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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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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過得很快。

快到林小夭有時候覺得,從北京回來、從莊園回來,那些瘋狂的照片、那些在鏡頭前赤裸的瞬間,都像是上輩子的事。又慢到每個週末早晨林夕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手在她腰窩畫圈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個圈畫了多久——一圈,兩圈,三圈,像時針在走。

日子安穩得像一鍋小火慢燉的湯。

小風又長了一歲,說話從奶聲奶氣變成了中氣十足。他開始問「為什麼」,什麼都問,問得林小夭有時候答不上來,林夕就在旁邊壞笑,說「問你媽,她是律師,什麼都知道」。林小夭就瞪他,瞪完自己也笑了。

律所的工作不鹹不淡。贏了幾個案子,輸了一個,輸的那個她回家悶悶不樂,林夕做了紅燒排骨,小風把自己碗裏的排骨夾了一塊放到她碗裏,說「媽媽吃,吃了就不難過了」。她抱著兒子哭了一場,第二天又精神抖擻地去上班。

林夕的外貿公司順風順水。顧霆的分紅每年准時到賬,再加上自己的訂單,日子寬裕了許多。他給林小夭換了一輛新車,白色SUV,她喜歡。他自己開那輛舊的,說「老婆開好的,我無所謂」。林小夭說「你少來,你就是懶得挑新車」。他嘿嘿笑,沒有否認。

夫妻間的小刺激,在這一年裏沒有斷過。不是刻意的冒險,而是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有一次週末下午,兩人去商場買東西。林小夭在試衣間試一件連衣裙,林夕在外面等。她拉開簾子問他「好看嗎」,他點頭,她轉身照鏡子,發現後背的拉鏈沒拉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後背和內衣的扣子。旁邊正好有個年輕男人經過,目光在她後背停了一瞬,然後趕緊移開。林小夭臉紅著拉上拉鏈,回到試衣間裏,心跳快了半天。她靠在牆上,深呼吸,手指捏著拉鏈頭微微發抖。然後她做了一個決定——她把內衣脫了。

胸罩從裙子底下抽出來的時候,布料劃過她裸露的皮膚,乳尖被薄薄的棉質裙擺摩擦了一下,瞬間硬了起來。她把胸罩疊好塞進包裏,重新拉好拉鏈,走出試衣間。連衣裙是真絲的,很薄,很貼身,領口是深V的設計。沒有了內衣的支撐,她的乳房在裙子裏自然垂墜,卻依然飽滿圓潤,乳頭的凸點在真絲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心跳更快了。

林夕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從鏡子裏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領口,停了一下,然後回到她臉上。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是她太熟悉的、藏著壞主意的笑。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他伸出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手指在她鎖骨上輕輕劃過,她全身都酥了一下。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走吧,回家。」

從試衣間到停車場的那段路,她輓著他的胳膊,走得比平時慢。商場的燈光很亮,空調的風從頭頂吹下來,吹得真絲裙擺在她腿邊輕輕飄動。她能感覺到乳頭頂著布料的觸感,每走一步,乳房就輕輕晃動,乳尖摩擦著真絲,又癢又麻。她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她。也許有,也許沒有。她不敢去看別人的目光,只是低著頭,輓緊了林夕的胳膊。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掌心滾燙。

坐進車裏,她沒有系安全帶。她轉過身,面對著林夕,把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只是一點點,露出乳溝的上緣。林夕的呼吸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沒有停,又往下拉了一點。這一次,大半個乳房露了出來,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車內的燈光很暗,但停車場入口的光線從車窗透進來,落在她胸口,把那片雪白照得發亮。

「老婆。」林夕的聲音沙啞。

她沒有回答。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引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指收攏,握住了她。掌心滾燙,指節用力,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裏微微顫抖,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頂著他的掌心。她咬著下唇,看著他。他看著她,眼神暗沈得像藏著火的深潭。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舌尖在她乳頭上打圈,牙齒輕輕咬住,慢慢拉扯。她靠在座椅上,仰著頭,看著車頂的天窗。天窗外面是停車場的天花板,灰色的水泥,有幾根管道,沒有任何風景。但那一刻她覺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風景。他的手探進她的裙擺,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觸到內褲的邊緣。那裏已經濕了,蜜液滲透出來,浸濕了蕾絲。

「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裏的皮膚薄而嫩,濕滑得像泡在蜜裏,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裙擺堆在她腰間,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他解開褲鏈,粗硬滾燙的性器彈出來,抵在她入口。她低頭看著他,杏眼水潤,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慢慢地、慢慢地沈下去。一寸,兩寸,三寸——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雙手撐在他肩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裏。他開始動,從下面往上頂,不快,但很深。每次頂到最深處,她都覺得自己要被貫穿了。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乳頭的顔色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顯得格外嬌豔。他含住了一顆,她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

車窗外偶爾有車輛經過,車燈掃過,照亮了她赤裸的後背和堆在腰間的裙擺。她的脊柱溝在燈光下一閃而過,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汗珠在那裏積聚,又被動作撞散。她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也許有,也許沒有。她不在乎了。她只知道,她身體裏那匹野馬,跑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她到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滾燙的熱液噴湧而出。他也到了,在她身體裏釋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最深處。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車頂的天窗外,還是那片灰色的水泥天花板。她覺得那片灰色的水泥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風景。

還有一次是在電影院。

不是午夜場,是週末下午。小風被爺爺奶奶接走了,兩人難得有空,去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文藝片。放映廳裏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林小夭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針織連衣裙,領口不高,但面料很貼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清晰可見。裏面真空——這是她出門前決定的,沒有告訴林夕,但上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沒穿?」他問。

