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出乎意料的是,冷不丁被我射了滿臉白濁的媽媽並沒有立時發作,她雖秀眉一挑,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可她的身子被二狗子死死按住,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正是火辣辣地磨得她屁股溝兒發軟渾身不自主地隨之抖動起來,她一時間大腦宕機,只能紅著臉張著嘴巴痴痴地望著我。
「啊呀,良子你看你!」沒想到卻是劉燕先開了口,她一邊嘴上埋怨著我,一邊扭著白屁股爬向母親,「姜姐,真是,真是對不住啊!看啊,看啊,這給姜姐射的!良子還小,他啊,有些時候沒個准兒,請您大人有大量,多擔待點兒!」
她雙乳袒露著,那嬌小的身子一俯下來,兩只巨乳立時便被地心引力吸引,如熟透了的木瓜般垂下隨著她的走動一下下的晃動著,那腫脹的乳頭幾乎都要觸碰到地面了。那風騷入骨的淫蕩媚態不僅看得我不住地吞咽口水,就連媽媽身後不停磨蹭著大黑雞把的二狗子都看愣了神,那雙小小的綠豆眼睛上上下下地隨著劉燕的奶子晃動搖擺,連帶著腦袋都搖晃了起來。。
「啊喲,這這這,好你個良子一下子竟射了這麼多!看吧你媽射得,滿頭滿臉都是你的精液!」劉燕嘴上說著,身子卻跪在她面前,伸出手來抱住了母親那早已羞得通紅的俏臉。
「姜姐啊,良子他射你一臉固然不對,但咱良子的精液可是大寶貝,就是一點一滴,我也捨不得浪費呢!」她說話間湊得更近了,那小小的身子彎下去,那媚態十足的面龐幾乎貼到媽媽臉前,離得很近,近得那兩個人的呼吸漸漸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只見劉燕看著射在媽媽眉梢的那一道白濁,那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一團正順著母親白膩的皮膚慢悠悠地往下滑。突然她的舌尖探出來了,那小小的、粉粉的、濕濕的舌尖,像一隻怯怯的蝸牛,從紅紅的、微腫的嘴唇間慢慢伸出來。那舌尖觸到了那堆在眉梢的、稠稠的、黏黏的濃精。那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嘗,又慢得像是在等待甚麼。那舌尖從那白濁的底部開始,輕輕地、慢慢地往上卷,把那醃臢捲起來,卷進那紅潤潤的嘴唇里。媽媽的眼睛半眯著,身後臀縫里二狗子的大黑雞吧燙的她渾身發軟,磨得她六神無主,平日里應有的防備此時早已蕩然無存。此時冷不丁被劉燕這麼一舔,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媽媽足足宕機了一兩秒,身子才突然顫了一下。那顫很輕,從那眉梢傳過來,從那被舌尖觸碰的地方傳過來,像一塊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那漣漪從那眉梢蕩開去,蕩到那緊皺的眉頭,蕩到那緊閉的眼瞼。她的眉頭沒有松開,可那皺著的弧度變了,不是嫌棄的皺,不是厭惡的皺,是那種被甚麼東西觸了一下、又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皺。那右眉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像一隻不知道是該飛走還是該落下來的鳥。
劉燕卻沒有停下,她的舌尖從媽媽的眉梢移到她的額頭。那額頭上本沒有我的精液,可劉燕的舌尖還是舔了上去,從那眉心往上,慢慢地、輕輕地、像一支毛筆蘸著清水在那宣紙上畫一道淡淡的痕。那道痕不濕,不重,只是那舌尖的溫度留在了那裡,燙燙的,癢癢的,從那額頭滲進去,滲進那皮膚里,滲進那骨頭裡。
「嗯~」媽媽竟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哼,隨即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不是緊緊閉著,是慢慢地闔上,像那幕布在戲演完之後慢慢地落下來。那睫毛很長,在那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那陰影在微微顫著,像那被風吹動的竹葉。竟像是在默默享受對方的親吻!
