。兩側的
皮料只是堪堪托住那兩團驚人的飽滿,卻故意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那是乳
溝的位置,那深深的溝壑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兩側的皮料像兩只手一樣,從
外面托著,擠著,把那兩團本就已經碩大無比的木瓜奶,擠得更加高聳,更加呼
之欲出。
那對絕世美乳,在那身緊緊裹著的亮皮下面,呈現出兩團木瓜形狀的飽滿,
緊緊的,鼓鼓的,像是隨時要把那層亮皮撐破,甚至勒出了她整個乳暈的形狀!
是了,隔著那層黑亮的漆皮,我能看見劉燕的乳暈不像母親的那般小巧,而且不
算那麼規整的圓形,直徑幾乎要有個五釐米,中心的乳頭微微凸起,顯得格外的
軟嫩可口。和她那嬌小的身子一比,那兩團奶子實在是大得誇張,大得驚心動魄
,大得讓人擔心她會不會被這重量壓垮。亮皮面料被撐出一道道細密的縱褶,從
鎖骨下面一直延伸到腰際,每一條褶子都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顫動。月光照在
上面,亮的亮,暗的暗,把那驚人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是木瓜的形狀,沈
甸甸的,微微下垂的,卻因此更顯得真實,更顯得軟,軟得讓人想伸手去碰一碰
,去掂一掂那分量。
皮衣在腰的位置猛然收窄,收得極緊,緊得像用模具壓出來的,把那截細腰
勒得盈盈一握,細得驚人,細得不像真的。那細腰和那碩大的胸形成刺眼的對比
,讓人移不開目光。
皮衣後背的設計更加大膽。整個後背幾乎全裸,只有幾根細細的亮皮帶子交
叉著,從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腰際。那帶子很細,細得像是隨時會斷,卻偏
偏牢牢地固定著整件衣服。月光照在她後背上,照在那光潔的、白膩的皮膚上,
照在那對蝴蝶骨的輪廓上,照在那深深陷下去的脊溝上。汗水沁出來,亮晶晶的
,沿著脊溝往下淌,一直淌到那交叉的帶子下面,消失在更深處。
她的下身是丁字褲。那只是一根細細的亮皮帶子,從腰後延伸下去,消失在
臀縫里。前面是一小塊三角形的亮皮,勉強遮住那最私密的地方,卻被那兩瓣飽
滿的臀撐得滿滿的。那臀在那細細的帶子襯托下,顯得更加圓潤,更加飽滿,更
加驚心動魄。月光照在那臀上,把那兩瓣弧線照得清清楚楚——從腰猛然隆起來
,隆成兩座小小的山丘,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延伸下去,消失在丁字褲的那根細
帶子里。
下身是黑色的漁網襪。那漁網的網格很大,一格一格的,緊緊勒在她那雙腿
上。她的腿不長,但比例好,被漁網襪一勒,更顯得肉感十足。網格在大腿上勒
出一個個小小的菱形,那白嫩的肉從網格里微微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和那
黑色的漁網形成刺眼的對比。月光照在那雙腿上,網格的影子投在皮膚上,斑斑
駁駁的,像是被甚麼無形的網牢牢罩住。膝蓋窩里,有一小窪月光,亮晶晶的。
我的目光順著她結實肉感的美腿緩緩滑下,最終落在她腳上踏著的那雙紅底
高跟鞋上。黑色的鞋面,紅色的鞋底——那是克里斯提·魯布托的標誌,紅得鮮
艷,紅得刺目,紅得像血。鞋跟又高又細,至少十二釐米,把她的腳背繃得緊緊
的,腳趾微微蜷著,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鞋尖里若隱若現。腳踝那細伶伶
的一掐,在漁網襪的邊緣露出來,骨節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筋,
細得讓人擔心撐不住那高跟鞋的分量。
她那纖細的手中握著一條狗鏈。純金的鍊子,一節一節的,每一節都打磨得
光亮如鏡,在月光下閃著黃澄澄的、沈甸甸的光。那光不像亮皮那麼冷,是一種
厚重的、古老的、帶著壓迫感的暖。鍊子從她手裡垂下來,繃得直直的,一直延
伸到她的腳邊。
那裡跪著一個人!那是一個老頭,地中海禿頂,頭頂光光的,寸草不生,在
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只剩兩側還有幾縷花白的頭髮,稀稀疏疏的,被汗浸濕
了,貼在頭皮上。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裝——那是今天下午在研討會上主講時
穿的那件深藍色西裝,此刻領口敞著,領帶歪到一邊,領帶上還沾著不知是紅酒
還是口水的污漬。眼鏡歪歪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面的眼睛不敢抬起來,只盯著
地上那一片月光。
是了,我認出來了,這,這,這不是今天在二樓會議廳主講的老教授,外科
的泰斗,是寫了無數論文、帶出無數學生的老專家,也是劉燕所在醫院的老院長
。
此刻他跪在她腳邊。低著頭,弓著背,雙手撐在地上,像一條狗。
那條純金的鍊子,一頭在她手裡,一頭拴在他脖子上的皮圈上。那皮圈是黑
色的,寬寬的,緊緊勒在他那滿是皺紋的脖頸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她轉過身來。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還是那麼小,那麼精緻,眉眼還是那
