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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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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她說。

「好看嗎?」

「還行。」

「還行?」他轉過身,挑了挑眉。

「比一般男人好看一點。」她故意說。

林夕走過來,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洗手台上。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在熱氣的籠罩下顯得格外柔軟——乳房飽滿圓潤,乳暈淺粉,乳頭因為剛才的激烈還微微挺立著;腰肢細韌,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流下來的蜜液和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老婆。」他說。

「嗯。」

「你真美。」

她沒有回答。她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擺,往上拉。他配合地舉起手,讓T恤從頭頂脫下來。他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胸膛結實但不誇張,肩胛骨的線條乾淨利落,腹部平坦,沒有贅肉,腰側有兩道淺淺的人魚線,向下延伸進褲腰里。她的目光從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小腹,停在那裡。

「褲子。」她說。

他笑了一下,解開扣子,拉開拉鍊,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下來。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陰莖已經軟下來了,但依然比一般人大一些,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它。它的溫度比她的手掌高,在她的掌心裡慢慢變硬。她沒有動,只是握著,感受著它的變化。他的呼吸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

「嗯。」

「你在玩火。」

她笑了一下。她從他身下滑下來,蹲在他面前。洗手台的高度剛好到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在蹲下時輕輕顫動,乳頭幾乎碰到他的大腿。她低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柔軟濕熱,舌頭笨拙卻帶著真誠地舔弄著馬眼。她的口腔內溫暖濕潤,舌面輕輕刮過冠狀溝,喉嚨深處微微收縮,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他的手輕輕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她擡起頭看著他,杏眼水潤潤的,嘴唇含著他的龜頭,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表情里有羞恥、有深情、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悲壯的勇敢。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吻住她。他吻得很深,舌頭探進去,舔過她嘴裡的每一個角落。他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澀的、帶著男性特有的濃烈氣息。

浴缸的水滿了。他關掉水龍頭,把她抱起來,放進浴缸里。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他也跨進來,坐在她對面,浴缸很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腿在中間交疊。熱氣升騰,模糊了彼此的輪廓,只剩下身體的溫度和水流的觸感。

她睜開眼,看著他。他的臉在熱氣中有些模糊,但眼睛是亮的,像兩顆星。

「夕。」

「嗯。」

「剛才在演唱會上,我把肩帶拉下來的那一瞬間,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他的聲音很低,「螢光棒的光照在你乳房上,乳頭像一顆星星。我看了兩秒鐘,心跳停了。然後你拉回去了。」

「那兩秒鐘,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這個女人是我的。」他說,「這輩子都是我的。」

她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拉過來。他的手撐在她兩側的浴缸邊緣,把她圈在懷裡。他的胸口貼著她的乳房,乳頭摩擦著他的胸口的皮膚,又癢又麻。他低頭吻她,吻得很輕,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她回應著,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還有些濕的頭髮里。

浴缸里的水在輕輕晃動。他們的身體在水下交纏,他的陰莖抵著她的小腹,又硬了。她的大腿纏上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身後。私處貼著他的小腹,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滾燙。

「又想要了?」她低聲問。

「嗯。」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從你把肩帶拉下來那兩秒鐘開始,就一直想要。在車上那次不夠。」

她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它對準自己的入口。那裡又濕了,滑膩膩的,他的龜頭剛碰到她的身體就滑了進去。她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他慢慢推進,一寸,兩寸,三寸,直到整根沒入。她感覺自己被填滿了,從最深處到最外面,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他沒有動。他停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濕潤、她的心跳。浴缸里的水還在輕輕晃動,熱氣在他們周圍繚繞。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慾望的光,是更深的東西,像地心深處的岩漿,滾燙而持久。

「動一下。」她說。

他開始動。很慢,很深。每一次推進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浴缸里的水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像海浪拍打沙灘。她的手攀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和他陰莖在她體內的節奏是一樣的。

「夕。」她的聲音很輕。

「嗯。」

「我喜歡你這樣。」

「哪樣?」

「慢慢來。」她說,「不著急。我們有整整一夜。」

他笑了。他的笑聲很低,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的胸口也跟著微微發麻。他加快了速度,但幅度很小,只在最深處輕輕研磨。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變得柔軟、濕潤、滾燙。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浴缸里的水還在晃動。熱氣越來越濃,鏡面上全是水霧,甚麼也看不見。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沈浸在這種感覺里——被熱水包裹、被他的身體包裹、被他從里到外填滿的感覺。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畫圈,從肩胛到脊柱,從脊柱到腰窩。他的皮膚光滑而滾燙,在她掌心下微微出汗。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