轉眼間,劉燕的舌尖移到了她的眉間。那眉間有一道淺淺的竪紋,是剛才皺眉皺出來的,那舌尖在那竪紋上輕輕地、來回地舔著,像要把那紋路舔平,像要把那皺摺展開。那動作太輕了,輕得像蜻蜓點水,又太慢了,慢得像那屋檐的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那青石板上。
舔著舔著,媽媽的呼吸開始起了變化。那呼吸從均勻變得不穩,從那鼻腔里進去,從那微微張開的嘴唇間出來,那氣息撲在劉燕的臉上,撲在那離她只有一拳之隔的、紅紅的、濕潤潤的臉頰上。她的嘴唇毫無防備地微微張開,那唇瓣本是抿著的,抿得緊緊的,可那呼吸太急了,那氣息從那抿著的縫隙里擠出來,把那嘴唇衝開了,衝出一道細細的縫。
劉燕的舌尖從她的眉間滑到她的鼻梁。那鼻梁上正好有一道白濁,從她那山根一直淌到鼻尖,此時如一條小溪從至高的山巔緩緩向下流淌。劉燕的舌頭便從那溪流的上游開始,順著那流動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母親鼻梁是挺的,是直的,那舌尖在那光滑的皮膚上滑著,沒有阻礙,沒有停頓,像一條小船順流而下。那速度不快,可那節奏太穩了,穩得讓人忘了時間的流逝,穩得讓人只看見那粉粉的、小小的舌尖在那白膩的鼻梁上慢慢地移動著,移動著。
媽媽的臉更加紅了。那紅不單單是羞的紅,是熱的紅,更是那從身體深處蒸出來的、怎麼壓也壓不住的、滾燙的紅。那紅從她的顴骨開始,向兩邊蔓延,蔓延到那被劉燕的舌尖舔過的眉梢,蔓延到那被劉燕的呼吸撲過的額頭。那右眉不再抬了,那嘴角那絲弧度也不見了,那張冷艷的、驕傲的、高高在上的臉,變成了一張紅的、熱的、軟的、像那被太陽曬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樣的臉。
媽媽的雙唇張得更開了。那齒縫間,隱約間有甚麼東西在動,那是舌尖,是媽媽的舌尖。那舌尖從齒縫里偷偷探出來,送得很慢,慢得像那蝸牛從那殼里鑽出來,猶豫著,試探著,不知道外面是安全還是危險,不知道外面是風還是雨。
此時劉燕的舌尖已經到了她的鼻尖。那鼻尖上還有一滴精液,白中泛黃像是熬化了的冰糖。劉燕的舌尖停在那裡,把那滴糖水卷住了,又卷進嘴唇里。她沒有退開,她的舌尖還停在那裡,停在媽媽的鼻尖上,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濕濕的,像一朵還沒有開的花。
媽媽的眼皮動了一下,接著那雙迷迷蒙蒙的桃花雙眸睜得大大的。那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燈的光,是從那深處自己湧上來的,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像那山間的泉水,從那石縫里湧出來,湧出來就收不回去了。那目光落在劉燕的臉上,落在那彎彎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翹翹的嘴角上,最後落在那還停在自己鼻尖的、小小的、粉粉的舌尖上。
那目光里有甚麼東西變了。不是恨,不是惱,是別的甚麼,是軟的,是糯的,是像那白濁一樣黏黏的、稠稠的、扯不開、甩不掉的東西。
終於,劉燕的舌尖從她的鼻尖移開了,移到了她的臉頰。那左邊的臉頰上有一道白濁,從顴骨一直拉到嘴角。劉燕的舌尖便從那顴骨開始,順著那精液流淌的痕跡,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那動作還是那樣慢,那樣輕,可那舌尖的溫度似乎更高了,那濕度更大了,每舔一下,母親那白膩的皮膚上就留下一道亮亮的、濕濕的痕。
