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我的口腔充滿。我探出舌尖學著劉燕剛剛教給我的,舔舐撩撥著滑嫩中的堅挺—
—她那小巧的奶頭!
在我的用力吸吮,舌尖舔弄,再加上牙齒的輕輕噬咬下,劉燕的乳頭迅速膨
脹,變成了一枚深紅色的小葡萄。
「嗯哼~」劉燕鼻間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哼,「小祖宗,姐姐的奶子好不好
吃?」
「嗯嗯,嗯嗯嗯……」我嘴裡含住她的大白奶子,根本捨不得松口說話,只
能不住點頭。
「好吃,你就多吃點兒!啊呀——」她突然尖叫一聲,接著低下頭媚笑著對
我說,「咱們良子真的長大啦!」
「哦~」我這時才感覺到,她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我的雞吧,正一下
下緩緩的擼動著。
「上次看你,你的,你的大雞吧才那麼一點兒,可現在,都這麼大了!姐姐
說得對吧,你要是瘦了不但更帥了,而且雞吧也,雞吧也更大了,哦哦哦,輕點
,小壞蛋,輕點!我的小祖宗,姐姐的奶子都要被你咬壞啦!」就在她的說話間
,我又無法抑制地在她的手中噴射了一回……
那夜之後,媽媽和劉燕之間似乎有甚麼東西發生了變化。我猜精明的媽媽一
定是從滿客廳的石楠花味兒里嗅出了甚麼,而劉燕似乎也刻意給媽媽和二狗子創
造一些獨處的空間。怎麼說呢,我們一家子現在可以說是其樂融融了?!
週六早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客廳曬得暖洋洋的。我睡到自然醒,下
樓的時候,看見母親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
「媽,今天干啥?」我問。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想把家裡好好收拾收拾。這房子太大了,平時也沒
怎麼打掃,到處都灰。」
我愣了一下,「收拾?咱家不都是請家政阿姨嗎?」
母親還沒說話,劉燕從廚房裡走出來,端著一杯剛榨好的果汁。
「姜姐要收拾屋子呀?」她把果汁遞給母親,「那我幫忙吧。家政阿姨哪有
自己收拾得仔細。」
母親接過果汁,喝了一口。
「不用,你歇著吧。」
「沒事呀,」劉燕笑著說,「我在家也常做的,習慣了。」
母親看著她,沒說話。
我在旁邊忽然來了興致,「媽,要不咱比賽吧?」
「比賽?」
「對啊,你和二狗子一組,我和燕兒姐一組,比比誰收拾得乾淨利索。反正
房子大,一人分一片。」
母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種「你倒是會出主意」的意思。
劉燕笑著點頭,「好呀,姜姐敢不敢比?」
母親那右眉微微抬了起來,若有似無地冷笑了一下,說道:「有甚麼不敢的
?」
她放下果汁,站起來,大聲呼喚:「二狗呢?叫他起來。」
二狗子睡眼惺忪地從房間里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母親已經利落地把家裡的區域分好了——客廳、餐廳、廚房歸她和二狗子;
書房、客房、樓梯走廊歸我和劉燕。臥室各自負責自己的。
「輸了的負責做飯哦。」母親說。
然後我們就開始了。
我和劉燕負責的區域相對簡單些。書房主要是書櫃和書桌,客房本來就沒住
人,樓梯走廊就是拖拖地。
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可那滿得驚人的胸
還是把T恤撐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印著的一排字母都被撐得變了形。下身是一條
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那小小的、圓圓的臀裹得緊緊的,那雙腿被牛仔褲勒得
肉感十足,從後面看,那曲線真叫一個驚心動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軟布鞋,簡
簡單單的,卻襯得那腳踝愈發細伶伶的。
「小祖宗,快點動彈啊!咱們可不能輸哦!你要幫姐姐贏了,好處啊,肯定
少不了!」劉燕說著托了托自己那對巨乳。
我整個人立馬便精神了,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站得筆直,口
中大喊:「遵命!」
「咱們先收拾書房吧!」
她讓我把書櫃里的書全搬出來,自己則拿著抹布一格一格地擦。她踮起腳擦
最上面那格的時候,T恤的下擺被拉起來,露出一小截細腰,白得晃眼。她蹲下
來擦最下面那格的時候,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更緊了,那小小的臀翹得高高的,
圓圓的,像兩只熟透的蜜桃。我看得有些發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看啥呀?快搬書呀。」
我趕緊低頭搬書,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人連乾活的樣子都那麼好看!
