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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林小夭的腿還是軟的。
不是走不動路的那種軟,是骨頭被抽走了、只剩皮肉掛在架子上那種軟。她靠在林夕身上,輓著他的胳膊,掌心貼著他小臂的皮膚,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她高,比平時也高,像剛跑完八百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黑色連衣裙的開叉在她下車時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夜風吹得發涼的皮膚。她沒有伸手去拉。林夕也沒有提醒她。
大堂的燈光很亮。不是那種刺眼的亮,是水晶吊燈折射後變得柔和、分散、像碎鑽一樣灑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的亮。林小夭踩在那片光里,帆布鞋的薄底幾乎感覺不到地面的冰涼。她輓著林夕的胳膊,一步一步往電梯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前台的工作人員朝他們點頭微笑,說「晚上好」。林夕回了句「晚上好」,聲音正常得不像一個剛才在出租車里把手指伸進妻子身體里的男人。
電梯門關上。
轎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鏡面牆壁倒映著他們的影子——她靠著電梯壁,他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他的影子遮住了她的影子,她的影子只露出一截裙擺和半只帆布鞋。電梯上升的時候,轎廂微微震動,頭頂的燈在他們臉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林小夭看著林夕的喉結——他的襯衫領口敞開著,喉結在光影中上下滾動了一下,像一顆被吞進去又吐出來的果核。她伸手,指尖觸到那裡,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一下,又一下。
「夕。」她的聲音很輕。
「嗯。」
「你手指上還有味道。」
林夕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嘴角歪著,眼睛彎著,像被撓到癢處的小孩。他把那只手從牆上放下來,舉到自己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到她鼻子前。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那種從她身體最深處滲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潮濕的、微咸的味道。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耳根紅到脖子。她伸手打掉他的手,他笑著躲開,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在電梯里鬧了幾秒鐘。
電梯門打開。走廊很長,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沒有聲音。壁燈的光線昏黃,在牆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暈。林夕走在前面,她的包被他提著,他的背影在走廊盡頭被拉得很長。林小夭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肩胛骨在T恤下微微凸起的輪廓,想起第一次跟他出差的時候,也是這樣,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那時候她還沒嫁給他,還沒給他生兒子,還不知道他的手指可以讓她在出租車上濕成那樣。那時候她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很好看。
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林夕刷了房卡,綠光亮起,「咔嗒」一聲,門開了。他推門進去,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房間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先是玄關的射燈,然後是客廳的水晶吊燈,然後是臥室的床頭燈,最後是落地窗邊的壁燈。燈光不是一下子全亮的,是像潮水一樣,從門口向窗邊蔓延,一層一層地鋪開,把整個房間照亮。
林小夭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總統套房比她想象的大。不是面積上的大,是空間感上的大。客廳的層高比普通房間高出一截,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垂下來,像一串倒掛的瀑布。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鑒人,她的影子映在上面,裙擺的輪廓模糊成一片黑色。沙發是淺灰色的皮質沙發,寬大到像一張床,茶几是深色的實木,上面擺著一束鮮花和一份手寫歡迎卡。落地窗巨大,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簾是電動控制的淺灰色絲絨,此刻完全敞開著,北京的夜景像一幅巨大的畫掛在窗外——長安街的車流、國貿的高樓、遠處居民樓的零星燈光,像無數顆星星墜落在地面。
她走進去,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涼意從腳底傳上來,順著小腿往上爬。她沒有換鞋——她的帆布鞋在玄關踢掉了,此刻兩只鞋歪倒在鞋櫃旁邊,像兩個玩累了的小孩。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著玻璃,往外看。北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像一張發光的棋盤。長安街從東到西,筆直而寬闊,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在夜色中閃爍著冷藍色的光,遠處央視大樓的輪廓在夜空中清晰可見。她的手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指紋印,掌心貼著冰涼的玻璃,能感覺到外面夜風的溫度,從玻璃的另一面傳過來,涼絲絲的。
「喜歡嗎?」林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站在茶几旁邊,手裡拿著那束花,正在看歡迎卡。
「喜歡。」她說,沒有回頭,「太豪華了。顧霆也太破費了。」
「他是你弟弟嘛。」林夕把花放回去,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他沒有貼著她,隔著半步的距離,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從後背傳過來,像冬天里的暖氣片,不燙,但暖。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溝壑、腰窩的凹陷。他的目光從她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臀部,從臀部滑到小腿。
「弟弟給姐姐訂個總統套房,怎麼了?」他說,聲音帶著笑。
林小夭轉過身。她背靠著玻璃,玻璃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裙擺傳過來,貼著她的大腿後側。她看著他。他的臉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夜景光中忽明忽暗,下頜線乾淨利落,喉結微微凸起,嘴角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藏著得意和某種隱秘溫柔的笑。她也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夕。」
「嗯。」
「剛才在車上,你爽了嗎?」
林夕看著她,眼睛里的光變深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得更緊地靠在玻璃上。他的手撐在她頭兩側的玻璃上,把她整個人罩在他的影子下面。「你問這個?」他說,聲音低啞,「你先告訴我,你爽了嗎?」
