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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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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的清晨,蘇北小鎮還籠罩在薄薄的霧氣裏。

院子裏的紅燈籠經過一個春節的風吹,顔色已經不那麼鮮豔了,但還在晨光中輕輕搖晃著,像幾顆還亮著的、疲憊的星星。林夕媽媽站在院門口,圍裙還沒解,手上沾著麵粉,一遍遍往車裏塞東西——自家灌的香腸、醃的鹹菜、凍好的餃子、一大袋子紅棗糕。後備箱已經塞滿了,她又往後座塞了兩袋,林夕說「媽,夠了真的夠了」,她說「夠什麼夠,上海買不到這個」。林小夭站在旁邊笑,沒幫林夕說話,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用。

小風被爺爺奶奶牽著,站在門口。他穿著新買的紅色羽絨服,帽子上的毛球在風中晃來晃去。他本來沒哭,看到林小夭拉開車門,忽然撲過來抱住她的腿。

「媽媽,我不要你走。」他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膝蓋上。

林小夭蹲下來,把他抱起來。他比去年又重了,抱在懷裏沈甸甸的,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鼻尖涼涼的。她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說:「媽媽要回去上班了,你在奶奶家乖乖的,過幾天爸爸來接你。」

「幾天是幾天?」他豎起手指,一本正經地問。

「五天。」林夕在旁邊說,伸出五根手指,「五天以後,爸爸來帶你。」

小風掰著手指算了算,沒算明白,但沒再追問。他摟著林小夭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窩裏,小聲說:「媽媽你要想我。」

林小夭鼻子一酸,差點掉眼淚。她用力抱了抱他,把他遞給奶奶,轉身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她從後視鏡裏看到小風站在院子門口,朝她揮手,紅羽絨服在晨霧裏像一團小火苗。她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窗外。

林夕已經坐在後排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壞笑著看她。林小夭白了他一眼,鑽進去坐好,把車門關上。

顧霆開車。

這是昨晚商量好的——回程三個多小時,林夕昨晚陪小風玩得太晚,又喝了點酒,精神不太好,顧霆主動說他來開。林夕沒推辭,把駕駛座讓給他,自己坐到後排,和林小夭並排坐著。

顧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線條。他開車很穩,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後視鏡裏能看到他的側臉——下頜線幹淨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車子駛上高速的時候,霧已經散了大半。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濕漉漉的路面上,反射著刺眼的白光。路兩邊是冬日的田野,枯黃一片,偶爾有幾棵光禿禿的樹,樹杈上架著鳥巢。遠處的村莊炊煙裊裊,空氣中徬彿還殘留著鞭炮燃放後的硫磺味。

顧霆開了暖氣。出風口的熱風呼呼地吹著,很快把車內的溫度升了上來。蘇北的冬天雖然冷,但車裏暖意融融,林小夭把身上的薄羽絨服脫了,搭在膝蓋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領毛衣,領口是那種自然的V形,露出精緻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毛衣是細針織的,很貼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圓潤飽滿,腰肢的收束處線條流暢,整個人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既優雅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誘惑。

林夕也把外套脫了,扔在一邊。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衣,領口松松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他看著林小夭脫外套的動作,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

「看什麼看?」林小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壓低聲音說。

「看我老婆。」林夕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的顧霆聽到,「好看。」

顧霆沒說話,目光依然看著前方的路,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林小夭臉紅著瞪了林夕一眼,把臉轉向窗外,假裝看風景。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紅照得更加明顯。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毛衣下擺,心跳有些快。

不是冷。是暖氣太足了,身體在溫熱中慢慢變得柔軟,像被泡在溫水裏的茶葉,每一片葉子都在舒展。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她說不清,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車子駛過一座跨河大橋的時候,陽光從右側車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林小夭身上。她側了側身,讓光落在臉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暖。黑色低領毛衣在光線下顯得更加貼身,胸前那對飽滿的弧線清晰可見,V形領口的陰影處,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得發亮。

