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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嗯。」
「我想……」她沒有說完。她不知道自己想說甚麼。想做嗎?想暴露嗎?想讓他繼續摸嗎?還是想讓他停下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熱,從大腿內側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越來越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兩顆等待被親吻的櫻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在內褲下越來越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車子駛過長安街。寬闊的路面在夜色中像一條黑色的河流,兩側的紅牆和古老建築被燈光照亮,莊重而安靜。天安門城樓在夜色中莊嚴矗立,毛主席像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路邊的華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退去,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林小夭看著那些華燈,覺得它們像一個個巨大的、發光的眼睛,在注視著她。但它們甚麼也看不到。它們只能看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夜色中行駛,看不到車里有一個女人,領口敞開,乳房半露,乳頭挺立,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她的手從林夕手心裡抽出來。然後,她把手伸到領口,不是拉上,而是——往下拉。深V的邊緣從乳頭滑過,一路滑到了乳房的下緣。整對乳房完全暴露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在長安街華燈的光影中,像兩團被月光照亮的雪。乳尖挺立在夜風裡,粉嫩,小巧,在車子輕微的顛簸中輕輕顫動。她沒有用手去擋,也沒有轉過去。她就那樣坐著,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個首都最寬闊的街道上,暴露在那些華燈和紅牆的注視下。她看著窗外,看著天安門城樓在夜色中莊嚴矗立,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近乎神聖的感覺。
她現在知道了。
不是在做夢。
林夕的呼吸停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口,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從她膝蓋上移開,伸過來,懸在她乳房上方,沒有落下。「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林小夭沒有回答。她只是握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他的手很燙。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手指微微收攏,握住了她大半個乳房。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興奮。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畫圈,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司機的後腦勺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她幾乎能看到他脖子上的皺紋。他只要抬一下眼睛,就能從後視鏡里看到後座的一切。
但他沒有抬。他還在說烤鴨。他說全聚德名氣大,但本地人更愛去便宜坊。他說前門那家四季民福要排兩個小時的隊,但值得等。他說烤鴨一定要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林夕回了一句:「是嗎?那得試試。」聲音平穩得像個在認真做旅遊攻略的人。但他的手指沒有停。它們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不斷顫抖,像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
車子拐進了一條更暗的路。路燈稀疏了,車內的光線變得更暗。林小夭看著窗外那些模糊的樹影和低矮的建築,心想這裡大概是老城區。衚衕、四合院、灰牆灰瓦。夜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在她裸露的乳房上,乳尖變得更硬了。
林夕的手指從她乳頭上移開,滑到了乳房的下緣。然後他輕輕托起她的乳房,像托起一件珍貴的瓷器。掌心感受著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柔軟。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氣音:「老婆,你現在的樣子,比演唱會好看一萬倍。」
她還是沒有說話。她只是把乳房在他掌心裡挺了挺,讓他托得更穩。
車子繼續前行。司機換了話題,從烤鴨說到了涮羊肉。他說北京的涮羊肉講究清湯鍋底,肉要好,麻醬要自己調。他說前門東來順是老字號,但牛街的聚寶源更好。林夕嗯嗯地應著,像在聽,又像沒在聽。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慢慢地、輕輕地揉捏,從下緣到上緣,從外側到內側,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手指在自己身體上游走,感受著汽車的顛簸和夜風的涼意,感受著那個陌生司機的聲音像背景音樂一樣在耳邊流淌。這一切都像一場夢,一場她不敢醒來也不想醒來的夢。
車子快到酒店了。林夕的手指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過小腹,滑過裙擺,探到了她大腿根部。那裡已經濕透了,內褲的布料貼在陰唇上,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了一下,她全身都顫了一下。
「師傅,」林夕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平穩得像在問路,「這附近有甚麼好吃的夜宵?我們剛到北京,不太熟。」
林小夭的心臟猛地一縮。她的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指節發白。林夕的手指沒有停。他隔著內褲在她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感覺那個司機的目光從後視鏡里掃過來,只是一瞬間,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看你們想吃啥了。」司機說,聲音里帶著北京人特有的那種大大咧咧,「王府井那邊有小吃街,但坑遊客的多。要想吃地道的,往北走兩站地有個衚衕,裡面幾家小館子不錯。」
林夕的手指往里探了一點。內褲的邊緣被撥開,他的指尖直接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裡的皮膚薄而嫩,溫度比別處高很多,濕滑得像泡在蜜里。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顫抖,她不得不用手按住自己的腿,才不讓那種顫抖傳到座椅上。
「哪條衚衕?」林夕問,聲音平穩得像在認真做筆記。他的指尖在她身體里輕輕按了一下,她差點叫出聲。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著窗外。
「燈草衚衕。」司機說,「有一家做鹵煮的,開了二十多年了。」
林夕的手指沒有抽出來。它們在她身體里慢慢地、輕柔地畫著圈。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體內彎曲、旋轉,觸到那個她自己也夠不到的、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不斷顫抖,蜜液不斷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浸濕了內褲,浸濕了座椅。
「鹵煮?」林夕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北京特色?」
「對。」司機說,「豬大腸、豬肺、火燒,燉一鍋,香得很。」
林夕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進出,一下,又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已經完全濕透,她能感覺到蜜液順著座椅往下流。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出聲。不能出聲。不能出聲。
「那明天去試試。」林夕說,聲音平穩得像個美食博主。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猛地一頂,她全身都繃緊了,眼前一片白光。她咬著下唇,把臉埋進林夕的肩窩,把所有的聲音都吞進了肚子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感覺到她的蜜穴在他手指下一陣陣地收縮,像要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他知道她到了。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司機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到了。」
林夕抽出手指。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沾滿了她身體里流出的蜜液。他把手指在紙巾上擦了擦,然後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鈔票遞過去。「不用找了。」他說,聲音平靜。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一動不動。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顫抖,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裙擺皺成一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到了,老婆。」林夕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帶著笑。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在路燈的光影中亮亮的,嘴角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壞笑。
「能走嗎?」他問。
她沒有回答。她伸出手,把手放在他手心裡。他握緊,把她從車里拉出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站都站不穩。他摟著她的腰,把她從車里扶出來。
車門關上。司機發動車子,駛入夜色中。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夜風吹來,帶著秋夜的涼意,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夕。」她的聲音很輕。「嗯。」「我還想吃烤鴨。」「明天帶你去。」她笑了一下。她笑得很輕,但很真。她輓著林夕的胳膊,往酒店大堂走去。北京的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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