媽媽的身子開始發抖。那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怕,而是從那身體深處傳上來的、一陣一陣的、像那潮水一樣的難以抑制的興奮抖。那抖從那被劉燕的舌尖舔過的臉頰傳進去,傳進那骨頭裡,傳進那血液里,從那臉頰傳到那脖頸,從那脖頸傳到那肩頭,從那肩頭傳到那撐在地面上的雙手上。她手指攥得太緊了,那骨節泛著白,那指甲陷進那藏青色的棉質桌布里,陷進去,拔不出來了。
終於,劉燕的舌尖舔到了母親的嘴角,她在那裡停了一下,那舌尖在那嘴角的褶皺里慢慢地、細細地舔著,像是要把那每一道褶皺里的精液都舔乾淨,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像要把媽媽嘴角的形狀用舌尖重新描一遍。
媽媽忽地舉起一隻手,可抬到半空中,卻停了一下,又落了下去,落在劉燕的肩上。那手不是推,不是抓,是放,是那手指輕輕地、軟軟地搭在那圓圓的、滑滑的、從深紫色絲綢睡袍里露出來的肩頭上。那手指在抖,那抖從那指尖傳過去,傳到劉燕的肩上,劉燕的身子也顫了一下,那顫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只看見那深紫色的絲綢上蕩起了一道細細的、細細的波紋。
於是劉燕的舌尖從她的嘴角移開了,移到她的下唇。那下唇上也有精液,原本粉紅色的唇瓣被白濁映襯得更加嬌艷。劉燕的舌尖在那下唇上輕輕地、慢慢地舔著,從左邊舔到右邊,從右邊舔到左邊,像在用舌頭給那嘴唇塗一層甚麼,又像在把那嘴唇上本來的顏色舔出來。
忽地,媽媽的嘴唇張開了。那張開不再是剛才那被呼吸衝開的一道細細的縫,是主動地、慢慢地、像那花苞在春天里慢慢地張開一樣地張開。那齒縫間,那舌尖還等在那裡,等在那裡已經很久了,等得那舌尖都有些乾了,都有些抖了。
待到劉燕的舌尖從她的下唇移到了她的上唇。那上唇的溝很深,幾滴精液積在那溝裡,她的舌尖便沿著那道溝,從左邊滑到右邊,從那溝的起點滑到終點,把那白濁捲起來,卷進嘴唇里。那動作太慢了,慢得像那電影的慢鏡頭,慢得讓人能看清那舌尖在那溝裡滑過的每一寸軌跡,能看清母親的嘴唇在被捲起時的每一絲顫動。
不知不覺中媽媽的手從劉燕的肩上移到了她的後頸。那手指插進了劉燕那濕濕的、亂亂的、栗色的捲髮里。那手不再是抖了,是用力了,那力度不大,可那方向很明確——往下,往下,把那後頸往下按,把那貼在自己嘴唇上的那兩片嘴唇往下按,往自己的嘴唇上按。
那兩片嘴唇之間,僅剩的些許的白濁,也被那兩片嘴唇壓扁了,從那唇縫里擠出來,擠成一絲,順著那嘴角往下淌,淌到那下巴上,混合著兩人的唾液順著媽媽光滑的玉頸一直流進她的心窩。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葉子,分不開了。
二狗子的綠豆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那琥珀色的瞳仁里映著那暖黃的燈光,映著那並排鋪開的深藏青色被褥,映著那兩個貼在一起的女人。那兩個人的頭髮一黑一栗,那睡袍一藏青一深紫,那身子一高一矮,一瘦長一嬌小,貼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他看得呆了,甚至忘了用大黑雞吧猥褻母親的桃尻,只見他的手在媽媽肥嫩的桃尻上越掐越緊,幾乎要全部陷進臀肉里了。
我也是好不到哪去,剛剛射完不到五分鐘,可此刻下體又高昂地抬起了頭!我看了看下身,狠狠吞了口唾沫,眼睛又回到了那兩個人身上,回到那貼在一起的兩片嘴唇上,回到那從那唇縫里擠出來的、細細的、紅紅的、順著嘴角往下淌的果醬上。
那邊,媽媽的嘴唇動了一下。那動不是吻,是含,她把劉燕的下唇含住了,含得很輕,像含著甚麼怕化了的東西。劉燕的舌尖從自己嘴裡探出來,探進了媽媽的嘴裡,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濕濕的,像一條迷了路的小蛇,在那陌生的、溫熱的、濕潤的洞穴里慢慢地、輕輕地探索著。
