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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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母親和二狗子這對狗男女是真的精力旺盛!兩人下午在沙灘上,頂

著大太陽操了好一會兒,回到酒店洗洗涮涮,又精神抖擻地要去健身鍛鍊了!我

本不想去的,可看到母親換完健身服出來,便立刻改變了主意!

酒店的健身房在六樓,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海。傍晚時分,太陽已經斜了,把

整片海染成金紅色。光線從窗戶斜進來,落在那些鋥亮的器械上,把整個房間都

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暈里。

健身房人不少。幾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在跑步機上慢走,大概是開會的,邊

跑邊聊天。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在練瑜伽,把腿掰到腦後,引來旁邊器械區幾個男

人的側目。器械區人最多,幾個壯實的青年在臥推,槓鈴砸在架子上哐哐響,汗

味混著香水味,在空調的涼風裡飄散。

門開了。

母親走進來。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露臍小背心。那背心短得驚人,只到肋骨

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細得驚人,肚臍圓圓的、小小的,隨著

呼吸輕輕起伏。背心是lululemon的,料子軟軟的,緊緊貼在她身上,

把那兩團飽滿美乳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鎖骨下面,一片白膩的肌膚露在外面

,汗還沒出,乾爽爽的,在夕陽下泛著微微的光。

母親下身是同品牌的高腰束身褲。也是淡粉色的,腰高高的,一直提到肚臍

上面,把那截細腰襯得更細。褲子緊緊裹著她的臀和腿,把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

纖毫畢現——從腰往下,猛然撐開,那兩瓣飽滿的弧度把褲子撐得緊緊的,中間

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褲腿不長,剛過膝蓋,露出下面一截小腿

,細長細長的,收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里。

她把頭髮扎起來了。不是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發髻,是高高的馬尾,扎在腦

後,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脖頸上。

其實我對健身提不起半點興趣,單純是看到了母親的這套誘人的裝束才臨時

起意跟了上來的。

二狗子跟在她後面。他穿著件黑色的背心,領口開得大大的,露出整個肩膀

和胸口。那肩膀不寬,卻厚,三角肌鼓著,圓溜溜的。背心下面,那六塊腹肌清

清楚楚地碼著,每一塊都硬邦邦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短褲

,只到膝蓋,露出兩條小腿——小腿上全是腱子肉,一條一條的,盤根錯節,在

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又黑,又瘦,又矮,卻一身筋肉。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來。整個健身房靜了一靜。

跑步機上那幾個中年男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母親身上。從那高馬尾,到

那小背心,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細腰,到那被高腰褲緊緊裹著的飽滿的臀,到那雙

細長的腿。他們的目光一瞬間便被死死粘在了上面,扯都扯不下來。

器械區那幾個練臥推的,槓鈴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而那幾個原本在偷看瑜伽女孩的男人,此刻目光全轉了過來,落在二狗子身

上。落在那鼓脹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六塊腹肌上,落在那兩條小臂上盤根錯節的

筋肉上。

母親在初次來到健身房的二狗子耳邊囑咐了幾句,才走到一台腿部訓練器前

,坐下。那器械是練腿內收的。她坐上去,把兩腿分開,卡在兩邊的墊子上,然

後開始發力。

只見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著,兩腿用力往中間夾。那高腰褲的布料繃緊

了,勒出大腿內側的軟肉。那兩瓣飽滿的臀在坐墊上壓著,從側面看,曲線驚人

——從腰猛然收進去,又猛然隆起來,隆成一道飽滿的弧線。

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呼吸開始重了。胸口起伏著,那淡粉色的小背心也跟著一起一伏。鎖骨