麼彎彎的,嘴唇還是那麼薄薄的,皮膚還是那麼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可那表
情,和白天完全不一樣了。那眼神冷得怕人,不是母親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的
冷,是另一種冷——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是從靈魂深處凍出來的冷,是看著
一隻螞蟻、一隻蟑螂、一個不配被稱為人的東西時才會有的冷。那眼睛彎彎的弧
度還在,可那彎彎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種貓看著爪下老鼠時的、玩味的、殘忍的
光。
她的嘴角翹著,那弧度,和白天一模一樣,可那翹著里朱唇上,沒有暖,只
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般的、戲謔的笑。
她抬起腳,用那紅底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了踢老頭的臉。
那鞋尖尖尖的,紅紅的,踢在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踢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老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懼,有屈服,還有一種說不清的
——是依賴?是崇拜?是受虐者看向施虐者時那種複雜的、病態的、心甘情願的
光?
只一眼,他又趕緊低下頭去。
她笑了。那笑容,還是和白天一模一樣——眼睛彎彎的,嘴唇翹翹的,軟軟
的,暖暖的。可在這月光下,在這身亮皮緊身衣的映襯下,在這條金鍊子的牽絆
下,在這老院長跪伏的腳邊,那笑容忽然變得讓人脊背發涼,讓人從骨頭縫里往
外冒寒氣。
她抬起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雖然那高馬尾根本沒有碎發。那動作,也
和白天一模一樣。慢的,優雅的,像是故意做給誰看的。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身打扮照得清清楚楚。嬌小的身子,細得驚人的腰,
大得誇張的胸,被漁網勒出菱形肉痕的腿,細伶伶的腳踝,尖尖的紅底高跟鞋。
和那彎彎的眉眼,那暖暖的笑容,那軟軟糯糯的、讓人聽了心裡發癢的聲音。腳
下的地毯軟得像是要陷下去。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我的人也拉成一道長長的
影子,投在她腳邊,和那跪著的老頭的影子混在一起。
是她,是那位在白天讓我一見鍾情的護士長,是那位完全符合我心中母親幻
想的熟女劉燕!
「這,這,這,怎麼會這樣?!劉燕,劉燕阿姨,劉燕姐姐,她,她不是!
白八爺,你個混蛋,這一定是夢境對不對,對不對?!」我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對著身旁壞笑著的白狐歇斯底里的瘋喊道!
「怎麼啦?對初戀女神的幻想破滅啦?!嘿嘿嘿,嘿嘿嘿嘿,傻孩子你要不
喜歡看她這個樣子,那咱們便趕緊回去!我怕啊,一會兒你更受不了!」白八爺
說著轉身便要走。
「不是的,不是的,這一切都是夢對不對?!劉燕阿姨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她,她對誰都笑得那麼好看,那麼甜!她才是我心目中最想要的那個溫柔善良體
貼的媽媽!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夢,是了,我睡著了,這是我想著她做的
奇怪春夢,對麼?!」我流著淚絕望地哀嚎著。
「哎呀,真是奇怪,才見了一面,怎麼感覺你對這劉燕比對你媽還上心呢?
!難道你倆前世有段孽緣,又或是這世間真的有一見鍾情?!哈哈哈哈!」白八
爺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啊,我,我心裡也不明白,一窺探到劉燕的陰暗面,自己為甚麼會突然間
崩潰掉!這個和我母親年齡相仿的女人怎麼會讓我如此在意?!我們分明也只見
過了一面!
我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只感覺剛剛那一剎那,在月光下看清她面容的瞬間
,有甚麼東西在我心口裡撕裂了開來,一下子覺得那從天而降的潔白月光都變成
了鮮紅腥臭的血瀑,整個把我淹沒,讓我無法呼吸!
「哈哈哈哈,看你難過的!本座知道你小子生來淫性十足,稱得上是個混世
魔王!本是想給你小子找些樂子,帶你多見識見識世面!你若真的難過,若真不
喜歡,那咱們便走吧!」
「不!」我搖搖頭,擦乾眼淚,目光鎖住劉燕那張童顏猶在的俏臉,哽咽的
喉管中艱難地一字一頓地吐出語句——「我想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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