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咳咳,咳咳咳!」就在兩人情難自制,即將乾柴烈火燒在一處的緊要關頭
,一旁的我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
「今天嘛,」我說,那聲音在這安靜的屋裡,響得有些突兀,「是你們二位
,是我的母親姜欣女士和牛頭山第一初中初二三班的劉二狗同學的好日子!」
二狗子羞紅了臉,尷尬地望向我,媽媽則更是害羞地,臉漲得發紅埋首在小
情人的身後。
看著甜甜蜜蜜的二人,我不由得想起了劉燕,心裡頓時一陣心酸。我頓了頓
。接著說道。
「兩位以後想抱,想親,還是想操逼其實都有的是機會嘛。不過,今天,今
天嘛,就在此時此刻此地,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咧!是不是,媽?」
聽了我一番調侃,二狗子的臉騰地紅了。那紅從黝黑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一
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母親也紅了,那紅從臉頰蔓延開來,連那薄薄的白色頭
紗都遮不住。
「今天把咱們三個都在,」我說,「我,我這個,怎麼說呢,也算是個見證
人吧,就是想給你們辦個簡單的儀式。」
我看著二狗子,他那張醜臉上全是驚,全是喜,全是那種「這是真的嗎」的
恍惚。
「二狗子,」我說,「你不過來?」
二狗子遲疑了一下,這才動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抬頭看看我,
又回頭看看母親,那眼神里有詢問,有害怕,有種「我真的可以嗎」的膽怯。
母親深情地望著他,面帶鼓勵地輕輕點了點頭。
二狗子不再猶豫,大步走過來。走到我身邊,走到媽媽的面前,挺直了腰板
兒站定。
這時,二狗子才發現今天自己家垃圾站的這間鐵皮房,似乎比以往更亮堂了
。
那是我用了兩個小時,把那些別人扔的不要的廢棄蠟燭,一根根點上的,再
插在瓶子里,罐子里,破碗里,能插的地方全插了,於是滿屋子都是跳動的光。
牆上還掛了彩帶,紅的黃的藍的,歪歪扭扭的,勉勉強強拼成了「happy
birthday」幾個字。
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放在屋子正中間,雙層的蛋糕上面插著一對小人兒,穿
著婚紗和西裝,是我昨天跑了好幾家店才買到的。旁邊還放著幾碟花生瓜子,一
盤切好的水果,兩瓶紅酒,開瓶器就擱在旁邊,也是我從家裡順來的。看起來雖
寒酸,但確實有那麼一點婚禮現場的模樣了!
二狗子這才反應過來,就在他心裡忐忑不安地等待母親的同時,我這個好兄
弟為他做了這麼多!他站在屋子中間,兩只手在褲子上蹭來蹭去,蹭得那舊牛仔
褲都快磨破了。他還是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T恤,下面還是那條膝蓋鼓包的舊
褲子,腳上那雙布鞋,鞋幫上還蹭著不知哪裡的灰。他臉上那幾道疤,在燭光里
顯得更深了,那高聳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都緊繃著,像一根
拉滿了的弦。他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看著門口,喉結上下滾動著,咽了一口唾
沫,又咽了一口。
他萬分感謝地衝著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接著他望向母親
,這一次媽媽在他眼裡似乎又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他從未像此時此刻一樣,確認眼前美艷的知性熟婦是屬於自己的女人!看著
自己心愛的女人站在門口,站在自己的對面。看著燭光在她身後跳動著,把她整
個人都籠在一層暖黃的光暈里。那白色的紗裙,那蕾絲的上身,那薄薄的頭紗,
那在薄薄頭紗下的自己看過無數遍卻怎麼也瞧不膩的容顏,那眉眼,那鼻梁,那
嘴唇,都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層薄霧看花。她脖子上系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鍊子
,燈光一照,一閃一閃的。她的頭髮盤起來了,不是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發髻,
是松松的,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那白膩的脖頸上。臉上化了淡妝,睫毛翹翹
的,嘴唇潤潤的,塗著淡淡的粉色。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還是
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
西。是羞怯,是緊張,是「我穿成這樣站在這裡」的不可思議,是「可我真的站
