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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顧霆看著那根手指,想起她在紅綠燈路口「零幀起手」的動作。同樣的手指,同樣的捏著領口的邊緣,同樣的往下拉。只是那時候她的動作沒有停在半空中——她直接拉到了底。而這張照片里,她停住了。停在一個最讓人心癢的位置。他知道她做得到,他知道她敢。這張照片不是在展示「我能露到甚麼程度」,而是在告訴他們——「我想讓你們看到我即將露出的樣子。」
林夕也看完了。他把手機還給林小夭,靠在沙發上,嘴角彎著。
「拍完了?」他問。
林小夭搖頭。「還沒開始。」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包,打開,裡面是化妝品——不是全套的,只有一支口紅和一面小鏡子。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唇色,動作很慢,嘴唇微微張開,口紅沿著唇形慢慢描畫。顧霆看著她塗口紅的動作,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慾望——慾望在剛才看照片的時候已經漲過一波了。而是一種——欣賞。像看一幅畫正在被完成。她塗完口紅,抿了抿嘴唇,把鏡子收起來,然後脫下外套。
白色絲綢襯衫完整地暴露出來。她站起來,走到辦公室最空曠的那面牆前。牆上甚麼裝飾都沒有,只有白色的牆漆和一盞射燈,光線從頭頂斜斜地照下來,在她腳下投下一小片圓形的光斑。
「第一組。」她說,「幫我拍。」
顧霆站起來,拿起手機。他的手指不抖了——專注讓他忘記了緊張。他蹲下來,找角度,調整曝光。白色的牆面是最好的背景,射燈的光線在她的鎖骨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高光。
她站在光里,襯衫領口還扣著。她的手指伸向第一顆扣子,捏住,解開。不是「零幀起手」的那種快,而是很慢,慢到顧霆能清楚地看到每一顆扣子從扣眼中滑出的過程。第一顆,鎖骨完全暴露。第二顆,胸口上方的雪白皮膚露了出來。第三顆,乳溝的起點出現了。她停在那裡,沒有繼續解第四顆。她看著顧霆的鏡頭,表情平靜,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顧霆按下了快門。咔嚓。一張。然後她解開了第四顆。襯衫前襟大幅度敞開,乳溝完全呈現。她的手垂下來,自然地放在身側,沒有去遮,沒有刻意挺起。顧霆又按下了快門。咔嚓。第二張。
「要不要——再低一點?」林小夭問。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顧霆蹲得更低了。從下往上的角度,她的乳房在畫面中佔據了更大的比例,乳溝深不見底,襯衫的布料向兩側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還是沒有露點——布料的邊緣剛好卡在乳暈的上方。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知道那個位置剛好能遮住乳頭,也知道那個位置剛好讓人心癢難耐。他按下了快門。咔嚓。咔嚓。咔嚓。
林夕坐在沙發上,沒有參與拍攝。他的目光從林小夭身上移到顧霆身上,又從顧霆身上移回林小夭身上。他的嘴角始終彎著,那個弧度里有滿足,有驕傲,還有一種「你看,我的妻子多美」的炫耀。他的褲子緊了一陣了,從她解開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就緊了。他沒有去掩飾,也沒有刻意去調整坐姿。就那樣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褲襠處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林小夭從鏡頭的邊緣看到了林夕的表情,看到了他褲襠處那個弧度。她的私處在裙子里輕輕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來。她咬了一下嘴唇,把目光移回鏡頭。
「拍樓道。」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走廊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深灰色的地毯,淺米色的牆壁,每隔幾米有一扇緊閉的門。辦公室的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細細的光線。顧霆走在前面,舉著手機,一邊走一邊調試角度。林小夭跟在他身後,林夕走在最後。
感應燈在他們經過時亮起,又在他們離開後熄滅。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的節奏。
顧霆在一個消防通道的入口停下來。門是鐵灰色的,上面有一個圓形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面樓梯的扶手。他把門推開,樓梯間里的感應燈亮起來,昏黃的光落在水泥台階和鐵扶手上。
「這裡可以嗎?」他問。
林小夭走進去,站在樓梯間的平台上。她的手扶著鐵扶手,鐵扶手的涼意透過掌心傳過來。她轉身面對著顧霆,背靠著樓梯的牆壁。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陰影。她的襯衫還敞開著,乳溝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顧霆按下快門。咔嚓。她站在那裡,扶著手,表情平靜,乳房被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地遮著。咔嚓。她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回頭看。襯衫的後背在動作中繃緊,露出脊柱的溝壑和內衣的扣子。咔嚓。她彎腰,假裝系鞋帶,襯衫領口自然下墜——顧霆從低角度拍到那道深深的、幾乎能看到乳暈邊緣的乳溝。
林夕靠在樓梯間的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他的目光從林小夭身上移到顧霆身上,看著那個年輕人蹲著、站著、側身、低角度——像一隻圍著花打轉的蜜蜂。他的嘴角始終彎著,褲襠處那個弧度一直沒有消下去。他甚至沒有試圖去掩飾。因為他知道,在這裡,在這個樓梯間,在這個只有三個人的空間里,他不需要掩飾。他硬著,是因為他的妻子美。他硬著,是因為另一個男人也硬著。他硬著,是因為他知道——不管拍多少張照片,不管被別人看多少次,她晚上還是會跟他回家,會在他懷裡睡著,會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蹭著他的胸口說「早安」。
