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二狗子那張滿是坑窪的醜臉埋進那片濕熱交疊的肉縫里時,鼻子差點被上下

兩團軟肉夾得喘不上氣。他索性張開嘴,那條又長又糙的舌頭從下往上一刮,像

條泥鰍似的鑽進兩具身子緊貼的罅隙里,一並舔舐過母親渾圓的臀溝和劉燕緊窄

的縫口。

舌苔上的粗糲肉刺刮過敏感處,趴在下頭的母親「嗯」地悶哼一聲,腰肢猛

地塌下去又彈起來,臀肉抖得厲害。仰面躺在她背上的劉燕則細聲細氣地抽了口

氣,兩條小腿繃得筆直,腳趾頭蜷成了蝦米。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好爽!對對對,就是那!嗚嗚嗚,嗚嗚

嗚,主人的舌頭好厲害,舔得欣奴,舔得欣奴又,又,又要尿啦!啊啊啊,啊啊

啊啊……」

「呼呼,呼呼呼,二狗子抓住娘!哦哦哦,哦哦哦,你的舌頭插得娘,插得

娘好舒服!啊啊啊,別,別,別裹娘的,娘的……唔唔唔,唔唔唔,娘尿了,娘

被親兒子舔尿啦!」

趴在下面的母親和她上面仰倒著的劉燕被二狗子舔得嬌喘連連,呻吟聲呼喊

聲一浪高過一浪,像是兩只拉拉隊在競賽一般。

二狗子上上下下、來來回回舔了好幾遭,終於憋不住抬起頭來。他剛直起脖

頸,那張醜臉上濕噠噠的活活像剛洗過,舌頭上沾滿了黏滑的汁水,順著嘴角淌

下來。

只是他渾不在意,只管把臉埋得更深,用鼻尖拱開那些濕漉漉的軟肉,直到

兩人身下都泛濫成災,臀縫間滑膩得再也夾不住,他才喘著粗氣抬起腦袋,吃飽

喝足了似的一抹嘴邊的亮光。

舔弄了好半天,他胯下那根大黑雞吧早已脹得發紫,青筋盤虯,粗得像小孩

兒手臂,龜頭高高翹起紫紅紫紅的泛著亮光,馬眼出瀝瀝拉拉淌著晶瑩剔透的前

列腺液。

二狗子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劉燕的細腰,一手摁住母親那高高隆起的臀峰,

將那根粗碩的東西對準兩片疊在一處的濕潤入口——上邊是劉燕那緊窄的、被水

浸透的牝戶,下邊則是媽媽那肥厚大張的熟穴。

「都給本大爺吃好了。」二狗子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巨物先是撞進劉燕的窄道里,被一層層嫩肉死死箍住,可他不停,借著

那股滑膩勁兒繼續往里捅,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操得仰倒在母

親背上的她不住地哆嗦,只一下就瀝瀝拉拉地噴出來好多尿汁。

劉燕的淫水順著二狗子的大黑雞吧往下直淌,二狗子見狀又狠插了幾下,接

著才滿意地低哼了一聲,「啵——」地抽出大黑雞吧,就著劉燕滴下來的淫水又

「呱唧」一下頂進了媽媽的腔道里。

他的那根肉屌,好似一柄彎刀,高昂的刀身徬彿竟同時貫穿了兩具疊在一處

的身子,操得媽媽和劉燕同時尖叫了起來。

媽媽膣內濕熱緊致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張嘴輪流嘬吮著,二狗子仰

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渾濁的嘶吼。

身下的母親也被那股衝勁撞得往前一撲,兩顆飽滿的奶子緊緊貼著地板磨蹭

,悶哼聲從牙縫里溢出來。

二狗子咬著牙,腰胯開始緩緩挺動。他故意放慢速度,九淺一深地一下下往

里鑿,操兩下母親的蜜穴,又拔出日幾下劉燕的騷逼,每一下深入都碾著兩具身

子交疊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每一次拔出都能帶來一股激射而出的晶瑩淫水,上

頭劉燕的細喘和下頭母親的悶哼混在一起,像兩條發情的母貓在夜裡對唱。

「叫啊,」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劉燕那結實的小屁股上,又順勢往下一

滑,捏住母親肥厚的臀肉,「讓老子聽聽,你倆誰叫得好聽……」

「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吧好棒,好,好,好厲害!操得欣奴要上天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吧快來,快來,再操操欣奴!啊啊啊,啊

