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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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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林小夭的手指還在輕輕發抖。不是緊張,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積攢了太久、終於要到頭的顫慄。從服務區到紅綠燈,從紅綠燈到上海,從上海到這個小區的門口——三個多小時的路程,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慢慢拉緊的弦,每過一分鐘就緊一分,每過一個路口就繃一分。那根弦在紅綠燈路口被拉到了極限,然後——她把衣服拉了上去。沒有釋放,沒有高潮,只是把那股快要溢出來的東西硬生生壓了回去。壓在身體里,壓在皮膚下面,壓在一層薄薄的黑色毛衣和打底褲底下。它沒有消失。它只是等著,等著一個可以安全地、徹底地、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的時刻。

玄關的感應燈亮了。暖黃色的光從頭頂灑下來,落在深色木地板上,落在一左一右兩雙拖鞋上,落在牆上那幅小風畫的、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上。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咔嗒」一聲,像一個句號,又像一個冒號。林小夭的公文包從肩上滑下來,落在腳邊,沒人去撿。林夕手裡提著的塑料袋也放下了,袋口敞著,裡面的礦泉水瓶滾出來一個,骨碌碌地滾到鞋櫃旁邊,停住了。

然後他們同時轉過身,面對著面。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開。下午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米白色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空氣里有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家裡特有的、洗衣液和木質傢具混合的氣息。冰箱在廚房裡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像一隻巨大的貓在打盹。一切都是老樣子,一切都在原來的位置。但此刻在這個玄關裡,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不一樣了。那層薄薄的、透明的、從服務區就開始積聚的東西,此刻濃稠得像蜜,像膠,像兩個人在水下憋了很久、終於浮出水面時那口迫不及待的呼吸。

林小夭看著林夕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玄關感應燈的反光,而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來的、灼熱的、壓抑了很久的光。從服務區就開始了。從他看到她把手伸向領口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從他看到那個陌生男人從車窗里投來的、貪婪的、震驚的目光時就開始了。那光一直在燒,燒了一路,燒得他褲襠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燒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燒得他從後視鏡里看顧霆時嘴角那個弧度越來越深。現在,終於到家了。那團火燒到了喉嚨口。

林夕沒有等。

他往前邁了一步。不是那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一步,而是直接的、帶著侵略性的、像餓久了的人看到食物時本能的一步。他的左手攬住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窩的位置,隔著黑色毛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高很多。他的右手捧住了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划過,指尖停在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細嫩的皮膚上。那裡的皮膚極薄,幾乎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是他每次親吻前都要先用手掌焐熱的地方。他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就軟了。

他吻了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的、慢慢深入的吻。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的吻。他的嘴唇壓著她的,舌頭直接探了進來,沒有敲門,沒有問好,直接闖進了她的口腔。他的舌頭頂著她的上顎,刮過她的牙齒,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地、貪婪地吮吸。她嘗到他嘴裡咖啡的苦味,和一點點服務區買的薄荷糖的涼。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又重又燙,像剛跑完八百米。

林小夭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他的頭髮比她想象的要硬一些,發絲在她指縫間划過,帶著陽光曬過之後的暖意和一點點汗水的咸味。她踮起腳尖,把自己貼得更緊,乳房壓著他的胸口,隔著黑色毛衣和他灰色的衛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樣快,像兩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同時撞擊著籠門。她的手指在他後腦勺收緊,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他的吻更深了。

沒有前戲。沒有「先去臥室吧」,沒有「慢一點」。他們就這樣站在玄關,吻得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分鐘。林夕的左手從她腰窩往下滑,滑過她的腰側,滑過她的臀部,停在她大腿外側。他的手指收攏,抓著她的打底褲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黑色打底褲的布料很厚,不是一拉就能滑落的那種,他用力拽了兩下,她才反應過來,把腳從鞋里抽出來,配合著他,把打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

動作笨拙得不像兩個做過無數次愛的人。但正是這種笨拙,讓一切顯得格外真實——他們等不了了。從服務區到紅綠燈,從紅綠燈到上海,三個多小時的積攢,讓所有優雅的、從容的、精心設計的前戲都變成了多餘的東西。他們要的只是進入。只是被填滿。只是把那股在身體里燒了一路的東西,通過最直接的方式釋放出去。

林夕的另一隻手從她臉上移開,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鏈。他的褲子沒有全脫,只拉開到足夠的位置,粗硬滾燙的性器從內褲的縫隙中彈出來,跳動著抵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那上面的溫度和濕意——龜頭滲出的前液蹭在她皮膚上,涼涼的,滑滑的。他沒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她小腹上滑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然後他往下壓了壓角度,讓龜頭抵在她私處的入口。

那裡已經濕透了。不是「濕了」而已,是濕透了。從服務區就開始積聚的蜜液,經過紅綠燈路口的再一次泛濫,此刻已經把她的整個私處浸泡在溫熱黏滑的液體里。他的龜頭剛碰到她的陰唇,就像被甚麼吸住了一樣,順著那股滑膩,自動往里滑了一截。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疼,是那種——終於——的感覺。

