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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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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那種安靜不是空白的,是被某種極致的張力撐破之後殘留下來的震顫,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突然斷了,餘音還在空氣里嗡嗡地蕩。

海風從窗縫里擠進來,帶著咸腥的潮氣,把窗簾吹得鼓起又落下。空調出風口的冷氣貼著天花板走了一圈,落下來的時候掃過三個人身上剛剛蒸騰出的熱氣,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顧霆還靠在床頭櫃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雞巴軟了,耷拉在大腿根上,龜頭漲過之後褪成了暗紅色,表面還殘留著一層潮濕的光澤,混著前液和他的精液,在燈下像抹了一層沒擦乾淨的油。他的眼睫毛濕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黏在一起,眼睛半睜半閉地喘著氣。

就在剛才,小夭的手握著他的東西,上下套弄,掌心裹著他的柱身,每一下都讓他頭皮發麻。她擼到後來速度越來越快,他咬著牙想多撐幾秒,卻在她拇指按住他龜頭下面那條溝的瞬間全線崩潰。他射出來的時候第一股噴在了她手指上,第二股噴在她手心裡,第三股被她握住了,溫熱粘稠地糊了她滿手。

他整個人軟在那兒,胸口起伏得像剛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那個畫面還在視網膜上殘留——小夭低著頭,手指握著他的雞巴,動作專注又認真,像是握著一件需要被認真對待的東西,而不是一根剛剛還在她體內進出過的器官。那種鄭重其事的態度讓他在射的那一刻產生了一種近乎眩暈的幸福感——她握著他的時候,眼睛里沒有雜質,沒有敷衍,沒有那種"快點完事"的不耐煩。她就那麼低著頭,手心合攏,拇指擦過他龜頭邊緣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點小心,像是在照顧一件她不想弄壞的東西。

這讓他覺得自己是某種被珍視的存在。

小夭現在坐在床中間,右手還攤開著,手心那灘白濁已經開始變涼了,粘稠的液體從她指縫間緩緩滲出,拉成細絲墜在床單上,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濕痕。她沒有立刻去擦,就那麼攤著手看著,像在打量一件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林夕坐在床尾,褲子掛在膝蓋上沒提上去,雞巴硬得發痛,直挺挺地朝天翹著。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上滲出一滴清亮的前液,在燈光下像一顆透明的珠子。他沒有去碰它,就這麼讓它竪著,目光落在小夭攤開的手掌上。

"你去洗一下?"林夕開口。聲音有點啞,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小夭抬起頭看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含過顧霆龜頭之後留下的濕潤光澤。她嘴角有一小塊蹭花了的痕跡,是顧霆射完之後她不小心抬手擦時留下的白色印跡,像沒抹勻的奶油。

"你不讓我洗?"小夭問。

"我讓你洗,你就會去?"

小夭沒有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後做了一件事——她把右手翻過來,掌心朝下,五指張開。那灘白濁從她指縫間流出來,滴在床單上,拉出幾道細長的白色絲線。她沒有擦,就讓它們那麼掛著。

然後她轉過來,面對林夕,跪坐在床上。她的膝蓋碰到他的大腿,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睡裙,他能感覺到她膝蓋骨的溫熱。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那只手上還殘留著顧霆的東西,指腹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黏膩的、滑潤的觸感,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

"你手上還有他的。"林夕說。聲音里聽不出是陳述事實還是別的甚麼。

"我知道。"

"你握著我的雞巴,手上是他射出來的。你告訴我,你甚麼感覺?"

小夭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合攏,握住他的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滑了一圈,指腹擦過龜頭下面那道溝的時候,林夕的腰猛地繃了一下。

"感覺……"她慢慢開口,像在認真找詞,"像是兩個都握住了。一個在心裡,一個在手上。兩個都是我的。"

顧霆在旁邊聽見了這句話。他剛緩過來的呼吸又變重了,胸口那一塊被她的聲音砸出一個坑。他睜開眼,看見小夭背對著他跪在林夕面前,睡裙的肩帶滑到了胳膊肘,左邊整個乳房露在外面,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燈光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順著脊椎那條淺淺的溝一路滑到腰際,沒入睡裙的下擺里。

林夕沒有再說別的。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她順勢分開了膝蓋,睡裙的下擺被她的動作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中間那片被燈光照得泛著水光的三角區——陰毛被剛才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中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著,邊緣泛著潮濕的亮。

"你握著我的雞巴,手上是他射出來的東西。你甚麼感覺?"

小夭沒有回答。她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她把林夕的龜頭引向自己睡裙下面那片濕潤的地方,他低頭看見了她分開的膝蓋之間那道粉嫩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毛被剛才的汗水和淫水浸得濕漉漉的,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像被雨水打濕的細草。

"那你讓我進去?"