在這裡了」的幸福。白得晃眼的皮膚,那細腰,那長腿,那細伶伶的腳踝——她
像一個夢,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間鐵皮房裡的、太美的夢。
二狗子突然不會動了。他就那樣站著,張著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那
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里亮得像兩顆星。他的手還蹭在褲子上,可那蹭的動作
停了,就那麼停在半空中,像被人點了穴。他發現母親在看著她,那眼神里有光
,有笑,有一種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柔軟的東西。她微微低下頭,那碎發從耳邊
滑下來,她抬手別到耳後,那個動作很慢,很慢,帶著一點點的羞,一點點的怯
,一點點的「我在等你過來」的期待。
二狗子比媽媽足足矮了一個頭,要仰著臉才能看見她的眼睛。他仰著臉,看
著她,那眼神里有光,有熱,有那種只有他才會有的、傻乎乎的、全心全意的歡
喜。
突然二狗子鼓足了勇氣,伸出手,抱住媽媽的腰。那腰太細了,細得他兩只
手就能環過來。他把臉埋在她的肩窩里,埋在那白膩的脖頸旁邊,埋在那薄薄的
頭紗下面。他的身子在微微發抖,那抖從他的肩膀傳過來,傳到她身上。她抬起
手,輕輕放在他的後腦勺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放在他那亂糟糟的
頭髮上,一下一下地撫著。
屋裡突然一下子很靜。只有蠟燭偶爾噼啪一聲,似乎連外面的風也停了下來
,只有窗外遠處垃圾場機器的轟鳴聲,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感覺,酸酸的,漲漲
的,又有一點點甜。
「二狗子,」我開口了,「你是不是有甚麼話要說?」
他抬起頭,那眼睛里全是茫然。
「禮物啊,」我說,「你不是給我媽準備了禮物嗎?」
二狗子愣了一下,然後那張臉騰地又紅了。那紅比剛才更深,幾乎要滴出血
來。他松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兩只手又開始在褲子上蹭來蹭去。那蹭的動作,
比以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那褲子蹭破似的。
「俺……那個……娘……那……那個,」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個…
…」
他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黝黑的臉上,那紅一
直沒退,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連那露在T恤外面的肩膀都紅了。他低著頭,不
敢看她,只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雙舊布鞋的鞋頭,已經磨得發白,快要破了。
墨跡了半天,他才終於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小的紅色絲絨盒子,邊角已經磨得發白了,上面的金色字跡也模
糊不清。他雙手捧著,遞到母親面前,那手在抖,抖得那盒子都在輕輕顫。
「娘,」他說,那聲音還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種東西——是勇敢,是「我
終於敢了」的那種,咬著牙的勇敢,「這是俺……這是俺給你買的。」
母親接過盒子,打開。
燭光跳進去,照在那枚戒指上。那是一枚很粗的金戒指,圓圓的,沈甸甸的
,沒有甚麼花哨的樣式,就是最普通的那種,表面亮亮的,在燭光里泛著黃澄澄
的光。戒圈內側,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是「二狗子」三個字,還有一個日期
,是今天的日期。
母親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她的手在抖,那盒子在抖,那戒指在盒子里
輕輕磕碰著,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然後她哭了。那眼淚從她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那薄薄的頭
紗上,滴在那白色的蕾絲上,滴在那枚黃澄澄的戒指上。她沒有出聲,只是咬著
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可那眼淚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
二狗子頓時慌了。他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伸手給她擦淚,手
