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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因為——」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因為看到你被過去的人惦記,我會覺得自己很幸運。不是因為有人惦記你,而是因為你被惦記的時候,你在我懷裡。你的身體在我懷裡,你的心也在我懷裡。他只能發消息,只能問‘他對你好嗎’。而我可以抱著你,可以進入你,可以在你高潮的時候聽到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和自己說話。
「那種感覺——比他大還是小、比我硬還是軟——都要真實。都要——爽。」
林小夭的私處在T恤下已經濕了。從他說「我會覺得自己很幸運」的時候就濕了,從他說「你在我懷裡」的時候就濕得更厲害了。她的身體在誠實地說「我想要」,但她的腦子在說「等一下,還沒復盤完」。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熱意往下壓了壓。
「該我了。」她說。
林夕的手在她腰側停了一下,然後松開了。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等著。
林小夭低下頭,看著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很白,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燈光落在上面,像給每一根手指都鍍了一層薄薄的金。
「我也享受。」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每次陳嶼發消息來,我的心跳會加快。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知道,你會看到。你會看到他在問我‘他對你好嗎’。你會看到我回‘很好’。然後你會硬。你會問我‘你回他的時候在想甚麼’。我會告訴你——‘我在想你’。」
她抬起頭,看著林夕的眼睛。
「那是一種——被看到的感覺。不是被他看到,是被你看到。你看我在怎麼處理過去的人,你看我在怎麼選擇你。每一次,我都在選擇你。不是因為我應該選擇你,而是因為——我想選擇你。每選一次,我就更確定一次。」
林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微微發白。
「所以——你也在享受。」他說。
「嗯。」她說,「享受被你看到我在選擇你。享受你知道我在選擇你之後,你硬了。享受你把那種‘硬’變成進入我身體的力量。」
她頓了頓,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我們一起高潮。那不是燃料燒完了,是燃料燒成了別的東西。變成了——我們之間的東西。」
林夕看著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燙,但很穩。像一盞燈,風吹不滅。
「老婆。」他叫她。
「嗯。」
「你覺得——這樣好嗎?」
她想了想。窗外的夜景還在,對面樓的燈光還亮著。遠處江面上傳來一聲汽笛,悠長的,像某種古老的嘆息。
「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我們不是被慾望牽著走。我們在看它,在分析它,在決定要不要用它。它在我們手裡,不是我們在它手裡。」
林夕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里有滿足,有驕傲,有一種「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的篤定。
「所以——復盤的結果是?」他問。
她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真。
「結果是——繼續玩。但要更清楚自己在玩甚麼。他發消息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你看了之後,想怎麼反應就怎麼反應。但我們要記住——他是一個真實的人。他有感情,有心,會疼。他不是我們的燃料,他是——他自己。」
林夕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好。」他說,「他不是燃料。他是有感情的人。我們玩的不是他,是我們自己對他的反應。」
她點了點頭。窗外的夜還很長。上海的春夜還帶著冬天的寒意,但客廳里暖洋洋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幅安靜的剪影畫。
「夕。」她叫他。
「嗯。」
「今天復盤完了。可以——玩了嗎?」
林夕笑了。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傳出來,震得她的耳朵也跟著微微發麻。他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牽著她的手往臥室走。她沒有問去哪,只是跟著他走。
臥室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米白色床單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他把她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入她。
這一次,他沒有問「疼不疼」,沒有問「舒不舒服」。他只是——要她。但她知道,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更用力,而是更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也知道。兩個人不是在慾望里溺水,而是在慾望里游泳。游向對方,游向自己,游向一個兩個人都不確定在哪裡的彼岸。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咬著嘴唇。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陰道在他的撞擊下一陣一陣地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
「嗯。」
「你在想甚麼?」
「在想——復盤的時候。」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在想你說的‘看到他發消息,我的心跳會加快’。我也是。我的下面——會濕。」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顫抖,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還濕嗎?」他問。
「濕。」她說,「從你說‘他只能發消息,而我可以進入你’的時候就濕了。」
他低吼著加快了速度。她的陰道猛地收縮,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她也到了。兩個人在高潮中緊緊握著彼此的手,像兩個在暴風雨中抓住同一根桅桿的水手。不是溺水,是在衝浪。浪很高,但他們在上面。站得很穩。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她看著那條光帶,忽然想起甚麼。
「夕。」她叫他。
「嗯。」
「你說,陳嶼要是知道我們在床上用他的消息當燃料——他會怎麼想?」
林夕想了想。他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
「大概會覺得——我們倆都有病。」
她笑了。那笑聲很輕,但很真。「他本來就這麼想。他一直覺得我變態。」
「他甚麼時候說的?」
「沒說。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有那個意思。‘你太強了’‘你太理性了’‘你太不像別的女生了’。他不是不喜歡,他是——不知道怎麼喜歡。」
林夕的手在她手心裡輕輕握了一下。
「所以他才問‘他對你好嗎’。」他說,「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是想確認——他做不到的,別人做到了。你做得到的,他做不到。他希望你過得好,但又怕你過得太好——好到證明他不行。」
林小夭沒有說話。她知道林夕說的是對的。因為他說的,也是她心裡想的。兩個人想的是同一件事,說的也是同一件事。這就是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的默契。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爭論,只需要說出來,對方就懂了。
窗外的夜還很長。上海的春夜還帶著冬天的寒意,但被子里暖洋洋的。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漸漸合在了一起,像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夕。」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和自己的心跳說話。
「嗯。」
「以後每次他發消息來,我們都復盤一下。不只是分析他在想甚麼,也分析我們在想甚麼。玩可以,但要清楚自己在玩甚麼。不要被慾望牽著走。」
林夕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好。」他說,「每次復盤。每次都要說真話。」
「真話有時候不好聽。」
「沒關係。我受得住。」
她笑了。她笑得很輕,但很真。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沈入睡眠。
明天,陳嶼也許還會發消息來。也許不會。也許她會回,也許不會。也許林夕會讓她回,也許不會。但不管怎樣,他們都會一起看,一起分析,一起決定。那已經不是陳嶼的事了。那是他們倆的事。是他們倆的——遊戲。他們掌控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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