"你他媽廢話怎麼這麼多?"小夭喘著氣說。她握著林夕的雞巴,龜頭頂在她入口處那片柔軟的肉唇上,她自己往前送了一下腰——"噗"的一聲輕響,龜頭陷進去了一小截。

林夕整根雞巴都在跳。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一送——"噗滋"一聲,整根沒了進去。小夭"啊"地叫了出來,聲音又尖又短,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沒站穩的驚呼。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額頭抵在林夕的肩膀上,手指摳住他後背的皮膚,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你——"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你太深了——"

"深還不好?"林夕停了一下。他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和濕度,那股滑膩溫暖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部位,她的陰唇被撐開,裹著他的柱身,邊緣泛著水光,像一朵被雨淋透的花瓣。

顧霆在旁邊看著。他的呼吸又開始變重了——剛才還軟塌塌的雞巴,此刻正在慢慢充血膨脹,柱身從根部一點一點竪起來,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露出一圈紫紅色的邊緣。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但沒有去碰它,就讓它那麼竪著,像一個正在等待被觀看的展品。

他的心跳得厲害。剛才小夭的手握著他的東西,剛才她的嘴唇含住他的龜頭,剛才他射在她嘴裡的時候她喉嚨蠕動的那一下——那些感覺還殘留在他的神經末梢里,像剛被燙過的手指還留著灼熱的刺痛。但那些都比不上此刻眼前這一幕帶來的衝擊。

林夕在小夭身體里進出著。每一次林夕的雞巴拔出來再插進去,小夭的身體就跟著前後晃一下,她那兩顆飽滿的乳房在睡裙下面晃動,乳尖頂起兩個小小的凸起,像水面上浮動的兩點紅色浮標。她的嘴唇張開著,呼吸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顧霆看著林夕的手握在小夭的腰上,看著他們兩個人身體連接的地方,看著小夭大腿內側那層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皮膚。他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釘在那裡,移不開。他有一種強烈的、近乎眩暈的感覺——他從小到大拍過無數女人,裸體、半裸體、私房、床照,他見過太多赤裸的肉體,但沒有任何一次讓他產生此刻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朝聖的感覺。

就像他花了一輩子時間在聖殿外面徘徊、仰望、臨摹壁畫、研究結構,以為自己已經很接近了,但直到此刻,門才真正打開了一條縫。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個女人的裸體——他看到了林夕和小夭之間那條完整的、流動的、活的紐帶。而他,第一次被允許站在那條紐帶旁邊,甚至伸手碰了一下。

他感到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那種疼痛來自知道這扇門只會開這麼寬,他永遠只能站在門縫外面看,但即便如此,能被允許站在門口已經讓他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你站起來。"林夕說。

這句話是對顧霆說的。顧霆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從床頭櫃上滑下來,站了起來。他的雞巴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竪在面前,龜頭漲得像顆熟透的紫紅色果實,青筋在柱身上盤繞突起。

"站到她面前去。"林夕說。

顧霆挪了一步。床墊在他膝蓋旁陷下去一塊,他跪在了床沿上,身體正對著小夭的臉。小夭正趴在床上,林夕在她身後進進出出,她的臉離顧霆的胯下不到半尺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自己精液的味道。

"你親她。"林夕說。

顧霆低頭看了一眼小夭。她也在看他——從下面仰視著他的臉,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羞恥、渴望、緊張,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好奇。她的嘴唇張開著,紅潤濕亮,像是等著被碰觸。

顧霆俯下身去,嘴唇貼上她的嘴唇。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比任何他拍過的照片里看起來都要軟,帶著體溫和濕潤的觸感,他碰到她的那一剎那,她"嗯"了一聲,然後主動張開了嘴。

他的舌頭伸了進去。

她的舌頭立刻迎了上來,和她的嘴唇一樣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精液的咸腥味——他自己的味道。他嘗到了自己,也嘗到了她,兩種味道在她口腔里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攪勻了的酒。

他的手抬起來,覆上她的臉側,拇指擦過她的顴骨,她的皮膚光滑滾燙,像剛被太陽曬過的石頭。他一邊吻著她,一邊能感覺到她在身後被林夕撞擊的節奏——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嘴唇更緊地貼住他的,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傳到他嘴裡,像一陣微弱的電流。

"你親夠了嗎?"林夕在後面問。他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平靜,像是在看著一件正在慢慢成型的作品,滿意又不滿足,想要更多的細節。

顧霆松開小夭的嘴唇。他低頭看著她,她的嘴邊上全是接吻時留下的水光,下唇微微腫起來一點,紅得像被揉過的花瓣。他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後拇指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滑,滑過她的脖子,滑到鎖骨中央的凹陷里,停在那裡。