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他想說甚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就那麼站在她面前
,兩只手在半空中舉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像一隻被突然叫上台的、甚麼都不
會的、笨拙的孩子。
我看著他那樣子,忽然開口了。
「二狗子,」我說,「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媽說點甚麼?」
他看著我,那眼神里有茫然,有害怕,還有一種「我應該說甚麼」的焦急。
「求婚啊。」我說,「你不求婚,怎麼給人家戴戒指?」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瞪大的眼睛里,有驚,有喜,有「我可以嗎」的不敢相信,有「我真的可
以嗎」的忐忑。
二狗子轉過身,看著母親。她還在哭,那眼淚還在流,可那嘴角,是彎著的
。那彎著的弧度里,有笑,有淚,有「你這個傻子」的心疼,有「我等你」的耐
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這屋裡所有的空氣都吸
進去,又像是要把這一輩子的勇氣都攢起來,一次性用完。
「娘!」他說。他的聲音還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種從前沒有的東西。是堅
定,是「我豁出去了」的那種,不顧一切的東西。
「娘,你不僅是俺的乾娘,」他說,那聲音越來越穩,越來越亮,「你更是
俺……你這輩子……」
他又吸了一口氣:「你是俺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那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忽然不抖了。那聲音不高,可在
這安靜的屋裡,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落在實處,像她平時說話那樣。
「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他說,「俺知道俺甚麼都沒有。俺沒有錢,沒有房
子,沒有車,我連學都沒上過幾年。俺只有這間鐵皮房,只有垃圾站那些破爛,
只有那些攢了好多年的廢品錢。」
二狗子的眼睛突然紅了。
「可俺……俺是真的稀罕你,娘!」他的眼淚落下來了。那眼淚從那琥珀色
的眼睛里湧出來,順著那高聳的眉骨,順著那塌塌的鼻梁,順著那道從嘴角斜斜
划到下巴的疤痕,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俺嘴笨,俺也說不太明白,可是俺心裡知道,俺對娘有那種……那種小孩
稀罕大人的喜歡,更有是那種……是那種想和你過一輩子的稀罕!」
二狗子又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娘,你
嫁給俺吧,當,當,當俺的媳婦吧!」
蠟燭噼啪響了一聲,又響了。窗外的風吹過來,把那彩帶吹得輕輕晃著,外
面一時間又響起了海浪般的聲音,嘩——嘩——嘩啦——嘩啦——
母親站在那裡,那眼淚還在流,可那臉上的表情,不是哭。是笑。是那種從
心底里湧出來的、止不住的、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笑。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那嘴
角那絲弧度還是彎著,可那抬著里,那彎著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
只有一種被愛著的、幸福的、滿足的光。
她伸出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長,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手還在
微微抖著,那抖從指尖傳過來,傳到那枚戒指上,傳到那黃澄澄的光里。
「好。」她點點頭說。
二狗子把那枚戒指從盒子里取出來。他的手還在抖,可這次他沒有猶豫。他
拉起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軟軟的手,把那枚粗粗的金戒指,套在她那
細細的無名指上。
戒指有點大。在她那纖細的手指上,松松的,晃了晃,才停住。她低頭看著
那枚戒指,看著那黃澄澄的光,看著那內側刻著的歪歪扭扭的字。那眼淚又湧出
來了,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戒指上,把那黃澄澄的光洗得更亮。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二狗子。
「你以後,」她說,那聲音還是那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不許
欺負娘!」
二狗子使勁點頭。點得像搗蒜,點得那眼淚都甩出來了:「俺,俺,俺對天