林小夭的臉紅了。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擺,把他往前拉。他往前傾,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帶著出租車里殘留的咖啡味和演唱會上的煙火氣。
「我濕了一路。」她說,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密,「從出租車開始就濕了。你摸我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司機一直在說烤鴨,我都聽不清他在說甚麼,腦子里全是你手指在我身體里的感覺。」
林夕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你知道嗎,你在演唱會上的時候,肩帶滑下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你的乳房露出來,螢光棒的光照在上面,我的心跳停了大概有兩秒鐘。我當時想,這個女人是我的。」
「一直是你的。」她說。
他吻了她。
吻很深。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輕的吻,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看到食物。他的舌頭探進來,纏著她的,舔過她的牙齒、她的上顎、她的舌根。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很軟,在她的指縫間滑過,帶著洗發水的清香和陽光曬過之後的暖意。她踮起腳尖,把自己貼得更緊,乳房壓著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裙擺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和她的乳房一樣燙。
他的手從玻璃上放下來,滑到她腰側,抓住裙擺的邊緣,往上拉。黑色連衣裙的布料很滑,從她的大腿、小腹、胸口一路滑上去,經過頭頂的時候,她的頭髮被帶起來,散落在肩上。裙子被扔在地上,像一攤黑色的水。
她站在那裡,赤裸。落地窗外的夜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層冷藍色的光暈。她的身體在那種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白得發光,鎖骨凹陷的陰影處是深藍灰色的,乳房的弧線被光照亮,乳頭的顏色在冷光中顯得格外嬌艷,像兩朵開在雪地裡的花。她的腰肢細韌,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在併攏時幾乎沒有縫隙,在光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林夕看著她,眼睛里的火光幾乎要溢出來。他後退了一步,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喉結滾動了一下。
「轉過去。」他說。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轉過身。她面對著落地窗,背對著他。玻璃上倒映著她的身體——乳房的側面弧線、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圓潤曲線、大腿的修長線條。她的臉在倒影中是模糊的,只有身體的輪廓清晰可見,像一幅剪影畫。
林夕從後面貼上來。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腹部,那裡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小腹在他的掌心裡輕輕起伏,像海浪。
「看外面。」他在她耳邊說。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北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長安街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閃爍著冷藍色的光。她能看到對面寫字樓里加班的燈光,能看到遠處居民樓里電視機的藍光。那些窗戶里,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電視,有人在哄孩子睡覺。沒有人知道,在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個赤裸的女人,正被她的丈夫從後面抱著。
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乳房的下緣。他沒有急著握住,而是用手指輕輕描摹著那裡的輪廓——乳房的底部是圓潤的、飽滿的,像一輪滿月被截去了一半。他的指尖從外側滑到內側,從內側滑到乳溝,再從乳溝滑到乳頭。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皮膚在他的指尖下變得敏感,汗毛微微竪起,乳頭像被喚醒了一樣,慢慢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指腹。
「夕。」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嗯。」
「你摸得好慢。」
「急甚麼。」他低笑,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垂上,「我們有整整一夜。」
他的手指終於握住了她的乳房。不是那種用力的、揉捏的握,而是輕輕的、像托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的握。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他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柔軟。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雪白的,柔軟的,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冷藍色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又存在得那麼明確。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她的眼睛半閉著,看著窗外的夜景。那些燈光在她的視野里變得模糊,像一片流動的光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手下慢慢發熱,從乳房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私處在內褲下慢慢濕潤,溫熱的蜜液滲透出來,浸濕了蕾絲。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側,抓住內褲的邊緣。他慢慢往下拉,內褲從她的臀部滑落,經過大腿,經過膝蓋,最後堆在腳踝上。她抬腳,把它踢到一邊。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對著北京的夜景,被她的丈夫從後面抱著。她的乳房在冷藍色的光線下顫動著,乳頭的顏色嬌艷得像櫻桃。她的大腿內側在輕輕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敲擊著。
「夕。」她的聲音像哭又像笑。
「嗯。」
「我想要你。」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我也想要你。但我還想再看一會兒。你看外面那些燈光,它們都在看你。你不知道,但它們在看。」
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他說的對。她不知道那些窗戶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們可能在。也許那個加班的程序員會抬頭伸懶腰,目光掃過這扇落地窗,看到一對赤裸的男女。也許那個看電視的家庭主婦會起身拉窗簾,瞥見對面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也許沒有人看到。也許有人看到了,但他們以為那是幻覺,以為那是光影的折射,以為那是自己太累了產生的錯覺。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可能的目光讓她更濕了。