"你往下親。"林夕說。

顧霆低下頭去。他的嘴唇貼上她頸側那根微微突起的血管,能感覺到她脈搏在皮膚下面跳動,急促而有力。他沿著那根血管向下吻,每一下都很輕,像怕太重了會把她弄碎。她的皮膚有一種奇特的咸味——混合著汗水和海風的鹽分,還有一種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說不清的溫熱氣息。

他的嘴唇滑到她的鎖骨。舌尖沿著鎖骨那根骨頭的走向慢慢走,像讀一行字。她的身體在他嘴唇經過的地方微微顫抖,像被風吹過的水面。

林夕在小夭身後換了個節奏。剛才他是勻速的、深入的抽插,每一下都到底,然後慢慢拔出;現在他收短了幅度,加快了頻率,龜頭在她入口附近快速進出,帶著細密的"咕嘰咕嘰"水聲。

"啊……啊……"小夭的呼吸被打亂了,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顧霆的嘴唇到了她的胸口。她的睡裙肩帶在剛才接吻的時候已經被他自己蹭得滑到了胳膊肘,左邊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著,淺粉色的乳暈上布滿了細小的顆粒。他低頭看著那顆乳頭,離他的嘴唇不到兩指寬。

他抬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也在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間的、幾乎不可見的停頓,然後林夕點了點頭。

顧霆含住了她。

那一瞬間他的頭皮炸開了。她的乳頭在他嘴裡硬得像一顆小石子,但表面柔滑溫熱,帶著她身體深處傳來的心跳搏動。他的舌尖剛碰到她乳暈的邊緣,她就猛地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前弓了一下,把乳頭更深地送進他嘴裡。

"啊——"小夭叫了出來。

他含著那顆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從外圈一圈一圈縮到最中央,然後舌尖頂住乳頭正面,輕輕壓下去,再松開。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了,他的唾液塗滿了整個乳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右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握住她的左乳。那只手很大,幾乎蓋住了半邊乳房,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先是輕輕地托著,感受那份沈甸甸的重量和彈性,然後慢慢握緊,像揉一團正在發酵的面團,乳肉在他指間變形又回彈。他的拇指在乳暈上打著圈,指尖碾過乳頭的時候,小夭的身體像被按到了某個開關一樣猛地一顫。

"你媽……"小夭罵了半句,後半句被林夕從後面猛地一頂撞了回去,變成了一聲斷掉的"呃"。

"你罵誰?"顧霆的嘴唇貼著她乳肉說話,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從胸腔里傳上來的震動。

"……罵你們兩個——"小夭喘著氣,"一個在前面吃我——一個在後面杵我——"

"那你舒不舒服?"林夕在後面問。他的頻率沒有降,反而又提了一點,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撞擊聲,"啪、啪、啪",節奏像打鼓一樣鑽進她耳朵里。

"你……他媽的——"小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額頭抵在床面上,身體被身後的撞擊推得前後晃動,顧霆還在她胸前吸吮,她上下兩個方向都在被刺激,整個人像一根被兩頭拉緊的弦,隨時可能崩斷。

顧霆這時候做了一件事。他的嘴唇從她左邊乳頭移到右邊,把右邊那顆也含了進去。同時他的左手伸到她下面——從她腰側滑下去,越過小腹,指尖探到她恥骨上方那片溫熱的皮膚,然後向下,順著那叢濕透的陰毛往下,停在她陰蒂的位置。

他的中指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小夭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她的陰道猛地收縮——那種收縮從深處湧出來,有力得像一隻緊握的手,把林夕的雞巴夾得死死地裹在裡面。林夕倒抽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僵住了,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出來。

"你……你碰她哪兒了?"林夕喘著氣問顧霆。

"陰蒂。"顧霆的嘴唇還貼著小夭的乳肉,"她不讓碰嗎?"

"她讓。"林夕說,"但你他媽別突然——"

"突然甚麼?"

"突然一下把她夾得我差點射了——"

顧霆笑了一聲。那聲笑很低,帶著一種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接近炫耀的滿足感。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動作——不是簡單的按壓,而是有節奏的、打著圈的揉,像是在彈一個極小的按鈕,每按一下,小夭的身體就要收縮一次,每收縮一次,林夕的雞巴就被夾得更緊一分。

"你他媽還動?"林夕咬著牙說,"你再動她一下,我——"

"你甚麼?你射了啊。"顧霆說。他的語氣里那層炫耀的薄殼裂開了,露出底下真實的、帶著顫抖的激動,"你射了正好。射完了我進去。"

"你進哪兒去?"