擦完書櫃,劉燕又去擦書桌。她彎著腰,認真地擦著桌面,那T恤的領口微
微敞開,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那深深的溝,還有那兩團渾圓飽滿的美肉隨著她
擦桌的動作輕輕晃著。她擦完桌子,又去整理抽屜,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翻看
、分類、收納。那認真的樣子,專注得很,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她的臉頰上
,她抬手輕輕撩到耳後,那動作溫柔極了。看得我忍不住又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可劉燕卻幹勁十足,甚至看上去樂在其中!這邊收拾妥當,她就馬不停蹄地
去了客房。那房間本來就乾淨,她掃了一眼,把床單被罩全換了。換床單的時候
,她跪在床上,把床單鋪平、塞好、撫平每一個褶皺。那跪在床上的姿勢,把那
小小的臀翹得更高了,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緊緊的,那圓潤的弧度清清楚楚的。
看得我直接撐起了褲襠!
樓梯走廊更簡單。只見她拿著拖把,從樓上拖到樓下,邊邊角角都照顧到。
她拖地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那滿得驚人的胸在T恤下面輕輕晃著,那小小的
臀隨著拖地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擺著,那雙腿在牛仔褲里交替邁步,每一步都那麼
好看。她拖完一截,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那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不到兩個小時,我們這邊就全弄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那乾乾淨淨的地板,整整齊齊的書櫃,煥然一新的客房
,又看看劉燕站在陽光里擦汗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感覺,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在操持這個家。看著那個屬於我的女人,里里
外外忙碌著,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心裡滿滿的,漲漲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自
豪和滿足。
「劉姐,你真厲害。」我說。
她笑了笑,那笑軟軟的,糯糯的,「習慣了。小時候家裡窮,這些活都是我
做。」
然後我們去看母親那邊。
可那邊……
怎麼說呢,一片狼藉。
客廳里,沙發被拖出來一半,二狗子正趴在地上擦沙發底下的灰,擦得滿頭
大汗。可他擦過的地方,仔細看,還有灰印子。茶几上的東西被搬到地上,堆成
一堆,分不清哪些是要扔的哪些是要留的。地毯倒是吸過了,可吸塵器的線纏得
到處都是。
餐廳更糟。餐桌上的東西全挪到椅子上,椅子上的東西又挪到地上。二狗子
擦桌子,用的是同一塊抹布,剛擦完地又擦桌子。母親在旁邊指揮,可她自己也
不怎麼會,讓二狗子擦這個擦那個,結果越弄越亂。
廚房嘛……廚房簡直沒法看。抽油煙機上的油污,二狗子拿鋼絲球去擦,結
果把漆面划花了。灶台上的調料瓶,被他碰倒了兩個,醬油灑了一台面。母親在
旁邊氣得直皺眉,自己上手,結果又把洗潔精打翻了。
我和劉燕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
母親回過頭,看見我們,那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你們都弄完了?」她問。
「嗯。」我點頭說道。
母親看看我們,又看看自己這邊,沒說話。
二狗子還趴在地上,從沙發底下掏出一個落灰的乒乓球,「哎呀,這還有個
球!」
劉燕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軟軟的,糯糯的。
「姜姐,」她說,「要不先歇會兒?都快一點了,還沒吃飯呢。」
母親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手機。
真的,快一點了。
「唉——叫外賣吧。」媽媽嘆了口氣說。
「叫啥外賣呀,」劉燕已經往廚房走,「我做點簡單的,熗鍋面,快得很。
」
她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那狼藉的台面,也不嫌棄,先收拾起來。把灑了的醬
油擦乾淨,把被碰倒的調料瓶扶正,把划花的抽油煙機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系上圍裙,開始和面。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系上圍裙,那細細的帶子在腰後系成一個蝴蝶結,把那細腰勒得更細。她
洗手、和面、揉面,那動作行雲流水。揉面的時候,她微微用力,那滿得驚人的
胸在T恤下面輕輕顫著,那小小的身子前傾著,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更緊了。她
擀麵的時候,身子微微晃著,那小小的臀也跟著晃著,一晃一晃的,晃得人心都
化了。
母親站在廚房門口,也看著她的背影。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是複雜,
是不甘,或許還有一種別的東西。
二狗子也從客廳過來了,坐在地上靠著牆喘氣,累得像條狗。
「餓死了餓死了……」他嘟囔著。
劉燕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快了快了,再等一會兒。」
她的手沒停。和面,擀麵,切面,一氣呵成。鍋燒熱,倒油,下蔥姜蒜爆香
,加水燒開,下麵條。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不亂。
不到二十分鐘,一人一碗熗鍋面端上桌。