他頂了進去。

不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而是一下子頂到了底。粗硬的性器撐開她濕滑緊致的甬道,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地、徹底地,貫穿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他熨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深處一直蔓延到子宮口,從子宮口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後腦勺撞在玄關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沒感覺到疼。她只感覺到他在她身體里。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可以釋放的嘆息。像氣球被扎破時那一聲「嘶——」,所有的氣體都從那一個小小的口子湧出來,帶著最後一絲緊繃的張力,和隨之而來的、徹底的鬆弛。

他還沒有開始動。他只是停在她身體里,讓兩個人同時感受這個「終於」的瞬間。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又重又亂,像兩台同時運轉的鼓風機。他的睫毛掃過她的眼皮,癢癢的。她的手還攀在他脖子上,手指從他頭髮里滑下來,停在他耳後,感受著他耳後那片皮膚的溫度——比她的掌心還要燙。

然後他動了。

第一下,抽出去,頂進來。很慢,但很深。抽出去的時候,他的龜頭幾乎完全退出了她的身體,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蜜液。頂進來的時候,又是一插到底,不留餘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玄關的牆上輕輕撞了一下,後腦勺又磕了一下牆,這次她感覺到了,但她不在乎。

第二下,快了一些。她的打底褲還掛在膝蓋上,雙腿沒法完全分開,只能併攏著被他進入。這個角度讓她的陰道比平時更緊,他的每一次進入都被她緊緊地包裹著、吮吸著,像有甚麼東西在他抽出去的時候捨不得讓他走,拼命地往里吸。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速度越來越快。玄關裡響起了皮膚相撞的「啪啪」聲,混著濕潤的、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她的手從她脖子上滑下來,抓住了他衛衣的下擺,手指攥著灰色的棉質布料,指節發白。

第六下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那種「有點冷」的抖,而是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的、無法控制的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進入都像在點燃一根新的引線,每一根引線都在以驚人的速度燃燒,向同一個中心匯聚。

第十下。她到了。

「夕——我——啊——!」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帶著喘息,帶著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軟媚的顫音。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手從他衛衣上松開,抓住了他後背的皮膚,指甲陷進去,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牆,眼睛半閉著,睫毛劇烈顫動。她的嘴微微張著,但發不出聲音,所有的聲音都被那陣強烈的、鋪天蓋地的高潮淹沒了。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不是一下一下的那種,而是連續的、痙攣式的、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的那種。滾燙的陰精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身體在牆上不停地顫抖,像一片被暴風雨吹打的樹葉。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撐在牆上,才沒有滑下去。

林夕沒有動。他停在她身體里,感受著她陰道一波接一波的收縮,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液體澆在自己身上的觸感。他的額頭還抵著她的,鼻尖還碰著她的。他的呼吸又重又亂,但他沒有動。他在等她。等這陣風暴過去。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嗯……」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

「你今天好快。才一分鐘不到。」

林小夭沒有說話。她把臉埋在他肩窩,大口大口地喘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還在加速,能感覺到陰道還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還硬硬地、滿滿地塞在她的身體里,沒有要軟下去的跡象。

「從服務區就開始攢了。」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帶著一點鼻音,「攢了一路。紅綠燈的時候又攢了一波。你想想我攢了多少。」

林夕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的胸口也跟著微微發麻。「我也攢了。」他說,嘴唇從她耳垂滑到她的脖子,貼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從你把手伸向領口的那一刻就開始攢了。攢了一路。開車的時候好幾次差點走神。」

「那你——剛才怎麼那麼快就進來了?」她問。不是抱怨,是好奇。

「因為你濕透了。」他的嘴唇從她脖子上移開,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龜頭碰到你陰唇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在吸我。不用我用力,你自己就把我吃進去了。」

林小夭的臉紅了。不是害羞——她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而是一種被說中了之後的、坦然的紅。他說得對。她的身體確實在「吃」他。從服務區就開始準備了,一路都在分泌、都在濕潤、都在等待。等到他終於進入的那一刻,她的陰道像一張終於等到食物的嘴,迫不及待地、貪婪地、把他整個吞了進去。

「那你還等甚麼?」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滑到他的腰側,手指卡進他腰窩的位置,「你還沒到。」

「等你緩過來。」他的拇指在她腰窩上輕輕按著,「剛才那一下太猛了,我怕你受不了。」

林小夭從他肩窩里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燙,但很穩。嘴角掛著她太熟悉的、藏著壞主意的笑。

「緩過來了。」她說,「可以繼續了。」

他低頭吻了她一下,然後退了出來。陰莖從她體內抽離的瞬間,帶出一大股蜜液和陰精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打底褲堆在膝蓋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他彎腰,幫她把掛在膝蓋上的打底褲和內褲一起脫掉,她抬腳,把它們踢到一邊。然後他把她從牆上拉起來,牽著她往客廳走。