顧霆停了一下。他抬起頭來,看著林夕。他們隔著半張床對視著,中間是俯趴著的小夭,她的喘息聲像一條細線把兩個人的目光串在一起。

"我不進去。"顧霆說。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我只在外面。你射完了我還能在外面待著,一樣。"

林夕看了他幾秒。然後他動了一下——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重新開始抽插,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把小夭撞得往前滑。她的手指死死摳住床單,五指撐開又合攏,像溺水的人抓住漂過的浮木。

"啊……啊……別——"小夭的叫聲被撞碎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身體在兩種刺激的夾擊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身後是林夕越來越快的撞擊,身前是顧霆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不停揉弄。

"你別弄她了——"林夕喘著氣對顧霆說,但他的聲音因為身體的快感而發顫,聽起來不像警告更像請求,"你再弄——她就夾——"

顧霆沒有停。他的手反而更快了,指腹在她陰蒂上快速震動,像畫無數個極小的圓圈。同時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頭,舌頭頂著乳尖用力吮吸。

小夭的高潮毫無預兆地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後背拱起來,臀部向後死死頂住林夕的小腹,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那種收縮是有力的、有節奏的,一圈一圈從深處湧向入口,像海嘯逼近海岸線時的浪層堆疊。林夕被她夾得悶吼了一聲,雞巴整根插在最深處不敢動,呼吸亂成一團,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嗯……嗯……"的被壓住的呻吟。

顧霆的手指沒有停。他感覺到她高潮時的身體反應,那種從骨盆蔓延到全身的顫抖通過他按在她陰蒂上的指尖傳導上來,像被一條通電的線連著。他看到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和脖子紅得像燒過的鐵,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到了?"顧霆問林夕。

"到了。"林夕喘著氣,雞巴還插在小夭身體里,不敢拔出來,"你他媽把她弄高潮了,我還沒射。"

"那你繼續。"

"我……我得緩一會兒。"

顧霆看著林夕憋得通紅的臉色,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介於同情和優越之間的感覺。他知道林夕快到了,但被她高潮時的收縮夾得退了回來。這種感覺他剛才也經歷過——小夭幫他擼的時候也是差點射又被她掐回去。這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兩個人輪流承受著。

顧霆低下頭去,湊近小夭的臉。她還趴在床上喘氣,高潮的餘波讓她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側著,嘴唇張開,嘴角掛著一縷被蹭斷的唾液線,半張臉上沾著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濕痕。

他伸手把小夭臉上的頭髮撥開,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他站起來,挪了挪位置,站到她面前。他的雞巴完全硬了,比剛才第一次的時候更粗更長,龜頭漲得發紫,柱身上青筋暴起,馬眼上掛著一滴清澈的前液,在燈下微微顫動。

"你抬頭。"他說。

小夭慢慢抬起頭來。她先看見的是他小腹上繃緊的肌肉,然後往下看,看見了那根竪在面前的、被燈光照得泛著油光的雞巴。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合上了,又張開。

"你握著它。"顧霆說。他的聲音是抖的——那種抖不是害怕,是一種接近於虔誠的激動,像信徒終於走到了聖像面前,伸出手卻不確定自己配不配觸碰。

小夭看了林夕一眼。林夕還在她身後,雞巴還插在她身體里沒有拔出來,他的呼吸已經慢慢平復了一些,但在她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又感覺到她陰道壁在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目光。

林夕點了點頭。

小夭伸出手去,握住了顧霆的雞巴。

她的手指合攏的那一刻,顧霆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膝蓋猛地彎了一下,他撐住床頭櫃才沒有跪倒。她的手心溫熱,指腹上的指紋貼著他的柱身,那種觸感比剛才更清晰更強烈,因為她現在滿身是汗,手心潮潤,握上來的時候帶著一層細密的濕滑。

"你抖甚麼?"小夭問。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啞,但語氣里有了一絲笑意。

"因為是你。"顧霆說。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句不該被別人聽到的話,"因為碰我的是你。"

小夭沒接話。她開始動了——手掌握著他的雞巴,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指縫合攏,掌心貼著他的柱身旋轉。她的動作不快,但很認真,每一下都實實在在,像是要把他的形狀通過手心刻進記憶里。她的拇指經過龜頭下面那條深溝的時候,顧霆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住的"呃",大腿肌肉繃得又硬又緊。

"你的好粗。"小夭說。這句話沒有抬頭看他,像是自言自語。

"比他的?"顧霆問。

"比他的粗一些。"小夭說,"但沒他的長。"

"誰的更硬?"

"你們兩個差不多。"小夭說。她手上的動作沒停,上下套弄,拇指在他龜頭前緣打著圈蹭,"但你的更燙。"

林夕在後面聽著。他的雞巴還在她身體里插著,能感覺到她說話時體內的輕微震動——那種震動通過陰道壁傳導到他的柱身上,一陣一陣的,像有人在遠處用一根手指輕輕敲擊水面。他看著她握著顧霆的雞巴,看著她手心裡的動作和顧霆臉上那種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心裡湧起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酸楚、興奮、佔有欲和分享欲同時在他胸腔里衝撞,像兩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在一個小海灣里交匯,攪出白色的泡沫和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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