麵條筋道,湯汁鮮美,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著翠綠的蔥花。熱氣騰騰的
,香味直往鼻子里鑽。
我們四個圍坐在餐桌旁,一人捧著一碗面,埋頭吃著。累了一上午,又餓又
乏,這時候吃到這麼一碗熱乎乎的面,即使簡簡單單,但也是無比的滿足,那感
覺,別提多好了。
二狗子吃得最快,呼嚕呼嚕的,一碗面下去,連湯都不剩。
「好吃好吃,」他抹著嘴,「阿姨,你太厲害了。」
母親沒說話,慢慢吃著。她吃得不快,可我看得出來,她是真覺得好吃。
我忍不住得意地問道:「劉姐,你怎麼甚麼都會乾,甚麼都乾得這麼好?」
劉燕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睛里忽地閃過一種很淡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東
西。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她笑了笑,那笑軟軟的,可那軟里,有一種別
的東西,「我沒那個條件不會乾,也沒那個資格乾不好。從小到大,甚麼事都得
自己來,甚麼事都得做到最好。不然……」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低下頭,繼續吃面。
可那話,那語氣,那輕輕的一頓,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蕩起了
一圈一圈的漣漪。
母親拿著筷子的手,停了一停。
她抬起頭,看著劉燕。看著那張小小的臉,那雙低垂的眼睛,那微微抿著的
嘴唇。看著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寬松T恤,系著那條從超市買來的廉價圍裙,坐在
我家的餐桌前,吃著最簡單的熗鍋面。那T恤上還沾著一點麵粉,那額角的汗珠
還沒乾,亮晶晶的,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母親沒有說話。可那眼神里,有甚麼東西在變。
從小到大,母親沒吃過甚麼苦。外公是法官,外婆是醫生,家裡條件一直很
好。她從小就是尖子生,考上最好的大學,讀最好的法學院,畢業就進了最好的
律所,後來回到母校當教授。她這一路,順風順水,沒求過誰,沒低過頭,沒為
錢發過愁。
她不知道窮人家的孩子是甚麼樣的。不知道那些「甚麼都會乾」的背後,是
沒人幫的無奈。不知道那些「甚麼都得做到最好」的背後,是怕做不好就沒人要
的恐懼。不知道那些軟軟的笑容下面,藏著多少沒有人知道的、咬著牙硬撐的日
子。
她看著劉燕,看了很久。直到劉燕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姜姐?咋了?」她問,那聲音依舊軟軟的。
母親收回目光。
「沒甚麼。」她說,低下頭,繼續吃面。可那語氣,和以前不一樣了。那淡
淡的、高高在上的、帶著審視的語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平
和的、甚至帶著一點柔軟的東西。
她吃完了面,放下碗。
「小劉,」她說,「下午別收拾了。歇著吧。」
劉燕愣了一下。
母親站起來,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她回過頭。
「剩下的,」她說,「我叫家政來弄。」
她進了房間,門關上了。
劉燕坐在那裡,看著那扇門,好一會兒沒動。
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微微翹了翹。那笑里,有一種東西——是溫暖,是被接
納的安心,是「原來她也懂」的欣慰。
我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又看著坐在我身邊的劉燕。看著她那張小小的、
白嫩的臉,看著她那雙彎彎的、亮亮的眼,看著她那被T恤裹著的滿得驚人的胸
,看著她那細細的腰,看著她那緊身牛仔褲裹著的、小小的、圓圓的臀。心裡忽
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那笑糯糯的,甜
得人心都化了。
母親嘴上不說,可我看得出來,她習慣了有劉燕在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去朋友家慶祝生日,十點多才回來。
進門的時候,客廳燈已經關了。走廊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安安靜靜的。
我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忽然看見媽媽拿著一摞文件從書房裡走出來。
「嘩啦啦——」與此同時,浴室門被拉開,劉燕從浴室里出來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紅紅的,整個人像剛出籠的包子
,冒著熱氣。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香檳色的,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領
口開得很低,露出那滿得驚人的胸——那兩團美肉被真絲裹著,隨著她的呼吸輕
輕顫著,水珠從鎖骨滑下來,滑進那深深的溝裡。睡裙不長,剛到膝蓋上面,露
出那雙腿,白得晃眼,肉感十足。腳上光著,踩在地板上,那小小的腳,趾甲上
塗著淡淡的豆沙色。
她看見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姜姐,」她說,聲音軟軟的,「這麼晚了還忙工作啊!」
母親站在那裡,沒動。那目光落在劉燕身上,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慢悠悠
地看了一遍。落在那濕漉漉的頭髮上,落在那紅紅的臉頰上,落在那被真絲裹著
的滿得驚人的胸上,落在那雙腿上,落在那小小的腳上。
然後母親的臉上,忽然紅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幾乎看不清。
「嗯。」她說,聲音有些乾,「我這就去睡了。」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得太快了,差點被走廊里的地毯絆了一下。
