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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你想怎麼玩?」
林小夭從林夕肩上抬起頭,看著顧霆。他的表情很認真,像一個在確認任務細節的攝影師。
「先喝一會兒。」她說,「醖釀一下。」
「醖釀甚麼?」
她想了想。「勇氣。」
林夕在身後笑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太小,顧霆聽不清。但林小夭的耳朵一下子紅了,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林夕你閉嘴。」
「我甚麼都沒說。」
「你說了。」
「我說甚麼了?」
「你——」她卡住了,臉紅得更厲害了。顧霆看著他們鬥嘴,嘴角彎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被邀請到這樣的時刻里,但他感激。他感激每一個這樣的時候——她累的時候、她煩躁的時候、她想喝酒的時候、她想露出的時候——他都在。
酒又喝了兩輪。林小夭的臉已經徹底紅了,眼神有些迷離,但意識很清醒。她靠在林夕身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畫圈。林夕的手搭在她腰側,拇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按著。兩個人像兩棵根系纏繞在一起的樹,安靜地長在角落里。
顧霆坐在對面,喝著蘇打水,看著他們。他沒有覺得被冷落。相反,他覺得能在這個位置——不遠不近、剛好能看到一切的位置——已經很好了。
「顧霆。」林小夭忽然叫他。
「嗯。」
「你手機準備好了嗎?」
顧霆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準備好了。」
「一直在準備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一直在準備著。」他說。這是實話。從她走進洗手間換背心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機就一直握在手裡。不是緊張,是期待。那種期待不是「想要看到甚麼」的貪婪,而是「想要記錄甚麼」的專注。
林小夭笑了。她坐直了身體,從林夕肩上離開。她的頭髮在動作中從肩上滑落,露出脖子和鎖骨。黑色背心的領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乳溝的邊緣被照亮,像一道被光切割出來的峽谷。她的呼吸變重了一些。不是緊張——她在這個酒吧里、在顧霆的鏡頭前、在林夕的目光下,已經不那麼緊張了。是興奮。是那種「要開始了」的、心跳加速的、腎上腺素開始分泌的興奮。
她轉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衝她點了點頭。那個點頭很輕,但很穩。她轉回頭,面對著顧霆的鏡頭。顧霆已經舉起了手機。取景器里,她坐在卡座里,黑色背心包裹著她的身體,深V的領口像一道帷幕。他的手很穩,呼吸很平,但心跳很快。
林小夭的手伸向了背心的領口。不是「慢慢拉下來」的那種,不是「猶猶豫豫」的那種。她捏住了深V的邊緣,深吸一口氣,然後——拉。
雪白的乳房跳了出來。
不是「露出來」,不是「暴露出來」,是「跳出來」。像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一下子掙脫了所有束縛。飽滿的、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顫動著,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從她捏住領口到乳房完全暴露,不到一秒。
顧霆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不是連續按,只按了這一下。因為他知道,這種「一閃即逝」的瞬間,只有一次機會。不是拍不到第二張,而是第一張之後,她的表情、她的狀態、她的「那個瞬間」就已經過去了。第二張是「還在露」,第一張是「正在露」。兩者之間的差別,只有攝影師才懂。
林小夭沒有把衣服拉回去。
乳房還暴露著,乳頭還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的臉很紅,呼吸很重,但她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假裝平靜」的平靜,而是真正的、從里到外的平靜。她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在酒吧的燈光下,暴露在顧霆的鏡頭前,暴露在林夕的目光里。她的私處在牛仔褲下已經濕了——從拉下領口的那一刻就濕了,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滾燙的蜜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林夕從後面看著這一切。他的妻子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乳頭硬挺,表情平靜。顧霆舉著手機,手很穩,呼吸很平,但褲襠處已經隆起了。他看到了顧霆的反應,也看到了自己褲襠處的反應。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滿足,有驕傲,還有一種「你看,這就是我的妻子」的分享欲。
「老婆。」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
「嗯。」
「你剛才拉下來的那一下,顧霆的褲襠彈了一下。」
林小夭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又硬了一點,私處在牛仔褲下又收縮了一下。
「看到了。」她說。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爽嗎?」
她想了想。「爽。」
顧霆不知道他們在說甚麼。但他能看到林小夭的耳朵紅了,能看到林夕的嘴角彎著,能看到兩個人之間那種只有他們才懂的氣場。他沒有問。他只是繼續舉著手機,等著。他知道她會再拉。不是現在,也許是幾分鐘後,也許是下一輪酒之後。但她會再拉的。因為他已經從她的表情里讀到了那種「還想再來一次」的信號。
果然。林小夭坐起來了。她看了一眼酒吧的四周——角落里的卡座,燈光昏暗,其他桌的客人離得很遠,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她伸出另一隻手,把右邊的肩帶也拉了下來。
黑色背心從她的肩膀滑落,堆積在腰際。現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乳房完全暴露,乳暈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比剛才深了一些,乳頭硬挺,像兩顆被點燃的小小的火焰。
