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荒野營地的聖誕“事故”,冰冷公廁內的迷亂雙重錯位
淫妻發展紀事 · 飛偉KFL · 2 / 2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極致潮紅、眼神拉絲卻絕對不屬於SL的漂亮陌生女生的臉!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態。
原來,我一直在瘋狂衝擊、一直在用盡渾身解數折騰的,竟然是那個在聖誕派對上跟SL穿了同款超短裙的陌生女孩!
而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佔有欲瞬間氣炸的是——既然這個撞款的女生在我手裡,那此時此刻,在裡面那個燈火通明的公共衛生間里,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洗手台上、發出痛苦而浪蕩高潮浪叫的……**不就是我真正的心頭肉、我合法的妻子SL嗎?!**
兩個完全醉暈了的男人,因為兩套一模一樣的聖誕超短裙,在深夜幽暗的公廁旁,竟然演變成了一場極其荒誕、驚天動地的「身體互換雙重錯位」!
就在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進退兩難、兇器還在那個陌生女孩濕熱的體內徹底充血、進退維谷的時候。
那個被我頂在牆上、剛剛在無盡的粗暴與背德感中被我足足乾了將近十分鐘的陌生女生,也終於緩緩從那種極致的高潮眩暈中緩過神來。
她沒有像常人一樣憤怒地扇我巴掌,也沒有尖叫著喊非禮。在酒精、野外、以及剛剛被強壯肉體徹底征服的生理爽感殘留刺激下,她的眼神里反而多了一抹極其複雜、羞恥且意猶未盡的迷離。
她無力地靠在牆上,兩條白皙的大腿還在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看了一眼那扇傳出她男友和SL激戰聲音的窗戶,又轉過臉,用一種極其微弱、弱弱且帶著幾分荒唐試探的聲音,看著我問了一句:
> **「內……裡面好像出事了。我們……我們還要進去看看嗎?」**
「草!!」
我怒罵一聲,甚至來不及和她多解釋一個字,猛地將那根帶出一大股晶瑩蜜汁的兇器從她體內粗暴地拔了出來。大步流星地繞過牆角,急忙的打開了公共衛生間那扇有些虛掩著的鋁合金大門!
「砰!!」
劇烈的撞擊聲在空曠、慘白的公共衛生間大理石大廳里發出巨大的回音。
衝進衛生的那一秒,眼前出現的畫面,極其充滿視覺衝擊力,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徹底燒成灰燼。
只見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公共衛生間那一整排通體透亮的巨大半身化妝鏡前。
一個穿著羽絨服、喝得滿臉通紅的年輕男生(顯然是那個陌生女生的男友),此時正處於完全的酒精狂熱狀態下。他從後方死死地按著SL那條大紅色絲絨兔女郎超短裙的腰肢,正將SL整個人狠狠地按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下半身在瘋狂、麻木地聳動、衝擊著SL那具嬌小的背影。
而SL,此時整個人已經徹底喝得斷片、迷糊了。在被突然突襲、以及對方巨大的肉體衝擊下,她本能地以為那個在野外粗暴對待自己的男人是我,雖然嘴裡哭喊著「你認錯人啦」,但那具早已被我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肉體,卻在對方瘋狂的撻伐下,極其老實、極其誠實地大聲狼叫著,在鏡子前被頂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水花。
就在我踹開大門的剎那,巨大的聲響驚動了鏡子內外的人。
SL有些艱難、有些迷茫地在洗手台上抬起頭。當她那雙水汪汪、滿是宿醉迷離的大眼睛,透過面前那面巨大的化妝鏡,真真切切地看到正站在大門口、臉色陰沈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我時。
她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終於在極度的驚惶與恐懼中,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清醒。
> **「KFL……啊……嗯……KFL!救我……嗯……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嗯哼……」**
她一邊死死盯著鏡子里的我,一邊因為身後男人的猛烈撞擊而無助地往前搖晃,嘴裡發出一連串驚慌、著急、卻又夾雜著無法自控的呻吟和啼哭。
聽到這聲「KFL」,那個正沈浸在「今晚女友怎麼這麼緊、這麼敏感、在公廁里這麼浪」的年輕男生,也終於如夢初醒般地晃了晃腦袋。
他有些疑惑地轉過頭,順著SL的視線往大門口看去。
結果,這一轉頭,成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因為他不僅看到了面色鐵青、徬彿一頭地獄惡鬼般死死盯著他的我,更看到了緊跟在我身後,此時正衣衫凌亂、大腿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愛液、紅著臉有些做賊心虛地走回衛生間大廳的……**他真正女友!**
轟!
那一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男生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原本因為酒精而通紅的臉色,在看清他女友身上那條一模一樣的短裙、以及跨在我身邊的瞬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變成了一片慘白。
甚麼叫嚇得整個人下體一縮?這就是最好的寫照。
那一秒,他那根原本在SL體內瘋狂作祟的驕傲,幾乎是在一瞬間徹底縮成了軟綿綿的死肉,由於極度的驚恐與懵逼,他甚至有些站立不穩,整個人徹底懵在了洗手台前,看看鏡子里光著屁股的SL,又看看大門口大腿全是水漬的女友,大腦徹底陷入了虛無的絕望。
還沒等我上前動手,那個跟在我身後的陌生女生倒是展現出了驚人的決斷力。
她滿臉通紅,雖然眼神里還有些留戀地剜了我一眼,但理智讓她知道今晚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就是毀滅性的醜聞。她一把衝上前,連褲子都來不及讓男友提好,死死拽著她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男友的胳膊,果斷地、頭也不回地拽著他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衛生間,瞬間消失在黑暗的相思樹林里。
整個空曠、冰冷的公共衛生間里,一時間,只剩下那慘白的日光燈管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以及,正趴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裙擺凌亂、褲子被褪在大腿根部,整個人因為剛剛連續的高潮而癱軟在那裡、劇烈喘息著的SL。
我大步走過去,看著鏡子里那個荒唐至極、明明剛才被陌生男人侵犯、此時下體卻還在因為過度的敏感而不斷往外溢出晶瑩蜜汁、身體很老實地處於「意猶未盡」狀態的SL。
一想到她剛才在別人口下承歡、在別人胯下狼叫的畫面,我心底那股混合著極度嫉妒、吃醋以及荒野背德感的暴虐佔有欲,再度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瘋狂地將我那根剛剛才在外面拔出來的兇器頂到了全盛的巔峰!