劉燕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軟軟的,糯糯的,像是甚麼都沒發生。
我站在走廊那頭,看著這一切。
母親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她靠在門上,站了一會兒。然後她忽然輕輕說
了一句話,那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要是個男的,也得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
媽媽漸漸接納了劉燕,甚至說把她當做了姐妹,有時候好像對她比對我這個
親生兒子還要熱情要好。
這天晚上電視開著,聲音不大,是一檔甚麼真人秀,裡面的人笑得很響,客
廳里卻沒甚麼人聽。沙發上坐了兩對人。我靠在左邊那頭的扶手上,劉燕窩在我
懷裡,她的身子軟軟的,小小的,蜷在我胸口,像一隻怕冷的貓。她穿著一件奶
白色的家居裙,棉的,很素,領口開得不低,可那胸太滿了,把那棉布撐得鼓鼓
囊囊的,領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溝若隱若現的。她的頭髮披著,栗色的捲髮散在我
手臂上,癢癢的。她手裡端著一盤櫻桃,一顆一顆的,紅得發紫,還掛著水珠。
她拿起一顆,送到我嘴邊,我張嘴接了。那櫻桃很甜,汁水在嘴裡炸開,甜得有
些膩。她看著我吃,那眼睛彎彎的,亮亮的。
「甜不甜?」她問,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那顆櫻桃化成的汁。
我點點頭。她又拿起一顆,這次沒有送到我嘴邊,而是自己咬了一半,把那
剩下的一半湊過來,貼在我唇上,那嘴唇軟軟的,沾著櫻桃汁,紅得發亮。我含
住那半顆櫻桃,她的舌頭輕輕掃過我的下唇,把那一點汁水舔掉了。那動作很快
,很輕,像是在偷吃糖的小孩,怕被人看見。
可有人看見了。沙發的另一頭,媽媽坐在那裡。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
,那紅很正,像血,又像火,滑滑的料子貼在身上,把那高挑的、飽滿的胴體裹
得玲瓏浮凸。那睡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整個鎖骨窩,還有那一大片白膩的
肌膚,在紅色的絲綢映襯下,白得晃眼。下擺很短,剛遮住大腿根,那雙腿全露
在外面,白生生的,併攏著,斜斜地擱在茶几上。她的頭髮散著,披在肩上,那
幾縷碎發貼著那白膩的脖頸,被客廳的暖光燈照得發亮。她的右眉微微抬著,嘴
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彎著,目光落在電視上,又落在我和劉燕身上。那目光很
淡,淡得像是甚麼都沒看見。可那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撇了一毫。
二狗子坐在她旁邊。他還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領口都松了,露出
一截鎖骨,坐在那裡,腰板挺得筆直,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小學生。他的
臉有些紅,那紅從他黝黑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不太明顯,可那耳朵尖是紅的,紅
得像要滴血。他不看我,也不看劉燕,只看著電視,可那電視里演的是甚麼,他
大概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媽媽看了我這邊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可那一眼裡,有一種
東西——是「你們能,我也能」的、不服氣的、孩子氣的東西。她往二狗子那邊
挪了挪,那紅色的絲綢在沙發上滑了一下,發出極輕的聲響。
「二狗子。」她叫他的聲音不大,可那兩個字從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
的嗓子里出來,像兩顆小石子,精准地砸在二狗子的耳朵里。
他連忙轉過頭,看著媽媽。可媽媽卻沒看他,那右眉還微微抬著,那嘴角那
絲弧度還彎著,目光竟落在我這邊,落在劉燕頭上那栗色的捲髮上。
「二狗,我肩膀酸,」她淡淡地說道,「幫人家捏捏。」
二狗子愣了一下。他看看媽媽,又看看我,那眼神里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
措。媽媽沒看他,只是把身子微微側過去,把那白膩的肩頭朝向了他,那紅色的
絲綢睡衣自然而然地從肩頭滑下去一點,露出那圓潤的、白得晃眼的肩,和那細
細的鎖骨。
二狗子瞬間便開了竅,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抬起手,放在她肩上。他的手
黝黑的,粗糙的,骨節粗大,指甲縫里還有沒洗淨的灰,和她那白膩的、滑嫩的
、像玉一樣的肩頭,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他的手在抖。那抖從他的手指傳到她
的肩上,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那顫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可那紅色的絲綢
睡衣上,那細細的波紋蕩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
母親的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有一點別的東西——是滿足
,是那種「這還差不多」的、又凶又甜的東西。她的眼睛半闔著,那睫毛垂下來
,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PS:先跟大家道個歉,近來幾段為了鋪墊劇情肉戲太少了,不過請大家放
心,麵包會有的,奶子也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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