顧霆按下了快門。這一次不止一下——咔嚓,咔嚓,咔嚓。連續三張。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構圖,不同的人。第一張是她的正面,乳房在畫面中央,乳頭的陰影落在乳暈的邊緣。第二張是她偏過頭看林夕的側臉,乳房在畫面中微微傾斜,乳溝的弧線和她的下頜線形成了某種呼應。第三張是她看向鏡頭的——不,不是看鏡頭,是看他。她的目光穿過手機屏幕,落在他的眼睛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顧霆的手指在快門鍵上停了一下。他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她的眼睛、她的笑容、她赤裸的乳房。他忽然想到一個詞——「施捨」。不,不是施捨。施捨是居高臨下的,是「我給你的」。她不是。她是「我在這裡,你來拿」。不是施捨,是邀請。是「我知道你想要,我也知道你能要多少」的邀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舉著手機。
林小夭靠在沙發上,乳房暴露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她能感覺到乳頭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低一些,因為空氣是涼的,乳尖在涼意中微微發疼。她能感覺到私處在牛仔褲下越來越濕,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牛仔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跡。她能感覺到林夕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按著,拇指在她腰窩處畫圈。她能感覺到顧霆的目光——從手機屏幕後面透出來的、灼熱的、克制的、帶著「我在拍」的專注的目光。
她閉上眼睛。讓這些感覺在身體里慢慢發酵。不是逃避,是沈浸。就像泡在熱水里,讓溫度從皮膚滲進肌肉,從肌肉滲進骨骼,從骨骼滲進血液。
然後她伸出手,把背心拉了上去。
黑色布料從腰際往上拉,經過小腹,經過乳房的下緣,經過整個暴露的乳肉,經過硬挺的乳頭,最後回到了鎖骨的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肩帶,讓背心恢復原來的樣子。深V還在,乳溝還在,但乳頭被遮住了。剛才那個畫面——那片雪白、那兩顆粉嫩——已經收起來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五秒。從暴露到收回,從釋放到收斂——就像一次深呼吸。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心跳還很快,私處還濕著,乳頭還硬著——隔著黑色背心的面料,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但她的腦子里安靜了。那些今天憋了一整天的煩躁、委屈、被當牛馬使喚的無力感——全都不見了。像被一陣風吹走了,像被一場雨洗乾淨了。
「顧霆。」她說。聲音有些啞,但很輕鬆。
「嗯。」
「拍到了嗎?」
顧霆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那張她看向鏡頭的——不,是看向他的。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種光里有疲憊、有釋放、有滿足、有一種「謝謝你在這裡」的溫度。
「拍到了。」他說。
「好看嗎?」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靠在林夕肩上,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黑色背心遮住了剛才還暴露在燈光下的乳房,但遮不住她此刻的樣子——鬆弛的、滿足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貓。
「好看。」他說,「特別好看。」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真。她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酸,喝了一口。冰塊已經化了一半,酒不那麼烈了,但甜味還在。
「林大哥。」顧霆忽然開口。
「嗯。」
「你說,這算不算——解壓?」
林夕想了想。「算。」他說,「比喝酒解壓,比罵人解壓,比一個人悶著解壓。」
「為甚麼?」
林夕看了一眼懷裡的林小夭。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著。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因為——她不是在逃避壓力。她是在——轉化壓力。把那些煩躁、委屈、被消耗的感覺,全部變成心跳、變成腎上腺素、變成‘我還活著’的確信。然後——呼——」他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沒了。」
顧霆看著那個「吹氣」的動作,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羨慕——羨慕太輕了。而是一種——他找到了。找到了自己在這個畫面里的位置。不是主角,不是配角,而是——記錄者。記錄她如何把壓力變成心跳,記錄她如何在懸崖邊看一眼又退回來,記錄她每一次拉下領口又拉上去的瞬間。
那些瞬間,都是她的。也是他的。
三個人在卡座里坐了很久。酒喝完了,餛飩吃完了,水果也吃完了。林小夭靠在林夕肩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但她沒有睡著。她只是在感受——感受林夕掌心的溫度,感受顧霆目光的重量,感受自己身體里那股剛剛被點燃、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火。
「顧霆。」她沒睜眼,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
「嗯。」
「今天謝謝你。」
「謝甚麼?」
「謝謝你在。」
顧霆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下。他看著她閉著眼睛、靠在林夕肩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酸酸的感覺。
「不客氣。」他說。聲音很輕,像怕吵醒她。
林小夭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在想,這個案子明天還要繼續。那個八千塊的當事人明天還會打電話來,還會說「林律師你再幫我看看」,還會嫌她效率低。但此刻——此刻她不想那些。此刻她只想靠在林夕肩上,感受著牛仔褲下那片還沒乾透的濕意,聽著顧霆翻看手機相冊時偶爾發出的快門聲。
她想,人生就是這樣吧。有八百個讓你煩躁的理由,但只要有一個讓你覺得「活著真好」的瞬間,就夠了。
今天,她有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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