他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嫩,她的手指在那裡停留,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濕潤。她沒有用手去擋。她閉上眼睛,讓那些可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再等了。他迅速解開褲子,把早已硬到發疼的粗長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東西滾燙,跳動著,在冷藍色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從後面貼著她,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陰莖抵在她私處入口。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滑膩膩的,像泡在蜜汁里。他慢慢地、堅決地頂了進去。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不是那種尖銳的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的、像大提琴一樣的聲音。她咬著下唇,不讓它變成更大的聲音。她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玻璃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和她身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房。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捻動。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深重地進出。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蜜液。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中不斷晃動,乳房在玻璃上輕輕摩擦,乳頭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
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在她的視野里晃動,像一片流動的光海。她的身體也在晃動,隨著他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溫度、硬度。它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撐開、填滿、退出、再撐開。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變得柔軟、濕潤、滾燙。
「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慢一點……太快了……」
他沒有慢。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和濕潤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撐住。她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頭在玻璃上摩擦,又疼又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夕……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等我。」他說,「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他不在控制節奏,不在控制深度,只是本能地、瘋狂地衝刺。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用力捻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不是壓抑的,是釋放的,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眼前一片白光,甚麼也看不見。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他粗硬的東西上。他也在那一刻射了。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裡面擴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綻放。
她的腿軟了。他抱著她,不讓她滑下去。他的陰莖還留在她體內,慢慢地、緩緩地抽動,讓快感的余韻繼續在她身體里擴散。她的臉貼在玻璃上,玻璃上有一層薄薄的水霧,是她呼出的熱氣凝結的。她看著窗外的夜景,那些燈光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一切都沒有變,但她變了。她的身體里裝著他的精液,從最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老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的,沙沙的。
「嗯。」
「你剛才叫得好大聲。」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想起那個聲音,那個從自己喉嚨里擠出來的、低沈而綿長的呻吟,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隔壁會不會聽到?」她問。
「聽到就聽到。」他低笑,「總統套房,隔音好。」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樣快,慢慢變慢,回到正常的節奏。
他們這樣站了很久。窗外的夜景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被看到,也許已經被看到了,也許沒有。她不在乎了。
「去洗澡。」他說。
「不想動。」她悶悶地說。
「我抱你。」
他退出來,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從她體內抽離。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冷藍色光線下閃著晶瑩的光。他用紙巾幫她擦了一下,然後把她橫抱起來。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他抱著她穿過客廳,走進浴室。
浴室是開放式的,用一面巨大的玻璃牆和臥室隔開。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鑒人,牆面上嵌著LED燈帶,此刻開著暖黃色的光。浴缸是圓形的,像一個小型泳池,邊緣嵌著LED燈帶,可以變換顏色。淋浴間有兩間,獨立的,用磨砂玻璃隔開。洗手台是雙人位的,台上放著兩套洗漱用品,品牌是她沒見過的,瓶子設計得很簡潔,只有一行小字。
林夕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涼意貼著她赤裸的臀部,她輕輕顫了一下。他打開水龍頭,調水溫,然後把浴缸的塞子塞上。熱水嘩嘩地流出來,熱氣很快升騰起來,在浴室里瀰漫,模糊了鏡面。
她坐在洗手台上,看著他。他的T恤還沒脫,褲子也只拉上了拉鍊,沒有扣。他站在浴缸邊,彎腰試水溫,後背的T恤被拉起來,露出一截腰。他的腰很窄,沒有贅肉,脊柱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她看著那截腰,想起剛才他撞擊她的時候,那截腰是怎麼用力的——肌肉繃緊,脊柱微微弓起,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看甚麼?」他沒有回頭,但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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