下面,細細的汗珠沁出來,亮晶晶的。

二狗子則像保鏢一樣站在旁邊,在練高位下拉。

他坐在那器械上,雙手握住橫桿,往下拉。那黑色的背心繃緊了,背闊肌展

開,呈一個倒三角形,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際。小臂上的筋肉一根根暴起來,像

無數條小蛇纏在骨頭上。他拉一下,那六塊腹肌就收縮一下,硬邦邦的,像六塊

烙鐵。

他的目光落在媽媽身上,落在她那蹙著的眉上,落在那咬著下唇的牙齒上,

落在那鎖骨下面亮晶晶的汗珠上,落在那被高腰褲裹著的、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的

飽滿上。

母親的目光,也落在二狗子身上,落在那鼓脹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展開的背

闊肌上,落在那暴起的小臂上,落在那六塊收縮的腹肌上。

他們誰也不說話。可那目光一來一回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空氣里流動。

母親先做完一組,她停下來喘氣,晶瑩的汗珠從她額角滑下來,沿著臉頰,

淌過下頜,滴在鎖骨上。那小背心濕了一小片,貼在她身上,透出底下那驚人的

輪廓。她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那個動作很慢,很隨意,卻讓旁邊跑步機上那幾

個中年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接著二狗子也做完了。他站起來,拿起毛巾擦汗。那毛巾從臉上擦到脖子,

從脖子擦到胸口,把那古銅色的皮膚擦得亮亮的。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她身

邊。

「娘,沈不?重不重?」他關切地問道。

母親看了他一眼。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哎呦,你說呢?我

看你是有點小瞧娘了哦?!」

二狗子笑了。那張醜臉,一笑起來更醜——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

疤皺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母親站起來,嫵媚地暼了他一眼,接著走到另一台器械前。

那是練臀推的。她調整好重量,剛準備趴上去,忽然停下,轉過身,看著二

狗子。

「過來。」她說。

二狗子愣了愣,走過去。

她指了指那器械,「幫我壓著。」

那是台史密斯機改裝的臀推器械,需要一個槓鈴桿壓在小腹上。可她沒讓他

去壓槓鈴,而是讓他——

「站這兒。」她指著器械前端,正好是她趴下去時頭的位置,「扶著娘的肩

膀兒。」

二狗子的臉騰地紅了。那紅從他黝黑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一直紅到耳根,紅

到脖子。

可他卻遲遲沒動。

媽媽看著他,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那眼神里有一種光——是

挑釁?是邀請?還是別的甚麼?

「愣著幹甚麼?」她說。

「哎!」二狗子應了一聲,他走過去。

站在母親指定的位置,低頭看著她。

媽媽她趴上器械,把雙腳卡在墊子下面,身子往前探,雙手撐在器械的把手

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那高腰褲緊緊裹著那兩瓣飽滿,

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從後面看,那梨形的身子像一座起伏的山巒,

腰低低地陷下去,臀高高地隆起來,隆得幾乎要把那淡粉色的布料撐破。

她轉過頭,看著站在她頭側的二狗子。

「扶著我。」她說,「肩膀。」

他伸出手。那雙黝黑的、骨節粗大的手微微顫抖,輕輕地落在她肩上。

媽媽的肩那麼白,那麼細,蝴蝶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清晰可見。他那

雙粗糙的手落在上面,黑白分明,粗與細的對比觸目驚心。

「準備了,娘要開始嘍!」母親咬著下唇,媚笑著說道。

她開始發力了!只見媽媽白皙的纖腰塌得更深,臀往上挺。那兩瓣飽滿的弧

度在布料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次挺起,都能看見那肌肉的收縮,都能看見那臀線

從低到高、從松到緊的變化。汗水從她後頸淌下來,沿著脊溝往下流,流過那截

細腰,流進那高腰褲里。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挺起,都有一聲輕輕的「嗯」從喉嚨里逸出來。