林夕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腰側,最後停在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上。她的手很白,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把手伸過去,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小夭睜開眼,看向他。他正看著她,嘴角掛著那種她太熟悉的、藏著壞主意的笑。她想抽回手,但他握住了,不讓她抽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又存在得那麼明確。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為他的手——她早就習慣了他的觸碰。是因為顧霆在前面開車。那個曾經在她慶功宴上看到她半裸胸口的年輕男人,那個在她家裏拿著相機拍她解開襯衫扣子的攝影師,此刻就坐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裏能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她咬著下唇,沒有抽回手。

林夕的拇指繼續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裏微微發熱,那種熱度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小臂,從小臂蔓延到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些。

顧霆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他看到了林夕握著林小夭的手,看到了林小夭紅得不正常的臉。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回了前方的路,但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林夕的手指從她手背上移開,滑到她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然後他松開了,把手搭在座椅上,和她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林小夭以為他收手了,松了一口氣。

但她松得太早了。

林夕的手從座椅上擡起來,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黑色的打底褲,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像一小塊溫暖的石頭。他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開始畫圈——從大腿外側畫到膝蓋,從膝蓋畫回大腿外側。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繃緊,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弓。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的目光在林小夭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林夕的手上——那只手搭在林小夭大腿上,位置不算高,看起來像個隨意的、丈夫對妻子的親暱動作。他看不出什麼異常,但又覺得哪裏不對。

他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車速穩在110碼。

林夕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了一寸。又移了一寸。又移了一寸。

林小夭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黑色低領毛衣下,那對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湧向臉頰和胸口。乳頭在毛衣下已經微微挺立,摩擦著細針織的布料,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

她夾緊雙腿,把林夕的手夾在中間。

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指尖抵著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隔著打底褲,他的溫度傳過來,像一簇小火苗,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燒著。

「林夕。」她壓低聲音,帶著警告。

「嗯。」他看著她,嘴角彎著。

「顧霆在前面。」

「我知道。」他說,手指沒有收回去。

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在打底褲下慢慢濕潤,那種濕熱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像漲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淹沒她的理智。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林小夭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咬著,眼神迷離,像在忍著什麼。他看到了林夕的手——搭在她大腿上,位置比剛才高了一些。他看到了她的胸口——在毛衣下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不斷顫動。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小夭姐,你是不是熱?」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臉這麼紅。」

林小夭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松開咬著下唇的牙齒,深吸一口氣,聲音努力保持平靜:「有點……暖氣太足了。」

「那我關小一點。」顧霆伸手把暖氣調低了兩檔。

林夕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了,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表揚她的機智。林小夭趁顧霆調暖氣的間隙,瞪了林夕一眼,那一眼裏有羞惱、有警告、有求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林夕接收到了,但他沒有收手。他靠回座椅,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壞笑。

林小夭靠在車窗上,大口喘氣。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她的身體還在發燙,私處已經有了濕潤的感覺,內褲的布料貼在陰唇上,黏黏的,滑滑的。她夾緊雙腿,把那股濕熱夾在中間,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毛衣下擺。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他看到了她揪毛衣下擺的動作——手指攥著黑色布料,指節發白,像是在忍著什麼。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方向盤。

車子駛入一個服務區。顧霆打了轉向燈,把車慢慢開進去,停在停車場上。

「我下去買點水,順便活動一下。」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你們要不要什麼?」

「礦泉水就行。」林小夭的聲音還有些不穩,但她已經調整好了呼吸。

顧霆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只剩下兩人。

服務區的停車場不算大,停了七八輛車,大多是返鄉過年的長途車。遠處加油站在排著隊,便利店的燈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有人從車邊走過,拖著行李箱,腳步匆匆。沒有人注意到這輛黑色SUV裏正在發生什麼。

林夕轉過身,看著林小夭。他的眼睛裏有一團火,在晨光中燒得格外明亮。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你是不是濕了?」

林小夭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杏眼水潤,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還揪著毛衣下擺,揪得不那麼緊了,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漫長的拉鋸戰,於於可以放鬆了。

林夕的手伸過來,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隔著打底褲,他摸到了那片濕潤——不是從外面滲進來的,是從她身體裏流出來的,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

「果然。」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都怪你。」林小夭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顧霆在前面……你就不怕……」