客廳的窗簾還拉著。下午的光線從縫隙擠進來,在米白色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空氣里有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家裡特有的、洗衣液和木質傢具混合的氣息。沙發是淺灰色的布藝沙發,寬大到可以當床用。茶几上還放著她走之前沒看完的那本法律期刊,封面朝下,折了一個角。

林夕在沙發前停下來,轉過身,面對著她。他的手放在她腰側,拇指按著她腰窩的位置,慢慢向上推。黑色毛衣的布料被他一點點推上去,露出她的小腹。小腹平坦,皮膚雪白,在下午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肚臍是小小的、橢圓形的,周圍有一圈比別處更淺的顏色。她的呼吸讓那裡輕輕地一起一伏,像湖面上的漣漪。他把毛衣繼續往上推,露出了她胸部的下緣。那對飽滿的、雪白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乳房的底部圓潤而柔軟,在她吸氣時微微上提,呼氣時輕輕下沈。他沒有繼續推。他把毛衣停在那裡,剛好露出乳房的下緣和整個小腹。

「夕——」她的聲音帶著疑問。

「不急。」他說,「剛才太急了。現在慢慢來。」

他蹲了下來。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他的臉正對著她的小腹。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按在她肚臍下方一寸的位置。那裡的皮膚極薄,能感覺到下面腹直肌的輪廓。他的指尖慢慢地、輕輕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你剛才說,從服務區就開始攢了。」他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皮膚,「攢在哪裡?這裡?」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寸。她的呼吸重了。

「還是這裡?」他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寸,已經觸到了她陰毛的邊緣。她的呼吸更重了。

「還是——」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探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還濕著,黏黏的,滑滑的,蜜液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他的指尖在那片濕潤的皮膚上輕輕划過,沾了一層透明的、拉絲的液體。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讓陽光照在那層液體上,亮晶晶的。

「——流到這裡了。」他說,嘴角彎著。

林小夭臉紅著伸手去打他。他笑著躲開,但沒躲遠。他的手從她大腿內側收回來,重新覆上她的小腹。這一次,他的手掌完全貼了上去,掌心滾燙,貼著她微涼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每一條都像在給她的小腹烙下印記。

他的手掌慢慢向上移動。經過肚臍的時候,他的拇指在肚臍邊緣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裡——她不知道那裡也這麼敏感。他的手掌繼續向上,終於托住了她乳房的底部。他沒有握,只是托著,像托著一件易碎的珍寶。他的手指感受著她的重量——沈甸甸的,溫熱的,乳房的底部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變形,又彈回去。

「你知道嗎,」他抬起頭,看著她,「剛才在紅綠燈路口,你拉下領口的那一刻,那個男人的表情——」

林小夭低頭看著他。他蹲在她面前,手掌托著她的乳房,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那表情里有回憶,有滿足,還有一點壞。

「甚麼表情?」她問。

「先是愣了一下。」他的拇指在她乳房下緣輕輕畫圈,「然後眼睛睜大了。瞳孔都放大了。嘴張著,煙灰掉在褲子上,他都沒感覺。」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後腰,指尖按著她脊柱溝的位置,慢慢地、從上往下地划過去。

「他的目光從你的鎖骨滑到乳溝,從乳溝滑到乳房上緣,從上緣滑到乳頭。」他的手指在她脊柱溝裡停了一下,「在你的乳頭那裡停了大概有一兩秒。他一定在想——怎麼這麼粉,怎麼這麼小,怎麼這麼挺。」

林小夭的呼吸重了。不是因為他描述的那個男人的目光,而是因為他在描述的時候,拇指一直在她乳房下緣畫圈,食指在她脊柱溝裡輕輕按壓。兩個最敏感的位置同時被刺激,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然後呢?」她的聲音有些啞。

「然後他抬頭看了你的臉。」林夕的手從她後腰移開,順著她的脊柱向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他看到你的表情——不緊張,不害怕,不害羞。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他大概在想——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怕?」

「我怕不怕?」林小夭問。

林夕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你不怕。你一點都不怕。你甚至——享受。」

他說「享受」的時候,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擦了一下。她的乳頭早就硬了,從服務區就硬了,一路硬到現在。他的拇指擦過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享受?」

「因為你濕了。」他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重新探到她大腿內側。那裡的濕意比剛才更重了,新的蜜液正從她的身體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把手指伸給她看,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液體。「又濕了。從我說‘那個男人的表情’開始就濕了。」

林小夭沒有否認。她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林夕,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溫暖的情緒。這個男人,在紅綠燈路口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注視,不但沒有嫉妒,反而覺得——興奮。此刻,他蹲在她面前,手指上沾著她因為回憶那個畫面而分泌的蜜液,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她應該覺得他變態嗎?她以前覺得。現在不覺得了。因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她回憶那個陌生男人的目光時,她也濕了。

「夕。」她叫他。

「嗯。」

「你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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