那聲音很短,很軟,被呼吸壓著,像是用力時忍不住的呻吟。

二狗子的手還扶在她肩上。扶得很輕,只是輕輕搭著。可那溫度隔著皮膚傳

過來,滾燙滾燙的。

隨著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她額角滴下來,滴在器械的把手上。那小

背心全濕透了,貼在身上,透出底下那兩團椒乳的完美輪廓,隨著動作一顫一顫

的。馬尾散了,幾縷濕透的碎發貼在臉頰上、脖頸上、鎖骨上。

一組結束,母親又做了一組。不,是她在做,他在看。看她的腰,她的臀,

她的汗,她的喘。看那白得晃眼的皮膚,看那被汗水打濕的淡粉色布料,看那每

一次挺起時繃緊的弧線。

看著看著,二狗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扶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不覺緊了

一緊。

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琥珀色的,亮

得驚人。裡面有火,有光,有某種原始的、壓抑不住的渴望。她的嘴角彎了彎。

不是平時那種若有若無的弧度,是真的笑,笑得眼睛眯起來,笑得睫毛顫顫的。

「扶穩了。」她說道,那聲音又嬌又媚,說是指示,聽起來倒更像是撒嬌。

然後她繼續做。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隨著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嗯」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軟,像是快

要撐不住了。汗水從她臉上滴下來,一滴,兩滴,三滴,滴在地上,滴在他的鞋

上。那小背心已經徹底濕透,那高腰褲也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她身上,把那飽

滿的臀勒得更加驚人。

二狗子他在她頭側,不知不覺中夾緊了大腿。可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離開那起伏的腰,那挺起的臀,那濕透的淡粉色,那白得晃眼的皮膚,那被汗

水打濕的碎發,那張微微張開的、喘著氣的、紅潤潤的嘴唇。

整個健身房都安靜了。

跑步機上的中年男人忘了跑,器械區的壯漢忘了舉,那練瑜伽的女孩也停下

了,扭著頭往這邊看。

沒有人說話。

偌大的房間里似乎只有母親她那越來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輕微的咔咔聲。

終於,她做完了。整個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那兩團椒乳壓在墊

子上,從側面看,壓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覺中又悄悄彈了回來。汗從她身上往下

淌,從後背,從腰側,從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還站在那裡。手還扶在她肩上。

媽媽她慢慢爬起來,坐在器械上,仰著頭喘氣。那馬尾徹底散了,頭髮披下

來,濕透的,貼在臉上、肩上、背上。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邊肩膀,還有那肩

膀下面那截細細的鎖骨。她抬起眼,看著他。

二狗子也看著她的眼睛。

兩個人都不說話。

可那空氣里,有甚麼東西在燃燒。在汗水里燃燒,在喘息里燃燒,在荷爾蒙

里燃燒。雌性。雄性。天然的吸引。誰也無法抗拒的那種。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

。她沒理。他也沒理。只是互相看著。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著那雙

微微彎著的眼睛里那軟軟的、亮亮的光。

過了很久——也許只有幾秒——她抬起手,輕輕理了理貼在臉上的碎發。

那個動作很慢。很慢。

「水。」母親說道,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剛才那一組用完了所有的力

氣。

「啊!」二狗子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地拿起旁邊的水瓶,擰開,遞給她。

母親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滿意足地接過水瓶,仰頭喝了一口。喝水的動作

,脖子仰起來,喉結輕輕滾動。喝完了,她把水瓶還給他。

二狗子接過來,對著她剛喝過的瓶口,也喝了一口。

她看著他那喝水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夕陽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落在她的濕透的淡粉色上,落在他汗濕

的古銅色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在他那盤根錯節的小臂上……

「兒子,二狗他,他,他喜歡些甚麼啊?」兩人又練了一會兒,趁著二狗子

忍受不了偷偷去廁所解決腫脹褲襠的空檔,母親在我身邊輕聲問道。

「啊?咋了?他啊,如今最喜歡的不正是你嗎?!我的好媽媽!」我見母親

罕見的一臉嬌羞,連忙調侃道。

「哎呀,你這臭小子!和你說正經的呢!」母親聞言一臉幸福的輕輕推了我

一下,紅著臉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多月不是他的生日麼?媽媽,想給他買,買

份禮物!仁良,他是你好兄弟,你應該知道他喜歡些甚麼吧?」

「嘻嘻嘻,不是說了,二狗子他啊,現在滿腦袋只想著你!這傻小子如今最

愛的莫過於媽媽,你的,」我說著側身靠近母親身邊,「啪!」一聲清脆的肉響

,狠狠拍在了她的肥臀美尻上!