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責怪她。
我只是冷哼一聲,大手如同一把鐵鉗一般,極其蠻橫、粗暴地一把揪住了SL那頭有些散亂的黑長直發絲,用力往後一拽,硬生生逼著她整個人180度地轉過了身,讓她那張掛滿了驚恐與慾火交織的俏臉,正面迎向了我。
我挺起那根堅硬如鐵、甚至帶著外面那個女生體溫與水漬的龐然大物,狠狠地抵在了她已經徹底泥濘不堪、不斷抽搐著的洞口邊緣。
我湊到她那由於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耳邊,用誘惑的聲線說道:
> **「剛才爽嗎?小妮子。現在,讓你好好記清楚,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
>
> **我們,繼續!!」**
「啊——!!」
話音未落,我雙手死死扣住她那兩條有些發軟的細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沒有絲毫的遲疑與留情,再度化身為一頭毫無理智的荒野野獸,整根狠狠地、殘忍地一把再度刺入了最深處!
這一次,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荒唐的「雙重錯位事故」,SL體內的敏感度已經被那種無法言喻的、跨越了道德最底線的絕頂刺激,徹底推向了人類肉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的兇器每在裡面撞擊一下,她整個人就會像是通了高壓電一般,發出一聲尖銳、幾乎要抓破大理石台面的高亢尖叫。
在慘白的燈光下,洗手間的巨大鏡子將每一個細節放大到了極致:我光著膀子,渾身青筋暴起,在公廁的大廳里瘋狂地貫穿著我的妻子;而SL,則徹底喪失了所有的反抗意識,她只是死死地抱著我的脖子,兩條美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隨著我的每一次大力撞擊,她的身體就會瘋狂地往外噴湧出大片大片溫熱的潮水。
她一直在高潮,永無止境地在高潮。
在最後那長達十五分鐘近乎瘋狂的懲罰性輸出中,SL的嗓子徹底喊啞了。
當體內的岩漿再度宣告失控、伴隨著我的一聲怒吼、在最深處將滾燙的子孫全部狠狠內射進去的那一秒,SL整個人發出了今晚最淒厲的一聲長鳴,隨後雙眼一陣翻白,徹底在絕頂的肉體極樂中失去了意識。
我抽離出兇器的那一刻,失去支撐的SL,整個人呈一種極其屈辱、極其放浪的「八字形」,啪嗒一聲,死死地癱坐在了冰冷、潮濕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張俏臉上還掛著宿醉的潮紅,而她下半身那口被兩個男人在今晚輪番摧殘、徹底玩壞了的紅腫溪谷,即便在戰鬥結束後,竟然還在以一種極其驚人、極其高頻率的頻率,在冰冷的空氣中不斷地、瘋狂地自主抽搐著,緩緩流淌出混合了兩個男人濁液與她自身體液的渾濁水漬……
整個山谷,終於再度歸於寂靜。
第二天一早。
由於昨晚那場驚心動魄、跨越了體力極限的曠野公共衛生間大戰,酒精、尼古丁與瘋狂過後的宿醉反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嚴重。那種感覺,就像是腦袋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壓過一般,劇痛無比。
直到中午十二點多,當正午熾熱的陽光透過星空帳篷的透明頂棚,火辣辣地照射在我們滿是抓痕與汗漬的裸露身體上時,我和SL才有些艱難、痛苦地從沈睡中緩緩睜開眼。
SL躺在被窩里,渾身酸痛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下半身傳來的火辣辣的紅腫感,讓她在清醒的剎那,昨晚在公廁里那場荒唐、錯亂、甚至帶有幾分屈辱與窒息感的聖誕夜記憶,宛如走馬燈一般極其清晰地湧回了大腦。
她有些做賊心虛、又帶著無盡羞恥地將頭死死埋進我的胸口,一句話也不敢說。
而當我強忍著宿醉的劇痛,有些拉開帳篷拉鍊往外看去時。
陽光燦爛的草坪上,昨晚喧囂的露營地此時已經變得有些冷清。果不其然,就在我們隔壁、距離不到十米遠的那頂屬於昨天那對情侶的藍色帳篷,此時早已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昨晚那個經歷了人生最大恥辱與懵逼的年輕男生,顯然在天還沒亮、甚至連宿醉都沒醒的情況下,就帶著他那個同樣尷尬、做賊心虛的女友,頭也不回地、逃命般地徹底開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們這輩子都不願再回憶起一個字的荒野營地。
只留下我和SL,在這頂充滿了荒唐汗味與腥味的帳篷里,無聲地回味著那場屬於我們之間,最離奇、也最驚心動魄的聖誕「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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