媽媽閉上了眼,大大的眼睛閉得很緊,緊得那睫毛都擠在了一起,擠成一道密密的、黑黑的簾。那簾後面有甚麼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我只看見她的臉,那臉已經紅透了,紅得像那熟透了的番茄,紅得像那晚霞,紅得像那燒紅的鐵。那紅從她的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那敞開的領口下面,燒到那白膩膩的、泛著光的胸脯上,燒到那我看不見的地方。她那高傲的右眉終於放下了,嘴角那絲倔強的弧度也終於不見了,那張冷艷的、驕傲的、高高在上的臉,變成了一張紅的、熱的、軟的、像那被太陽曬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樣的臉。我能看清她主動把舌尖迎上去了。那舌尖不是探,是送,是把自己送上去,送到那小小的、粉粉的、濕濕的舌尖旁邊,纏住了它,纏得很緊,像那爬山虎的藤纏住了那老牆,纏住了就不放了,纏住了就再也不松開了。
那暖黃的燈光照著這一切。照著那四床並排的被褥,照著那壁龕里的枯蓮蓬,照著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沒有盡頭的、白茫茫的雪。照著那兩個貼在一起的女人,照著那兩片貼在一起的、被彼此唾液染得發紅了的嘴唇,照著那從兩人唇縫里擠出來的、細細的、亮晶晶的順著嘴角往下淌的津液。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媽媽吻得正動情,可後面的二狗子卻終於回過了神來,他心裡的慾火從未像今天燒得如此狂妄!他再也忍不住了,公狗腰一頂,一下子就把大黑雞把捅進了母親的蜜穴!
那根巨大的肉棒帶著他滿腔的慾火直接都衝進了她的陰道,一下子就乾進去整整三分之二的長度!那滾燙的龜頭一瞬間便撐開母親的陰道,將她下體的空虛徹底的充滿。不僅如此這一下還狠狠頂到了她的花心,媽媽話未說完便爽得尿了出來。劉燕此刻更是緊緊擒著她的朱唇,將她放肆的呻吟堵在喉嚨里,只有一聲聲類似小動物受傷後的低吼從兩人的嘴角偷偷逃出來。
一旁的我也忍不住了,一手抓住燕兒姐的纖腰,一手握住再次勃起的陰莖,挺著龜頭在她胯下輕輕研磨了幾下。她的蜜穴早就濕透了,淫水一波波的湧出,瞬間便沾濕了我的雞吧。
「嗯啊——」借著她淫水的順滑,我用力一頂,肉棒輕車熟路地插進了她的小屁眼兒,乾得她大叫了一聲。可不等她再多呻吟一下,媽媽便一把將嬌小的她抱住,嘬住她的朱唇。兩人就那麼動情地擁吻著,兩對美乳也緊緊貼在一起。
渾圓堅挺的是媽媽的椒乳,她的奶子呈溫潤的象牙色。雖已人到中年,但因為不間斷的健身鍛鍊,她身上的肌膚依舊緊致有彈性,幾乎和少女一般充滿了青春活力。媽媽的乳暈又大又圓,呈誘人的紫紅色,大大的乳頭腫脹勃起,長長的宛如一粒熟透了的美人指。
碩大肥嫩的則是劉燕的奶子,她的胸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木瓜,雖大的深沈下垂,但南半球的邊緣卻立體精緻呈現出最完美的弧形。她的奶子白的像棉花,像天邊的雲朵,看著就給人一種無限暄軟的感覺。與她茫茫多的白膩乳肉形成鮮明對比的正是她那小小的乳暈,好似白嫩香瓜上那不起眼的小小的瓜蒂兒。可她乳暈雖小,但顏色卻異常粉嫩,即使閱人無數但仍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一般,那嬌嫩的粉紅色不僅讓人聯想到少女們最鐘意的粉色唇膏。