這一下,換來了周圍男人們的無數艷羨的目光!

「你個混小子!不要命啦!」母親頃刻間橫眉冷對,差點便一巴掌扇過來!

「別別別,媽,媽,媽!不是你問我的麼?!二狗子最得意的就是你這大屁

股啦!不信,你仔細想想!」見母親動怒,我連忙擺手求饒。

「這……」媽媽她自然清楚自己渾圓美臀的誘惑力,只是,自己的這團美肉

早已被少年情郎愛撫玩弄過幾多次了,想不到怎麼當作禮物送出去討得情人的歡

心。

母子連心,我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於是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嘿嘿嘿,

媽,你那大白屁股里是不是還有一處地方,連爸爸都沒碰過呢?!」

「啊?這,那,那可不行!」母親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咋不行呢?!二狗子最稀罕的就是你的大白屁股啦!我看他啊可沒啥舔你

那屁眼子!」我見母親眼神里猶豫不決了起來,連忙在她耳邊吹風道,隨便還偷

偷舔了舔她那飽滿的耳垂。

「不行,不行,他,他,他那裡太大了……算了吧,仁良,媽媽今後幾天都

要去開會工作,X市比咱們那兒繁華多了,商場里甚麼都有,你啊,就帶著二狗

子多逛逛,別怕花錢想買甚麼就買甚麼!記住他的喜好,告訴我!」母親紅著臉

連連搖頭。

「娘!」二狗子興衝衝地從廁所那頭跑了過來,他湊到媽媽身邊,像條發情

的公泰迪迫不及待地小聲說道,「娘,俺們,俺們回去吧!俺想,想,想,想…

…俺受不了啦,俺要回去,俺要抱住娘的大白屁股操上一宿!」

母親俏臉又是一紅,右手不知不覺中護住了自己渾圓臀縫的中心,接著她輕

嘆一聲,拉著二狗子便往外走。走到電梯口時,她忽地回過頭來望向我,眼神中

剛剛拒絕時的堅定似乎在慢慢的融化……

「咣當」一聲,酒店的房門被二狗子一腳踹開。電梯一停,他便急不可耐的

將高大的媽媽抱在了懷裡,想抱著定時炸彈一樣,火急火燎地跑向了我們所住的

房間。

「撲通」一聲,母親像只小雞崽兒一樣被她那心愛的少年情郎扔到了柔軟的

大床上。

「不嘛,不嘛,別!娘,身上全是臭汗,咱們去洗洗,去洗……」媽媽嬌嗔

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可自己的肥臀卻被二狗子的一雙大手死死按住。

「娘,娘,娘!俺,俺等不及啦!」二狗子喘著粗氣將母親翻了個身,兩腿

一蹬踹掉短褲,整個人直接便撲倒在母親的肥臀上。

「哦,哦,哦!二狗,二狗,娘,娘,娘哪裡全是汗,髒,髒死啦!你,別

,你別,嗚嗚,嗚嗚嗚……」二狗子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媽媽的求饒,整張臉

都埋進了媽媽的大白屁股里!

他並未急著脫掉母親的褲子,而是隔著彈性十足的瑜伽褲布料,直接扒開她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舌頭抵著柔軟的布料在臀縫中就是一頓猛舔,那架勢看著仿

佛是想要把那lululemon的瑜伽褲給舔化掉一樣!二狗子跪在大床上,

像只小豬一樣,鼻子嘴巴舌頭通通埋在媽媽的兩瓣肥臀之間,不停地一拱一拱,

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那架勢看著就像要把母親的大白屁股整個吞下去一樣

。不一會兒,媽媽那淡粉色的瑜伽褲的褲襠處便被他舔得淨濕透亮!