啊啊,就是這樣,就是這麼操!啊啊啊,欣奴的陰道都被主人無敵的大黑雞吧撐

開了!主人的大黑雞吧是世界上,世界上最棒的,最強的,啊!嗚嗚嗚,嗚嗚嗚

,大黑雞吧操到欣奴花心啦,嗚嗚嗚,欣奴的花心給主人,給二狗大人,只為二

狗大人綻放!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雞吧頭,主人無敵的大龜頭把欣奴的,

欣奴的子宮都要,都要填滿了!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二狗大人把您尊貴的精液

賞賜給我,賞賜給欣,欣奴!嗚嗚,嗚嗚嗚,欣奴要為二狗大人生娃子,快來,

主人快用熱乎乎的精液澆灌欣奴的,欣奴的……」不等媽媽的浪叫喊完,二狗子

竟無情地拔出肉屌,去操躺在她背上的劉燕去了。

「啊!又進來了,我的好大兒!哦哦哦,哦哦哦,你。你,你要把娘操死啦

!啊啊啊,啊啊啊,這大雞吧可太,太,太大啦!娘的下面都,都要被你操爆啦

!嗚嗚嗚,嗚嗚嗚,又粗了,又大了,插得好深,好深!二狗子,你,你這大雞

吧要,要把娘操,操,操穿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娘的花心都被你操碎啦,

嗚嗚,嗚嗚嗚,救命啊,救命啊,親兒子要日死,日死他親媽啦!啊啊啊,啊啊

啊……」二狗子只幾下就操得媽媽背上的劉燕像條離了水的大魚一樣不住扭動蹦

躂個不停,要不是她的被二狗子死死壓住,只怕早就顛下來了!

二狗子邪笑著挺著大黑雞吧,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呱唧呱唧地把兩女操得

欲仙欲死,一個勁兒的高潮,不到半個小時就已洩得淫水四濺、魂飛魄散,差不

點只剩下半條命了!

可二狗子瞅著表情渙散的兩女,竟冷笑一聲毫不憐惜地提起了速度,那公狗

腰胯如打樁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黏膩的汁水,再惡狠狠釘回去,將兩個

女人的呻吟撞得支離破碎。上面的劉燕仰著頭,脖頸繃出細長的筋,嘴裡只剩斷

斷續續的氣音,那結實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深深陷進高大女人肥

碩的臀肉里,帶起層層肉浪。底下的母親咬著地板上自己剛剛脫下的睡服,不停

地悶哼,她雖幾乎爽得過了過去,可纖腰肥臀仍舊本能地一抖一抖地迎合著主人

的衝擊。

二狗子越操越猛,原本憨厚的醜臉因快感而扭曲得更加猙獰就像是只發狂的

猴子。他俯身下去,咬住劉燕胸前那塊最最細嫩的乳肉,交錯的黑黃犬齒刺進女

人嬌嫩的大白奶子里,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正從他的嘴角滲出來。他上面咬著劉燕

的奶子,下面同時伸手攥住了母親那雪團雲朵般橫向溢出的肥美臀肉,他死命地

掏弄著,手裡就像扯著兩大團新鮮出爐的牛軋糖!

「呃啊!」忽地二狗子低吼一聲,猛地一退,竟把大黑雞吧從母親狼藉的下

體里抽了出來。

他喘著粗氣,站起身來,手裡握著自己的大黑雞吧就像握住一把寶劍。二狗

子晃了晃手裡的巨屌,輕蔑地淫笑道:「乾媽,親娘,你們的好兒子又要射啦,

還不快用你們那漂亮的小臉蛋兒來接受主人的賞賜!」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精液,欣奴要主人的精液!」媽媽迷迷糊糊的嘟

囔著,被操得渾身發軟的她掙扎著起身,足足用了一分多鐘才爬到二狗子的胯下

從母親背上翻身下來的劉燕卻沒有回復,她像灘爛泥一樣趴在地板上,有氣

無力地輕喘著,只有眼珠子不停地轉動,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呃呃,呃呃呃,來了,來了!哼,還是我的姜媽媽好!兒子,兒子把精液

都給你,都射給俺的……啊!」二狗子把大黑雞吧懟到媽媽臉巴前兒,雙手拼命

地擼動著,那速度那力度差不點都要把自己的雞吧搓出火星子了。

只見他那大龜頭一陣劇顫,接著便「噗嗤噗嗤」地噴射出來。白花花的濃精

一波接一波的向著澆在媽媽臉上,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房間里頓時靜了下來,只見媽媽那紅紅的臉頰上還掛著汗珠,那彎彎的眉還