顧霆拍了很多張。每一張的角度都不一樣,每一張的構圖都經過仔細斟酌。他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調整曝光、對焦、快門速度——那些大學攝影課上學過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回來了。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褲襠處那個弧度從第一張照片開始就沒有消下去過。他硬著。在拍她的時候硬著。在看她敞開的領口的時候硬著。在從低角度捕捉那道乳溝的時候硬著。他沒有去碰自己,沒有去調整坐姿,沒有做任何掩飾。他只是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取景器上,把所有的慾望都轉化成按下快門的衝動。
「最後一組。」林小夭說,「上天台。」
天台的門是鎖著的。林夕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張門禁卡,刷了一下,「嘀」的一聲,門開了。夜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帶著深冬的寒意,吹得林小夭的頭髮往後飄。
她第一個走上去。夜風吹起她的頭髮和襯衫下擺,她伸手按住,但沒有按住領口。領口在風中自然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沒有去拉。
顧霆跟在她後面,舉起手機。取景器里,她站在天台上,背後是城市的夜景。遠處高樓的燈光像一片流動的星河,近處是樓頂的設備和管道,在夜色中形成灰色的剪影。她站在那片灰色的剪影和璀璨的星河之間,襯衫被風吹起,領口敞開著,乳房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他按下快門。咔嚓。一聲。
然後他放下手機,沒有繼續拍。因為那個畫面——她站在夜色中、頭髮被風吹亂、襯衫領口敞開、背後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太美了。美到他覺得按下快門是一種褻瀆。美到他只想看,不想拍。
林小夭轉過身,背對著城市,面對著他們。夜風從她身後吹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捋,讓它亂著。她伸出手,慢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剩下的扣子。
第五顆,第六顆,第七顆。襯衫完全敞開了,前襟向兩側滑落,露出她的身體。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她的乳房,在夜色中像一朵盛開的花。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內衣的肩帶從肩上滑落,杯罩松脫。她用手指捏著內衣的前襟,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
雪白的乳房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先是上緣的弧線,然後是整片雪白的乳肉,然後是淺粉色的乳暈的邊緣。她停了一下,看著顧霆。顧霆站在那裡,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他的手在發抖,但他的眼睛——那雙年輕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燙,像著了火。
她把內衣完全拉了下來。
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冬夜的空氣中。雪白的,飽滿的,在夜風中輕輕顫動。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邊緣有一圈幾乎察覺不到的、更淺的過渡色。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了,粉嫩的、小小的,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像兩顆被風吹動的櫻桃。她站在天台上,背後是城市的萬家燈火,乳房暴露在夜色中,表情平靜。
顧霆按下了快門。咔嚓。然後他放下手機。不拍了。
不是不想拍了。是這一張就夠了。他拍到了她最真實的樣子——不是「露出」的樣子,不是「被看」的樣子,而是她自己的樣子。站在夜色中,坦然地把身體暴露在風裡,不羞恥,不驕傲,只是——這樣也可以。
夜風吹了很久。三個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打破這份安靜。
林小夭先把內衣拉了回去,然後一顆一顆地扣上襯衫的扣子。動作很慢,像在完成一個儀式的最後一步。當最後一顆扣子扣好的時候,她轉過身,面對著林夕和顧霆。
「走吧。」她說,「冷了。」
三個人一起下樓。電梯里只有他們,鏡面牆壁上倒映著他們的影子。林小夭站在中間,林夕和顧霆站在兩側。三個人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看著鏡子里的對方。
顧霆的手機里存著幾十張照片。有辦公室的,有樓道的,有天台的。每一張都是她,每一張都是今晚。他知道這些照片他會看很多遍。在深夜,在一個人睡不著的時候。但他也知道,他只是觀眾。觀眾再入迷,也不能上台。
電梯在一樓停下來。門打開,三個人一起走出去。夜風吹來,帶著冬夜的寒意。林夕把大衣脫下來,披在林小夭肩上。她裹著大衣,靠在他懷裡。
「顧霆。」她叫他。
「嗯。」
「路上小心。」
「好。」他說。
他站在律所樓下,看著他們走向停車場。林夕摟著林小夭的肩,她靠在他懷裡。兩個人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顧霆看著那個背影,嘴角彎了一下。然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手機在口袋里沈甸甸的。裡面有幾十張照片,每一張都是今晚。他不想回家。他想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把今晚拍的照片從頭到尾看一遍。用他的相機看,用他的眼睛看,用他的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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