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絲襪媽媽被資本做局了! · hhkdesu · 2 / 2
沈先生不在,沈太太也不在。硯山居,今天只有沈嘉樹一個人。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沈嘉樹特意打電話,叫我媽一個人過去送文件。
結合上周我在二樓那扇沒關緊的書房門外聽到的動靜,以及週一早自習時,沈嘉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肆無忌憚地把那團絲襪扔在我桌上的挑釁。
我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猜到接下來在那棟別墅里,到底會發生甚麼。
我應該做甚麼?
我在客廳里走了兩圈。我不知道我能改變甚麼,我只知道,我必須去看一眼。我必須親眼去確認,我的那些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抓起外套和手機,衝出了家門。
我跑到小區門外的大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直接告訴司機:「師傅,去西郊的硯山居,麻煩快點。」
快到硯山居的時候,我沒讓司機把車開到那個有保安把守的正門,而是讓他在那個高檔住宅區側面的一條林蔭道那裡停下。
我付了錢,推門下車。
沿著圍牆,我快步往後山的方向走。
我來過這裡幾次,我知道,硯山居這棟別墅佔地極大,除了正門戒備森嚴,它後院的西側花園,是直接連著一片半開發的綠化帶的。
為了景觀效果,那裡的圍牆並沒有修得像正門那麼高大森嚴,只是一段不到一人半高的裝飾性鐵藝圍欄,上面爬滿了薔薇。
我走到那段圍牆下,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經過。我雙手抓住鐵欄桿,踩著底部的一個石質雕花凸起,猛地一用力,翻了過去。
落地的時候,我立刻蹲下身子,躲進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我抬頭一看,這裡就是硯山居的後院。
順著地勢,我借著巨大的羅漢松和景觀假山的掩護,一點點地往別墅的主體建築靠近。我看到了別墅二樓,那個屬於沈培堂書房的位置的窗戶。
書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是面向這個私密後院的。
落地窗外,延伸出了一個小巧的半圓形露天陽台。
那個陽台沒有外部的樓梯相連,只能從書房內部推開玻璃門走出來,也就是說,那是絕對私密的空間。
但只要能上到那個陽台,就能毫無阻礙地透過落地玻璃,看清書房裡的全部。
我貼著別墅深灰色的石材外牆,像壁虎一樣繞到了那個二樓陽台的正下方。
別墅的外牆為了美觀,種植了一些粗壯的攀爬植物,而在陽台邊緣的一側,剛好有一根用來排放雨水的粗大金屬排水管,深深地固定在牆體里。
我迅速行動,雙手抱住排水管,腳踩著外牆石材的縫隙和攀爬植物的根莖,一點點地往上爬。
幾分鐘後,我的手攀住了二樓陽台的雕花石欄桿。
我咬著牙,猛地一撐,半個身子翻了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身體縮成一團,蹲在陽台角落里一盆高大的綠植後面,將臉貼近了那面落地玻璃窗。
透過玻璃,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沈嘉樹,還有我的媽媽。
那是沈培堂那張巨大而名貴的實木書桌。
此刻,媽媽正被沈嘉樹按在那張寬大的桌面上。
媽媽雙手撐在桌沿上,上半身被迫低伏著件灰藍色的暗紋緞面旗袍並沒有被完全脫掉,旗袍領口的幾顆盤扣已經被扯開了,露出了裡面大片的肌膚和微微起伏的曲線。
旗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被高高地撩起,堆疊在腰間。
而從我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她下半身的慘狀。
那雙 30D 的黑色絲襪依然穿在她的腿上,但襠部已經被撕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邊緣參差不齊。
她雙腿被迫大大地岔開,腳上依然踩著那雙細高的黑色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毯上,支撐著她整個身體的重量。
沈嘉樹就站在她的身後。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襯衫,褲子褪到了膝蓋處。
他一隻手掐著媽媽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在媽媽身上游走,手指甚至隔著那層凌亂的絲綢,肆意地揉捏著。
他的肉棒插在媽媽體內,以一種極其凶狠的頻率猛烈地撞擊著。
落地窗的玻璃是隔音的,我聽不到裡面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
我聽不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不到沈嘉樹的喘息,也聽不到媽媽的聲音。這一切就像是一場無聲的默片,在我眼前真實地上演。
但我能看到畫面的每一個細節。
我看到沈嘉樹身體前傾,咬住了媽媽的後頸。
我看到媽媽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粗暴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
她撐在桌沿的雙手骨節發白,似乎在極力忍受著甚麼。
她的頭微微揚起,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小半張側臉。
她的頭髮散亂,汗水浸濕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似乎在無聲地喘息,或者是在發出我不願聽到的呻吟。
過程中,她沒有掙扎,沒有反抗。
她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被動地,甚至是順從地承受著。
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沈嘉樹的手猛地拍打了一下媽媽裹著絲襪的臀部,然後在最後一次深深的挺進後,他的身體僵直了片刻,隨即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結束了。