翹著,那微微張著的嘴唇還帶著喘。那白白的、稠稠的精液就這麼狠狠地落在了

她那張帶著無限滿足的俏臉上,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雪落在一片正在燃燒的晚霞上

那微微泛黃的濃精落在她光潔的白膩的額頭上,那裡方才還掛著一層細細密

密的汗珠,現在則全被那白白的稠液蓋住了,蓋在那眉骨的上方,像一小片白色

的雲落在那黑黑的眉梢上。那眉梢被不斷噴湧而出的精液壓著,微微往下墜了一

點,像那雨後的柳枝,沈甸甸的,掛著水珠,墜著,又彈不起來。一滴滴白濁從

她的眉心滑下來,白白的,稠稠的,填滿了那紋路的縫隙,把那蹙過的痕跡描得

更深了。濃精從那眉心滑到她的鼻梁,那鼻梁挺挺的,直直的,像一道小小的山

脊。那白色的稠液就掛在那山脊的左側,順著那鼻梁的弧度往下淌,淌過那汗濕

的、亮晶晶的皮膚,留下一道白白的、彎彎曲曲的痕跡,像一條小小的、白色的

河流從那山脊上流下來,流到那鼻翼的旁邊,流到那紅紅的、翕動著的鼻翼邊緣

。母親鼻翼還在翕動著,是喘氣的翕動。那呼吸從那鼻翼間進進出出的,把那正

要淌下來的精液吹得微微顫著,像那小小的、白色的湖面被風拂過,蕩起一層細

細的、幾乎看不見的波紋。那不斷從上而下流淌著的精液在那鼻翼的旁邊積了一

小灘,白白的,亮亮的,映著那白晃晃的燈光,像一面小小的、不規則的鏡子。

媽媽的嘴角還翹著,那是壓也壓不住的、從心底里湧上來的笑。那翹起的弧

度還在,可那弧度被那腥臭的白濁遮住了一半,像那月亮被雲遮住了一半,露出

一半,藏著一半。那精液從那嘴角滑進那法令紋里,那法令紋淺淺的,平日里幾

乎看不見,可那笑的時候,那法令紋就出來了,彎彎的,兩道,像那括號,把那

笑意括在裡面。現在那括號里裝滿了拾荒少年的精華,白白的,稠稠的,把那笑

意襯得更明顯了——那笑意沒有被遮住,反而因為那白白的陪襯,顯得更深,更

濃,更藏不住了。

母親尖尖的,圓潤的下巴上,方才還在滴著汗,現在那汗和那二狗子的濃精

混在一起,從那下巴上掛下來,形成一條細細的、白白的線,搖搖欲墜的,像那

屋檐上快要滴落的冰凌。那線顫著,是她笑得顫的——那笑從那胸腔里湧上來,

從那微微張著的、還沾著男人精華的嘴唇間溢出來,帶著那身子一起顫。那顫傳

到那下巴,那白白的線就在那下巴上顫著,晃著,像那掛在蛛網上的露珠,不知

甚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那灼熱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也有幾股射到了劉燕的身上。可不知怎地,被

二狗子的濃精一燙,劉燕竟好像一下子從肉慾中清醒了過來。她的大眼睛亮晶晶

地似想明白了甚麼。她深吸一口氣,不知從那來的力氣,竟翻身坐了起來。

「你,你,你……」劉燕靠在牆邊,一手扯起地板上的睡袍遮住赤裸裸的嬌

軀,一手顫抖著指向二狗子。她臉上那性愛之後的紅暈不知何時早已散去,此刻

徬彿是看到了甚麼可怕之物,變得無比蒼白,驚恐而扭曲。

二狗子側臉看著她,「嘿嘿」一笑,沒有回答,卻伸手向我指來。

「啊——」劉燕似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她順著二狗子的手指瞥見了門後的

我,只一眼便嚇得尖叫出來。

她慘叫著掙扎著爬向我,可體力不支,只幾步就摔倒在地上。

劉燕跪在那走廊的榻榻米上,那深紫色的絲綢睡袍皺巴巴地鋪在她膝蓋周圍

,像一朵快要凋謝的花。她的頭髮散著,那栗色的捲髮亂了,濕了,貼在臉頰上

,貼在脖頸上。她的臉抬著,仰著,朝著我,朝著這扇終於打開了的門。那臉上

的表情又驚又怕!

那驚從她睜大的眼睛里溢出來,從那瞪大的、圓圓的、黑黑的瞳仁里溢出來

,像那被驚擾的湖面,所有的漣漪都從那最深的地方往外擴散。

然後那驚變成了怕,從她那睜大的眼睛里滲出來,從她那微微張開的、顫抖

的嘴唇間漏出來,從她那僵住的、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手上傳出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那縮很輕,可那縮里有一種東西,是那

怕得太厲害了、本能地想躲、又知道自己躲不了的本能。她的下巴在抖,那抖從

那尖尖的下巴傳上來,傳到那微微張開的嘴唇,傳到那翕動的鼻翼,傳到那擰著

的眉心。那眉心擰著,擰成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藏著甚麼東西——是那愧疚,

是那從心裡湧上來的、堵在喉嚨里、怎麼也咽不下去的東西。

那怕之後,是愧疚。那愧疚從她那低下去的眉毛里透出來,從她那垂下去的

眼簾里透出來,從她那抿緊了的、卻又忍不住顫抖的嘴唇里透出來。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了,那目光從那瞪大的、圓圓的瞳仁上移開了,移到我胸