「嗯。」

「我們錄下來好不好?」

她睜開眼,看著他。「錄甚麼?」

「剛才那一次。」他說,「在窗前。我想錄下來。」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知道,她想這樣做。「好。」她說,「但只能我們自己看。」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從浴缸里出來,水從他身上滴下來,在地上留下一串濕腳印。他走到臥室,從行李箱里拿出手機支架——那是一個便攜的三腳架,可以調節高度和角度。他把它架在落地窗前,調整好高度,把手機卡上去,打開錄像模式。鏡頭對準了床前的那片空地,落地窗外的夜景成為背景。他回到浴室,把她從浴缸里拉出來。水從她身上流下來,在她腳下匯成一小片。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擦了擦,然後把她橫抱起來,走向落地窗。

他們把落地窗前的窗簾完全拉開了。

不是拉一半,不是拉三分之二,是完全拉開。淺灰色的絲絨窗簾被推到兩側,整面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他們的身體和窗外的夜景。北京在腳下鋪展,長安街的車流、國貿的高樓、遠處居民樓的零星燈光——所有這些都成了背景,成了他們的見證。

林小夭站在窗前,赤裸。她的身體在冷藍色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近乎透明的質感。皮膚白得發光,鎖骨凹陷的陰影處是深藍灰色的,乳房的弧線被光照亮,乳頭的顏色在冷光中顯得格外嬌艷。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大腿修長,內側的皮膚在併攏時幾乎沒有縫隙。

林夕站在她身後,調整好手機支架的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他們。他按下了錄制鍵。

紅色的指示燈亮起。他們在錄像。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點了點頭。她轉回頭,面對著窗外。他的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裡輕輕起伏。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氣音:「老婆,開始了。」

他慢慢地、深深地進入了她。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咬著下唇,看著窗外。她的雙手撐在玻璃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玻璃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和她身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手指從她小腹滑到乳房,握住它,輕輕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柔軟的,在冷藍色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輕不重。

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長安街的車流像一條流動的河,國貿的高樓閃爍著冷藍色的光。她不知道那些窗戶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們可能在。也許那個加班的程序員會擡頭伸懶腰,目光掃過這扇落地窗,看到一對赤裸的男女。也許那個看電視的家庭主婦會起身拉窗簾,瞥見對面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影交疊在一起。也許沒有人看到。也許有人看到了,但他們以為那是幻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些可能的目光讓她更濕了。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深重地進出。節奏不快,但很穩,像潮汐。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中輕輕晃動,乳房在玻璃上輕輕摩擦,乳頭被冰涼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撐住。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水霧。

林夕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滑到她的腰側,卡在腰窩里。那裡有兩個淺淺的凹陷,他的手指剛好能卡進去。他用這個支點穩住她,然後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和窗外隱約的城市喧囂混在一起。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媚,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歌。

「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太快了……我……我要到了……」

他沒有慢。他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乳房在玻璃上上下摩擦,乳頭又疼又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快要到極限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啊——」她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雙手死死撐著玻璃,指節發白。她的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他粗硬的東西上。她到了。她在鏡頭前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射了。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身體的最深處,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裡面擴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綻放。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臉埋在她頸窩。他的呼吸粗重而滾燙,噴在她耳後,癢癢的。她的手從玻璃上滑下來,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靠在玻璃上,雙腿發軟,私處還在輕輕收縮,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窗外的夜景還在那裡。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一切都沒有變。

她變了。

她的身體里裝著他的精液,從最深處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慢慢冷卻,變成一種溫熱的、黏膩的感覺。她看著窗外那些燈光,那些窗戶里的人,那些可能在看她的人,心想:你們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一個女人在落地窗前被她的丈夫操到高潮嗎?你們看到一個女人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頭硬得發疼,私處不斷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嗎?你們看到了嗎?

她不知道。但她不在乎了。

林夕從她體內退出來,走到手機支架前,關掉了錄像。他拿起手機,回放了一下,嘴角帶著笑。她走過去,靠在他肩上,看著屏幕里的自己——在冷藍色的光線下,乳房顫動,乳頭硬挺,腰窩深深凹陷,大腿內側的蜜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刪掉。」她說。

「不刪。」他把手機收起來,摟著她的腰,「這是我們第一個視頻。以後還要拍很多。」

她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她靠在他懷裡,看著窗外的夜景。北京的夜還在繼續,長安街的車流還在流動,國貿的高樓還在閃爍。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不知道回上海以後會怎樣,不知道那些在暗處注視她的目光會不會還在。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懷裡,身體里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精液,腰窩處還有他手指按壓的紅痕。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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