沈嘉樹松開了媽媽的腰,往後退了半步,他甚至沒有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就那樣赤裸著下半身,隨手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他雙腿大張著,雙手隨意地搭在大腿上。
而媽媽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撐著桌沿、撅著臀部的屈辱姿勢,一動也不動。
從我蹲在陽台的角度看過去,她那雙裹在破損黑色絲襪里的長腿岔開著,腳上的高跟鞋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跡。
而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失去遮掩的區域,有一股濃白而刺目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那層黑色的薄絲,一滴一滴地,緩慢而黏稠地滴落在地毯上。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椅子上的沈嘉樹,突然扭過了頭。
他的視線穿過落地窗,精准地投向了陽台的這個角落。
他看見了我。
他當然知道躲在那裡的人是我。
我們就這樣,隔著一層厚厚的隔音玻璃,對視上了。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很輕。
他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向上挑起。
笑容里沒有驚訝,沒有心虛,在對視的那一刻,沈嘉樹突然抬起手,「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了媽媽依然撅著的屁股上。
我沒聽到「啪」的聲音,但我想,那聲音一定很清脆。
我看到媽媽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黑絲美臀搖起一陣臀浪。
他根本不是在打她,他是故意演給我看的。他在用這個動作告訴我: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媽,在這棟房子里,她甚麼都不是。
我蹲在陽台上,渾身都在發抖。
憤怒、屈辱、不甘,還有屬於一個男人的原始血性,在我的腦海裡瘋狂叫囂。
我的本能讓我恨不得立刻抄起手邊的那盆綠植,砸碎這面玻璃,衝進去把沈嘉樹那張偽善的臉打爛。
可是,我的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很多畫面,響起了很多聲音。
我想起爸爸拖著行李箱去深圳那天,疲憊而無奈的眼神:「鳴鳴,家裡就靠你媽一個人撐著了。」
我想起那份已經蓋上了華盛集團鮮紅公章的贊助合同,那可是美術館一整年的命脈。
我更想起了昨天晚上,媽媽在車里的那句「別多想」,和她為了那個館長的位置,日復一日在不同男人面前扮演的體面。
沈嘉樹的爸爸是沈培堂,是華盛在 A 城的主事。只要沈家一句話,媽媽十幾年的心血,全都會在頃刻間化為泡影。
我最終還是沒有砸碎那塊玻璃。
沈嘉樹依然看著我,帶著笑容。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們對視了多久,我不知道,也許是十秒鐘。
最終,是我先移開了視線。
我轉過身,像來時一樣,順著排水管,狼狽地滑了下去。
我離開了硯山居。
我像個遊魂一樣翻出了後院那道並不算高的圍牆,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空曠的大馬路上。
這裡是西郊的富人區,根本打不到路過的出租車。
我拿出手機,點開網約車軟件,叫了一輛車。
回到家,我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連衣服也沒脫,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就在這時,我裝在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木然地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亮起,是一條新收到的微信。
發件人是沈嘉樹。
對話框里只有短短的四個字:
「你媽真潤。」
我看著那四個字,胃里一陣痙攣。我沒有回復,甚至沒有多看第二眼。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等媽媽回來。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房間里沒有開燈,從下午躺到傍晚,從華燈初上,一直躺到窗外萬籟俱寂。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大門終於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她回來了。
我閉著眼睛,在黑暗中竪起耳朵。我聽到門被推開,然後輕輕關上。我聽到她在玄關處換鞋的窸窣聲。
接著,是那雙熟悉的棉拖鞋在木地板上拖沓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比平時沈重很多,徬彿每邁出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力氣。
腳步聲穿過客廳,走向了主臥。
最後,是「咔噠」一聲輕響。主臥的門關上了。
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我睜開眼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窗外的夜色開始褪去,天空泛起了第一縷灰白的天光,照亮了床頭櫃上那部倒扣著的手機。
我依然沒有睡意。
我腦子里甚麼都沒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反復回放著沈嘉樹在書房裡,越過媽媽那具屈辱的身體,看向落地窗外我的那個瞬間。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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