發誓,俺要是欺負你娘,不聽娘的話,就天打雷劈——」
媽媽秀眉微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那手小小的,軟軟的,貼在他那厚厚
的嘴唇上。
「二狗,不許說這種話!」她說。
二狗子看著媽媽,那眼神里有光,有淚,有一種「我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
河系」的傻乎乎的歡喜。
她松開手,看著他。看著他那張醜臉,那高聳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
厚的嘴唇,那道疤痕。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琥珀色的眼睛,那裡面全是她。
她笑了。然後她張開雙臂,抱住他。那白色的婚紗,那蓬蓬的紗裙,那蕾絲
的上身,那薄薄的頭紗,全都貼在他身上。他那麼矮,那麼瘦,那麼黑,穿著那
件洗得發白的藍T恤,被她摟在懷裡,像一個被媽媽抱著的孩子。
可他不只是孩子。他是她的男人。二狗子伸出手,環住她的腰。那腰細得驚
人,細得他一隻手就能環過來。他把臉埋在她的肩窩里,埋在那白膩的脖頸旁邊
,埋在那薄薄的頭紗下面。他的眼淚落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一滴一滴的。
她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勺,一下,一下,一下。那動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
撫一個孩子,又像是在撫摸一個男人。
「傻孩子。」她輕輕說。那聲音里,有笑,有淚,有「我終於等到你了」的
釋然,有「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的安心。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看著那穿著潔白婚紗的、高大性感的母親,和那穿著背心短褲的、又黑又瘦
又矮的二狗子,緊緊抱在一起。那畫面,那麼不搭,那麼奇怪,那麼荒謬,那麼
讓人想笑,又那麼讓人想哭。
燭光在他們身上跳動著,把那白色的紗裙照得暖暖的,把那黝黑的皮膚照得
亮亮的。牆上的人影,一個高,一個矮,貼在一起,融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
個。
「哎哎哎!媽,二狗子的禮物你收下了,可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不是也給他
準備禮物了麼!」我壞笑著揶揄道。
「這,這,這……」媽媽臉頓時火燒雲一般的紅,手足無措地從二狗子懷裡
掙脫。
「對啦,娘,你剛剛說……」二狗子這時才反應過來。
「仁良,你,你出去!」媽媽嬌嗔道。
「嗯?那可不行,媽,兒子我可是,可是你們的主婚人啊!」我說著舉起攝
像機,「我不但不能走,還要為你們記錄下這幸福的一幕咧!」
「你,你,你……唉!」媽媽見二狗子一臉期待的望向自己,根本沒有趕我
出去的意思,心裡也是認命了。
「娘,禮物呢?」二狗子意識到了甚麼,咧著嘴笑道。
「討厭!還叫,還叫人家娘?!哼!」媽媽嬌羞著不依,身子卻主動挪步到
了床邊。
「唉!俺笨,娘你也,不,媳婦兒你也不是不知道!姜,姜姐,老婆,俺的
好婆娘!」二狗子滿臉幸福地呼喚道。
「你啊,現在怎麼變得和仁良一樣油嘴滑舌了!」媽媽嘴上說著討厭,可臉
上卻笑得比誰都開心幸福。
「那可不,俺和良子可不都是娘的兒子麼!不過娘不僅是俺劉二狗的親娘,
更是,更是俺劉二狗的親媳婦兒!」二狗子說道。
「哼,你啊,真學壞了!」媽媽說道。
「娘,媳婦兒,叫,叫俺聲老公唄!」
「老公~」媽媽夾著嗓子,甜膩膩地喚道。
「唉!」二狗子樂的嘴丫子都要咧開了,「好媳婦兒,快把禮物給老公瞅瞅
!」
「老公,禮物你可要自己找啊!」媽媽說著,雙手扶住床沿俯身站好,她雙
腿大大分開,渾圓的桃尻衝著身後的小情人新老公高高地翹了起來。
她這一翹屁股,屋裡的兩個男人瞬間便支起了褲襠!
「娘!」二狗子一步向前,興奮地抱住了媽媽的大白屁股,「俺還以為娘不
得意俺了呢,這幾日不讓俺碰你,不讓俺操你的騷逼,俺俺都要憋瘋啦!」
「好兒子,好老公,欣欣也,也好想老公抱抱,想老公的大雞吧乾人家咧!
」媽媽嫵媚地回頭說道。
「咕嚕——」二狗子狠狠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掀起了母親情趣婚紗的蕾
絲下擺,接著一把將她的吊帶襪扯下,連帶著扒下了她的純白小內褲。
「娘!好媳婦兒這,這是啥?」二狗子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媽媽那渾圓飽
滿的大白屁股中央那最嫣紅媚人的地方竟閃著銀光。
「傻孩子,你,你看!」媽媽說著深吸一口氣,小腹收縮用力,屁股向後一
拱一拱地,竟一點點兒地把直腸里的肛塞通過肌肉的運動給擠了出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