「怕什麼?」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怕他看到你濕了?還是怕他看到你硬了?」

「林夕!」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時,他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她抽回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老婆。」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服務區到了。」

林小夭看著窗外。顧霆正朝便利店的貨架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手裏拿著手機,像是在看什麼。便利店裏燈光明亮,有幾個客人在排隊,收銀員打著哈欠。

她轉回頭,看著林夕。

「我知道。」她說。

「你想不想?」他問。

她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看著窗外。顧霆在貨架前停下了腳步,拿起一瓶礦泉水,看了看生産日期,放進購物籃裏。

她轉回頭,看著林夕。

「你下車。」她說。

林夕愣了一下。「什麼?」

「你下車。」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去便利店,買點東西。給我五分鐘。」

林夕看著她,眼睛裏的光變深了。他什麼都沒說,推開車門,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從車窗外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後座,低著頭,手指在毛衣下擺上輕輕摩挲。

他轉身,朝便利店走去。

林小夭深吸一口氣。

她脫掉了外套。黑色的低領毛衣完整地暴露在車內。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燥熱,乳頭在毛衣下硬挺著,頂起兩個若有若無的小凸點。

她把毛衣下擺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小腹。小腹平坦,皮膚雪白,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是她健身和瑜伽多年留下的痕跡,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

她的手伸到背後,摸到了內衣的扣子。三排扣,她每天都會穿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她的手指捏住了扣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後——

解開了。

內衣的杯罩從她的乳房上松脫,布料滑落,被她從毛衣下面抽出來。黑色蕾絲在晨光中晃了一下,被她疊好,塞進包裏。她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在毛衣下輕輕顫動著,飽滿而柔軟,乳頭的凸點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更加明顯。

她沒有停。

她把秋衣也脫了——那件薄款的保暖內衣,貼身穿的那種。她把秋衣從毛衣下面抽出來的時候,布料劃過她的乳房,乳頭被摩擦得更加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把秋衣捲成一團塞進包裏。

現在,毛衣下面,只有皮膚。

沒有內衣,沒有秋衣,什麼都沒有。

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直接貼著細針織的黑色布料,乳頭的凸點在毛衣上頂起兩個小小的、清晰的形狀。她低頭看著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是為了林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種在懸崖邊往下看一眼的、讓她上癮的刺激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熱,從乳房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越來越硬,摩擦著黑色細針織,又癢又麻。她能感覺到私處在打底褲下越來越濕,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

她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氣。

窗外,林夕正從便利店走出來。他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三瓶礦泉水。顧霆跟在後面,手裏也提著一個袋子,像是買了點零食。兩人並排走著,林夕在說什麼,顧霆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小夭看著他們走過來,心跳得更快了。

她快速把外套蓋在腿上,遮住打底褲上那片濕潤的痕跡。然後把毛衣下擺拉好,整理了一下領口。她的臉還在紅,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複,但她看起來——至少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在車裏等丈夫回來的女人。

只是毛衣下面,什麼都沒有。

林夕拉開車門,坐了進來。他把塑料袋放在座椅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滑到她的胸口——黑色的低領毛衣,V形領口,鎖骨下方一片雪白。他的目光在那兩個幾乎看不出的小凸點上停了一瞬,然後回到她臉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顧霆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他把暖氣打開,溫度調得比剛才高了一些,風吹出來,暖暖的,很快把車內的溫度升了上來。

「走了。」他說,把車開出服務區,重新上了高速。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呼吸慢慢平穩。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身體還在發熱,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燥了。毛衣下面,那對飽滿的乳房直接貼著布料,乳頭的凸點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有人刻意去看,如果光線正好……

她夾緊雙腿,把那股濕意夾在中間。

林夕的手伸過來了。

這一次,他的手沒有試探,沒有猶豫,直接伸到了她的胸前,隔著毛衣,掌心貼著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收攏,握住了她。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在他掌心裏輕輕顫動著。

林小夭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灰色的衛衣袖子,修長的手指,掌心裏是她赤裸的乳房,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毛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撚動,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越來越硬,像一顆被揉捏的櫻桃。

「林夕。」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看著她,嘴角掛著笑,手指沒有停。

「顧霆在前面。」她的聲音細若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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