如今這各有千秋的兩對美乳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挨在了一起,正隨著兩位美熟婦忘情的激吻情不自禁地划著圈圈互相研磨著。大量的唾液隨著兩人不斷糾纏攪動的香舌從唇角滿溢而出,緩緩流過兩人精緻的下頜,又從修長光滑的玉頸慢慢滴落,一點點一滴滴積累在二人心貼心的部位。也許是有了晶瑩口水的潤滑,兩對美乳研磨得更加起勁兒了,發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膩聲響,細若發絲的毛細血管一根根的在兩人胸前白嫩的膚底顯現出來,徬彿要融在一處!不一會兒兩人白嫩的皮膚上便泛起了片片緋紅,宛如盛夏山野中的一片花海,耀眼的白色做底,誘人的紅,嬌嫩的粉,驚艷的紫點綴其中,只淺淺望上一眼便叫人心曠神怡,沈醉其中。
二狗子操得興起,握住媽媽的小臂,用力的向後扯開,將媽媽頎長的身子拉成了一輪新月。
兩人不得不分開,霎時間屋子里便被她倆放肆銷魂的呻吟聲給充滿了!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媽媽浪叫著被身後的拾荒少年操得花枝亂顫,可二狗子仍不滿足,矮小的他兩條腿夾住媽媽的纖腰,像攀在樹上的猴兒一樣,抻著脖子向媽媽索吻。媽媽被他拽著雙手,身子柔韌得幾乎彎成了C字形了,但仍不忘回過頭來吐出香舌任少年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呼呼,哈哈,哦哦哦……」我的燕兒姐也是叫出了花來。嬌小可人的她依偎在我的懷裡就像個美麗的洋娃娃。她渾身都軟若無骨,肥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中不住地變幻著形狀,好似現在最流行的解壓玩具史萊姆。
她的谷道也熱得發燙,操起來真是又軟又滑。因為體位問題,我的肉棒每次拔出時,龜頭上的冠狀溝都會狠狠掛著她的腸壁,每一次掛蹭都能感覺到她的直腸一陣緊縮,像是一隻只小手,或是一條條袖珍的香舌在舔弄撩撥我那最敏感的部位,爽得我不住地深吸氣,以免太快繳械射出精來。
懷裡的劉燕見二狗子和媽媽親在了一起,也回過頭來向我索吻。她的口中依舊香甜,可當我和她唇舌糾纏時,卻想起剛剛和這條小小的美肉纏綿的正是媽媽的香舌,一時間我便感覺燕兒姐的嘴裡滿是母親的味道!那靈巧的舌尖上,那粘粘的唾液中,徬彿還殘留著母親的芬芳,一下子我好像恍惚間感覺自己在和媽媽舌吻!
這念頭一旦生起,便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同時也讓我更加興奮!我死死摟住懷裡的女人,用盡所有力氣極速地抽插,嬌小的劉燕被我操得彎起了腰,幾乎團成了一團。
「哦哦哦,哦哦哦,良子的雞吧好大好大!好孩子,好孩子,你來,你快來,使勁兒,再使勁兒!嗚嗚嗚,哦哦哦,來,用你的大雞吧操死燕兒姐,操死,操死燕兒姐!」劉燕尖叫著呻吟著,與此同時,她的腸道中猛地一緊細嫩的腸肉將我的肉棒死死裹住。我一下子便動彈不得,那火熱腸道中生成了一股強大狠狠嘬著我的雞吧頭兒,同時直腸盡頭竟淋出幾滴熱油,那熱油澆在我的龜頭上,滴進我的馬眼裡,火辣辣的銷魂!爽得我再也無法忍耐,大叫一聲,腰間一酸,直接在劉燕的屁眼兒里射出精來。
另一邊,媽媽和二狗子的「戰鬥」卻仍未結束。此刻一米六不到的他又把一米七五的母親正面抱進懷裡。高大的母親雙手死死摟住少年情人的脖頸,在他的懷中幾乎被折成了兩段!
「嘿咻——嘿咻——」二狗子像是在向誰炫耀似的,竟抱著媽媽站了起來,一邊在屋裡踱步,一邊操弄著母親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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