二狗子舔了好一陣子,卻尤未過癮。他起身將母親的瑜伽褲退到臀下,卻發

現薄薄的瑜伽褲里絲縷未著,原來剛剛去健身房時,她竟連內褲都沒穿!

「娘,娘,你真,真騷!」二狗子看著母親那赤裸裸的大肥屁股,由衷地感

慨道。那高腰緊身的瑜伽褲一退下,便整個卡在母親豐腴肥臀的下緣,堆疊的布

料和堅韌的鬆緊帶兒直接將她的大白屁股整個托起,看上去就像是顆熟透了的蜜

桃被剝開粉紅色的桃皮露出了裡面白嫩的果肉!再加上媽媽此時半跪半伏著,粉

色的小背心兒下纖腰整個露出,顯得她的大白屁股宛如一輪明月在這潔白如玉的

床單上緩緩升起!

「嗯嗯,嗯額,討厭,討厭!你個小,小混蛋,快讓娘,讓娘起,起來!」

媽媽俏臉通紅,叫嚷著準備起身,可男人的力氣好大,她剛剛直起身子,卻又被

他按回了床里。接著心愛少年的吻又如春雨般稀稀落落地降下,狠狠地打在自己

引以為傲的圓翹豐臀上。

「可惡,難道,難道,仁良說得是真的?!二狗,他,他真的想,想要……

」母親的腦海裡突然想起來我剛剛給的暗示,臉突然一下子變得更紅了。

二狗子舔了好一陣子,幾乎給自己搞得快缺氧了,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來。

只見母親嬌艷的暗紅色屁縫中已被他舔得滿是口水,黏糊糊亮晶晶好像抹了一層

蜜塗了一層油!那誘人的模樣看得少年忍不住發起狂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盯著母親的大白屁股,腦子里突然

嗡嗡作響,興奮地揮手抽打起來!

媽媽的臀肉瞬間便在他不知輕重的黑手下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一片片

細小鮮紅的血管在抽打中浮現出來,臀浪抖動間顯得更加蔚為可觀!

「哦!哦!哦!哦!二狗,二狗,你個,你個壞蛋,竟,竟敢打,打娘的,

娘的屁股!嗚嗚嗚,嗚嗚嗚,好疼啊!好兒子,你好狠啊!」媽媽嘴裡雖叫著屈

,但纖腰卻不由自主地在二狗子的巴掌下搖晃了起來,柔嫩的肥臀像海浪般翻湧

波動,晃得二狗子頭暈目眩。眼前這白花花的一片,讓他想起了幼年跟著父親走

南闖北,無數次飢腸轆轆時父親遞來給他的那個父子兩人身上僅剩的半個饅頭!

那種感覺超脫了食物帶來的救贖和美味帶來的享受,而是一種愛的表達,是一種

生命的依託!眼前母親的大白屁股正是如此,讓他想把自己的生命都傾注進去!

他的手不動了,忍不住又再次埋首其中!這次他不再局限於對母親屁股溝兒的攻

擊,而是把侵略的範圍擴大到媽媽的整個翹臀!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呼嚕嚕,咕嚕嚕……」二狗子像條大狼狗似的伸出

長長的舌頭在母親的大白屁股上動情地狠狠舔舐,不肯放過一丁一點兒,他的舌

頭用力愛撫著母親柔嫩白皙的每一寸臀肉,屁股縫,小屁眼兒,舌頭所能觸到的

一切他都想含進口中,吸進肚子里!骯髒的口水很快便流滿了母親的大白屁股。

「來,來,來,娘,娘坐,坐俺臉上!俺給娘來吃吃逼!娘,也給俺裹裹牛

子,好不?」二狗子舔得累了,於是便改變姿勢躺在大床上,讓高大的母親去坐

在了他的臉上。

媽媽聞言,嬌喘吁吁地起身,乖巧地變換體位,小心翼翼蹲坐在少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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