「嗯。」她說。

他看了她一眼,笑了。沒有多說什麼。

電影開始後,燈光暗下來,整個放映廳陷入一片漆黑。林小夭靠在座椅上,試圖專心看屏幕。但林夕的手沒有讓她專心太久。他的手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裙子的薄布料,手指慢慢畫圈。她的注意力從屏幕移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指從大腿外側畫到內側,從內側畫到大腿根部。她並攏雙腿,把他的手指夾住。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松一點」,她沒松,他就撓她癢癢,她笑著縮成一團,腿不自覺地松開了。他的手從裙擺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直接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裏已經濕了,不是一點點,是內褲的布料已經貼在陰唇上,滑膩膩的。他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裏慢慢地、輕柔地進出。她靠在座椅上,眼睛盯著屏幕,但屏幕上演什麼她一點也沒看進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指上。前排坐著一對情侶,女孩靠在男孩肩上,兩人安安靜靜地看電影。她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後面那細微的、濕潤的水聲。

「夕——有人——」她的聲音壓得極低。

「噓。」他在她耳邊說,手指沒有停。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不斷顫抖,蜜液不斷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浸濕了座椅。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屏幕上的光影在晃動,她分不清那是電影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私處一陣陣強烈收縮,滾燙的熱液噴湧而出,把他的手指整個浸濕。她到了。在黑暗的電影院裏,在前排那對情侶的背後,在不遠處那個打瞌睡的老人的斜後方——她到了。

她的臉埋在林夕的肩窩,大口喘氣。他抽出手指,用紙巾擦了擦,然後把手搭在她大腿上,繼續看電影。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裙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電影還在繼續,演到哪了她不知道。她也不在乎了。

這些是日常。是平淡日子裏那些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隱秘的、刺激的瞬間。像湯裏的鹽,看不見,但缺了就沒味道。

到了年底,顧霆打來了電話。

那天林小夭正在辦公室整理案卷。年底最後一天上班,辦公室裏人很少,窗外灰蒙蒙的,江面上霧氣很重,貨船的汽笛聲隱隱約約。她聽到手機震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顧霆。她接起來。

「小夭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今年過年……你們在哪兒過?」

「回林夕老家。」她說,「蘇北,一個小鎮。」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哦,那挺好的。」他的聲音裏有一種她沒聽過的、陌生的疲憊,「一家人團圓。」

林小夭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你呢?」她問。

又是幾秒沈默。「我啊……可能一個人。或者找個地方隨便過。」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小夭姐,我跟你說件事——我跟我姐和我哥,徹底鬧翻了。上次遺産官司之後,我以為時間長了會好一點。過年的時候我給他們發了消息,沒人回。中秋我回江城,想去看看我爸的老宅,結果發現門鎖換了。我姐換的,沒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但林小夭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東西。她見過太多這種案子了——兄弟姐妹為了遺産反目成仇,一開始只是不說話,然後是不見面,最後是換鎖、拉黑、老死不相往來。她見過原告在法庭上哭,見過被告在判決後罵,見過那些曾經一起吃年夜飯的人,最後連對方的消息都不想看到。她沒想到,這種事也會發生在顧霆身上。

「你來吧。」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來哪兒?」

「來林夕老家。」她說,「我們一家三口,加上你。四個人,熱鬧。」

電話那頭沈默了。這一次沈默了很久。久到林小夭以為信號斷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通話還在繼續。

「小夭姐,」顧霆的聲音有些抖,「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她說,「鄉下地方大,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夕那邊我來說。」

「好。」顧霆的聲音悶悶的,「謝謝你,小夭姐。」

掛了電話,林小夭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她給林夕發了條消息:「顧霆今年一個人,我叫他來老家過年了。」

林夕秒回了三個字:「好。聽你的。」

然後又回了一條:「我媽又要多認一個兒子了。」

她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熱了。

臘月二十八,林夕一早起來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

黑色SUV,後座放了一個兒童座椅,旁邊塞滿了年貨——給爸媽的保健品、給姐姐家孩子的玩具、給親戚帶的上海點心。後備箱滿了,林夕又往後座塞了兩盒,小風抱著他的恐龍玩偶,坐在兒童座椅上,嘴裏念叨著「奶奶家有沒有小狗」。

林小夭上車前檢查了一遍門窗水電——水龍頭關緊了,窗戶關嚴了,煤氣閥門擰好了。這是她每年出門前的儀式,林夕說她像強迫症,她說「這叫謹慎,我是律師」。

「律師也要過年。」林夕發動引擎,「律師過年也要吃餃子。」

車子駛出小區,上了高速。上海的冬天灰蒙蒙的,霧氣很重,高架橋兩邊的樓看不清輪廓,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畫。林夕開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她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條加絨的黑色打底褲,外面是毛呢短裙,上身是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打底褲很厚,他摸不到她的皮膚,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畫圈,一圈,又一圈。

「摸不到。」她說。

「摸不到也要摸。」他說。

她沒理他,轉頭看窗外。車子出了上海,上了滬甯高速。霧氣漸漸散了,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照在田野上。冬天的田野光禿禿的,一片枯黃,偶爾有幾棵光禿禿的樹,樹杈上架著鳥巢。小風在後座問「到了嗎」,林夕說「還沒」,過了五分鐘他又問「到了嗎」,林夕說「還沒」。反複了七八次,林小夭忍不住了,回頭說「還有兩個小時,你睡一覺就到了」。小風說「我不困」,話音剛落就睡著了。

林夕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笑了。「隨你,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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