口,移到我腳邊,移到我身後的地板上,就是不敢看我的臉。那睫毛垂著,濕濕

的,粘在一起的,像那被雨淋過的合歡花,一簇一簇地垂著,顫著,接著晶瑩的

水珠從那睫毛尖上一串串地滴下來,落在她那皺巴巴的睡袍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的印記。

她的嘴唇抿著,抿得緊緊的,把那所有的聲音都抿在嘴裡,可那聲音太多了

,太滿了,從那抿不住的縫隙里溢出來,是那細細的、像老鼠啃木頭一樣的、壓

得極低極低的哭聲。

在驚、怕和愧疚之後,是痛苦。那痛苦從她那擰著的眉心蔓延開來,蔓延到

她那紅紅的眼眶,蔓延到她那蒼白的臉頰,蔓延到她那死死攥著自己睡袍下擺的

、骨節發白的手指上。她的身子在抖,那抖從那瘦削的肩頭傳下來,傳到她那跪

著的膝蓋上,傳到她那伏著的背上。那睡袍隨著那抖微微顫著,那紫色的綢緞在

那白晃晃的燈光下,像那被風吹皺的湖面。她的臉埋下去了,埋在自己手心裡,

那手指插進那亂糟糟的頭髮里,攥著那發絲,攥得緊緊的,像要把甚麼東西從那

頭髮里拽出來。那哭聲從她那捂著臉的手指縫里漏出來,悶悶的,沈沈的,像那

從地底下傳上來的聲音。

還有那不甘。只是那不甘藏得太深了,藏在眼淚的下面,藏在哭腔的後面,

藏在那抿緊的嘴唇的角落里。那不甘在她那偶爾抬起的、濕漉漉的、紅紅的眼睛

里閃了一下,像那熄滅的火堆里最後一點火星,亮了一下,又滅了。那不甘在那

痛苦的最深處,像一根刺,扎著,扎著,拔不出來。

她抬起臉,看著我。只一瞬間那張俏臉就已經被淚水衝花了——那彎彎的眉

暈了,那翹翹的嘴角花了,那精心畫過的妝容被那眼淚和那汗水混在一起,衝成

一道一道的,像那雨後的泥濘。她臉頰上掛著淚痕,一條一條的,亮晶晶的,從

眼角一直淌到下巴。那鼻尖紅紅的,那嘴唇紅紅的,那眼睛更是紅得不像樣子,

那紅從眼白蔓延開來,把那黑黑的瞳仁襯得像兩粒泡在血水里的黑葡萄。那睫毛

上掛著淚珠,亮晶晶的,在她眨眼的時候顫著,像那荷葉上的水珠,風一吹就要

滾下來了。

「良子——」她再次試著從地上爬起來,那爬起來的動作太快了,快得她整

個人晃了一下,幸而她手撐著地板,才沒有摔倒。她朝我撲過來,那手伸向我,

想抓住我的手,想抓住我的胳膊,想抓住我身上任何一寸可以抓住的地方。她忘

了自己渾身赤裸,甚麼都管不了了,只是朝我撲過來,那臉上的淚甩出來,亮晶

晶的,落在榻榻米上,落在那皺巴巴的睡袍上。

我往後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很輕,可那退的幅度太大了,大到她撲了個空

。那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後落下來了,落在我剛才站過的地方,落在那空空

的空氣里。她抬起頭,看著我。

「你聽我說——」那聲音從她那紅紅的、腫腫的嘴唇間逸出來,帶著那哭腔

的濁音,帶著那鼻塞的嗡鳴,帶著那急切到快要碎掉的顫,「你聽我說,良子,

我不是,我不知道——」

就在她發現我的那一刻,我便從臥室走了出來,此時後退一步,正倚著門看

著她。我看著她那張哭花了、衝亂了、紅紅白白一片狼藉的臉上,落在那紅紅的

眼睛和那腫腫的嘴唇上,落在那還在微微顫著的皮膚上。

我抬起手。那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像是要指向她,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有

很多字要罵。可那話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上不來。我本以為自己會發狂,會瘋

了一般去懲罰她,懲罰自己,可那怒火似乎早就在我心窩子里燒乾了,燒得如今

連一絲灰燼都看不清蹤影!

於是我的手憤怒地在半空中揮了揮,接著,楞楞地停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

落下來了。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從胸腔深處漫上來,漫到指尖,漫到那垂下

去的手臂,漫到那轉過身去的後背。我沒有說話,一個字也沒有說,轉身,往那

臥室里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